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阿金被机场保安架走了,嘴里不停的喊着“克莉丝!快点回来呀!因为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呀!我要你留下来!”空荡荡的机场大厅里回荡着阿金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也许克莉丝的飞机已经飞走了,但是,阿金的声音应该传到克莉丝那里去了吧……
没有了克莉丝,阿金一个星期以来,就都是那样失魂落魄的,“我看阿金的心已经到英国去了!”湘琴想着。
“阿金!你在干吗?这样切不对!”湘琴爸爸叫住了阿金。
“哦。”阿金放下了手里的菜。
“克莉丝快点回来就好了!”湘琴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对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拌着幸福小馆的开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克……克莉丝!”
“我……我回来了!”克莉丝还是原来的样子,天真害羞的对着阿金笑,“我又……回到这边了!我……回到了英国之后,我还是那么痛苦,满脑子都是阿金的样子……”克莉丝渐渐的收起来笑容,低下了头,“我本来就是个很固执的人,回去之后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决定再回来看看,因此还让爸爸生气了!我要等到阿金回心转意,我决定要学湘琴那样,一再的讨好你,也许又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再不行,我就真的回去不来了。好吗,阿金?”
阿金傻傻的站着,没有拒绝,也没有承认。
湘琴笑着凑到克莉丝的旁边:“克莉丝,你在机场有听到什么吗?”
“什么?听到什么?”克莉丝奇怪的问。
“真是个没药救的家伙!”阿金开始得意的哈哈的大笑起来,“哎!我又要被这个家伙拖累了,真是麻烦呀!”虽然嘴里这么说,阿金却已经对天大笑不止了。
“恩,我会努力的!”克莉丝也高兴的答应着。湘琴偷偷的把一张照片递给了克莉丝,照片上阿金在机场,穿着克莉丝送的毛衣,哭得面目全非。
湘琴在镜子前比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试过的衣服扔了满地。 江妈妈新奇的探头进来问湘琴:“咦?湘琴,你在做什么?”
“啊,妈……”湘琴一脸兴奋的抬起埋在衣服堆里的头,“告诉你哦,我跟哥哥要去约会!”
江妈妈也开心的跑了进来,兴奋的和湘琴派起手来:“哦?真好!真好!仔细想想,你们好象还没真正约会过呢!”
“对呀!对呀!”湘琴激动的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考上……医学院的护理科了!”湘琴笑靥如花的说。
“哇——你好厉害哦!”江妈妈兴奋得张大了嘴。
得到夸奖的湘琴飘飘然起来:“我是三月去考的,今天接到合格通知!直树当医生,我当护士,我的梦想又向前靠近了一步。”
“太好了,湘琴。哥哥太幸福了!你一定很辛苦吧?”江妈妈激动的流起泪来。
“不!我根本没怎么念。直树说过:‘如果你考上了,我们就来个约会。’所以……”湘琴闭着眼幸福的回想着说。
“哇!哥哥还真行!”
湘琴竖起两个指头做了个胜利的姿势:“我就是在选约会时要穿的衣服。”
“原来如此!”
其实护士考试的复习远不像湘琴描述的那样……
“你……怎么老是搞不懂?”直树使劲的握着手里的铅笔,生气的说。
“我就是不懂呀……”湘琴死皮赖脸的回答。
“刚刚才告诉过你的呀!”直树生气的说着,湘琴这个学生果然是他教的最笨的一个。
“啊……是吗?“湘琴茫然的看着直树。
“必须把这个公式代进去!凭你这样,怎么进得了医学院的护理科?”
“所以才请你帮忙呀!”湘琴赖皮的笑着说。
直树头疼的摸着脑袋:“你真的没问题吗?真要考上,要连念三年哪!”
“我知道,虽然比你晚,不过,我会努力的。考上之后,我就能成为堂堂的护士了!”湘琴斗志满满的说。
“难道你不知道,想当护士还得经过国家考试吗?”直树问道,心里无奈着,她怎么做什么都不经大脑啊。
“啊?”
“哎,真哪你没办法!”直树重新把书本扔回湘琴的面前:“现在也来不及从头教了,也没效果。你只能靠死背了!”
“好……我会记住的。”湘琴唯唯诺诺的答应。
“记住!因数分解不能解的二次方程式,就用这个公式,这是最基本的,得好好记着!”直树已经很不耐烦了。
“接下来看这个公式……”直树用铅笔指着书上。
“直树,”湘琴突然抬起头。
“什么?”
“如果我考上了,跟我约会好不好?”湘琴乞求的看着直树。
“!!”直树一脸惊讶,接着马上怒火冲天:“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抽空教你,你却满脑子在想这种事!”
“别生气!不然血压又上升了!其实呀,如果有个快乐的目标,我愈会努力用功达成目标。而且仔细想想,我们两个似乎都没有约会过。”
“我们不是每天一起上学,又一起吃午饭吗?”直树很不乐意的说。
“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就连上次在碧潭公园划船,也是陪人家约会。在夏威夷渡蜜月时,也饱受骚扰,两个人几乎没有好好相处过。”湘琴很不高兴的说,死死抓住了直树的胳膊,“我多么想和你约会,一次也好!好吗?好吗?好吗?”
