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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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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發表於 07-5-3 03:0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运动装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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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發表於 07-5-3 03:2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工作服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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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發表於 07-5-3 03:3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礼服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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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發表於 07-5-3 12:3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2007/05/03 香港東方日報] 鄭元暢忍痛落髮

鄭 元 暢 ( 小 綜 ) 為 了 演 出 偶 像 劇 《 惡 作 劇 之 吻 2 》 , 不 惜 忍 痛 將 一 頭 留 了 十 多 年 的 長 髮 剪 短 。 落 髮 當 天 還 依 依 不 捨 的 將 導 演 瞿 友 寧 為 他 剪 的 第 一 撮 頭 髮 留 下 作 紀 念 。 為 了 讓 大 家 見 證 此 難 忘 的 一 刻 , 小 綜 的 落 髮 過 程 全 程 網 上 播 。

《 惡 》 劇 前 年 在 台 灣 熱 播 收 視 高 企 , 成 為 全 年 偶 像 劇 之 冠 , 電 視 台 決 定 再 拍 續 集 , 今 年 三 月 底 小 綜 與 林 依 晨 、 汪 東 城 等 已 埋 位 為 《 惡 2 》 開 工 。 導 演 瞿 友 寧 希 望 令 觀 眾 帶 來 新 鮮 感 , 所 以 在 角 色 造 型 上 有 所 改 變 ; 其 中 小 綜 的 短 髮 最 為 突 出 。 雖 然 捨 不 得 , 但 為 了 配 合 劇 情 , 小 綜 也 樂 意 一 剪 。 而 新 髮 型 曝 光 後 , 不 少 fans 、 網 友 都 有 讚 無 彈 , 齊 齊 表 示 新 髮 型 很 襯 他 , 甚 至 比 以 前 好 看 , 驟 眼 看 來 更 有 點 像 陳 冠 希 , 好 評 如 潮 之 下 , 小 綜 也 放 下 心 頭 大 石 , 這 狠 心 一 剪 總 算 剪 得 有 價 。

孫 藝 珍 演 警 匪 片
此 外 , 小 綜 於 十 月 份 將 會 夥 拍 賀 軍 翔 、 韓 星 孫 藝 珍 接 拍 香 港 導 演 關 俊 輝 的 一 部 警 匪 片 , 片 中 他 飾 演 匪 徒 , 賀 軍 翔 扮 演 警 察 。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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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發表於 07-5-3 12:3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07-05-02GTV 小綜依晨摩天輪上奶油塗滿臉

http://tv.mofile.com/067QSRT5/


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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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發表於 07-5-3 13:1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ndycan :
你幾時會再貼D劇情上來啊??
好心急想睇啊!!!
你系邊度穩到加??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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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發表於 07-5-3 17:4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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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發表於 07-5-3 17:4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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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發表於 07-5-3 17:4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rylce 寫道:
candycan :
你幾時會再貼D劇情上來啊??
好心急想睇啊!!!
你系邊度穩到加??


今晚會post多集...
因為每次我都會做校對&執位
好花時間....
D劇情我係晨堡搵架~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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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發表於 07-5-3 18:3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上次比比想post但出吾到果d惡吻2新相,
我copy左d出黎做gif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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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發表於 07-5-3 19:1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17卷

晚上餐桌旁,湘琴兴奋而激动的宣布:“咳咳!大家听我说!” 正在吃饭的全家人都停下了筷子,集体的注视着湘琴。

“下星期开始,我就要到医院实习了!”湘琴骄傲的说着。

江妈妈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高兴得不得了:“哎呀!实在是太棒了,湘琴!那你就要照顾真正的病人了呢。”

“哦——真了不起。”江爸爸也高兴的笑着说。

只有湘琴爸爸,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喂喂喂,你没问题吗?” 被江妈妈和江爸爸夸奖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湘琴根本没听到自己爸爸的话,只是“嘿嘿嘿”的傻笑。

直树正坐在餐桌旁,淡淡的说着:“不可能没问题的。”说话的语气那么的肯定,就好象已经预见到了一样。

裕树也赶紧接上话说:“好可怕啊,白衣核武。”一边说,还一边流露出恐惧的表情。 这下,湘琴倒是听见了,很不服气的皱着眉,凶道:“什么!这是什么话!我一年来可是孜孜不倦的勤读护理的!有关护理的事,尽管交给我!”

“气管抽吸的压力和时间,说说看?”直树很不经意的说。湘琴立刻哑口无言了。

裕树呆看着湘琴的反应,嘴里喃喃道:“好恐怖哦。”

“喂。”江妈妈也开始有点担心湘琴了,“当护士的话,湘琴是要帮人家打针喽?”

“没有啦,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只是照顾患者的日常生活而已。”湘琴笑着回答,对她而言,对大家而言,这个是件好事。 “每个人要照顾患者2周的时间。明天就要决定我照顾的患者了。”湘琴有些期待的说。

裕树冷冷的看着湘琴:“那个人真倒霉。进了医院反而短命。” “什么意思!从刚才就一直这样!”湘琴和裕树又要争吵起来了。

“尽量选病情较轻的患者。”直树边喝茶,边说。

“病情较轻?”正在和裕树争论中的湘琴疑惑的看着直树。

直树撑着脑袋,看着湘琴:“马上就可以治好的病。总不能把重病患者交给你这种新手。”

被直树瞧不起的湘琴噘着嘴:“话也不用讲得这么明……”“啊啊,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患者呢?像阿诺那么可爱的小孩。”湘琴美美的幻想着。

能够开心应付自如的照顾一个小孩,哄他吃饭,小孩乖乖的笑着吃饭,而且还对自己说:“湘琴姐姐,我全部都吃完了哦。” 然后湘琴就对他说:“好棒,好棒!” 而且这个小孩还对自己有很强的依赖性:“不要!不要!不是湘琴姐姐我不要!” “不可以这么任性哦。”湘琴上前安慰他,小孩则在自己的怀里抽噎:“可是,可是!”理想中的护士姐姐不都是这样的吗?

又或者,是一个温柔的老太太。 “我来帮您捶捶背吧?”湘琴体贴的对老太太说。 老太太虚弱的靠在床上:“谢谢你,谢谢你呀。” 在湘琴的体贴关心下,老太太感动的流下泪来:“你简直就像我的亲孙子。” “奶奶真是的。”湘琴不好意思的说,但是心里其实美得不得了。

再或者,是一个行动不便的青年。 因为行动不便而变得暴躁,自暴自弃,每天都扔东西,并且大喊着:“不要安慰我了!反正我再也不能走了!” 然后湘琴就会“啪”的给他一巴掌,把他打醒:“笨蛋!胆小鬼!广志(连名字都想好了)一定做得到的!” “湘琴……”青年如梦初醒的看着湘琴。 “我们一起努力复健吧。”湘琴鼓励的说。 “……恩。”青年坚强的点头。 然后在湘琴的努力下,青年终于能够行走了,他激动的拉着湘琴:“我会走路了!” “广志!”湘琴也跟着激动。

想到这里,湘琴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自己把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裕树斜着眼看着湘琴:“又——开始做梦了。广志又是谁啊?”

忽然,湘琴一拍手,把裕树都吓了一跳。 湘琴兴奋难挡的说:“但是,最另人期待的当然是!可以和直树在同一家医院里实习!就是这个!”湘琴得意的笑着,跑到直树的后面,磨蹭着直树的后背,“因为这是实现梦想的第一步呀——!”

“干吗,恶心死了。”直树故意不高兴的对湘琴说,其实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医院里两个星期的实习要开始了,早上,老师开始分配病患:“下星期一起,各位同学就要开始为期2周的基础实习。现在分配病患。鸭狩、桔梗、品川、小仓和袁湘琴这一组。” 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干干就开始兴奋起来:“呀——!真叫人兴奋!我绝对要帅帅的男患者!”

真里奈在一旁也很激动:“啊恩,我也是我也是!”

“还了,安静听好。”老师严肃的说,“你们负责的部门在斗南大学医院第一大楼,外科的病患很多。” 湘琴一群人一听到这个,马上议论起来,不过,大家都是各有所想。

“外科吗?有很多逐渐康复的病人,真好!”启太开心的想。 “好象有很多年轻男子的样子!”干干得意的对真里奈说。 真里奈也笑着做了个胜利着手势,心花怒放的喊着“呀——” “手术应该很多才对。”智子很期待的想着。 而湘琴现在最关心的是:“直树现在在哪一科呢?”

面对着这么一群人,老师实在忍无可忍了:“你们给我安静!这是你们所负责的5位患者的资料。各自选出合适自己的患者,未来的2周进行一对一的护理。决定好了之后,要在星期一之前好好了解自己患者的病情。”

老师的话音还没落,一群就冲了上来,抢走了资料,疯狂的翻选着:“那个给我看一下!”“讨厌——!都是女的!”“啊!我要这个——!”一群人又打又闹的抢起来,一片狼藉,看着这一群人,老师怒不可遏:“你、你们这群人!”

“吧嗒吧嗒吧嗒”匆忙的脚步声从医学系的走廊传过,湘琴叫着“直树”跑向直树:“直树——!“湘琴的声音在走廊里老远都能听到。

“真是的,吵死了!她为什么总要引起那么大的动静呢。”直树无奈的想着,有些不高兴的回过头:“干嘛。”

“我的患者决定了——!”湘琴雀跃着跑进了直树的教室。

“现在是上课中哦。”直树很无奈的看着湘琴,这个做事不经大脑的冲动派。 果然,湘琴兴奋的叫着:“可是,人家想现在讲嘛。”,完全不管自己还没有换消毒服就冲了进来。

“我跟你说哦,是个将近80岁的老太太(这个情况倒是在湘琴的想象中哦)。轻微神经痛的患者。”湘琴开心的说着:“我会拼命帮助她的。然后,让她对我说‘湘琴简直就像我的亲孙子一样‘。她一定是个人很好的老太太。”

“你有什么根据……“直树心里想着,脑子飞快,好象想到了什么:“……80岁,神经痛?” “那位老太太,该不会是姓吉田吧?”直树转身问道。

“咦——?”湘琴又惊讶又佩服的看着直树:“直树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她?就是吉田丰女士呀。对!对喔,直树一定是在医院见过她。”

“……果然。”直树不禁心里一叹。 知道直树认识这个吉田丰女士,湘琴显得更加的开心了:“喏,她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想象的很接近吗?”湘琴兴奋不已的问。

“是啊,”直树淡淡的笑了笑,“说不定和你很合得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湘琴愈加兴奋的叫起来。;

“星期一之前,要对患者的疫病好好用功一下。”直树笑着对湘琴交代说。 高兴的湘琴一口痛快的答应:“恩,我知道了!我先走了,现在就去用功!”

看着开心的湘琴走远,船津充满担心的走到直树的旁边:“这样好吗,直树?把话说成那样。”

“很好啊,任何事都需要学习。”直树嘴角的那一抹微笑淡得谁也看不出来,“……不过,她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 直树朝着湘琴远去的方向一笑,这个她是——湘琴?还是吉田丰女士?



经过了几天紧张的准备,湘琴终于等来了星期一的早晨。

穿戴好工作服的湘琴一群人整整齐齐的排着,湘琴,真里奈和启太都一脸的紧张,虽然脸上堆着笑容,但是很是掩饰不住。干干和智子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而且充满期待的微笑着。

“这几位同学从今天起,要在二二外科展开为期2周的基础实习。”传说中的那个胖女人细井护士长又出现了,“我是护士长细井。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请教学姐们。”护士长指着门前站着的几个女护士。

“请学姐多多指教。”湘琴他们热情的对学姐们说,但是学姐安静无声的站在那里,各个都带着不太友好的神情。 这样的场面让本来就紧张的湘琴更加的紧张起来:“呜哇!好紧张!”

“那么,我们就从‘晨报’开始,顺便自我介绍。”护士长吩咐道。 “晨报是什么东东?”湘琴紧张得僵硬的问旁边的真里奈。

真里奈不敢置信的斜眼看着湘琴:“报上患者和自己的名字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启太首先出来介绍:“我是斗南大学医学部护理科二年级的鸭狩启太,负责的是永泽秋子。请多指教。”

启太的几句话说下来,让旁边的好几个护士都心花怒放的凑在一起私语起来,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启太。

“品川真里奈,二年级,负责的是左腿骨折以及骨痛症的青木。” 真里奈的话刚讲完,一群护士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但是看着真里奈的神情却和看启太的不太一样,湘琴担心的看着旁边不时窃窃私语的那群护士:“态度怎么不太一样……”

终于轮到了湘琴:“我负责左上臂神经痛的吉田丰,今年5年级的袁湘琴,请多指教。” 湘琴的话刚说完,那几个护士的笑声就传来了:“噗!嘻!嘻!大五耶!不会吧,和我们同年?” 他们的话让湘琴怒由心生。

“而且是吉田女士耶。好可怜喔。”那几个护士仍然在私语,她们后来的话让湘琴不解起来:“咦……可怜……?”

“我负责的是‘15岁’得盲肠炎的清川诗音,二年级的桔梗干,我好想穿白衣!”后面干干介绍完自己后,笑声就更大了:“嘻嘻!不会吧!真是的!嘻!”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巡视房间,为你们介绍病患。”细井护士长带着心情各不相同的湘琴一群人走进住院部。

“哎呀,秋子,要到哪里去呀?”走到半路,护士长对着一个摇着轮椅的长发女孩叫起来。

那个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看起来很亲切,也很可爱,只是脸色大概因为在生病的原因,看起来不那么红润,但是笑容却很灿烂:“啊!护士长,我现在要去做复健。”

“是吗,那么,先为你介绍一下负责照顾你的护士。不过,应该是护理士才对。”护士长指着启太说。 启太对着那个女孩笑了笑:“我叫鸭狩,请多指教。”

“他要照顾你2个星期哦。”护士长笑着说。

那个女孩有些惊讶的看着启太,凝了会神:“啊……请多指教。”

“护士长,我可以送她到复健室去吗?”启太询问道。

“哎呀,正好。”护士长显然对启太相当的满意。

启太轻轻的推起秋子的轮椅:“那么,秋子,我们走吧。”

秋子紧张而拘谨的坐在轮椅上:“好……好的。” “哦——启太挺不错的嘛!”看着启太慢慢的走远,干干敬佩的说。

“感觉和预期的一模一样耶,真好。”真里奈也开心的说,感觉也不那么紧张了。

“呀——恩,我心跳都加速了。15岁的少年,诗音耶,诗音。”干干有些害羞的笑着说。

“人家我的是24岁的男子哦,呼呼。”真里奈也兴奋起来,刚才的紧张都不见了。 只有湘琴郁闷的站在后面

“诗音,这一位是来实习2个礼拜,要照顾你的桔梗干。”走进诗音的病房,护士长就高兴的 介绍。

干干也很热情,从门口就开始打招呼,想给诗音一个好印象:“哈喽!第一次见面,你好呀,诗音!”

“啊?”病床上的诗音拿开了挡在眼前的漫画,干干立刻就变得失望起来了,病床上的男生是一个满脸麻子的大胖子,而且表情木讷呆滞的看着干干。

在看清楚干干了之后,诗音噘着嘴抱怨道:“啧——!为什么偏偏要挑男的给我。我要后面的小姐啦!” 诗音的话让本来就已经失望了的干干更加的生气:“你这小鬼!还敢挑三捡四!”

“呜哇!而且还是个人妖?我对那方面可没兴趣!”诗音更大声的叫起来。 "谁、谁会对你……谁……”干干被气得话语不清了。 湘琴和真里奈远远的看着干干,窃窃私语的说道:“好凄惨哦。”

“不知道他想象成什么美少年。”真里奈也同情的说。

“那么,接下来是……早啊,青木。哎哟,拜托你也整理一下!”护士长刚掀开帘子就生气的说道:“我来介绍实习生。”

真里奈急忙挂满笑容的跟了进去:“我是品川真里奈!”

