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短袖的夏天的T恤,已经换成了长袖的运动衫,而直树和物品之间的关系,却还是和暑假的那一天一样。难道我们就这样,无法回复到从前吗?
热闹的学校,树木正枝繁叶茂。 复习考的成绩单也已经发了下来了。 湘琴看着手里的自己成绩单,呆呆的一言不发。
真里奈和干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湘琴的后面,“湘琴——!考试的结果怎么样啊?”干干带着一副准备看笑话的笑容,“你不是很自信满满的吗?”真里奈笑着对湘琴说。
“别假仙了,让我们看看嘛——!我会称赞你的!”干干说着,一把从湘琴的手中夺过了成绩单,弄的湘琴措手不及,脸色刷的就变的羞愧不已。
“呜!”干干看着湘琴的成绩单,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两眼呆滞,“这是什么——!51分!36分!48分!”
在后面的湘琴羞愧得花容失色了,而其他的同学也对这个成绩惊讶万分,“我的天哪——”“也未免……”
干干看到成绩单的最后:“平均43分……” 正在仔细看的时候,成绩单被启太拿走了:“别这样,桔梗。”
“啊恩,有什么关系。湘琴本来就是个笨蛋嘛。”桔梗不太服气的说。 启太把成绩单交换到湘琴的手上:“拿去。”
湘琴满怀感激的对启太说:“谢、谢谢你,启太。”
“……你,”启太的话预言又止,在停了一会后,使劲拍着湘琴的脑袋,生气的说:“拿这种分数,你之前竟然说得那么得意!你以为拿36分的人当得了护士吗——?”
干干在一旁看着被启太狠狠的指责的湘琴,心里想着:“我看你比我狠吧!”
“真是要命,最近一点好事都没有。”湘琴、留农很纯美难得的又聚在一起聊天。
“湘琴也真挺辛苦的。”留农和纯美同情的对湘琴说。
“留农呢,工作找得怎么样?”
“恩,我在去年录取我的杂志社打工,保住了位子。”
“纯美呢?”
“恩……我……”纯美正要说,却忽然脸色变得很差,用手捂住了嘴。
“纯美!你没事吧?该不会是怀孕了?”湘琴立刻关心的看着纯美。
留农哈哈哈的笑起来:“还是像湘琴一样,蛋糕吃太多了!”
纯美小声严肃的说:“其实就是那样。”
“啥?”湘琴和留农不敢相信的看着纯美。
“我好象真的……有了。”纯美小声的说着,一直用手捂着嘴。
“真的假的——”湘琴和留农惊讶的嘴越张越大。
“不过是我自己用验孕棒检验出来的。”纯美低着头,有些担心的说。
“那=那你有什么打算?”
“怎么……纯美!”
“阿、阿良知道吗?”湘琴和留农似乎比纯美更加的惊慌。
“恩。”纯美点头说,但是脸上却很暗淡。
“那、那、那、那他——”
“他啊,整张脸变得铁青。说让他想想,就像逃走一样回去了。”
“咦——这算什么嘛——太差劲了!”湘琴和留农生气的说,发挥着她们可怜的友情。
“就是嘛,很过分对不对。我本来也以为,我们两个也许这样就这样完了。”纯美有些失望的说,“可是——”纯美停了一下,“昨天阿良他啊,很晚的时候到我那里去,跟我说‘我们结婚吧’。”
“不、不会吧!结、结婚?”湘琴和留农又一惊一咤的叫道。
“恩……。他好象考虑了很多,叫我把孩子生下来。”纯美红着脸,害羞的笑着说。
“哇——太好了——太——好了!太棒了!”湘琴和留农也很兴奋。
纯美幸福的笑着:“嘿嘿嘿,真不好意思,先上车后补票。”
“什么嘛,管他什么先后顺序!”留农高兴的说着抱住了纯美。
“恭喜你——!纯美!真是太好了!”湘琴也高兴的和她们抱着一起。
“谢谢。”纯美一脸的高兴和幸福,“这样,我就从就职战争里退役了。大学几剩下几个月,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毕业。”
“没错没错!那么,结婚典礼呢?”留农抓着拳头激动、兴奋的说。
“我们说好,等到安定期再举行。首先,下礼拜要和对方的双亲会面,越来越忙了。”
“纯美要当妈妈了!”想到这里,湘琴竟然感动得哭起来,“我一直以为纯美会成为粉领族的呢。真不敢相信。”
纯美不好意思起来:“我好象一下子就超过湘琴了。湘琴,赶快和直树和好,一起来做人吧。”纯美真心的对湘琴说,“你们夫妇俩要一起出席我的结婚典礼哦。”
“恩,好。”湘琴笑着答应了,但是心里却一点底也没有:我也希望如此……
“哎呀——!纯美要结婚了?”正在做饭的江妈妈听湘琴转述后开心的叫起来,“太美妙了,太美妙了!实在太好了,结婚加上生宝宝。”
湘琴依然沉浸在纯美的幸福当中,笑着说:“听说预产期是明年6月左右。不知道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
江妈妈紧跟着就对湘琴说:“湘琴你也早点和哥哥……这样下去的话,呃——”江妈妈美滋滋的想着。
看着江妈妈的神情,湘琴心里充满了愧疚:妈其实很想要抱孙子的吧,但是,不要说做爱了,我们最近连接吻都没有!