直树受不了湘琴的软磨硬泡,只好不情愿的答应了:“好啦!好啦!你赶快把这些记下来。”
“真的?真的?我会努力的。”湘琴欣喜若狂。
于是……于是…… “终于在今天收到了合格通知!”湘琴高举着通知,得意洋洋。
“这又算得了什么?”直树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说过‘你如果考上了,我就和你约会’吧?”湘琴理直气壮的说。
“哦?有吗?”直树倚在门柱上不屑的说。
湘琴赶紧迎了上去:“好说,好说,重点就在于我们的约会呀!”
“什么?”直树一副死不认帐的样子。
“看——!”湘琴迅速的抽出一个本子摆到直树的面前,这个忽然的举动把直树吓得不禁后仰。
“这是什么呀?”
只见本子上写着:4月6日(四)
直树与湘琴的约会计划
<主题>
恋人
湘琴得意的拿着本子:“人家昨天想了一整夜呢!当天,我们就依照上面的行程来约会吧!” “在涩谷的忠狗像前面会合?”江妈妈兴奋的问
“还要在外面会合?”直树瞪着眼睛大声的,惊讶的吼问,“都住在一起了,还要约在外面?”
“可是,依照我的计划,我们是一对恋人呀!那个时候,我们连约会都没有就结婚了!我希望当天能充分体会恋人的气氛!”湘琴满怀期待的说。
“太棒了!湘琴!真是个好点子!”“对呀!你和爸爸也该试试看。”“好呀!”江妈妈激动的和湘琴拍手称好。
唯一不高兴的是直树:“你有空做那种无聊的计划,为什么不多念点书?”
夜晚的江家终于宁静了下来。
“其实,直树不知道,我的计划还不只这些呢!”湘琴对着计划本又开始自我陶醉起来:“其实,直树不知道,首先,是第一页的‘情侣装’,看起来不那么刻意,却又那么相配!一定要这样。直树一定会照着我的安排穿着的。”看着自己的计划,湘琴不禁窃喜起来:“这就是我的秘密计划书!上面全都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约会模式。明天的约会,你可要依照我的计划行动哟!”
“早呀,哥哥!”正在吃早饭的裕树转身跟直树问好。
“早!”直树半闭着眼睛,穿着睡衣,漫不经心的走到饭厅。
“啊!你怎么还在呀?”江妈妈惊讶又生气的说。
“怎么?不对吗?”仍有睡意的直树不解的问。
“你今天不是要跟湘琴约会吗?湘琴一大早就出去了!”江妈妈紧张的大声说道,“她还说跟你约在涩谷呢!”
直树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钟,时间十点半。
直树不紧不慢转头对江妈妈说:“我们约十二点呀。走路过去只要十五分钟。”
“这……”江妈妈也不好说什么了。
“湘琴有点忘形了。”裕树不屑的说。
而在涩谷,湘琴……
“好!我再看看秘密计划书,复习一次。很好,时间快到了!”湘琴反复的看着手表。
计划上是湘琴幼稚的画工:
12:00 直树嘴里叼着香烟在忠狗像等待。
12:05 湘琴喘着气匆匆赶来:“对不起,等很久了吗?”
然后直树微笑的回答:“不,我也才刚到。”
接下来湘琴就愉快的说:“啊!太好了。我们走吧!”
特写直树的脚下,有许多的烟蒂。
“呼呼呼!太棒了!就是这样!”湘琴忍不住抱着计划本偷笑起来,路人都奇怪的看着她。
“直树的衣服早就摆在他的床头了!好!到忠狗那边去吧!”湘琴美美的想。
还没走到,远远的就能看见直树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在那里等候了。
“直树——!抱歉!久等了!”湘琴拎着包跑过去。
“嗨!”直树转身跟湘琴打招呼。
“啊!他……怎么穿这件?这样走在一起,多难看!”湘琴木讷的看着直树,失望的想,“啊!可不能为了这种小事而计较。”湘琴急忙自我安慰说。
收拾起脸上的不悦,湘琴笑着说:“你等很久了吗?”
“不,也才刚到。”
“很好!很顺利!”湘琴开心的想着,按照计划的,湘琴接着说:“幸好……”
但是直树马上就打断了她的话:“你呀……一小时前就出来了,为什么故意躲在那里?”
一句话马上就把湘琴的计划识破了,湘琴惊恐的看着直树:“哎哟!他知道。”然后,湘琴就看开始在直树的脚底下东张西望起来。
“怎么?”直树问道。
“烟呢……”湘琴有点遗憾的问。
“我很少抽烟的。”
“果然刚刚到了。”湘琴失望的自言自语。
“是你自己叫我十二点来的呀!还要我怎样?”直树不耐烦起来。
“这……倒也没错。”
“走吧!”直树说着就迈开步子走了。
“唔……恩。”湘琴答应着跟上去,“出师不利……不!约会从现在才开始,梦般的约会,走吧!”