“你好!”躺在床上的病人憨厚老实的笑着说。

他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湘琴惊讶的伸出头看这个病人,一看,湘琴就惊讶的叫了起来:“咦!啊、啊!动、动画部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喔!是克多琳和你的朋友啊。”看见湘琴的青木笑了起来转头看着旁边的真里奈:“哦——原来是你要照顾我啊,哦——”

真里奈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估计到了这个青木也不怎么样了,木木的说着:“……请你多关照啦。”

“拜!”湘琴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小仓的介绍完了,剩下的就是女性病房的吉田女士了。”护士长对最后一个介绍的湘琴说,特别的交代道:“关于吉田女士,你要有心理准备,体力和意志力是关键。”

护士长担心的话让湘琴很是费解:“咦?可是,吉田女士不是78岁了吗?” 护士长欲言又止:“这个嘛,你看了就知道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吉田女士的病房前。

“吉田女士,早啊。我带了实习生来了哦。”护士长在门口对里面笑着说道。

里面没有回话,湘琴跟着护士长走进去,一个瘦瘦的老太太瞪着一双已经有些坑陷进去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湘琴看。

这样的见面方式首先就吓住了湘琴。

“从今天起的两个礼拜,这未、位实习生要来照顾你。”护士长对面无表情的吉田女士说。

湘琴急忙收起惊慌,笑着弯腰,礼貌的对吉田女士说:“我、我是袁湘琴,吉田女士,请您多多指教。”

“哼。”吉田冷冷的一声,看也不看湘琴一眼的说:“实习生来来去去的,名字谁记得住。反正连一根针都打不好。”

“咦?”被给了一个下马威的湘琴惊讶的看着这个老太太,她猜得还真准啊。 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太太就歪着脖子在那里“哪。哪。”的叫着。 湘琴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依然歪着脖子,“哪!哪!”的语气加重了的叫。

见湘琴还没有反应,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对护士长抱怨道:“哎哟!真是不机灵。护士长,这女孩不行啦。我说‘哪’的时候,当然就是要捶背了。”

湘琴一副委屈的说:“耶……我、我怎么知道!”

“就是这样,你好好加油。”护士长交代着,匆匆走出了病房。 “护、护士长!”湘琴求救似的叫着,但是护士长头也不回的走了。

“哪!还不快动手!”吉田老太太冲着湘琴生气的命令道。

湘琴痛苦的心声:“怎、怎么会这样——!”和吉田老太太的呵斥声“太轻了!笨死了!”充斥了这整个早上。



中午的食堂,经过了一个早上的实习的几个人又坐在了一起。

“哎,真是有够紧张的。”“就是呀,就是呀。”大家都同感的说。

启太带着一脸的轻松和满足说:“不过,我的患者是个很认真的好女孩,”

“是那个复健中的少女。长得真可爱!”干干羡慕的说。

“我的患者三天后要动手术呢。所以,我说不顶可以进手术室哦。”智子兴奋的说。

“哦……那真是太好了……”真里奈没好心情的说。

干干生气的一捶桌子:“你们好好哦!哪像我,分到一个讨人厌的痘痘小鬼!” “总比动画狂好。”真里奈更加委屈的说。

“呃,也对。”

“大家都到齐了啊。”湘琴端着盘子有气没力的说着,走了过来。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不成人形的湘琴:“呜哇!湘、湘琴!你怎么了??好象累歪了……”

湘琴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呃……恩……恩。我一直捶背按摩到现在。” “咦!到现在?”大家都惊讶且同情的问。

“因为那个老婆婆一直嫌懂嫌西的。”湘琴诉苦的说。听到湘琴的话,其他的很多护士都凑了过来:“哎呀,负责502号房的吉田女士的就是你呀。”

“那个老太太很难伺候吧。” “她的任性是全医院小、出名的哦。”护士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之前也有实习生被派到她那里实习,结果失去当护士的自信干脆放弃了呢。”“对对对,像上次啊……”

两个护士在湘琴旁边小声后怕的议论着,听到之后的湘琴完全一副惊呆了的表情:“这、这种事我第一次听说……”

“还有她对实习生那样呢。” “啊!还有还有……”“你要加油哦。”

护士们还在湘琴的耳边议论着,但是湘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周围都是“叽里呱啦”的声音,蝇蝇不绝于耳。

“我觉得,和湘琴比起来,我们好象幸运多了。”干干和真里奈小声的,庆幸的说,他们凑到垂头丧气的湘琴旁,安慰道:“哎,你也别灰心,就当作是运气不好吧。”

正在安慰湘琴的时候,食堂里“呀!呀!”的尖叫声突然高了起来,“运气真好!”,湘琴旁边的护士都把注意力转到了一个方向,湘琴和真里奈几个人也好奇的把目光转了过去。

伴随着连绵起伏的“哇、哇”声,湘琴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和船津另外几个人一同走进来的,刚打好饭的直树。

“直……”刚刚还沮丧到极点的湘琴一看见了直树,立刻又充满了活力,但是还没等她叫出来,旁边护士爱慕的声音就起来了。

“是医师呢!好好喔!什么时候看都好帅!”

“我上次还和他一起巡房哦!”旁边的一个护士幸福激动的说,难掩自己心中的喜悦。

“请、请问……”湘琴颤颤的想问旁边的护士,直树现在在哪个科,但是她的话还没讲完,旁边的护士就兴奋的接连不断的讲起来了:“啊,那个医学生很帅吧,是来实习的。现在是护士们的偶像哦。”

“连女医生都倒追他呢!”另外一个护士急忙补充道。

“还是医学生而已,却厉害得不得了呢。” “还有人说呀的医术比这里的医生都好。” “上次也指出山田医师的错误哦。”一群护士夸起直树来,没完没了的。

“啊!你们几个不可以现在就看上他哦。”“没错!不可以越过学姐们哦。”护士很不客气的对湘琴他们几个说。 湘琴刚刚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了,而干干和真里奈躲湘琴躲得远远的,就当不认识一样。

“那……那个……”湘琴呆呆的,说不出来,心里想着“以前也有过的情况。”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嗨!实习得如何?有什么感想?”直树突然笑着走到湘琴的旁边,微笑着问她,明知道湘琴一定不会那么顺利,他就是喜欢捉弄她的那种乐趣。

湘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护士用一种要杀死她的眼神,集体的朝她看过来。

直树的微笑越来越迷人的看着惊恐不安的湘琴:“你和吉田女士很合的来吧。我想你们一定会成为一对好搭档的。回头见了,加油啊。”直树挥着手扭头走掉了。

“那……那个!”湘琴无助的看着直树远去,“不要就这样丢下我!” 直树刚一走,就有人敲着湘琴面前的桌子,湘琴害怕的缓缓的回过头来,发现几乎所有的护士都站了自己的身后,用冷冷的目光像剑一样的瞪着自己:“你解释一下。”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江医师会跑来跟你说话!连我都还没跟他说过话!” “你这个今天才近来的实习生!”“和他是什么关系?” 越来越多的护士围了过来,咄咄逼人的追问湘琴,把湘琴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快给我说呀!”“快说!”“说呀!”护士们语气那么的凶,湘琴被挤到了底下。

“我……我是……”湘琴大口喘着气要说出来。

“湘琴是江直树的老婆。”旁边的干干帮湘琴说了出来。

刚才还气势逼人的一群护士都呆住了,她们的目光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干干,“咦——”的惨叫着。

“哎,我很了解你们那声惨叫的意义。因为我们也曾经哀号过。” 所有的护士的目光又向湘琴聚拢过来,比刚才更锋利,更尖锐。

“那、那个……我……”湘琴吓得坐倒在地上。

护士们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湘琴:“真叫人不敢相信——着不是真的吧——!的确是有听过他已经结婚了,可是没想到太太是这种丑八怪!真是不能理解!”

“这我也没办法呀。”湘琴被吓得语无伦次起来。

护士们换上了尖酸刻薄的语气:“哦——既然是江医师的老婆,那护理工作一定做得很好喽。”“一点也没错,我们的指导反而是鸡婆。”

湘琴面对着这一突然变故,完全傻了眼:“那、那个……没、没这回事。”

“就让我们拜见你护理吉田女士的本事吧。”“看你的喽。”护士们一起转身离去。

湘琴无助的伸着手:“学、学姐!等、等等!”

“哎哟,女人的嫉妒真可怕。”干干坐在餐桌旁,感慨的说。

启太也同情的说:“看样子你前途多难了,湘琴。”

真可怜,就这样,湘琴被患者和护士前后夹攻了!




“哔——哔——哔——”护士的呼叫铃声急迫的响起来。

已经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湘琴冲到吉田小姐的病房门口,无力的笑着问:“您叫我吗,吉田女士。”

“太慢了!我叫了以后要在15秒之内到达!”吉田老太太生气的骂道。

湘琴耷拉着委屈而疲惫的脸,“但,这已是第10次的护士铃了。这次又有什么事?”

吉田老太太指了指床前的电视机:“把电视转到第6台。”

“啊?”湘琴气不可遏起来:“转、转台……就是伸手就可以碰到的这一台吗?”

“对。我的手痛,抬不起来。”吉田老太太理直气壮的说。

“不是还有右手吗?您的右手!”湘琴生气的吼道。

“什么!你竟然对我这重病的可怜老人说这种狠毒的话!”

“您精神不是健旺得很吗!吉田女士!您太依赖了!”

“好狠心的护士呀!呜喔喔喔!”吉田老太太放声的大哭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正在巡房的护士长飞快的冲了进来。

“护士长!”吉田老太太一看见护士长就委屈的哭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了,吉田女士。”

吉田老太太哭着要往护士长的怀里扑:“啊啊!护士长!这个护士好过分哦!一点都不听我这不中用的老人的请求!她还对我大吼!怕死我了怕死我了!我心脏都快停了!”吉田老太太夸张的哭诉着。

受到这种莫虚有的罪名,湘琴心里怄极了:“喂!喂!”

跟着护士长一同进来的护士也添油加醋的说:“是呀,连在走廊都可以听到袁湘琴小姐的声音呢。要是吓到患者怎么办?”

护士长皱着眉头,冷冷的叫住了湘琴:“湘琴……你到值班室来一下。”

湘琴乖乖的跟在护士长的后面,回头咬牙切齿的瞪着吉田老太太和刚才的护士。 只见吉田老太太看着湘琴,露出了得意的笑。



湘琴满身疲态的回到家里,一听到湘琴开门的声音,江妈妈就笑着迎了上来:“你回来了,湘琴!第一次出勤,结果如何?患者是个好人吗?”

“妈……妈妈……我……我……我、”湘琴看见了最关心,最心疼自己的江妈妈,委屈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涌了上来,扑到江妈妈的怀里“呜哇——”的哭起来。

“湘、湘琴!”江妈妈担心又疑惑的看着在怀里痛苦的湘琴。

“哎呀,怎么这样!”听完湘琴的讲述的江妈妈义愤填膺的拍案而起说,“太过分了!竟然欺负我可爱的湘琴。我也要到医院去好了。”

湘琴赞同的“就是说嘛。”直点头。

“这也是没办法的。”直树端起一杯咖啡,缓缓的说:“医院那种地方,每个人都在找发泄压力的出口,实习生正好是最佳猎物。”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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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發表於 07-5-3 19:3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ndy

你可唔可以教我用呢d相正簽名相呀?
(好似你0個個咁呀)

candycan 寫道:
上次比比想post但出吾到果d惡吻2新相,
我copy左d出黎做gif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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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發表於 07-5-3 19:4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什么?那……直树也有被欺负吗?”湘琴看着直树。

直树正把一口咖啡喝下去:“我?怎么可能。谁敢对我说什么,我会还他100倍。” 湘琴无言的看着直树,相信他会这么做的。

“对了!直树明明就知道吉田女士的事!”湘琴突然想到,指着直树生气的说。

“她对我的态度很好啊。”直树冷淡的说,“不过,一开始服务难缠的病人,往往会很有信心的。”

“可是!护士学姐们欺负我,原因却出在直树身上!”湘琴满腹委屈的喊道,眼泪都挤到眼角边了。

“这种事我哪知道。”直树站起身来,严肃的对湘琴说:“就算向我哭诉,我也不会帮你的。自己的事只有靠自己解决。如果连这都做不到,你还是早早放弃吧。”

直树的话止住了湘琴的眼泪,湘琴委屈的看着冷漠离去的直树,但是没过多久,湘琴就趴在桌子上更大声的嚎啕大哭起来:“呜哇——!” 江妈妈着急的两头顾不过来:“哥、哥哥!”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哭过了之后的湘琴又狠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了!我绝对绝对要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



第二天又开始了。

一大早,护士长笑着对大家说:“实习的各位,昨天的工作如何?我想第一天大家可能遇到许多不知所措的问题,也有和病患吵架的麻烦人物,”

干干小声的问旁边沮丧中的湘琴:“我听说了,你被捅了一刀。你这种人,不管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呀!”湘琴低头不语。

“希望今天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件。那么,请开始晨报。”

一个护士拿着记录本开始汇报:“——第502房的吉田女士,身体状况非常良好,但对于白天的情况有相当多的不满。”

“又是我……”湘琴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也许考虑更换护理人士会比较适当。”护士继续汇报。

“我……我不甘心——!”湘琴的心里燃起了无穷的斗志。

“怎么又是你。”吉田老太太一看到湘琴,就没好气的说。

湘琴勉强的挤出满脸的笑容:“这2个礼拜都是由我来负责吉田女士,这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吉田女士斜着眼看了湘琴一眼:“你也真不死心哪。”

湘琴深呼了一口气,算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那么,我们来量一下脉搏和血压。”

“是是是,麻烦你了。”吉田老太太躺在床上,很不乐意,但总算还配合的说。

“……23、24。”湘琴盯着秒表正在专心致致数的时候,吉田老太太突然问道:“你差不多20吧。”

湘琴盯着秒表没有回答,几天老太太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不,21吧,还是22呢,23、24、25左右。”这下,彻底搞乱了湘琴的思绪,看着头大的湘琴,吉田老太太得意的笑起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吉田老太太总是提出这样,那样的要求:“我要擦身!到福利社去买裕衣!要可爱一点的!”湘琴在休息室里呆不了几分钟,护士铃就会响起,而且吉田老太太总是挑剔:“好痛!笨死了!”

“这样下去,我不就只书吉田老婆婆的佣人吗?”湘琴一边大口喘气的干活,一边想着,她紧紧的攥着拳头:“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找到她的弱点!”

“巡房喽——。”

几个医生和护士长进了病房,一个有资历的医生弯腰下来,笑着问:“吉田老婆婆。你好不好啊!” 透过那么多的医生和实习医师,湘琴一眼就从人群里找到了直树:“哇!是直树耶!”湘琴陶醉的看着无视她的直树:“啊啊,正因为有这么优秀的白马王子在,所以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弃呀。”

“恩,这个嘛,总觉得全身到处都痛。”吉田老太太故意装做很累的说,“这个实习生又一点忙都帮不上。” 听着吉田老太太的诬蔑,湘琴只有在心里呐喊:哇——!别再说了!别在直树面前说!

别的都不怕,但是湘琴害怕直树看低了自己。 那个资深点的医生笑着对吉田老太太说:“哈哈,您就大人大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嘛。”他戴上了听诊器:“好了,我来为您看看吧。”

吉田老太太也和气的笑着:“好的好的,不过,我想请江医师看!” 所有的医生都不服气的看着直树:“又来了!”直树无言。

湘琴听到这个,惊讶到难以置信:天哪……!这、这老太婆刚刚说什么! 连护士长也劝阻道:“不可以的!吉田女士!”

吉田老太太任性的说:“今天是巡房的日子,我一直在等着江医师来看我呢。”

那个资深的医生笑着劝吉田老太太:“老太太,我们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江医师他还是个在、念书的医学生啊。所以由我这老经验的医生……”

“不要!”吉田老太太很干脆的拒绝了,让那个医生很没有面子,他郁闷的憋着火对直树说:“……直树,你帮她看看。真是拗不过她!” 直树利落的戴上听诊器:“……是。”

听着直树轻声的对吉田老太太说着“吉田女士,请深呼吸。”,还有吉田老太太高兴的应着“好——的!”,湘琴不敢相信发生的事情:这……这……这、这是!难道是那样?看着直树耐心的对着吉田老太太说着“好,吐气。”而吉田老太太则表现出了和面对着湘琴时不一样的愉悦和配合,湘琴的心里很担心害怕的想着:这、之是!难道是那样?

