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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房

積分: 34


321#
發表於 07-5-9 17:2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我也有點期待
喜歡汪東城及林依晨,不過也怕沒有1那麼好看
希望也如第1 集那般好看便好了


珊瑚宮

積分: 104756


322#
發表於 07-5-9 22:1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如果佢地(惡吻)無流星咁差,我估我都接受呀 :mrgreen:
magicsee 寫道:
我也有點期待
喜歡汪東城及林依晨,不過也怕沒有1那麼好看
希望也如第1 集那般好看便好了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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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發表於 07-5-9 22:1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又係~~~[quote]
cky05 寫道:
差好.................好遠係正常喎,
唔係都唔會有咁多人鍾意真人版直樹喇



子爵府

積分: 12687


324#
發表於 07-5-9 22:2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仲要差好好好好好好遠呀 [quote]
cky05 寫道:
依個西川茂係原創漫畫作者個老公嚟架
佢梗係冇元暢咁靚仔啦
[/quote]

拍劇緊係靚仔Dla~ 而且相中人係年近半百ga普通人....
後生再靚仔, 老左又無keep都會變阿佰la~

元暢老左都吾會再靚仔啦~
你有無睇我youtube入面元暢爸爸果段片?
其實單眼皮ga元暢好似爸爸....
可以想像30年後元暢點ga樣


珊瑚宮

積分: 104756


325#
發表於 07-5-9 22:3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又係~~
咁可能30年後我都無時間迷佢啦.......

candycan 寫道:

拍劇緊係靚仔Dla~ 而且相中人係年近半百ga普通人....
後生再靚仔, 老左又無keep都會變阿佰la~

元暢老左都吾會再靚仔啦~
你有無睇我youtube入面元暢爸爸果段片?
其實單眼皮ga元暢好似爸爸....
可以想像30年後元暢點ga樣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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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發表於 07-5-10 00:2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吾好意思...尋晚食左藥攰得濟, post post下訓著左

第19卷(續)

看着“电闪雷鸣”的湘琴和裕树,一旁的好美又惊又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但是一会之后,好美微笑着对湘琴说:“湘琴老师,没关系,我一个人玩。我还蛮厉害的。”看好美的样子就知道她这句话是谎话,只是不想让湘琴和裕树争执而已,但是湘琴哪里能够想到这个,很遗憾的说着:“咦——!这样就不热情有劲了!”

好美一如之前的微笑着看着裕树:“我会加油的,裕树,看我的!” 裕树很不屑的“哼!”的把头转了过去。

比赛开始了第一回合,虽然好美绞尽了脑汁(本来就没有多少),但是她哪里会是直树的对手,马上就输了第一回合,湘琴激动的蹦了起来,根本就忘了胜利全是拜直树所赐,她根本什么也没干。

好美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抱歉又尴尬的笑着说:“嘿嘿嘿,输了。下一场我会努力的。” 裕树冷冰冰的看了好美一眼,然后冷冷的说:“哼!笨——蛋!”

第二回合的比赛过程和第一回合如出一辙,拜直树所赐,湘琴这一队又轻而易举的赢了第二回,湘琴更加的兴奋的朝着大家作揖,尽管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好美的脸色难看极了,但是仍然装做很有信心的对裕树说:“真、真奇怪,不过不要紧,下一场我一定会赢的。”裕树气愤又不相信的扫了好美一眼,无奈的不发一语。

第三回合刚开始不久,就听见了好美满是疑惑的自说自语声:“奇、奇怪了。”原本就焦躁不安的裕树终于再也坐不下去了,冲了过去,对着正看着手里的一把牌痛苦冥思的好美吼道:“笨死了!”

好美怯怯的回头看着裕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没问题的,裕树,这次我一定……” 裕树不等好美说完就生气的打断了好美的话:“你这样哪赢得了!从刚才就看你一直把好牌丢出去!哥哥才不会因为同情就放水!”

直树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却在心里对裕树的话表示同意:那当然。果然是个了解自己的弟弟啊,从他能看出自己对湘琴的心意就能够看出来了。

“够了!给我!”裕树气愤的一把夺过好美手里的牌,“我来玩!” “啊!”好美惊讶的看着激动异常的裕树。

对面的湘琴一脸得意的阴笑着:“嘻嘻!你来得太晚了!裕树,这场我们也赢定了。”操刀战斗的直树面无表情的看着气愤得龇牙咧嘴的裕树。

玩得兴起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电话声响的声音,江妈妈一边看着尽兴的大家,一边走过去接起电话:“呼呼,玩得真开心。喂,这里是江家。啊,好的,请稍等。哥哥,船津打电话找你。”

“哦。”直树好奇的转过头回答着,船津找自己做什么呢?

“咦!”见到直树要离开,湘琴马上紧张起来了,朝着直树喊道:“直、直树,快点回来哦。” 直树慢慢的朝电话走过去,头也不回的说着:“那小子发起牢骚来没完没了的。”

裕树看着直树的背影和无措的湘琴,露出了奸笑的面容,幸灾乐祸的朝着湘琴催促道:“喂!快点出牌啊。你的好运也到此为止了!”

湘琴不服气的转过身,心里想着:哼!我只要赢一场就够了!就算直树不在也行!优势是属于我们的!

“——真是的,没事干嘛特地打电话来声明他明年的抱负。”直树揉着发酸的肩膀,抱怨着走了回来,看来船津的这个电话接的时间不短啊。

刚走回来的直树就看到了比赛的结果:优胜的是裕树&好美队! 裕树一脸得意的站在湘琴的面前,周围是“啪啪,啪啪”的鼓掌声和议论声:“哇!好狂妄的小子!” “不愧是直树的弟弟……”

好美站在裕树的旁边,崇拜的看着裕树:“好厉害!裕树!” 湘琴流着泪转身委屈的看着回来的直树,直树只有无语了,就知道,凭她的水平,和裕树比赛,就会是这个结果。

在掌声当中,江爸爸把奖品递到了好美和裕树的面前:“来,恭喜你们。” 好美小着感谢的说:“谢谢您!”

而江妈妈在一旁,顾做羡慕的对着好美和裕树说:“豪华渡假胜地的双人住宿券哦!” 一听到这个,裕树怔了一下,完了,刚才完全是一时的气愤才接过比赛的,根本就忘记了,奖品是这个——双人住宿券。“双、双人住宿!”裕树结巴着看着江妈妈。

江妈妈激动兴奋,又故意很神秘的对裕树说:“讨厌啦,裕树真是的,为了赢那么拼命,春·风·少·年·兄。来!还有哦!优胜的队伍要——”江妈妈拿出了神秘奖品,一张大纸上写着:当场交换火热的KISS。

“KISS——!”裕树和好美同时的惊叫道。

“对!”江妈妈肯定的说,“裕树和好美还是国中生,亲脸颊就可以了!” 裕树一脸恐惧的看着满心欢喜的江妈妈,真是败给这个老妈了。

直树在一旁,直冒着冷汗,心有余悸的想着:真是,还好没赢。

“……开……开什么玩笑!”裕树的怒吼声以N百分贝呐喊了出来,“我可是考生耶!你们要我帮这种笨蛋补习还不够,还要我陪你们玩大人的蠢游戏!我、我又不是你们玩的玩具!我实在受够了!”

裕树的话让整个热闹的客厅马上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呆呆的看着裕树,湘琴惊讶的捂着嘴,似乎觉得自己好象是有点过分了,好美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裕树,虽然裕树平常也常常对自己大吼大叫,但是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也许大家对裕树的要求真的太过分了,包括给自己这个笨蛋补习。

江妈妈生气的看着裕树,他太没有礼貌了,怎么能对长辈这么说话呢!但是江妈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好美就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裕……裕树!……对不……对不起!”好美努力想把眼泪流出来的眼泪忍回去,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对不起裕树……对不起!”好美哭着转身跑了出去,让大家猝不及防。

“好美!”湘琴叫着好美的名字,但是好美头也不回的跑了。 好美的伤心和离去,让生气的裕树渐渐恢复的平静,但是平静的只是他的表情,他的心里却比刚才更加的激动,翻滚的更加厉害了,他痴痴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除夕的夜晚,街道上果然很热闹,流着泪的好美在路上慢慢的走着,不时的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吸引了路人的无数注意力,大家都同情的看着虽然穿着漂亮的和服,但是却和周围的气氛不符的好美。

“呜呜!呜呜!”好美孤单的走着,拖着和服长长的下摆,突然被和服的下摆绊到,好美叫着“啊!”扑倒了在地上,“呀啊!好痛……”伤心难过的好美继续的趴在了地上,抽泣起来。

忽然间,感觉前面传了热呼呼的呼吸出来的热气,好美抬起伏在地上的脸:“呃!”是小可爱,小可爱的大脸庞正在好美的眼前,呼着气舔着好美擦伤了的手。

“你在搞什么?”裕树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传过来,好美抬起含着眼泪的双眼往上看,裕树正站在小可爱的饿旁边,低头看着自己。

好美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裕树:“裕……树……” 裕树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伸手把一件衣服递给了好美:“好一副狼狈相。拿去,你的披肩。”

好美哪里还管得上什么披肩,继续惊讶的问裕树:“你、你怎么会……” 裕树故做生气的把头转了过去:“你知道你跑出来以后我被大家骂得多惨吗?被当成穷凶极恶的大坏蛋。”

好美把裕树递上的披肩披在身上,一边满怀歉意的看着裕树冰冷冷的后背,带着楚楚可怜的声音说:“对、对不起。我、我、我不会再给裕树……” “——你啊,”裕树慢慢的把头转了回去,望着狼狈不堪又极为可怜的好美:“真的那么想和我上同一所高中吗?”

对于裕树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好美有些惊讶,怔怔望了裕树好一会,然后很确定的,响亮的回答说:“恩!非常想!” 裕树仍然没有显露出更多的表情,只是若有所想的看着好美:“哦——那,去拜拜吧。”

好美更加惊讶的看了裕树好一会,半天才缓过来,确定这是真的,她很高兴的点头答应着:“恩!”快步的追上了裕树。

在后面不远的地方,湘琴拿着江妈妈的录象机“滋滋……”的拍着。 旁边的直树无奈的看着拍得兴起的湘琴,嘴上抱怨着:“真是的!你也差不多一点。”

湘琴紧紧的握着录象机,不肯放过一个镜头的盯着裕树和好美的动静:“可是这是妈妈交代的呀。喂!好象要到神社去了!”

直树仰头叹道:“也许裕树也会走上和我一样的路。真可怜!” 专注的湘琴没有听到直树的话,一边拍着,一边叮嘱直树:“喏,直树,快12点的时候要告诉我哦,虽然没办法两个人一起坐在炉前看红白,不过还是可以2个人一起倒数,在热吻中迎接新年的到来。跨越新旧两人的热吻——”湘琴说着说着就陶醉了起来,手里的录象机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喂。”直树冷冷的叫了湘琴一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说着:“已经12点03分了。” 湘琴不禁心里一惊,自己的新年计划……

接受了江妈妈的跟踪任务的湘琴没有办法感受的到此刻的江家,已经沸腾起来的气氛,身边的直树暧昧的抱住了湘琴,把脸凑到了湘琴的面前:“新年快乐。来吧,你不是要热吻吗?”

湘琴被直树的动作吓得惊慌的说着:“这、这个不一样啦……!”

“虽然事实的情况和预期的有点不同,可是能够和直树一起渡过新年的我,还是很幸福的。今年也请你多多指教,直树。”

远处的神社里,裕树和好美虔诚的许下了自己的心愿,但是许的是什么愿望,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了。



放榜的日子终于来临,好美急冲冲的冲到榜单前,“有了!”好美在胸前紧握着双拳,激动的说:“有了!有了!我的名字在上面!”

“那还用说。我教出来的,怎么可能会落榜。”裕树突然出现在好美的旁边,得意的说。也许裕树早就在那里了,只是好美一心想着榜单,以至于没有发现吧。

“裕树!”好美惊讶的看着裕树,然后就激动感恩的抓着裕树的手:“裕树!谢谢你!我真是太高兴了!这样未来的3年又可以和裕树一起度过了!” 裕树微笑着看着好美,没有说话。

好美抓着裕树的手还不肯放:“虽然不可能同班,可是我会努力进步到E班的!”