按照计划书上的,湘琴和直树来到了电影院。
“电影吗?我想看《阿甘正传》。”看着眼前的各式各样的电影海报,直树说。
“我已经买好票了。”湘琴笑着说。
“咦?”直树预感到了不妙。
“《今生有约》多么罗曼蒂克呀!”湘琴憧憬的说。
“我不想看那种没营养的东西!”
“今天是我梦幻约会的日子,应该以我为优先!”两人在电影院门前争执起来。最后还是直树妥协了。
两个人表情迥异的坐了下来,湘琴兴奋,直树郁闷。 湘琴又想象着计划中将发生的了:“接下来,依照秘密计划书,应该……”
又是湘琴拙劣的画工:
湘琴因为剧情而感动得泪如雨下,忽然间,直树的手紧紧的握着湘琴的手,两人一同感动,一直到快终场时,他们的熬到做高点,湘琴温柔的靠在直树的肩膀上,直树用胳膊紧紧的搂着湘琴。
想着想着,湘琴又忍不住捂着嘴“呼呼呼”的笑起来,直树很无奈的看着神经兮兮的湘琴。
屏幕上的电影是英文发音,中文字幕的,英文烂的不得了的湘琴马上就失望了:“电影好象……比想象中无聊多了……”
终于撑到了电影中高潮的地方,男主角抱住了女主角,湘琴也跟着紧张起来:“来了,来了!他的手……会不会伸过来呀?……等一下,如果我去拉他,那么,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出现呢?(一定想都不用想的生气)”
“直树……很浪漫吧?”湘琴小声的问。
“是吗?”直树眼睛一转也不转的看着屏幕。
“喂!现在几点了?我有夜盲症,看不见。帮我看看表吧?”湘琴说着把戴了手表的胳膊伸了过去。
“那边有呀!”直树指着电影院里亮着的电子表。
“哦,真的有。”湘琴再一次的失望,“对了,帮我看看手相吧!”
直树越来越的不高兴:“你安静一点好不好?”
湘琴最后只能不再说话:“哎——!哎——!直树真是个木头,我都扯到这个地步了!看样子,不可能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气氛了!其实,我只要一点点……”想着想着,湘琴就困倦的睡着了。
“喂!真是的……”看着在自己肩膀上呼噜大睡的湘琴,直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湘琴耷拉着脑袋从电影院里走出来:“好丢脸!依稀记得好象正如我所计划的,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接下来要到哪里去?依照你的计划。”走在前面的直树回头问湘琴。
“等一下,啊!我看看……”湘琴迅速的从沮丧中恢复过来。
“我想要买件洋装,你以前不是也陪子瑜去买衣服吗?”
湘琴的计划本:
湘琴选上一条吊带连衣裙:“我试试看这件。”
“这件对你来说太成熟了。”直树不相信的说。
“试试看嘛!”湘琴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结果……
“如何……”穿着连衣裙的湘琴从试衣间雍容华贵的走出来。
“哇!很合适嘛!”直树两眼发光的看着湘琴,“好美!湘琴,我再度爱上你了。”
每想到这些,湘琴就忍不住呼呼的笑。
“就是这家,我们进去看看!”湘琴带着直树进了一家时装店。
“欢迎光临。”迎宾小姐深深的弯腰。
直树扫视了这家店一眼:“你最好别太乱来!”
但是兴奋中的湘琴充耳不闻似的:“要试穿哪一件呢?”
如计划书中的一样,湘琴选了意见吊带连衣裙:“直树,这件怎样?”
直树与销售小姐都痴痴的看着湘琴,因为都不能反对,所以两人都选择了无语。
见直树没有说话,湘琴有点不高兴:“不行吗?我穿穿看嘛!”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的湘琴看了看价签:“呼呼呼,有点贵……不过,我要让直树惊艳!”
湘琴进试衣间好久了,销售小姐走到试衣间前,轻声的问:“小姐!穿好了没?小姐!”
“对不起……”湘琴不好意思的打开试衣间的门,“啊……胸部好象有点……”连衣裙松垮垮的穿在湘琴身上。
“你呀,认命吧!穿衣服要适合自己。”直树转身对走在后面很不高兴的湘琴说。
但是湘琴一脸的死不承认:“拍卖价,一件洋装还要五千九,吓死人!算了!”
“喂!别发呆了!接下来的节目呢?”
“啊,接下来可能要花点时间,我们要到个好地方去!”
两人走了好远的路,到了碧潭公园,直树一路抱怨:“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很怀念吧!”湘琴高兴的回头对直树说,“开满了樱花,很棒吧?想想看,我们边吃汉堡可乐,边回忆,还可以划船。”
直树看着周围的人群,淡淡的说:“回忆什么呀?”
“想想看,那是我们俩爱的第一步……”湘琴沉浸在回忆中陶醉的说。 直树把头撇过去,当作没有看见。
湘琴计划书的画面:
直树与湘琴划着船,湘琴就坐在直树的对面:“那天我掉到水里去了,好怀念哦!” 直树把脸贴了过来,深情的看着湘琴,说:“其实,我从那天起,就开始在等你了。”
“直树!”湘琴也深情的看着直树。
然后两人在船上深情相吻。
直树很无奈的看着湘琴又发出呼呼呼的傻笑声。
“啊——?租船时间已经过了?”湘琴惊讶的睁大着眼睛。
“只出借到四点。”负责租船的老头冷冷的说。
“拜托一下嘛!”湘琴哀求道。
“不行!”