吉田老太太“恐怖”的红着脸,心花怒放的对直树说:“医生,我的心跳很快吧?” 直树轻轻扣着听诊器,有些担忧的说:“是啊,稍微快了一点。”

“那是因为医生帮我看病呀!”吉田老太太满脸笑容的看着直树。 站在一旁的湘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瞳孔急剧扩大的看着极端与往日不同的吉田老太太。

直树听到吉田老太太的话,脸上的担忧收了起来:“是吗,那么是暂时性的了。” 看着有点尴尬的气氛,那位资深的医生急忙笑着说:“吉田女士就是喜欢直树啊。不过,不可以啊。”

“啊哈哈哈!”吉田老太太跟没有听见似的还在开怀大笑。

那位资深的医生一把拉过站在一边的湘琴:“因为直树已经和这位实习生结婚了。” “咿!”他的动作那么的突然,湘琴一点准备也没有的被拉了过来,带着一脸的突兀和茫然。

“噗!”吉田老太太一惊,表情呆滞了一秒,然后就又哈哈的大笑起来,使劲的拍打着那位资深的医生的后背,大声的笑着说:“别胡说八道了,医生!还跟我这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开玩笑,讨厌啦!”

“砰!砰!”的拍打声伴随着那位医生的“呜哇啊!”的呻吟声,一时间充满了病房。 吉田老太太堆满笑容的转向直树:“我的江医生怎么可能讨这种笨蛋实习生当老婆呢,对不对,江医生。”

“是真的。”直树冷俊的没有表情,语气肯定的说。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直树的表情,吉田老太太的表情和她的笑声,湘琴的所有思想和动作。

许久,吉田老太太转过头来,睁大了不相信的眼睛看着窘极了的湘琴,大概吉田老太太的心里叫了不计其数的“我的老天爷呀~!”了吧,她带着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湘琴。

“呃!嘿嘿。”湘琴摸着后脑尴尬的笑着,但是在她的心里,却痛苦万分起来:“啊——我的受虐之路,又更坎坷了……”湘琴不敢再想下去的双手遮住了双眼。

“对不起噢。你叫湘琴是吗?”吉田老太太忽然很和气的笑着问道。

“呃?”湘琴慢慢的睁开眼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

吉田老太太和蔼的看着湘琴:“之前一直对你使性子,讨厌,既然是这样,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真坏。江医生选的女孩子一定不会错的 。我之前只是稍微试试你而已。”

“咦咦?”湘琴惊讶的看着吉田老太太,有些喜出望外的和吉田老太太握起了手:“吉田婆婆!”

“今后也要摆脱你哦,袁湘琴小姐。”吉田老太太也笑着伸出了双手,和湘琴握在了一起。

“呀,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们走了。保重啊,吉田女士。下次请让我看诊。”那位医生笑着带着巡房的一群人走出病房。

“保重。”直树转头说道,不知是对湘琴,还是对吉田老太太,这句保重好象寓意深刻。

湘琴看着直树离去的背影,饱含感激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啊啊,这次托了直树的福,得救了!谢谢你,直树!”

“湘琴小姐,我们一起来吃点心吧,就当作为之前赔礼。”吉田老太太已经在床上招呼起来了。

湘琴受宠若惊的转身看着吉田老太太和床上小桌子上的点心:“咦咦?吉田婆婆,真的可以吗?你等一下,我去泡个茶。”

“这种事,我来就好!”吉田老太太谦让的说。 湘琴急忙要拦住吉田老太太:“不用了,不用了。”

但是吉田老太太已经执拗的往外走去:“你先坐,先吃,我马上就回来。”说着,她已经推门出去了。

“吉田婆婆……”湘琴热泪盈眶的看着吉田老太太的背影,手里幸福的拿着点心,“啊啊,对……就是这一刻,让我无法放弃当护士的梦想。我一定不会忘记这一天……”

湘琴着享受着点心,心里美美的想着的时候,护士长的一声严厉的叫声把湘琴的思绪拉了回来:“袁湘琴!”

湘琴欣喜的看着走进门的护士长,正准备将自己和吉田老太太和好的事告诉她:“啊!护士长!我跟你说哦!”

护士长推开了门,怒不可遏的看着正拿着点心的湘琴:“你、你这个人!看看你做的好事!竟然抢患者的点心!自己大摇大摆的坐着,叫患者去倒茶……”

“呃?”护士长的话让湘琴有点诧异,但是马上她想,护士长可能误会了,于是站起来笑着要解释:“咦!那、那个,不是的。”

护士长仍然很生气的说:“不要狡辩!刚才吉田女士才到我那里哭诉!说湘琴护士虐待她!”

“什……什么!”湘琴生气又惊讶的大声叫起来。

护士长指着湘琴,用更大声和严厉的语气,说:“你给我听好!本来不得授受患者的东西就是医护人员的原则!你不仅不顾这个规矩,还做出这种事来!你、你这种人!我当护士这么久,看过多少实习生,第一次看到你这种人!”

受到了设计陷害的湘琴惊讶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想到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袁湘琴!你有在听吗!”护士长的吼声穿透了走廊,穿遍了整个医院,吉田老太太弯腰躲在病房门口偷笑,湘琴一颗疲惫不堪的心开始流泪:护理实习才刚开始不久……迷恋直树的老奶奶,已经以苦肉计来磨练我了。

同启太一起经过的真里奈同情的说:“湘琴又挨骂了。启太无奈又怜悯的叹了口气:“真是的,学不乖的家伙。”



医院的实习生活虽然很累,但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能够透过窗户玻璃看着户外活动着的渐渐康复的病缓,这个时候,还是觉得很心满意足的。

远远的看见启太推着秋子的轮椅过来,两个人一边慢慢的走着,一边很恬静的说着话,秋子还不时的回头冲着启太笑。

趴在窗户边观看着的湘琴,干干和真里奈立刻敏感的觉得不对劲起来,三个人都紧皱起眉头。 “你们不觉得,……启太和秋子感觉很棒吗?”干干,湘琴和真里奈的脑袋凑在一起,干干轻声的问。

“那是我的理想。”湘琴有些失落的说,想到吉田老太太,她怎么能不羡慕启太呢。 真里奈也羡慕的看着启太:“人家我本来也是想要那样的说。”

三个人正在忘我的看着启太和秋子,护士长就突然出现在后面,冲着湘琴生气的吼起来:“袁湘琴!你又在摸什么鱼!护士铃从刚才就一直响个不停!”

“是、是!”湘琴几乎是机械性的高声回答道,急忙的转身就要走。 干干小声的对真里奈说:“不过,总比湘琴好得多了。”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知足感。

“我们就以这个来鼓励自己,继续努力吧。”真里奈也有同感的说。 他们的话把湘琴郁闷的心情又推上了更高点,想到自己的病患……

匆匆的赶到病房,吉田老太太生气的看着湘琴,冷冷的说:“太慢了!我背痒。” 湘琴一句话也不说,走过去就抓起来,早就知道会是这样无关紧要的要求的。

“是这里吗?”湘琴沉着脸问。 吉田老太太很不满意的喊:“啊——再右边一点,右边。再下面一点、啊——在那个左边啦!真是急死人了!”

湘琴默不作声的一直抓啊抓啊,心里想着:就是这副德性。呜呜呜!拼了小命照顾她的话,即使是这个老太婆,也应该可以合得来的!”

光顾着想问题的湘琴,根本顾不上手上的轻重,结果吉田老太太大声的叫了起来:“好痛!痛死了!”

“恩?”湘琴晃眼间,余光瞥到了吉田老太太病床旁的一个相框。 “啊————”湘琴尖叫起来,她飞速的抓起相框:“是、是直树!这里怎么会有直树的照片!”

吉田老太太“咯咯咯”的得意的笑起来:“照得很棒吧。你——看,还有很多哦。”吉田老太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拿出一大堆的直树的照片,在湘琴面前炫耀。

“真的耶——!医生版的直树连我都没有!”湘琴激动的凑到了照片前,贿赂的冲着吉田老太太笑起来,“婆婆,加洗给我啦,好啦!好啦!求求您。”

“免谈。”吉田老太太冷酷的一把夺回了直树的照片。

湘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吉田老太太:“像我……只能躲在背后偷偷的……看直树医师!”

吉田老太太冲湘琴无情的做了一个鬼脸:“谁要给江医师的老婆啊!”然后就心爱的拿着直树的照片在脸上磨蹭磨蹭起来,轻声唤着“江医师”,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



就在湘琴还在为怎么伺候吉田老太太而发愁时,一个护士又生气的叫了起来:“湘琴。今天要换床单,准备好了吗?”

“啊、是!”湘琴立刻就惊的蹦了起来,“我都忘了。”

“502号房全部交给你一个人喽。”那个护士冰冷冷的说。

“咦!6人房就我一个人……”湘琴痛苦的看着那个护士。

“还用说,这么一点小事。”护士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的说着转身就走了。湘琴一边推着载满床单的小车,一边叹着气:“就是这样。敌人不止是丰婆婆而已,连护士学姐们也是,因为喜欢直树就这样对待我。”湘琴的脑袋还闪现着护士学姐临走前严厉的质问声:“湘琴,西田先生的尿液怎么还没送到检查室!”

就在推着车往回走的路上,几乎所有经过的护士都会对湘琴指手画脚的命令:“湘琴,擦过燥了吗?”“湘琴,横井小姐的药好了吗?”

湘琴只有一路上唯唯诺诺的应着“是”,把脸躲在堆积如山的床单后,“处境之严苛真是难以形容。说到严苛,还有一个。”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想到这里,护士长的庞然大脸就出现在了眼前,她叫住了曲着腰的湘琴:“啊,湘琴,你来得正好。”

“是!”湘琴神经恍惚的答着。

“我看过你的护理计划了,那个不行。你以为那样患者会了解吗?”护士长板着脸说。

“不会吗?”湘琴小声的嘀咕道。

“等到和夜班交接过后,再重写一份给我。没写出来不准回去,这是你的分内工作。”护士长严肃命令的说。

“啊啊!为什么,”湘琴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医院的人都跟我有仇吗?”

恍惚中,湘琴仿佛听到了一样的声音,“啪嚓!啪嚓!啪嚓!”的声音隐约的传来,湘琴张望了一下四周,集中精神的仔细聆听,“什么?”湘琴警觉的左顾右盼。

但是好象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周围什么异样也没有,“不知怎么的,这阵子甚至有被监视的感觉,也许我已经精神衰弱了。实习很快的过了10天了,我已经身心俱疲,完全陷入烂沼泽状态了……”湘琴有些近似绝望的抬起头,期盼看到一些曙光,这些日子的混乱状况让她扪心自问,“这样我真的能成为护士吗?”

“湘琴!你还在蘑菇什么!”护士学姐又开始催促起来了。

已经深夜了,湘琴仍然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笔,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字,怎么还有这么多要写的东西啊,湘琴不禁头皮发麻起来。

“你还没睡啊?”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前。

“恩!”湘琴转头,用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直树,“在明天前一定要重做一份看护计划。”

直树轻声走到湘琴的身旁,探出头瞟着湘琴的看护计划:“吉田女士的看护计划吗。啊,有够糟的,怪不得会被退回来。”

听着直树糟糕的评价,湘琴的心再一次被刺痛:“……那是我刚刚改好的。”

“……应该再重写一次。”直树很肯定的说。

湘琴拿起桌子上的看护计划,反复的看起来,一边看还一边喃喃自语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直树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看着湘琴,她知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啊,“……你……”直树刚准备开口说话,湘琴却突然很激动的叫起来:“对了!直树!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湘琴激动兴奋的说着自己突发的奇想:“吉田女士要是不肯合作的话,就没收一张直树的照片……要不然就中止直树的巡房。”

直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心里好笑又好气的想着:“这叫看护计划?”

还没有等直树说一句话,湘琴就又兴奋的叫起来:“对了!直树!我的实习期再4天就结束了!所以呀,所以呀,”湘琴有些心虚的看着直树一眼,“最后一天我想和穿白衣的直树合照……”

直树还没有等湘琴讲完,就立即转身,冷冷说着“晚安,我先睡了。”就知道她讲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直树!!”湘琴在后面苦苦的哀求着……



第二天的早上,湘琴疲倦的苦睁着沉重的双眼走在医院里。

“啊!湘琴,早啊!”智子笑着开心的和湘琴打招呼。

旁边的干干看着湘琴的脸,挖苦似的说:“哎哟,好可怕的黑眼圈。皮肤也好差。”

湘琴用惨不忍睹的一张脸对着智子:“智子你精神真好。”

智子掩不住脸上的喜悦,笑着说:“呼呼呼,对呀。我的患者现在要动大手术。我拼命求医生,结果他们肯让我旁观呢!医生说大概要花8小时的时间,也许可以看到全部的内脏哦,还有啊……”智子开心得意的一说起来,没完没了。

湘琴急忙拦住了智子的话:“啊,别说了,加油吧!”说着,湘琴赶快开溜了,心里想着:“她的表里不一还是一点都没变呀。”

刚走出没几步,就撞到身后的什么东西,湘琴还后面的一个人都叫了起来:“啊!”“呀!”湘琴转身就看见秋子正费劲的摇着轮椅要往前走,正撞到了没有看路的自己。

秋子歉意的抬头看着湘琴:“对不起……啊!”

“啊,你是启太的患者,我来帮你推吧。”湘琴笑着热情的说。

“不用了……”

“不用这么客气,到病房是吗?”湘琴没有等秋子拒绝,就已经推着她的轮椅往前走了。

一路上,湘琴亲切和秋子聊了起来:“秋子住院多久了?”

“……2个月。”秋子有些吞吞吐吐的回答。

“啊,很久了呢。车祸是吧。”湘琴关心的问。

但是秋子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很低沉的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路,说不定一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了。”

“不行!怎么可以这么没斗志!”湘琴笑着鼓励秋子说道,“秋子这个样子,拼命帮助你的启太也会很难过的。”

秋子愣了一下,“……湘琴小姐。”秋子有些胆怯的叫了湘琴,用很小声的声音说:“湘琴小姐对鸭狩……”

“咦?什么?”湘琴笑着凑了上去,以为秋子会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启太怎么了?”

秋子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低下了头,匆匆的说:“什、什么都没有!不麻烦你了!”还没有等湘琴反应过来,秋子就自己摇着轮椅,飞快的跑掉了。

“啊!秋子!”湘琴站在后面怎么叫她,秋子也没停下来。
看着匆忙离去的秋子,湘琴忍不住问自己:“怎么搞的呢?难道不止是丰婆婆,我和所有的患者都不能打成一片吗?”

正在落寞的想着的时候,护士学姐又叫了起来:“湘琴!吉田女士按护士铃了。” “是的!又来了。”湘琴匆忙的回答着,赶往吉田老太太的病房。

“吉田女士!有什么事?这次又怎么了?”虽然被吉田老太太捉弄了很多次,湘琴仍然很关心的问道,一推开房们就听见了吉田老太太痛苦的呻吟声“痛痛痛痛……”

看见了湘琴,吉田老太太仍然是又一副很不高兴的嘴脸对着湘琴:“啊啊!是你啊!我从一大早胸口就好痛。”

“咦!什么?胸口痛?”湘琴担心的问,脸上焦虑的神情涌现了出来。 吉田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是啊,好难过、好难过呀!”

“胸口疼痛!直树爸爸倒下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湘琴心里飞快的想过,不禁开始为吉田老太太担心起来。

“不得了了!振作一点!丰婆婆!我现在马上去叫医生!不会有事的!”湘琴迅速的对吉田老太太说完,就“啪嗒啪嗒”的跑出去了,高声的叫着“医生!”

不多久,湘琴就带着医生,护士长,还有一大堆的仪器设备准备赶回来,护士长在开始命令湘琴进行准备:“湘琴!准备氧气!”

“是!”

“须藤,准备心电图!”

“是!”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紧张起来了,医护人员匆忙的准备声和仪器碰撞的声音充斥着医院里。 “丰婆婆!已经不要紧了!我带医生来了!”湘琴着急的说着打开病房的房门。

但是看到的却是吉田老太太端着茶,正坐在床上悠哉的喝着茶,看见湘琴领着一大群人进来,吉田老太太还故意很奇怪的问:“哟?啥事?这么一大群人。”

“咦!耶!丰婆婆,你的心脏……”湘琴吃惊的看着吉田老太太。

吉田老太太轻轻嘬了一口茶:“谁说是心脏了。我呀,是想起江医生,心就痛起来。是你自己在那边大吵大闹的。”

“什么……”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轻松随便的说着吉田老太太,“这实在太过分了!我、我这么担心!结果竟然是在骗我!”

