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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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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發表於 07-4-30 10:0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可能仲難呀[quote]
Ivy124 寫道:
唔緊要啦...唔好比佢食太多咪得lor~~


公爵府

積分: 28065


242#
發表於 07-4-30 10:1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佢食起朱古力會失控架
其實唔駛太擔心啦..女仔大d...知道要令就自然會減肥

[quote]
phoebelamlam 寫道:
咁可能仲難呀[quote]


珊瑚宮

積分: 104756


243#
發表於 07-4-30 10:5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最慘佢比老豆誤導佢呢
攪到佢覺得自己好fit呀 [quote]
Ivy124 寫道:
佢食起朱古力會失控架
其實唔駛太擔心啦..女仔大d...知道要令就自然會減肥


子爵府

積分: 12687


244#
發表於 07-4-30 18:5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比比:

祝您囡囡生日快樂
係米細囡呀?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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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發表於 07-4-30 19:03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如果candy推介,
等我今晚返屋企睇下先 [quote]


尋晚果集真係勁正呀!!
我忍吾住喊左陣...
除左因為劇情外,
仲因為我好欣慰套劇無令我失望,
不枉我在一片唱衰聲中仍支持佢....
就算套劇一直到最後收視率都係甘低於預期
我都仍然好高興元暢接拍呢套劇


珊瑚宮

積分: 104756


246#
發表於 07-4-30 19:2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多謝.....
今日係細囡5歲~~~
candycan 寫道:
比比:

祝您囡囡生日快樂
係米細囡呀?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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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發表於 07-5-1 02:3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15卷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抽血时,要用22-19G的针头,用太细的针会引起溶血或凝血。抽血时如果有溶血现象,表示红血球中的LDH或钙有异常高值。”

湘琴一脸凝重的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异常认真的记笔记。

“针头刺入时要确认静脉的粗细走向,以及插入的深度,由血管部位的5-15cm前插入……”老师仍然在讲,但是湘琴却越来越害怕:完……完蛋了!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其次怕的就是护士了!(可是现在……)不过,打针这种高等技术,一定会让我们慢慢学习的……湘琴自我安慰着。

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的讲:“事不宜迟,下周就要做抽血实习。”湘琴的脸腾的就变了。

“找同一组的人做实际的注射。”这下全班的人脸色都变了。

“好,今天到此为止。”宣布完“噩耗”的老师走出了教室。

“哇——!我不要帮别人打针!我也不要被别人打!”湘琴痛苦的想着。

智子微笑着走到湘琴的后面:“湘琴,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喔!”

“智子,你脸色倒好得很!”湘琴跌青着脸。

“是吗?”

湘琴抓着智子的胳膊手足无措的说:“怎么办?我怕打针呀……!”

“怕的是我们!”和湘琴一组的真里奈,干干和启太走过来冷冷的说,大家都指着湘琴:“你怕个屁呀!由我们这些优秀份子为你注射!问题是你,让你注射简直就是人间悲剧!”湘琴被指责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几个人开始推让起来。 “我可不要!启太去吧!”干干对旁边的启太说。

启太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么话!上次量个血压我就只剩半条命了!我才不要!”

湘琴不服气的叫起来:“等一下!你们连我的实力都还不知道,凭什么说的那么笃定!”

“不用看就知道呀!”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湘琴耷拉着脑袋和留农、纯美走在校园里。

留农和纯美对湘琴都身表同情:“湘琴好可怜!护理科都实际女人国嘛!”

“就是呀,光操心都操心不完。”

“我看是因为你是江直树的老婆吧?”留农怀疑的问。

留农和纯美紧紧的握住湘琴的手:“我们可不一样哦!虽然不同科,友谊却是如此的热烈!”

“好感动!”湘琴也紧紧的握着她们的手,小声谨慎的问:“那……你们可以让我做注射练习吗?”

留农和纯美立刻松开了手,转身就走:“再见了!湘琴!”

只有湘琴无奈的在后面喊:“等……等一下!热烈的友情呢?” 湘琴郁闷的往医学院走去:怎么这样?这些人太无情了!这是我第一次找你们呀!

“喔!”湘琴看见可走在前面的直树,甜蜜的“直树老公”叫起来。 直树一惊。

湘琴笑着追上去:“要吃午饭了吗?”

“对。”直树停下来回头回答她。

“我也去,我也去!可以吧?直树!啊!船津也在。”湘琴憨憨的笑着说。

湘琴挤到直树和船津中间,兴奋开心的说:“虽然护理科很难念,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可以常常看到你!”

“在家看,在学校也……”船津都觉得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 湘琴惊讶的看着刚才叫欢迎光临的克莉丝:“呜哇!克莉丝!你怎么在这儿?”

克莉丝手里拿着大勺和湘琴打招呼:“湘琴!直树!我看阿金忙不过来,特地来帮忙的!”

阿金不高兴的回头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要一个油豆腐乌龙面。”湘琴对克莉丝说。

“我要亲子井。”直树点了菜。

然后是船津:“我要日式炸鸡餐。”

克莉丝说着“OK!OK!”跑到阿金那边:“阿金,油豆腐通心粉,家庭烩饭、FRIED CHICHEN!”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阿金不高兴的说。

直树听着克莉丝报的菜单,冷酷的说:“她和你是一国的。”

三个人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吃饭,船津问湘琴:“湘琴,进护理科两个月了,功课还好吧?”

“好难哦!每天都累得死去活来!”湘琴苦恼的说。

直树端起饭碗:“那还用说!”

湘琴叹了一口气:“这次要学抽血,我好怕哟!”

船津吃着的饭停了下来:“恩,恩!”

直树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饭:“怕的是跟你同组的人吧?”

“啊•对了!直树,你让我练习吧!这招会把她们通通给吓一跳!”湘琴请求的说。 直树冷冷的拒绝:“我,不,要。”

“那船津好了!”湘琴把目光转向船津。

船津脸色苍白的摆手:“啊……我……我的体质太虚弱……”

湘琴不高兴的说:“什么嘛!都是写胆小鬼!”

“不如我来示范,帮你抽好了。”直树建议道。

“不!不用了!”湘琴也急忙拒绝(也是个胆小鬼)。

“对了!还有一件事……”湘琴转话题说道。

“聚餐?”船津好奇的问。

“医学系跟护理科?”直树端起一杯饮料。

“是呀!其实,她们说了好久了!”湘琴抱着双手,乞求的看着直树,见他们都没有答应,湘琴马上又改变的策略:“医学系女生少,护理科男生少,不如凑合一下,几乎每天都被她们念……船津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交个女朋友——如何?”

“我不去。没我的事。”直树冷冷的说。

“我也不去,反正她们也是为了找金龟婿!”船津跟着说,“我认为当学生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念书,别的免谈!”

湘琴的建议被冷冷的打了回来。


一星期后……

大家注视着托盘里的针头,“妈呀。啊!”湘琴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各位同学,大家两三个人一组,开始抽血。”老师和蔼的宣布,“告诉过你们的注意事项要确实做到,不用害怕。

湘琴只见干干,真里奈和启太几个人凑在了一起,手里握着几张纸条:“时辰到,抽签受死吧!”湘琴好奇的凑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阴云密布的回过头来:“还不是为了你!抽到的倒霉鬼就得和你一组!”

不久后,发出了一声很惨的惨叫声,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启太痛苦的双手捂面,手里滑落一张字条:“又、又是我!我一定受到了诅咒!”

其他的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我们三个人一组吧!”“不过……我会怕呢!”“智子,你可看到针头就贫血了哦。”

湘琴拍了拍启太的后背,启太黑着脸转了过来。

湘琴笑了笑:“放心啦!我已经用假人练过好几遍了!”

湘琴颤抖着挤注射器里的空气:“首、首、首先……首先……首先……”湘琴拿着针头,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启太忍不住喊起来:“首先应该绑上止血带吧?先把针筒放下!”

“对哦……要先用这个”湘琴傻傻的拿起止血带。

“你冷静一点!拜托!”启太害怕的说。

湘琴一边说,一边给启太绑上止血带:“要让血管浮上来,你的手握紧喔!”

伴随着湘琴使劲的一勒止血带,启太“呀”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绑这么紧!”启太冲着湘琴大吼大叫。

“可……可是……要让血管浮出嘛!人家好怕!”湘琴也叫起来。

“也要有个限度呀!”

“消毒OK,好……要抽了!”湘琴拿起发着寒光的注射器。

刚一插下去,启太就“哇”的叫了起来:“啊!等一下!你的角度不对!” 但是湘琴还在一心一意的戳着。

“不……不……不对……好痛!”启太痛得脸都变了形。

“咦?是这边吗?”湘琴还在四处找插对的地方。

“针……针头别乱插!”启太声嘶力竭的叫着。

“可是没有血管嘛!”湘琴还在乱插着。

一旁的干干,真里奈都一脸惨白:“幸好……不是我……”

“啊!终于刺中了!”满头大汗的湘琴兴奋的说。

启太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啊!你插入的方向反了!刻度要朝下!”启太又吼了起来。

“呃!是、是吗?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抽得到学嘛。”

启太更生气的吼道:“这不是重点吧!”

“那么,要重来一次吗?”湘琴问道。

启太的头不停的猛摇:“以后小心就好。”

一阵折腾之后……

“抽好了!”湘琴兴奋的说,如释重负的样子。

启太缩回胳膊,把衣服放下来:“哎——害我流了一身汗。”

“把这个贴上启太的名字。”湘琴说着要往装满血的试管上贴标签,“啊!”试管摔到了地上,碎了,血液溅了一地。

“天哪!我、我的血!”启太发疯一样的叫起来,湘琴害怕的瞪大了双眼。

“对对对不起!”湘琴惊慌的向启太说。

“你把我宝贵的血……看你做的好事!”启太异常的气愤。
老师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液:“哎呀,弄破了吗,湘琴同学。你这样不行啊,要小心一点。这个还是要拿去检查的。没办法,鸭狩同学只好再抽一次。”

湘琴和启太都惊讶的看着老师。 看着他们无奈的去再抽一次的背影,同学中发出了“好惨。”的阵阵同情声。

护理科的教室门打开了,直树和船津出现在门口,直树扶着门框上,看着手忙脚乱的湘琴说:“真教人不敢相信。太差劲了。

“直、直树!”湘琴惊慌的看着直树。

直树的出现马上就赢来了护理科女生的尖叫声:“呀啊啊啊啊啊!是直树耶!江直树!”

“大吵大闹的,跑来一看果然又是你。湘琴,照你现在这样子,千万别跟我到同一家医院,你是通不了国家考试的。”直树冷冷的说。

“你来帮她啊。”启太转头对直树说,“她是你老婆吧。这样下去,这家伙是当不了护士的。你头脑既然不错,将来如果想一起工作,就负起责任好好指导她。”

“什么叫当不了!”湘琴在后面生气的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直树昂着骄傲的头,冷漠的说:“……我又不是为了她才当医生的。要是她没有当护士的能耐,那也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要是看不过去,你就帮她啊。我们先走了。”直树和船津“卡啦”关门走了。

启太生气得头上青筋爆出:“他是什么东西!”

而干干他们则还是一脸陶醉:“好棒呀!太酷了!”

启太生气的朝湘琴吼道:“被他讲成那样你还无动于衷吗?你干嘛要和那种冷血人结婚!为了他的脸?还是地位?”

湘琴被启太如此生气的脸吓到,急忙劝道:“冷静下来,启太……没关系,因为直树说的都是事实。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直树是不会宠我的。”

启太静下来,满怀疑惑的自言自语:“不应该是这样的……夫妇应该是更……更加的……呜喔——!所谓的夫妇应该是互相鼓励、携手共渡人生的啊!

干干笑着说:“启太对婚姻一定怀有崇高的理想。太好了,看来直树不怎么爱你嘛。”

湘琴郁闷的无话可说,颤颤的走到启太的后面,小声的说:“启太,再让我抽一次血吧。不要紧的,启太血气很旺,抽掉一点正好。”

“你还敢说!”启太生气的回过头。

“喏,湘琴,能不能让我来呢?”智子在后面笑着说。

湘琴激动的转真看着智子:“智子!真的吗?”

启太也迅速的答应了:“麻烦你了,小仓!就这么决定!”

智子接过启太的胳膊:“来,握拳。会有一点刺痛哦。”

“好的。”启太安静的回答。

湘琴羡慕的看着智子抽血:“哇,好厉害哦。”

“会不会痛?”湘琴问道。

“不会,和刚才完全不同。” 湘琴看着智子:智子红着脸蛋欣喜的模样,这、这……难道是!智子喜欢上启太了!哎呀!原来如此!湘琴看着给启太抽完血的智子温柔的对启太说:“来,好了。”

“哦,一下就搞定了。”启太用药棉按着抽血的地方满意的说。 他们很相配嘛!湘琴看着启太得意阴险的笑起来:哼哼,你感觉得出来吗?启太,你这个帅哥!

启太生气有奇怪的看着湘琴:“干嘛,一脸奸笑。”

“湘琴!换你了!把你的手伸出来!”启太的话让湘琴马上脸如纸般惨白:“我都忘了!”

启太带着报复性的语气说着:“我会好好的抽你的血的!”

“我、我也要请智子帮我抽!”湘琴争执的坚持。

“罗嗦!赶快给我过来!”启太抓起湘琴的衣领,拖起就走。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啊——”


夜晚江家……

湘琴心不在焉的削着土豆皮:哎——!死定了,死定了。我这样真的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吗?有点担心,而且……湘琴想起干干生气的表情:“都是湘琴害我们这一组每次都吊车尾。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赎罪吧。和江直树他们医学系聚餐。”,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湘琴失望的想。

“湘琴,你怎么了,这么沮丧。”江妈妈关心的问。

湘琴长叹一口气继续削土豆:“当护士实在是太难了。”

“哎呀,你这阵子好象瘦了。那要不然,就生个宝宝专心当个家庭主妇如何?”江妈妈阴笑着凑到湘琴旁边。

“妈妈。”湘琴不好意思起来。

“我回来了。”直树推门进来。

“啊!直树,你回来啦。”湘琴开心的对直树说,“晚餐大概7点会好。今天吃炖牛肉哦。”

“哦。”直树把书本放到桌子上,“啊,明天不用准备我的份。”

“哎呀,不回来吃?”江妈妈问道。

“对。要和医学系的人去喝酒。”直树拿起报纸翻看起来。

“哟,真难得。”江妈妈高兴的说。

湘琴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阴笑着回头说:“哦……真是难得呀。你们几个人去?”

直树看着报纸,头也没抬:“不晓得,6、7个吧。”

看直树说了一点情况,湘琴的阴谋初步得逞,她跑到直树的后面,笑着问:“哦——,要去哪一带呀?”

直树有点不高兴起来:“……吉祥寺。”

“哦——,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湘琴得寸进尺起来。

直树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凶道:“我哪知道!又不是我主办的!” 见到没有进一步的情报,湘琴也不再强求,仍然乐滋滋的跑开了:“哦——,吉祥寺吗。哦——。”

直树重新拿起报纸看着神经兮兮的湘琴跑开了。



热闹的街道上,直树和几个医学院的男生走着。

一个男生笑着走到直树的旁边:“直树,听说你老婆转到护理科啊?”

“对。”直树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另一个男生也笑着说:“真有她的呀,你要当医生,她就跟着你当护士。”

“如果她当得了的话。”

“没问题,湘琴很有毅力的。”船津相信的说。

“哦,真的吗?”直树径直的走着自己的路。

旁边的几个人也说:“这可有名了!我从高中就知道他们这一对!她对直树发动超人攻势,硬是把他攻陷了。”

一路上的话题全都围绕着湘琴展开了,让直树有点不大乐意了。


到了酒馆的门口了。

“今天就忘了老婆,好好热闹一下吧!”几个男生说,“啊!到了,就是这里。”

一行人走进酒馆:“我们书预约7点的,我姓高宫。”

酒馆的老板拿出预约单看了看:“高宫先生一行人是吗。您另一批朋友已经来了。”

“……另一批……”“……全部就只有我们六个人啊?”几个男生一边跟着引路的服务员,一边纳闷。

“后来另外追加了7位。”服务员在前面笑着说。

“啊?”后面的人觉得更奇怪了。

刚到预定的座位那里,护理科的几个人就一脸兴奋,笑得像花一样的冲着医学系的男生们说:“真是太巧了——!斗南医学系的高才生们!我们是护理科2年级的!”

医学系的男生们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们。

“我们可以同席吗?”“机会难得嘛!”

“啊……这个……各位都没意见吧?”组织者高宫征求大家的意见。

“喔,好啊!”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意见,即使有意见的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高宫笑着对直树说:“不过真是太巧了,对不对,直……”

高宫的话被直树的高声喊叫压住了,直树皱着眉头,大声的喊道:“湘琴!给我出来!是你搞的鬼吧!”

湘琴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陪着笑对直树说:“啊——!直树!真巧!”

直树气冲冲的冲上来:“你少装疯卖傻了。真是!你就只会搞这些!” 湘琴强打着笑脸:“真的是碰巧的嘛!”

船津也忽然醒悟的大叫起来:“啊——!湘琴!你昨晚就是为了这个才打电话问我在哪一家店的对不对!”

湘琴心里骂着:“啊!船津你这笨蛋!”嘴上“哈哈哈哈”的笑着说:“有……有什么关系嘛!”

直树憋着火没有发作出来。

医学系的几个男生又笑拉起来:“……恩,直树,你老婆的确蛮有毅力的。” 直树歉意的说:“……抱歉。”

其他人赶紧释怀的说:“没关系呀,比我们一群大男人自己喝好多了。”

湘琴急忙补上话:“就是说嘛。”

直树瞪了湘琴一眼,湘琴赶紧闭嘴不再说了。

虽然一开始很不情愿,但是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直树也马上就能和护理科的女生们交谈起来了,谁叫他那么受欢迎呢,马上就被护理科的女生围了个严严实实。

湘琴被挤到了一旁,独自喝着闷酒,心里不服气的想:哼——哼!什——么嘛,刚才气成那样,现在被女生围住,开心得很嘛,哼!

“已婚人士还那么嚣张。”坐在湘琴旁边的启太不高兴的喝着。

湘琴不高兴的看着启太,自己这么说直树就可以,可是听到别人指责直树,湘琴还是不乐意的。

“直树总是这么受欢迎。”船津在一旁说,看不出他是羡慕还是嫉妒。 “船津你也要刚开一点,和女孩子玩呀!太阴沉了!”湘琴劝船津说。

“我说过,我对那种时没兴趣。”船津表情呆滞的喝着酒。

“好好一个年轻人,太悲哀了吧!”湘琴着急的说,“你看嘛,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任君挑选。”

“我说不用就不用。”

“船津——!”真里奈笑着走过来,“什么嘛,湘琴你已经名花有主了,还霸占人家。”

“是你们霸占我老公吧。”湘琴不高兴的说。

真里奈挤到湘琴和船津的中间:“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船津直直的坐着那里,表情依旧呆滞:“无所谓。”

真里奈一屁股坐下:“我叫做品川真里奈,你好。”

真里奈笑着问船津:“船津有什么嗜好?”

船津一动也不动的说:“看医学书籍。

真里奈笑起来:“啊哈哈!你真是爱说笑!”

“是真的。”船津严肃的说。

“那么,放假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真里奈无奈的转移了话题。

“看医学书籍。”

“……不看电影吗?”

“电影我倒是会看。”

真里奈听了之后如获至宝的问:“哇啊!什么样的电影?”

船津认真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喜欢的像是‘东京裁判’、‘无防备都市’、‘国民创生’这一类的。”

“……啊——”真里奈彻底的失望了,对湘琴说:“你坐,我去和他们聊聊。”

湘琴拉着真里奈:“拜托!你干吗急着走!再多陪他一下呀!”

真里奈一脸的郁闷:“开什么玩笑!我讨厌这种硬邦邦的人!管他脑筋再怎么好!”

“呀,走掉了。”船津遗憾的说。

湘琴陪笑着说:“也好啦,我也觉得真里奈不太适合你。我再帮你找另一个吧。啊,你看,那一位怎么样?”

“真里奈。”船津的嘴里叫着真里奈。

“咦?”湘琴惊讶的转过身来。

“真里奈。”船津的嘴里就说着这几个字。

“呃?”湘琴看着船津。

“我觉得真里奈好。”船津木头一样的坐着说。

“真里奈?你是说刚才那个?”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船津。

“是的。”

“可是,你一脸无聊的样子……”

“刚刚她在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的。但是,这异常的心博数正在诉说着我对她的情意。”

湘琴把手按到船津的心口处,心正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呜哇!真的耶!”

湘琴抓住船津,不停的摇他:“船津,你对真里奈一见钟情?”

湘琴的声音如此的大,以至于医学系的好几个人都回头看着他们:“咦——!你说什么?船津他——!”

“啊!”湘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已经晚了。

“不会吧——对象是真里奈?”

“来不来电呀?真里奈。”干干问旁边的真里奈。

“我?”真里奈喝着饮料,“我觉得船津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直树,充其量也只是个第二名。”

真里奈的这些话刺痛了船津,他把手中的杯子一扔,指着真里奈说:“每次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直树有个没有用的老婆又怎样!啊——!给我听好!品川真里奈!我一定会扳倒直树拿到第一!”

医学系的其他人急忙把船津架走了,“对不起,这小子好象神经错乱了。好了,船津,过来了!”

湘琴看着船津,心里害怕的想:“好可怕的双重人格。”

“嗝!”喝多了湘琴已经开始打嗝了,但是她还在一个人咕嘟咕嘟的喝闷酒,旁边的启太“喂喂喂!”的叫了她好几声,湘琴都没有听,还在尽情的喝着。 “不管你了。”启太把头撇了过去。

“鸭狩启太。”湘琴开始发酒疯,叫住了启太,“我说你这个人啊……”

启太皱着眉头:“看吧,来了。”

湘琴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我很久以前就很想讲了,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年纪可是比你大的!你要对我尊重一点!”湘琴指着启太。

“哼!谁要尊重留级的人啊。”启太不屑的说。

“你说什么!”湘琴凶起来,“你说……”

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倒下扑在了桌子上,吓了旁边的启太一大跳。

“别坠在这种地方!”启太对趴着谁着了的湘琴说。

“恩——”湘琴像是呓语一样的回答。

“真是无药可救的家伙。”启太无奈的看着湘琴。

湘琴已经呼呼的大睡起来了,睡梦中的湘琴甜甜的笑着,启太看着看着,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啊——啊,湘琴睡着了。我去叫直树来吧。”经过的真里奈说。

启太冷冷的命令说:“不用了,我送她回去。”

“咦——!启太?”真里奈奇怪的看着启太。

“她家住世田谷吧,我开车会经过。”

“可是,明明有直树在啊。这样不是很怪吗?”真里奈说。

“理他啊!就让江直树那小子在那边……”启太生气的吼起来。

“湘琴睡着了?”直树听到动静走过来,弯身看了正睡着的湘琴一眼,“抱歉,我带她回去。”直树轻声的在湘琴的耳边唤道:“湘琴,喂,回家了。”

睡梦中的湘琴“恩,恩”的应着。

“这家伙由我来送。”启太冷冷的对直树说。

直树转过头,看着启太:“你是谁?”

“我是护理科的鸭狩启太,你老婆老是给我找麻烦。我会送她回去的,你就在那里和别的女人亲热吧。”启太的话平静却充满火药味,“反正,我看你对你老婆也是毫不关心。

所有人都惊讶又担心的看着直树与启太的对话。

直树停了一会没有说话,之后他冷冷的说:“你烦不烦哪。我关不关心湘琴,是我家的事。外人闪一边去。”

“什么!”启太怒火烧起来,吼道。

就在这时,湘琴忽然坐起来,大声的说:“我告诉你——”
直树和启太的争吵停了下来,看着湘琴。

“打针算什么!那点雕虫小技我马上就会变得很厉害的!”

“湘琴。”直树叫了湘琴一声。

湘琴醉醺醺的笑着扑向直树:“啊!是直树——!”