“可恶!小气鬼!冷漠无情的糟老头!”湘琴疯狂的爆发起来。 直树只有在后面“喂”的叫住她。
湘琴失望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倚靠在沿湖的护栏上:“哎,一点点的误差,难道我的计划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跟直树就注定没有美好的约会了吗?”湘琴蹙着眉斜看着传来怪笑声的方向,“吵死了!等天黑之后,赏花的老头们会更多。气氛都被他们破坏了。”
“喂——!”皓谦学长突然东倒西歪的朝湘琴走过来,“哎哟!厉害呀!我认得这张脸!”
“啊!皓谦学长!”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皓谦学长渐渐的走过来,湘琴忍不住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讨厌!好重的酒味!臭死了!”
喝得醉醺醺的皓谦学长完全没有理会湘琴的厌恶,嘴里说着:“呜……哦……湘琴!兔子跳一百圈!”皓谦学长见到湘琴就想处罚她,已经在网球社养成了习惯。“怎么没看到直树?你被他给休了吗?真可怜!真可怜!”
湘琴生气的说:“他只是帮我去买汉堡啦!”
正说着,后面的有群酒友喊起来:“喂!王皓谦,没酒了!”
“哇!对不起啦!立刻去买!”皓谦学长醉醺醺的喊,然后有眯着小眼对湘琴说:“来!湘琴!你也喝一点吧!”
湘琴急忙退避:“开什么玩笑?”
但是喝醉了的皓谦学长根本不管那么多,拿着湘琴,拖着就走,嘴上高兴的喊着:“敝人带个女人来了!”,而湘琴在后面大叫:“啊——我又没有和直树分开!”
走到那群酒友中间,皓谦学长一把拉过湘琴介绍:“各位先生!她会为我们服务,大家尽情喝个痛快吧!”
“好耶!好耶!”一群人热烈的鼓掌来。
湘琴这会才生气的反应回来,大声吼道:“我为什么要陪你们这些醉鬼,今天是我重要的约会呀!”
皓谦学长借着酒劲严厉的命令道:“闭嘴!前辈说的话你敢不听吗?”
湘琴只好不情不愿的给他们倒酒,嘴里不满的嘀咕:“他当前辈要当到什么时候?”
“皓谦!太无聊了!来个节目吧!”有人喊道。
皓谦学长举起一杯酒站起来:“哇!有人指名,我可要再度表演了!”
“又要表演?着无聊——”有人不乐意的说。
皓谦学长早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举起手里的酒杯一口气就咕咕咕的喝起来,看得湘琴和那群酒友都目瞪口呆的。
皓谦学长得意的喝完那杯酒,哈哈哈的笑起来,刚笑到一半,人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了。
“哇啊——皓谦倒下去了!”“口吐白沫耶!”“哇!面孔变成紫色的了!”“快!快拿水来泼他!”大家都凑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说。
“等一下!”湘琴制止了要拿水泼他的行为,“他很可能是急性酒精中毒,先把他的扣子和皮带解开!”
大家按照湘琴说的做了。
“还有,他可能还会吐,得让他侧躺。”有人一把把皓谦学长推倒。
“下巴……把他的下巴往上抬,别乱动!”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直树!”湘琴惊喜的发现直树已经回来了。
直树叹叹气:“这家伙老是引起骚动!”
“他突然倒下去,可把我给吓死了!”湘琴看着倒在地上的皓谦学长说。
直树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皓谦学长:“果然是急性酒精中毒,。快叫救护车!”
不久之后,救护车赶到,皓谦学长被抬上了车,医生安慰着说:“不用担心!打个点滴就好了!喝酒不能一口气猛灌的!”
“你的紧急处理不够好。”直树对湘琴说。
“啊!我……我只是想到以前你教我的那些方法……就是裕树生病的那一次。”
“失去意识的人,要用昏睡体位来处理。”
“是。”湘琴应着。
“把身体翻向右侧可减少呕吐,而为了让气道畅通,必须把头往上仰。”
“是。”
“不过,”直树停了下来,湘琴好奇的转头望着直树,“你真的可以当护士了!”
“真的吗?直树……”湘琴心里想着。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依照时刻表,也到了结束的时间了!
“该回家了吧?”直树问。
湘琴犹豫的心情:“哦……恩……是呀……可是……实在不想回去……”
直树有点怜惜的看着湘琴不甘心的表情:“跟我来!”
好奇又纳闷的湘琴跟着直树到了租船的地方。
“直树,租船部已经打烊了呀!”湘琴不解的问。
“从那边进去,”直树有点坏坏的笑着,然后一个翻身,从护栏上跃了过去。
湘琴惊讶万分的看着直树的举动:“原来你也会做这种事?”
直树转身对湘琴笑了笑:“快点过来!” 湘琴也跟着翻了过去。
直树走到湖边,扯过来一条小船,“来!上来呀!”