“那么,我也放松一点,到E班吧!”裕树笑着对好美说。

“多美妙!那我们就可以同班了!”

“是啊,我们2人的E班!”

“裕树!” “好美!” 两个人深情的对视着……

“裕树……”湘琴沉醉的想着,越来越陶醉的表情和越来越花痴的笑容。 裕树的怒吼声把湘琴的美梦打碎了:“你从刚才就在那边演独角戏!”

湘琴惊讶的看着极度气愤的裕树:“啊——裕树!人家演得正精彩说!因为,下个礼拜就要考试了呀,我是想如果能这样就好了。”

裕树更加气愤的吼道:“我、我怎么会去E班?什么叫我们2个人的E班!哥哥!这女人有精神分裂症!”裕树指着湘琴对前面的直树说。 “什么嘛——!”湘琴不服气的瞪着裕树。

“她从以前就这样了。”直树很不以为然的说,他早就习惯了。 裕树心里窝火的看着湘琴,显然,现在的哥哥已经站到了湘琴的一边了,正在郁闷的时候,门铃声“叮当”响了起来。

“啊!有客人有客人。来了——!”湘琴得意的笑着应着跑去开门了。

“午安!”好美微笑着站在门口。

“啊——说曹操曹操到,好美?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湘琴正在开心的说着时候,好美的脸上突然显出了惧怕的神色,因为小可爱正从湘琴的背后扑过来,而湘琴却浑然不知。

“哇!”随着湘琴的一声惨叫,小可爱硕大的身躯从湘琴的身上跨了出去,很兴奋的叫着“汪汪!”跑了出去。

“小、小可爱!”好美左顾右盼的,一边是小可爱,一边是蹲在地上的湘琴,湘琴的背上还有小可爱留下的两个脚印,“湘、湘琴老师,你没事吧?”

湘琴“呜呜”的扶着自己的腰子,生气的对小可爱吼道:“小可爱——!你体重比我重耶!”但是小可爱一点也没有听湘琴的吼叫声,一直快跑着越跑越远。

“咦!小可爱——!小可爱——!等一下!”湘琴从地上爬起来,追到了门口。

“已经跑出去了哦。”好美无奈的看着小可爱跑开的方向。

“又跑出去了,真拿它没办法。”

“它经常出去吗?”

“恩,最近常常。”湘琴回答着好美的话,心里却担心的想:那么大的狗跑出去,路上的人一定都吓坏了。“该不是交女朋友了吧。”湘琴想了想说道,她的脑子里就尽是这些东西。

好美笑了笑:“耶,小小年纪也到啦。” 湘琴立刻阴笑的凑到好美的旁边:“裕树和好美还不是!”

好美害羞的遮住了脸:“讨厌啦——人家只是处于小小状态而已啦!”

湘琴更加开心的对着好美的耳边细语道:“不久裕树也会处于小小状态的。”

还在开心中的两人被裕树气愤的吼叫声唤了过去:“喂!”裕树跌着一张脸看着好美。

“啊、啊,裕树午安。”好美一见到裕树就开始紧张起来了。

“你来干嘛?”裕树的问题带着冰冷的腔调。

“啊,那个,对不起哦,因为有个地方怎么都不懂……”好美抱着书对着裕树开心的笑着,能看见裕树,就已经让她感到很高兴了。

裕树很生气的大声对好美说:“当初约好我教你只教到寒假吧!”

“恩,对,可是只有这题而已……拜托你。”好美一边说着,一边把习题本递了上前。

裕树双手收在衣兜里,冷冷的对好美说:“……你开学以来已经是第几次了!一天到晚跑来!真是的,我只讲一遍。”裕树说着转过身就要上楼,头也不回。

好美匆忙收好习题本跟了上去,嘴上开心的应着“恩、恩!”,走的时候还不忘转身和湘琴互相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可怜的裕树,终于也和当初的直树一样——妥协了。

“建立室町幕府是?”裕树问道。

“1336年。”

“第一呆将军的名字?”

“足利尊氏。”

“第3呆足利义满建了哪座寺庙?”

“呃,呃,好象是法隆寺……”好美冥思苦想了半天后,不确定的回答。

“不对!”裕树火暴的脾气开始起来了,“是金阁寺吧!笨蛋!”

“对、对喔。”好美笑着恍然大悟的样子。

湘琴透过裕树房间的门缝,眼睛盯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露出了满意而开心的笑容:“念了一大堆,结果寒假过后裕树还是帮好美念书嘛。”

直树经过湘琴的身边,看了一眼正在偷窥的湘琴,劝道:“别偷看了。”

“他们的感觉真的好好哦。”湘琴虽然跟着直树从裕树的房门前走开了,但是依然不舍的说,开始跟在直树的后面喋喋不休的说起来:“明年我国家考试的时候,直树也要帮我看哦。”

“我才不要。”直树不乐意的说着,伸手去开书房的门。

湘琴有些失望,但是决不放弃的跟在直树的后面:“真是的,直树也希望我能早日成为护士吧!就算一切顺利也要再等一年。”

直树终于对湘琴的罗嗦和赖皮不耐烦起来了,转头大声的对湘琴说道:“要是不能靠自己的实力通过国家考试,就别当护士!”

“咦——那要花上10年哦。”湘琴略带着恐吓的语气对直树说。

直树一点也不吃她的这一套,“咣”的使劲带上了书房的门,甩给湘琴一句:“要是10年还考不上,干脆放弃算了!”

委屈的湘琴看着被关牢的房门,心里责骂着直树:好过分!但是直树对她向来就是这样啊,直树从来就不会宠自己的,看来还是要靠自己,那真的要10年才能当上护士吗?搞不好10年都难呢。



天色已经晚了,湘琴在送好美离开的路上和好美开心的说着。

“太好了,裕树肯教你。”

“是呀!”好美显得很高兴的样子,“湘琴老师,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到脑筋如此充实。我觉得好有自信哦。”

见到好美这么的有信心,湘琴也感到很开心:“喔喔!了不起!这样考试也没问题……”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了小可爱“汪汪”的叫声。

“啊——!小可爱!你跑到哪里去了!”湘琴低头看着跑到自己跟前的小可爱,喘着粗气,满身的泥泞。湘琴蹲下去,一边帮小可爱擦着身上的泥,一边说:“啊——啊,有弄得满身是泥。回家要洗澡了。” 小可爱看着湘琴,“汪汪”的叫着,仿佛是知道湘琴的关心一样。

好美笑着弯身看在和小可爱:“大概是去见心爱的女朋友了,一副开心的样子。”好美说完也蹲了下来,抱着小可爱的大头,像是跟小可爱说着知心话一样,轻声的说着:“小可爱,我也很明白这种心情。我们一起加油吧!”

小可爱发出了“呜”的声音,像是在答应一样。 看着好美和小可爱,湘琴不禁微笑起来,心里甜甜的想:“是呀,加油吧!好美!”




湘琴的护理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那么,大家试着把纱布从消毒器里拿出来替换。”

大家开始动手操作了,身边的真里奈问道:“哦,明天就是高中入学考啊。”

湘琴一边手忙脚乱的从消毒器里夹着纱布,一边对真里奈说:“就是啊,明天将会决定好美未来3年,太可怕了。”

真里奈也在一边干着,一边和湘琴说:“那么能不能直升就看明天了。”

“我只要明年,我要是不能继直树之后当上护士……” 湘琴的话还没有讲完,启太就对着她吼起来了:“快点拿过来!”

本来就心不在焉的湘琴被启太的这一声一吼,马上就慌了神,手里的镊子夹着纱布脱落开来,轻飘飘的,飘啊飘的,湘琴伸出镊子去夹,但是连夹了好几次都落了空。

湘琴叫着“呜哇!呜哇!呜哇!”不停的去夹,处于火焰挑战状态,启太流汗的看着湘琴的高难度动作,不禁“喂、喂!”的叫道。

随着湘琴的一声“呀啊!”,纱布终于在要落到地上的前一瞬间被湘琴夹到了,而湘琴也已经卧倒在了地上,高声得意的叫着“100万!”

湘琴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启太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虽然惊险,还是平安捡到了。我当然是不会浪费任何一块纱布的。”一边说着,一边把用镊子夹上的纱布放回到了消毒器里。

启太目瞪口呆的看着湘琴:“哇——放、放回去了!”启太指着湘琴更大声的吼了起来:“你!从消毒器里拿出来的东西再放回去的话,其他的全部都要报废!你到底有没有在上课!”

湘琴吃惊的看着启太:“是、是这样吗……”她的脑子里当时全是高中考和护士全国考试。

启太带着失望和生气的眼光看着湘琴:“不要说明年,你还是不要急,慢……慢成为护士就好。”其实心里是想说,像湘琴这样,恐怕一辈子也当不了护士。

干干也跟着启太说道:“在这段期间,希望你能领悟人总有适不适合做的事。” 湘琴疑惑的看着启太和干干,以她的智力,一下子似乎还反应不过来,只有“咦?咦?”的看看启太,又看看干干。



终于到了晚上,高中考前夕的夜晚。

“就是明天了啊。裕树,准备得怎么样?”江爸爸端着饭碗问裕树。

“哦,裕树要考高中了啊。”湘琴爸爸也关心的看着裕树。

裕树不慌不忙的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冷淡的说:“反正是直升,和我们A班的没什么关系。也许比其中考还轻松。” 看着裕树不屑的态度,湘琴的心里不禁不高兴起来:讨厌!她不高兴的想到,想当初自己在高中考前有多紧张,才不是像他这样呢。

湘琴爸爸笑着说:“对嘛,裕树是不需要担心的。跟裕树比起来,这丫头当初从F班升大学的时候真是不得了啊。好象也受到了直树不少照顾。”

虽然湘琴满脸的不服气:“什么嘛!”,直树还是叹了一口气的说道:“的确,累死我了。”,充分说明了湘琴当初糟糕的情况。

“太过——分了——!那是F班全班——”湘琴愈加不服气起来,想要表达出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让直树感到累的思想。

“一点也没错……问题就出在F班……”裕树拄着筷子喃喃自语。

“啊!对对对呀,那时候F班的同学都来了,哥哥还当老师呢,真叫人怀念!”江妈妈兴奋的说着,直树却皱起了眉头,这对他来说,是一段很麻烦,很不痛快的经历。



第二天早上的F班教室门口,来往的F班同学脸上全挂着忧愁。

“早啊!准备得怎么样?” “啊……完全不行!” “啊!” 沮丧的气氛浓浓的笼罩着F班。

一个脚步声逐渐的走近了F班。 “请问,”裕树叫住了在一起忐忑不安的F班的同学,“佐川同学来了没?”

F班的一群女生惊讶的转身看着裕树:“不会吧——!咦……A班的浙江裕树耶!”几个女生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裕树的问题一样惊讶的激动起来,几个人兴奋的说了好久才转身对裕树说:“好、好美她好、好像还没来。请、请问有什么事……”

“哦,那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裕树说着转身离开了。后面的几个女生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呀——!他会有什么事呢——好美那傻瓜竟然还没来!

转身离开的裕树皱着眉头,心里莫名的不高兴起来:真的是个笨蛋,在着么重大的日子,对我来说倒不算什么。我还特地来叮咛她的说!裕树一边走,一边很不高兴的想,自己为什么要来叮咛她啊?