“这话也说得太难听了。是你自己把相思病当成心脏病发做的。”吉田老太太冷冷的说。 湘琴还在伤心,自己这么关心她,她却一定也不领情,心里满腹的委屈。

“你这样当得了护士吗?”护士长生气的说,“湘琴!先确认脉搏和症状是最基本的!而且对患者说‘骗人’是什么意思!”

湘琴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是”,但是委屈的眼泪却是要流出来了。 护士长生气的转身要走,严厉的对湘琴交代着:“真是的。湘琴你收拾善后。收好了到值日室来。”

“……是。”湘琴什么也不敢多说的,只是这么老老实实的答着。

“我又没派上用场啊。”跟随着前来的医生(就是上次很直树一起巡房的那位资深的医生)很失望的自言自语说道。

湘琴几乎有些绝望的站在原地发了好久的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关心总是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没有回收,不管怎么做,总是什么事也做不好。

吉田老太太有些得意的抬起头,看着湘琴失落的背影,然后目光渐渐的变了,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医院的天台上,湘琴一个人安静的站在那里,吹着风,天台上晾着的衣服,床单随风摇摆着,就像湘琴失落的心一样,被风吹得仿佛找不到落脚点。

“嗨。听说你又引起骚动了?”一个声音在湘琴身后响起。

湘琴猛然的回过头,眼角边还残留着眼泪的痕迹:“直树。……我已经失去信心了。竟然真的对丰婆婆生起气来,我拼命努力,也一点用都没有。被耍得团团转,觉得自己……好没用,好累……”湘琴面对着直树,委屈的眼泪就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流,连讲话也变得哽咽起来。

“放弃吧,”直树一字一句的说着,“当护士的梦想。”

湘琴的眼泪在直树说这句话的时候悄然停止了,眼睛大大的睁着,她惊讶的回头看着劝她放弃梦想的直树。

“这件事也是原因之一。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直树有些心疼的看着满是委屈,含着泪水的湘琴,“你是因为我要当医生才想当护士的吧。最近的你,已经超越极限了。既然这么痛苦,还是放弃的好。”

湘琴怔怔的看着直树,虽然自己也想过千百遍要放弃当护士的梦想,但是这些话从直树的嘴里说出来,还是给了湘琴不小的冲击,她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些犹豫了:……放弃?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再次面对护士长,护士长好象更加生气了:“湘琴,你跑到哪里去了。从明天起你不必负责吉田女士了。”

“咦?”湘琴好奇的看着护士长。

护士长叹了一口气:“那样比较好吧。一直被患者牵着鼻子走是不行的。这样你也会比较轻松。你第一次负责的病人是稍微难缠了点。”护士长理解的说,“等一下去向吉田女士打和招呼。”

听到护士长的话,湘琴的心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我的心情,真的要抱着这种心情,就这样结束了吗?真的要……

在湘琴的心里,有着千百遍的不服气,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自己要当护士的梦想,那个梦想支撑着自己一路走来,真的要在这个时候放弃吗?难道我真的不适合当护士吗?

旁边的护士学姐看着护士铃纳闷的说着:“吉田女士的护士铃%哎呀,下午一次都没响过呢,真稀奇。”

湘琴慢慢的走向吉田老太太的病房,原本应该是解脱,为什么却有那么心痛和不舍的感觉在心里呢? “吉田女士。”湘琴轻声打着招呼走进去,也许这个消息对吉田老太太来说,应该也是个好消息吧。

病房里安静得很,吉田老太太侧身躺在病床上,湘琴走到吉田老太太的背后:“……睡着了吗?”

“……没有。”吉田老太太冷冷的说,没有把身子转过来。

“那个……我,明天就要被换掉了。所以想来很婆婆告别。也许,丰婆婆和我的个性合不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寂寞。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让你生气……对不起。”说得那么不干脆,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个性呢,湘琴的心里也不解。

吉田老太太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甚至一句话也没有说。 湘琴很费力的把吉田老太太瞥到一边的头转过来:“婆婆!至少最后要看我一眼!你该不会在哭吧?”

“你干什么!”被动的被掰过头来的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吼道。

“怎……怎样啦!”湘琴觉得今天的吉田老太太似乎不太对劲,猛然的凑到吉田老太太的面前,看着她的脸色,再把额头贴到了吉田老太太的额头上,因为太过猛了,竟然还磕到了吉田老太太的头,“不得了了!丰婆婆!你是不是发烧了?”湘琴把手按在吉田老太太的额头上,焦急的说。

湘琴的这一连续举动把吉田老太太弄得很不高兴,生气的冲湘琴说:“你不会量得像护士一点吗?”

“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不按护士铃!平常没事就按,重要的时候反而忍耐!这不是很傻吗?”湘琴也生气的对吉田老太太说。

“哼!谁要麻烦你!!”吉田老太太也涨着脸和湘琴争执起来。

“你一天到晚在麻烦我!”湘琴虽然嘴上小声的抱怨着,但是已经飞快的转身往外跑去:“等等我!我现在就去叫医生!放心!不会有事的!”

吉田老太太已经因为虚弱倒在了病床上,汗流满面的说不出话了。 湘琴担心的看着医生在为吉田老太太诊断,吉田老太太陷入了昏迷状态一直没有醒过来。

“恩,这是肺炎,准备氧气面罩。”医生取下听诊器,对旁边一直守侯的湘琴说。

“是。”湘琴果断的回答着。

看着一直昏迷中的吉田老太太,湘琴心里充满了自责:“说不定早上身体真的不舒服,如果那时候我有照护士长说的好好诊察的话……我真是的……”

“今晚要仔细观察,也许进ICU会比较妥当。”医生对湘琴和另一位护士学姐交代着说。

“是。”

“也要联络家属,以防万一。”

“是。”

“啊,请问,医生,吉田女士的情况有这么差吗?”湘琴担心的问医生。 医生有些凝重的说:“这个嘛,老年人的发烧,经常会导致相当危险的状况。”

“那么,我来联络吉田女士的家人。”护士学姐说道。

“啊!我也一起去。”湘琴跟着过去了。

电话拨通了。

“喂,请问是吉田家吗?这里是斗南大学医院。是的,关于丰女士出了一点状况,是的,她发高烧。咦!可是……请等一下,但是……啊!” 听着学姐打电话的声音,湘琴一颗心始终紧揪着,事情好象不太顺利的样子,她关切的问挂上了电话的护士学姐:“可以马上赶来吗?”

学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教人不敢相信,竟然还问是不是很危险了……只是发个烧就不过来了……”

“什么!不会吧!”湘琴惊讶的看着学姐。

学姐叹着气接着说:“说什么等到真的不行了再联络,真是的,把父母亲当成什么!”

“怎么……太过分了!”湘琴义愤填膺的说。

学姐无奈的边收拾档案,边说:“但是,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不想照顾老人家,就送到医院来,拿医院代替养老院。吉田女士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生的不是大病,也不怎么严重,却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了。你来的这段时间,也没看过有人来探病吧。”

听了学姐的话,湘琴忽然觉得吉田老太太很可怜,而自己却还和她斗气,跟她争吵,湘琴后悔的流下了眼泪。 “也许是因为太寂寞,才捉弄你的。我们都会适当的应付过去,但是你却会老老实实的反应,所以吉田女士一定很开心。”护士学姐笑着对湘琴说。

湘琴仿佛一下子想到什么,她含着眼泪,飞快的跑着,诚恳的请求护士长:“护士长!今晚可不可以让我照顾吉田女士?”

护士长有些为难的说:“……已经和晚班的护士联络好了,不会有事的。”

“那个……可是……”湘琴站在护士长旁边支吾起来。

“而且,她已经不是由你负责的了。”护士长接着说。

湘琴仍然不愿放弃的站在那里:“可是我……”

看着难以启齿的湘琴,护士长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她思考了一阵:“这种情况不能交给你一个人……你就辅佐晚班的人吧。”

“是的!谢谢护士长!”湘琴欣喜的看着护士长。

“但是,你可不能耽误明天的工作哦。”

“是的!”湘琴痛快的答应。

已经深夜了,湘琴一个人守在吉田老太太的病床前,吉田老太太仍然没有苏醒过来,湘琴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帮她换药水,擦脸。

“吉田女士怎么样?”正当湘琴担心的看着吉田老太太的时候,直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湘琴的身后。

“直树。”湘琴转身看着换下了工作服的直树,如实的汇报吉田老太太的情况,“呼吸还很乱。烧一直没退。我一定要……”湘琴担心的看着吉田老太太,眼泪又开始要往下流。

“你现在就好好看着她吧。我先回去了。”直树轻声的对湘琴说。 忍住了要流下来的眼泪,湘琴微笑着应着:“恩,跟妈妈讲一声。”

直树转身要离去,在即将走出病房门的时候,转头微笑着对湘琴简单的说:“加油哦。”那微笑里是对湘琴的肯定和鼓励。

“恩。”湘琴笑着点点头。 送走了直树,湘琴听见吉田老太太满头大汗的发出了呻吟声。

“啊。“湘琴急忙守在了吉田老太太的病床边,关心的询问:“丰婆婆,有哪里痛吗?对了,是神经痛喔。”湘琴恍然大悟道,于是坐在了吉田老太太的床边,不停的揉着吉田老太太的手胳膊,“是不是这里?按着会不会舒服?”湘琴问着,但是吉田老太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病房里只有湘琴一个人的说话声,还有的就是吉田老太太的呻吟声。

“……丰婆婆这么听话,真教人提不起劲来。”湘琴黯然的看着戴着呼吸罩的吉田老太太,落寞的想着,湘琴换上了一副微笑自信的表情,鼓励着吉田老太太,“丰婆婆还是要像平常那样罗嗦才行哦。要像那个把我耍得团团转的丰婆婆才行哦。”

紧闭着眼的丰婆婆发出轻微的“唔”声,好象是在答应湘琴一样。

寂静的夜晚,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湘琴一个人陪伴在吉田老太太的身边:“喏,婆婆的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很像直树吗?不过,像直树那么好的男人世上没有几个。其实,我和丰婆婆对男人的品位很类似吧。”湘琴一个人天花乱坠的想东想西。

不知不觉的,湘琴的眼皮耷拉了起来,脑袋也越来越重,趴在吉田老婆婆的床边上睡着了,甜美的梦中,恍惚中听见有叫着“好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湘琴仍然在睡,似乎很累了的样子。

“重死了!”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坐了起来,大声的一声怒吼,把湘琴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呜、呜哇啊!”湘琴被惊得腾的坐了起来。

一醒过来的湘琴就开始没头没脑的张望起来,嘴里搞不清楚状况的问着:“啊哇哇!咦,奇怪!丰婆婆!咦?直树呢?我怎么会在这里……”

吉田老太太生气的对湘琴说:“睡昏头了你——从来没见过有护士睡在病人身上的!”

这时候的湘琴才发现吉田老太太已经好了,兴奋的冲吉田老太太说:“啊!对了!发烧!热度呢?啊——!氧气罩拿掉了!”

吉田老太太倔强的否认:“哼!我根本没发过什么烧!”

湘琴才不管吉田老太太承不承认,她激动的扑上去,紧紧的抱着吉田老太太:“……烧……已经退了。太好了!太好了!”任凭吉田老太太多么生气的吼着“你给我放手!被你抱住我也高兴不起来!”,湘琴就是开心的笑着抱着不放,好象抱着得来不易的珍宝一样。

旁边的护士学姐看着湘琴,颤着对旁边的护士长说:“啊!护士长,湘琴她……”

护士长则已经生气的大吼起来:“湘琴!你这是干什么!!”

吉田老太太也皱着眉跟护士长抱怨:“拜托你们想办法教教这个实习生!”

湘琴不去管护士学姐说了什么,不去管护士长说了什么,更不去管吉田老太太说了什么,反正就是紧紧的抱着吉田老太太,怎么都不放手,心里的高兴怎么也不肯降下来。

来检查的医生一边给吉田老太太检查,一边满意的笑着说:“恩,很好,很好。哎呀,吉田女士,你的恢复力实在不像80岁呀。”

这样的表扬对吉田老太太好象一点也没有用,她生气的对检查的医生吼道:“医生!太没礼貌了!我才78岁!”

“哇哈哈!喔,那是我失礼了。”医生哈哈的笑起来。吉田老太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装出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有点没精神。”

“当然啦,你到鬼门关前走了一道嘛。”医生笑着劝吉田老太太。 吉田老太太显然不理会医生的话,小声的说:“如果江医生亲我一下的话,我就可以马力全开了。”

吉田老太太惊呆了全场的所有人,包括直树和湘琴。还没有等直树和其他人有什么反应,湘琴就已经黑着脸和吉田老太太吵了起来了。

“这是什么话!婆婆!你以为病人就可以不顾廉耻了吗?也不想想年纪!”

“怎样!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功夫才亲到直树!”湘琴生气的揪住了吉田老太太的衣服,而吉田老太太也一点不示弱的瞪着湘琴。

“住、住手!湘琴!”护士长急忙出来制止,但是湘琴和吉田老太太谁也不听她的。 老医生小声的问旁边的直树:“要不要试试看,直树。”

直树冷冷的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看这一场闹剧:“不必让她马力全开了吧。”



护士值班室……

“想继续负责照顾吉田女士?”护士长抬起埋在资料堆里的头。

“是的。”湘琴用漂亮的微笑看着护士长。

“说的也是,实习也只剩下几天了。那你就继续努力吧。”

“是!”湘琴得到护士长的同意后,开心的回答道。

等湘琴乐颠颠的跑出去后,护士学姐看着湘琴的背影,笑着对护士长说:“那两个说不定是一对好搭档呢。”

护士长头疼的叹了口气:“是麻烦双人组。”



实习的最后一天……

干干拉着诗音的手,怎么都不肯放手,诗音努力的要把手抽出来:“喂喂,你别这样嘛。”

“可是、可是,”干干哽咽的说,“我们要分手了呀。而且偏偏是在诗音出院的日子!这是多么戏剧化呀!你千万不能忘了我——!”说到这里,干干掩面“呜呜”的痛哭起来,引得诗音好奇又无奈的看着他,诗音的朋友调侃的对诗音说:“清川,你没女人缘,人妖缘倒是不错。”

湘琴和真里奈听到了哭声,笑着把脑袋探了进来。

“刚开始还那么生气的说。”湘琴调皮的笑着。

“就是呀,像我,连眼泪的边都沾不上。”真里奈笑着遗憾的说。 话刚说完,青木就带着动画社的成员出现在了湘琴和真里奈的身后,高声的叫着:“让两位久等了——!”

湘琴和真里奈异口同声的没好气的说:“谁等你们了。”

青木倒是好脾气的继续说:“有件礼物想送你们。”

“呃!动画社!”湘琴和真里奈都很不期待的说:“不用了!我们不需要!”

“哎呀,别这么说。”动画社的其他两个人不容湘琴和真里奈拒绝的打开了手里的一张大海报——俏护士战士克多琳&玛娜琳,海报上的两个任务分别是以湘琴和真里奈为原型的,穿着火辣劲爆的泳装,手里拿着注射器,妩媚的眼神,做出了“打针”的姿势。

湘琴看着海报皱起了眉头,而真里奈则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什么东西!”两个人异口同声的万分生气的冲动画社的人吼道。

“预计今年秋天在斗南动画部上映,可能会成为超越前一部作品的超级大作品。”青木得意的抖出一大堆湘琴和真里奈的偷拍照:“放心,这2个星期我们拍的照片绝对够用。”

“你、你们这些人!”湘琴和真里奈无奈又生气的说,湘琴更是冲上前抓住了青木的衣领,生气的冲他吼道:“对你们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什么叫做‘看针’?”

湘琴恐怖的举动吓得青木“哇哇哇”的叫起来。

“请问……湘琴小姐。”秋子怯怯的声音叫住了湘琴。

“秋子。”湘琴停下了对青木的教训,转身好奇的看着好象有心事的秋子。 秋子坐在轮椅上,睁着一双大大的,又有些忧伤的眼睛看着湘琴:“请问,可以打扰一下吗?”