“回家了。”直树轻轻的说。

“好——”湘琴高兴的应着。

启太看着这一幕,那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立场。

直树抱着又再睡着了湘琴,转头对启太说:“还有,鸭狩,以后请你不要对湘琴‘这家伙这家伙’的大呼小叫。”

“谢谢光临!” 直树带着湘琴离开了,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一直的沉静。

“启太你真是的,怎么啦?和直树起冲突。”干干不理解的看着启太。

启太仍然盯着直树抱着湘琴离去的方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那个江直树……”启太的眼睛里放射出复杂的光芒……

直树背着湘琴走在夜晚的路上,湘琴趴在直树的背上呼呼大睡:“远远的……远远的似乎传来直树的怒吼声,那时候,我梦见正一根又一根顺利的打着针,非常非常开心……”



湘琴手里拿着一本《护理工作手册》,吃力的背着:“唾液里的消化酵素是唾液淀粉酶,胃液里有胃……胃蛋白酶和胃解质酶,胰液里有胰蛋白酶,胰淀粉酶,核酸酶,核……核……”湘琴背的脸颊都流汗了。

“吵死了!湘琴!”裕树生气的朝湘琴吼道。

“可是,要记的东西太多了!当护士是很艰难的!你们国中生真轻松!”

“那你好歹看到下一页去啊!从刚才就一直念听一页念得那么大声,还记不住吗?”裕树愈加生气的说,“唾液里的消化酵素是唾液淀粉酶,胃液是胃蛋白酶,胃解质酶,胰液里的是胰蛋白酶,胰淀粉酶,核酸酶。”裕树一股脑的背了出来,“连我都记住了!”

湘琴惊讶的捂着嘴,赶紧又拿起了书:“国中生都记得住,我不可能记不住的。唾液是唾液淀粉酶,胃液是……”

裕树斜着眼看着湘琴:“笨——蛋。”

江妈妈鼓励的握着拳头:“湘琴,振作!加油啊!”

“妈妈。”湘琴感激的看着江妈妈,流着泪搂着江妈妈:“我真的当得了护士吗?在这么初级的地方就遇到挫折。”

江妈妈鼓励着说:“湘琴,不可以这么悲观,不行不行!胰蛋白酶和胰淀粉酶算什么!(连江妈妈都记住了)来,湘琴,告诉你一个振奋精神的好消息。”江妈妈得意的笑着说,“其实呢,爸爸在北海道的那块地上,有个村子是无医村哦。当然,在大医院里工作也是很好,但是,你和哥哥2个人经营小小的诊所不也很美妙吗?所有的村民都感激你们,到了晚上啊,就有满天的星星。”

“真是太美妙了,妈妈。”湘琴眼睛里充满的向往。

“你们有完没完啊。又开始妄想了。”正在看报纸的直树打断了湘琴和江妈妈的美梦,“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在那里盖别墅。真是的,为什么你们就只会看外表。”

江妈妈和湘琴一脸不高兴的瞪着直树。 “如果外表可以让人鼓起干劲,做什么事一样会成功啊!”湘琴满怀信心的说。

“胰液有哪四种消化酵素?说来听听。”直树随口的一说,湘琴就有如晴天霹雳一样被打击了,她支支吾吾的说着:“呃……胃……胃蛋白酶和……呃……”(那是胃液的,完全不相干)

“在你把那本书完全记起来之前,还是少妄想的好。”直树看着报纸冷冷的说。

湘琴失望的呻吟起来:“啊——啊,又要被启太骂了。”

听到启太的名字,直树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了湘琴一眼,继续拿起了报纸,问道:“启太……是那个姓鸭狩的人吗?”

湘琴一副委屈的说:“对!他真的好罗嗦!每次我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就想个阎王一样站在我后面。不过呢,”湘琴话风一转,“像他那种热血男子,还是有女孩子喜欢他呢。而且是个白咪咪幼泡泡,可爱得不得了的女孩子哦。”湘琴凑到直树的面前说,“不过,因为她是乖乖牌的,所以我想她一定不敢告白。”

“和你真是大不相同。”直树冷不丁的说。

“呃?”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呀!还是需要我出马,助她一臂之力!”

“……算了吧。”

“可是,他们一个是消极的女孩,一个是迟钝男子,就差那临门一脚,所以只要我来USH一下就成了。”湘琴一相情愿的说。

“我看你一插手反而泡汤。”直树冷冷的说。

“太过分的!”湘琴对直树的打击感到很气愤。

“……不过,鸭狩他……”直树预言又止的。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他。

“恩,没什么。”直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护理科教室里,黑板上写着“约束法”的板书。

“来吧,今天也抽签看谁要牺牲。”和湘琴一组的几个人又站在了一起抽签。

启太颤抖着伸手去抽签:“说不定又是我。”

干干手里拿着字条,期待的看着启太:“启太,就靠你了。”

“听我说,听我说!”湘琴叫着打断了他们的抽签,抓着干干和真里奈的胳膊说:“今天,我要和干干和真里奈一组!”

湘琴的话把干干和真里奈吓得脸色苍白。

干干指着湘琴说:“你!你凭什么指名!你以为你有这种权利吗?”

湘琴完全不理会干干的指责,笑着对智子说:“所以,启太就和智子2个人一组吧,你们‘两个人’哦!”湘琴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启太一听湘琴的建议,高兴得不得了,拉过智子:“就这么办吧,智子,趁大家还没有改变心意的时候。”

智子嘴里“呃。”的应着,只有干干和真里奈在后面抗议:“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心意!慢着!启太!”

看着启太和智子配合默契的做实验,湘琴心里非常的满意:呼呼,好极了,好极了,这气氛真是好极了,他们2个就这样顺利的配对成双,只要他们幸福美满,启太也就不会再对我罗嗦了。

护理科的教室里又发出了惨叫声,只不过这次是干干:“你赶什么!好、好难过!”

湘琴用绷带使劲的勒着干干的脖子,干干被勒得脸色青黑青黑的,快讲不出话来了。 湘琴还在后面用力,嘴里还嘀咕着:“奇怪了。”

干干被湘琴勒得直呼“杀人啦!”

“大笨蛋——!你想杀死桔梗吗?”启太在湘琴的后面大声的吼道。

湘琴手里抓着绷带,疑惑的说“可是,我是用带子照8字形绑在床上的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干干挣扎着拿掉脖子上的绷带:“咳咳咳!湘琴!你……这可不是在演SM!是上半身的约束法!你懂不懂啊!”



重获新生的干干抱着周围的同学痛哭流涕:“吓死人家了,哇啊啊!”

启太指着湘琴的鼻子骂起来:“约束法是限制患者身体的活动来保护他的安全!安全!你知道什么叫安全吗!勒人家脖子干嘛?”

真里奈无奈的看着湘琴:“每次都让我们陷入恐怖边缘。”

超大的动静也惊动了老师,老师走了过来:“你们组怎么老是引起大骚动。”

湘琴只有一个劲的向老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这种情况,下星期的解剖学的实习,实在叫人担心。”老师担心的说。

还在道歉的湘琴惊呆了:“解、解剖?”

湘琴满头冒汗的问老师:“老师,您说的解剖,是指用麻醉剂,解剖青蛙或吴郭雨……”

老师一脸严肃的说:“又不是小学生!袁湘琴同学!是人体!人体解剖!”

“人……人体!”湘琴睁大了眼睛咽下一口唾液。

“那还用说。”

“我不要!”湘琴紧紧的双手抱着自己喊起来:“直树一定会生气的!要在我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划几刀!我不要!”

“谁说要拿你来开刀了。怎么可能以活生生的人体实验。当然是解剖尸体。”

全班同学都表情木讷的看着老师,过了好几会,才传来了巨大的惨叫声,大家都紧紧的抱成了一团。

老师笑着说:“好了好了,安静一点。下次在解剖学里再为大家仔细说明。”

“下次的解剖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是成为护士的必经之路啊。”

“我要是昏过去怎么办?”

“这点,智子才教人担心呢。” 护理科的一群走在学校里的走廊里,真里奈担心的看了旁边的智子一眼,“你没问题吧?”

湘琴急忙走上来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会安排启太站在智子后面的。”

“啊?”智子奇怪的看着湘琴。

“若是昏过去,启太那宽阔的胸膛,雄壮的肩膀会一把抱住你,啊啊,然后一口气奔向医务室,医务室就成了你们2人的小天地了。多么罗曼蒂克呀!”湘琴美美的一相情愿的想着,“然后,齐太凝视着智子双眼紧闭的脸庞……呀!”湘琴尖声叫起来。

“你脑筋有问题吗?”启太生气的吼着打了湘琴的脑袋一下,“我干嘛看智子的睡相!”

湘琴不服气的看着启太,心里想:真是的!还不是都是因为你这么迟钝!

启太生气的转身要走:“倒是你,天晓得你明天会不会又搞出什么花样,真教人冷汗直冒。”

坐在湘琴旁边的真里奈也担心的说:“就是呀,脱线加解剖……会死得很难看哦,湘琴。”

“真里奈!”船津叫着真里奈的名字走过来。

“你……”真里奈看着船津。

“你好!”船津微笑着。

“哎呀,船津,你好。有什么事吗?”真里奈假笑着说。

“是的,图书馆进了一批新书,其中有很多不错的医学书,要不要一起研读?”

湘琴和干干几个人惊讶的听着船津这个奇怪的邀请。

“哇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果然,真里奈没有答应船津的邀请。

“啊!要不然,也有些丰富学识的药学书。很有帮助的哦!”船津急忙说道。

“我谢绝。”真里奈的拒绝越来越直接了。

“那还是到实验室去,看看人体标本解说。”

真里奈手叉着腰生气的说:“你讲的这些我全部拒绝!”

湘琴和干干惊讶的听着船津的邀请,一脸的惊愕,“咦?他刚刚讲的都是约会吗?”湘琴瞪大着眼睛。

“在实验室……”干干也惊讶的捂着嘴。

“那么,怎么样你才愿意和我约会呢?”船津着急的问。

真里奈伸出手指:“听清楚,船津,我们两个人个性根本完全不合。”

“哪里不合?”船津痛苦不解的问。

“还问哪里!全部啦!”真里奈确确的说,“兴趣不合,还有那阴沉的个性,长相倒是还不错,你没有念书以外的兴趣吗?”

船津想也不想的接口说:“我对你很有兴趣。”

说得湘琴在后面一个劲的叫好。

船津接着深情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对异性产生兴趣。这份朦朦胧胧、坐立不安的心情,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体验。我在真里奈身上感觉到命运!我们两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干干被船津的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多美呀!多么热情的台词!要我早就OK了!”

湘琴也凑到真里奈的耳边劝道:“你就答应他嘛,给他一点面子呀。”

真里奈抬起头看着船津:“……我明白了,要我和船津交往也可以,但是,你的成绩必须超越直树,成为第一名。”真里奈昂着头看着船津。

湘琴和干干都惊讶的看着真里奈开这种不合理的条件。

真里奈接着说:“因为,我只喜欢第一名的人。船津只知道念书,还是赢不过直树。这种人实在太逊了。”真里奈不屑的说。

湘琴急忙的跑到真里奈的旁边,指责她说:“小姐!拜托你!这个要求太无理了啦!船津怎么可能赢得过直树!不管他多努力,都还是第二名呀!你要拒绝,也挑个婉转一点的方式嘛。”

“你这个笨蛋有什么资格说我?”听了真里奈的要求,以及刚才湘琴的话,船津愤怒起来:“你倒是说得挺高兴的嘛。我明白了,很好,我接受这个条件。我要在下次的期中考中拿到满分,把江直树从第一名的宝座上扯下来!听到了没!品川真里奈!你可别忘了这句话!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船津指着真里奈大声的说,然后潇洒的扭头走了,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叫着:“可恶——!给我小心一点——”。

“哇!”湘琴和他们几个人看着船津离去的背影,还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好、好特别的人呀。”

夜晚江家……

“哦,他又说这种话了吗?怪不得一整天看到我就一张臭脸。”直树靠在床头上翻看着书。

湘琴坐在旁边想着白天发生的事:“直树怎么可能会输,他又下这种莽撞的赌注了。为了船津,就让他2、3题吧?”湘琴看着直树,直树没有说话,转头瞪了湘琴一眼,湘琴急忙补上:“开玩笑的。”

直树转头看着湘琴:“在担心别人之前,先担心你自己吧!唾液的酵酶?”

湘琴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

“真是的。”直树结束对湘琴的捉弄,再看起自己的书来。

“对了!直树!不得了了!”湘琴突然又大呼起来,“我们下次的实习,要解剖耶!”

直树很坦然的说:“是吗,我们一天到晚在上解剖课。”

听到这个,湘琴“啊啊啊”的叫起来:“不会吧!不会很恐怖吗?那个是到鬼门关去了的人耶!切割人体不会很恶心吗?”湘琴害怕得脸色发白的说。

“要当医生的人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的工作事关人命,关于这方面必须要有多方体验。你也要有这种心理准备,好好努力。”直树认真的说。

湘琴“恩、恩“的应着:“任何事都是人生体验。”

“不过……护士的话……”直树的话说了又停了下来,忽然有了想捉弄湘琴的念头。

“咦?”湘琴发出好奇的声音。

“……没什么。加油吧。”直树微笑着“鼓励”湘琴。

湘琴想到一周后的解剖实习,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


一周后……

老师站在讲台上:“那么,我们现在就要进解剖室了,大家过去在书本上学到的器官组织,今天可以实际用你们的双手、双眼仔细观察学习。”

“啊……这一天还是来了。”湘琴痛苦的双手合十的祈祷着,周围的同学也都是两眼发黑,面色凝重的。

旁边的真里奈无奈的仰天说着:“我从昨晚就睡不着。”

干干顶着一双黑眼圈痛苦的喊:“我好作恶梦呢!”干干依依不舍的抱着智子:“智子,别再逞强了!我很了解你的个性,千万别逞强呀!”

讲台上的老师笑着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们,现在,医学系的学生正在解剖室进行解剖,大家只是在医学系学生们解剖之后,参观而已。哈哈哈,不必动刀的,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讲台下的凝重气氛一扫而光:“真的吗——?太好了……老师太过分了!都不早点告诉我们!”“讨厌……真是的……”“不用动手割别人的肉真是太好了!”

可是一个很不协调的呐喊声从同学们中传来:“为什么?老师!” 大家惊讶的看过去,智子失望的看着老师:“为什么我们护理科的学生,不能用手术刀呢?”

湘琴惊讶的看着智子:“智……智子?你怎么了?”

智子严厉的询问让老师也有点措手不及:“你问我也没有用呀,又不是只有今天才这样,本来护士就不可以对患者开刀的。”

智子彷徨,失望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这……这么说,我……我这一辈子……都没机会拿手术刀了吗?”

“智、智子……”湘琴试图安慰伤心失望的智子。

“我是多么……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智子愤怒的大声说:“我的确是很喜欢护理病人,但是!我更喜欢帮别人打针开刀!这是我无法宣之于口的梦想。我还以为当上护士的话,就可以尽情为病人打针,尽情切割人体了。”

智子的话让包括湘琴在内的全体人都寒毛直竖。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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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1 02:4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智子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你们看,我连手术刀都打好了。自己的手术刀!上面还有刻名字!”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智子伤心的说:“我这个人很奇怪吗?”

大家都不敢说话,但是私下却都窃窃私语起来,湘琴,真里奈和干干凑在一起,恐惧的小声说:“天使的形象……我对智子完全改观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这时候的湘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慢……慢着!这么说,那时候的微笑(指帮启太抽血时的微笑),难……难道是……因为能够打针而浮现的微笑,湘琴担心害怕的想到,于是颤抖着问智子:“智、智子……你对启太……那个……没有特别喜欢吗……?”

“恩,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好朋友而已。”智子很不以为然的回答。

湘琴又一次被打击 ,那原来都是她的一相情愿: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湘琴沮丧的低垂着脑袋。 干干好奇的走到湘琴旁边问:“怎么连你都沮丧起来了。”

护理科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往解剖室走去。

干干紧紧的抓着湘琴的胳膊:“还……还是觉得有……有点可怕。”

旁边的其他同学也不禁的搂紧了彼此:“这异样冰冷的空气……”

老师第一个到达了解剖室,其实,里面灯火通明的。

“喔,医学系的还在实习啊。”

“啊!山口医师,不好意思,麻烦再等一下。”医学系的老师对护理科的老师说,“不过,护理科的学生可以先进去参观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护理科的老师谢过了之后,带着惊恐不安的护理科学生进去。

“啊!直树!”干干先尖叫起来。

“咦?”湘琴往前看去,果然看见直树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站在手术台前。

直树脸颊流着汗的回过头:“哟,你也来了。”

“直树!”湘琴充满爱恋的看着直树。

直树转回去继续自己的实习:“你不能拿手术刀,很遗憾吧?”

湘琴呆呆的站着:“既然知道就早告诉我呀!”

“你好好参观吧。”直树认真的说。 湘琴和干干红着脸看着认真实习的直树。

“认真的直树的侧面,多么的英俊呀!”湘琴心里美美的想着。

“啊!帮他拭去额上流下的汗水是我的梦想呀!”干干迷恋的盯着直树说。

“那是我!”湘琴不乐意的对干干说。

随着医学系的实习越来越进入尾声,湘琴和干干脸上的迷恋表情一点点的被恐惧所取代。

“OK,再来就让给护理科吧。辛苦了。”医学系的老师对直树他们说道。

直树走到惊恐不安的湘琴旁,拍了拍她的后背:“喂!交棒了哦。”

直树转身就要离去,背对着护理科的学生说:“这是很宝贵的遗体,你们可要好好学习。”

护理科的学生恐惧而呆滞的眼光,麻木的回答:“是……知道了。”

临要走的直树忽然又说道:“啊,对了,我们可以戴手套,不过护理科的学生不行。”

本来就惊恐不安的一群人更加的害怕了:“呃……什么……你是说,我们要……直接用手?”

直树不看护理科一群人变形了脸,最后说了一句:“加油吧。” 护理科的解剖实习正式开始了。

老师和大家都戴上了口罩,老师严肃的双十和十说:“我们要感谢为医学的进步而捐献出遗体的死者,大家合掌祷告。”

大家都跟着合掌了。

“那么,把双手放在遗体上,向遗体说请多指教后,就正式开始。” 听到这句话,大家却还是害怕得不敢上前。

湘琴死撑的想着:“要是害怕就太对不起遗体了!凡事都要体验!这才是护士!”湘琴紧紧闭着眼睛伸出了手……

“请……请多指教。”湘琴闭着眼睛使劲推着前面的干干。

“你拜我干吗!”干干惊慌又生气的回头对湘琴说。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怪不得我觉得这具尸体温温的。”

干干生气的对湘琴吼道:“太没礼貌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只有智子表情平静的站在旁边,小声的说着:“我好想动刀哦。”

湘琴鼓足了勇气走到手术台旁。

老师的声音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湘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厉害。

老师在一步一步的介绍着步骤:“那么,首先,将心脏取出来看看。确认左右心房的构造——接下来是肺——再来——”

湘琴站着一动也没有动,启太转头看了她一眼:“喂,湘琴。喂……?湘琴?” 湘琴没有说话,而是硬绑绑的倒在了地上。

“呀……湘琴倒下去了——!”湘琴又引起了大骚动。

“喂!湘琴!振作一点!”启太用手拍打着湘琴的脸。

干干惊恐的看着启太:“妈呀,用摸过尸体的手……打她的脸!”

“完全不醒人事了。老师,我带她到医务室去。”

老师无奈的摇着头:“啊啊,袁湘琴真是的。”

启太抱着昏迷中的湘琴往医务室飞奔,一路上焦急的喊着:“让开!让开!”

“快看!刚才过去的那个!”纯美停下来回头看。

“那不是湘琴吗?那个男的是谁呀!”留农不解的问。

“医生!有患者!”跑进医务室的启太高声的喊着,但是医务室里空无一人,“……不在啊。真是没办法。”

启太把湘琴放到医务室的床上,然后去药柜里找药:“医学布里没医务室也真奇怪。恩,提神药是……没什么东西嘛。启太找来找去也找不到要找的药。

“……也罢,反正她总会醒的。”启太倒坐在椅子上休息,刚才因为抱着湘琴急跑还没有休息,找药又找得气喘吁吁了。

“唔……”启太发现湘琴仍然戴着口罩,于是过去帮湘琴把口罩取了下来,“我解剖完没洗手就……糟糕,果然连脸也碰到了。”启太不自觉的呆看了湘琴的脸好久。

“帮她擦把脸吧。真是的,光顾着看她的睡相。”

擦过之后,启太又一直盯着湘琴熟睡的脸看,医务室里非常的安静,启太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离湘琴的脸越来越近……

“接下来想干嘛?”直树靠着后面的药柜上冷冷的说。 直树的声音让启太惊了一惊,停了下来,猛然的回过头。

“又是你。”直树冷酷的说。

“什么都不想!”启太心虚的吼道,“这是什么话!谁会对这种人想入非非!”

直树依然没有动的靠在那里,用尖锐的眼神看着启太:“哦,我看起来倒是很像。听说她昏倒,是你特地把她抱回来的。真是麻烦你了,特地为了‘这种人’这么辛苦。我来就可以了,你回去实习吧。”直树的话很平静,但是却句句像剑一样攻击力十足。

启太的心里愤恨交加,但是由于心虚,他没有多说话,留下一句“还用得着你吩咐!”转身就要走。

“鸭狩。”直树又说话了,启太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背对着直树。 直树的话依然很冷漠:“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已经和我结婚了。”直树的话充满了占有欲和胜利者的骄傲,“你可别想对湘琴动手。”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启太回头敌对的看着直树,“相较之下,我比你更为湘琴着想!比你这种人更懂得爱惜她!”

直树交叉着十指,坐在湘琴的旁边,流露出很不屑的神情:“是吗——很好啊。”

医务室里安静却弥漫着异常浓烈的火药味,但是湘琴仍然在昏迷当中。 (我完全不知道保健室里弥漫着冰冷的空气,还做着天马行空的梦。)

第二天,湘琴一来年陶醉的对留农和纯美说:“呀——真是另人惊喜!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温柔的直树担心的注视着我。学校的医务室真是个好地方呀。”

留农和纯美不高兴的看着湘琴:“哦——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为你担心吗?”

湘琴开心得喜笑颜开的:“偶尔贫血一下真的很不错呢!”

“小姐!你知不知道是谁千里迢迢特地去通知直树的啊?”

“劳驾两位大人了。”湘琴顽皮的说。

“你可别每次上解剖课就昏倒。”

纯美忽然问湘琴:“对了,那个抱着湘琴狂奔的是谁呀?”

“哦,那个是启太啦。”

“原来他就是把个热血青年啊。”纯美恍然大悟的说。

湘琴又开始开小差了:对呀,就是启太。本来预计会昏倒的应该是智子才对说。后来回到教室,启太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温柔的说:“没事了吗?”,我还以为他一定会说:“这么一点小事就昏倒!”呢。

湘琴接着回想起后面的事情…… 湘琴在昏倒之后再次回到教室后,笑着对启太说:“恩,谢谢你带我去医务室。我听直树说了。”

这时,启太的眉间掠过一丝不悦。 湘琴接着说着:“他叫我一定要好好向你道谢。谢谢你,启太。”湘琴非常认真的给启太道了谢

“……湘琴。”启太的语气变得重起来。

“恩!”湘琴一脸突兀。

“你实在太没用了!这么点小事就昏倒!没有成为护士的自觉!”启太生气的吼道。

真里奈急忙在旁边劝说:“好了啦,启太,何必说成这样。”

干干也跟着说:“人家我也是差点就昏倒了呀。”

启太没有理会他们,“哼”的转身走了,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听到湘琴说完后面的故事,留农和纯美有些失望的说:“哦——什么嘛,我们还以为热血青年一定是喜欢上湘琴了。所以才来凑热闹的说。”

“你们是说我和启太?”湘琴惊讶的问,然后不一会就哈哈哈哈的个不停起来。

“嘁!为了看他们夫妻吵起架的好戏,才急着跑去叫直树的说。”留农失望的说。

“哎,湘琴毕竟没那种魅力。”纯美也觉得很无趣的说。


夜晚江家……

“别墅?”大家惊讶的叫起来。

“就是呀!就是呀!”江妈妈喜笑颜开的说,“伊豆高原刚好有栋不错的房子,就叫爸爸买下来了。今年夏天我们一家人就到那里去避暑吧!”