“那么,开始作答。”监考老师宣布完,高中考就开始了。

裕树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心里默默的想着:“恩——这么简单,随便考都行。只是对F班来说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一题和这一题我寒假都教过了。裕树看着试卷,竟然开始走神了。

再接着看下去,“啊——这个,她前天才哭着来问的嘛。她应该有真的弄懂吧!这样一来,就算是她也可以拿到70分以上。”裕树心里想到,脑子里浮现出了好美看到试卷后兴奋的表情,他仿佛看到了好美激动的笑容,对着卷子说:“啊!这一题!啊!这个也是!全都是裕树教过的。”

“哼哼!”裕树心里越想越高兴起来,似乎能感觉到一股愉悦的气息包围着自己。

“江裕树。”监考老师不满的看着裕树,“对你来说可能很简单,但是考试中还是不要哼歌。”

“呃!”裕树惊讶的看着老师,羞愧起来,“我、我有吗?” 周围的A班同学发出“嘻嘻,嘻嘻”的笑声,让裕树无地自容起来了,苦恼的撑着脑袋:“……真是太不小心了。我在高兴什么啊。真是的……”

“那么,第三节的‘社会’考试开始。”监考老师宣布道。

看着试卷的裕树又不禁的开心起来:“恩——重点果然是在室町时代,这里的年号她应该不会搞错……”

正在想着的时候,裕树仿佛感觉到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过,裕树有些吃惊,透过座位旁的窗户玻璃,裕树往下面看去,当裕树看清楚那个背影的时候,不禁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情完全是呆滞住了的看着窗外——好美拿着书包,飞也似的从学校的大门往里跑着……

“喔!”看到裕树越来越夸张的举动,监考老师也不悦了,“你、你怎么了,江裕树同学?考试才开始1分钟而已,就算是你也不可能做完吧。赶快坐好。”

裕树仍然站着,呆呆的看着窗外好美的身影,他被眼前的这不幕惊呆了。

“江裕树!”监考老师又叫了一声,才把裕树的思绪拉了回来,裕树带着歉意坐了下来:“对、对不起。”

“继续考试。”监考老师宣布道。

但是裕树的心里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他迫切的想知道好美是怎么回事,并且充满了气愤:那小子……那小子……竟然现在才来!她以为现在几点了!已经在考第3科了耶!5科里面有2科零分……你以为F班的你,这样还考得上吗——

想考上这所学校的高中部,好可以跟裕树再同上三年的高中明明是好美的愿望和梦想,但是现在,裕树已经比好美本人还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湘琴忐忑不安的出现在F班的教室外,在外面张望着教室里。

“啊——湘琴老师,好久不见了哦!”F班的几个女生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了湘琴。

“耶——!真的耶!” 湘琴在F班还是蛮有声望饿嘛。

湘琴笑着看着这几个女生:“啊——1F的……喔,现在是3F的大家。今……今天是升级考试喔,那、那大家考的怎么样?”湘琴试探性的问道,但是心里却充满了不安,F班的考生考试后的心情,她是深有体会的。

几个女生很难看的表情显露出来,哀求着湘琴:“啊——求求你别问了。只有靠上天保佑了。”

“说得也是,我也来祷告吧。”

“那、那个,好、好美呢?”湘琴关心的问。

“啊……好美呀。”“她啊……”那几个女生都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了。 她们的反应让湘琴更加的紧张和不安起来:“怎、怎么样?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呃……”一个女生很为难和难以启齿的表情。

“啊!你看,好美来了。”另一个女生大声的叫道。

远远的,果然看见好美拎着书包走了过来,垂头丧气的样子,湘琴担心的看着好美的样子,心里担心起来:怎么这么阴沉?

刚叫出了“好美……”,就听见了裕树生气的声音。

“喂!”裕树跌着脸站在好美的面前,堵住了好美的去路。

“裕……裕树。”好美抬起始终低着头惊讶的看着裕树,脸上是沮丧和伤心的表情。

裕树很不高兴的神情,很臭的脸,很生气的语气但是却冷冷的语气:“……你挺有把握的嘛。”

“那……那个……”好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为什么迟到?说来听听。”裕树咄咄逼人的看着好美。

“那……那个,我、我……”好美的头又渐渐的低了下去,语气渐渐的暗淡了下去,然后她笑着对裕树说:“我睡过头了。昨、昨天晚上紧张得睡不着,真的是连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原来我是那种会怯场的人。”

裕树没有理会好美的微笑,依然冷冷的脸,冷冷的语气,但是却是很认真的质问道:“你的心意,只有这种程度是吗?被耍得团团转的我真是个傻瓜!拿来照顾你的时间全都浪费掉了!”裕树生气的对好美大声的吼道,但是内心里却满是伤心的绝望,对好美的失望和绝望,“像你这种人干脆早早被刷掉!”

好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气愤中的裕树,虽然以前裕树也经常对自己大吼大叫,但是今天的裕树真的和平常不一样,他是真的很生气了,好美知道自己和裕树真的——结束了,没有一丝的希望了。

“你这是什么话!裕树!讲话都不会分好坏了吗?”湘琴忍不住的冲了过来。

裕树最后望可好美一眼,带着失望和愤怒的眼光,留下“哼!”的一声转身走开了。

“啊!你给我站住!”湘琴激动的要追过去,却被好美拦住了。

“没关系的,湘琴老师。”好美神情真切的看着湘琴:“裕树说的一点也没错。”

“好美!”湘琴平抚了激动,看着好美。

“裕树特地教我的,我却浪费了。他会生气也是当然的。”好美说着,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泪流不止的眼。

“好美!”湘琴担忧的看着好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好美站在楼道里,周围围满了同学,大家议论纷纷的看着她,但是好美根本就不在乎了,在她的心里,只有对裕树的歉意:“裕树……对不起。”



夜晚的江家,裕树早早的从餐桌上走开了,带着一张臭脸。

“哎呀,裕树,不吃了啦?”江妈妈诧异的看着裕树。

“我吃饱了。”裕树冷冰冰的转身走了。

江爸爸急忙的问道:“我说裕树啊,考试考得怎么样?”

裕树头也没有回,淡淡的说着:“八成满分!”推门走开了。

“啊!这样啊。”江爸爸仿佛明白了似的,有还是有点不明白的问身边的江妈妈:“他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

江妈妈也不解的看着裕树离去的背影:“就是啊,真讨厌。” 湘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在她看来,今天的裕树也有点不对劲。

“咦?”正在抚弄小可爱的直树传来惊讶的声音,“小可爱的脚怎么了?”

“哦,就是呀,中午他回家脚上就包了绷带,走起来有点跛跛的,好象是出门时受了伤。”江妈妈对直树说着,小可爱则蜷缩在直树的旁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直树,发出“呜呜”的声音。

直树一边心疼的抚摩着小可爱,一边疑惑的问江妈妈:“不晓得是谁帮小可爱治疗的吗?”

“就是说呀,很可疑吧!”江妈妈也很疑惑的凑了过去,“想道谢都没办法呢!”


回到房间的裕树,在桌子上看到一个钥匙环,环上坠着好几张卡片,卡片的上面写着几个数字。

裕树拿起卡片,倒靠在床上,抬起手看着手里的卡片:“哼!那小子嚷嚷着不见了的卡片。真是的!”

裕树凝神的看着卡片,一时间,自己的耳边仿佛听见了好美兴奋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裕树!裕树!”帮好美复习时,在教会好美题目时好美激动兴奋的表情:“我懂了!要这样做!”,还有好美后来哀求自己教她做题时,苦苦哀求自己的神情:“这题就好,这题就好!求求你!”,以及好美憧憬的语气,期待的眼光:“我想和裕树上同一所大学!非常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都是好美的脸,好美的声音呢,明明自己很生气的,想到这里,裕树狠狠的把手里卡片扔得远远的:“去你的!”裕树转身躺倒在了床上。

卡片飞出了很远,应声的落在了房间的地上,就如裕树冰冷的心应声也落地一样。夜晚很宁静,但是黑着灯的房间里,裕树的心却久久的安静不下来。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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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10 00:5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考试以后的校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好美一个人走在学校里。 “好美!”湘琴的呼唤声让好美停下了脚步。“咦?湘琴老师 !”好美奇怪的看着湘琴。 湘琴带着笑脸朝好美“呵呵”的招手。

湘琴和好美坐在学校的长椅上说起来。

“——这样的,你决定上另一区的女子高中了呀。”湘琴终于明白,但是还是感到了一丝的惊讶。

好美略略的低着头:“是的。”

“总觉得好寂寞哦。”湘琴眼光暗淡起来,还以为好美和裕树,能像自己和直树一样,上同一所高中,再上同一所大学呢。

好美强打起笑容:“恩,可是坐电车也才两站,制服也很可爱。因为有裕树的鞭策,所以毫不费力就考上女子高中了。”

“咦——”湘琴佩服的看着好美:“不简单哦,真不像F班讲的话!”

好美脸上的笑渐渐的收拢了起来:“……裕树,现在怎么样了?”

“恩——他啊——,后来心情就一直很差,眼角越吊越高了。动不动就湘琴滚开!湘琴吵死了!”湘琴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拉起自己的眼角,可爱的学起裕树来,看起来,湘琴现在成了裕树的出气筒了。

“他还在生我的气呀?”好美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听起来却有淡淡的悲哀。

湘琴也遗憾起来:“都已经要毕业了,这样说再见实在叫人难过。”

好美低低的低着头,像个作错事接受批评的孩子:“可是,是我自作自受,这也是无可奈何。”

“好美!”湘琴看着好美,觉得现在的好美真的好可怜,原本那个生动,乐观的好美找不到了,总觉得好美有什么事没有说出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可爱“汪汪”的叫着,激动的跑着冲向前,后面拉着绳索的裕树被勒着,跟着小可爱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生气的叫着小可爱:“真是的!不要赶啦!脚好不容易才治好的!” 裕树和小可爱边叫着,从湘琴的身边冲了过去。

“啊!裕树!”湘琴惊讶的叫道,“你现在要到带小可爱去散步?开始下雪了哦!”

果然,雪点一点点的落了下来。(台北是不是不下雪的啊?上次瞿导就把湘琴到直树独住的那一幕改成了暴雨,其实书里是下的大雪,改得很成功啊,不过,我还是喜欢大雪的感觉)

裕树牵着小可爱慢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湘琴:“恩,它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直吵着要人带他出去。”

“哦,是想到传闻中的女朋友那里去呀!是什么样的女生呢,我也一起去吧!”湘琴兴趣很浓的跟在裕树和小可爱的后面。

“啊——你也要来啊!”裕树有一丝不悦。

尽管如此,湘琴还是跟着裕树和小可爱,在后面,湘琴开口说话了:“……裕树,我说,裕树。”

“干嘛。”裕树很没好气的问。

“好美果然还是被刷掉了。”湘琴的声音很沮丧,很失望。

裕树停了一会,“……是吗,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裕树很淡然的说,脸上略过一丝不悦。

湘琴加快了脚步追上可裕树:“然后啊,她说要上隔壁区的第一女子高中耶。”

“……哦,凭她的脑袋,亏她考得上。”裕树牵着小可爱,头不偏不倚的冷漠的说。

湘琴激动而生气的对裕树大声说道:“裕树!你真的想这样就分手吗?好美又不是故意的!”

裕树也生气的对湘琴吼道:“一想到不用见到她,我就觉得很痛快!”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那天晚上会有那样的反应呢,真实的想法也许只有裕树自己知道,也许他自己也像当初的直树一样,不了解自己的心意,或者是不愿意去了解吧。

“你!你也不用说得这么过分!”湘琴也火大了起来,为好美不平。

“烦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裕树也更加的生气了。

“喔!小可爱!”一个中年男子在裕树和湘琴争执的时候,走到了小可爱的旁边,笑着对小可爱说:“哦——果然是小可爱!哈哈哈,太好了,你已经好到可以活蹦乱跳啦!”

争执中的裕树和湘琴停了下来,两个人诧异的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对着小可爱说:“哈哈哈哈!别怕别怕,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啦!”

“你认识小可爱?”两个人惊奇的问道。

中年男子摸着小可爱笑了笑:“啊,不好意思,因为圣伯纳叫‘小可爱’,所以印象特别深刻。我是这附近的兽医。上次,恩,应该是12号吧,小可爱被车子撞到了。”

裕树和湘琴都张大了嘴惊讶的看着兽医,小可爱真的是被车子撞到了? 兽医看到这两个人的表情,继续说:“耶,你们不知道吗?是一个国中女生带小可爱来的,不是你们的妹妹吗?短头发,大概这么高。”兽医一边说,一边比画着,“好象是当场看到小可爱突然冲到马路上去,后腿就是在那时候被车子撞到的。当时我也是吓了一跳呢,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背着比自己还重的小可爱出现在我们诊所。相比一定很重,不过她还一边哭着一边说‘不要紧吧,小可爱不要紧吧’。”兽医带着笑容说着。

裕树简直呆了一样的站在那里,听着兽医讲的一字一句。

“……12号……穿制服的……短头发的国中女生……”湘琴自言自语的说着。 裕树依然呆滞的站着,湘琴能想到的,他怎么能想不到呢。

“裕……裕树……”湘琴惊恐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呆呆的裕树:“怎……怎么说……难不成是……好、好美……”

“湘琴!小可爱交给你了!” “裕、裕树!”湘琴叫着裕树,但是裕树已经迈开大步子,飞快的跑远了。

雪花越飘越大了,裕树顶着风雪,一边跑,一边想着:难道!她是……她是……她……在裕树的脑子里出现了好美艰难的背着受伤的小可爱,举步为艰的走向诊所的情景。



“叮当!叮当!”好美家的门铃声急促的响起。

“哎呀,这种时间会是谁啊?”好美妈妈不解的说。

“我去开门。”好美说着往外走去,“来了。请问哪位?”