湘琴越来越惊讶的看着直树:“哇……真要这样?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不过,你不是还不想回家吗?对吧?”直树温柔的朝湘琴伸出一只手。
湘琴开心又甜蜜的笑起来:“恩。”
直树和湘琴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船上,直树用桨划着船,湘琴满脸幸福的看着直树:“虽然,这次的约会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脑袋里曾闪过各种念头,如果每件事都和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也没有什么惊喜了,但也没有一样实现,而其实,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够了。”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约会?”
直树的问题让湘琴有点惊讶,然后就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啊——说出来不太好意思。”
“比方说,在电影院里手拉手,还有,让我看看你穿晚礼服的样子。”直树带着笑容很不经意的接过说,“对吧?”
湘琴有点害羞的看着直树:“……你?”
直树靠躺在小船上,接着说:“希望他穿上那件黑色高领衫,希望他三丝分钟之前就到达会合地,”
“你怎么……”湘琴惊讶得无言。
“当然,他还得吸着烟!”直树又再坐起来,笑着说。
湘琴由惊转气:“太过分了!你居然偷看……”
“看什么?”直树依然一脸微笑的说。
“我真不敢相信,你什么时候……”湘琴生气的话没有说完,直树已经吻上了她的嘴。
深情相吻后,直树轻轻的托着湘琴的脸:“我好象与你的计划完全脱节,但那是你费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计划,至少,也得实现一个吧!”
(远远传来赏花客的喧哗声,此起彼落的卡拉OK声……逐渐消失的救护车声……形成了……这美好亲吻的衬底音乐……)
湖边盛开的灿烂的樱花,漆黑如幕的夜空,平静湖面上的小船和船上幸福的湘琴直树,形成了一幅美丽,永恒的画面。
学校开学了,湘琴激动的踏进学校里,“啊!终于,成为护士的第一步终于开始了!我要成为那些为疾病所苦的人们带来安慰与救助的南丁格尔!更幸运的是,我能和医学院的直树为邻,来了!来了!我来了!”湘琴对自己的护士学习生活充满着希望与向往。
“早安!”湘琴风火火的猛然推开教室的门,满脸笑容。
全班同学的注目让湘琴窘得不得了,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教室马上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茫然的看着推开们的湘琴。
湘琴马上涨红了脸:“我这才想起来,这儿没一个认识的人……这个班上大多是二年级(20岁)的……20岁……我足足比他们大了三岁……”湘琴不好意思的想道,她终于也感到年龄的压力了。
“新同学吗?”一个卷发的漂亮女生笑着主动和湘琴打招呼,“二年级才加入,是从别科转来的吗?”
“哇!好可爱!”湘琴看着这个女生心里感慨道:“是,我本来是文学院的。”
“那就坐我旁边,好吗?”那个女生笑着邀请。 湘琴的紧张情绪才得以解脱。
“我叫小仓智子,请多指教!”
“喔,我叫(江)袁湘琴,请多指教!”湘琴和小仓智子互相介绍认识了。
“中途转进来,你一定立定志向要当个护士吧?”智子问。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后脑:“是呀,呵呵呵!”(其实她的志向我们大家都知道,直树才是她的志向)
坐下来的湘琴再次观察起教室里的同学来:“不过,和文学院一样,几乎都是女孩子!放眼望去青一色。”
女的,女的,女的,湘琴转着头四处张望着。
忽然湘琴看到一个女生,右手撑着脑袋正在学习,“哎哟——呀,不得了的美人!看到没?那个人好漂亮!可是那种人当护士,男病人不疯掉才怪!”湘琴跟旁边的智子兴奋的说。
“啊……是呀!不过……湘琴……” 智子的话没有说完,老师走进了教室:“各位同学,升上二年级之后,专业科目增多,以实习为主。”
“男生也可以当护士呀!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一个留着长发,长相清秀的男生站在后面说。
“唔恩,你看起来年纪比我们大……喂!你呀……”一个大眼睛,厚嘴唇的短发女生把脸凑到湘琴的面前,“你说你是文学院的,可是我没看过你。我有同学在那里。”
“啊……”湘琴惊慌的,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莫非你是留级生?”那个女生的话咄咄逼人。
长发的男生很生气的说:“别在那儿胡说了!这种人命关天的科系,怎么会让那种白痴进来呢?”
“当……当然啦……”湘琴苍白着脸回答,“学校这么大,不一定见得到的……”心里却害怕的想着:我怎么敢说我是五年级的?
湘琴急忙换上笑脸,转移了话题:“看样子新人只有我一个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江)袁湘琴,由文学院插班进来的。因为某种缘故(这是秘密),我决定选择当一个护士!”
“一定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在医学院吧?”短发厚嘴唇的女生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湘琴的秘密,“我是品川真里奈,为了将来能当个先生娘,打算在医学院找个乘龙快婿。”
长发的男生又生气的吼道:“真里奈!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抛弃那种丑陋的想法?那种想法不配做这种神圣的工作!”
真里奈也针锋相对起来:“哎哟!什么这种想法那种想法的?我只是喜欢有钱的男子而已,因为我以后要生优秀的小孩!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想当个热血护士!”