江爸爸高兴的转身对湘琴爸爸说:“阿才,那里离海豹钓点很近哦。”

“哦,那真是好极了!店里就趁机放中元节好了。”湘琴爸爸也很向往的说。

江妈妈一脸的得意的对裕树说:“裕树,约好美一起来吧。” 裕树很没好气的吼:“谁要约她!”

“那,湘琴和哥哥意下如何?”

湘琴眼含泪花的看着江妈妈:“太美了。”然后就开始遐想了:避暑胜地的夏天,早晨听着鸟叫声醒来,和直树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到了晚上大家烤肉放烟火。

“你没作业么?”直树在湘琴后面很扫兴的说,“据我所知,护理科应该有累死人的报告才对。”

果然,湘琴耷拉下了脑袋:“妈妈,我……可能不能去了。”

江妈妈的反应很大:“哎呀——为什么?为什么?湘琴!报告可以带到别墅去做就好啦!时间多的是呀!”

湘琴仍然没有开心起来:“……我还有小组作业,一定要大家一起做才行。”

“那还不简单!邀大家一起到别墅来玩就好啦。”江妈妈爽快的说。 没想到湘琴却惊讶的很:“咦——要邀那些人?”

“那不是很好吗?湘琴的同学都是可爱的准护士吧。大家一起念书一起玩,不是很棒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喏!就这么说定了。”江妈妈擅自的决定道。

“也有不可爱的。”湘琴心里想,但是没有说出来。 江妈妈笑着转向直树:“哥哥,你说是不是?”

直树的表情呆了一刹:“……我无所谓。”然后就仿佛若有所思一样不再说话了。 湘琴看着直树的背影:……直树他好象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要叫那群人吗?

第二天,当湘琴把邀请的事情告诉那群同学后……

“真的吗吗吗——”大家异口同声的叫起来。 “哇——当然要去——我死都要去!”干干和真里奈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 “一整个礼拜可以和直树同睡同醒呀!”干干异常兴奋的说着。

真里奈也是满怀着期待:“要是发生婚外情,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湘琴!”真里奈很是得意的说着,完全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湘琴很不高兴的看着这两个人,小声的说:“所以我才不想叫你们一起来的!” 干干和真里奈还在陶醉当中,托着自己发红的脸:“和直树一起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 晚上烤肉!”真里奈接过话说。

这样的场景把湘琴气的够呛:“你们两个不是一个说要去香港,一个说要起斐济的吗?”

“啊——恩,那算什么!当然是念书至上!”干干大义凛然的说。

只有启太冷冷的说:“我不要到江直树家去。”

“咦?”湘琴有些暗自高兴起来,认为他们的计划可能会泡汤。

干干很诧异起来:“什么?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坚决反对你这种不合群的举动!”

“讨厌就是讨厌。”启太不高兴的说。

湘琴越来越高兴起来:“那,那就不要勉强。到图书馆做也好。”

看着湘琴微笑的脸,启太的心意忽然一转:“改变心意了,我去!”

干干他们欢呼起来:“呀呵!”而湘琴则失望起来了。 “为了成为护士奋发图强!我们要度过有意义的1星期!”


避暑开始了……直树一家人来到避暑的别墅前。

“呜哇+!太棒了!”穿着太阳裙,戴着草帽的湘琴站在别墅前感慨。 连裕树和小可爱也显得很兴奋:“好耶!”

“爸爸,不愧是社长,大手笔!不愧是有钱人!”湘琴转身崇敬的对江爸爸说,说的江爸爸不好意思起来。

“湘琴的朋友什么时候来?”裕树冷酷的问。

湘琴原本开心的脸聚拢起来:“别提了,气氛本来很好的!会本破坏掉的!他们说明天中午到。”

“反正湘琴的朋友一定跟你一样笨。”裕树冷冷的边说,边拉着小可爱走开了。 “你说什么?”湘琴和裕树的战争随时随地的开始。

“哇啊!”湘琴推开房间的窗户,迎面而来的是茂密的树林和沁人心脾的花草树木的清香,湘琴闭上眼睛大口的吸着:“有绿地的香味!直树,你看!好美的景色。”

“是啊。”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看着陶醉在大自然中的湘琴,“好久没打网球了,来打吧。”

“直树!”湘琴幸福的看着身边微笑着的直树:“现在和直树两个人处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我好幸福。真想永远这样下去。”湘琴闭着眼睛靠在直树的胸口上。

直树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时间呀!就此停留吧!”湘琴美美的想着。

“湘琴!”

恍惚中,湘琴好象听到有叫她的声音,“恩?”,她心里觉得奇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依然闭着眼睛享受。

“下面!”

这个声音又传来了,而且比上次还大声,还有真实感。“咦?”湘琴觉得越来越奇怪。 忽然间,她醒悟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嗨+!湘琴——!直树——!我们来了!”干干,真里奈,智子和启太一群人开车到了湘琴房间的下面,干干,真里奈冲着窗台处的湘琴开心兴奋的大叫着。 只有启太站在后面,脸上不太高兴。

湘琴生气又惊讶的探出头,冲着他们喊:“你、你、你们不是明天才要来吗……”

“因为人家等不及了嘛!”那两个人神采飞扬的喊道,“下来啦——!” 湘琴很不高兴的缩回房间:“美妙的气氛……全都被破坏了啦!”

“打扰了——!”几个人高兴的笑着跟江妈妈和江爸爸打招呼。 戴着黑墨镜。酷酷的江妈妈笑着说:“欢迎欢迎,湘琴多亏各位照顾了。”

“是呀,她是个大麻烦。”一群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裕树远远的看着湘琴的这一群同学,心想:哦,也有‘一个’男的(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干干也是男的了)。看起来好象比留农和纯美聪明一点。

“啊!好痛!”裕树的手被蜜蜂蛰了一下,裕树忍不住痛苦的叫出声来,右手紧紧的握着被蛰的左手手背。

“你怎么了?裕树!”湘琴紧张的问。

“我……我被蜜蜂叮到了!”裕树觉得越来越痛。

“干干!快尿在裕树手上!”湘琴对身后的干干说。

干干一脸惊讶的恐慌:“我才不要!你在胡说什么……

“那,启太你来!”湘琴惊慌的说。

“笨蛋!尿在蜜蜂叮咬处是古老的偏方……”智子冷静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让我看看。”智子轻轻托起裕树被蛰的左手,仔细的检查起来。

裕树看着既温柔又漂亮的智子,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啊,不要紧的,不是大型蜜蜂。” 智子仍然低着头处理着裕树的手:“喏……这样刺也拔出来了。”

“不愧是未来的护士。” “干净利落。真了不起。” 江爸爸和湘琴爸爸敬佩的直拍手。

“啊!哪里。我只是随身携带夹子而已。”智子谦虚的回答。

“都是你这个笨蛋!”干干在湘琴的耳边生气的吼道,“乱叫乱叫的,结果让智子捡到好处的!你要怎么赔我!”

湘琴很委屈的看着干干。 “再来用清水洗净,消毒一下就没问题了。”智子微笑着对裕树说。 裕树的脸开始红起来:“恩……恩,谢谢。”

“不客气。这一个星期要打扰你们了,我叫小仓智子。” 裕树的脸腾的通红起来,说话也有点不自在了:“我、我叫江裕树。”

“裕树呀,大姐姐来帮你消毒吧!”干干妩媚的笑着叫了裕树,裕树一惊。 “来嘛——!”干干笑着迎上去。

裕树的头发都立了起来,尖叫起来:“呜哇啊!人妖!呜哇——!不要靠近我!”裕树叫着跑开了。

干干听到裕树的话,伤心失望的大呼:“你——!你说什么——!”

“裕树,太没礼貌了。”直树批评裕树说,微笑的礼貌性的对干干说:“欢迎。”

“直树!”刚才还在伤心的干干立刻变得惊喜起来,“受到你的邀请真是太光荣了!”

“好好玩吧。”直树尽上地主之宜。

“你好。”启太戴着墨镜,用不太热情的声音对直树说,眼睛斜视着直树。

直树也冷冷的回望着启太,两人之间仿佛绷着紧张的一根弦。 对视了一会之后。

“你好。”直树也对启太打招呼说。

“打扰了。”启太轻轻的弯了弯腰,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来来来,我带大家到房间去。”江妈妈热情的笑着招呼。身后的直树与启太仍在互相对视当中。

“女孩子一间,男孩子一间。”江妈妈一边带路,一边说。

“我果然还是男的。”干干在后面失望的说。

晚餐时,大家都围坐在大桌子旁,桌子上是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

终于度过了第一天,湘琴坐在床边,照着镜子自言自语:“才来第一天就觉得好累。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没有单独旅行的命呀?总是有外人杀进来,浪漫不起来……”

直树靠着床上,看着书:“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次是以你的功课为主,没有抱怨的道理。”

“恩……恩。话是没错。”湘琴有点无奈的说着。

“晚安。”直树冷冷的说完,就径自的侧身睡去了。

湘琴坐在床上,看着直树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的想:“直树好冷淡哦(比平时更冷)……是不是生气了?”

而此时的门外……

干干和真里奈把耳朵紧紧的贴在直树和湘琴的房门外偷听。

“在办事吗?”真里奈小声的问正在听的干干。

干干使劲的贴到门上,想听清楚一点:“什么都听不到。”


清早,湘琴“啊”的尖叫一声,然后就飞奔的冲下楼:“睡过头了!要帮忙准备早餐才行!” 但是来到饭厅时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啊……奇怪?半个人都没有……”

隐隐约约听到厨房里有声音,湘琴探过脑袋偷偷看着里面,是干干和江妈妈在里面。

“伯母,很不错吧。”干干穿着围裙,得意的问江妈妈。

江妈妈在将小碟子里的食物一吃而空之后,高兴的说:“哎呀,真的很好吃呢!”

“伯母的西班牙烩饭才叫人佩服呢!一定要教我怎么做哦!”

“好呀,真想和干干来场料理比赛呢!”

江妈妈和干干一边刷碗,一边情投意合的聊着,湘琴一直躲着偷看,觉得不好意思打断他们的谈话……但是还是被干干发现了。

“啊,湘琴,你起来啦。”干干拿着锅勺对湘琴说,“真是太不象话的太太!大家都已经吃完早饭了。”江妈妈一看见湘琴就笑着叫湘琴去吃早饭。

“对不起。”湘琴也觉得不太好意思,然后就好奇的问:“大家呢?”

“爸爸他们去钓鱼,裕树和智子还有启太带着小可爱去散步,真里奈约直树去打网球了。”江妈妈一点一点的告诉了湘琴。

“什么——”湘琴激动的叫起来,“为什么是真里奈和直树一起!”

“谁叫你睡过头。吃完中午饭就要开始念书了。”干干幸灾乐祸的指着湘琴的鼻头说,奚落完湘琴,干干又笑着走回了江妈妈的身边:“伯母,接下来要做鲤梨浓汤对不对。”

“是呀。”江妈妈笑着回答,和干干开始准备中午饭了。

湘琴一个人走到树林里,孤单落寞的坐在一棵树下:“哎——到了避暑胜地,却孤单一人……真寂寞……”

“喂!”一个声音在湘琴的后背响起。 “直……”湘琴欣喜的叫着转身,却看见启太站在自己的后面。 启太反戴着鸭舌帽,显然不太高兴:“我不是江直树。”

湘琴马上变得不太好意思起来,因为自己想着直树而把启太叫错,急忙辩解:“呃,我又没有把你当做直树。你不是去散步了吗?”湘琴转移话题说道。

“脱队了。”启太草草的解释,“裕树那小鬼似乎和智子2个人单独在一起,把我当成眼中钉。”启太一边说,一边在湘琴的旁边坐下来。

湘琴虽然有点吃惊的说:“不会吧,他喜欢智子?啊,原来他喜欢年纪大的。”湘琴马上想起了裕树以前喜欢的一个女生,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对了,他的初恋对象也是比他大。”

“你自己呢?怎么,被江直树甩在一旁?”启太戏谑的问湘琴。

“哼!”湘琴撅着嘴巴把头一瞥,但是启太说的对啊,湘琴想到到这里之后直树的反应,不觉的落寞起来:“……直树他……到这里之后,对我好冷淡。”

启太的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大义凛然的,装做有些不乐意的站起来:“真拿你没办法,我来陪你吧。”

“什么嘛!我才不需要启太的同情!”湘琴要面子的大声说。 启太才不管她的话呢,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笑着回头湘琴招手:“到这边来。” 湘琴不情愿的也站了起来:“拗不过你。”

“到这里干嘛?”湘琴跟着启太停在一棵树前问启太。

“你等着看吧。”启太回头对着湘琴神秘的一笑。

湘琴只见启太伸脚狠狠的踢了那一棵树一脚,然后就有好多好多硬硬的东西从头顶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身上,湘琴忍不住叫着“呜哇!”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

东西落了一阵以后,停了下来,湘琴试图着拿开双手,心有余悸的说:“做、做什……啊!”看见地上的东西,湘琴不禁惊喜的叫起来:“独角仙?好多哦!”湘琴开心的看着地上正爬动的好多的小昆虫,伸手捡起一只,高兴的叫起来:“太棒了!我好象小学以后就没看过独角仙了!”

启太得意的笑起来:“可不是。橡树可是独角仙的宝库。”

“哇——!我要带回去给大家看!”湘琴看着手里的独角仙,然后也童心大起的对着树踢起来。

启太在一旁开心的看着湘琴一脚又一脚的踢:“你想破坏大自然吗?”

“呀——又掉下来了——” “呀——掉到我头上了……” 两个人“啊哈哈哈”的笑起来……

远处,直树肩膀上搭着毛巾经过,听见了这边传来的笑声,停了下来,擦汗擦到了一半,用毛巾掩盖住了自己惊讶的表情,毛巾上的汗渍的味道似乎很浓烈,和着一股不知道是什么,从心里产生的味道,搅得直树的心里不是滋味。直树一直这么远远的看着,一动也不动……

裕树美滋滋的在房间里梳头,对着镜子找了一遍又一遍,还很高兴的哼着歌,躲在外面从门缝里偷看的湘琴和干干取笑的叫他:“小帅哥——!”

被偷窥的裕树急忙闪躲起来:“你!你们怎么可以偷看!”湘琴阴险的笑着走进来:“嘿嘿嘿,我听说了。”

干干也跟着进来:“你迷上智子了呀!”

裕树火冒三丈起来:“和你们无关!我不想跟笨蛋和人妖讲话!” 被裕树的话激怒的干干一把抓起裕树的衣领:“你再给我说说这种话试试看!”

裕树被干干提了起来,不停的咳嗽着,湘琴见到这样的状况,急忙上去拉开了干干和裕树,裕树虽然仍然还在咳嗽,但是却依然毒舌功不改的对干干说:“真不敢相信!这种人居然要当护士!和你们比起来,温柔又清纯的智子,有如天使一般。”裕树的眼睛放出耀眼的光彩,越来越陶醉起来,“连一只虫子都舍不得杀的人。”

湘琴和干干呆呆的看着裕树:“无知才是福。”

就这样,无法和直树同乐的别墅生活,很快的过去了。不管什么样的活动,直树好象总是避开湘琴,一个人远远的,静静的呆着,对湘琴似乎比平时都要冷淡得多。

“我们回来了!”江爸爸张开了怀抱归来,“大丰收哦!”湘琴爸爸在旁边也是喜笑颜开的。 两人把钓到的鱼倒了出来,大家都很高兴:“哎呀!真是太棒了!”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两位爸爸都得意起来。 江爸爸举起一条特别大的鱼向江妈妈炫耀:“我第一次钓到这么大的呢!”

“嫂子,我马上来把这些处理起来。”湘琴爸爸对江妈妈说。 江妈妈笑着回应:“好呀,那就麻烦阿才你了。来做生鱼片大餐吧。”

“请问,可以让我来处理吗?”智子小声又礼貌的问道。

“哎呀,智子!你会杀鱼吗?”江妈妈不信任的问。智子一脸的兴奋和得意:“恩,这是我的专长。”

“那么,就请你来帮忙吧。”江妈妈总是很热情,但是她显然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裕树在一旁反而不太高兴起来了,不乐意江妈妈让智子干这个活:“智子,不要吧!很腥很臭的!这种事叫湘琴做就好了!”

智子当然不会放过了,对裕树笑着说:“不要紧的。”于是拿着了菜刀,马上眼光就变得不一样起来,透出了阵阵的寒光,开心的抚摩着手里的菜刀,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和享受感。待杀的鱼躺在智子前面的案板上,智子高高的举起菜刀,对着鱼身狠狠的一刀剁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周围的江妈妈和湘琴爸爸退避的远远的,江妈妈捂住了脸“天哪!”的叫起来,而湘琴爸爸也吓青了脸:“真、真是豪爽呀!”

智子完全沉浸在了杀鱼的享受当中,专心一致:“我……很喜欢……砍鱼的头,剖开他们的肚子,一把抓住他们的内脏拉出来的时候,最叫人兴奋了。”智子满足的微笑着转过头,脸上溅着鱼的血液,“还有四条,真好!”

后面的真里奈,湘琴和干干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痛苦的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脸色惨白,“这不是真的……”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插曲,“今天已经是是最后一天了,报告也总算完成了,啊——恩,真叫人依依不舍。”夜晚时分,湘琴看着烤炉上滋滋做响的肉,看着正和真里奈开心的聊着的直树的身影,失望的想到,“完全……没玩到……完全……没和直树在一起玩!”湘琴狠狠的咬着手中的肉,看着直树对着别人的笑脸,看着真里奈一脸的笑容,“至少最后一晚,你们应该识相一点呀!”

“那……那个,直树。”湘琴红着脸跑到直树的旁边。

“恩。”直树冷冷的回头答道。

“想很你商量一下。”湘琴小声的说,乞求的眼神看着直树:“明天大家就要回家了,所以,我们再多留几天,享受一下假期好不好?”

“不行。”直树一点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坚决的说。

“啊?” “我已经答应教授后天去当他的助手了,所以明天一定要回去。”直树有点冷漠的说。

“啊……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湘琴虽然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办法的说,惋惜的低下了头。

“留下来啊。那种事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的吧。”启太转身插话道,表情平静的看不到丝毫异样。

“启太!!”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整整一个礼拜冷落了老婆。你应该多疼老婆一点。”启太的话说的很随意,但是却很认真。

“启、启太!”湘琴叫住启太,想让他停止对直树的“教育”,但是启太根本没有去看湘琴,只是专注于对直树说话。

直树在静了一会后,转过身来,表情严肃,微皱着眉对启太说:“要引起湘琴的注意想必很不容易,但是,请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插手我们夫妻的家务事。你的鸡婆我已经受够了。”

听到直树这样尖酸的话,江妈妈和江爸爸都惊讶的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就像当初白惠兰听到直树对湘琴说那些话时惊讶的表情一样。 湘琴也生气的冲着直树喊:“直树!你这样讲就太过分了!启太是为我讲话!因为他知道我很沮丧……”

直树嘴角挤出一丝别样的微笑,带着酸酸的口气对湘琴说:“好啊,那明天你就和鸭狩留下来吧。他挺关心你的嘛。” 湘琴的表情呆住了,怔怔的看着直树:“直……”

直树丝毫不理会湘琴的动作表情,只继续着说着自己的话:“你们两个,就开开心心的去抓虫子吧。”

直树的话是如此的尖锐的刺入湘琴的心,他冷漠的话如此轻易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湘琴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变得冰冷,然后一点一点在往下沉:“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直树是王八蛋!”湘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转身跑掉了。

直树站着看着湘琴跑去,没有动。 江妈妈着急的对直树喊道:“慢着!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湘琴哭了!”

直树依然一动也没有动。 “你不追过去吗?”江妈妈近乎命令的对直树喊着。

“你不去。我去!”启太发话了。

江妈妈更加的着急起来,转向直树叫起来:“哥、哥哥!”见直树仍然没有动,又着急的转了回来,对启太说:“他会追的!当然会追的!”

启太向着湘琴跑开的方向追去,消失在黑暗中。

“哇——!你给我站住!”江妈妈几乎疯掉似的叫起来:“哥哥!你还在干什么!快去追呀!不然湘琴会被抢走的!” 直树默不作声的直直的站着,怅然若失……

月光冷冷的光辉照耀着树林,湘琴伤心的扶在一棵树上抽泣:“好过分!直树!竟然说那种话!我只是……只是想和直树在一起而已!他已经讨厌我了吗?”

湘琴正伤心的想着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撑着站在湘琴的旁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湘琴停下了哭声,转过满是眼泪的脸,惊讶的看着旁边的这个人:“启太!”

启太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关心的看着湘琴。

湘琴忍不住又委屈的哭起来:“对不起。害你难堪了。都是我们两个人不好,和启太又没有关系。”湘琴一边说,一边“呜呜”的抽噎起来。

“……怎么会没有关系…………不要这么说。”启太认真的说着,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湘琴,把脸靠在了湘琴的耳边,对湘琴说:“对那种人死心吧。”

湘琴被启太的这一举动弄懵了,哭声也停住了,话也不知道说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远远的,似乎还能听见江妈妈着急的声音:“哥哥!湘琴会被抢走的!”树林里的一切,和怔怔站在原地的直树,时间似乎一下子停滞了,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从避暑别墅回来已经好久了,大家都自觉的避口不谈那件事。


夜晚江家……

江妈妈高兴的宣布:“大家听我说,今天呀,妈妈大显身手,做了法式牛肉卷哦!很好吃的哟!”

“哇啊!我最喜欢吃的!”裕树兴奋的叫起来。 正在看报纸的江爸爸也很高兴:“一定非常好吃!恩!”

但是转身看着旁边的直树和湘琴,两人面对面的各自吃自己的,没有一点反应。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江爸爸笑着发话了:“对了,对了,‘网球美少女战士克多琳2’也要出SATURN版了呢!”

裕树装做兴奋激动的说:“哇——!太棒了太棒了!太……” 转身看去,直树和湘琴依然是毫无反应。

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面面相觑起来。

“我吃饱了。”直树站起身来,冷冷的说,转身就走。

江妈妈急忙问:“哥哥,你不吃啦?”

直树头也不回的走着:“恩,我要洗澡睡觉了。”

湘琴也低着头,没精打采的站起来:“我吃饱了。”

江妈妈看到平时充满斗志的湘琴也没有了精神,更加着急了:“哎呀!怎么连湘琴都这样。”

湘琴低声的说:“我好象有点中暑。”湘琴转身问江爸爸:“爸爸,书房可以借用一下吗?不好意思,因为明天开始学校就要开始复习考了。”

“啊,好啊。”江爸爸虽然很想让湘琴和直树多相处一会,但是还是不好意思拒绝。

“和哥哥一起用功嘛。”江妈妈对湘琴说。

湘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可是,直树说他要睡了。那么,我待会再来洗碗。”

“砰哒”,书房的房门关上了,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都一惊,心里充满了担心和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呀?爸爸!裕树!从伊豆回来以后,他们两个就一……直这样!”江妈妈手足无措的对江爸爸说。

“这样下去,离婚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裕树在一旁冷冷的说。

“裕树!”裕树的话让江妈妈更加的不安起来,她生气的骂裕树,“啊啊,可是情况的确不太乐观。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那个男的惹出来的!鸭狩启太!”江妈妈生气的对天吼道,失声痛哭起来:“因为我们湘琴是那么的可爱呀!我就知道这种事迟早会发生的!明天就要开学了!”