“我说,湘琴,下个月21月我们来举行盛大的庆祝会吧。”江妈妈突发奇想的对湘琴说。
“咦!纯美还没……”湘琴想到的是给纯美开的庆祝会。 “不是啦,是你和哥哥的结婚纪念日。”江妈妈大声的提醒湘琴。
湘琴恍然大悟起来:“啊——对喔!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是第二年了。”湘琴回想起自己和直树走到一起的经历,还是充满了令人陶醉神往的甜蜜回忆:回想起来,在结婚之前,真的发生过好多事,但是,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幸福的结婚典礼。
“哥哥已经回来了哦。你去跟他商量这件事吧。”江妈妈的声音唤醒了回忆中的湘琴:“恩,好的,我马上去。谢谢,妈。”湘琴开心的答着。
江妈妈似乎看到事情的转机,看着湘琴上去后,江妈妈激动的自言自语说:“加油!湘琴!”
湘琴小声的推开了房门:“直树。” 直树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桌子前看书,听见房门声响,直树抬起来头,但是却没有把头转过去。
湘琴小心翼翼的问:“你在念书?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听到湘琴的声音,直树的眼神里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他没有立刻转过头,似乎在在想什么想了一会之后,直树仍然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转过来:“干嘛?”
虽然天天和直树生活在一起,但是当直树转身过来的时候,湘琴仍然感到格外的紧张,那张紧张一点也不亚于那次给直树递情书的时候:“那、那个啊,有、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湘琴有点脸红的微笑着,看着直树说。
天哪!不可以结结巴巴的!湘琴对自己叮嘱道,但是当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依然是一个一个的字:“纯、纯、纯美她啊,要和阿良结……结婚了哦!而、而且还是带球跑呢——!”
原本以为直树会开心的笑着说:“真的吗?真有她的!不过顺序颠倒了吧,啊哈哈哈!”但是湘琴只是看见直树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说:“哦,好得很哪。”说话时如此的不关心,仿佛在听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消息。
湘琴原本兴奋的心情一下子都不见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恩……恩。” “你要说的就这样?”直树冷冷的问。
“呃、那个,不是的,还、还有啊,”湘琴更加的紧张起来,最后鼓足了勇气说:“那个啊,下个月的21号,你记得是什么日子吗?”
“……我们结婚纪念日吧。”直树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
湘琴马上又变得很开心起来:“没错!不愧是直树!我都忘记了!妈妈说要庆祝2周年,大家热闹热闹。还是你想要两个人……” “不用了。”直树冷漠的语言打断了湘琴的话,也抹杀了湘琴全部仅有的希望。
“不必特地费事搞那些,不用庆祝。”直树冷冷的说着,把头转了回去,“你说完了?”
看着直树留给自己的背影,听着直树说的那些不痒不痛的话,湘琴的心如同泡在冰冷的水中一样:“说的也是,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嘛……”湘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哦……打扰你用功。”湘琴失望的转身要下楼了。
“恩。”直树低声回答了一声,但是心绪已经早就不在书本上了,在湘琴转身之后,直树忍不住的回头来看湘琴,走向房门的湘琴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和委屈,那么无可奈何,看着湘琴,直树的眼神越来越的暗下来……
“喂!湘琴。”直树在湘琴要走出去的时候叫住了湘琴。
湘琴停了下来,眼睛里含着眼泪转过身来,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她抓起身边的一本书,狠狠的往直树身上扔了过去,一本又一本的扔,扔到了直树的头上,身上……
“湘琴!喂!”直树一开始用手护着自己,后来,直树冲过去抓住了湘琴的双手,大声的对湘琴说:“湘琴!住手!”湘琴用全身的力气使劲的,想挣脱直树的手。
“你干什么!我叫你住手!”直树见湘琴这样的反抗,更加大声的吼道。 “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被直树抓住的湘琴哭着大喊起来,“我受够了!”