湘琴愉悦的推着秋子的轮椅,带着她在医院里一边走,一边说。 秋子低下了头,满怀歉意的说:“上一次……真是对不起。我的态度那么差。”

“咦,有吗?”湘琴笑着说,以次来证明她的不介意。秋子的头低得越来越厉害:“那时候,品川小姐她,‘启太以前喜欢过湘琴呢’,这样告诉我。”秋子的声音也跟着她的头越来越低一样的,越来越小,“我忍不住就对湘琴小姐那么过分……”

湘琴惊讶的走到秋子面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秋子叫起来:“咦——秋子!原来你喜欢启太——!”

秋子被湘琴的话说得立刻脸红起来,伸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呀!求求你别那么大声!”

湘琴笑着看着正害羞的秋子:“哦,原来如此。他那个人嘴巴坏是坏,人真的很好。你一定很有希望的。加油哦,秋子。”

“没有啦。”秋子很失落的看着湘琴,虽然脸上还留着害羞的绯红,“那么湘琴小姐对鸭狩先生……” 没有等秋子说完,湘琴就花痴一样的笑起来:“人家我已经有直树这个世界第一的老公了嘛!”

“啊……是……”秋子仍然很没有信心,很小声的说。

“秋子,原来你在这里啊。”启太寻过来的声音打断了湘琴和秋子的谈话,启太一看见湘琴就生气的吼起来:“湘琴你干嘛!把我的患者叫出来。”

“啊……不是的。”秋子急忙解释。但是湘琴和启太似乎根本不管她的话就争论起来了,面对着启太生气的指责,湘琴叉着腰也不甘示弱:“说的好象我在恐吓秋子一样!”

见到这样情景的秋子伤心的哭了起来,认为是自己的不好,让湘琴和启太争吵起来了,启太停止了和湘琴的争论,曲身蹲下来安慰秋子,湘琴在离去的路上转身回头看着正细声细语的安慰着秋子的启太,会心的笑了起来。

湘琴叹了一口气,大步的朝吉田老太太的病房走去:“好啦……我也得跟丰婆婆告别了。就是呀,脑海里一想到告别的话,喉咙就哽咽了起来,”想到这里,湘琴的眼泪又忍不住要流出来了,“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笑着说再见!流泪是禁忌!”湘琴对自己千叮呤万嘱咐后,带着灿烂的笑容跨进了病房。

“丰婆婆!”湘琴还在笑着叫吉田老太太的时候,一跨进病房的房门,就看见直树被吉田老太太拉着合照。吉田老太太得意的冲相机做着胜利的姿势,而直树也配合的笑着,搭着吉田老太太的肩膀。

“来,笑一个。”帮他们照相的护士学姐的声音让湘琴好不生气,看到吉田老太太和直树这样的举动,更是让湘琴嫉妒不已。

“为什么是丰婆婆和直树一起照相!而、而且和穿白衣的直树贴在一起!”湘琴激动的叫起来。

“哼!这是病人的特权。”吉田老太太用得意不已的神情看着气愤中的湘琴。

湘琴冲到直树的面前,拉着直树哀求:“我我我也要!我也要!”

直树有些冷漠的说:“以前拍得还不够多吗!我可不想和你照了。”

吉田老太太急忙跟着附和:“没错没错!”

湘琴伤心郁闷的在病房里不停的“好过分!好过分!”的大叫起来,最后吉田老太太也受不了了,终于妥协的说:“吵死了,就让她照一张好了。”

护士学姐举着相机朝着湘琴:“我要照了哦。笑一个。”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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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發表於 07-5-3 19:4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candy

你可唔可以教我用呢d相正簽名相呀?
(好似你0個個咁呀)


要用software將佢整細d...
我用ulead animator gif, 你識用嘛?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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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發表於 07-5-3 19:5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唔識,
難唔難呀
candycan 寫道:
要用software將佢整細d...
我用ulead animator gif, 你識用嘛?


子爵府

積分: 12687


276#
發表於 07-5-3 20:0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在湘琴的一在坚持下,湘琴终于得到了一张和白衣直树一起的合照,虽然旁边还多了一个吉田老太太,湘琴的心里仍然是兴奋不已,简直是心花怒放了,但是她仍然贪心的拉着护士学姐,笑嘻嘻的哀求的着:“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和江医生两个人单独照一下!”

看着正在磨护士学姐的湘琴,直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她的大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江医生。”吉田老太太轻声叫了直树一声,声音很小,没有“打扰”到正哀求护士学姐的湘琴。

直树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转头看着吉田老太太。你还真选了一个好女孩呢。“吉田老太太看着湘琴,微笑着对身旁的直树说。

“是呀。”直树用迷人的微笑回答了吉田老太太的话,是啊,这个一生的伴侣,自己是经过了多么漫长的迷惘,才终于对自己,也对她肯定下来的啊。 吉田老太太微笑着,折服的说:“笨归笨,倒挺有骨气。”

“啊——!你们两个在讲什么悄悄话!”湘琴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让本来还很满意的颇感骄傲的直树又深深的无奈起来了。

湘琴紧紧抱着吉田老太太,激动的说:“再见了,丰婆婆!”

“啊——!你又来了!”吉田老太太痛苦万分的喊着,但是在她的心里,也充满了不舍。

就这样,为期2周的护理期实习落幕了。实习生的离去让医院里有恢复了宁静,但是湘琴他们的到来已经给医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了,在他们离去之后,护士值班室的话题一直围绕着他们。

“哎,总算结束了。” “这次的实习生全都是些怪人。”“还有喜欢血的女生呢。” “连人妖都有。”

“他们都不不上袁湘琴啦。笨手笨脚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过,她对付吉田女士挺有一套的。” “也对。” 护士们在一起聊着。

而吉田老太太那边……

“我要江医生当我的专属医生!”吉田老太太仍然很不讲理的对护士要求道。

“请不要胡说八道了。”值班的护士很不高兴的驳回了吉田老太太的要求。

看着和直树,以及吉田老太太的合照,湘琴的心里又起了涟漪:直树,我要成为护士!并不仅是为了直树……直树,丰婆婆,我会努力的,你们要看着我哦!湘琴把合照放到了书桌上,勉励着自己。



斗南大学毕业典礼……

学校又是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湘琴感触的流着眼泪:“大、大家,恭喜你们毕业!”

留农和纯美拿着毕业证书笑起来:“真是的,湘琴真讨厌。”“你哭什么嘛。”

湘琴仍然忍不住泪水的掩面痛哭着:“可是,我们高中3年大学5年都在一起的。喔!喔!喔!”湘琴一边哭着一边说,“还一起留级。现在却要分道扬镳了。”

留农和纯美的脸上都尴尬起来:为什么她非要提留级呢?但是好朋友毕竟是好朋友,思维都是一致的,在湘琴的眼泪下,留农和纯美也流下泪来:“就是啊,回想起来,真是屈辱的8年啊。高中被人家F班F班的叫,在大学里是大学的F班,被人瞧不起,我们总算可以开始崭新的人生了!(除了湘琴以外)”留农和纯美都心存感激的仰头看着蓝天。

“纯美,肚子还顺利吗?”湘琴伸手摸了摸纯美已经有些显大的肚子。

纯美开心的笑着:“恩,已经6个月,进入安定期了。已经会动了哦。”

留农也低下头看了看纯美的肚子,笑着说:“大得很明显了耶。总觉得好不可思议噢。”

正在说着的时候,武仁和子琪笑着并肩走了过来:“嗨!湘琴!我们先毕业了!”

“呃!子琪!武仁!”湘琴吃惊的转过头:“你、你们也要毕业了吗?什么时候……”

子琪得意的笑起来:“一点也没错,我们念4年就可以毕业了。和某人不同!”子琪的话还是那么尖锐,总是喜欢打击湘琴。

武仁则开心的笑着对湘琴说:“湘琴要当护士真的是不敢教人相信啊。” 湘琴看着子琪和武仁,两个人似乎关系已经很好了:“你们还真的凑成一对了。应该是孽缘兼对手吧。”

武仁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呃——也是啦——我们要一起接受司法考试,我打算当律师。”武仁转头看了身旁的子琪。 子琪得意的看着武仁:“我要当检查官。”

“哇,又是两个极端!”湘琴张大了嘴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

“在法庭上对战是我们的目标。”子琪看着武仁,武仁也看着子琪:“没错!”

“他们两个,真是速配的一对。”湘琴看着他们,笑着想着。

“哦,啊!姐姐。”子琪的声音让湘琴循声看去,却发现子瑜正暧昧的要往直树身上靠。

“咦……啊——!”湘琴气愤的冲了过去,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容许发生呢。 可是留农和纯美却在湘琴的后面窃窃私语着,“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好配呀。”“就是呀,简直像图画中的俊男美女。”

子瑜笑着转身看着大家:“哎呀,大家都到齐啦。”

“恭喜你毕业,子琪。”直树微笑着恭喜子琪。

“谢谢你!直树老师!”子琪笑着迎上去,但是这一声直树老师却充分的显示了她对直树已经没有什么企图了。

“听说你要当检查官,很像你的作风。”直树很和气的微笑着,转身看着留农和纯美,“留农,纯美也‘终于’毕业了。”

留农和纯美尴尬的低下了头:“……托你的福。”

“对了对了,直树,那时候多亏你的帮忙,谢谢。”纯美想起上次直树从天台上把她抱到医院的事情,急忙感谢直树。

“宝宝很顺利吧。”直树关心的问。

“是呀。如果直树是妇产科医生的话,真想拜托直树。”

纯美的话还没说完,湘琴就已经生气的叫起来:“不行!”

看着湘琴生气的模样,直树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你看得起我。”

“你和你婆婆后来怎么样?”湘琴想到了阿良妈妈恐怖样子,担心的问纯美。

“恩,后来阿良帮我讲了好多好话,总算同意让我们搬出去住了。”虽然如此,纯美的心情还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没什么大改变就是了。”

正说着的时候,阿良拿着一大束花边叫着“纯美”,边兴奋往这边跑过来:“纯美!恭喜你毕业!”

“阿良!”看见了阿良,纯美也立刻开心了起来,高兴的叫着就扑了上去,和阿良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众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明明是天天在一起,为什么还能那么激动呢?

“肚子里的宝宝还好吧?” “恩!” “纯美,你好美!”“我好高兴啊,阿良。” 两人从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说着甜言蜜语,让旁边所有的的都忍受不了起来。

“我们终于可以结婚了。”纯美深情的看着阿良。

“是啊。”阿良也感慨的看着纯美。

“结婚?!哇!终于!”湘琴听见他们的话,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张着嘴问道。 阿良这才发现了大家,尴尬的说道:“啊,原来各位都在场啊?真是不好意思,被大家看到那种场面……”

“我们本来就在。”大家异口同声的说道,心里不禁流汗。

“各位,虽然有点匆忙,下个约号,蜗牛要举行婚礼了!”阿良开心的笑着宣布。 纯美也开心的笑着接过阿良的话:“请大家一定要了喝我们的喜酒!”

“咦——真的吗?太好了!恭喜恭喜!”大家都高声的祝贺道。 “太棒了!太棒了!恭喜你!纯美!真是太好了!”湘琴发自的兴奋的对纯美说。

“谢谢。不过挺着一个大肚子,穿起结婚礼服大概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纯美有些遗憾的笑着说,转身对直树说:“直树,你们贤伉俪务必要参加。”

直树爽快的答应下来:“好的,我们很乐意。”

得到了直树的承诺后,纯美笑着对的大家宣布:“我们喜酒打算采会费制。这样所有的人都可以无拘无束的参加。”

“真是有够精打细算的。”留农小声的嘀咕道。

“啊,对了,湘琴。有件事要拜托你。”纯美忽然想到的转向湘琴。

“尽管说!”湘琴很有义气的痛快的要答应下来。

“婚礼的亲友致辞,就麻烦你了。” 纯美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打过湘琴的头顶,湘琴惊讶万分的嘴半天也没有合上。

“天哪!我我我我我不行啦!我最怕那种场面了!人家我这么文静!在大庭广众之前讲话我最不会了!不行啦——”湘琴结结巴巴的要拒绝。

听到湘琴“谦虚”的话,在场的所有都无言的看着湘琴,什么叫“文静”,什么叫“最不会了”。



湘琴的话,纯美并没有听取,于是夜晚的时候,湘琴的桌子上就堆满了一堆《婚丧喜庆致辞集》之类的书籍,湘琴一本一本的翻看着,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致辞也有一定的规矩,”,湘琴打开其中的一本,念道:“不能说不吉利的话,要在5分钟以内,利用起承转合,‘分别、断绝’等是禁语。恩——恩。”湘琴念叨着记在心里(不过真的能记住吗?)。

“咳!咳!卡嗒!”湘琴走到大厅里,清了几声嗓子,引得大厅里的全家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湘琴带着表情开始演练起来:“在……在樱花含苞待放的良辰吉日,呃——容小妹放‘是’(现在就紧张得话语不清了),由小妹不才,袁湘琴来为担当介绍的大任。呃——我与新娘纯美小姐是高中以来长达8年的同学。不提起勇气出海的人,永远无法跨越大海。印尼人经常这么说。”

“噗!”听到这里,直树刚喝进去的水噗的忍不住喷了出来,“连印尼人都出来了!”

湘琴还在继续激情饱满的演说着:“我将这句话送给即将踏入另一个人生阶段的两位新人,愿他们携手共创美好的未来。”

“烦死了!”裕树很不高兴的大声冲湘琴吼道,“拜托你别说这种老头子致辞好不好!什么叫放‘是’!”

“呃!老、老头子?”湘琴停下了演说,奇怪的看着裕树。

“没错,老头子。”直树合着眼,确定的说着。

“可、可是我我我!人家第一次致辞,我以为只要照婚丧喜庆的书上写的就不会错了!还是不行吗?”湘琴烦恼的问道。

江妈妈笑着对湘琴说:“湘琴,在朋友的喜宴上致辞呢,讲讲你平常和纯美在一起的几段回忆就可以了。对了,再加入一点笑料更好。然后,忠心的以朋友的身份说几句祝福的话,就很完美了。”江妈妈好象很有经验的样子。

“平常的纯美!笑料!祝福的话!”湘琴反复想着江妈妈的教导,于是在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平均35分、补考、万年F班、大学的F班、辅导、找不到工作、还没嫁就发生婆媳问题、先上车后补票” “啊——!怎么想也只想得到这些!我这个朋友真是太差劲了!”湘琴痛苦又苦恼的捂住了双眼。

“大概可以想象得到!”直树看着湘琴的背影小声的说。湘琴突然破涕为笑的看着直树,突发奇想的说:“……干脆和直树一起上台唱‘你侬我侬’好了……”

直树冷冷的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湘琴。 想也想得到的结果,这简直就是上台搞笑嘛。



再次看见纯美,纯美就吃惊的看着湘琴:“好象你吃了不少苦喔。”

湘琴黑着眼圈,没精打彩的说:“我现在都已经是婚礼佳句名人了。结婚是一切文化的源头,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浴爱河,白头偕老,琴瑟合鸣……”湘琴随口就说出了一大堆的东西。

“好厉害!”纯美惊讶的看着湘琴,“哇,我好期待湘琴的致辞哦!”纯美带着满腔的期待转身往前走,只剩下无语的湘琴站在那里,这个重任,不知道是谁交给自己的呢,这个朋友实在是……

湘琴追上纯美:“纯美,我真的可以跟着一起选礼服和纪念品吗?”

“恩!拜托你!因为阿良只有一个小时的空挡,而且想借重湘琴的经验的品位嘛。”纯美倚重的看着湘琴。 受到夸奖的湘琴马上就搞不清楚状况的飘飘然起来了:“好说啦!”

“其实,我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念护理的湘琴在也比较安心……这才是我的心声。”

“喂!”知道纯美真正用意的湘琴还是有些失望。

“啊……来了来了!”纯美高兴的叫起来。 果然,前面就看见了阿良伸长了胳膊唤着:“纯美,这边!”

“阿良!抱歉,让你久等了!”纯美开心的笑着奔过去。

“你好呀,纯美。你来得真晚。”阿良妈妈突然从旁边探出来,“今天就打扰你们了。”

“呃!”“啊!”湘琴和纯美都惊讶的叫了出来,而阿良则一副求饶的姿势对着纯美。

“啊——……”在纯美停止的惊讶声后,湘琴和阿良妈妈仍然在互相惊讶中,彼此都回忆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火药味迅速的浓烈起来。

“您还是一样没品位呀。”阿良妈妈看着湘琴,尖锐的笑着,眼睛放射出敌对的目光。

“您嘴巴还是一样贱呀。”湘琴也一点也不客气的还以颜色。

在湘琴和阿良妈妈激烈的眼光斗争的时候,纯美小声的阿良说起悄悄话:“拜托!妈妈怎么会在这里!”