裕树在一旁看着江妈妈夸张的举动,也许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吧,冷冷的说:“我可不这么认为。” “妈妈一定要……想办法挽回!”江妈妈暗自的心里下决心。

江爸爸的书房里,湘琴撑着脑子看着摊在面前的书,但是却只能不停的叹气:“哎——不行,不管多努力,精神就是无法集中……那时候……”湘琴前后摇着椅子,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树林里……

启太从后面搂住了湘琴,在她的耳边说:“对那种人,死心吧。” “启太的声音……一直留在我脑海中。“湘琴无奈又自责的想。

回想着那天晚上,湘琴被启太搂住的刹那,湘琴的心里慌了,思绪瞬间像凝滞了一样,但是不久后,湘琴笑着从启太的双臂间出来:“启……启太,你真是的,讨厌!就是爱说笑!”湘琴极力的想让尴尬的气氛化解,笑着拍打着启太的胸口:“讨厌,差点就真的被你骗了!怎么可以作弄名花有主的人呢!”

看到湘琴这样的反应,启太稍稍怔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回去吧。大家都在担心。”启太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去。 “呃!”湘琴急忙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说的也是。”

“对……”启太没有回头的一直走。 湘琴看着前面的启太,有说不出的滋味。

“话是这么说,可是气氛变得好尴尬,后来2个人就一句话都没说了。而我自己,实在很丢脸,双脚发软,脸红心跳,因为、因为!就算是开玩笑,就算是安慰,我也从来没有被直树以外的人拥抱过,所以不知所措。明天就要开学了……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启太才好。和直树之间,则是从那之后就几乎没讲过话了。一直很想和好,可是……他却好象一直躲着我……我也很不应该,在气头上说了那种话(指骂直树是王八蛋这句话)。睡吧。”湘琴轻声的对自己说。

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看着床上的直树,“已经睡了。”湘琴心里有些失望的想,她轻声的走到床前,看着直树熟睡的脸,自己仍然是那么的迷恋:“好温柔的睡脸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们之间……距离这么接近,却连一个吻都没有。”


新学期到来了,湘琴一个人走在上学的路上。 “早呀!”“早,湘琴”干干,智子和真里奈在后面叫住了湘琴。

“啊,早啊,干干,智子,真里奈。”乡亲打起微笑和他们打招呼。

“谢谢你在伊豆的招呼。”他们感谢的说。

“那,后来怎么样?”干干忽然很好奇的探过头来问湘琴。

“什么怎么样?”湘琴明知故问的说。

“你和直树呀!后来和好了吗?还是还在冷战?”干干左右的探着脑袋看着沉默中的湘琴,“咦!不会吧!真的?冷战中!那现在真是攻陷直树的好机会。”干干窃笑的说。

“干干!”湘琴生气的叫起来。

干干又转身按住湘琴:“这个姑且不提,那时候你和启太之间又怎么了?” 湘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干干不敢相信的说。

“当然什么都没有!”湘琴坚持的说。

“哦——很可以哦。”干干还是疑神疑鬼的。

“嗨!好久不见。”回过头来,看见启太一如往常一样站在后面。

“啊哇哇!早、早!”湘琴立刻慌张起来。

“湘琴……”走在前面的启太突然叫住了湘琴。

“呃……是、是的!什、什、么事?”湘琴更加的惊慌了。

“病理学你整理好了吧。”

“咦!病理……”

启太像以前一样,生气的转身对湘琴吼道:“你该不会没有做吧!大家在伊豆的时候说好,还没整理好的部分大家平均分摊的!你这个糊涂蛋!”

看到这样的场景,真里奈在一旁对干干说:“没什么好可疑的嘛。” “真没意思。”干干附和说。

但是被骂了的湘琴却开心起来:“但是,太好了,和平常的启太一模一样。那天晚上他果然是在开玩笑。”

“真里奈——”一个沙哑又饱含神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一路喊过来。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看见憔悴不堪的船津,头发凌乱不堪不说,眼圈也完全黑得看不见了,一边喊着一边跑过来:“好久不见,亲爱的真里奈。这个暑假真是漫长啊。”

“船津——!”几个人同时惊讶的叫起来。 湘琴抬头好奇的看着船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简直像死人一样。”

船津还在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还是看见真里奈的原因,脸上涨得通红:“我有点中暑。”(这个理由好耳熟啊) 船津不再理会湘琴,转头望向真里奈:“真里奈,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那热情的约定吧?”

“什么约定?”真里奈不解的问。

船津冲着真里奈大声的说:“下星期的复习考要是我考第一,你就要当我的女朋友的约定!我为了这个约定,这个夏天足不出户的用功,99.99%能打败直树!我是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一脸憔悴的船津紧握着拳头,充满了信心。

“不会吧——你竟然当真了!”真里奈小声的说。

船津心中充满着期待和信心,当然听不见真里奈的这句话,他兴奋的转身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对着真里奈招手:“呼呼呼!请你想想2周后我们要到哪里去约会。回头见!”

真里奈看着船津离去,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湘琴说的嘀咕着:“……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但是你还是回去转告直树一声,天塌下来也要拿满分。”

学校复习考前的湘琴格外的努力,“面对我的第一次护理科考试,我要加把劲,然后……”在她的心里期待着当自己拿回95分,98分的优秀成绩时,能够得到直树的称赞,然后自己能够骄傲的对直树说:“直树!你看!我这么努力哦!”能够看到直树微笑着对自己说:“哦,挺厉害的嘛。这样你就够格当我的护士了。”接下来,自己和直树就能够重修旧好,能听见直树对自己说:“让你委屈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对直树说:“我才是。”


一周后……

“咦!直树!你已经出门了?”又起晚了的湘琴一边叫着,一边追出去,“考试是9点半开始吧。”湘琴看着正在穿鞋的直树,他难得的在那么早出门,以前的考试他总是不急不慢的。

“……我要查点东西。”直树头也不回的穿着自己的鞋。

“那,我马上准备早餐。”湘琴急忙说道。

“不用了。”直树冷冷的拒绝了。

湘琴紧张的看着直树:“但是,你脸色不太好……”

“我走了。”直树没有等湘琴的话说完,起身出了门,咣当关门声在湘琴心里一怔。

“…………加油哦。”湘琴静静的看着直树走出的大门,小声的说。 江妈妈躲在门后看着失望难过的湘琴,充满了心疼。

考场上,湘琴努力的答着题,总算是度过了第一次的护理科考试。

“啊——!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干干跳着从考场里走出来。 湘琴耷拉着脑袋,被考试折磨的没有了精神:“天哪,累死人了。”

“湘琴考得怎么样?”智子笑着问湘琴。

“这个嘛,感觉上还蛮顺手的。”湘琴得意的说。

正在说着,船津歇斯底里的叫声又传了过来:“真里奈——!”大家看着船津几乎是脚步蹒跚的走过来:“总算考完了。” “船、船津!”大家都吃惊的叫起来。

船津两眼呆滞的看着真里奈:“你没有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真里奈很不高兴的说:“我知道啦!你不要这么粘人好不好?你要是考第一,跟你交往就是了。”

听到真里奈的话,船津满意的笑起来,憔悴的脸搭上这样的笑,让人觉得害怕:“今天的考试真是得心应手,太完美了。” 真里奈却在旁边和湘琴等人窃窃私语的说:“没问题没问题,反正有直树在。”

隐约听到这句话的船津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飞快的跑开了,直奔向直树,一看见直树就大声的喊:“直树!直树!你考得怎么样?”

“直树!”湘琴也看着直树,直树今天的精神真的很不好,从早上一开始就这样。

“考试?”直树慢慢的转过头,“哦。完全不行。”直树冷静的说。 听到直树这样的话,大家都惊讶万分,最惊讶的莫过于真里奈了:“直树怎么可能不行!请你不要开玩笑!”

直树依然冷冷又平静的一张脸:“我有生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 听到这里的船津兴奋、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头,放声大笑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叫我第一名!”真里奈非常不情愿,生气的看着发疯中的船津。

湘琴走到直树的旁边,好奇的轻轻问直树:“直树,真的吗?” 直树冷漠的看了湘琴一眼:“真的。”

湘琴关心的伸手摸直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很不好呢。有没有发烧?”

一旁的真里奈抱着智子哭诉:“怎么办?智子——我不要这种男朋友!” 船津依然发疯一样的重复说着“我梦寐以求的第一名”。

启太的目光于过前面的真里奈和船津,直直的盯着直树和湘琴。 “够了,我没事。”直树拿开了湘琴的手,低声说:“先走了。” 湘琴的手悬在半空,似乎还能够感觉得到直树的温暖,但是直树已经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干干幸灾乐祸的在湘琴耳边说:“这下完了,你被嫌弃了。好凄凉呀。” “才没有呢!直树、直树他只是累了而已!”湘琴无力的狡辩道。

干干显然没有听湘琴的解释,兀自的满意中:“真里奈也和船津凑成了一对,情敌变少了。”

“才不是那样!”湘琴更加大声冲离开的干干叫道,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眼泪要流出来了。

“冷静一点。”启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湘琴的身边,温柔平静的说。

“启太。”湘琴委屈的转身看着身边的启太,她是那么的需要安慰,需要一个宣泄心中苦闷的地方。 启太静静的站着,轻声的问:“一直都是这样吗?”

湘琴已经无心再对启太隐瞒,轻轻的“恩”了一声。

“哦——。”

“都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我是你们吵架的原因吗?”启太靠在窗台上问。

“咦——!不是啦!启太那时候是开玩笑的……”湘琴笑着说。

“我没有开玩笑。”启太突然认真的说,语气似乎也加重了,“我那时候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启太!”湘琴诧异的看着启太。

“就是这样。”启太没有等湘琴再说下去,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湘琴急忙从后面叫住了启太,她的思维更加的混乱了。 启太停了下来,没有半点笑容,严肃的回过头:“那种冷酷的男人,早点离婚的好。”

湘琴的思维现在几乎凝滞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的问:“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了湘琴和启太的干干突然停了下来,叫住了启太:“启太!等等我!”

“哦。”启太放慢了脚步,干干追了过去。 “刚才我都看到了。”干干得意的对启太说。

“看到什么?”启太头一点也不偏的走着。

“原来,你喜欢湘琴。” 干干的话让启太惊了一下。

“哟,我都不知道呢。真叫人意外。”干干接着在启太的旁边说着,启太的脸立刻变得有点红起来。

干干依旧没有停:“不过,这是不太好吧,那是别人的老婆耶。” 启太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她不能再那样下去!待在那种冷血动物的身边,她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说完,启太跑开了,留下了有点诧异的干干,看着启太的背影:“启太……”

“什么?考试的结果?”教授惊讶的看着船津,“结果要在下周各别通知。”

“我等不了那么久!应该已经出来了吧!”船津疯了一样的对教授大声说,“请告诉我!是我?还是直树?”

真里奈,干干和其他的一群人都挤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结果,挤得干干很不乐意:“怎么搞的?观众还真多。”

教授思考了一会,惋惜的说:“直树嘛,这次他情况不怎么好。其他的老师也很议论纷纷……”

听到教授的话,船津更加的激动起来:“果……果然没错……然后呢?然后呢?那么,我果然是……”

“第二名。”教授的话像一盆冷水从上而下的浇到船津的头上。

“即使如此,你还是比不上直树啊,船津。对直树来说算是没有发挥实力,但第一名还是直树。”教授笑着说,“哦——,总分只差三分,太可惜了,船津。”

听到这样的话,真里奈简直是喜出望外:“果然不出所料——!直树真是太了不起了……” “你下次再加油吧。”教授勉励船津说。

但是船津已经脱离了控制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啊啊!老头!什么叫只差三分!那小子在最差的情况下我还赢不了他!那我算什么!整个暑假都在念书的我的头脑又算什么!”船津发飚的狂叫着。

周围的人都被吓呆了:“发、发飚了!比平常还可怕!”“这种头脑、这种头脑!”船津大叫着朝墙上撞去。

“哇啊啊!住手!船津!谁来阻止他啊!”教授大声的,无助的叫起来。 “够了!船津!快住手!不然就真的要变笨了!”真里奈冲上前来制止船津。

船津停了下来,扶在墙上“呜……呜……”的哭起来。真里奈在旁边安慰他:“你不要紧吧?”

船津很无助,很伤心绝望的把脸贴在墙上,墙上留着他的斑斑血迹:“我……我好可悲……还以为终于可以成为真里奈的男朋友,以为终于可以约会了。我真是个没用的人。”

真里奈看着平时就已经很不正常的船津,现在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不禁的心里一颤:“好啊。” 船津惊讶的流着累回过头看着真里奈。

“我答应跟你约会,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真里奈也实在不想看到船津那么的失望。

“真、真的吗!”船津喜出望外的看着真里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只是约会而已哦!可不是你女朋友。”真里奈强调道。

“好的!”船津惊喜的答应着。 远远躲在外面的湘琴一群人也小声的议论。

“真里奈也有温柔的时候嘛。”

“这就是生为女人的幸福呀。”干干高兴的说。

“太好了。”智子开心的笑起来。


学校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顶着大太阳,却戴着帽子和墨镜,还把全身都裹严严实实的,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扮装的江妈妈。 江妈妈拦住前面的一个同学:“请问两位。”

“咦?”前面的同学转过身,好奇又好笑的看着江妈妈。

“你们认不认识护理科的鸭狩启太?”

“鸭狩?哦,那个长毛的啊。我是他高中同学。”其中的一个同学说。

江妈妈激动起来:“对对对!就是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那个同学想了想,“很有男子汉气概,是个很好的人啊,从来不说谎,又认真,又很照顾别人。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太过热血了。”

“这样啊……”江妈妈拿着本子飞快的记录着。

“他是个很好的人啊。”

“谢谢你。”江妈妈感谢后送走了那两个同学。

“她是干什么的啊?”那两个同学一边离去,一边好奇的想着。

江妈妈一个人坐在校园里的长椅上:“不管问多少人,回答都是一样的。再这样下去,哥哥他的立场就……荡然无存了……啊……哎哟喂呀!”强烈的太阳把江妈妈烤得有点昏昏的感觉,眼看着江妈妈就要从长椅上昏倒过去。、

“啊……危险!”启太及时的伸手接住了江妈妈的脑袋。 江妈妈恍然醒悟过来,赶紧感激的说:“哎呀!不好意……啊——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启太,江妈妈哑言了。

启太愤怒的看着奇怪打扮的江妈妈:“就是因为大热天穿着皮衣到处晃,才会引起贫血的!先把皮甲克脱掉再说!”

“真是不好意思。”江妈妈急忙道歉。

“今天这身打扮又是为了什么?江伯母。”启太恢复了平静。

“你、你怎么知道的?”被识破了身份的江妈妈惊讶的问。

“一眼就看出来了。”启太自然的说。 江妈妈沮丧的脱掉了自己的“伪装”,坐在长椅上大口的呼吸。

“我看,还是到医务室去比较好吧。”启太建议道。

“不了,我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么,如果觉得不舒服,医务室就在这栋校舍的1楼。我先走了。”启太不太放心的对江妈妈说着,转身离去。

谢谢……“江妈妈百感交集的看着启太离开,眼睛里流下泪来:“啊啊!多么好的一个年轻人啊!不行啊!怎么跟人家比呀!冷血的哥哥连人家的屑屑都没有!要是我也会选他的!湘琴也一定会……到他身边去的……”想到这里,江妈妈掩面更加伤心而担心的哭起来。


学生餐厅……

“阿金,这边整理好了。”克莉丝收拾着盘子,笑着对阿金说。

“喔,那我们打烊吧。”端着一个大锅的阿金说。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你们已经打烊啦?

“对,明天请早!”阿金笑着招呼说。

那个人有点惋惜的说:“是吗,我本来想来吃点东西呢。”

“江直树!?”阿金看到了那个人后惊讶的叫起来。

“OH直树,”克莉丝笑着冲直树说:“没关系,尽管点吧。”

“你——!做的人又不是你!”阿金生气的冲克莉丝说,但是说归说,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直树坐早餐桌旁:“我点个简单的吧,啊,来个综合定食吧?”

“点这种麻烦的餐,多谢你了!”阿金心里恨恨的想。

“来了。”克莉丝热情的端出定餐,坐在桌子旁和直树聊起来,“阿金做的,保证好吃。”

“那还用说。”站在旁边的阿金也自信的说。 直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也满意的说:“啊,真好吃。”

克莉丝得意骄傲的说:“我说的没错吧!因为有我在身边,阿金就更有干劲了。” “话说八道……”阿金害羞的吼道。

“你们感情真好。”直树笑着,羡慕的说。

“就是呀,热情如火呢!”克莉丝笑得更加灿烂了。

而阿金则总是用吼来掩盖自己的害羞:“乱、乱讲!我我我怎么会和这种人……” “湘琴和直树感情也很好不是吗。”克莉丝笑着对直树说。

直树停下了筷子,拄在脸一侧,脸上落寞的神情掠过,眼神也暗淡下来:“很难说。现在……大概不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欺负湘琴了吗?”阿金激动的质问直树。 直树落寞的眼光望向远方:“……不如说,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你要发病了?你不是未来的医生吗?真是不象话!”阿金站站旁边,奇怪的看着直树。

直树依然拄着筷子,靠右手撑在桌子上,沮丧的说:“我没病。晚上睡不着倒是真的。” 阿金有些得意的看着直树也有这样的社会,他靠在椅子上,不屑的说:“啥啊,天才讲的话我听不懂。你是哪根筋不对?”

直树的眼睛里越来越迷离,往常的自信的光泽一点也看不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用那种态度对待湘琴。想到鸭狩那家伙在湘琴面前晃来晃去,让我看到湘琴就莫名其妙的不耐烦。”

阿金听到直树的解释后吃了一惊,带着嘲笑的微笑看着直树:“……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是又怎样?”直树冷淡的问。

阿金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你是白痴吗?”

直树有点生气的看着阿金,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白痴,但是又非常好奇阿金要说的内容。 “亏你还号称是天才咧,睡昏头了吗?”阿金更加的笑的夸张了。

直树心里充满了纳闷:“为什么我不懂的事你会懂。”

“那是吃醋。”阿金确确的,指着茫然的直树,一个字一个字说,“你呀,只是在吃醋啦!”

“……吃醋?我?”直树惊讶的看着阿金,对于阿金的这个解释,直树有点接受不了,什么生活,自己竟然也会有了这些平凡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的,而且自己竟然浑然不觉,竟然会让这个阿金来提醒自己。“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直树坚持的说。

阿金被直树的话激怒了:“什么——你这混蛋!我说是就是!你给我听清楚!托你的福,我可是整整吃了六年的醋,是老前辈了!叫我吃醋专家!老前辈说的话,绝对不会错。你是喝湘琴和那男的的醋。”

阿金得意又幸灾乐祸的在一旁大笑:“嘿嘿——!天才也会受嫉妒之苦啊!” 克莉丝好奇的看着阿金问:“怎么,湘琴是被什么怪人缠上了吗?”

“人哪,不尝尝吃醋的滋味是不行的啦!” “那阿金也要吃我的醋。” “笨蛋!谁要吃你的醋!” 阿金和克莉丝每天例行公事一样的争论起来。

直树则坐在那边,一个人陷入了沉思,桌上的饭菜一动也没有动的摆在面前,直树的思绪已经想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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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發表於 07-5-1 04:0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男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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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發表於 07-5-1 20: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這個小說真好看, 讓我都無法停下來, 真期待下一卷.......
candycan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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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發表於 07-5-2 08:3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我都係呀
PACMA 寫道:
這個小說真好看, 讓我都無法停下來, 真期待下一卷.......
candycan 謝謝你!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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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發表於 07-5-2 20:2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5/2 出刊的310期的壹週刊 關於惡2!!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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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發表於 07-5-2 23:5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16章

短袖的夏天的T恤,已经换成了长袖的运动衫,而直树和物品之间的关系,却还是和暑假的那一天一样。难道我们就这样,无法回复到从前吗?

热闹的学校,树木正枝繁叶茂。 复习考的成绩单也已经发了下来了。 湘琴看着手里的自己成绩单,呆呆的一言不发。

真里奈和干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湘琴的后面,“湘琴——!考试的结果怎么样啊?”干干带着一副准备看笑话的笑容,“你不是很自信满满的吗?”真里奈笑着对湘琴说。

“别假仙了,让我们看看嘛——!我会称赞你的!”干干说着,一把从湘琴的手中夺过了成绩单,弄的湘琴措手不及,脸色刷的就变的羞愧不已。

“呜!”干干看着湘琴的成绩单,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两眼呆滞,“这是什么——!51分!36分!48分!”

在后面的湘琴羞愧得花容失色了,而其他的同学也对这个成绩惊讶万分,“我的天哪——”“也未免……”

干干看到成绩单的最后:“平均43分……” 正在仔细看的时候,成绩单被启太拿走了:“别这样,桔梗。”

“啊恩,有什么关系。湘琴本来就是个笨蛋嘛。”桔梗不太服气的说。 启太把成绩单交换到湘琴的手上:“拿去。”

湘琴满怀感激的对启太说:“谢、谢谢你,启太。”

“……你,”启太的话预言又止,在停了一会后,使劲拍着湘琴的脑袋,生气的说:“拿这种分数,你之前竟然说得那么得意!你以为拿36分的人当得了护士吗——?”

干干在一旁看着被启太狠狠的指责的湘琴,心里想着:“我看你比我狠吧!”

“真是要命,最近一点好事都没有。”湘琴、留农很纯美难得的又聚在一起聊天。

“湘琴也真挺辛苦的。”留农和纯美同情的对湘琴说。

“留农呢,工作找得怎么样?”

“恩,我在去年录取我的杂志社打工,保住了位子。”

“纯美呢?”

“恩……我……”纯美正要说,却忽然脸色变得很差,用手捂住了嘴。

“纯美!你没事吧?该不会是怀孕了?”湘琴立刻关心的看着纯美。

留农哈哈哈的笑起来:“还是像湘琴一样,蛋糕吃太多了!”

纯美小声严肃的说:“其实就是那样。”

“啥?”湘琴和留农不敢相信的看着纯美。

“我好象真的……有了。”纯美小声的说着,一直用手捂着嘴。

“真的假的——”湘琴和留农惊讶的嘴越张越大。

“不过是我自己用验孕棒检验出来的。”纯美低着头,有些担心的说。

“那=那你有什么打算?”

“怎么……纯美!”

“阿、阿良知道吗?”湘琴和留农似乎比纯美更加的惊慌。

“恩。”纯美点头说,但是脸上却很暗淡。

“那、那、那、那他——”

“他啊,整张脸变得铁青。说让他想想,就像逃走一样回去了。”

“咦——这算什么嘛——太差劲了!”湘琴和留农生气的说,发挥着她们可怜的友情。

“就是嘛,很过分对不对。我本来也以为,我们两个也许这样就这样完了。”纯美有些失望的说,“可是——”纯美停了一下,“昨天阿良他啊,很晚的时候到我那里去,跟我说‘我们结婚吧’。”

“不、不会吧!结、结婚?”湘琴和留农又一惊一咤的叫道。

“恩……。他好象考虑了很多,叫我把孩子生下来。”纯美红着脸,害羞的笑着说。

“哇——太好了——太——好了!太棒了!”湘琴和留农也很兴奋。

纯美幸福的笑着:“嘿嘿嘿,真不好意思,先上车后补票。”

“什么嘛,管他什么先后顺序!”留农高兴的说着抱住了纯美。

“恭喜你——!纯美!真是太好了!”湘琴也高兴的和她们抱着一起。

“谢谢。”纯美一脸的高兴和幸福,“这样,我就从就职战争里退役了。大学几剩下几个月,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毕业。”

“没错没错!那么,结婚典礼呢?”留农抓着拳头激动、兴奋的说。

“我们说好,等到安定期再举行。首先,下礼拜要和对方的双亲会面,越来越忙了。”

“纯美要当妈妈了!”想到这里,湘琴竟然感动得哭起来,“我一直以为纯美会成为粉领族的呢。真不敢相信。”

纯美不好意思起来:“我好象一下子就超过湘琴了。湘琴,赶快和直树和好,一起来做人吧。”纯美真心的对湘琴说,“你们夫妇俩要一起出席我的结婚典礼哦。”

“恩,好。”湘琴笑着答应了,但是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我也希望如此……

“哎呀——!纯美要结婚了?”正在做饭的江妈妈听湘琴转述后开心的叫起来,“太美妙了,太美妙了!实在太好了,结婚加上生宝宝。”

湘琴依然沉浸在纯美的幸福当中,笑着说:“听说预产期是明年6月左右。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

江妈妈紧跟着就对湘琴说:“湘琴你也早点和哥哥……这样下去的话,呃——”江妈妈美滋滋的想着。

看着江妈妈的神情,湘琴心里充满了愧疚:妈其实很想要抱孙子的吧,但是,不要说做爱了,我们最近连接吻都没有!