裕树扶在好美家低矮的铁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上渗满了汗水,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到裕树,而且还是这样的裕树,好美惊住了,吃惊的看着裕树:“裕……裕树?你怎么……你怎么会来我家?吓、吓了我一大跳。”

裕树根本没有回答好美的话,急促的劈头就问:“你、你——那天,是你带小可爱去医院的吗?”

好美的眼睛里显示出了她的吃惊,但是马上她就坚持的说:“……我是睡过了头……”

“是你吧!”裕树不容置疑的打断了好美的话,逼问的语气说:“再怎么想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带它去!这样你的人生不就全乱了吗?”裕树生气的吼到,但是这种生气里,更多的却是心痛和难过。

“……因为,小可爱就在我眼前倒下去……裕树那么心爱的小可爱……我怎么能丢着不管。”好美低着头,终于把真相说了出来。 裕树脸上的怒气渐渐的消失了,带着复杂的心情,复杂的眼光看着好美。

好美隔着齐腰高的铁门,笑着对裕树说:“……啊,我跟你说哦,我啊,我也很期待女子高中的。你看嘛,不用再烦恼A班F班的,还是到适合自己程度的地方比较……”

好美的最后两个字“轻松”还挂在嘴边,就被裕树抓住了脸,裕树把好美紧紧的搂在怀里,中间隔着好美家齐腰高的铁栅栏。 裕树紧紧的抱着好美,什么也不说。

好美的表情由惊转呆,然后流起泪来,靠在裕树的肩头满是歉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该怎么做才好?我该怎么向你道歉才好?裕……裕树,后来的英文和理科,因为真的不行,所以最后还是没办法,……可是,第3节的社会科,室町时代我全部都会哦。裕树教过的地方,我全部答对了呢。”好美带着眼泪笑着对裕树说。

裕树放开怀里的好美,看着好美噙着泪水的笑容:“大学……我们一定要上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恩!”好美笑着回答,一如当初要和裕树上同一所高中时的决心。

虽然下着大学,但是裕树和好美的心里却感觉得到无比的温暖;虽然隔着个铁栅栏,裕树和好美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靠的近……



而湘琴的这边,小可爱亲密的,同样也是隔着铁栅栏的和自己的女朋友凑在一起,湘琴蹲靠在一边,不停的往手上哈着气:“不知道那两个人怎么样了。”湘琴斜着眼看了小可爱和它的女朋友一眼,“你们倒好,这么亲热。小可爱,你可是责任重大哦!不过,你女朋友还真狂野。”

湘琴抬头看着从天空中缤纷而落的雪花:“好冷!好美,没问题的,将来裕树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好美的。不不不,说不定已经是这样了哦!”想到这里,湘琴不禁会心的笑了起来,伴着雪花,这气氛真是很不错呢。



真里奈,干干一群人经过医学系的教室外时,往里面看去,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抱着书本,一个个都是一副痛苦的表情。

“哟——气氛真是紧张呀,医学系6年级的。”

“那当然啦,明天就是国家考试了嘛。”

“因为是医生还是护士,全看这次考试嘛。”

“明年的我们也会这样吗?” 几个一边走,一边议论着。

“要是栽在这里,过去的努力就……” 干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湘琴生气的打断了:“不准说这种触霉头的话!”

“干什么呀,湘琴!”众人不解的看着激动中的湘琴。

“直树明天就要考试了!什么落榜、考不上、滑铁卢、当不了医生、这些没神经的话都不准说!”湘琴激动万分的说。

“你自己才没神经呢。”干干不满的说。

“而且,为什么是你在紧张啊?”真里奈也不解的看着湘琴。

湘琴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本正经的说:“这阵子我家正值考试热潮,人家我也是处处小心得不得了。我当然也知道直树是天才,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呢,天才毕竟也是人呀,又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啊!”正说到这里的时候,湘琴忽然尖叫起来,原来是看见了教室里几个医学系的学生缠住了直树。

“啊!直树——帮我们猜一下题啦!”

“直树——这里是怎么样去了?”

湘琴激动的大叫着冲了进去:“你们猜题不会自己猜吗!你们会造成直树的负担的!”

“什、什么啊!”医学系的人不可理喻的看着湘琴。

湘琴指着直树周围的几个人,继续大声的呵斥道:“要是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通过国家考试就不要当医生!” 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这句话刚用在她的身上,这么快就拿来这里用了,她学这个学得还真快啊。

这时,有一个同学在直树旁边轻轻的咳了两声,湘琴立刻精神紧张的指着那个人说:“啊——!你你你!不要在直树面前咳嗽!”


晚上的江家也很不太平……

“吃饭喽——!”湘琴得意的大声招呼着,指着直树的面前的饭菜介绍说:“今天做的当然是为了直树明天考试的晚饭!”

直树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摆好了的饭菜,而裕树则更吃惊的来回张望的怪异的饭菜,半天不敢下口。

湘琴指着饭菜得意的说着:“那么,当然少不了猪排!祈求考试获胜!再来是猪排井,咚的一下就赢。还有,点心是‘合格饼’!喏!很吉利吧!”

江妈妈开心的对直树说:“这是湘琴今天卯起来为哥哥做的哦!哥哥真是幸福!”

江妈妈的话说得湘琴不好意思起来:“哪里,这是为人妻子的本分嘛!”

“哥哥,要吃得一点都不剩哦!”江妈妈笑着对直树说。

直树心寒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忧虑的想着:拜托在讨吉利之前,先想想会不会搞坏身体!


第二天早上,终于到了全国考试的当天了……

直树坐在门口穿着鞋子,湘琴开始在他的旁边喋喋不休的叨唠着:“直树,准考证带了吗?铅笔盒有带吧?”

“有。”直树很不耐烦的一边穿着鞋,一边回答。

“啊!冷到就不好了,要不要暖暖包?”湘琴在直树的旁边晃来晃去的。

“不必了。”

“啊——对了,还、还是把护身符……”

“不用!”这回直树是冷冷的拒绝了,大概还记得上次那个护身符给他带来的厄运吧,直树转头对湘琴生气的说:“真是的!你冷静一点!要考试的是我!”

“恩……话、话是没错……喏,我还是陪你到开始会场……”湘琴担心的说道。

这回直树又是马上的拒绝了:“你不要来!害我想起大学入学考……”

说完直树站起了身,准备出门,湘琴跟在直树的后面,有些犹豫的怯怯的说:“直、直树,如果……万一啦,只是万一哦!万一……你没考过的话,明年还是可以和我一起毕业,所以放心吧!”

走在前面的直树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说什么要讨吉利,却又是她自己说出这超不吉利的话。直树头也没有回,冷冷的说完“我才不想。我走了。”,就出了家门。

但是湘琴似乎还没有完,她跑到二楼的阳台上,朝着直树大声的呼喊起来:“直树——加油!”,弄得直树的眉头再一次的紧绷起来,真是太丢人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马上就到了放榜的当天……

湘琴焦躁不安的在家里东转西转的,静不下来,裕树又开始很不耐烦的冲湘琴吼起来:“喂!湘琴!你不要像关在笼子里的熊一样一直转来转去好不好!”

江妈妈也安抚着湘琴:“没问题的啦,湘琴,坐下来嘛。”

湘琴慌张的,带着无比担忧的眼光看着江妈妈:“可、可是!应该已经放榜了呀!妈妈不觉得太晚了吗?如、如果……啊啊!”湘琴说着说着,就更加的激动起来,说不出话来了。

“湘琴,冷静一点。”江妈妈带着笑容安慰湘琴,想让湘琴冷静下来,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湘琴紧绷着的一根神经立刻蹦了起来,惊慌失措的叫着:“直、直树!”

随着直树的一声关门声“砰——”,湘琴径直的冲进了直树的前面,精神紧张的抓着直树。 刚进门的直树显然被湘琴的这一举动弄了个措手不及,惊讶的看着湘琴。

湘琴带着黑眼圈,劈头问直树:“考试结果怎么样?”

直树有些吞吐,似乎有些心事似的,语气暗淡的说:“……其实,我……”

“呃!呃!”湘琴惊恐的看着直树,心里开始了她自己的想法,虽然很难看的脸色,但是仍然不忘“安慰”直树:“…………是……是吗,……恩,没关系。人、人生这么漫长,也、也不急在一时……呃!就算失败个一两次……”

直树听着湘琴不着边际的话,用食指轻轻在湘琴的脑袋上敲了几下,打断了湘琴的话,直树真是很想知道这个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那怎么可能。”直树只淡淡的讲完就走了进去,留下惊讶的湘琴。

直树刚走出几步,江妈妈和裕树就激动的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哥哥,恭喜!”

“今天来庆祝吧!”爱热闹的江妈妈建议道。

直树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

听江妈妈,裕树和直树说到这里,湘琴才终于能够确定直树的全国考试通过了,她冲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直树,嘴上兴奋的喊着:“直树——!!恭喜你——!”湘琴的拥抱让直树来不及躲避,从后面摔倒在地,把一旁的裕树和江妈妈看得目瞪口呆的。

“湘……湘……湘琴,你这家伙!”直树无奈又生气的声音从江家里传了出来。 但是在湘琴的心里,刚才所有的担心焦虑,现在全部变成了幸福的喜悦:太好了!太好了!直树!这样,直树就是真正的医生了。


学校餐厅里,直树和船津正在用餐,湘琴夸张的声音就传进了直树和船津的耳朵了,直树纹丝不动的喝着饮料,湘琴这样的举动已经让他麻木了,倒是船津,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因为湘琴的旁边坐着真里奈。

“有了有了!一起吃午饭吧!”湘琴对直树和船津招着手,而船津的眼里现在就只看得到真里奈了,他痴痴的,害羞的看着真里奈:“啊——真里奈!”

“船津也通过国考了对不对,恭喜你!”湘琴笑着对船津表示祝贺。

“哈哈哈,哪里,当然的嘛。”船津不好意思的答道

“哦——恭喜。” 真里奈一句客套的祝贺让船津感动得热泪盈眶起来,感动得船津讲不出多余的话来:“真、真里奈……”

湘琴吃惊的看着船津的反映,只见船津眼泪越流越多,最后只能取下了眼睛,抹着眼泪对真里奈说:“我会等到你成为护士的!”然后就只剩下“呜呜呜”的哭声了。

真里奈只有“好好好。”的应着。

还在看船津和真里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树已经站起了身,轻声对湘琴说了一句:“田教授找我,我先走了。”就抬腿要走。

“咦——!你要走了啊——!?”湘琴这才反应过来,但是只看到直树的背影了,她的心里立刻就不痛快起来,不禁的发出了“嘁!”的声音。

旁边的真里奈一边吃的着面条,一边对湘琴说:“湘琴你啊,早就不是新婚了,还粘直树粘得这么紧。”

湘琴释怀的抬起头:“也对啦,虽然他先毕业了,可是医院也在同一个地方,回了家还是能见得到面,可是就觉得,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真里奈听着湘琴的话,不可置信的说着:“天哪——”,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到是船津,就、又变得热泪盈眶起来,凑到湘琴的面前,握着湘琴的手满怀激情的说:“我明白!我明白这种心情!湘琴!” 船津的激动倒让湘琴有点接受不了,诧异起来了。

船津更加夸张的哭了起来:“我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真里奈分开!呜呜呜……”

“你握错人的手了吧。”湘琴惊恐的看着举止反常夸张的船津。



“那么,我告辞了。”直树礼貌的对教授说完,从研究室里退了出来。 教授最后对直树再三的叮嘱:“你好好考虑。”

“好的。”直树微笑着走出了研究室,靠在走廊的墙壁边上,直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眼睛是竟然透露出茫然来,他的心里犹豫着,矛盾着,做不出一个选择:“好了,该怎么办呢?”直树轻声的问着自己。



江家热闹的夜晚,今天更是因为直树的毕业而愈加轻松愉快。 “直树马上就要毕业了啊。”江妈妈开心骄傲的说着,给江爸爸递上一杯茶。

“是呀,3月25日。”江爸爸的语气中也是充满了得意,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能不骄傲吗。

“直树就要当医生了呢。”似乎所有的人里,最高兴的就是湘琴了,“又要当毕业声代表致辞了,对不对,直树!”湘琴很开心的转头问直树,在她看来,代表致辞除了直树,不会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自己就是在高中第一次大会时,对作为新生代表致辞的直树见钟情的。

“直树……”直树没有说话的呆坐在一旁,湘琴奇怪的走到直树的旁边,看着直树:“直树?怎么啦?在想事情?”