“她突然跑到公司来,说‘你们今天要决定不少东西吧’。” 阿良妈妈扔下湘琴,不怀好意的笑着对阿良和纯美说:“好了好了,别管这个局外人。”

“什么?”湘琴生气的跟在阿良妈妈的身后反问道。

阿良妈妈充耳不闻的说:“今天要决定的东西多得不得了。要决定什么?会场?礼服?啊,还要决定送什么纪念品呢,这下可不得了了。走吧!我们到婚礼策划公司去吧!”阿良妈妈说着,迈开步子走去。 阿良和纯美只有忍着难看的脸色跟在后面。

“龙宫店?!”纯美和阿良同时的叫起来。

阿良妈妈沉着稳定,并且得意的说:“就是说呀!这个时期突然要订很困难吧。其实,妈早就订好了。有门路的哟!”

“喂!我们要在教堂举行婚礼!早就预约好了!”阿良不同意的大声说。

“安啦!龙宫殿里面也有教堂。把你们那边的取消。”阿良妈妈命令的说,“还有,送给来宾的纪念品呀,我想还是这个B组的好,你们看。”阿良妈妈拿出一张彩页。

阿良,纯美和湘琴都惊恐的看着,阿良和纯美同时的叫起来:“我的天哪——!” “看起来重得要命!”湘琴也觉得很不可想象。

纯美笑着劝阿良妈妈,明知道是没什么希望:“妈妈,我想还是选一个轻一点的比较好。还有的可以依客人的指定邮寄到家的。”

“来的客人又不止是你的朋友。”阿良妈妈冷冷的反驳回了纯美的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高兴的说:“阿良也有好多上司要来的。只顾逢迎年轻人的喜好,丢脸的可是我们家阿良。”

湘琴忍不住了,对着阿良妈妈大声的呵斥道:“要结婚的可是这两个人!” 话还没说,就被纯美用手捂住了嘴巴,纯美立刻赔着笑对阿良妈妈说:“妈妈说的对,我们再想想看。”

“快快快,接下来是礼服吧。”阿良妈妈在前面严厉的说。

“妈!”阿良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的跟在后面。

“好可怕的母亲威力——!”湘琴流着冷汗,害怕的想到。

纯美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婚纱礼服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对着镜子照着问湘琴:“如何?”

“呜哇——搞好漂亮!太美了!纯美——”湘琴惊讶的看着纯美。

“肚子会不会很明显?”纯美担心的低头看。

湘琴来回的打量着纯美:“不会的,放心啦。”湘琴看着纯美羡慕的想着:好好哦,胸部大的人真好,我也好想再穿一次!

“不行哦。”阿良妈妈冷冷的话传来,带真威严和不可抗拒。

“呃!”湘琴和纯美都看着阿良妈妈。

“那种低胸的礼服太没教养了。而且你是个孕妇,必须请你收敛一点。”阿良妈妈虽然微笑着,但是看上去却另人讨厌和害怕。

“为什么孕妇就……呜呜!” 湘琴气愤的话再次被纯美挡住,纯美笑着对阿良妈妈说:“说……说的也是,我再试穿别的。”

纯美把湘琴拉过去挑衣服:“哪一件比较好呢?”

“呜呜!呜呜!”

阿良妈妈仍然抱怨的叹了口气:“真是。”

湘琴生气的纯美:“纯美!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不会不甘心吗?你那准婆婆根本一点都没变嘛!”

纯美失望沮丧的说:“我当然不甘心呀!可是,只要我不开口就不会有事了。现在要尽量避免风波。而且你想想看,我们可以搬出去,这点小事就忍了吧。”纯美安慰的说道。

“纯美!这样真的好吗?”湘琴担心的看着并不开心的纯美,激动的说:“这可是你和阿良两个人的婚礼呀!”

“湘琴根本就不明白!”纯美也激动起来,“你真好命,但单恋直树的时候,的确是很苦没错,可是你根本没有所谓的婆媳问题,你实在太得天独厚了。只靠两个人相爱是结不了婚的。”

“纯美……”湘琴怔怔的看着纯美,是吗,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自己的幸福,也体会不到纯美的苦处吗?

看着呆站着湘琴,纯美歉意的露出微笑:“对不起,你是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虽然如此,这件事还是让湘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晚上,湘琴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直树正在里面看书。

“直树,我端茶来了。”湘琴轻声的走到直树的身旁。

直树停下了笔,轻声应了一声:“恩。” 湘琴站在那里没有离开,直树转头看湘琴要干嘛。

湘琴忽然红着脸,靠着直树的后背上:“我呀,真是个幸福的人。”湘琴抱着直树,感受着自己浓浓的幸福。

直树不解的看着闭眼享受中的湘琴:“干嘛?怪人。”

但是湘琴才不去管直树说了什么呢,她是幸福的,这个时候,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都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的幸运,湘琴闭着眼,心里默默的祈祷着:纯美,你一定要幸福哦!



4月3日,龙宫殿,纯美和阿良的婚礼……

直树穿着西装,和盛装打扮的湘琴坐在嘉宾席里,周围热闹极了。

“……真了不起。竟然有人比我们还夸张,真不知是怎么想的。”直树看着这样场面,有些好笑的想着,而身旁的湘琴还拿着演说稿,匆促的看着:“今天是……纯美的……”

“真是的,你还没背起来吗?”直树凑过去问湘琴。

“人、人家……”湘琴支吾着,紧张起来。

“放弃吧,反正你到时候一定是脑筋一片空白。”直树果然是了解湘琴啊。

“新娘新郎入场!”主持人的话让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会场的入口,阿良搀着纯美缓缓走了出来。

“哇啊!好美!纯美美极了!”湘琴兴奋的鼓起掌来。

“各位来宾,请鼓掌欢迎新郎新娘!”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响起来热烈的掌声。

“太好了!纯美!”在纯美经过湘琴身边的时候,湘琴高兴冲纯美叫道,而纯美也得意的朝湘琴眨了眨眼。

克莉丝显得比湘琴还要兴奋:“实在有够给他美丽的!纯美!炫毙了!” “你干吗突然站起来!好了啦!还不坐下!”阿金生气的对克莉丝吼道。 克莉丝依然兴奋的笑着,也不坐下,站着对阿金说:“阿金,我们也早点结婚吧!”

“你这笨蛋!”阿金更加生气的大叫起来。

看着争吵撕打中的阿金和克莉丝,阿良妈妈皱起来眉头:“纯美的朋友怎么全都是些没水准的人!”

阿良妈妈全程策划的婚礼正式开始了,主持人站在中间的舞台上念道:“……新郎良先生,现在在公司里也非常活跃。”对于新郎的这部分介绍,倒是很客观。

“而新娘纯美小姐和新郎同年,生于12月9日,纯美小姐从国小、国中就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主持人的话说到这里,纯美一惊:“呃!”

主持人继续说着:“而在以成绩好坏编班的高中时代,三年都是特优班A班的才女。”

“噗!”湘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什么……”舞台上的纯美也更惊讶了。

然而还远远不止这些,主持人还在说着事先准备好的演说词:“在勤勉向学的大学时代,与新郎良相识,两人的约会全都是在图书馆中度过。” 知情的留农,湘琴等人全都惊愕了。

“很遗憾的,纯美小姐因为生病疗养的关系,晚了一年,于今年春天毕业。”主持人的话越说越离谱了。

“老妈那家伙……”阿良憋着生气的脸,对纯美小声的说,而纯美已经惊诧地说不出话来了。

主持人还在天花乱坠的说着:“……两人终于在今天这个良辰吉日,结为连理……” 湘琴皱着眉头听着阿良妈妈安排好的这些介绍词,有些担心的看着台上的纯美:“宝宝的事也不说!”

直树也微微皱起了眉,叹息的说:“看样子她也不好过哪。”

“我们就祝福两位新人能像刚才媒人所言,长长久久,百年好合!”主持人庄重的说着。

“我的妈呀,好古板!”留农在湘琴旁边呆呆的说着,“很像那个伯母会喜欢的致辞。湘琴,是不是快到你了?”留农看着旁边紧张的湘琴。

说完,留农又往舞台中央看去,感慨着:“呜哇!连表演黑田节的大叔都上台了。有够传统!”

留农只顾看着上面,完全没有留意到紧张的湘琴一仰头把满满一杯的酒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直树叫着“啊!喂!湘琴!那是酒耶!”,也没有来得及拦住,这实在是太恐怖了,喝了酒的湘琴就更无法预计她会做出些什么了。

“不好意思,再来一杯。”湘琴转身对旁边的侍者说,“因为人家好象快忘光了,心跳得好快。壮壮胆嘛。”看着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演出,湘琴完全看不进在演什么,她的心里是真的很紧张,因为,要是失败的话,纯美不知道又要说什么了。

“那么,我们请新娘高中时代的朋友,袁湘琴小姐,为我们说几句祝福的话。”主持人的话,预示着湘琴要上台了。

“好耶!等好久了!湘琴——!”阿金兴奋的站起来鼓起掌来。 克莉丝也站了起来,高声的叫着:“湘琴——!日本第一——!”

周围的来宾都好奇的看着异样的这两个人,而阿良妈妈背对着紧紧的皱起眉头,非常的不高兴。

湘琴满脸醉意,左摇右晃的走上去,抓住了话筒,醉熏熏的说:“呃——今天会素个可喜可贺的日子,容小妹‘晃是’——小妹就是那被指名的直树的妻子,湘琴啦——!”湘琴大叫着,挥舞着双手,在台上耍起了酒疯。

“完了。”留农不敢看下去的捂住了双眼。

“好惨——不过,挺好笑的。”阿崎在留农的身旁也担心的看着湘琴。 直树头痛的撑着脑袋,知道湘琴又要闯祸了。

喝了酒的湘琴果然是不紧张了,但是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见她满脸笑容的说:“呃——我和纯美是在高中时认识的!3年来一同在F班念书念得好苦,被大家F班F班的瞧不起。” 湘琴肆意的说着,而纯美惊恐的捂着脸看着湘琴:她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啊!

阿良妈妈生气的冲上面的湘琴喊道:“这女人在干什么!给我下台!婚礼都被你搞砸了!”

没想到,湘琴听见阿良妈妈的声音后,反而冲着阿良妈妈笑着大声说起来:“啊!伯母!老师教我们,做人不可以说谎哦!不是A,是F!” 来宾们来回的看着阿良妈妈和舞台上的湘琴,好笑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这个喝醉酒的女人!”阿良妈妈生气的呵斥道。

湘琴仍然笑着站在舞台上说:“我们头脑虽然很笨,但四,纯美是个灰——常好的女孩,很喜欢照顾别人。马上也要成为一个好妈妈了。”

“什么!”阿良妈妈更加的怒不可遏了,她冲上舞台,一把夺过湘琴面前的话筒,生气的对湘琴说:“够了!给我下去!” 湘琴被阿良妈妈的这些举动惊吓住了,她避让着,歪倒在地上,醉醺醺的发出“喔!”的声音看着阿良妈妈。

“竟敢给我多嘴!纯美的朋友真是没一个象话的。”阿良妈妈生气的骂道,连司仪的劝架声“伯母伯母!冷静下来!”的声音也被阿良妈妈的骂声淹没了,阿良妈妈仍然在破口大骂:“全都是些没水准的东西!”

阿良妈妈的这些话倒是有些唤醒了湘琴,湘琴睁大了眼睛看着阿良妈妈,台下的直树的眼睛也放射出了锐利的光芒,关心了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湘琴,然后就直直的盯着阿良妈妈。

就在湘琴和直树还没有来得及发作之前,纯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把扔下手中的花球,生气的冲阿良妈妈吼道:“不象话的是你吧!臭老太婆!” 阿良被吓得避到了一旁。

那一刹那,整个龙宫殿的会场像死一样的沉寂。

许久之后,阿良妈妈被气的鼓着眼睛,指着纯美,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

“没错!在妈妈面前当然要装羊!不然你以为谁要在这种土不啦叽的会场结婚、送那种土不啦叽的纪念品!”纯美一点也不退让的冲阿良妈妈吼着,“你要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只要想到你是我最爱的阿良的母亲,不管怎样我都能忍耐……但是!”

湘琴呆坐在地上看着失态的纯美,虽然酒还没有醒,但是恍惚中也觉得事情很严重了。

“你连我的朋友都不放过!我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了!你给我道歉!臭老太婆!”纯美气势汹汹的对阿良妈妈说。

“你你你、你这——“阿良妈妈惊讶的看着纯美,讲不出话来。

“纯美,别这样!这么激动,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阿良急忙站起来,语气很重的拉住纯美。

“阿良!”纯美仍然很生气的转过身,“这是我的心声!我就是像妈妈讲的坏女人!婚礼也已经一团糟了!再也不可能被阿良的亲戚接受了!这样你还要跟我结婚吗?要分手……就趁现在!”纯美一口气不停的讲出了这些话。阿良表情凝重的看着她,湘琴也完全傻了没,怎么会这样,自己不是祈祷过要让纯美幸福的吗?会场里又是一阵沉寂。

“分手?我怎么会和你分手呢?”阿良笑了,看着眼角流着泪的纯美,“我又不是要和爸妈或亲戚结婚。说你和你朋友坏话的老妈才该去吃大便。”

“阿良。”纯美的眼泪往下流下来。 啪啪啪啪,整个会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太好了,阿良,你真的选了一个好太太。”一个中年男人拍着手朝阿良走过去。

“爸爸!”阿良惊讶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爸爸。”纯美也有些心虚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阿良爸爸笑了起来:“能够对内人说这些话,真是了不起。我实在很羡慕。”

“老公!”阿良妈妈生气的叫起来。

“你也闹够了吧!老老实实地接受阿良已经长大的事实!”阿良爸爸严肃的对阿良妈妈说。

阿良妈妈哭着跑了出来:“什……什么嘛!什么嘛!全部的人,都把我当傻瓜!”

见到这样的情景,纯美叫着“妈妈”追了上去,阿良跟在纯美后面叫着:“没关系没关系,让她静一静。”

阿良爸爸走到纯美身旁,歉意的说:“对不起啊,纯美,把你一生一次的婚礼搞成这副德性。她也是因为不想放开阿良,才对你说那些过分的话。我自己是入赘的女婿,所以在妻子面前老是抬不起头来。啊,真是清爽多了!妻子变成那样,我也有责任。”阿良爸爸认真的问纯美:“有这样一对父母,你还愿意嫁过来吗?”

“爸爸。”纯美百感交集的看着阿良妈妈,微微的甜美一笑:“愿意,当然愿意。”

全场的饿掌声又响了起来,大家都真正的兴奋起来了。

阿良拉起纯美高声的宣布:“好耶!各位!拿起脚边沉重的纪念品,和我们一起逃离这个俗气的会场吧!第2摊是会费制的!”

湘琴仍然坐在地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好象是好事,她拍着手,高兴的叫着:“恭喜了!”

“呃!”好象有什么在拉湘琴的胳膊,湘琴好奇的转过脸,醉眼朦胧的看着后面拉着她胳膊的人。 “好了,站起来。”直树轻轻托起湘琴的胳膊轴,轻声的说。

“啊!四直树!”还满带着醉意的湘琴看见了直树就开心的笑了起来,指着舞台中央的话筒:“偶致辞才讲到一半。”

“已经够了。”直树轻轻把湘琴拉了起来。

“可是,我现在才要开始讲印度人的话呀。”湘琴懵懂的说。

直树无奈又宽心的一笑:“……是印尼人吧。不用了。”

湘琴还有点精神恍惚的站在舞台中央,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湘琴,谢谢你。”纯美微笑着走到湘琴的旁边,感激的对湘琴说,“你的致辞真叫人高兴。因为湘琴,我才能够有所改变。”

“可不是吗!”湘琴一点也不谦虚的高举起胳膊,“不过,和我们这种老夫老妻还差得远呢!好!前辈就教你们一句好话!印尼人常说,呃——”

“我们到第2摊去吧。”身后的直树急忙打断了湘琴的话,拉走了醉醺醺的湘琴。



安静又冷清的院子里,阿良妈妈一个人看着前面流过的流水。

“妈妈。” 纯美在后面的叫声让阿良妈妈一惊,她惊讶的转过头:“纯美。”

纯美已经换上了一件低胸的高贵大方的婚纱礼服,微笑着走了过来:“要到下一个会场去了,请妈妈和我们一道去。”

阿良妈妈倔强的把头扭了过去:“哼!随便你们!反正和我没关系!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好了!哼!”