“我说,湘琴,下个月21月我们来举行盛大的庆祝会吧。”江妈妈突发奇想的对湘琴说。

“咦!纯美还没……”湘琴想到的是给纯美开的庆祝会。 “不是啦,是你和哥哥的结婚纪念日。”江妈妈大声的提醒湘琴。

湘琴恍然大悟起来:“啊——对喔!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第二年了。”湘琴回想起自己和直树走到一起的经历,还是充满了令人陶醉神往的甜蜜回忆:回想起来,在结婚之前,真的发生过好多事,但是,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幸福的结婚典礼。

“哥哥已经回来了哦。你去跟他商量这件事吧。”江妈妈的声音唤醒了回忆中的湘琴:“恩,好的,我马上去。谢谢,妈。”湘琴开心的答着。

江妈妈似乎看到事情的转机,看着湘琴上去后,江妈妈激动的自言自语说:“加油!湘琴!”

湘琴小声的推开了房门:“直树。” 直树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桌子前看书,听见房门声响,直树抬起来头,但是却没有把头转过去。

湘琴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念书?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听到湘琴的声音,直树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没有立刻转过头,似乎在在想什么想了一会之后,直树仍然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转过来:“干嘛?”

虽然天天和直树生活在一起,但是当直树转身过来的时候,湘琴仍然感到格外的紧张,那张紧张一点也不亚于那次给直树递情书的时候:“那、那个啊,有、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湘琴有点脸红的微笑着,看着直树说。

天哪!不可以结结巴巴的!湘琴对自己叮嘱道,但是当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依然是一个一个的字:“纯、纯、纯美她啊,要和阿良结……结婚了哦!而、而且还是带球跑呢——!”

原本以为直树会开心的笑着说:“真的吗?真有她的!不过顺序颠倒了吧,啊哈哈哈!”但是湘琴只是看见直树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说:“哦,好得很哪。”说话时如此的不关心,仿佛在听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消息。

湘琴原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都不见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恩……恩。” “你要说的就这样?”直树冷冷的问。

“呃、那个,不是的,还、还有啊,”湘琴更加的紧张起来,最后鼓足了勇气说:“那个啊,下个月的21号,你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我们结婚纪念日吧。”直树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

湘琴马上又变得很开心起来:“没错!不愧是直树!我都忘记了!妈妈说要庆祝2周年,大家热闹热闹。还是你想要两个人……” “不用了。”直树冷漠的语言打断了湘琴的话,也抹杀了湘琴全部仅有的希望。

“不必特地费事搞那些,不用庆祝。”直树冷冷的说着,把头转了回去,“你说完了?”

看着直树留给自己的背影,听着直树说的那些不痒不痛的话,湘琴的心如同泡在冰冷的水中一样:“说的也是,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嘛……”湘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哦……打扰你用功。”湘琴失望的转身要下楼了。

“恩。”直树低声回答了一声,但是心绪已经早就不在书本上了,在湘琴转身之后,直树忍不住的回头来看湘琴,走向房门的湘琴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和委屈,那么无可奈何,看着湘琴,直树的眼神越来越的暗下来……

“喂!湘琴。”直树在湘琴要走出去的时候叫住了湘琴。

湘琴停了下来,眼睛里含着眼泪转过身来,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她抓起身边的一本书,狠狠的往直树身上扔了过去,一本又一本的扔,扔到了直树的头上,身上……

“湘琴!喂!”直树一开始用手护着自己,后来,直树冲过去抓住了湘琴的双手,大声的对湘琴说:“湘琴!住手!”湘琴用全身的力气使劲的,想挣脱直树的手。

“你干什么!我叫你住手!”直树见湘琴这样的反抗,更加大声的吼道。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被直树抓住的湘琴哭着大喊起来,“我受够了!”

“湘琴!”直树仍然紧紧的抓着湘琴的双手。

“直树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受够了!”湘琴用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如此伤心绝望的哭喊着,“反正我对直树来说根本可有可无!不管我做了什么还是变成什么样子!启太说他喜欢我!他说直树一点都不爱我!直树根本就不爱我!”悲愤交加的湘琴口不择言的说。

“啪。”直树打了湘琴一个耳光,“冷静一点。”

愤怒中的湘琴终于静了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反正直树……你不爱我对不对?不,不对,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爱过我。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湘琴近似自言自语的说着,直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湘琴,竟然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其实并不是她说的那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直树竟然连动一动,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湘琴依然哭得很伤心:“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爱你,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了!”湘琴说完,转声边哭着,跑掉了。 “湘琴!”直树在后面叫她,她也不想停下来。

完全呆了的直树站在那里,听着湘琴“啪嗒,啪嗒”的下楼声,还有楼下江妈妈紧张的声音叫湘琴:“湘、湘琴!你怎么了——你要上哪里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些事情的发展他一点也控制不了,不,不止控制不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些什么,脑子里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混乱,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一切都完了,这下子真的全部都结束了。我最害怕、怕得不敢开口问的事,但是,在我内心某一处一直一直这么认为的事,终于说出来了。我自己为这一切划上了休止符。”顶着月光,夜凉如水,凉得浸人心骨,一边走一边哭的湘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幸福小馆。

“湘琴!你怎么搞的!”看到湘琴哭得红舯的一双眼睛,阿金惊讶的问。 湘琴没有回答阿金,径自的走进去坐了下来,继续哭起来。

克莉丝坐到湘琴的旁边,关心的问:“是不是和直树大吵了一架?” “真是的!直树那个王八蛋!”阿金愤怒的骂起来。 “……”湘琴依然哭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早就警告他说要是敢让湘琴伤心,绝对饶不了他的。”阿金一点也不客气的忿忿不平的说。

湘琴爸爸走过来,看到这样的湘琴显得很不悦:“真是拿你没办法,待会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我在这里的事也不要告诉他。”湘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倔强的说。

“湘琴,到我家来吧。”克莉丝笑着对湘琴发出了邀请。

“克莉丝。”湘琴汗着眼泪,感激的看着克莉丝。

“那倒不如到我的公寓去吧,你爱待多久就待多久。”阿金热情的对湘琴说。

“阿金!”看到阿金对湘琴这么热情,克莉丝吃醋的生起气来。

“对,湘琴现在过来这里了。恩,不会有事的。今晚好像要住到克莉丝那里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冷静下来的。嗯,让你担心了。就这样!”趁着克莉丝和湘琴说话的时候,湘琴爸爸拨通了江家的电话。

“呼……”挂下电话的直树长长的叹了口气,握着手里的话筒有了他的体温,叹的这口气,或许说因为知道湘琴平安无事的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对他们的将来的迷惑。



克莉丝的公寓内……

“别垂头丧气的,打起精神来,湘琴。来,尽量喝吧!”克莉丝拿出了珍藏的好酒,湘琴一杯一杯的大口的喝,一边喝一边说着胡话:“我……以前喜欢直树的时候,只要他多看我一眼,只要他多和我说一句话,我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这样的我已经越来越贪心,我自己也以为,只要能一直看着直树,就会心满意足了,现在竟然对他讲出我恨他不看我的话。”

“这是理所当然的呀!喜欢就会想要占有呀!”克莉丝非常认真的对湘琴说。

“可是,不管过了多久,我都还是在单恋。这种夫妻,还是很奇怪吧。”湘琴趴倒在了桌子上,不管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里压抑的苦痛,都让她痛苦不已。

克莉丝按着桌子上,还在对湘琴说着自己的观点:“才不会呢!直树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吗?上次直树他……” “克莉斯!不要多嘴!”阿金生气的喝住了克莉丝,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不能说话!”克莉丝纳闷的看着阿金,湘琴这么的痛苦,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种事情不是第三者可以插嘴的!”阿金愈加严肃的对克莉丝吼道。

“你再说这种话,他们就要离婚了!”克莉丝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为这点小事就离婚,那他们命中注定离婚!”

“你这是什么话!” 阿金和克莉丝眼看就要争吵起来。

“你,你们,不要吵架嘛——”湘琴喝得醉醺醺的站起来,对阿金和克莉丝说。

“可是他……”克莉丝竟有些委屈的说。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阿金常常来这里吧?”喝得糊里糊涂的湘琴哪里听得到克莉丝在说什么,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不,不要乱讲!我、我才来过2、3次而已!”阿金马上红着脸辩解说。 克莉丝一脸堆满了笑容:“阿金每天都有送我到家哦。”

“克、克莉斯!你不要这么长舌!” 看着阿金和克莉丝幸福的争吵,湘琴竟然露出了微笑,原来自己不能够幸福,目睹别人的幸福也会让自己那么的舒服。

“好——!熊熊给他灌下去——!”湘琴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欢呼着。

“就是这份志气——!”克莉丝也举起酒杯附和道。 她们两个已经完全的醉了。

“你、你,我不管你了!湘琴发起酒疯来可是很可怕的!”阿金害怕的看着越来越醉的厉害的湘琴和也已经渐有醉意的克莉丝,担心的想。

“直树是大混蛋~~~~我休了你——!”

“没——错!没——错!就是这份志气——!” 湘琴和克莉丝摊倒在桌子上,酒瓶和酒杯随手的扔了满桌,两个人呓语一样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吵死人了!你们以为现在几点了!”阿金无奈的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费力的把克莉丝和湘琴摆好,让她们躺下,“真是,拿你们这两个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阿金,我爱你。”被阿金拖到一半的克莉丝嘴里喃喃的说着。

“知道了啦,知道了啦。”阿金很不耐烦的回答着克莉丝。

当阿金拖着湘琴的时候,看到因为沮丧难过而喝的醉醺醺的,沉沉的睡去的湘琴,阿金心中充满的疼惜:“直树……好过分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两个人安顿下来了,给她们盖上了被子,阿金蹲在一旁,看着熟睡中的两人,不禁感慨:“……你们两个,真的,很有毅力。”

第二天早上,湘琴的脑袋一直就昏昏沉沉的,两个眼圈也是黑黑的,难受的湘琴不得不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到了中午,昏迷的状态一点也没有改善,和干干,智子一起到了学生餐厅,但是湘琴却什么也没有买。

“你不吃吗?湘琴。”智子关心的看着没有精神,扶着自己脑袋的湘琴。

湘琴一脸难受的说:“我、我吃不下。”

干干往嘴里放了一口饭,有些责怪的看着湘琴:“真讨厌,女人宿醉真是难看死了。”

“来。”一只手递过来一小瓶的药。 湘琴回过头,看见启太正关心的站在自己的后面。

“启太。”湘琴有些惊讶的看着启太。

“这种解酒剂是最有效的。”启太把药摆到了湘琴的面前。干和智子什么都不干的看着湘琴和启太,小声的说着:“好体贴哪——恩——”

湘琴接过启太递上的药,一仰脖子喝下了:“呜……好苦!”湘琴皱着眉头说。

“听说你离家出走,是真的吗?”启太看着湘琴把药喝下后问道。 湘琴惊讶的看着启太,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启太轻轻的侧转身:“我打电话起你家,你小叔说的。你和江直树吵架了吧。” 湘琴默不作声,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她仍然没有勇气亲口说出这个事实。

启太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湘琴,看着湘琴的眼睛:“要不要到我那里去?虽然是个小小公寓。”

湘琴的表情由惊讶到恐慌,她急忙对启太摆摆手:“等、等、等等等一下,启太,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过了!”启太丝毫没有笑着的,愈加认真的看着湘琴说:“我是认真的。”

“启太。”湘琴惊讶得说不出别的话了。

“我喜欢你。”启太非常确定的对湘琴说。

启太的这句话在餐厅里引起的轰动,大家都惊讶的议论纷纷起来,“喂喂喂,不得了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阿金也惊讶的叫起来:“什么……”

“啊——你要到哪里去?阿金!”餐厅的服务员大声的叫阿金,但是阿金已经一溜烟的跑远了。

启太不管餐厅的其他人的反应,接着对湘琴说:“我一直牵挂着你,眼睛离不开你。”

湘琴又紧张,又害怕:“可、可是,我……我是直树的……”

“所以才叫你赶快和他离婚。”启太严肃认真的迅速接过湘琴的话,激动的说道,“他有来追你吗?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却一点都不在乎。他为你做了些什么?这样根本不是夫妇!身为夫妇,是必须彼此需要的!”

餐厅里人都停下了动作,听着启太的话,无不被感动,于是骚动越来越大。 启太上前一步握住了湘琴的手,逼近到湘琴的面前:“而你,你需要我。”

湘琴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完全慌了神,睁大着眼睛,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不对!”直树突然出现在餐厅的门口,额头上还渗着汗水,尖锐的眼光直直的看着启太,“完全不对。” 突然间看到直树,湘琴的内心百感交集,她看着直树:“直树……”

面对突然出现的直树,启太非常生气,大声的吼道:“事到如今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害湘琴多烦恼!你无法让湘琴幸福。你根本没有结婚的资格!”

直树站在那里,好一会没有说话,他的表情看起来他很平静,但是在他的心里,却已经想了千百遍这样的问题了,鸭狩说的是对的吗?自己真的让湘琴受了很多的委屈,没有资格做她的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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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3 00:1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餐厅里的气氛达到了最高点,“喂!你看,那边在干吗?”“鸭狩和湘琴搞婚外情吗?”“哇噻!三角关系!”

“……也许你说的的确没错。”直树又说话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

“不是也许,我说的一点也没错!”启太非常激动的说,启太的激动和直树的平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很嫉妒。”直树看着启太,非常确定的承认,“我,嫉妒你,鸭艏。” 直树的话让启太和湘琴都感到了吃惊,启太也不再激动的叫喊,而是仔细听着直树的话。

“以前,不管是嫉妒,还是吃醋,,痛苦,亦或是深切的悲痛,像这些浑浊纠结的情感,我从来都没有过。……但是,自从湘琴出现在我眼前,隐藏在我心中的那些情感,被激发而出,我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让我非常迷惘,焦躁不安。"直树微微露出了笑容,说出了心中憋闷以久的这些话,让他的心里舒坦无比。

“那、那又怎么样!”启太怒对直树的笑意。

“鸭狩。”直树打断了启太,“你这个人这些纠缠不清、丢人现眼的情感已经多的太过分了。” 启太被直树的话深深的打击:“什么!你……你!你是来找茬的吗!”

直树没有被启太的愤怒所影响:“我这可是在称赞你。不过倒是不怎么羡慕。”直树的笑意渐渐消失,表情严肃起来:“因此,你不需要湘琴。需要湘琴的,是我。只有湘琴待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直树对湘琴,也对启太如此认真诚恳的说。

湘琴怔怔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直树,说了这些话的直树,是他吗,她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吗,直树?”

“真的。”直树看着湘琴的眼睛,“一直到不久之前我还不明白,没想到我竟然也有这一天……是阿金点醒我的。”

“咦!阿金?”湘琴也觉得奇怪。

“刚才也是他特地冲过来叫我的。真亏他能抱着那种心情过6年。真叫人五体投地。”直树佩服的说,只有真正的体会了,才能感受得到阿金的苦。

“直树。”湘琴抬头看着久违了的直树,眼睛满是泪花,“我,我可以待在直树身边吗?”

直树的嘴角微微一扬:“我不是,已经这么说了吗?”

湘琴强忍着的泪水再也留不住了,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她张开双臂扑到直树的怀里,放声的哭起来,把全部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直树把湘琴搂在自己的怀里,开心的笑了,他和湘琴,谁也少不了谁。

“我再也不会、到死都不会离开你的。”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哭着说。

“我早就觉悟了。”直树在湘琴的耳边轻声的说。

“喔——啪啪!夫妇复活!恭喜你们!”克莉丝带头欢呼起来,餐厅里立刻掌声雷动。

“对了!我们现在在学生餐厅了!”周围的欢呼让湘琴醒悟过来,不好意思的说。 直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抱着想放开的湘琴。

“那方面的情感我好象也没多少。少盖了——”启太很不服气的一个人落寞的走出了餐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忽然一个拳头打过来。 “好痛!”启太痛苦的叫起来,发现原来是干干,“你、你干嘛!”

“看你要怎么办,他们夫妇之间的羁绊又加深了一层。”干干很失望的说。

“哼,只是现在而已。”启太高傲的一昂头。

“……你啊,是想拯救你心目中不幸的湘琴……这只是这样想而已啦,启太。”干干搭着启太的肩膀安慰道。

“……就当作是这样吧。”启太有些不甘心,又有点无奈的说道。

“就是嘛,现在伤口还浅嘛。”干干笑着说,但是在他的心里却想着:我倒是还没对直树死心。

此时此刻的湘琴,幸福得不得了:好想早点回到家,看到妈妈开怀的笑容!然后……等到我们独处的时候,我要和直树,要来个最甜蜜、最深情的KISS,连以前错过的份一起,给我好多好多个吻。

直树紧紧的抱着湘琴,用自己的脸贴着湘琴的脸,两个人开怀的,真心的,甜蜜的笑着……



湘琴和直树和好以后的江家又恢复了原有的生机。

江妈妈一脸兴奋的宣布要举行大型的庆祝活动的事情:“因为呀——下星期11月21日是哥哥和湘琴的——当当当当——结婚2周年纪念日——!”

“嘿嘿,已经2年啦。”讲爸爸高兴又惊讶的说。

湘琴爸爸也很欣慰湘琴已经结婚2周年了:“真快呀——”

只有裕树在一旁噘着嘴,对江妈妈大肆渲染的行为很不高兴:“又来了……”

“所以呢,妈妈计划在21日举行盛大的派对。”江妈妈热情洋溢的大声宣布说。

江爸爸迟疑了一下:“哦,派对是很好,盛大就不必了。”

“不行,不行!”江妈妈极力的反对,“他们上个月才好不容易和好的!成为真正的夫妇!这怎么能不好好庆祝!”江妈妈还是老样子,逮到什么机会就大肆的庆祝的,听到江爸爸的不和谐音,江妈妈严厉的指着江爸爸说。

江爸爸急忙改口:“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随你高兴怎么做吧!” 正在和小可爱玩耍的裕树,不乐意的说:“我认为那是白费功夫。哥哥绝对不可能会出席那种派对的。” 小可爱亲密的靠着裕树,抬头看着他,好象也赞同裕树的观点一样。

“哼哼哼!”江妈妈得意的对着裕树笑起来:“这还用得着你说!当然要对哥哥和湘琴保密到当天呀!”

“啊,是吗?”裕树有些怀疑的说,既是感慨妈妈的险恶用心,也是怀疑——哥哥会上当吗?

江妈妈对自己的计划相当的有信心, “然后,两个人被招待到会场,啊啊,我眼前已经出现2个人惊喜的脸——湘琴感动的啜泣,哥哥则是一脸‘被摆了一道’的表情,然后两人热烈的KISS!”

裕树和湘琴爸爸满脸错愕的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江妈妈,湘琴爸爸仿佛看到了湘琴的傻样子,而裕树扶着小可爱的手也僵掉了:“湘琴的活样版。”

“对了,关于会场,我已经订了大日本HOTEL的飞天厅。”

“飞、飞天!”惊恐的表情涌上了江爸爸的脸。

“就是呀,我想至少要请500位客人。”江妈妈理所当然的说。

“500人……”裕树也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喂、喂!又不是结婚典礼,减少一点……”江爸爸用小声的声音,试探性的说,生怕江妈妈又发飚起来。

江妈妈拿出厚厚的一叠名单,为难的说:“哎呀,人家名单已经列好了说。” 江爸爸和裕树再无话可说,江妈妈个人组织的派对就这样通过了。

“总之,大家要好好保密,千万别让哥哥和湘琴知道!我一定要把这次派对办得有声有色!让他们两个大大惊喜一番!”江妈妈两眼放光的特别交代,然后,江妈妈得意的“呵呵呵呵”的笑个不停起来。



终于又可以和直树一起去上学了,湘琴的心情从早上一醒来就心花怒放,她得意洋洋的挽着直树的胳膊,紧紧的攥住,享受着周围同学羡慕的目光。

“在学校不要粘在我身边!”直树狠狠的把胳膊抽了出来,很不高兴的对湘琴说,“烦死了!”

但是湘琴不仅早就习惯了直树的这样态度,而且在经过了上次的事件后,一下子对自己爆有了自信,一脸满不在乎直树刚才的愤怒,笑着对直树说:“明明都在大家面前对我做了爱的告白说。”

直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件事她至少已经说了100遍了,真是的,他无可奈何的快步走开,冷冷的甩给湘琴一句“再见!”

湘琴的好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影响,一边往护理科的教室走去,一边满足的笑着想:真是的——直树就是怕羞。 还没到教室就听见了真里奈的声音:“啊!湘琴!来了来了!”

湘琴看着匆忙走出教室的真里奈,开心的和她打招呼:“啊,早啊,真里奈。” 真里奈连回礼都没有,着急的说:“湘琴,你的朋友来了,不得了!”

湘琴好奇的走进教室,看见智子正扶着一个人在水池边,那个人脸色发青的转过头对湘琴说:“啊……湘琴……”

“纯美!?”湘琴张大着嘴巴看着眼前的纯美,不仅脸色不好,连刚才的说话都是气若游丝的,湘琴急忙走过去紧张的问:“纯美!你还好吧?”

“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干干站在一旁看着呕吐中的纯美说。

“是胃炎?食物中毒?还是胃溃疡?”湘琴胡思乱想的飞快的问。

“害喜啦!”

“哦,害……”湘琴才想起了纯美怀孕了的事。 纯美摸着自己的胸口站起身了,脸色已经好了一点:“好一点了。”

“害喜的时候,即使觉得恶心还是要多少吃一点,会比较舒服的。”启太非常专业的对纯美说。

湘琴看着专业的启太,为了对得住自己在护理科的身份,赶紧补充说:“就是呀,还要摄取大量的钙质和铁质。”

“那些到安定期之后就不用了。现在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启太一点也不给面子的纠正湘琴的错误,让湘琴很没有面子。

“对、对呀。”湘琴磕巴着说。

“好……”纯美痛苦的用手绢捂着嘴巴,好象很难受的样子。

“好棒哦——!真正的孕妇耶!”“可以让我们实习一下吗?”“我以后想当妇产科的护士呢。”湘琴的准护士同学都凑了上来,连干干也微笑着说:“喏,能不能看在湘琴的朋友份上现在开始协助我们?”

纯美吓得急忙婉转的回绝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纯美长叹了一口气:“哎——不过害喜真的是好难过。要生孩子也不容易呀。”

“要床的话,我们多的是,躺一下吧。”湘琴一脸木讷的指着教室里护理实习用的床,并排着在教室里,非常的醒目。

纯美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湘琴,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咦——要我陪你去见阿良他妈——?”湘琴惊讶的大声叫起来,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纯美不停的陪笑哀求说:“求求你,湘琴,来陪我啦!她说有话要跟我谈,要我单独见她实在太可怕了!”

“可、可是,我又不是亲戚!”湘琴很为难的说。

“我会想办法混过去的。”纯美设想好了一切问题,让湘琴帮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湘琴的手:“好啦!你好歹也和婆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一定懂得什么诀窍的!我上次才见过她一次,什么都不知道啊!那个妈妈实在是有点难应付。”

“可、可是——”湘琴仍然在迟疑,“阿良他呢?他怎么了?”