直树仿佛才回过神来的样子,一脸茫然的看着湘琴:“呃!啊……什么事?”

“毕业典礼是直树致辞吗?”湘琴弯着腰问直树。

“是啊。”直树似乎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就知道!”湘琴立刻就激动而兴奋的对江妈妈说着,但是江妈妈却有点不高兴的说着:“那还要拍V8吗?只有哥哥一个,好无聊。”江妈妈的心里其实是想拍直树和湘琴两个人。

“咦——!那就很棒了呀!”湘琴一脸掩饰不汉族的喜悦的兴奋。 直树侧脸过去,看着兴奋中的湘琴,心里更加矛盾了,该怎么样把那件事说出来呢?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犹豫了半天之后,直树叫住了还在还江妈妈激动的说着的湘琴:“湘琴,还有大家,我有话要说。”

“恩?”湘琴诧异的看着直树,带着一脸的微笑。

江妈妈也转头看着一本正经的直树:“哎呀,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

“今天我和教授谈过了,”直树带着舒缓的语气,慢慢的说着,要让大家,尤其是湘琴慢慢的接受这件事,“我打算,到神户的医院去。”

这句话从直树的口中凝重的说了出来,直树的脸上很平静,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湘琴,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果然,湘琴,江妈妈和直树想象中一样的反应,完全呆滞住了的站在原地,湘琴刚才脸上的喜悦在一瞬间被惊讶所取代。

“……神……神……神户?直树……可是,你不去斗南大学吗……”许久过后,湘琴带着质问的口气问直树。

“一开始的确有那个打算,但是我想研究专门领域。所以,到专门的医院……”直树向湘琴解释着,希望湘琴能够理解,但是湘琴又怎么能够理解呢,她所有的愿望,所有的心愿就是无时不刻的守着直树。

“可、可是、可是!”湘琴激动不已的对着直树大声的说着,“神、神户是非常远的!来回要6个小时以上!要怎么……”

“当然不通车。那是不可能的。”直树坐在椅子上,很平静的说着,“我打算搬出去,住在神户。”

说到这里,激动就不只是湘琴一个了,江妈妈睁大了眼睛,愤怒的追问直树:“哥、哥哥!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对。那里的权威医生提出邀请,我也答应了。在那里学习几年,要回来也是之后……”

“直、直树!”湘琴仓皇,紧张不安的打断了直树的话:“那、那我得找神户的学校才行。不、不知道有没有问题,现在……来不来得及……”

“你留下来。”直树简单的一句话,彻底否定了湘琴的想法。 “咦……”湘琴无语的看着直树,他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一个人去,你留在这里好好念书。”直树的话很简短,语气很轻,但是对于湘琴来说,却像是千斤的重担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之前所有的喜悦,幸福,感觉离自己一下子好远好远了,连直树也要离自己好远好远了。

“我……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和直树分开……”湘琴喃喃的说着自己心里的话,眼睛失落,暗淡的看着直树。

“你待在这里念一年,等毕业之后再过来就好。”直树试图平抚湘琴,在他的眼睛,透露出不舍,透露出对湘琴这样伤心的心疼,虽然早就知道了湘琴知道这件事以后的反应,但是见着这样的湘琴,直树还是显出了一点无助,对于湘琴,他没有办法,但是为了湘琴好,湘琴必须这么做。

“不要!”湘琴紧闭着眼睛,大声的呐喊着,“我绝对不要分开一年!”湘琴流着眼泪,捂着自己的嘴,伤心沮丧的说着,带着对自己充分的不信任:“我……我这么笨,明年……明年一定当不成护士的……一年一定不够的。那、那样就会一直和直树分开。”

直树顿了顿,用不满的语气对湘琴说:“……那你是要我等你当上护士,再到神户去是吗。” 哭泣中的湘琴一惊,直树为什么要这么说?

“哥、哥哥你这是什么话!你也想想湘琴的心情!你们是夫妇呀!”江妈妈生气的对直树吼道,“夫妇是不可以分开的!你不要只顾着自己!”

直树微微低着头,低声的说着:“……我明白。”虽然只是很短的一句话,但是却是带着很重很重的含义。

“……你不明白!”湘琴凝视着直树,眼角满是泪水:“直树是不会明白的!因为我的喜欢比直树多了几十倍几百倍,我的心情……和直树分开是多么痛苦直树是不会明白的。因为,就算和我分开直树也不当一回事!而且!做决定的时候也完全没想到我对不对!”后面的几句话,湘琴几乎是竭尽了全身的力量喊了出来,痛苦的紧闭着眼睛,泪水就沿着脸颊往下落。

“湘琴!”江妈妈看着湘琴,也流下了眼泪,是心疼,是怜惜。而湘琴爸爸则关爱的看着女儿,看着湘琴这么难过,他的心里也不好过,但是他觉得直树一定不会是像湘琴想的那样的,一定是的……

“让我一个人寂寞,太奸诈了!”湘琴对着直树,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吼完,扶在江妈妈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呜哇——!妈妈——!”

“湘琴!”江妈妈紧紧的抱住了满是委屈的湘琴。 裕树一句话也没有说的看着家里的气氛由美好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直树面无表情的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自己的想法,湘琴什么时候才能感觉得到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我在为难直树,我在阻碍他的工作,这样根本没有资格当他的妻子。我明白,我非常明白,可是、可是,我不想和直树分开!”几天以来,湘琴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这个想法。

“我回来了。”江爸爸说着,进了门。

“爸爸回来啦。”江妈妈迎了上去,帮江爸爸取下外套。

“湘琴怎么样?”江爸爸张嘴就问。

江妈妈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情:“恩,还是一样,闷闷不乐。饭也吃不太下,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可是,哥哥他还是继续准备他的神户行!真是个无血无泪的无情男子!”说着说着,江妈妈的眼泪就要挤出来了。

“这样啊……直树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不过总希望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啊。”江爸爸一边走着,一边说。

“可怜的湘琴!”江妈妈抽泣着跟着江爸爸的后面。



“湘琴。”直树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房间里关着灯,湘琴蜷缩着躺在床上,直树站在门口轻声的问:“你又没吃晚饭了?”

湘琴把头埋在被子里,小声的说着:“……恩,可是,我想睡了。”

“湘琴。”直树轻声唤着湘琴,想要说些什么。 “晚、晚安!”湘琴匆忙的说着,堵住了直树的话。

直树沉默的在门口站了好久,才满怀心事的离开了,对湘琴,他似乎有好多话想对她说,但是湘琴似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安静,好一阵的安静,湘琴不安的掀开蒙着头的被子,确定直树已经走了之后,一片漆黑中,湘琴坐在床上,看着房门口,直树刚才站的那个地方,周围那么安静,空气似乎也那么的冷:后来我就一直好怕棉队直树……一直逃避。我也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湘琴心里难过的想着,日子就是这样,从知道直树也去神户那天到今天,又过去了那么多天,直树要离开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但是自己始终没有勇气,没有思想准备去面对这个现实。



江家的门渐渐的打开了一条缝,湘琴爸爸探过脑袋看进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进了门,偷偷摸摸的,关门,换鞋,生怕吵醒了谁。

“您回来了。”刚洗过澡的直树穿着睡衣出现了湘琴爸爸的身后,说话吓了湘琴爸爸一大跳。

湘琴爸爸不好意思的笑起来,本不想惊动任何人,结果还是遇上了直树:“你还没睡啊,直树。我回来了。”

“有点话想跟您说……方便吗?” 湘琴爸爸惊愕的看着直树,他好象今天和平常不太一样。

换下了衣服,倒上了茶水,湘琴爸爸和直树坐在了客厅里。

“湘琴怎么样?还在闹别扭吗?”湘琴爸爸喝下一口茶水问道。

“……是的。”直树想到赌气的湘琴,顿时无限的心事就涌上了心头,眼睛里的傲气被一鼓落寞的感觉取代,“……在告诉她这件事之前,我就已经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可是,实际上看到那样的湘琴……”

“因为她其实很迷恋直树啊。”湘琴爸爸笑着对直树说,然后埋怨湘琴:“真是的,做事都不知道分寸……”

“爸爸,”直树抬头,用真切的目光看着湘琴爸爸,“我想,还是把湘琴带到神户去。”看到湘琴那样的反应,直树不禁也开始妥协了,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湘琴有多么的在乎他。

“直树!”湘琴爸爸用几乎是有些不高兴的语气叫道。

直树低语说着自己的想法:“现在赶快找护校转学,我想应该还来得及。只是,到陌生的土地上,处在陌生的人群当中,能不能静下心来念书是个问题。到时候我多半也会为自己的事忙不过来,也担心自己不知道有没有余力照顾她。我很希望她当上护士,也认为彼此分开一年会比较好,可是……”直树的话停住了,思绪似乎又涌了上来。

“直树。”湘琴爸爸看着为难而忧愁的直树,心里不禁有一份浓浓的感动。

直树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上,仿佛撑着自己沉沉的心事:“她,似乎不怎么明白,我有多爱她。”直树说到这里,带着淡淡的一抹微笑,脑子里满着的,是湘琴。

而黑暗的房间里,湘琴靠在墙壁边上,一边不听的抹着汹涌而下的眼泪,一边叫着“直、直树……”,直树要去神户,这件事,不管怎么想,不管过多久,只要想到这件事,眼泪就会忍不住的流下,挡也挡不住……



斗南大学毕业典礼,礼堂是坐满了毕业声,主席台上,学校的领导们正在讲话:“希望在座诸君,即使今后置身于社会的狂涛中,也不要忘记在斗南大学里所培育的骄傲与自信——”

“喂——”礼堂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听说直树要到神户的医院去,真的假的?”干干和真里奈小声的议论起来。

“好象是真的。大家都这样说。”

“怪不得湘琴最近这么沮丧。”

“她有什么打算啊。”启太插话问道。

“毕业声致答辞,医学部江直树。”小声的议论声被一阵的叫着“呀——!直树耶——!”的欢呼声掩盖掉了,只能听见广播里的声音,“致答辞。”

穿着毕生生学士服的直树走上了主席台,沉着,镇静的说着:“这一刻,回想起在斗南校园里度过的每一天,脑海里便浮现出种种难忘的回忆。”这些话,仿佛是对台下的湘琴说的一样,因为斗南承载着他和湘琴几乎全部的回忆,从高中到大学,只是这些含义,湘琴恐怕永远都听不出来,感受不到。

站在正在狂拍的江妈妈旁边,看着主席台上致辞的直树,湘琴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高3的毕业典礼时,我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着直树的呢?那时候纯美和留农都在,还有阿金,我还在直树面前把毕业证书撒了一地。回想起了留农,纯美,还有阿金一起欢笑的日子,再看看主席台上的直树,但是,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我喜欢直树!就像不知变通的傻瓜似的,一直一直着直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只有这一点,永远不变。

直树的毕业典礼,在江妈妈的狂拍下,在江爸爸得意的注目下,在启太,真里奈,干干和智子等人的注视下,在湘琴数年如一日的爱恋中结束了。

“这里是一年级时,直树念的理工学院。”湘琴站在教室的外面,隔着玻璃望着现在是空荡荡的教室里,“啊——那时候子瑜也在。”

转换了地点,却没有转换掉湘琴怀念的心情:“令人怀念的网球部。我们还一起以双打出赛呢。”看着一样是空荡荡的网球部,湘琴自言自语的说着。

“经常和直树一起吃饭的学生餐厅,阿金经常来搅局。”湘琴走遍了学校里每一个和直树有关的地方,学校里已经准备放假了,所以这些地方都空无一人,这样倒正好合了湘琴的心意,在记忆里,这些地方就只有自己和直树。

“还有——”湘琴嘴角抹过一丝微笑,站在门口,看着也是空空的教室里:“医学系的大讲堂。常常从这里偷看直树。”记忆中,那些情景还很熟悉,湘琴欢笑着叫直树的画面,再也看不到那样的情景了。湘琴想着想着,眼角流下了眼泪,鼻子好酸好酸,仰起头来也阻止不了眼泪的下滑。

“直树,直树,”湘琴一边哭着一边轻轻的唤着直树的名字,然后冲着教室的窗户外大声,发泄着心中所有的感情的喊道:“直树——!”