“湘琴!”直树仍然紧紧的抓着湘琴的双手。
“直树连正眼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受够了!”湘琴用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如此伤心绝望的哭喊着,“反正我对直树来说根本可有可无!不管我做了什么还是变成什么样子!启太说他喜欢我!他说直树一点都不爱我!直树根本就不爱我!”悲愤交加的湘琴口不择言的说。
“啪。”直树打了湘琴一个耳光,“冷静一点。”
愤怒中的湘琴终于静了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反正直树……你不爱我对不对?不,不对,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爱过我。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湘琴近似自言自语的说着,直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湘琴,竟然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其实并不是她说的那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直树竟然连动一动,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湘琴依然哭得很伤心:“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爱你,我已经再也受不了了!”湘琴说完,转声边哭着,跑掉了。 “湘琴!”直树在后面叫她,她也不想停下来。
完全呆了的直树站在那里,听着湘琴“啪嗒,啪嗒”的下楼声,还有楼下江妈妈紧张的声音叫湘琴:“湘、湘琴!你怎么了——你要上哪里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些事情的发展他一点也控制不了,不,不止控制不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些什么,脑子里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混乱,什么也想不出来了。
“一切都完了,这下子真的全部都结束了。我最害怕、怕得不敢开口问的事,但是,在我内心某一处一直一直这么认为的事,终于说出来了。我自己为这一切划上了休止符。”顶着月光,夜凉如水,凉得浸人心骨,一边走一边哭的湘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幸福小馆。
“湘琴!你怎么搞的!”看到湘琴哭得红舯的一双眼睛,阿金惊讶的问。 湘琴没有回答阿金,径自的走进去坐了下来,继续哭起来。
克莉丝坐到湘琴的旁边,关心的问:“是不是和直树大吵了一架?” “真是的!直树那个王八蛋!”阿金愤怒的骂起来。 “……”湘琴依然哭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早就警告他说要是敢让湘琴伤心,绝对饶不了他的。”阿金一点也不客气的忿忿不平的说。
湘琴爸爸走过来,看到这样的湘琴显得很不悦:“真是拿你没办法,待会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回去!我再也不回去了!我在这里的事也不要告诉他。”湘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倔强的说。
“湘琴,到我家来吧。”克莉丝笑着对湘琴发出了邀请。
“克莉丝。”湘琴汗着眼泪,感激的看着克莉丝。
“那倒不如到我的公寓去吧,你爱待多久就待多久。”阿金热情的对湘琴说。
“阿金!”看到阿金对湘琴这么热情,克莉丝吃醋的生起气来。
“对,湘琴现在过来这里了。恩,不会有事的。今晚好像要住到克莉丝那里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冷静下来的。嗯,让你担心了。就这样!”趁着克莉丝和湘琴说话的时候,湘琴爸爸拨通了江家的电话。
“呼……”挂下电话的直树长长的叹了口气,握着手里的话筒有了他的体温,叹的这口气,或许说因为知道湘琴平安无事的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对他们的将来的迷惑。
克莉丝的公寓内……
“别垂头丧气的,打起精神来,湘琴。来,尽量喝吧!”克莉丝拿出了珍藏的好酒,湘琴一杯一杯的大口的喝,一边喝一边说着胡话:“我……以前喜欢直树的时候,只要他多看我一眼,只要他多和我说一句话,我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这样的我已经越来越贪心,我自己也以为,只要能一直看着直树,就会心满意足了,现在竟然对他讲出我恨他不看我的话。”
“这是理所当然的呀!喜欢就会想要占有呀!”克莉丝非常认真的对湘琴说。
“可是,不管过了多久,我都还是在单恋。这种夫妻,还是很奇怪吧。”湘琴趴倒在了桌子上,不管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里压抑的苦痛,都让她痛苦不已。
克莉丝按着桌子上,还在对湘琴说着自己的观点:“才不会呢!直树什么都没有对你说吗?上次直树他……” “克莉斯!不要多嘴!”阿金生气的喝住了克莉丝,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不能说话!”克莉丝纳闷的看着阿金,湘琴这么的痛苦,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种事情不是第三者可以插嘴的!”阿金愈加严肃的对克莉丝吼道。
“你再说这种话,他们就要离婚了!”克莉丝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为这点小事就离婚,那他们命中注定离婚!”
“你这是什么话!” 阿金和克莉丝眼看就要争吵起来。
“你,你们,不要吵架嘛——”湘琴喝得醉醺醺的站起来,对阿金和克莉丝说。
“可是他……”克莉丝竟有些委屈的说。
“你们两个感情真好。阿金常常来这里吧?”喝得糊里糊涂的湘琴哪里听得到克莉丝在说什么,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不,不要乱讲!我、我才来过2、3次而已!”阿金马上红着脸辩解说。 克莉丝一脸堆满了笑容:“阿金每天都有送我到家哦。”
“克、克莉斯!你不要这么长舌!” 看着阿金和克莉丝幸福的争吵,湘琴竟然露出了微笑,原来自己不能够幸福,目睹别人的幸福也会让自己那么的舒服。
“好——!熊熊给他灌下去——!”湘琴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高声欢呼着。
“就是这份志气——!”克莉丝也举起酒杯附和道。 她们两个已经完全的醉了。
“你、你,我不管你了!湘琴发起酒疯来可是很可怕的!”阿金害怕的看着越来越醉的厉害的湘琴和也已经渐有醉意的克莉丝,担心的想。
“直树是大混蛋~~~~我休了你——!”