“不行啦,他说他工作忙得要命,婚礼全都交给我。”纯美有点不高兴的说。

“这算什么——”湘琴对阿良的行为有些不满的说,为好友鸣不平。

“阿良他是长男,而且他们是小有家产的人家,所以才难呀。”纯美为难的说,显得特别的可怜。

“哎哟,人家我们家也是呀,直树是有钱人家的长男。”湘琴自说着。

纯美对湘琴的这些说辞显然非常的不满,抱怨的说:“你那边难的只有直树一个而已吧!”

被纯美说成这样,而且看在纯美这么可怜兮兮的情分上,湘琴又一拍胸口,不经大脑的答应了纯美的乞求:“没、没办法!包在我身上!”

纯美在旁边高兴的直拍手,“那么,明天拜托你了。” 湘琴的一群同学看到这样的情景,聚在后面窃窃的议论起来。

干干遮着嘴巴小声的说:“她真是个傻瓜,拜托湘琴只有没事生事,小事化大而已。” 真里奈也半遮着嘴巴对干干说:“这件事搞不好会告吹哦。”

湘琴隐约听到这些议论,强忍着才没有爆发出来:没问题的!纯美!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和阿良的母亲见面?”正在看报纸的直树听说了这件事后,有些惊讶的转头问道。 连江妈妈也有些张大了嘴的看着湘琴。

湘琴对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很是得意:“对呀,着急要让纯美看起来像个好媳妇的话!”

“我看你还是免了吧。”直树又转了回去继续看报纸,“不要介入别人的麻烦事。”

“可是纯美她一直很向往我和妈妈这么绝妙的婆媳关系的。”湘琴有点骄傲得意的说。 “哎呀!湘琴!我也是这么想的。”江妈妈笑着附和湘琴说。

“那是我们家特殊。”直树打击的说道。 但是直树的打击对江妈妈和湘琴并没有什么作用,江妈妈和湘琴已经很有斗志了。

“我来当你们的军师,湘琴!”江妈妈很支持的说。湘琴兴奋无比的高举着手喊道:“向江家的婆媳看齐!” 直树看着斗志如此高昂的这两人,已经无话可说了,她们就是这么样的人,不是吗?

接着,江妈妈和湘琴就开始紧张的准备起来了。 “对了,湘琴,纯美喜欢和服还是洋装?”

“呃……洋……洋装吧。”

“那么,西餐,中国菜还是日本料理?”

“这、这个” ……显然,湘琴对自己的好朋友了解甚少,竟然还能够那么有信心的答应了。



第二天……

湘琴和纯美一脸严肃的正襟而坐,等待着阿良的妈妈,湘琴和纯美因为紧张而快僵硬了,看上去,湘琴似乎比纯美还要紧张。

“应……应该快来了。” 来了……

一个穿着和服,戴着眼镜,盘着髻的一个典型的日本妇女出现的湘琴她们的面前,画着浓浓的妆。

“你好,纯美。我硬是今天来,不好意思喔。”阿良妈妈慈祥的笑着说。

“这、这是哪儿的话,来,请进。”纯美笑着把阿晾妈妈引了进来。

“打扰了。”阿良妈妈一边走着,湘琴突然的声音让她有点反应不及。

“哎呀,你好。”阿良妈妈礼貌性的对湘琴说。

湘琴整理好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是很紧张,但是至少笑容还是很漂亮的:“伯母您好!我是纯美的好朋友,袁湘琴。”

纯美把湘琴拉到阿良妈妈的旁边坐下,笑着对她解释说:“她非常担心我害喜的情况,所以来看我。”

“哎唷唷,那真是谢谢你了。”阿良妈妈感激的对湘琴说。

“我是护理科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湘琴紧张的心情渐渐的放松下来了。

“她也是在两年前,还是学生就结婚了哦。”纯美继续对阿良妈妈说。

“哎呀,是吗。你们两位不愧是朋友,动作都一样快呀。”

湘琴和纯美的笑脸在一瞬间僵掉了,她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让人不舒服啊,两人有了不祥的预感,两个人只能尴尬的笑起来:“恩,就是呀………………”但是都隐约感觉到了阿良妈妈刚才那句话里带着的刺。 三个人“呵呵呵呵”的一起笑起来,但是气氛已经明显不对了。

湘琴牢记着要让阿良妈妈知道纯美会是个好媳妇的任务,马上对阿良妈妈说:“伯母,别看纯美这样,她对作菜和家事可是很拿手的哦。”

“哟,是吗,有什么拿手菜呢?”阿良妈妈好奇的问。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像是茶碗蒸啦,萝卜干啦……”纯美略带得意的说。

“哟,全都是阿良讨厌的东西。”阿良妈妈打断了纯美的话。“阿良这孩子也真是的,在你面前这么逞强,要是不能畅所欲言的话,是成不了真正的夫妻的。” 湘琴和纯美的心里都有点厌恶的看着阿良妈妈,想着:这……这女人!

“还有,纯美,结了婚之后要请你和我们一起住。”阿良妈妈打着哈欠很随意的说,没有丝毫商量的语气。

纯美很惊讶的问:“这、这件事我完全没听过……” 阿良妈妈又一次打断了纯美的话:“明年孙子就要出生了,而且再怎么说,阿良是长男。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娶媳妇的。”阿良妈妈推了推眼镜,那张脸越看越严肃,越看越觉得难摆平,“阿良今年才刚毕业,正要出社会认识各方人士,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相亲。我们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啦。人算不如天算。”

阿良妈妈的一番话让湘琴和纯美青筋暴露起来,湘琴强忍着不让自己发作起来,憋着气对阿良妈妈说:“伯、伯母,纯美和阿良两个人,在大学认识3年来,感情一直很好。现在能够维持这么久的情侣可是很难得的。”

阿良妈妈并没有买湘琴的帐,继续自己的语调:“但是纯美,听说你今年是大五?真是伤脑筋呀,在婚宴上该怎么说明才好呢?” 阿良妈妈的这些话让纯美很难为情起来,真是敢怒而不敢言啊。

阿良妈妈依然高高在上一样的,很不满的说着:“就算是顺顺当当毕业,没结婚就先有了孩子,真是太丢脸了。”

湘琴的表情随着阿良妈妈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终于她忍不住了:“你有完没完!”湘琴大叫着使劲一拍桌子怒喊道,把纯美都吓到了一边。 阿良妈妈扶着眼睛惊恐的闪到一边:“哎、哎哟……哎哟喂呀!你、你这是做什么!”

湘琴瞪大了眼睛对着阿良妈妈怒吼道:“我们不开口,你就把纯美说成那样!真是气死我了!竟敢侮辱纯美——!没错!纯美是F班出身的,头脑的确不好!留级也是事实!”说到这里,湘琴使劲的在阿良妈妈的面前使劲的一捶桌子,大义凛然的,慷慨激昂的说:“但是!她有一颗火热的心、一心一意爱着你儿子!而且!你还把怀了宝宝这件事说得好象全是纯美的错!那还不是你儿子搞出来的!”湘琴越说越激动,把刚才还高高在上的阿良妈妈说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了,缩在一旁,湘琴的激动情绪越来越高:“看样子你很不中意纯美是吧!啊——啊——?彼此彼此啦!”湘琴逼到阿良妈妈面前说道,“我怎么能让最重要的朋友嫁到有这种鬼婆婆的家里去!”

“呦、哎呦喂呀,这什么话!我明白了!纯美!这件事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阿良妈妈生气的说,“孩子的事我们日后再谈!那么,这件婚事就算完了。失礼!” 阿良妈妈拿起自己的外套,甩头就走。

发过飚以后的湘琴缓过神来,看见纯美脸色惨白的呆看着阿良妈妈离去的方向,湘琴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心虚的看着纯美,“啊!我……我……我真是……”

“……”纯美的脸色好难看,一句话也没有说。 湘琴隐约感到一阵寒风从自己的脑后吹过。

“我怎么这样啊——!”湘琴后悔极了的想着,但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这个夜晚过的简直是糟透了。



“……我妈……好生气。”阿良像死人一样脸色惨白的出现的湘琴和纯美的面前,沮丧的心情到了及至。

湘琴急忙赔礼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这下惨了,惹我妈生气,代表事情越来越麻烦了。”阿良托着下巴,头疼的说。

“我再去找伯母向她道歉!”湘琴极力的想对自己惹的祸做补救。

“不了,不用了,反而会更糟糕。追根究底,纯美为什么不一个人见我妈呢?”阿良摸着自己混乱的头,长叹了一口气,“只要顺着她的话,说是是是就好了。”

“一样的。”纯美突然很严肃的说话。

“嗯?”湘琴奇怪的看着刚才还和阿良一样脸色的纯美。

“要不是湘琴先讲出来,一秒钟之后,我也会对婆婆说同样的话的。”

“纯、纯美!开什么玩笑!”阿良惊讶的对纯美说,声音似乎有点大。

纯美愈发的生气了,用更大声的声音说:“被人家讲成那样,还要我满口说是!这样叫人更不想结婚!你去跟你妈选的头脑好又有钱的女人结婚啊!”

“那……那宝宝要怎么办!你说啊——!你要让他当没爹的孩子吗!”

“那……那有什么办法!孩子我一个人养!” 纯美和阿良越来越厉害的争吵起来,两个人都面红耳赤的,湘琴在一旁看着束手无策。

“是、是吗!我明白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

“这才是我要说的!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再见!” 阿良说完转身跑了。

“你……你们……”湘琴惊讶万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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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哇——哇——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湘琴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趴倒在床上,心烦意乱的说。

直树慢慢的走过来,对趴在床上的湘琴说:“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不要管别人家的事。”

“可、可是那个老太婆实在太过分了!”湘琴倔强的转过头辩解说。

“原本你自以为能够帮上别人的忙,就是异想天开。”

直树不但不安慰,反而说这样的话,让湘琴更加的恼火起来,大声的对直树吼道:“连、连直树都讲这种话!可、可是自己闯的祸要自己……”湘琴还是想着要补救的。

“那叫火上浇油!”直树也对着湘琴吼起来。

“可、可是,纯美她……一个人生孩子养孩子,太可怜了。”湘琴的声音渐渐的小起来,眼睛里的眼泪看着就要流出来了。

看到湘琴这样,直树也心疼起来了,不再对她大声说,也不再指责她了,变了口吻安慰她说:“反正就算你不开口,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反而更好不是吗?”

“才不好!”湘琴又大声的吼起来了,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随便你,爱怎么烦恼就去烦恼吧。”直树的耐心也到极限了,扔下湘琴在房间里,一个人生着闷气走了出来。只留下湘琴一个人在房间里“哇啊——啊!”的乱叫。

一直躲在外面偷听的江妈妈看见直树走了出来,急忙紧张的问:“哥哥,湘琴没事吧?”

“别理她,真是的。”直树没好气的说。 江妈妈匆匆的追上直树:“对了,哥哥,把你最要好的朋友告诉妈妈。多多益善哦!”

“干吗啦!这阵子一直这样!烦死了!”直树把火气全部撒到了江妈妈的身上。



“虽然直树这么说,可是、可是我…我绝对不能…让纯美变成未婚妈妈——!”湘琴下定决心的想着。 但是……天不从人愿,事情越来越严重了。虽然湘琴在阿良和纯美两人之间来回的劝说和和解,但是阿良和纯美两个人谁也不肯退让,于是两个人到现在还……



时间很快到了11月21日。

“从那之后,一点进展都没有了。”湘琴担心的坐在教室里,发愁着想着下一个补救的办法。

“喏,我收到直树家邀请函,是今天7点的party呢。”干干对旁边的真里奈和智子说。

“我也收到了。”真里奈说道

“说是庆祝结婚2周年纪念日。”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租了大日本饭店的飞天厅?真是不简单!”

“不过,那个当事人却消沉的很呢。”

“邀请函上写说这件事情绝对要对他们两人保密。”干干、真里奈和智子议论的说。

“很象那个伯母会做的事。”启太神情自定的说。

“但是,她本人却是那个样子。八成完全忘了她自己的纪念日。”众人把目光转想窗台边发呆的湘琴,她正焦头烂额的想着怎么样让纯美和阿晾和好。

放学后的湘琴匆忙的跑着:“呜哇——已经4点半了!人都走光了。妈妈叫我们两个5点回家,和直树约在校门口的说!”

“ 咦?”湘琴抬头看了天空,发现学校大楼的天台上有个人影,湘琴觉得奇怪,定睛一看——“纯、纯美?怎么会在屋顶上?难、难道想跳……呜呜哇啊啊! 纯、纯美,不行啊! 不行啊! 不行—— 纯、纯美!”湘琴一边紧张的想着,一边飞快的往天台上跑去。



“咦,湘……”纯美转身看着气喘吁吁的湘琴。

“呼、呼,不、不可以!纯、纯美!”湘琴大口的喘着气,冲过去一把抓住纯美的胳膊:“再怎么想不开都不可以这样!你绝对不能寻死!难道你想带宝宝一起去吗?”

“湘琴……”纯美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湘琴。

“我绝对不准你死!”湘琴抓着纯美大声的喊。

“你说谁要死?”纯美奇怪的问湘琴。

“呃……可、可是你不是要从这里跳楼……不、不是吗?”

“废话!你不要杀我好不好!”连纯美也受不了湘琴丰富的想象力,“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想想以后该怎么办……然后去参加你的派对…………”但是说着说着,纯美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流起来,“湘琴~~~!我还是不行!好寂寞哦——!没有阿良,我受不了!”

“纯美!“湘琴抱着伤心中的纯美,想好好的安慰她。

“受不……好痛!”哭泣中的纯美紧皱起了眉头,痛苦而含糊不清的说,“好痛……”,她的身子渐渐的弯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肚子,“痛……好痛!”

湘琴紧张的扶住了纯美:“纯、纯美!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纯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咦!什么!”

“宝、宝宝……”纯美没说完就昏倒了过去。

“流……流产?难道是流产吗?”湘琴心里不安的想到,这个想法把她吓住了,她站在天台上朝着下面大声的喊:“直树——直树——救命——直树——”

站在下面正在等湘琴的直树又气又无奈的抬头看着天台:“让我等这么久。”

“直树!”湘琴紧张的大喊声又传过来,“纯美不得了了!” 直树匆忙的跑上天台把纯美抱了下来,以最快的速度跑着,满头的大汗。 湘琴紧紧的追在后面:“叫救护车会不会比较快?”

“不!直接到大学附属医院比较快!”直树一边跑着,一边冷静的说,心里有些埋怨的想:真是的,还跑到顶楼上去。

“湘琴!”跑在前面的直树转头命令的叫湘琴,“你联络她先生!叫他到急诊室来!”

“恩、好!”湘琴答应道,非常担心的看着纯美,但是直树的话能让她稍稍安心下来,只要有直树在,一定没有问题的,“纯美!加油啊!”



傍晚的斗南大学附属医院……

阿良急匆匆的跑来,急促的脚步声从医院的走廊传过来。

“阿、阿良!这边这边!”看见了阿良的湘琴高举着手叫道。

阿良紧张的追问:“湘、湘琴!纯、纯美呢?纯美呢?”

“正在内诊中。”靠着一边的直树对阿良说,“有点出血的情况,小孩的事最好有心理准备。”

“什……”阿良发狂的抓住直树,不停的哀求说:“不能想想办法吗!直树!”

直树冷静的表情看着阿良:“我现在还没有医生资格,无能为力,医生现在已经在帮她诊疗了。” 直树看着阿良,心里有些对他不高兴的说:“因压力而导致的急性流产。”

“压力……”阿良带着自责的语气。

“大概是一个人太烦恼了,害喜的情况似乎也很严重。” 直树的话让阿良无地自容,他懊恼的耷着脑袋,小声的说:“……也许我是在耍帅装酷。听到纯美怀孕了之后,对她说生下来吧,我们结婚吧这样的话,可是其实我还是有很多想做的事,还不想被束缚。说不定还会遇到更适合自己的女孩,想这些……发现自己净想着许多卑鄙的事。”

湘琴惊讶的看着阿良,听他讲着自己内心的痛苦,直树也转头看着阿良。 阿良的独白还在继续:“而且,最可怕的一点是,我害怕成为父亲。我明明猜得到我妈把话讲得多难听,还怪纯美向我妈吼,没有支持纯美……我太差劲了。……但是,这个星期以来,我总算明白了。对我来说,纯美是多么重要。这次我一定会让纯美和宝宝幸福的!我也会叫我妈道歉的!”阿良又激动的抓着直树:“所以求求你救救纯美和宝宝!求求你!直树!”

“我说过了,我不是医生。”直树看着阿良,也许他已经领悟到了,知道自己错了吧,因此,他不必要再深深的陷入自责中了,“所有的人都会对当爸爸感到害怕,觉得责任深重,不知所措,会有一些卑鄙自私的想法的。”直树平静的对阿良说着,这些想法是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

“直树……”阿良终于有些平静下来。

“请问哪位是亲人?”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一看见医生,阿良就发疯一样的扑了上去,搂住了医生:“医、医生!纯、纯美呢?纯美她怎么样?”

医生被阿良的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张着双手动不了了:“啊,好了好了,你先冷静下来!有轻微的出血,但是母子平安。不过,目前必须安静休养。”医生叮嘱说,“准爸爸要小心照顾她。”

“准……爸爸……”阿良显然对这个称呼一下子接受不来,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感动起来。

“纯美!!”阿良激动的叫着冲进纯美的病房。 “纯美,纯……”阿良激动得连话都哽咽起来。

“阿良!”看见阿良的纯美也很惊讶和惊喜,完全已经不顾护士让他们“请保持安静”的劝告了。

阿良跑上来,和病床上的纯美紧紧的拥抱起来。“对不起!在你身体这样的时候,还让你一个人难过,我……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保护你和宝宝!”阿良抱着纯美,在她耳边忏悔的说。

“阿良!”纯美哭着叫阿良。 湘琴和直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感人的这一幕,湘琴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一定是肚子里的宝宝希望他们早日和好才这么做的。”

雨过天晴以后的阿良和纯美互相看着,纯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从今以后,我们两个,慢慢的变成爸爸妈妈吧。”

“是啊,纯美。”阿良笑着说,眼镜下还有泪花流下来。

湘琴看着和好后的阿良和纯美笑起来:“呼呼,你们两个这样盛装打扮,看起来好象电影里的一幕哦。要参加什么派对吗?”

“啊!”阿良突然叫起来,“湘……湘琴,不好了,已经9点了耶。我刚才就是在派对会场接到湘琴的电话才冲过来的。那时候已经有好多人了。真的有好多人……”

“你在说什么?”湘琴一脸茫然的看着阿良。 湘琴的无知让阿良和纯美都不安起来。

“还问……”

“是你们两位的结婚2周年纪念大派对……在飞天大厅……至少请了1000人。” 听了阿良的话,湘琴和直树面面相觑起来。



此时的大日本HOTEL飞天大厅……

众多的宾客在大厅里穿梭,交谈着,大家都是盛装打扮,整个大厅里挤得满满的,最显眼的还是江妈妈特别准备的大屏幕上直树和湘琴的大型照片,以及大号的标题——

“直树、湘琴, 结婚2周年纪念 恭喜!“

而江妈妈已经在会场快气得发疯了:“哥哥!湘琴!”,江爸爸和留农使劲的拉着江妈妈,不让她倒下去,湘琴爸爸在一旁害怕的看着江妈妈,一动也不敢动。



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后的湘琴在路上狂奔向会场:“直……直树!快……快点……”

直树在后面慢慢的走着:“就跟你说不用再跑了。”

“可是,妈妈、妈妈特地……”湘琴着急的说。

“是老妈瞒着我们擅自计划的吧。而且你要穿这样去吗?飞天厅。”直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说。

湘琴立刻变得沮丧起来,话是没错了,但是……湘琴充满歉意的要哭出来:“我这个当事人竟然忘得一干二净,对不起,妈妈。难、难得2个人的纪念日,就这样泡汤了……人家好想开派对。”

“来。”直树给正在沮丧中的湘琴递上来两罐饮料。

湘琴擦干眼泪,用带着泪花的眼睛看着直树。

“干杯吧。”直树平静的脸上掠过一抹微笑。

“咦!在、在这里?用这个?”湘琴接过饮料,张大了嘴惊讶的问。

“对。”直树说着,“嘭”的打开了手中的饮料,“其实我有隐约察觉到老妈的计划,真是天助我也。”直树如释重负的说。

湘琴哑口无言,直树明明就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告诉自己,她还是有些失望的说:“人家想穿漂亮的礼服。”

直树微微的冲湘琴一笑:“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听见直树的话,湘琴抬头笑起来,一种幸福的感觉迅速的洋溢了全身。

“以后也请多指教了,夫人。”直树微笑着对湘琴说。夜色下的马路边上,直树和湘琴之间浪漫的吻。

“牛仔裤和灌装果汁的派对,是最棒的纪念日。我才要请你多指教呢,直树。”被直树吻着的湘琴甜蜜的想。




“点滴是营养剂及输血的基础。各位同学务必要充分掌握。”护理科老师指着输液瓶说,“那么,各组就照刚才的说明,进行练习。” 下面的议论声又起来了,“天哪……又是打针!”“好讨厌哦!”

远远的传来干干的惨叫声,只见干干双臂紧抱着自己,痛苦的喊着:“为什么是我的湘琴一组——!”

“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自己抽到签王。”真里奈大声的说。

“好可怕呀!好可怕呀!”干干害怕的不停的叫着。

湘琴很不服气的看着他们的反应:“喏,打点滴不会死吧?不会吧?真是讨厌!人家我也是做过了充分的注射练习了呀!”湘琴叉着腰,理直气壮的说。

“结果你每次不是都失败了不是吗!”干干异常气愤的冲湘琴吼道,谁叫他是下一个牺牲品呢。

“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湘琴很有信心的对干干说。

干干跌青着脸:“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几百遍了!” 最后,干干很无奈的躺到了病床上,认命的看着湘琴对自己进行输液操作。

湘琴倒是很认真,只不过认真过头得有点紧张起来:“首先,先将空气针插在点滴的橡胶栓上,将导管牵到一旁。”湘琴一边说,一边做,“然、然后就打针。”湘琴紧张的拿起注射器,手在发抖。

“导管里的空气还没排出来!”干干生气的嚷道。“接下来是止血带才对!”“对、对喔。”

“你还没消毒!”“啊!对对对。” 干干不停的对操作的湘琴吼着,指着她的错误,而湘琴只有喏喏的应着。

“我、我要打针了。”湘琴拿着针管到了干干的面前,一脸异常的凝重。 紧接着,就是护理科经常传出的惨叫声,划过整个校园的上空。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干干痛的眼泪水从眼角边流了出来,智子担忧的看着他。 湘琴摸着后脑,有些抱歉的笑着说:“啊,结束了。只不过有点失败。”

“哪有结束!”干干极为恼火的冲湘琴吼道,“针插上去就把手放开!”

“因、因为、一只手解不开止血带呀。”湘琴解释道。

干干回想注射的过程还心有余悸:“注射器还在我手上晃来晃去!而且还血液逆流,滴液流出来,差劲透顶——湘琴好烂!启太竟然有能耐和你一起练习!”干干一口气的骂道,转头对启太说,“启太!你也说说她呀!”

启太表情严肃的转过头看着湘琴。 湘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护在脑袋上,心里害怕的想:天哪——又要被吼了!

“湘琴……”启太开口了。

“呜!是、是!”湘琴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下次要小心点。”启太平静的叮嘱说,语气和平时截然不同。

湘琴缓缓的拿开护着的双手,看着启太转身离开,心里充满了疑惑:“害我虚惊一场。说起来,最近都没有被启太吼。我还以为是自己变得厉害了……”

“都是你的错。”干干有些埋怨的对湘琴说。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干干。

“让热血启太的火焰熄灭的,就是你!”干干凑到湘琴面前,指着湘琴的鼻子说。

“我……我?”

