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道理,你繼續抹黑都改變不了天主教會是「唯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
小妹不才,唯有借天主教的教材向你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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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自由解經」--
甲、自由解經有它的限度:聖經是一本「怪書」!我們可以善用它,也可以妄用它。我們有權自已去讀聖經,但我們首先要學習讀經,有時更需要有人指導我們,使我們能明白聖經。
初期的教友「專心聽取宗徒的訓誨」(宗2:42),他們需要教會的訓導權去明白耶穌的話。厄瑪烏的兩位門徒不明白古經,耶穌要「從梅瑟及眾先知開始,把全部經書論及他的話,都給他們解釋了。」(路24:27)宗徒大事錄8:26的太監就是個讀聖經而不明白聖經的人,他向斐理伯說:「若沒有人指教我,我怎?能夠明白?」還好,他不明白,不致妄解聖經!
乙、你可以在聖經中找到表面看來是十分不合現代精神的東西,例如:代兄弟立嗣律(申25:5 - 10);產婦取潔的規定(肋未紀12:1 - 7);重男輕女的傾向(格前14:34 - 35);對奴隸制度的肯定(弗6:5 - 8;弟前6:1)等等。
丙、你可以在聖經中找到表面看來很矛盾的東西,例如耶穌說:「誰不反對你們(指耶穌及門徒),就是傾向你們」(路9:50),但他在另外一處說:「不隨同我的,就是反對我」(瑪12:30)。耶穌也曾經說過:「你們以為我來是給地上送和平嗎?不,……來送分裂。」(路12:51)但他又說:「我把平安留給你們」(若14:27),因為他是「和平之王」(依9:5),天使在耶穌誕生時曾高唱「主愛的人在世享平安」(路2:14)。還有耶穌的族譜,路加第三章與瑪竇第一章的族譜歧異極大,世上那有人有兩個這樣不同的族譜的?其實任何釋經學家都可以告訴我們:就是在四福中,也有許多互相矛盾的地方,因為四本福音,事實上就是四個教會傳統對耶穌的四種不同了解。
丁、你可以在聖經中找到表面上反科學的東西,例如:創世紀說天主第一天造了光,第四天才一起做了「兩個大光體」(太陽和月亮),又假定了「天圓地方」的宇宙觀,而且天上的穹蒼還是一件物體,可以將水上下分隔開來(創1:1 - 19),天主用洪水滅世時正是使「天上的水閘都開放了」(創7:10)。又根據古經各人的族譜,我們不難推算到人類的歷史只有數千年,某些基要派(Fundamentalist)基督徒,曾宣稱過:世界是在主前四千零四年創造的!(見「你為何要信」李德爾著,基督教福音證主協會出版)
戊、主張自由解經的人,有時是只讓自己有解經的「自由」,而不讓天主教有解經的「自由」。當他們引用聖經攻擊天主教時,天主教通常對這段聖經都有另一解釋,例如有關聖體聖事、因信成義、伯多祿在聖經的特殊地位等(詳見以後答覆)。這裏的問題並不是我們對聖經的解釋是否彼此有異,而是凡是有異時,攻擊我們的人總是以為自己的解釋才是正確的。這難道是「自由解經」嗎?或者這只是假借神的名義而鬧出的黨派之爭、門戶之見?
還有的是,他們很喜歡引用一兩句聖經來攻擊我們。但我認為,聖經是不可以斷章取義的,甚至也不可以斷書取義,何況斷句取義?聖經是必須從整個傳統,從整本聖經的精神去瞭解的。有些人引用聖經,只是用來鞏固自己既有的成見(他們的「傳統」?)或使自己的行為合理化而已,因為他們忽略了聖經中其他的話。
己、由「自由解經」到隨意曲解聖經的危險--天主教認為人人不單可以,而且應該勤讀聖經;但在讀經時,不能隨意曲解聖經。為了正確接收到上主的啟示,天主教素來主張個人、聖經學者、教會訓導三者的互相平衡、互相啟發。我們更十分尊重二千年來,教會內不少大聖大賢、大智大慧的先哲們對聖經的領悟和了解,我們樂於參考他們的發現,來使我們對聖經的訊息有更深、更廣的掌握。教會的傳統對我們來說是很珍貴的,因為我們不單相信我們有聖神的啟,更相信聖神在領導整個教會走向真理。
相反地,把「自由解經」絕對化了以後,我們便見到今天基督新教圈子中的某些奇怪現象。下面只是一些較突出的例子:
*香港有某教會的信徒,他們認為聖經教導他們不要過中國年,不要過自己的生日。
*有些人經常以聖經為「水晶球」,宣稱世界末日就快來臨。(見下面「世界末日到了嗎?」)
*他們有人竟宣稱天主教為「邪教」,而教宗則為默示錄中所預言的「反基督」、「大淫婦」!
*摩門教徒也懂得利用聖經,但大多數基督教朋友均認為他們對聖經的引用有時簡直不知所謂。
*一九七九年,詹鍾士(Reverend Jim Jones)所領導的「人民廟堂」(The Peoples Temple),在四十分鐘內有超過九百人集體自殺,當時許多人都認為這是自由解經、宗教狂熱、對自由的嚮往、集體行為等等混合的結果。
*香港有某「邪教」的女教友,她們會犧性色相去勾引男人,以達「傳教」的目的,理由是:如果耶穌可以為我們犧性生命,我們為甚麼不可以犧性色相甚至貞操?
在此,我要鄭重聲明:我不是說基督教朋友們都是這樣去解聖經,我是說:把自由解經絕對化了以後,這「自由」便有可能變成放縱、不,和隨意曲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