“没——错!没——错!就是这份志气——!” 湘琴和克莉丝摊倒在桌子上,酒瓶和酒杯随手的扔了满桌,两个人呓语一样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吵死人了!你们以为现在几点了!”阿金无奈的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费力的把克莉丝和湘琴摆好,让她们躺下,“真是,拿你们这两个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阿金,我爱你。”被阿金拖到一半的克莉丝嘴里喃喃的说着。
“知道了啦,知道了啦。”阿金很不耐烦的回答着克莉丝。
当阿金拖着湘琴的时候,看到因为沮丧难过而喝的醉醺醺的,沉沉的睡去的湘琴,阿金心中充满的疼惜:“直树……好过分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两个人安顿下来了,给她们盖上了被子,阿金蹲在一旁,看着熟睡中的两人,不禁感慨:“……你们两个,真的,很有毅力。”
第二天早上,湘琴的脑袋一直就昏昏沉沉的,两个眼圈也是黑黑的,难受的湘琴不得不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
到了中午,昏迷的状态一点也没有改善,和干干,智子一起到了学生餐厅,但是湘琴却什么也没有买。
“你不吃吗?湘琴。”智子关心的看着没有精神,扶着自己脑袋的湘琴。
湘琴一脸难受的说:“我、我吃不下。”
干干往嘴里放了一口饭,有些责怪的看着湘琴:“真讨厌,女人宿醉真是难看死了。”
“来。”一只手递过来一小瓶的药。 湘琴回过头,看见启太正关心的站在自己的后面。
“启太。”湘琴有些惊讶的看着启太。
“这种解酒剂是最有效的。”启太把药摆到了湘琴的面前。干和智子什么都不干的看着湘琴和启太,小声的说着:“好体贴哪——恩——”
湘琴接过启太递上的药,一仰脖子喝下了:“呜……好苦!”湘琴皱着眉头说。
“听说你离家出走,是真的吗?”启太看着湘琴把药喝下后问道。 湘琴惊讶的看着启太,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启太轻轻的侧转身:“我打电话起你家,你小叔说的。你和江直树吵架了吧。” 湘琴默不作声,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她仍然没有勇气亲口说出这个事实。
启太用认真的表情对着湘琴,看着湘琴的眼睛:“要不要到我那里去?虽然是个小小公寓。”
湘琴的表情由惊讶到恐慌,她急忙对启太摆摆手:“等、等、等等等一下,启太,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过了!”启太丝毫没有笑着的,愈加认真的看着湘琴说:“我是认真的。”
“启太。”湘琴惊讶得说不出别的话了。
“我喜欢你。”启太非常确定的对湘琴说。
启太的这句话在餐厅里引起的轰动,大家都惊讶的议论纷纷起来,“喂喂喂,不得了了!” 见到这样的情景,阿金也惊讶的叫起来:“什么……”
“啊——你要到哪里去?阿金!”餐厅的服务员大声的叫阿金,但是阿金已经一溜烟的跑远了。
启太不管餐厅的其他人的反应,接着对湘琴说:“我一直牵挂着你,眼睛离不开你。”
湘琴又紧张,又害怕:“可、可是,我……我是直树的……”
“所以才叫你赶快和他离婚。”启太严肃认真的迅速接过湘琴的话,激动的说道,“他有来追你吗?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却一点都不在乎。他为你做了些什么?这样根本不是夫妇!身为夫妇,是必须彼此需要的!”
餐厅里人都停下了动作,听着启太的话,无不被感动,于是骚动越来越大。 启太上前一步握住了湘琴的手,逼近到湘琴的面前:“而你,你需要我。”
湘琴被突如其来的一切弄得完全慌了神,睁大着眼睛,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不对!”直树突然出现在餐厅的门口,额头上还渗着汗水,尖锐的眼光直直的看着启太,“完全不对。” 突然间看到直树,湘琴的内心百感交集,她看着直树:“直树……”
面对突然出现的直树,启太非常生气,大声的吼道:“事到如今没有你说话的余地!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害湘琴多烦恼!你无法让湘琴幸福。你根本没有结婚的资格!”
直树站在那里,好一会没有说话,他的表情看起来他很平静,但是在他的心里,却已经想了千百遍这样的问题了,鸭狩说的是对的吗?自己真的让湘琴受了很多的委屈,没有资格做她的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