“没错!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你告白,结果当场看到你们夫妇和好,启太一定被伤得很深。” 干干的话让湘琴陷入了沉思,觉得自己的确是伤了启太了。

“真是的,这女人又没有好到让2个好男人抢的地步。连魅力的‘魅’都没半点。”干干小声的抱怨说,但是湘琴还在有些对启太的自责中,并没有对干干的话有什么反应。

干干笑着对湘琴说:“对了,你干脆找一晚献身给启太,让他留下一夜美好的回忆。” 湘琴生气的狠狠的给了干干一个耳光,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了,只留下干干在那里摸着自己被打红了的脸,指责湘琴是“暴力女”。

是啊,湘琴在脑海里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忘记,没有忘记启太认真的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我喜欢你!”“我牵挂你,眼睛离不开你!”这些话还清晰如昨,被人家那样讲,不可能不动心的。启太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尽量不去在意启太,但是,还是无法像以前那样。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么,今天到此为止。啊啊,湘琴,你真的很危险了。这样下去,老师没办法给你分数。到第三学期就要开始到医院去实习了。”老师担心的对湘琴说。 湘琴羞愧的低着头,用极为小声的声音应着“是”。

“好吧,下个星期一,特别为你来一次个别的点滴测验。如果没有通过的话……就留级一年吧?湘琴。”老师大发慈悲的说。

“咦……!”湘琴惊讶起来,一方面是还有一次机会,另一方面,这个测验能过吗?

“湘琴,你真的惨了哦。没有那个老师的分数的话,是不能升三年级的。”干干和真里奈在湘琴的旁边一边走,一边说。

“恩、恩。”湘琴只有不耐烦的应着,忽然,她好象想到了什么事,来了精神的看着干干和真里奈:“有……有谁愿意陪我练习……” 话还没有说完,干干和真里奈已经闪得不见踪影了。

湘琴鼓着嘴生气的说:“哼、哼!好冷淡的一群同学!”

“真里奈!”船津兴奋的叫着朝湘琴这边跑过来,脸上泛着红晕。

“呃!船津!”湘琴和真里奈都吃惊的看着他。

船津径直的奔到真里奈的面前,红着脸说:“就是这个礼拜天!终于要来临了!真令人期待呀!我期盼已久的约会。”

“约会?你们两个人要约会?”湘琴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船津和真里奈。

“哦!湘琴你也来了啊?”船津突然很惊讶的说,他竟然没有发现湘琴就在旁边,眼里就只看到真里奈一个人

“什么?我本来就在。”湘琴有洗生气的说。

“我们上次约定的约会,终于要在这个星期天实现了。”船津紧握着拳头激动的说,想把自己的喜悦传递给湘琴。

“哦,原来如此。”湘琴应着,但是看船津和真里奈,两人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嘛。

船津又激动又兴奋的笑着:“我计划要为这个星期日注入我所有的精力!我从两天前就几乎睡不着了!” 湘琴流汗的看着激动无比的船津,担忧的小声嘀咕说:“约会之前你就先倒下了。”

“那么,碰面的地点是在JR目黑站(原文),中午1点。我再重复一次,这个星期天在JR目黑……”船津不停给真里奈重复着约会的地点。

“我知道了啦!”真里奈黑着脸,很不耐烦的说。

“是吗,那么,星期天见。”船津脸上的喜悦并没有因为真里奈的冷淡而有所减少,“星期天见……”船剪笑着匆匆走了。

船津一走,湘琴和干干就阴笑着看着真里奈:“耶——真的要约会呀。呦……呦……”

“……湘琴,干干 。”真里奈不太自在的说,“拜托你们一件事。”



星期六,医学系的解剖课……

“船津!”正在解剖的直树冲着角落里的船津喊道:“你缩在角落干什么!快来解剖!”

船津远远的蹲缩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在写啊写的:“明天是我重要的约会,我不能染上福尔马林的臭味。”

“~~~~~~”直树被气得说不出话了,也无话可说了。

不一会,船津拿着那个本子兴奋的朝直树走过来:“你先看看这个,直树。这是我花了一星期想出来的。”

直树歪斜着脑袋凑过去,正想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约会计划书。你看真里奈会不会喜欢呢?”船津把计划书杵到到直树的面前。

“!!不要和某个人做同样的事!”直树更加生气的对船津吼道。 船津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什么……你、你说已经有人采取过这种周详的计划了吗?”

“奉劝你一句话,女人是不喜欢那种计划的。”直树冷冷的对船津说。

“咦?”船津疑惑的看着直树。 但是直树转身过去,不再理会船津:“好,开始解剖了。”

激动又茫然的船津只有在直树的后面,不停的问:“你、你说什么?真、真的吗?这计划那里不好?”



JR黑目站PM1:05

“船津~~” 真里奈的声音让等待中的船津欣喜万分,他激动的转过身来:“是、是的!真里——”奈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看见了跟随真里奈同来的湘琴和干干,“咚”的一声,船津脑袋撞到了电线杆上,结巴的指着湘琴和干干: “为、为……”

“你好呀,船津。”干干走到倒在地上的船津面前笑着说。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船津惊讶的问。

“哎呦呀,请别把我们放在心上。”“对,把我们当作透明人就好了。”干干和湘琴笑着对船津说。 “就是这样,我们走吧,船津。”真里奈把郁闷的船津拉走了。

“嗯……好。”船津应着,但是却总是忍不住介意后面的两个人。 而湘琴和干干跟在后面,不停的笑着说:“我们是透明人——”

“讨厌——船津生气了啦!好可怕呦!”干干小声的对湘琴说。 湘琴也有些过意不去:“可是,真里奈无论如何都要我们跟她来呀。讨厌,当人家的电灯泡。”

“算了,反正我也有点想看。”干干自我安慰的说。

“喏,你看,他们要往哪里去?”湘琴看见船津和真里奈转弯了,叫起来。

“我是不指望什么灯光好气氛佳的地方啦。”干干从船津以往的行为大胆的推测说。 听到了后面不停的讲话声的船津很不高兴的回头怒瞪着湘琴和干干。

湘琴和干干又急忙笑着说:“啊哇哇……别在意,别在意,我们是透明人~~~~” 船津带着真里奈转拐又玩了半天之后停了下来,站在一栋大楼前:“就是这里。”

真里奈,湘琴和干干都吃惊的看着这栋大楼:“这……这里究竟是……”似乎以前没有听说这么个约会场所呀,既不像是餐厅也不像是电影院啊。

“目黑‘寄生虫馆’。”船津很得意的宣布,“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哦。” 湘琴一听到船津的介绍,立刻恐怖的对真里奈说:“我不要!真里奈你自己进去就好!”

干干也害怕的叫起来:“我、我受不了虫子类的!而且是虫子里的虫子!”

“不要——!听了湘琴和干干的抗议,真里奈也大叫起来

“你们这两个透明人给我闭嘴!”船津很有魄力的凶道,然后把真里奈拉了进去:“来吧,真里奈,这有助于医学的学习哦。” 真里奈被强拉了进去,她痛苦的叫喊着湘琴和干干:“你们也一起来吧。”



好不容易从寄生虫馆里出来,船津满意的问:“如何?很有趣吧。” 三个人全部都已经面无血色了,阴着脸说:“一点都不。”

接下来,船津又进行了他另一项计划:“来,真里奈,由我来请客。”船津恶狠狠的瞪着湘琴和干干:“你们两个自费。”

船津把真里奈带进了一家餐厅“请尽量吃,这家店很好吃哦。”

真里奈依然很难看的脸色,无力的说:“……好吃是很好吃,但是,去……去过寄生虫馆之后……”真里奈一边说,一边全身仍在发抖,生气的对旁边吃得正香的船津大声的吼道:“哪有人吃得下意大利面的!”

对面的湘琴和干干已经呕吐得不成人形了,看着眼前的面条,可是脑子里还都是寄生虫的影子。

船津正在把一大把的面条塞到嘴里,听到真里奈生气的抱怨,他感到很奇怪:“咦?怎么会?为什么?”

好不容易从餐厅里走了出来,船津把真里奈带到了电影院,总算有点正常点的东西了。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船津站在电影院门口看着自己的计划书。

“要看这部叫‘白痴’的电影吗?”看船津半天也无法启齿,真里奈冷冷的说。

“是的。这是部非常精彩的老片。我一定要和真里奈一起看。”船津坚定了意志的说。 真里奈一点也不妥协的说:“我才不要看这种电影。”

“没错。”不远处的湘琴和干干也赞同的说。

“一定要看,就看这边这部‘怀胎九月’。”真里奈指着另一边的海报说。

“啊——那种低俗的东西有害智力!”

“什么嘛!” “我想和真里奈一起看这部!” 船津和真里奈都不肯退让一步的争吵起来。

“我说……”湘琴这个透明人站出来出道:“既然这样,不如折中看中间这部吧?”

最后,在没有选择的余地的情况下,船津和真里奈听取了这个透明人的意见。 但是在电影院里,真里奈,湘琴和干干都被吓得抱在了一起——这是一部恐怖片。

“我……我对这种惊悚片最不行了。”干干颤颤的说。

“意大利面要……吐出来了。”湘琴捂着嘴说。

船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刚才那个是肝脏吧。”

“呃!”真里奈对船津的那句话惊恐不已。

船津一副专家的样子,高谈阔论起来:“我想多半是牛的肝脏。啊!现在喷出来的是小型的,所以大概是鸟的肠子吧。不是真人的器官。不要紧不要紧。”船津笑着说。

湘琴拼命的捂着自己的嘴,脸色尤其的难看:“我、我不行了。”

船津愉快的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一脸轻松愉快:“呀——没想到这对学习挺有帮助的。” 跟着后面的真里奈,干干和湘琴全部都面无人色,集体跌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是……”船津把计划书掏了出来。 真里奈一把夺过了船津手里的计划书:“慢着!这个给我看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手里的计划书,惊讶道:“博物馆、资料馆!” 船津梢有为难的说:“要全部逛完可能有苦难吧。”

“开什么玩笑!”真里奈非常生气的大声吼道,把计划书撕了个粉碎:“真是的!我生气了!知道吗?这种东西就是要这样!”

看着计划书被撕碎,船津惊慌失措的抱住了脑袋:“怎、怎么这样!那是我花了3天才做出来的计划!我、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真里奈痛快的拍了拍撕完计划书的手,得意的笑着说:“没关系的,船津。这次换我带你到我最喜欢的地方去。”

“这……”船津看着自己眼前的建筑物,一脸木讷:“这是什么地方?” 湘琴和干干兴奋起来:“哇——总算有像在约会了!”

被带进去的船津越来越糊涂了,只见真里奈和干干兴奋的叫着“好耶——给他跳下去!我要下去了!”

“社团活动吗……”船津仍然是满头的雾水。

“真是的,是俱乐部啦。”湘琴实在看不下去了,对船津解释道。 看着场子里扭动着的形形色色的人,船津傻了眼。

真里奈笑着搭着他的肩:“呼呼,我是这家店的常客哦。”

“……动得简直就像KOMMABAZILLUS一样。”船津喃喃的说。

“咦?什么空吗巴?”

“就是霍乱弧菌。会引起剧烈的腹泻而导致脱水症状的病原菌。从这里看下去,那些好象霍乱弧菌在动。

“别……别再说了。”真里奈仿佛觉得自己又有点不舒服了,急忙制止了船津。 正说着,有人过来和真里奈打招呼:“嗨,真里奈。怎么了,你今天的男伴真特别。”

船津表情僵硬,一脸严肃的自我介绍:“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斗南大学医科五年级,船津诚一。今天正在和真里奈约会。”

船津的话让真里奈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笑着把船津往舞池里推:“喏,船津,你也去跳舞嘛。”

船津谦让着不肯进去:“咦!可是我只在小学跳过土风舞。”

“没关系的啦!”真里奈费力的把船津劝进了舞池,“我想船津跳起舞来,一定是全场最帅的。我说的对不对,你一定要为我大显身手的吧。”

真里奈的奉承让船津马上就变得充满自信,且斗志满满,他紧握着拳头:“我明白了!我来试试看!”

真里奈拍着手欢呼,但是后面的湘琴却开始担忧:“天哪!不要吧!”

站在舞池边是,船津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只要跳得像霍乱弧菌就好了。但是,那样是无法成为第一名的。能克制霍乱弧菌的是……”

“他好象在说什么。”站在船津后面的湘琴和干干看着奇怪的船津。

“食细胞!”船津恍然大悟般的叫了一声,吓了后面的湘琴和干干一大跳。

“他、他在大叫……”湘琴凑到干干的耳边小声的问:“你看这会不会是真里奈的阴谋?”

“她一定是想害他在大家面前出丑,让他对自己死心!”干干非常肯定的说。

正当湘琴和干干私语的时候,船津已经在舞池里引起很大的骚动了,他怪异的在舞池里扭动着身子,双手合十的高举着头上,动作还特别的夸张,舞池里的人都退避到一旁看着他奇怪的舞姿。

真里奈,干干和湘琴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船津在舞池里扭啊扭啊,周围的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船津议论起来,“什么啊?”“这是什么?”“你们看你们看,那是什么?”“不知是土还是新潮。”“不过,很好笑。”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船津的舞姿,并且不时的传来叫好的声音:“好耶——!再来再来——!” 湘琴和干干不敢置信的看着,惊讶的捂着嘴:“很受欢迎,没……没想到。”

真里奈也同样在纳闷船津引起的反应。

“小姐。”几个轻佻的小青年走到真里奈的旁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好惹火的身材呀。小姐,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兜风呀?”

“不要。”真里奈把头一瞥,果断的拒绝了。 几个小青年依然不走,还把手搭到了真里奈的肩上:“好酷呀,好啦,一起去乐一乐。”

“你们很烦耶。”真里奈和不耐烦的说。

“你、你们在对真里奈做什么!”船津发疯一样的从舞池里冲出来:“把……把你们的手放开!”

“干嘛,你这位老兄。”几个小青年把手叉在胸前,很嚣张的说。

船津一点也不畏惧的说:“今天是我和真里奈约会的日子!你们不知道吗?”

看到这样的情景,湘琴害怕的对干干说:“喂、喂,情况不妙了。你快去阻止呀,干干。”

干干也害怕的站着不敢动:“不要,好可怕哦。”

几个小青年越发的嚣张起来:“乱七八糟的,吵死了。别理这种怪胎,和我们一起玩吧!”说着就上来要搂真里奈。

“烦不烦啊!”真里奈大发起脾气的吼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船津把手搭在正抓着真里奈的那个小青年的肩上,冷酷的说。 那个小青年和真里奈都惊讶的看着这样的船津。

小青年生气的骂道:“喂,搞什么,想找茬吗?很好!老子奉陪!”

“船津……”真里奈感动又担心的看着船津。

船津义愤填膺的大叫着:“我绝不允许!你们对我的真里奈无礼——!”朝他们跑过去,但是刚迈出没几步,船津就一个踉跄,好象被什么绊住了,船津尖叫着“啊!”摔倒在地上,眼镜也掉到了地上,起不来了。

“船、船津!”湘琴几个人急忙跑上去看船津的情况。




“有够受不了的,真是没路用。在打到对手之前就先自我毁灭了。重死了!”背着船津的干干一边走,一边抱怨。

“可是,幸亏有他,那些男的也泄了气,滚蛋了。”湘琴心有余悸的说,但是看到趴倒在干干背上的船津,湘琴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真是的,船津这个人,该发威的时候偏偏就发不了威。”

“就是说呀——”干干也跟着说,“不过呀,这下他总算和真里奈好好约会过一回,了无遗憾了。”

“就是呀,真是个叫人印象深刻的约会呢。”湘琴笑着说。

“……我。”真里奈突然说话了:“我想……如果只有一次的话……再和他约会也是……”她停了一会,“……可以。”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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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3 01:0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湘琴和干干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真里奈:“真、真的假的——?真里奈!”

“这、这种约会哪里好?你中意他哪点?”干干惊讶的问。

真里奈斜着眼看了昏迷中的船津一眼:“……没什么,只是……就是这样觉得。”

“天哪……真叫人吃惊。”干干一边走,一边仍不敢相信的嘀咕,忽然间觉得后面的船津发出“喔!喔!喔!”的抽泣声。

“你醒了吗?船津!”干干生气的大叫。

“是、是的,醒了一阵子了。”

干干使劲的把船津从背上甩下来:“你——!醒了就给我下来呀——!”

船津泪流满面的对着真里奈:“刚、刚刚那句话是真的吗?真里奈!”

“开、开玩笑的!”真里奈急忙说。

“不,我真的听到了。”

“你的头撞到了!”真里奈坚持的说。 看着争吵起来的真里奈和船津,湘琴微笑起来:“……说不定这两个会很顺利呢……”

“好啦,托我们两个的福嘛。”干干在一旁酷酷的说,忽然他停了停,想到了什么:“……我说呢,湘琴。你那个点滴考试,好象是在明天噢?”

“!!”湘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天哪,差点就给忘了。




清早,启太走在学校里,刚到教室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呜!呜!”的声音,迷惑不解的启太走进教室,看见湘琴正坐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手里拿拿着一支注射器,前面放着一只假胳膊。

“……大清早的,你在干吗?”启太不解的问。

“启……启太。”湘琴惊讶的转过身来,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的心虚,没多久湘琴就委屈的哭起来,“呜!今、今天我要考点滴……早上6点就开始练习了,可是用假人来练习一点进步都没有。”

启太惊讶的看着满地的针头:“你已经浪费了这么多针头了啊!”

湘琴依然无助的哭着,手紧紧的攥着:“然后……我就觉得悲哀起来,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行。” 湘琴的话让启太有些触动的看着哭泣中的湘琴。

“连打根针都不会,我、我这样,真的当得成护士吗……”湘琴一边说,一边抽泣。 启太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到了湘琴面前。

“启太。”湘琴停止了哭泣,眼角含泪的惊讶的看着启太。启太的表情稍稍不自然了一会,马上就收了起来,避开了湘琴的眼神,挽起衣袖,伸出了胳膊:“没关系,用我的手练习吧。”

“启、启太,可是……”湘琴吞吐的看着启太。

“用假人练习不会紧张,不管练多久都会失败的。像这种东西,只要抓到秘诀,以后就没有问题了。失败几次的没关系,你尽管放胆练习吧。”启太伸着胳膊对湘琴说。

“启太……”湘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呜!不、不对……”启太忍着痛对湘琴说。

“对不起!”湘琴怯怯的道歉。

启太紧皱着眉头,用手撑着自己的头,头疼的说:“你你你!我是说过失败几次都没关系,但是我已经两手都是针孔了。”

“对、对不起、对不起!”湘琴一边给启太擦着药水,一边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可是,我觉得好象有点懂了。”湘琴似乎很有信心的说。

启太露出了轻微的笑容:“……也对,比一开始好多了。好!再来一次!”

“是、是的!请多多指教!”湘琴连忙答应着,感觉至少要对得起启太的牺牲。

湘琴拿起了针头,表情严肃而凝重,小心翼翼的操作着:“刺、刺进去了!血……没有逆流!”湘琴惊喜的笑着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保持冷静!放松止血带……”启太急忙命令道。

“把拳头放开、很好——!举起点滴,确认输液状态。只差一步了。将针头、输液管用胶布固定,放开止血带……”启太忍着疼痛一步一步的对湘琴进行指导,并且不断的鼓励她。

“完成。”湘琴站起身来,擦着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

“湘、湘琴!成功了!”启太显得比湘琴还要高兴。湘琴感动的看着启太,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启太——”湘琴紧紧的莴着启太的手,激动的跳起来,“谢谢你!”

“痛痛痛!”坐在椅子上的启太大叫起来:“你、你!针头还在上面!”

湘琴不好意思的把启太千疮百孔的手放下来,甜蜜的又歉意的笑着:“……太好了。” 启太也回了湘琴一个淡淡的笑:“恩!”

“好高兴——!好象真的成了护士一样!好高兴——这个诀窍我永远不会忘记!”湘琴高兴的说着。

“……湘琴。”启太小声的叫了湘琴一声。 湘琴停住了笑声,看着启太。

“……你啊,为什么想当护士?”启太认真的又小声的问,好象很严肃的样子,“原因有很多种吧。像小时候的梦想啦,想帮助生病的人啦,或者想桔梗那样向往穿上白衣。”

“我啊。”湘琴甜甜的笑着,因为她想到了直树,“我是因为直树想当医生,所以想帮他的忙。”

启太有写惊讶于湘琴的回答:“……就这样?”

湘琴努力的想了想:“这个嘛,的确也蛮想帮生病的人的,可是这个才是我最大的目标。”

看着启太惊讶而半天没有缓过来的表情,湘琴有些担心:“不、不行吗?动机不纯。”

启太凝神了一会后,扑哧的笑了起来:“真是的,我真是比不上你。”启太忽然释怀的看着湘琴:“原来如此。……祝你和直树幸福。”

“恩。”湘琴微笑着点头。

“考试加油哦。”启太理了理帽子,笑着走开了。

“恩。”湘琴使劲的点着头,心里感激的说:谢谢你,启太。

医学系的教室门前,直树被船津拉着,船津喋喋不休的对直树说着他和真里奈约会的过程:“然后啊——真里奈就对我说啊——”把直树弄得很不耐烦,皱着眉头说着:“吵死了。”

“嗨。”启太靠在墙边上等着直树,微笑着和直树打招呼:“你挺悠哉的嘛。” 直树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情敌,战斗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样子。

“有何贵干?一大早的。”直树的语气一点也不友善。

“我一直都当你老婆打针的练习对象当到刚才。”启太笑着说,像是在直树面前炫耀一样。

直树的眉稍稍皱了一下,但是也任何人都没有看出来之前就收了起来了,冷冷的对启太说:“哦——那真是辛苦你了。” 启太光火的瞪着直树,心里生气的想着:……这男的就是讨人厌……

“……我——再也不会追湘琴了。”启太暂时收起了自己的愤怒,一字一句的对直树说,“就算你这个丈夫再怎么差劲,你这个人再怎么讨人厌,只要湘琴幸福,我再也不会说什么。”启太把手叉在裤兜里,靠着墙,低头看着地面。

直树得意的微微一笑:“看样子,你已经觉悟到,你比不上她对我的感情了是吧。早点觉悟不就好了。”直树转身要走。

启太的心被直树的话深深的打击了:“!!你、你这个人……别人好不容易让步,你就摆酷!说这是什么话!自命不凡的家伙——!” 直树没有回头,直接向教室里走去,对于湘琴,他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



“好了,现在开始湘琴个人的点滴测验。”老师宣布道。

“是!”湘琴痛快干脆的答应着。

“那么,桔梗,你来当她的对象。”老师看着桔梗说。

桔梗的脸色立刻变了,惨叫着:“怎、怎么又是我?”

湘琴信心满满的对干干说:“看我的,干干!现在的我可不、是点滴的铁人!”

干干依然脸色跌青的看着湘琴,小声的说:“骗人……”

真里奈担心的看着干干:“不会有事吧,湘琴……不对,干干。”

只有启太微笑着说:“没问题的,她一定做得到的。”

“我要开始了。”湘琴拿着针头微笑着对躺在病床上的干干说。

干干用惊恐的 眼神看着湘琴:“拜、拜托你了。”

湘琴把针头插了进去,接下来……

又传来了护理科恐怖的惨叫声——“痛啊啊啊啊啊!”

“呜哇——血喷出来了——咿~~~呜呃——”后面的同学和老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湘琴。

“奇、奇怪?啊……逆流了……”湘琴也傻眼了的看着手里的针头。 而干干已经被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昏了过去了。

“…………湘琴,”启太恐怖的声音又在湘琴的后面传来,启太黑着脸亮出被湘琴扎得又红又舯的胳膊,“你……我这双像麻药中毒患者的手,你要怎么賠我,啊?”

“启、启太——!冷静下来——”大家急忙的拉住了启太,但是愤怒的启太的吼叫声还是穿偷了整个校园——“什么叫做已经住到诀窍了——啊!什么叫做永远不会忘记——啊!”护理科又传来了启太恐怖的吼叫声……

但是有一点是可喜的:就这样,在这一天,启太平安无事的(?似乎并不怎么平安啊?)变回从前的启太了。



“马上就要到了呢~~~~~~”

“什么东西?”湘琴捧着厚厚的一叠书,好奇的问。

干干一脸的兴奋:“讨厌,戴帽式啦,戴帽式!到了这个时期,当然就是戴帽式啦。”

“啊啊,戴帽式呀。”湘琴也笑着说,但是转念又文道:“那、那个戴帽式是做什么的?”