智子笑着对湘琴说:“他们总是那样,该我了,我叫小仓智子,我的梦想也是当个护士。”
湘琴看着之前介绍过的这几个同学,看来看去只有智子还像个白衣天使。
智子接着笑着说:“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这位热血澎湃的青年人,他叫鸭狩启太。”
“我的目标是成为全国第一的护士!绝不妥协!”启太紧握着拳头说,“我要给患者最好的照顾!”
“哇!好有气魄!”湘琴吓得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那位美女,湘琴好奇的等待。
“喂!”那位美女突然在湘琴的后面,贴着她的耳朵问:“你也姓江呀?和那位姓江的没关系吧?”
湘琴被她的这举动吓得“哇“的叫起来。
“你‘哇’什么?”那位美女问道。
“你……你的声音……好……好象从地底传来的……像……像你这样的美女,声音怎么像男人?”湘琴失礼的问。
“我呀……”那位美女暧昧的双手托着自己的脸,“我叫桔梗干,叫我干干就可以了!”
“人……人妖!”湘琴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干干一改温柔,生气的指着湘琴说:“真没礼貌,你这种说法等于是语言暴力!”
“那……那要怎么说?”湘琴战战兢兢的问。
干干妩媚的笑着说:“唔……应该说是被生为男人的女人,懂吗?”
湘琴张着嘴,心想:这种说法太长了吧?
“我想成为白衣天使,不过,说我是因为白色的制服而立下此一宏愿也不为过,我是全国最适合穿白制服的女人!”干干自信的说。
“会吗?我倒觉得智子或我更适合呀!”湘琴看着智子说。
“喂喂喂!”干干严肃的叫住了湘琴,“我刚刚问你,你还没回答呢,你和医学院的姓江的那个到底有没有关系?”
“医……医学院那个姓江的?”湘琴因为害怕说话结巴起来。
“想进护理科的人,该不会没听说过那个人吧?搞清楚,目前医学院的超优秀资优生……江直树,你真的不知道吗?”
湘琴怕得不敢说出自己和直树的真正关系:“江……直树?唔,好象听哟……那么帅!那么聪明的人!”
“听过吧?听过吧!”干干兴奋的说。
“干干是个江直树狂,他还成立了江直树俱乐部呢!”真里奈介绍说。
“什、什么——?”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其实我也是会员呢!你要知道,再也没有人比他更符合我的条件了!”真里奈笑着说。
干干不高兴起来:“真里奈!你不要拿那种眼光来看直树!”
“你这个人妖,把那种不合时宜的爱丢了吧!”真里奈也不服气的说。
“你说什么!”干干生气的抓住了真里奈的衣领。
“受不了!这边是江直树那边也是江直树!你们的动机太不纯洁了!”启太不满的说,“到底为了什么要当护士?”
启太的话让湘琴一惊,她不就是为了江直树来当护士的吗?
“那……那个……江……直树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湘琴小声的说。
刚才还在争吵的干干和真里奈停了下来,两个人都盯着湘琴看。
“啊……啊……我……也是听来的……”湘琴更小声的说。
“没错!没错!你明明很知道的嘛!”干干突然很激动的抓住了湘琴,大声的吼道,“哼!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虏获那个完美的江直树?真想看看!”
“啊!”湘琴以大家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应了一声,心里开始更加的恐惧起来。
“听说和江直树同年,文学院的。”
“既然这样,今年不就毕业了吗?”
“而且呀……一定是个聪明的美人。”
“当然了,不然我怎么会甘心!” 听着干干和真里奈的对话,湘琴害怕得不敢插一句话,眼前一片黑暗起来。
“你也这么想吧?湘琴?”干干忽然转身问湘琴。
“啊……没……没错……”湘琴应付的回答。
“下课后,我们医学院逛逛吧!也让湘琴看看直树的样子。”真里奈提议道,大家都一致的叫好。
“不,我不去……”湘琴急忙拒绝说,但是大家怎么会同意呢,干干拉着湘琴:“你这么说,就不是同伙了!”
湘琴只有在心里诉苦:“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我就是……江直树的太太呀!(却又说不出口)不过,呀没想到……直树会如此受到护理科女孩子的仰慕!我也无能为力了。”
想着的时候,一群人已经到了医学院。
“嘘……别出声……”一群人躲在医学院的外面偷看,湘琴躲在最后面,想着:“啊!不行!万一碰到直树,我的身份不是那时就穿帮了吗?接下来的日子叫我、怎么捱?
”
“湘琴,你怎么啦?”干干问湘琴。
“这……不太好吧……会给直树带来麻烦……”湘琴急忙找台阶下。
正说着,直树从里面往外走了,一群人,除了湘琴都精神恍惚近似痴呆的看着,只有湘琴在担心“糟糕了!怎么办?”