“我们会的。”纯美诚恳的看着阿良妈妈,“从今以后,凡是不愿意的事,我都会说清楚。” 阿良妈妈惊讶的猛然转头看着纯美。

纯美甜甜的一笑:“因为以后和妈妈相处的日子很长,想说的话,请妈妈让我说。然后,我和阿良也会建立我们两个人的小家庭。”

“纯美。”阿良妈妈愣的看着纯美,许久之后,高兴的说:“好极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也要像以前那样,想说的话毫不保留。”

“呃!”纯美没想到阿良妈妈这么不“客气”。

“有这么可靠的媳妇,以后的日子可有意思了!”阿良妈妈兴奋起来。

“妈妈……”纯美在后面小声的叫着,有些担心以后的日子了。

“好!我们到第二摊去吧!”阿良妈妈拉起纯美的手,仍然不忘纯美身上的饿礼服:“纯美,你的胸部露太多了,没教养。” 纯美无语的跟着阿良妈妈走远了。

“哦。她们很合得来嘛。”躲在角落里偷看的留农开心的对旁边的湘琴说。

“恩!”湘琴带着还有点沉重的脑袋,使劲的点头,心里由衷的开心:纯美,太好了!

“好!第二摊再给他合一场!”湘琴高声的叫着。

“你还是别喝了吧!”留农在旁边害怕的说。

晚上,喝得醉醺醺的湘琴使劲的拽着直树的胳膊,一起往家走去,直树皱着眉头抱怨着:“真是……重死了。”但是还是让湘琴一直这么搀着他,另一只手抬着沉重的纪念品。

湘琴兴奋的在直树旁边说个不停:“好好喔,我也好想再穿一次结婚礼服哦!直树,我们再举行一次婚礼啦!再办一次!”

“死都不要。”直树很不耐烦,跌着脸说。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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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3 22:4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看着纯美他们,觉得自己好象老夫老妻,因而使自己心情很HIGH的我……?这阵子深深的感到,早上睁开眼睛,直树就在我身边,这样的我,真幸福……”一早醒来,湘琴盯着睡梦中的直树,俊俏的脸庞,清秀的脸,怎么看都看不腻,“结婚都已经2年半了,却还没有实感似的。”

正在想着,睡醒了的直树睁开了眼睛,正好对着湘琴直盯盯的眼睛。 "啊,早呀。”湘琴高兴的对直树说。

原本还以为直树也会高兴和自己打招呼,没想到直树不乐意的坐起来,不满的说:“不要用那张水舯脸看着我,一醒来就不舒服。” 湘琴一早上的好心情立刻被这句话搅得荡然无存,如果没有这句话的话,生活真是幸福得没话说了。



“妈妈早安。”湘琴笑着和正在准备早餐的江妈妈打招呼。

“哎呀,早啊,湘琴。难得的春假,多睡一点嘛。”江妈妈一边煮早饭,一边微笑着劝湘琴。

湘琴换上了围裙,笑着说:“我好歹也是当媳妇的嘛。”

“呼呼,是吗,那么,湘琴准备面包好了。”

“好的!”湘琴痛快的答应下来,去弄面包去了。

“温柔体贴的婆婆,和直树遇到危机的时候,都和我一样烦恼。”湘琴看着江妈妈的背影,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哦。

“早啊,妈妈,湘琴。”江爸爸笑着走了下来。

“早安!爸爸,要喝咖啡吗?”

“好啊,麻烦你了,湘琴。”江爸爸拿着报纸,感激的说。

“还有和蔼的公公。”想到这里,湘琴不禁又觉察到自己的幸运,“我是多么的……”

正美着的时候,裕树生气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湘琴!是你这混蛋对不对!没把学生手册拿出来就把我的衬衫洗掉!”裕树拿着浸了水而皱巴巴的学生手册,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这小子不算。”湘琴心里想着,把裕树从她的幸福生活里删掉。 “啊!被你发现啦?”湘琴不好意思的看着气愤的裕树。

“你不会看一下口袋啊!猪头!”裕树每次见到湘琴,就会有战争。

“大家早。湘琴,我要咖啡。”直树懒洋洋的从楼上走下来。

“好的!”湘琴高兴的答应着,一边泡咖啡,一边幸福的想:然后,还有世界第一大帅哥的先生。看!我真的太幸福了。这份幸福,应该会持续到永远吧。

“啊!对了对了,有事要向大家宣布。”江妈妈在餐桌旁突然宣布道,“从明天起,理加要暂时住到我们家来。”

“理加!!”裕树咬着面包的嘴停了下来,惊讶万分的叫起来。

“理加?”连直树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回来了吗?”

“对呀!已经好几年不见了。理加搬家的时候好象才国一嘛。”江妈妈思考了一会说。

“已经5年了!5年!她现在高3了!”直树自言自语的说。

湘琴好奇的凑过头去问:“请问,那个理加是?”

“哦,对了,湘琴完全不认识噢。”江妈妈笑着说,“理加是哥哥和裕树的表妹。我们家的亲戚几乎都在九州,只有她们一家在东京,所以小时候3个人经常玩在一起。因为她爸爸调职到美国的关系,所以理加也去了。对,已经5年了。”

湘琴恍然大悟的说:“哦。第一次听到……”

“那,为什么要住到我们家来?”直树奇怪的问。

“你姨丈他们大概到到5月中才能回来,为了让理加能在4月上高中,所以让她一个人先回来。在她爸爸妈妈回来之前的一个月,先住在我们家。大家要好好照顾她哦!”

裕树开心的说着:“哦——理加要来啊。”

“裕树非常喜欢理加的。”江妈妈补充道。

湘琴看着高兴中的裕树,问道:“理加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理加是个头脑好得不得了的大美人。”裕树发自内心的的赞美道。

“是呀,小学时就已经在烹饪比赛里拿冠军了,还有钢琴比赛什么的。她做的蛋糕好好吃。”江爸爸回味的说,想是在回想蛋糕的美味。 连江妈妈也很赞美的说:“是个个性很开朗的女孩子。”

“哦,哦——听起来好象很完美。”对比起自己,湘琴有些心虚的说。

“没错,理加从小就很优秀。”直树也称赞的说。

“这样啊。”湘琴更加不爽起来了,直树以前可从来没有称赞过女孩子的呀。 “总之,和湘琴完全相反就对了。”裕树得意的打击湘琴说道。、

江妈妈高兴的拉着湘琴的手:“湘琴也一定会喜欢她的,就当多了一个妹妹吧!”

湘琴嘴上虽然应着:“好的!”,但是在心里却开始抱怨起来:为什么直树身边这么多完美女孩啊!



“呃,蛋糕的材料是……发粉已经买了,香草料也买了,鲜奶油也OK,再来是鸡胸肉1公斤,奶油乳酪——”湘琴手里拿着江妈妈给的纸条,照着纸条上写的物品在超市里选购,“为了准备今天的欢迎会,从一大早就大忙特忙,啊!找到番茄罐头了。”

湘琴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一边走,一边想着:在美国待了5年的女高中生,不知道能不能处得很好?像这样——

湘琴开始想象起来:想象中一个可爱的卷发女孩(有克莉丝的影子哦),笑着对湘琴说:‘我可以叫你湘琴姐姐吗?我一直好像要一个姐姐哦!直树哥哥真是选了一个好太太!’湘琴美美的想着,在她的想象里,每一个人都会夸直树娶了好太太。

“湘琴,把大盘子端出来。”江妈妈在厨房里叫道。

“好——!” <叮当——>门铃的声音响起。 裕树立刻腾的雀跃起来,抢着往大门跑去:“理加来了!我来开门!”

看着裕树跑去,江妈妈呵呵的笑起来:“呵呵呵,裕树真是起劲。” 湘琴好奇的看着门的方向,心里忐忑的想着,理加会是什么样的,和自己想象中一样吗?

“理加!”裕树兴奋的叫起来,看样子他看到理加了。

“呀——裕树——!好久不见——!”理加的声音听上去很动听,湘琴忍不住偷偷跟了过去,躲在门口往外看。

“咦——裕树国3了呀!骗人——上次见面才小3呢!”理加欢快的对裕树说。

“理加自己还不是!”

“啊!”理加惊讶的转过了头,看着湘琴这边的方向。

理加的这一回头让湘琴惊讶万分:“呜哇!好可爱!”长发披肩的理加有着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睛,炯炯有神,笑颜如花的面容,细滑的皮肤,湘琴看着都呆了。

“直树!”理加的嘴角上扬开迷人的弧度,高兴的叫起来。

“欢迎回来,理加。”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大门口,微笑的看着理加。

“我好想你哦!直树!”理加说着猛的扑到了直树的怀里,紧紧搂着直树的脖子。 “什么!”湘琴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傻了,她惊恐万分的睁大了眼睛,张着嘴看着直树和理加。

“直树变得更帅了。”理加妩媚的看着直树。 更让湘琴吃惊的是,直树不但没有把紧紧搂着自己的理加放下来,反而笑着对理加说:“你也变成大美人了。”

“这是什么情景——!”湘琴的脑子里一瞬间懵掉了。 江妈妈笑着从里面从出来,故意从直树和理加的中间走过,把紧紧抱着直树的理加剥开来:“你回来了,理加!”

理加高兴的拉着江妈妈的手:“哇——阿姨一点都没变!理加好想阿姨哦!”

“阿姨也是!” 江妈妈说完突然一把拉过傻站在旁边的湘琴:“理加,这一位是哥哥的太太,袁湘琴,所以你不要粘哥哥粘的太紧哦。” 湘琴被江妈妈拉了过来,但是全身是僵硬的,连表情也呆滞得很。

理加凑到湘琴的面前,带着笑容:“啊——!你就是湘琴呀!你好,我是江理加。”

“你、你好。”湘琴支吾的说。

“这1个月要请你多多指教,湘琴。”理加灿烂的笑着在湘琴面前弯了弯腰。

“好可爱!不过,我真是吓了一大跳。”湘琴看着眼前可爱大方的理加,心里面有很复杂的感觉。

理加对旁边的直树说:“没想到我去美国才5年,直树就结婚了。收到阿姨的信,我们全家大骚动呢!”

“说的也是。”直树微微的点了点头。

理加突然又凑到湘琴的面前,上下打量起湘琴来:“恩——湘琴真了不起,竟然可以攻陷直树。不知道你是施展了什么粘功,我好好奇哦。直树那么讨厌女孩子的说。”

似乎理加的湘琴之间的气氛马上就要变得凝重起来,但是理加马上又亲热的搂住了江妈妈:“我是为了能在阿姨家住一个月才回来的。”

江妈妈开心的对理加笑着说:“阿姨也很高兴,今天要为理加举办欢迎会哦!”

“哇!我最喜欢吃阿姨的菜了。”理加冲江妈妈甜美的笑着。

“很活泼吧。”直树看着正粘着江妈妈的理加,轻声的对身旁的湘琴说。

“恩……恩,对呀。”湘琴淡淡的回答着,看着正和裕树,小可爱的理加,湘琴的心里却有着另一种感觉:……可是,为什么呢?这股微妙的不安……



“——那么,我们为理加平安归国,以及暂时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干杯!”江爸爸举起酒杯,开怀的说道。

“干杯!”大家都高兴的举起了酒杯。

“谢谢大家。看到大家都没变,理加太高兴了。”理加带着美妙的微笑对大家说。

江爸爸敬佩的说:“明天就马上要上学了。听说几乎所有的考试都拿满分呢。”

“好厉害啊!”湘琴在心里赞叹的看着理加。

“湘琴,你也学学人家嘛。”裕树奚落湘琴道。

“哼!”湘琴鼓着眼瞪裕树。

“没这回事。”理加笑着说,“要射中直树的心,比考试拿100分难100倍。”

江妈妈高兴的鼓起掌:“哎呀,理加,说得好啊!我们哥哥就是孤僻嘛。”

“我的确花了一番功夫。”湘琴跟着江妈妈笑着说。

只有直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理加带着怪异的笑凑到湘琴的面前:“那么,不用说,是由湘琴主动的喽?”

“恩。”湘琴立刻红了脸。

“嘻嘻……我就知道。”理加突然笑起来,还一把搂住了直树的胳膊:“啊——啊,早知道就在去美国以前先订下来了。讨厌——”

理加的突然动作让直树有点惊讶,但是却没有挣脱,竟然带着微笑对依偎在自己肩上的理加说:“说是这么说,你在美国不是老让老外为你疯狂吗?”

理加害羞的笑着:“好说啦,因为人家有人缘嘛。”

湘琴很不悦的看着过分亲密的直树和理加:拜托……不管这对表兄妹有对亲,不管她是不是美国回来的,不管怎么样……她也粘得太紧了吧!从刚才就一直……

正当湘琴担心的想着的时候,理加又笑着抱住了裕树,开玩笑的说着:“没办法,只好等裕树长大了。”

江妈妈显然是怕湘琴担心,凑到湘琴的耳边对湘琴解释说:“湘琴,假从以前就是这样,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她一点恶意都没有的。”

湘琴挤出勉强的笑容,让江妈妈放心:“我、我当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啊哈哈哈!”湘琴故做轻松的笑着,但是在她的心里,很介意,介意的很,而且那股说不明白的不安,怎么也按捺不下去。

“啊,今晚真开心。”理加笑着对湘琴和直树说:“那么,我先睡了。” “晚安。”“晚安。”湘琴和直树分别对理加说完晚安,进房间去了。

坐在梳妆台前,湘琴陷入到了深深的失落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湘琴叹气的对直树说:“理加她真的可爱,身材又好棒,而且,怎么说呢……她和你感情好好哦。”湘琴有些低沉的说着,希望直树能解开她心里的忧虑。

想象着直树能笑着对自己说:“笨蛋,你在吃醋吗?哈哈哈哈,你是我的唯一呀。”但是事实上,直树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书,冷冷的说着:“说的也是,所有女人之中,我和她的感情最好。你还是不要拿自己来跟她比,会很沮丧的哦。你可要和她好好相处。晚安。”直树没有再多一句宽慰湘琴的话就倒头睡了,留下满腹疑虑的湘琴无语的面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



“这下你可不得了了,袁湘琴。”干干严肃认真的对湘琴说。

“会、会吗?果然?”干干肯定的语气让本来就担心不已的湘琴更加的不安起来。

“对方是生鲜可口的高中生,脸蛋美,身材佳,头脑又好。从小就玩在一起的表妹,她拥有你所不知道的直树的过去。突然一把抱住,不叫表哥叫‘直树’,好厉害,真不是盖的!”干干透彻的给湘琴分析着。

“可、可是这又不是爱情……我想……”湘琴保留着最后的防线,不让自己的思想混乱。

干干非常肯定的打断了湘琴的话:“当然是!对象是那个江直树耶!”

“可是,她的确是个开朗的好女孩。只不过我一个人在他们中间,有点疏离感。”湘琴落寞的说,双手撑着自己的脸。

干干吃下了一勺冰淇淋,意味深长的说:“恩——这次你的最大难题就是家族!”

“呃!”湘琴看着干干。

“平常都支持你的家人,这次全都靠到她那边去了。”干干拿着勺指着湘琴,很有气魄的所。

“没、没那么夸张吧。”湘琴的脸有些变了色。

干干语气更加严厉的指着湘琴:“你太天真了!当大家都在奉承巴结那个理加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你的江直树已经被抢了!全都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天哪……”湘琴担心害怕的捂着嘴看着干干。

湘琴拎着刚买好的东西,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在买东西回家的路上遇到干干,忍不住就发起牢骚,结果还叫我请他吃布丁,说地那么夸张。但是,我想理加还是喜欢直树的,连直树都对她那么温柔。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湘琴还是忍不住介意起来,怎么能不介意嘛。

“不对!一定是干干想得太多了!”湘琴使劲的攥紧了拳头,进行着复杂的心理斗争,“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只书感情很好、很熟,像兄妹一样……”湘琴一边想,一边走,在经过商店玻璃橱窗时,湘琴看着橱窗玻璃里映出的自己,湘琴驻足停留下来:如果我的鼻子再高一点,下巴再尖一点,脸蛋只有巴掌大,胸部是C罩杯,腿再长个5公分(当然是膝盖以下的部分),有个考试平均70分的脑筋的话……我就会更有自信了。

湘琴趴在玻璃橱窗上悲哀的想着,完全没有听到商店老板敲击玻璃抗议的声音。

“湘琴——!”理加高兴的叫着湘琴的名字朝她跑过来。

“理加!”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理加已经到了湘琴的面前:“啊,果然是湘琴,你盯着橱窗看什么呀?”

