


香港嘅正規學校教育其實起碼有制度、講邏輯,但家庭同社會嘅「身教」先係最大問題。呢班人一世人唯一嘅核心價值就係「錢」同「層樓」,缺乏精神追求、人文素養同同理心。
當佢哋將呢套「搵食大晒」、「賺唔到錢就係廢」嘅觀念灌輸畀下一代,結果就係扼殺咗人與人之間最基本嘅信任同情誼,將所有關係商品化。
香港好多人以前賺到錢,往往唔係因為自己特別有真才實學,而係咁啱企喺香港經濟騰飛、資產增值嘅風口浪尖。
笑死,你呢段話正正完美示範咗咩叫「香港式嘅夜郎自大」同「精緻窮嘅精神勝利法」。你個腦袋係咪重鎖咗喺 1996 年,以為依家內地高質素嘅人,仲會稀罕你一個香港普通打工仔嘅身份同人工?
依家國內(特別係深圳、上海)最頂尖嘅科技新貴、創投大佬同文化精英,邊個嘅眼界、身家同生活品味唔係碾壓香港班自以為是嘅「高級奴隸」?人哋願意同你交流、做朋友,係睇在眼界同文化共鳴,得你呢種思想貧窮嘅人,先會以為全世界都好似你咁,去到邊都只會用錢、用身份去量度人嘅價值,將人哋嘅教養當成係對你錢包嘅跪舔。
你以為留喺香港群埋班專業人士、讀神科、搵到錢嘅人就叫「高格局」?香港依家整體嘅風氣就係功利、刻薄、凡事向錢看。你所謂嘅高端圈子,聚會除咗討論買樓、炒股、邊度回報率高之外,講句野都充滿底層互害同「無品當有趣」嘅風涼話。唔係我喺香港群埋低質素嘅人,係香港呢個高壓、畸形嘅環境,根本已經養唔出有溫度、有靈魂餘裕嘅高質素人類。
你話靠大陸份人工就係 Nobody?依家香港除咗金融地產,產業空心化、出生率全球垫底、幼稚園小學排隊殺校。如果香港失去咗特權跳板嘅地位,留在香港嘅普通人一樣係 Nobody。
我起香港羣果班都係學士、碩士和博士級,我對佢哋沒有反感,但仍然無阻我仇恨香港既情緒,我最討厭香港的功利氣氛了!深圳人沒有這麼嚴重,也不會受人白眼。我是個簡單的人,強烈討厭香港人的比拼心態,非常黑人憎,阻礙別人享受自由。
在香港,最讓人感到窒息的不是生存的節奏,而是社會評價標準的極端單一化。這座城市擁有一套運作得極其精密的「成功輸送帶」,每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就被強行放上這條輸送帶,接受同一套尺度的嚴苛審視。
在這裡,衡量一個人的價值,不是看你的品格、你的創造力、或是你對生活的熱愛程度,而是看你的月薪、職銜、學歷、以及名下物業的資產價值。
這種比較是惡性的。社會的氛圍不是「你很好,我也不錯」,而是「你的成功必須建立在超越別人的基礎上」。所有人都在同一條賽道上瘋狂內卷,彼此不是同行者,而是潛在的競爭對手。
社會不容許異類。如果你選擇了一條非主流的道路、如果你的快樂來自於簡單純粹的精神自由,這座城市的功利機制就會自動對你施加壓力,用白眼、質疑和貼標籤的方式,試圖將你格式化回「標準模板」。
為了迎合這套唯一的標準,每個人都必須閹割自己獨特的興趣、天賦與多元的可能性,只留下能被換算成經濟價值的部份。在香港,做一個「簡單的人」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因為你的簡單,在別人眼裡是「不長進」;你的退讓,會被解讀為「失敗」。
科研再勁、大學再多,普通人依然要面對極高嘅生活壓力同荒謬嘅生存環境。如果呢啲「強」只係服務少數人或宏大敘事,咁「強」反而變成一種諷刺。
當眼睜睜睇住好多珍視嘅價值、文化或制度喺度改變,自己卻無能為力嘅時候,人有時會寧願個泡沫快啲爆破,好過依家吊緊命、不上不下嘅痛苦。
香港有一班人好鍾意用「以前幾風光、依家幾有實力」去壓人,這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很容易令聽嘅人產生反感,心諗:「我寧願你跌落神壇,睇你仲可以點威。」
承認一個地方有實力,同討厭呢個地方,兩者從來都無衝突,啲人一樣可以仆街、賤格、無品。正正因為佢底子厚、資源多,當佢無法令生活喺入面嘅人感到幸福或受到尊重時,嗰種失望感先會轉化成最極端嘅詛咒。
佢哋係咪針對香港企業呢?