“咦?湘琴?”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湘琴,吓了本来就绷着一根筋的湘琴一大跳,回过头来,原来是船津。
船津奇怪的问:“你在这边干什么?要叫直……”
湘琴急忙一把盖住船津的嘴,极度慌张的朝护理科的同学“哈哈哈”夸张的笑。
“原来,湘琴认识船津呀?”“他是仅次于江直树的资优生呀!”干干和真里奈凑过来问湘琴。
次于?船津听到这个满脸的不爽。
湘琴急忙解释:“哦……我们只是认识……对吧?”可是船津仍然在不爽呢。
“那么,船津,再见了!”湘琴赶紧把干干和真里奈推走了,再说下去,不知道谁说些什么出来。船津纳闷的看着湘琴。
“湘琴认得船津这件事,正好对我们有利。你出面邀请他们来聚餐,江直树也会一起来了!”
“可……可是江……直树从不参加聚会的……”
“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干干和真里奈又吃惊的叫起来。
“不……我只是……”湘琴辛苦的掩饰着。
“我明白了,湘琴!”干干激动的握住湘琴的手,“今天起,我让你加入,成为江直树崇拜者俱乐部的会员!别见外!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事情似乎越来越糟了……
夜晚江家……
“喂!第一天上课,情况如何?”湘琴端着茶杯出来时,直树问湘琴。
湘琴沉默的说不出来。
“怎么了?”直树好奇的问,知道湘琴不会那么顺利的。
湘琴把茶盘放到桌子上,长而重的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会改变的,谁叫我嫁了个不得了的人?以后我不到医学院去了。晚安。”
湘琴一反常态的睡觉去了,留下一脸木讷的裕树和同样不得其解的直树。
“不对!不对!你会不会听话呀!”启太大声的对湘琴说。
“哦……这样吗?”湘琴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夹手上的一个小瓶子,犹豫不决的,手一直在颤抖。
“这样会弄破的!” 启太又是大声的说。
话刚所完,瓶子就碎了,湘琴一脸措然的看着碎掉了瓶子:“啊!碎了!这东西太脆弱了!”
启太惨不忍睹的捂住了双眼。
“湘琴,”干干走了过来,叫了湘琴。
“啊?什么?”
“你啊,实在笨得可以!”
学校餐厅里,湘琴沮丧的地下头:和想象中比起来,护理科不管是功课还是实习,都太难了!
“怎么了?湘琴?无精打采的?”阿金关心的问,给她递上一杯热茶。
“阿金,谢谢你。” 阿金坐到湘琴的旁边:“好不容易进了护理科,将来要当护士的人,白衣天使呢!”
湘琴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呵呵呵,说得也是。”
阿金失望的抬起头:“我看你是真的爱上江直树了!”现在的阿金一副已经完全认命了表情。
湘琴也一点不矜持的接口说:“呼呼,是呀。你还不是爱上克莉丝了?”
“哪有?你别乱讲!”阿金被说中了心事,开始发飚起来。
湘琴阴笑起来:“我可还没忘记机场的事哦!”
在湘琴还在笑的时候,真里奈探进头来,叫起来:“啊——湘琴在这边!”然后就一句“走吧!”,拉起湘琴就跑。
湘琴惊讶的问:“啊?要去哪?”
真里奈停也不停的说:“呼呼呼,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这……这……”被拉到目的地的湘琴都傻了,连话都不会讲了。
但是其他的人显然都很兴奋:“吓一跳吧?这儿是江公馆!
为了找出这个地方,给了我好大功夫呢!在这儿,能看到平常样子的江直树。不过,今天的最终目的是……侦察他太太!”
湘琴的表情由呆变吃惊:“等一下!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这种不费功夫就当了少奶奶的人,恨不得逼他们快点离婚!”
“你们看!江直树的弟弟,好像哦!”一群人兴奋的说,只有湘琴表情复杂。
“好可爱!”大家仍然在赞扬。
“是吗?很刻薄呢!”湘琴冷冷的说,她可受了不少裕树的气。
“咦?”干干奇怪的看着湘琴。
湘琴马上改口:“喔,我是说,看起来似乎很刻薄。”
湘琴看着这群兴奋激动的同学(她们仍然在死死的盯着观察着,“啊!那是他妈妈吧?好优雅!”),心里感到怪怪的:实在……很悲哀……在自家门口偷偷摸摸的……
“奇怪,怎么没见到他太太?”观察了一会了之后,干干奇怪的问。
“是呀,搞不好从来不做家务的!”真里奈说。
湘琴生气的朝她们说:“你又没看到,怎么这样说人家?”
搞得干干更奇怪了:“你生哪们子气?呀又不是说你!”
“我……我不知道!”湘琴不敢再说什么了。
“江直树回来了!跟他太太一起!”真里奈兴奋的叫起来。
“什……什么?”湘琴的心里更惊讶了,“我在这儿呀!”看过去才发现,是直树和子瑜走了过来,一路有说有笑,“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湘琴担心的想。
“啊!是个不得了的美人呀!”“看起来一副聪明样。不愧是江直树,选择女人的眼光也是一流的!”旁边的一群人遗憾的说,“他们来年感个实在太速配了!我们……只好放弃了!”
站在后面的湘琴更是悲凉:……那我的立场呢?
好不容易那群江直树狂的同学远走,湘琴才能够回家。
“好久不见了!打扰了!”子瑜笑着和湘琴打招呼,“偶然在车站遇到直树,顺便过来坐一下。”
湘琴其实心里很不高兴:怎么就那么偶然呢?
