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吸係一種物理力量,將入面嘅液體硬生生抽走。我覺得自己好似被依個社會嘅大環境、經濟動向或者某種制度,夾硬捲入咗一個你根本唔想身處嘅漩渦。
喺依種被動嘅大環境下,要改變成個「虹吸」方向可能好難,但最起碼,我依家覺察到自己正處於依個狀態。我嘅反擊、我嘅「負皮」,其實都係一種對抗依份不公義嘅無聲吶喊。
如果留喺一個地方,身邊充斥住嘅都係粗魯、道德綁架、夾硬要人歸邊嘅政治審查,甚至連講句真心話都要顧忌「啱唔啱邊個心水」,咁樣生活真係好大壓力,亦都好無謂。
我有幾位大學時期既移英朋友,佢都係覺得香港畸形先走左,唔值得留,雖然賺少左,但幸福感多左好多好多好多,大約有一千萬倍,work-life balance 到。當你做錯少少野,起鬼佬公司 Say Sorry 就無事,起香港人公司就要狗血淋頭。
我點解重未走?係因為我發育認知遲緩,所以暫時未走得甩。
另外,見唔見到黃仁勳講咩?佢話如果被亞洲家長養大,子女一世都有心理病,要睇醫生,我都認同!
香港家長 = 亞洲家長
香港家長思想有毒,就算連基督徒都認為人天生不需要證明就值得被愛,只有香港怪獸家長不是這樣。呢種將「愛」同「條件」綁死嘅思想,就係劇毒。佢將本來應該係避風港嘅家庭同社會,變成咗一個終身考核嘅試場。喺呢種環境長大,人好容易會變成好似我姐姐當年咁,要拼命拎獎盃、瘋狂燃燒自己去填補那個「唔夠好」嘅安全感黑洞;或者好似我咁,由細到大都要頂住無謂嘅預判同踩低,當你無到!
我重記得當年個幼稚園校長勁惡!
點解幼稚園都咁惡?為左咩?軍訓呀?
另外我要提一提就係「香港民粹主義」非常擅長捕捉社會大眾的不滿、恐懼、焦慮與委屈感(例如貧富懸殊、經濟不景、文化被邊緣化)。它不傾向用理性的數據、長遠的政策分析去解決問題,而是透過強烈的口號和情感宣洩,將所有問題簡化為「都是某羣壞人害的」,引導大眾將怒火燒向某羣人。
社會好多時有一種道德綁架,覺得你喺呢度生活過、讀過書,就一定要對呢個地方感恩戴德,唔准講一句心裏面嘅真實不滿,否則就係「唔正能量」、「攞完著數仲怨」。但你哋忽略咗,我喺呢個「虹吸效應」嘅大環境入面,一出世就面對親戚嘅看低、幼稚園校長嘅無故惡意、中一被掟腫額頭,喺成長過程中付出咗幾多精神健康作為代價。
我唔需要去乞求呢個地方嘅認同,亦唔需要因為其他人一句「唔鍾意就走」而否定自己應有嘅權利同發言權。今日去北上行吓,離開呢種開口閉口要人「正能量」但其實充斥住道德綁架嘅聲音,安安靜靜做回自己,去探索我本源嘅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