“干嘛,”直树不知道什么出现在湘琴的身后,轻声的问,“叫那么大声。” 直树的话从湘琴的耳朵后面传过来,让湘琴的心里一惊,惊讶的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直树:“哇、哇!直、直树……你、你怎么在这里?”

直树很反常的没有责骂湘琴的失态和刚才的大喊大叫,神情严肃,但是声音很温柔的对湘琴说:“我猜你大概在这里……” 湘琴更加吃惊的看着直树,原来自己想什么,直树全都知道。

“……有话想和你说。”直树看着湘琴。

“直树。”湘琴也看着直树。

直树语气很淡然,很镇定,但是每一句话却都像是思考了很久的样子:“我想,比在家里说来得好。” 周围好安静,世界仿佛就剩下直树和湘琴,在争吵,大哭大闹,冷战之后,两个人终于能够平心静气的站到一起。

“关于神户……”直树开口要说,他想要说的和湘琴爸爸说的那些话是一个意思,他想告诉湘琴,他决定带湘琴去神户了,因为那么难过,悲痛的湘琴是他不忍心看到的。

但是直树的话被湘琴激动的打断了:“我!绝对会在一年后当上护士!”湘琴用一种很坚定的眼光看着直树,眼睛里透露出的讯息一如当年那个誓要考进百名榜的F班女生一样。

直树有些惊讶的看着湘琴,但是在他的心里应该是感到无比的欣慰和骄傲。

湘琴眼角含着眼泪继续很坚定的对直树说:“然后再到神户去!我一定会去!所、所以……你要等我哦。不、不可以花心哦!”说到这里,湘琴的眼泪越流越多,渐渐的哽咽起来;“呜呜!每……每天打电话给你,你也不要生气哦。呜呜……”湘琴带着哭声说着。

直树看着湘琴,眼前的湘琴,她是任性还是懂事呢,任性的话,她却已经懂得不牵绊自己,让自己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懂事的话,她怎么还有那么多的要求,还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呢?但是直树确定的知道的是,这个湘琴,是他最爱的湘琴。

湘琴低着头,流着眼泪,带着哭腔还在说着:“还有,放假时……去找你……” 直树没有等湘琴说,弯下腰,凑到了湘琴满是泪水的小脸前,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嘴。直树微笑的看着害羞而红了脸的湘琴,轻轻的碰了碰湘琴尽是泪水的脸,把惊讶又惊喜的湘琴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搂得那么紧,湘琴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砰!”门响了,几个人说着走进了教室:“接下来要干嘛?”“他们说要集合!”

“砰!”,又是一声门响。

“直、直树,有人来了。”被湘琴抱着怀里的湘琴焦急有害羞的对直树说。

直树闭眼微笑着,不但没有松开怀里的湘琴,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微笑的对湘琴说着:“没关系,就让他们看吧。”,再次吻着湘琴。

虽然有很多的观众,虽然观众们都很惊讶的看着直树和湘琴,但是直树也湘琴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了,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10:57分开由东京开往博多的光辉110号马上就要从第26号月台……”站台上的广播一声声的催促着,让湘琴觉得这个声音是那么的刺耳。

“我走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的直树背着行囊,站在列车的门前微笑着对湘琴说道。

“恩……恩。”湘琴让自己尽量保持着微笑的回答。

直树转身就要上车了,但是湘琴一下子觉得自己有很多的还没有说,急忙叫住直树:“到了之后要打电话哦。”

“好。”直树微笑的转过头答应着湘琴。

“啊!便、便当……”湘琴急冲冲的说。

“我在里面吃。”

“在冈山的下一站哦!不要睡过头了。”

“……是新大阪吧。”直树淡淡的说,转头看着恋恋不舍的湘琴:“……我可以走了吗?”照她这样说下去,恐怕要走不了了。

湘琴低下了头,犹豫着,留恋着,但是又必须放手:“恩……恩。”湘琴红着小脸,微闭着眼睛,害羞又不好意思的说着:“来个离别之吻我也不会介意的。”

湘琴的话让转身准备离去的直树心里一惊,她的脑子里想的东西真的无法预测啊。

“车门即将关闭。”广播声再一次的催促起来。

“啊……”湘琴难过的抬头看着直树,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直树真的要走了吗?

直树一边跨进列车,一边转身微笑着对湘琴说:“我走了。你要用功念书。”所以的千言万语的叮咛,全部包含在这一句再平凡不过的话语里了。

列车渐渐的发动起来了,湘琴隔着列车的玻璃窗,眼神始终不肯离开直树,微笑着,但是眼泪已经不知不觉的流下:“直……直树也是。加油哦!”

直树没有说话,一直微笑着看着带着眼泪的湘琴,眼前的湘琴让他觉得满足,觉得骄傲。

“直树!”对着已经驶远,仅仅能看见影子的列车,湘琴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喊道:“加油!直树!直树……”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开来了。

倚在列车窗户上的直树,带着淡淡的微笑,心情似乎很好的独自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想的是成长中的湘琴,是那个还有些孩子气,索要离别之吻的湘琴,这次的离别,从刚开始,就已经有收获了。

“加油,直树!”湘琴站在站台上,抹着眼泪,但是心里却在鼓励直树。

“加油,湘琴!”倚在车窗旁的直树也默默的念着,带着微笑。 “我们要加油!”

第19卷完


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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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發表於 07-5-10 09:4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我覺得惡吻2唔會差,因為有漫畫為劇本
惡吻2只系拍埋惡吻1未拍完的劇情
而流星2系自己編劇..完全沒得抄
phoebelamlam 寫道:
如果佢地(惡吻)無流星咁差,我估我都接受呀 :mrgreen: [quote]
magicsee 寫道:
我也有點期待
喜歡汪東城及林依晨,不過也怕沒有1那麼好看
希望也如第1 集那般好看便好了
[/quote]


公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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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發表於 07-5-10 09:5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早晨呀比比
我收唔到個pm呀...你再send多次啦


公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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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發表於 07-5-10 09: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早晨呀比比
我收唔到個pm呀...你再send多次啦


大宅

積分: 2015


331#
發表於 07-5-10 11:1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請問左邊的大頭照系點整架??
我按上傳大頭照唔得咯?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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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發表於 07-5-10 19:2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又係.............. [quote]
carylce 寫道:
我覺得惡吻2唔會差,因為有漫畫為劇本
惡吻2只系拍埋惡吻1未拍完的劇情
而流星2系自己編劇..完全沒得抄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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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發表於 07-5-10 20:0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2007-05-10 中國時報】鄭元暢入住銀座 遭富商包養?
劉宜/東京報導

小綜鄭元暢在日本發展有富商「包養」!在日本這半年來,他住的是月租30萬日幣的銀座高級住宅,三餐外加消夜都有專人照應,就連讀語言學校的費用也不用他出,食衣住行育樂統統有人包下,而這位富商的真實身分,就是他日本經紀公司的老闆「YOSHI桑」。
惡補日文 3位老師輪流教

「惡作劇之吻」、「薔薇之戀」在日本無線電視台強力放送,把小綜的人氣炒到最高點,日本可米經紀公司不惜砸下重金栽培,準備把他捧為「華流首席男星」。不過,外國藝人想要打入日本市場,「語言不通」是頭號敵人,因此,半年前,「YOSHI桑」就安排小綜到日本就讀語言學校,不過,礙於藝人身分,小綜不用跟「平民同學」一樣上團體課,經紀公司安排了3位老師輪流替他惡補日文,在ONE BYONE的教學方式下,小綜的日文進步神速,問他現在的日文程度如何?他笑說:「一般的溝通已經沒問題,如果把我獨自丟在東京生活,我不會餓死,也不會迷路。」

專人伺候 「巨星級待遇」


為了生活方便起見,「YOSHI桑」替小綜在日本市中心銀座租下一間2房一廳的住宅,附近地鐵站、餐廳、便利商店應有盡有,房間裡的家具和家電用品也都準備齊全,他只需提著裝滿衣服和保養品的「兩卡皮箱」就搬進去住了。小綜說:「由於銀座是高級地段,我打聽之後才知道,房租要30萬日幣耶,真是嚇死我!」

一個人在日本生活,三餐如何打理?小綜說:「經紀公司每天都會派人送三餐到我家,晚上10點左右還會打電話來問我餓不餓,要不要吃消夜。」有天,小綜回家,還意外發現桌上擺著一台當今最炙手可熱的電動玩具Wii,原來是「YOSHI桑」擔心小綜在家無聊,特別送他一台Wii,好讓他打發時間。好友都羨慕他在日本受到「巨星級待遇」,但小綜謙虛地說:「我不是巨星啦,但在日本工作,我的確感受到當藝人受到的尊重。」

知名度漸漲 海報被搶光

小綜在日本知名度愈來愈高,走在東京街頭,小綜的海報和大型看板隨處可見,日本工作人員透露,澀谷車站裡有張貼附有小綜大頭貼的海報,結果掛上去不到3分鐘就被粉絲搶光。最近,他走在路上也會有民眾對他指指點點,還有日本粉絲知道他喜歡吃拉麵,特地送他一本「拉麵地圖」,讓他隨時隨地都能吃個過癮。小綜笑說:「趁現在還沒有太多人認出我,每此我到日本都會跑去夜店玩,否則我怕以後就不能去了。」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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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發表於 07-5-10 20:0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2007-05-10 中國時報】小綜體力透支 打蒜精充電

八大偶像劇「惡作劇之吻」搶搭華流風,在日本大受歡迎,日本媒體也對男女主角小綜鄭元暢、林依晨和汪東城很有興趣,日前3人赴日宣傳時,在短短一天之內就接受了15家日本媒體專訪,訪到最後,3人都已累到不知所云,原本就有感冒跡象的小綜更是快虛脫,工作人員趕緊帶他到醫院打「蒜精針」補充體力。
日本工作人員透露,這一針要價1000多塊台幣的「蒜精針」,是許多日本演員的最愛,每當精神不濟時就上醫院打一針,然後返回工作現場繼續拍戲。不過,「蒜精針」缺點就是很臭,當醫生拿出蒜味四散的「蒜精針」時,小綜被薰到五官全皺在一起,他不斷問醫生:「我打完針後,身上會不會也發出蒜臭?」

晚上慶功宴時,小綜果然恢復生龍活虎,滿場蹦蹦跳,還帶著大家做鬼臉,炒熱慶功宴氣氛。不過,這回卻輪到汪東城體力透支,他說:「下午專訪時,我突然開始想念辰亦儒,因為『飛輪海』成員裡面他最吵,如果有他在,我就不會這麼累了。」

此外,小綜前腳來日本工作,好友賀軍翔後腳趕到,兩人還趁著慶功宴結束後相約出遊。賀軍翔對日本不熟,小綜盡地主之誼,拖著病體帶他夜遊澀谷,接著又去代官山夜店小酌,看到好友在日本發展順利,賀軍翔也想跟進,他說:「我這次來會在日本先住一小段時間,熟悉環境。」


男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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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發表於 07-5-10 21: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ndycan,

你好些了嗎? 你要快些好啊. 我等你的upload等到頸都長了
waiyinmama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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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
發表於 07-5-10 22:5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waiyinmama 寫道:
candycan,

你好些了嗎? 你要快些好啊. 我等你的upload等到頸都長了



吾好意思....今晚POST多集~
仲有4集乍~


子爵府

積分: 12687


337#
發表於 07-5-10 23:0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rylce 寫道:
請問左邊的大頭照系點整架??
我按上傳大頭照唔得咯?