“对了,湘琴进护理科了吗?”子瑜问。
“恩,是呀!”湘琴笑着回答,至少证明了自己不是太笨的。 子瑜微笑着说:“你还是一心一意想帮直树的忙,果然你就是你,好好加油吧!”
“子瑜……”湘琴心情有点复杂的看着子瑜。
“等你正式成为护士时,一定要告诉我你服务的地方,”子瑜依旧微笑的说。
湘琴的心情变得感激起来:“恩,好的!”
“我决不上那家医院!” 子瑜再次的打击了湘琴。
“哎!我还是彻底死心算了!”干干失望的对启太说。
“江直树的老婆真的那么好吗?”启太问。
“不管是面孔还是身材都比不上!”
“哦?早知道我也去看看!”启太调侃的说。
“果然!才男就是要美女来搭配!可是,叫我放弃太痛苦了!”
干干的话让湘琴听了很不舒服,心里嘀咕着:“你呀!适可而止吧!啊!我真想尽情的大叫……我是江直树的太太呀!但是,着要那么做的话……很可能我也无法继续待在这个护理科了!难道说,接下来的三年我都必须像个陌生人一样,假装不认识自己的老公吗?”
“湘琴和启太一组做血压测定。”
“是!”湘琴心不在焉的答应,但是心里还在想:“我真的必须那么可怜吗?”知道启太大声的连“喂”了几声,才把湘琴的思路唤回来。
“你要压到什么时候?啊?啊!你看!我的手腕都变色俩!”启太大声的叫着。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后脑:“对不起啦!生这么大的气,血压会上升喔!”
启太更加大声的吼:“是谁让我生气的?”
“别这样,接下来不会有问题了!”湘琴急忙安抚。
“要命!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同班呢?”启太痛苦的说。
只听见“咻”的一声,湘琴一脸的无知:“咦?奇怪?”
“喂!你怎么还在按呀?你想把我的手腕的血都止住吗?手腕都发紫了!”启太生气的叫起来。
“唔?奇怪……”湘琴奇怪的看着启太,“启太没有脉搏,最好去看看医生!”
“我看!啊!”启太的火再次起来,脸上因为愤怒至极而无话可说的表情,“你的听诊器弄反了!会弄错,一定有特别的理由吧?”
湘琴的表情尴尬起来:“咦?是这样的吗?难怪我听不到!好奇怪!对不起啦,我再试一次。”
“别闹了!如果我是患者你怎么办?”
“我就是不懂才来学的呀!”
“你就是抱着马马虎虎的心态,才会学得乱七八糟的!”
“我没有马马虎虎!”湘琴和启太争吵起来,“因为……因为……我是江直树的太太!”
湘琴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表情都呆住了,一瞬间安静下来,但是马上之后,就是一阵轰笑。
“哎哟!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干干笑得捂着肚子,“开玩笑也要有个程度呀!”
“不要因为你们同姓就可以随便乱说!”
“我……我就是想帮他的忙才进护理科的!”湘琴急忙解释说。
干干强忍住笑:“好啦!好啦!真好笑!”
启太转过身,冷冷的说:“我们继续吧。”
其他的人还在拼命的笑。 “我……我真的……”湘琴还想解释。
“打扰了!”直树穿着白大褂在教室门口出现。
“江……江直树?”“呀——江直树呢?”教室里立刻像开了锅一样,这样的反应让本来就已经习惯瞩目的直树都有点接受不了。
“湘琴。”直树没有理其他人,直接叫了湘琴,直树的这一叫,大家都停下惊讶的刚才的轰笑,转头看着湘琴。
“……是……”湘琴有点战战兢兢的回答。
“妈妈说要跟你一起到百货公司去,你到车站先打电话给她。”直树靠着门口说着,“没别的事了,再见!”
直树来也突然,走的也很快。
全班的人都哑言的看着这些,“湘琴!”大家都阴着脸转过来。
湘琴吓得脸色都变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对不对?”
“对?你还敢说‘好象听过这个人’?”真里奈生气的问。
“可是江直树的太太跟他同年呀!”有人质疑的问。
“你……几岁?”
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应该念五年级……”
“五年级?你是……重修?”
眼看事情都败露了,湘琴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骗了你们……而且愈描愈黑。对不起!”湘琴心里绝望的想:完了!完了!我再也呆不下去了!
“哎!有什么关系,道什么歉呢?”
“我们根本就没生气。” 湘琴奇怪的看着干干和真里奈。
干干和真里奈接着笑着说:“因为呀,知道他太太是你,我们就不必放弃啦!我们又燃起了无穷的希望!大家加油吧!”
湘琴被干干和真里奈簇拥着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干干和真里奈暧昧的凑过来:“湘琴,什么时候请我们到你们家去玩呀?我们应该更相亲相爱哟!”
启太在旁边看到这样的情景,很不屑的说:“受不了!”
湘琴很无奈的走在干干和真里奈的中间,“想当个白衣天使的梦,想好好念书的梦,似乎还非常的非常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