既然數據、人流和發展狀況都是公開或可預測的,點解精明的港鐵團隊還會「踩雷」?
港鐵的精明在於「精細化營運(Operational Excellence)」,論守時度、清潔度、人流管理,他們在全球都是頂尖。但在國際擴張中,決定成敗的往往不是「營運技術」,而是「宏觀政治、法規、定價權與勞工文化」。
係咪唔知道咩叫做「當地文化」和「當地發展情況」?
港鐵不是拿不到數據,而是他們對數據的解讀帶有嚴重的「香港濾鏡」,帶有主觀港式「傲慢與盲區」,存在著嚴重的戰略誤判。
港鐵在香港太成功了,成功到讓他們產生了一種路徑依賴(Path Dependency)。他們帶著香港的「成功方程式」出海時,往往誤以為這些數據和環境是可以用香港那套邏輯去理解的。
他們以為「人流多 = 會賺錢」(忽略了內地有定價權限制),以為「合約寫明職責 = 能按章辦事」(忽略了外國基建老化的連帶責任),以為「給了工資 = 員工會聽話」(忽略了歐洲工會的強悍)。這種對當地政治文化與勞工生態的認知落差,才是他們精明一世、卻在海外集體「踩雷」的核心原因。
香港的發展模式,本質上是一套在極端高密度、高財政紅利、高順從度溫室下,將效率推向極致的「局部最優解」。這種長期的微觀成功,孕育出了一種將特定經驗普世化的傲慢,使其在面對宏觀政治、異質文化與勞工生態的「全局博弈」時,陷入了系統性的戰略盲區。
相反,內地的演進邏輯則是「大體量、快迭代」的動態優化。它不追求單點的無瑕,而是在不斷試錯、跨越式學習與全面重構中,展現出強大的全局適應力。當前者仍沉浸於過去的精密包袱、固步自封時,後者已在不破不立的陣痛中,完成了應對新時代的範式轉移(Paradigm Shift)。
隨著倫敦交通局的最新招標結果出爐,港鐵在歐洲的核心重鎮——倫敦伊利沙伯綫(Elizabeth line)正式失守,營運權被日本住友商事與 JR 東日本(GTS Rail Operations)聯手奪取,並將於 2025 年 5 月完成交接。在歐洲地緣政治對關鍵基礎設施審查收緊,以及日本財團結合「鐵路製造與營運一體化」的進取報價夾擊下,港鐵在歐洲本土的營運版圖基本上面臨歸零。
這場挫折恰恰證明了,頂尖的科研發明與技術在國際商戰中並非萬能的「免死金牌」。面對海外鐵路罷工頻繁、地緣政治壁壘與對手的割喉式競爭,香港創科與大型企業的下一步大考驗,將是如何從傳統的「輸出勞動力與營運權」,轉型為高利潤、低風險的「純技術專利與 SaaS(軟件即服務)架構輸出」,將 AI 大腦單獨賣給歐洲與日本的營運商,才能在風浪中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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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鐵(深圳)營運嘅 深圳地鐵 4 號線(以前叫龍華線),喺深圳網民同社交平台(如小紅書、抖音、微博)入面,長年被瘋狂吐槽,甚至被封為「深圳最地獄嘅地鐵線」。
港鐵喺 2010 年接手初期,居然沿用咗 4 節車廂嘅設計,但當時龍華人口呈幾何級數爆發。結果每日返工放工時間,月台都塞到好似春運咁,要等 3、4 班車先上到。雖然港鐵後來頂唔順,改咗做 6 節車廂,但「落後於形勢」嘅印象已經深植深圳人心中。
香港模式講求「安全、準時、高回報」。但深圳打工仔要嘅係「極致嘅舒適感同超快嘅節奏」。港鐵為咗安全或者成本,列車嘅加速度、班次嘅極限壓縮,有時做唔到深圳本土線路咁激進,結果被深圳市民覺得港鐵「思想保守、死板、唔識靈活變通」。
雖然深圳網民天天在網上罵「4 號線差」,但搞笑嘅係,4 號線其實係港鐵在內地最賺錢嘅「現金牛」之一。因為人流實在大到太恐怖,加上沿線嘅物業開發,港鐵喺深圳絕對是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 4 號線嘅口碑問題,港鐵後來中標 13 號線(連接南山科技園嘅關鍵線路)時,深圳人一開始都好擔心。所以,港鐵在 13 號線(目前局部開通中)花咗極大心機去升級無障礙設施同智能車站,希望挽回一啲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