“没什么。”湘琴急忙遮掩过去。

“真巧,一起回家吧。”

“恩,你今天就开始上学了呀。”

“对呀,大学生好好喔。” 湘琴和理加一边走,一边说着。

“这身制服是堇丘学院的……”湘琴看着理加身上的制服,惊讶的问。

“啊,恩。因为离我家很近,所以就选那里了。

“因为很近?那是超级升学名校耶!”湘琴心里想着,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可是班上的男生水平好差哦,真讨厌,没有一个可以看的!”理加抱怨的说。

“哦,这样啊。” 理加笑着说着:“这里的男生也都是些小鬼。” 湘琴的思绪却开始不宁起来:从刚刚开始就感觉到灼热的视线……

还没想完,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叫住了湘琴和理加:“嗨,小姐们。两位,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喝个茶啊?”

“有人搭讪!”湘琴惊恐的看着跟她们说话的这两个男生。

理加出奇的正定,问湘琴:“你说呢,湘琴。”

湘琴生气的大声说:“还我说呢!当然是不行!跟着这些人去,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理加听完湘琴的话,转身轻松的对那两个人说:“她说不行,再见。”

“等一下嘛!不要这么绝嘛!” “那就别理她了,小姐一个人就好。”两个人似乎不肯放弃的缠着理加。

理加不忙不乱的笑着说:“等你长高10公分以后再来约我,拜拜。” 理加挥着手转身就走,留下气愤的两个人在后面大吼:“什么……什么东西嘛——!”

“哼!逊毙了。日本男生真讨厌。”理加转身后生气的埋怨道。

“像那样子挑拨他们很危险的哦,理加。”湘琴还有些害怕的对理加说。

“没关系没关系,那种的我早就习惯了。三两句就可以打发。”理加很不以为然的说。

“哦,你习惯了啊。”

“关于这点,直树就有日本人没有的身高,又帅,头脑又好。我看着直树长大,对男人的标准不知不觉就高了起来。现在想想,比知道是好是坏。湘琴,我现在呢,完全看不上比直树差的男人。”理加认真的说着。

湘琴看着理加认真的表情,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深,畏畏缩缩的说:“我看这个条件蛮难的……”

“就是呀。所以,湘琴。”理加两眼放光的看着湘琴,“把直树让给我吧。”

“呃……”湘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理加刚才说了什么,是真的吗?那么说,干干说的……不是他想多了,这是真的,怎么办……湘琴的脑子里空白了。

“嘻嘻……”理加轻轻的笑了起来,接着就“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讨厌!湘琴的表情!真是的!开玩笑的啦!”

“啊……哦。玩笑……原来是开玩笑的呀。”湘琴挤出一丝的微笑,但是……真的吗?真的是开玩笑吗——?



新学期开始了,湘琴已经是三年级的学生了。

“很快的,你们也已经是护理科三年级的学生了。”护士长对护理科的学生们说着,“从本年度开始,将会有许多医院实习的课程,希望大家要多加努力。那么,今天就从解剖学开始吧。” 护士长在讲台上讲着,但是讲台下的人都心不在焉。

“你看你看。”干干推了推真里奈。

“看什么?”

“你不觉得湘琴怪怪的吗?”干干和真里奈都望着湘琴,“虽然她一年到头都很怪。”

“啊啊,真的耶。比平常还痴呆。”真里奈看着正拿着笔发着呆的湘琴,呆滞的目光比平常还要来得厉害,完全视周围为无物状态。

面对着一整天都垂头丧气的湘琴,干干一群人围绕在湘琴旁边七嘴八舌起来。 “咦!出现强力情敌了?你们这对夫妇还真是风波不断哪。”

“听说是个很Q的小甜心呢。”干干故意刺激湘琴说道。

湘琴的头垂得更低了,一点精神也没有的样子。 “打起精神来!”智子在湘琴的旁边鼓励道。

“什么嘛,只不过是个高中小女生。有什么好慌的。真没出息。”真里奈激将似的对湘琴说。 正说着时候,真里奈兴奋的叫起来:“啊!大家看!是直树耶!”

“咦!真的吗!在哪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都从湘琴的身上转了过去。 只见真的是直树和几个医学系的男生迎面走了过来。

“真的耶!”“喏喏,来叫他吧!”大家都兴奋起来。

“江……”干干张开了嘴刚叫出第一个字,一声干净清脆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声音。

“直树!”理加带着灿烂的笑容追了过来。

“理加,你怎么跑来了。”直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追上来的理加。

理加掩饰不住的开心:“啊,找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好想看看直树的大学。”理加刚跑到直树的身边,就死死的抓住直树的胳膊不放,甜甜的说:“直树,我肚子饿了,带我到餐厅去嘛!”

“可是我很忙的。”直树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直树旁边的几个医学系男生却都朝着理加笑起来了:“喂喂!谁?还穿水手服耶!”理加没有得到直树的同意,抓着直树撒起娇来:“讨厌!人家难得来一趟,喝杯咖啡就好嘛。”

“真是的,你这家伙还真任性。” 直树对理加的包容,让湘琴,真里奈和干干都看傻了眼。

“就是她呀,那个Q高中甜心。和直树挽着手,说东说西的。……的确是很可爱。”干干和真里奈看着理加,呆呆的说。

而理加挽着直树,正在和医学系的几个男生说笑着。 “我带你去吧!”一个男生主动提出请求。

“不要,直树比较好!”理加断然的拒绝了,仍然抓着直树的手,不肯放开。

“这家伙已经有老婆了!”另一个男生也对理加劝说道。但是理加抓着直树胳膊的手始终不肯松开。

“湘琴,这下不得了了。”刚才还劝湘琴打起精神,说一个高中女生有什么大不了的真里奈,立刻对湘琴担心起来了,上下打量着湘琴,不停的念叨着“比不上比不上!”

“可不是,这下事情严重了。”干干又在一旁添油加醋。湘琴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晕眩,晕眩,怎么觉得整个天地都在转呢?

“果然不出所料……笨蛋!不是一直告诉你吗?”一个很严厉的呵斥声在湘琴的身后很大声的说。 湘琴回过头:“启太。”

启太露出一副对湘琴很失望的神色:“听你们说些有的没的,真是的!表妹有什么好怕的!搞清楚!你已经和直树结婚了!你们之间有强烈的夫妻羁绊!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坐立不安!”启太越来越凶的对湘琴吼起来。

“可、可是……”湘琴还是没有一点底气。

“可是什么!”启太的表情越来越可怕,恢复了热血的状态,“你应该更相信直树!也要对自己更有自信!你也是有优点的!”

“启太!”湘琴感激的看着启太,终于又恢复了精神:“就是说嘛!对呀!启太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太自卑了!我可是江直树的妻子!袁湘琴呀!”

“说的比唱的好听,启太——”干干诡异的笑着凑到刚教训完湘琴的启太旁。

“湘琴的优点在哪里?啊?说呀!”真里奈也凑过来,逼问着问启太,启太被他们两个逼问得一身冷汗,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边,湘琴又已经生龙活虎了,整个的身心都再度复活了:“对嘛!是直树自己选择我的,我很了不起!我一定要对自己更有自信!”

面对着这么快就恢复成如此有斗志的湘琴,启太,真里奈和干干都惊吓得退到了一边。真里奈挤着笑对湘琴说:“不用那么有自信啦。”

“我再也不会为了理加胆战心惊了!”湘琴的心里有了坚定的信念,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



“呜哇!真令人怀念。”理加和裕树一边翻着相册,一边感慨着。

相册里是理加,裕树和直树的合照,那年直树12岁,理加7岁,而裕树只有3岁,三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稚气。

“啊,我记得这张!”理加兴奋的拿起一张照片,“是小学1年级的暑假。哇,裕树好好小喔!”

“这是在哪里?”裕树亲密的凑到理加的旁边,裕树倒是对理加很亲近啊,和对湘琴比起来。

“高尾山吧。那时候裕树还迷路,闹得人仰马翻的。”理加笑着说。

“咦!有吗——?”裕树死不承认起来。

“笨蛋!当然有。”正在看报纸的直树笑着说,“被发现的时候,还哭个不停,真是虚惊一场。”

“骗人!太过分了!哪有这种事!”裕树仍然不肯承认。

“啊哈哈哈!”几个人开怀的笑起来。 湘琴一个人坐在一旁,皱着眉头,斜着眼看着开怀大笑的这几个人,心里满是不高兴,他们的回忆没有她的份,那不是她的世界,她一句话也插不上。

但是湘琴马上又想到今天启太鼓励自己的一番话,心里对自己说着:我一——点都不在乎!就算是我不知道的话题,我也无所谓。再怎么说,我们都有强烈的夫妇的羁绊!湘琴笑容可掬的对大家说:“我先去洗澡了。”

“咦——什么!湘琴不和直树一起洗吗?”理加好奇的叫住正要离开的湘琴,说话的语气好象湘琴不和直树一起洗澡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似的。

“那还用说。”直树有些冷的回答。

理加笑起来:“咦,为什么?夫妇一起洗有什么关系!那要不然3个人一起洗吧,我也加入!” 听到这里,湘琴脑子里惊讶的尖呼:什、什、什么跟什么啊!你脑袋有问题吗?

没想到理加笑着跑到湘琴的身边:“好吧,那我和湘琴一起洗。” “咦、咦咦?”湘琴看着理加,不自觉的就脸红了起来。

理加一副很自然的神情:“可以吧,都是女生嘛!” “那、那个、可、可是我……”湘琴支吾的说着,被理加拉进了浴室,留下无奈中的裕树和直树。

泡在浴缸中的湘琴在热蒸气的熏陶下昏昏沉沉的想着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幕,无奈的想着:不过,即使叫自己不要在意,还是没有用。在湘琴的心里还是沉甸甸的装满了东西一样的堵得慌。

“久等了。”理加裹着浴巾走进了浴室。

“天哪……好……好长的腿……呃!好细的腰!呜哇!好大的胸部!”湘琴吃惊的看着走进浴室,泡到浴缸里的理加,在心里惊讶的感叹着,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理加充满了得意和对湘琴的不屑转过头来,用很不善意的语气说着:“湘琴还真平呢。直树真可怜!” 理加的话让本来就深深的自卑着的湘琴更受打击了。

“呜!不、不行!不要自卑、不要自卑!我一定也有优点的。”湘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去看自己[平坦坦的胸部——哪里看得到优点嘛。

“呜,湘琴。”理加叫住了湘琴,暧昧的笑着凑了过来,“求婚的也是湘琴吗?”

“才、才不是呢!”虽然都是女生,但是湘琴还是护着自己躲开了。

“哦——。”理加转过头,好象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着充满自信的理加,湘琴的心里进行的复杂的思想活动:“好象会被理加牵着鼻子走!不行、不行!不要慌张!平常心平常心!对方只是个高中生,而我可是直树的妻子!”湘琴虽然这么想着,想让自己纷乱的心平静下来,但是这些话却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我可以问一下吗?”理加又说话了。

“什么?”湘琴有些颤着问,总觉得自己在理加的面前矮了一截的自卑着。

理加转过头,注视着湘琴,眼光好象很锐利的样子:“直树很会KISS吗?”

“什……什、什、什么!”湘琴惊讶万分的盯着理加,大叫起来,这是什么问题! “我、我我前前后后也只有直树一个,所以……”湘琴有些害羞,又有些颤抖的说。

“哦,这样啊。”理加一副知道了实情后略显得意的神情,“那就不能比较了。我啊,在美国也有好多男朋友,经验丰富。”

湘琴在浴缸泡的头有点昏起来,她蹒跚的从浴缸里站起来,迈出了浴缸。

“但是,”理加依旧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再怎么说,最高明的,还是直树。” 刚走出几步的湘琴愣在了原地:“咦?咦?刚刚……她说了什么?”

湘琴恍惚的慢慢的转过头,理加带着狡黠又得意得很的笑看着湘琴,很小声的一句话,但是在湘琴听来是那么的尖锐刺耳,理加说着:“直树的KISS最棒了。”

理加像完全没有看到湘琴表情的变化似的,趴在浴缸边上,回味的说:“湘琴好好喔,可以经常和直树KISS。我真想再来一次。哪!可以吗?湘琴。”理加带着纯真的笑容看着湘琴。

“不行不行不行!”湘琴使劲的摇着头,似乎想把这些想法,还有刚才听到的那些话都从脑子里甩出来一样。

理加笑起来:“啊——我就知道。”

湘琴僵硬的转过身来,用僵硬的声音,颤抖的问:“你……你说的KISS,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会……”湘琴多么的希望,理加所说的KISS,只是年幼时玩耍的内容。

“我国1直树高2的时候,我想应该是彼此的初吻。”

此时的湘琴就只能听见理加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声音,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世界似乎都被黑色浑浊的东西包裹了起来。

不是真的吧——怎么觉得自己头沉沉的,脚下却轻飘飘的呢,怎么……直……直树初吻的对象,就是在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伴随着理加“湘琴,湘琴”的叫声,湘琴“砰”的晕倒在了浴室里。

迷糊中喃喃的念着“直树”的名字,似乎也能够听到直树的声音,在一直叫着“喂!湘琴。”湘琴猛然的睁开眼睛,看见直树正收在自己的旁边,而自己躺在了床上。

“直……树……”湘琴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有点昏沉,但是直树在身边,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直树担忧的看着醒过来的湘琴:“啊,太好了,你总算醒了。”

再看看直树的旁边,江妈妈,理加也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见到湘琴醒了过来,江妈妈是最激动的了,双手紧紧的互相抓着,可以猜到刚才她一定是对面的担心,“觉得怎么样?啊——妈妈好担心!”江妈妈满眼透出母亲的关爱。

理加看见湘琴醒了,也急忙凑了上来:“啊,吓死我了。湘琴突然间倒下去。”

“啊……对不起。”湘琴躺在床上,小声抱歉的说。

“对了,我去拿杯冰水来。还有冰枕也要。理加也来帮忙吧。”江妈妈急冲冲的跑了出去,把理加也叫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理加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嘱咐着“湘琴,多保重”,跟着江妈妈下楼去了。 看着理加的背影,湘琴一点点的似乎又听见了在浴室里的那些话。

直树在一旁埋怨着湘琴的疏忽:“真是的,不要在浴缸里泡到昏倒。”她怎么总是不知道要自己照顾自己呢,难道不知道刚才大家,还有自己多紧张吗?

“直……直树。”湘琴小声的叫了正在埋怨自己的直树。

“干吗?”直树脾气不太好的问,显然还在责怪湘琴不好好照顾自己。

想要亲口问直树的湘琴忽然变的支吾起来:“……我,我问你……”

“什么啦?”直树有点不耐烦了。

“直树初吻的对象是……理加吗?”湘琴鼓足了勇气问直树,但是在问完之后,头却深深的低了下去。

“……干吗突然问这个。”直树的回答似乎也有点迟疑。

“到底是不是?”湘琴追问道,自己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你不说我倒忘了,没错。”直树似乎一点也不避讳的淡淡的说,好象很随意的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湘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直树,脑子里再度的一片空白:不久之前,我所拥有的幸福……那应该持续到永远的幸福……到哪里去了——?



第17卷完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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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發表於 07-5-4 01:3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唔識,
難唔難呀 [quote]
candycan 寫道:
要用software將佢整細d...
我用ulead animator gif, 你識用嘛?
[/quote]

基本野吾難學, 要玩到有技巧就要慢慢摸....
我都仲邊整邊學~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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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發表於 07-5-4 02:2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雖然舊左d....不過個側面太完美na~
忍吾住要貼上黎~~~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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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發表於 07-5-4 09:4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套software係邊到downloand呀
candycan 寫道:
基本野吾難學, 要玩到有技巧就要慢慢摸....
我都仲邊整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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