會吾會係你張相格式吾啱?


子爵府

積分: 12687


338#
發表於 07-5-11 01:3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20卷

直树离开家里到神户去,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江家终于也恢复了往日一样的生活,虽然少了直树。

“湘琴,帮忙摆一下碗筷。”江妈妈在厨房里吩咐道。

“好——!”

“哎呀,今天的调味会不会浓了点呀?”江妈妈盛出锅里的汤,轻轻的喝了一口后说道,然后就对着饭厅里笑着喊起来:“湘琴,来帮我试试味……”但是当江妈妈转身看着饭厅里的湘琴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

湘琴手捧着一个空碗,正哭得泪流满面。 “你、你怎么了?湘琴!”江妈妈担心不已的看着湘琴。

“这、这个,”湘琴深情的凝视着手里捧着的碗,像捧着个珍宝,“我是想到,这是直树的碗……”湘琴把碗放到自己流着泪的脸颊旁,像是直树靠在自己旁边的陶醉。

“是、是呀,可、可是你究竟……”江妈妈不解的看着湘琴,担心的问。

湘琴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把旁边的裕树挤得远远的,“直树总是在这个位子上和大家一起吃饭。”

江妈妈越来越担心起来:“湘琴,你和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吗……”

湘琴双手托着碗,仰起流着泪的脸,许久之后,带着哽咽的声音说:“电话……”

“恩?”江妈妈不明白意思的看着湘琴。

“直树没打电话来。”湘琴一开始还是幽幽的说着,马上就激动的转身哭喊起来:“我已经3天没听到直树的声音了!妈妈——!”

“啊啊!”江妈妈大声的叫了起来,因为眼前的湘琴在说完之后,开始摇摇晃晃,晕眩着要倒下去的样子,“湘、湘琴!振作一点!”

“白——痴。”裕树坐在椅子上,转身看着湘琴不屑的说。

好不容易让湘琴坐到了椅子上,湘琴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江妈妈关心的凑到湘琴旁边:“哥哥真是不应该,竟然3天没有音讯。湘琴打过去嘛!”

湘琴闭着眼睛,默默的流泪:“我打了。……可是电话答录机的带子用完了。” 裕树冷冷的看着湘琴,心里害怕的想着:好可怕——监视狂湘琴!

江妈妈站起身来,自言自语的说:“哥哥到神户去已经2个月了喔。”

“我从来没和直树分开这么久过。”湘琴落寞的说着,“所以,该怎么说呢,已经出现类似毒瘾发作的现象。不管看到什么都会联想到直树,眼泪就不听使唤的掉下来……想到直树常常上下这座楼梯,直树照过这面镜子,直树用过这个鞋拔……”说着,湘琴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了。

江妈妈同情的看着湘琴,小声的感慨着:“这,真是重伤啊,湘琴。”转念,江妈妈就带着笑容对湘琴说:“那湘琴就被忍耐,直接去找哥哥嘛!”

“那是不行的!妈妈!”湘琴掩面更厉害的哭起来:“一想到现在是直树最重要的时候,我就觉得不讷讷感缠在他身边给他添麻烦,于是我便和直树说!‘在暑假之前不去找直树’!人家跟他这样讲了!”说着说着,湘琴又伸手去抹眼泪。

“偏偏爱开空头支票……”裕树坐在湘琴的旁边,小声的嘟哝道。

“可、可是,这样一来反而是哥哥寂寞呀。”江妈妈仍然担心的说着。

湘琴哭着继续说:“直树听了就说‘对你来说算是很有志气的,彼此勉励吧。’人家本来是期待他阻止我的……”湘琴说完,继续的哭起来。 江妈妈愈加同情的看着湘琴:“哎呀呀呀!”

湘琴有些抓狂的大声说到,仿佛内心充满了痛苦的样子:“本来是要装个好妻子的样子的……要是才2个月就叫苦,他一定会讨厌我的!” “笨——蛋。”裕树依旧不冷不热的说。

没想到,裕树的话刚一说完,湘琴就睁大了眼睛的猛然的转过头,盯着裕树:“那个!” 湘琴的表情和气势把裕树都吓一跳,以为湘琴又要和他斗嘴,以湘琴这样的气势,还挺吓人的呢:“哪、哪个啦!”

湘琴紧紧的抓着裕树的手胳膊,哀求的对裕树说:“刚才的声音和直树好象!再说一次!再一次!” 裕树痛苦的要挣脱湘琴,无奈湘琴抓的牢牢的,裕树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别闹了!恶心死了!”



湘琴的烦恼一直从家里带到了学校,这种心情让湘琴总是处于一种迷离的状态中。

“湘琴!你在干什么?”真里奈大声对心不在焉的湘琴吼道。

“呃!”湘琴回过神来,手里拿着绷带,但是自己在做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一双眼睛空洞洞的。

真里奈对着湘琴吼道:“你这绷带要缠多少才满意!” 直到这时,湘琴才恍然大悟的看着智子那被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湘琴不禁也吃惊的叫起来:“啊哇哇!怎、怎么会这样?”湘琴慌忙的把绷带扯下来,手忙脚乱的把绷带扯了一地,并且越缠越乱。

“袁湘琴!你在做什么?”护士长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看着沮丧中的湘琴,真里奈不解的说:“真是受不了你,这阵子比都一直发呆。”

“正确的说法是比平常呆得还厉害。”旁边的干干纠正的说。

“你和直树之间好吗?”启太担心的问道,大概他是知道,所有让湘琴失常的原因,全部都是直树。

启太的话让湘琴一惊,尴尬的转过头,虽然脸上的表情已经把她完全出卖了,但是还是嘴硬的说:“当、当然好呀!那、那还用说!”

真里奈和干干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湘琴:“哎哟,她眼眶里含着泪耶!”“看样子情况相当危急了。” 湘琴蹩着嘴,不高兴的看着看透她心事的这两个人。

智子走过来安慰湘琴说道:“不要勉强自己,去找他就好了呀。”

“就是啊,你要是再乌龙下去,我们也冻不住了。实习马上就要开始了。”

“没、没问题的,直树和我之间深深的夫妇羁绊……”湘琴嘴硬的狡辩道。

“男人哪,”干干叹着气,语重心长的语气说着:“老婆一不在身边,就会觉得赚到了,像出了笼的小鸟一样到处乱飞哦。”

“那小子好歹也是个男人。要是被美女护士或女医生围攻到招架不住,说不定真的会有那个意思。”启太也对干干的话表示赞同的说道。、

智子有些吃惊的看着启太,也开始为湘琴担心起来,这时,旁边的真里奈也说话了:“就是说呀,干脆我也到神户去住个几天吧,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呢。”

身后几个人的话,让本来是焦躁不安的湘琴更加静不下来了,心里的恐惧越来越烈,担心,害怕的情绪把她越裹越紧,“我们才不会有问题的——!”湘琴大声的叫着跑掉了。

“啊——啊,害她哭了。”看着湘琴头也不转的跑掉,干干有些抱歉的说着。 智子也同情的看着湘琴的背影:“各位,这样湘琴太可怜了!” 没想到,干干他们不但没有因此同情起湘琴,反而笑着打起了赌。

“1千赌湘琴1星期内到神户去。”干干伸出一个手指,很有信心的说。

“5天以内1千。”启太闭着眼神态自若的说。

真里奈笑起来:“你们太嫩了,3天内1千。”

“明天2千。”智子笑着从后面传来声音,大家都万分吃惊的看着智子,一方面是因为刚才她还对湘琴抱以那么强烈的同情,现在却也这样,更因为智子的赌注。

“大家都好过分……太差劲了!”湘琴独自一人坐在花坛的边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的想:“人家拼命拼命压抑想见直树的心情,还把人家努力不去想的事拿出来讲个不停,他们都不懂!相爱的两个人分隔两地的心情!见到他,得到他的吻,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不不不,我不会这么贪心!只要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让我见见直树吧!”湘琴咬着牙,痛苦不堪的想着,眼泪哗啦啦的流,“………好想见他……远远的……?看他一眼……?”湘琴抬起了头,眼睛里含着泪的看着天,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欢叫起来:“对嘛——!”



平静的一天早上又来临了……

“早安。”

“早呀,裕树。”江妈妈笑着,很有精神的跟裕树打招呼,“是不是也该把湘琴叫起来了?平时这时候她都已经起来了呀!”江妈妈带着一丝奇怪的语气对裕树说。

“睡过头了吧。”裕树冷冷的说。

“裕树,去叫湘琴起床。”江妈妈命令裕树。

“什么——!”裕树很不乐意的叫了起来,但是还是很不情愿的上了楼。

“喂!湘琴!湘琴!”裕树一边叩着房门,一边叫道,但是房间里面鸦雀无声。

“我要进去了哦,你还在睡啊!”裕树跌着脸,“咔嚓”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依旧是一片鸦雀无声,床上的被褥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了,“什么啊,不在嘛。”裕树说着正准备;离开,转身见,看见了什么东西。

“裕树——!湘琴呢——!”江妈妈在楼下催促起来。

裕树把一张纸条摆到江妈妈的面前:“她的留言。”只见纸条上简短着写着一句:请不要找我,湘琴。

“咦?”江妈妈惊讶的叫起来。



新干线在飞驰着,外面的风景从车窗里看去,快速的闪过,离直树已经越来越近了。

湘琴一脸紧张的坐在座位上,无心看外面的风景,和周围谈笑风生的气氛格格不入的凝重神情,她的心里有担心,有憧憬,还有不安。

“我、我真的付诸行动了!如此大胆的行动……”湘琴知道这个时候,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在开往神户的列车上了,“如果只是远远的看着直树的话,只要直树没看到我,最重要的是……只要没被直树发现,就万事OK了——!”湘琴自我安慰着,用来平抚她内心的不安,“虽然打破和直树的约定,可是我的能量已经用完了呀——!只要分到一点点力量,马上就会充电完毕回东京的!所以……可以吧?”湘琴想着,眼睛一直看着握在手里的车票夹,里面有她和直树的结婚照。

“可是,瞒着家里偷偷的跑出来……妈妈他们大概很担心吧?连我到哪里去都不知道……”湘琴还在车上不安的,充满歉意的想着,但是她不知道现在的家里……

“一定是到哥哥那里去了。”江妈妈拿着湘琴留下的纸条,递到湘琴爸爸的面前,很确定的说道,“湘琴真是太有志气了!受不了!呼呼!”江妈妈得意的笑起来。 湘琴爸爸重重的叹了口气,什么也不想说了。 旁边的裕树也撇着嘴,看着湘琴留下的纸条。

“真是,实在太明显了。连字都写错。”江妈妈看着纸条又笑了起来,“要看透那丫头的行动实在太简单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定是个美妙的相逢!啊!好想看哦!”江妈妈憧憬的说。 裕树不高兴的把头一转:“希望哥哥不会被整得太惨才好。”



看见了新神户的站牌了。

“……到了……”湘琴带着帽子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神户的城市地图,流着眼泪:“就是这里,我现在在这个城市里,和直树呼吸着相同的空气!马上!马上就可以见到(看到)直树了!”一想到这里,湘琴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高兴和兴奋。

照着地图上,湘琴找到了神户医大病院,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医院气派的大楼和来往的人群,湘琴心里盘算着:“这个时间,差不多是医院的……门诊时间吧。装成门诊的病人,混在里面一定可以找得到的。”于是,湘琴戴上了鸭舌帽,戴上了口罩,还戴上了一副夸张的大眼睛,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一样走进了医院。

“恩!真是紧张刺激!”湘琴带着童心的笑着想道。

在找遍了医院的好多地方后,累得不行了湘琴靠在了门诊大厅的长椅上,奇怪的打扮引得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打量着她。

湘琴累极了的靠倒在长椅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不行了……!太大了——!全部都是医生,找不到!”湘琴把头后仰着,垂头丧气的想着:“我真是想得太美了,今天不晓得回不回得去啊?”