干干生气的大吼道:“你、你这个要当护士的人,连戴帽式都不知道吗——?”

“……人、人家念护理科还没多久嘛。”湘琴尴尬的摸着后脑。

“已经够久了!”干干指着湘琴的鼻子说:“知道吗?所谓的戴帽式就是护理科学生要成为护士的第一个仪式!我们要拿着蜡烛,由护士长为我们2年级学生带上护士帽。”

湘琴“哦!哦!”的应着。

干干闭着眼睛,幸福陶醉的说:“啊啊,我是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啊。自己的护士帽……接近白衣天使的第一天。说我是为了这一天迈上护士小姐之路也不为过!”

“你不是‘小姐’吧。”湘琴小声的嘀咕道。

旁边的智子转头微笑着对湘琴说:“湘琴还没看过戴帽式吧。”

“嗯!”湘琴忽然间对这个戴帽式也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有参加过2年级学姐的仪式。”

“有那么好吗?”湘琴疑惑的问。

“对呀,我们看了都好感动哦。因为在晚上举行所以更显庄严肃穆了。”

“哦——有点期待起来——”湘琴向往的想着。

“而且,还有另一个期待哦。”真里奈笑着说,“可以收到喜欢的医学部的男生送的花。就是这个!”

“花?”湘琴越来越好奇起来。

整个护理科似乎就只有湘琴不知道这件事,几乎整个护理科的女生都激动的给湘琴介绍这一传统:“没错!这是我们斗南大学医学部的传统。只有护理科的学生才能参加戴帽式,所以当仪式结束,从礼堂出来的时候,喜欢的医学生就在等着我们,然后收下他送的花。这可是地位的象征哦。再来就凭个人本事了。”

“哦……哦,好棒。”湘琴对戴帽式越来越感兴趣了。

“就是嘛就是嘛!所以从现在起可不得了了。为了要得到‘当天收到花的权力’,大家都很拼命。”真里奈认真的对湘琴说。

“好了,百闻不如一见,现在就到医学部去看看吧。”干干提议道。

“赞成——!”一大群的女生都尖叫起来。 于是就这样,一大群的护理科女生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到了医学系。

“真的耶!好多人,妙子和美季也在。”湘琴一群人躲在门口往医学系的教室门外看去,果然看到很多的护理科的同学,“看吧,全都是我们班的学生。”

“大家都很着急呢。”干干笑着说。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几天打击都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我都不晓得。”湘琴恍然大悟的自言自语。

“一点也没错,简直就像情人节一样。”真里奈确定的对湘琴说。

“如果对方说要送的话,我们就不用开口了。”干干凑到湘琴旁说,“再怎么说,都是一生一次的仪式,大家都拼了小命。”

“啊——我该拜托谁好呢?”真里奈做着苦恼的样子说着。

智子转头继续对湘琴说:“这一天凑成对的人很多哦。像去年小林学姐,还特地和男朋友分手,换成医学部的人。”

“嘿!”湘琴没有想到还真的有这么疯狂的事情。

“呼呼呼呼呼呼”湘琴傻呼呼的笑起来,引得干干和真里奈不解的看着她。 湘琴叉着腰,幸福得意的宣布着:“这一点,我就很幸福啦!”湘琴双手托着自己的脸,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呀——好高兴哦!那么美妙的日子,可以收到直树送的花,我该如何是好呢——”

干干和真里奈无言的看着湘花痴的湘琴。 湘琴的心里甜蜜得要死的想着:哇——光是想象就受不了!多么的……多么的,多么的美妙呀——!

想象中的湘琴穿着洁白的护士服,手里托着神圣的蜡烛,然后结束之后,直树身穿着西装,手捧着一大束的鲜花迎向她,神情的笑着对湘琴说:“恭喜你了,湘琴,很好看。”而湘琴则幸福陶醉的看着直树:“直树!”

“我会收到直树送的花——!”湘琴的心里确定的想到。

“不行了,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了。”干干和真里奈看着越来越走火入魔的湘琴。

“啊!啊——!是直树!”湘琴在医学系的走廊里尖声的叫道。直树的心里一惊,总觉得湘琴的出现就没有好事,总是伴着一大堆的麻烦,她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你来得正好!现在就来麻烦你吧。”湘琴高兴的跑到直树的面前。

“……干吗。”直树闭着眼睛,等待着又有什么麻烦事的来临。

“我跟你说哦,我们要举行戴帽仪式。”湘琴有些得意的说,“直树也知道吧,医学部的人要送护理科的女孩子花。我真是太——高兴了。可是,喜欢的人不在医学部就太可怜了。这一点,直树是医学部的真——是太好了!”说着说着,湘琴又开始自我陶醉起来。

“……”直树什么话也没有说,由得湘琴陶醉着。 湘琴继续美滋滋的说:“我什么花都可以啦,不过还是玫瑰……”

“不可能的。”直树终于说话,打断了湘琴的美梦。

“咦?” 直树双手交叉在胸前,平静的说:“那一天我要和教授去参加名古屋的医学会议,所以——不行。”

“咦咦咦咦咦咦?可、可是、可是、可是!”湘琴被这个坏消息打击得目光呆滞,语音不清起来。

直树冷漠的转过身:“反正那种丢脸的事,我不干。无聊透顶。” 湘琴只觉得一阵晕眩……,然后就昏倒在地了,就像她第一次给直树递情书时的情景一样。

“湘、湘琴!”真里奈急忙扶住了倒了一半的湘琴。

“太过分了了了了了了!”湘琴趴在地上使劲的捶天顿地的叫着。

船津跟在直树的后面,依依不舍的对真里奈说:“啊!真里奈——我会送你花的!等着我吧!”

智子急忙上前来安慰湘琴:“湘琴,那、那个直树他啊,去年也是非常受欢迎,有好几个学姐都去拜托他,可是全部都被拒绝了。所,所以,呃……”

“所以?”湘琴满脸是泪的看着智子。

“但是,他可是直树的妻子呀。却被他拒绝了。真是不敢相信!”干干冷嘲热讽的笑着说,惟恐天下不乱。

“干干!”智子责备的看着干干。

“呜哇啊啊!”湘琴又大哭了起来。



深夜的江家……

刚洗过澡的直树静悄悄的走到房间门口,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已经睡了吗?”直树小声的问了一句,里面毫无动静,床上的湘琴也一动也没有动。

直树看着被子里的湘琴,知道她没有睡,也知道湘琴是在耍脾气,其实不能去参加她的戴帽式真的是有点无可奈何的,如果没有那个医学会议……算了,如果一切都太依着她,会把她宠坏的,直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正如直树知道的那样,湘琴整个人躲在被子里,眼睛里噙着泪花:“直树他……直树他……好过分……最讨厌了——!”

“晚安。”直树道了声晚安,躺上了床睡了。

这个夜晚好安静啊。



第二天早上,干干一看见湘琴就叫起来:“呀啊——好一个丑八怪!”

“……”心情极度郁闷中的湘琴低头不语。

干干则更来了劲:“夫妻吵架了吗?我来拜托直树吧?”

正说着的时候,卡啦……门开了,老师走了进来:“大家安静坐好。今天要向大家说明一下关于戴帽仪式的事宜。并为大家介绍,将在戴帽仪式中为大家戴帽的斗南大学附属医院护士长,细井小百合女士。请大家多多指教。”

跟着老师一起进来的一个胖得不得了的女人,顶着她厚厚的嘴唇,笑着对着大家。 班上的同学们先是愣的安静了一会,接着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哇——好有魄力。” “她是人胖却姓‘细井’,有名的护士长。以专门欺负她不喜欢的护士出名的。”真里奈凑到湘琴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

“对了对了,这一班有位袁湘琴同学是吧?”细井护士长突然叫到湘琴的名字,把湘琴吓了一大跳。

“咦?”湘琴惊慌的站起来,“有!我就是袁湘琴。”

细井护士长笑了起来:“哦——哎呀,你就是袁湘琴同学呀。你先生也来到我们医院实习,真是优秀,风评好得不得了。好多护士听说他太太也上这所大学,受到不小的打击。”

“呵!呵!呃、哪、哪里。”湘琴受了这样的夸奖,心虚的支吾起来。

“想必你也一定很优秀吧。”

“那怎么可能!”下面的同学们小声的说,湘琴尴尬的看着细井护士长。

“那么,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先选出下星期戴帽式中朗诵‘南丁格尔誓词’的4位同学。因为责任重大,所以希望……”

细井护士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干干就激动的叫起来,“老师!老师!老师!这里!我叫桔梗干,可以自愿吗?为了这一天,我去年就全部背起来了。”干干兴奋的站了起来,笑着问细井护士长。

细井护士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干干看了许久,开口说道:“……你是……男的吧?不予考虑。”

刚才的激动兴奋在刹那间化为乌有,干干简直不愿相信:“为、为什么!老师!我是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 大家都同情的看着气愤中的干干……

“男同学是看护士,在戴帽式里当然是不能戴护士帽的。男同学只要穿白衣在台下参加就可以了。”细井护士长很平淡的说。

这些话对干干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他痛苦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我……我的梦……我为了这一天……所作的努力……呜哇啊啊”干干伏在桌子上大声痛苦的哭起来。

细井护士长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对着讲台下面宣布道:“那么,就是小仓同学,安藤同学,品川同学,以及最后最长的一段,我们让袁湘琴同学来担任。”

正在安慰干干的湘琴和干干语言和动作都在那句话后僵掉了,连干干也停止了嚎啕大哭的看着湘琴。

“再怎么说,你都是江直树的太太,呵呵!所以让你担任最重要的部分。”细井护士长非常信任的对湘琴说道。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伴随着细井护士长期待的目光和湘琴无法拒绝而难为的表情,干干咬牙切齿的用充满泪痕的眼睛瞪着湘琴……

此时的湘琴在心里只有无奈的喊:“这下可不得了了!”




夜晚江家……

“太棒了!湘琴!不但是代表,而且还是压轴!湘琴的实力,果然被认同了呀!你说是不是,哥哥。”江妈妈兴奋的拍着手。

湘琴无语的看着高兴的江妈妈,还不知道是荣幸还是悲哀呢。

“我会带录影机去的!”江妈妈总是不忘她的录影机。

“妈,戴帽式是没有来宾的。”直树又泼了江妈妈一盆冷水。

“咦∼太过分了!”郁闷的江妈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直树身上,“哥哥!你那天不能想办法不去吗?那是湘琴一生一次的正式舞台呀!”

直树很不耐烦的吼道:“我早说过我要在名古屋住一晚的!”

“既然如此,还是想办法破坏那个医学会吧!咱们到名古屋去一趟!”江妈妈唧咕唧咕的凑到湘琴耳边小声的说。

江妈妈的想法连湘琴都觉得不切实际:“妈、妈妈。”

“好了,你可别出丑。”看着报纸的直树不放心的交代湘琴。

“……虽然是无可奈何,虽然我也明白……”湘琴无可奈何的想着,但是既然已经被点名了,还是要去完成的,虽然这对于湘琴来说很难。



湘琴坐在学校的长椅上,开始昏天暗地的背誓词:“我……我们要善尽职责……呃……再来是,嗯,绝不涉及……慎守……呃,然后……”湘琴痛快的回忆着,但是却怎么都回想不起来,这个对自己来说,果然很难。

“慎守病人家务、及秘密,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务谋病者之福利。”路过的干干很流利的帮湘琴接了下去。 湘琴惊讶的看着还是很失望的干干:“干干。干干好厉害……”

干干担忧的凑到湘琴面前问道:“真是的,再过2天就是戴帽式了,你这样子怎么办啊!”

“对不起,干干,由我这种人来朗诵。呜!”想到自己的差劲和干干满怀的期望,湘琴说着说着,竟有泪水渗出来。

“有时间哭诉的话,不如好好背起来。你的记性比平常人差一倍。”

“……我会帮你练习朗诵的。你一定要连我的份一起努力,我可不许你失败哦。”干干微笑的看着湘琴。

“干干。”湘琴怀着复杂的感情看抬头看着干干。

“知道吗,我念一句,你跟一句!”干干坐到了湘琴的旁边,略带命令的说。

湘琴急忙感激的答应着:“好、好的!”

“我庄严宣誓,终身纯洁,尽忠职守。”干干开始背诵他记得滚瓜烂熟的誓词,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庄严起来。

湘琴伤感的看着旁边的干干:干干!念的多么流利呀!他真得很期待戴帽式的来临。真想让他朗诵……

“干干!”湘琴忽然眼前一亮,兴奋的叫起来。

干干显然被湘琴的这一叫吓住了:“干吗啊!”

“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湘琴得意的对着干干笑起来。

“∼∼∼∼∼咦?”湘琴贴在干干的耳边密谋的说着自己的计划,引得干干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这样,干干严厉的特训持续了两天,而戴帽式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现在,2年级的戴帽式正式开始。”支持人庄严的宣布道:“2年级学生入场。”

湘琴和一群同学,在众人的注目下,双手捧着蜡烛,缓缓的走进会场,站在台上的湘琴怎么也抑制不住心里紧张的情绪:这紧张的气氛,实在无法形容。今天,智子也好,真里奈也好,连启太也一样,大家都好紧张。

“袁湘琴同学。”支持人的声音打断了湘琴的思绪,“是”,湘琴匆忙的答道。

“加油哦。”细井护士长给湘琴戴上护士帽时微笑的说。

戴上护士帽的湘琴,心里满溢着幸福和骄傲:直树,我现在……接近了直树一点点了。真希望你能看到,我戴着护士帽的模样。“我能成为……白衣天使吗?湘琴憧憬的想。

“桔梗干……”主持人的话随着干干的出场而停止了。

“是!”干干愉快的答应着走了出来,穿着护士的裙装。

全场引起了骚动:“……咦?” 干干兴奋的“呼呼”小跑上了中间的台子。

看着高兴的干干,湘琴心里得意的想着:“耶耶耶耶小小干,太适合他了”

细井护士长的表情由极度的惊讶变得极度的气愤,指着干干大声的命令道:“这……这是……这是什么样子!马……马上去给我换回来!在这神圣的戴帽式上,这是多么无耻……赶快给我去!”

“可是——”干干犹豫着,恋恋不舍的。 这时,湘琴站了出来,激动的恳求细井护士长说:“老师!请准许干干!”

“什么!”细井护士长仍然不能认同这样的做法。

想到干干因为不能上戴帽式时那种沮丧而失望的表情和背诵誓词时那种认真的渴望,湘琴立刻变得勇敢而坚定起来,她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对细井护士长说:“小干干为了今天一直非常努力!不管是男是女,为病人着想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请成全干干这虽小却崇高的愿望!”

“湘琴,你……”干干被湘琴这种热心的精神感动得泪流满面。

而细井护士长则被湘琴气得够呛:“你……你说什么!”
“请准许他,老师。”智子和真里奈她们也站了出来,恳请细井护士长的同意,“我们也求求老师。”

“老师,我是不需要,但是,请您为桔梗戴上护士帽。”连台下站着鸭狩也忍不住了,对着台上喊道。

“鸭狩同学。”细井护士长没有想到这股力量这么强大。

接下来,整个会场都沸腾起来,整个二年级的护理科学生,以及前来观礼的一年级新生都为干干求情的喊着:“就是嘛,好可怜哦!又没有什么损失——请老师帮他戴——”

另一个护士凑到护士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护士长的脸上露出了很不情愿的神色,但是还是一狠心的长叹了一口气的说:“呼——我明白了,我输给大家的热诚了。虽然是破例,还是为桔梗同学戴上护士帽。”

“真……真的吗!”干干痛哭流涕的看着护士长,眼睛里放射出欣喜万分的光。 湘琴也激动的和干干抱在了一起:“太好了,干干!”

“谢谢你!湘琴——!这一切全都要谢谢你!”干干真心的感激湘琴说。 “谢谢大家——!我爱你们——!”干干高兴的朝台下抛着飞吻。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啪!啪!啪!

然后,就以此特例……护士长阴沉着脸,这个特例开得开不怎么好,让干干如愿戴上护士帽。

到了后面念誓词的时候,湘琴又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干干也带上了舞台上,于是干干穿着护士服,和湘琴她们一起在上面,手托着蜡烛,庄严的宣誓着:“我庄严宣誓,终身纯洁,忠贞职守,尽力提高护理职业标准,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物,慎守病人家务、及秘密……”

“又、又是他!”细井护士长看到舞台上穿着女装的护士服的干干,惊讶又气愤的快要晕过去了,旁边的护士小姐急忙劝道:“算了啦,算了啦,护士长。”

“竭……竭诚……”湘琴努力,并且吃力的背诵着,“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勿谋病者之福利。”

站在这个庄严而神圣的舞台上,湘琴用心的背着护士的誓词,但是在她的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直树满意、肯定的笑容,“直树……直树,你听到了吗?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哦!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帮助直树的!”此时的湘琴多么的希望直树能够看到自己穿上护士服,成为护士的样子,直树就是湘琴的梦想,湘琴所有的梦想,是湘琴生活的圆心,从来就是,“我会帮助你的!”



远在名古屋的直树开始频繁的看表。

“怎么了,直树,你怎么从刚才就一直看表。”教授奇怪的问直树。

“呃!没有。” 直树和教授走在名古屋的街道上,教授得意的对直树说:“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连我都大有面子,太痛快了。”教授显然对他这个得意门生非常的满意和宠爱,一路上都开心的说着,“现在我带你去见名古屋有名的土屋医师。”

“是。”直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那位医师是心脏名医,我向他提起你,他很想见见你呢。今天我们两个就回复单身生活,热闹一下!热闹一下!尽情享受一下名古屋的夜晚吧!”教授笑得眉飞色舞的建议道,看样子他真的很开心。

“……教授。”直树打断了教授的话。

“啊——什么事——”



湘琴的戴帽式结束了,护理科的女生们都开心的笑着走出了会场,有的甚至激动的带着眼泪出来。

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医学系男生们立刻迎了上去,祝贺的祝贺,送花的送花,“恭喜!恭喜!”声不绝于耳,而女生们则幸福的道着谢谢。

夜晚的校园里马上就出现很对成双成对的男女,医学系的男生捧的大束的花,嘴上都甜甜的说着:“恭喜你,你戴上护士帽真好看。”

“谢谢。”女生们都接过花害羞的说。 看着眼前这充满幸福的一幕,干干和湘琴虽然都没有花可收,但是也都跟着激动起来了:“好、好好棒哦!”

干干则高兴的看着智子叫起来:“喏,我就说嘛!你看你看!智子有够红的。”

湘琴看过去,只见好几个医学系的男生都同时的把花捧到了智子的前面,弄得智子为难的不知道做何选择。

“就是啊,她在医学部可是很受欢迎的哦。”湘琴也替智子高兴起来。 而转过头看另一边,一个陌生的医学系男生也正捧着一大把花到了真里奈的面前:“真里奈,恭喜你。”

真里奈正要笑着收下的时候,船津吼叫着,抱着鲜花狂奔过来了:“真里奈!闪闪闪开!谁也不准碰我的真里奈!”

那个男生还没在惊讶“呜哇——船津来了!”,就被船津挤到了远远的一边了。船津捧着鲜花,深情的看着真里奈:“真里奈,恭喜你了。戴……戴上护士帽的你,简直就像南丁格尔一般。”

真里奈颤颤的接过船津的花:“……谢,谢谢。”

看着幸福开心的大家,湘琴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大家都好好喔,还是有点……寂寞。湘琴有些寂寞的想着,多么希望直树能够也捧着鲜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这样的想法好象是有点贪心哦,直树不是在名古屋吗?

正在想的时候,突然有一束鲜花杵到了湘琴的面前。

“启、启太!”湘琴惊讶的看着拿着一束花站在自己面前的启太。 启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不是直树,恭喜你。”

干干也笑着从启太的身后窜出来:“这是我和启太合送的,因为我想我们这组大概就只有你收不到花。可怜你的。”

干干的话让本来很感激的湘亲马上就不是滋味起来,虽然很感激他们,不过要是没有后面的这几句话就更好了。

启太笑着接着说:“我想,直树其实是很想来的。(其实只是他猜的而已,不过应该是猜对了的),你就当作是这样吧!”

湘亲释怀的笑了起来:“……恩。谢谢你们,启太,干干。”

虽然没有收到直树的鲜花,但是启太和干干的鲜花同样也让湘琴很高兴,“就当作这样吧……”湘琴心里自我安慰的想。



寂静的会场里,湘琴独自一人披着外套坐在那里,护士帽脱了下来,放在手掌之上,湘琴一个人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太美妙了,戴帽式……

湘琴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钟:已经10点多了……大家都走了,老师也回去了。反正,今晚直树也不会回来,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吧。

湘琴举起手中的护士帽,喜欢得很的看着:……当护士,不管是用功也还,人际关系也好,体力也好,一定很不容易吧。但是,今天,我又有勇气继续努力了。以后要是感到心灰意冷,就想起这一天……

“咿!”湘琴正沉浸在护士梦中的时候,传来会场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湘琴的心里一惊,手里的护士帽也掉到了地上,湘琴害怕的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缩成了一团,颤颤巍巍的说:“什、什么人!鬼、有鬼……?”

“笨——蛋,”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冷冷的声音站在湘琴的后面说道,“是我。”

“直树?”湘琴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还穿着风衣的直树,脸上满是赶路的风尘。

“真是的,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直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指责的说道,但是在心里却在担心这么晚了湘琴还待在这里,多不安全,也容易着凉吧。

湘琴看着突然出现,仿佛从天而降般的直树:“你……你怎么会,名古屋那边不是……”

“我搭新干线回来了。”直树简短的说道,闭口不提自己回来之前的挂念和赶路时的心急。

湘琴从心里感到开心,但是脸上却是呆呆的看着直树:“…………你回来看我的吗?”

直树没有回答湘琴,慢慢的走过去,捡起湘琴掉到地上的护士帽,轻轻的掸去上面的土:“没赶上就是了。花店也打烊了。”直树说得那么的平静,不知道粗心的湘琴能不能听出直树心里的遗憾。

看着特意赶回来的直树,湘琴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流了下来:“我……我不需要那些,我……我只要直树来就够了……”湘琴对直树的要求总是那樣,虽然自己对直树不停的付出,但是这完全是不求回报的,只要直树的一个微笑,甚至一个眼神,就能让湘琴感到满足。

直树走到湘琴的面前,轻轻的把护士帽戴在湘琴的头上,看着湘琴含着泪光的眼睛,淡淡的一个微笑:“说来听听,你朗诵的部分。”

面对直树,背诵护士的誓词?这不是刚才站舞台上,湘琴心里迫切向往的,湘琴一边流着高兴而幸福的泪,一边念着誓词:“竭……竭诚……竭诚协助医师之诊治,务谋病人之福利。”

直树笑着看着湘琴,仔细的听她念完誓词,微笑着紧紧的抱住了已经泪流满面的湘琴:“……再一次。”

“呜呜……竭……”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应着直树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誓词,而直树则越来越紧的抱着湘琴,嘴角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

“即使有一天,我成了老练的护士,不管遇到了多么痛苦的事,南丁格尔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空无一人的寂静的会场,只有直树搂着湘琴,湘琴抽泣的声音和誓词在空旷的会场里绕啊绕的……


第16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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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發表於 07-5-3 02:4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直树的服装秀

校服的变化不大,只是领带颜色和毛线背心款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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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發表於 07-5-3 02:5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家居服


这件外套出现得还蛮多的。









这件也常出现



这件后面还出现过


直树的睡袍都是蓝色系,只是颜色深浅不同。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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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發表於 07-5-3 02: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直树还蛮多格子衬衫∼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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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發表於 07-5-3 03:0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外出服


这件出现的频率最高,直树和湘琴、子瑜、惠兰约会穿的都是这件



这件黄色外套也出现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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