“等一下!该不会是值夜班什么的……”湘琴沮丧的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湘琴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这个声音让湘琴立刻有了精神,腾的坐直了起来。

没错,是这个声音,不会错的。“找、找到了!”湘琴激动的转过身去,但是正好直树也朝这边转过头来,“赫!”湘琴急忙把头转了回来,装成病人一样蹲在座位上咳嗽起来。

直树旁边的一个胖医生奇怪的看着湘琴的方向,不解的说着:“恶性感冒还在流行吗?咳得真厉害……”

“咳咳!”湘琴夸张的咳嗽声又传过来。

直树眼睛看着前方,镇定的说:“就是有这种感冒也慢半拍的人。”其实在刚才的那一瞥,直树就已经发现湘琴了,假装没有看见她而已。

“啊,直树医师,请到门诊处来。”一个护士出现对直树说道。

“好的。”直树说着跟着护士走了。 直到这时,湘琴才小心翼翼的回头偷偷看直树,“找到了——!找到直树了!”湘琴心里兴奋激动无比的想着,紧紧的跟在了直树的后面,像高中时候一样,远远的看着直树。

“啊啊!是直树!真正的直树……2个月!隔了2个月才看到直树!太、太感动了!直树一点都没变耶,啊,好象瘦了一点点。还是一样帅!”湘琴躲在墙角,一边盯着直树看着,一边想着,“直树!我有这里哦!我就在这里!就在直树的身边……我的能源,我感到能源正在迅速的回升!这样,这样我就可以回东京……”

“呀啊——是江医师耶!”几个护士兴奋的尖叫声打断了湘琴的思绪,湘琴心里一惊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这几个护士小姐。

“好帅哦——!”

“就是呀就是呀,是实习医生里最帅的!”

“江医生单身吗?应该是吧。” 听到这里,湘琴心里很着急的想要说出来:“才、才不……”,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来,听着护士小姐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我有听人家说过他有老婆呢。”一个稍胖一点的护士说道,“是空穴来风吧!”

“不过,在东京起码也有个女朋友吧?”

“可是,一次都没看过这种人呀!平常都会来的吧。”

几个护士小姐自我安慰着说完,就开始沉醉起来了。“也对,江医师这么有美丽,要是我的话,一定担心得在东京待不下去。

“我来发动攻势吧!”

“不可能不可能,竞争率太高了啦!”

“听说眼科的村田医师也展开攻势了耶!”

“天哪——也不想想她的年纪!”

躲在一旁的湘琴越来越听不下去,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这不是真的……湘琴蹒跚着步子,扶着走廊旁的栏杆,艰难的一步一步走着:没、没关系,没关系的!这、这么一点小事,我在东京早就听惯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湘琴的神情,她的举动,已经把她的担心害怕完全的暴露了。

“趁、趁现在充电充得满满的,早、早点回去为秒!”湘琴想着正要往回走,走廊里传来“哒哒哒哒”的急促的奔跑声,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小女孩就撞在了湘琴的身上。

“呜噗!”湘琴险些被撞倒在地,“好、好痛……”湘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揉被撞疼了的腰。

“你这人真挡路!”撞到自己的那个小女孩牙尖嘴利的冲湘琴尖声的说道。

“什么?”湘琴惊讶又愤怒的看着这个小女孩。

“一个大人还杵在路上发呆。”那个小女孩依然很尖锐的对湘琴说着。当湘琴转身看到这个女孩后,惊呆了看着她:这……这个小鬼!简直像关西版的女裕树——!这种小孩子要好好管教!

想到这里之后,湘琴半蹲下来,耐心又和气的对她说:“撞到别人的时候要先说对不起。来,说说看!”

没想到,女孩不但没有说,还突然伸手拉湘琴戴着的口罩,湘琴惊讶的“喔”的一声。 女孩把口罩拉开后,突然又松手了,口罩弹了回来,“啪”的打在湘琴的嘴上,生生作疼。

“你、你这个小鬼——”湘琴生气的腾的站了起来,女孩不但不害怕,反而大笑着跑开了:“哈哈哈,笨死了——!”

湘琴生气的看着那个女孩跑到了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子的面前,挽着女子的手,带着稚气的声音对那个年轻女子说:“妈妈!好可怕哦——!有个大嘴女——!”

那个年轻的女子带着满脸的歉意对湘琴道歉的说:“真是对不起,这孩子嘴巴很坏。好了,奈美快道歉!”她对女孩命令道。

“哇——!好漂亮的妈妈!好年轻哦!”湘琴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惊讶的想着。 奈美恭恭敬敬的走到湘琴的面前,轻轻的弯下腰,真诚的对湘琴说:“对不起,叫你大嘴女。”

本来很生气的湘琴,被奈美这么一道歉,反而生不起气来了:“没关系,别在意。哎呀,真可爱!”

“阿姨好象‘打鼓娃娃’哦。”奈美睁大了眼睛,盯着湘琴说。

“打鼓娃娃?”湘琴惊讶的站在原地,一脸木讷。

“你、你这孩子!奈美!”奈美妈妈生气的对奈美喊道,但是奈美已经笑着跑开了,一边欢快的跑着,一边高声的喊着:“啊,哈哈哈,一模一样——”

“等等!不要跑!”

这个声音一传过来,奈美立刻停了下来,转身开心的叫着:“啊!江医生!”的跑了过去。

这一叫,倒是把湘琴吓住了,是直树吗,在哪里,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可是又好想看到他哦。

奈美一蹦一跳的朝直树奔了过去,顽皮的抓着直树的白大褂。 “奈美。”直树微笑的对奈美说着。

“是江医生耶!”奈美满心欢喜的抓着直树。

“居然是他!”见到了直树的湘琴惊讶万分了,怎么那么巧呢,眼前的这个没、奈美竟然和直树认识。

“不可以在医院里跑哦。”直树低头微笑的对奈美说。

“是——!”奈美笑着痛快的答应了,高兴的拉着直树的手往湘琴这边走来:“医生!刚才有一个长得好象打鼓娃娃的人哦!”

“那我倒真想看看。”直树微笑着,一方面是为了让奈美高兴,另一方面,大概他也猜到了那个打鼓娃娃应该就是湘琴了吧,那个怪异的打扮,真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看着直树马上就要到这边来了,湘琴心里叫苦不迭:“要命——不要找我!”湘琴赶忙找地方躲藏。

“跑到哪里去了呀?”奈美拉着直树的手,眼睛四处寻找起来。

“医生你好。”奈美的妈妈笑着走上前,和直树交谈起来。

直树也停下了脚步,微笑着对奈美的妈妈说:“今天也来医院呀?”

看到眼前的这个情形,湘琴立刻变得警觉和不安起来:什么什么!那对母女!原来她们认识直树!是患者吗?湘琴一边盯着正在交谈的直树和奈美妈妈,一边愈加不安起来:什么什么?怎么一副很熟的样子!

正在担心的时候,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奈美站在她妈妈的身后,使劲的把她妈妈往直树的面前一推,奈美妈妈躲闪不及,惊叫着“呀!”靠到了直树的身上。 直树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事也始料不及,一脸惊讶的表情。而对于湘琴,这犹如晴天霹雳。

“你、你做什么?医生,真是对不起!讨、讨厌!”奈美妈妈尴尬的站回来,转身生气的对身后的奈美大声的责骂道。

奈美一点也不在意的“嘿嘿”笑着,一点歉意也没有的样子,倒是显得很得意的笑着对直树说:“医生,妈妈要见江医生的日子,化装都会化很久哦!” 直树的脸上显出了一丝的惊讶和尴尬,面对着奈美这样的孩子,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呢,如果只有大人,倒可以痛痛快快的拒绝。

奈美妈妈的反应要比直树的反应来得强烈:“呀——!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呀!” 但是奈美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的说:“真的真的,妈妈对江医生很那个哦!”

“你闹够了没有!奈美!”奈美妈妈一边更加气急败坏的责备奈美,一边不停的向直树道歉:“真是对不起。”

看着这样的场面,躲在角落里的湘琴强按捺住冲上去的念头,心里忿忿不平的想:你总该有自己的爸爸吧!人家直树他、人家直树他!已经有我这个老婆了……

还在想着的时候,湘琴听见奈美妈妈用温柔的声音,温柔的问直树:“请问,不知道您今天有没有空?”

“咦?”湘琴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直树和奈美妈妈,认真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出乎湘琴的意料,直树竟然面带着微笑,点头答应了:“有的,当然没有问题。”

“咦——!咦……”直树的回答让湘琴完全呆住了,脑袋里像灌满了铅一样,沉沉的,没有思维。

“那么,5点我们中央公园见。”

“好。”

听着奈美妈妈和直树相约时间、地点的对话,那么的轻松愉快,而躲在角落里的湘琴只有靠扶在墙壁才能勉强的站住,只有紧紧抓着墙角,才能感觉到真实的存在……

奈美欢快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什么——!江医生又要和妈妈约会了吗?”

“对呀。”直树笑着对奈美说。 而奈美妈妈仍然尴尬的责备着奈美:“好了!别再胡说八道了!”

“哈哈哈!”

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湘琴感觉到越来越飘渺的一种感觉包裹着全身,终于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黑框眼睛也跌落到了一旁,干干之前说的话在耳边回响:男人哪,老婆一不在身边,就像出了笼的小鸟。还有启太的话:那小子好歹也是个男人,说不定会有那个意思。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奈美微笑的脸:“又要约会了吗?”以及直树微微一笑的回答:“对呀。”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全世界惟独直树不会这样!湘琴坐在地上,在心里倔强的想,维护着直树在自己心里的完美形象。但是无助的感觉还是在全身迅速的饿蔓延开来了:怎……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提升的力量,一口气又降到负数了啦!再这样下去,我回不了东京了!


公园里的钟,时间指向了5点过5分。

“啊——啊,天都已经快黑了。我真是的,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啊!真讨厌!”湘琴一边躲在草丛的后面,弯腰蹲在地上爬着,一边蹩嘴想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奈美和她妈妈坐着的长椅方向,湘琴不甘心的对自己说:“可是,要是不把他和那位太太的关系搞清楚,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呀!”

正在想着的时候,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湘琴紧张的循着声音望过去,直树正往这边走过来了。

“来、来了!”湘琴的神经立刻绷得更紧了,“直树!”

“让你久等了。”直树微笑的朝奈美和她妈妈走过去。

一看见直树奈美显得很兴奋的蹦起来,冲向直树:“啊——!医生——!”

直树把奈美抱上长椅,让她坐在中间,而自己也坐到长椅的另一边,三个人有说有笑起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湘琴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这、这是!好一幅共享天伦的美景!

“奈美,你拿这些去买果汁。”直树温柔和气的对奈美说道。 奈美很识趣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好好好,我是灯泡,真拿你们没办法。我就识相一点吧!”奈美挥着手跑开了。

“不、不必识相、不必识相!”湘琴着急的躲在草丛后面默念,但是也只有看着奈美走开,她走开了以后,长椅上就只剩下直树和奈美妈妈两个人了,湘琴能不担心吗。

果然,奈美刚走没多久,奈美妈妈就凑到了直树的面前,眼神深邃的看着直树,小声的对着直树讲些什么。 “什、什么嘛!这种气氛!什么嘛!”湘琴躲在草丛里,干着急起来,“好、好想干脆……”

湘琴愤怒的摘下帽子,冲到直树和奈美妈妈的后面,对直树怒吼道:“直树!那个女人是谁?”

直树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湘琴:“湘、湘琴!你怎么会!” 而奈美妈妈也惊恐的退到一旁,惊慌的问直树:“她是你太太?”

在惊讶了过后,,直树露出了一脸别样的微笑对湘琴说:“你来得正好。我决定和这位小姐结婚,我和年长的女性合得来。”一边说着,直树和奈美妈妈深情的在湘琴的面前对视起来,就当湘琴不存在一样。

“就这样,要和你说再见了。”直树拉着奈美妈妈的手转身离去了,回过头幸福的笑着朝湘琴挥手。......

“不、不对!不对——!”想到这里,湘琴使劲的猛摇着自己的头,想要把这些糟糕的,痛苦的想法从脑子里统统甩掉,“我还是不能出去!对嘛!要是跑出去,违背诺言的事就不打自招,而且……咦……”刚刚经过痛苦的内心挣扎才舒服一点,没有冲出去的湘琴,看见奈美妈妈在直树的面前掩面哭了起来,而直树也一脸担忧的轻声安慰着奈美妈妈。

刚刚的那些安慰自己的话一下子显得那么单薄和脆弱,不堪一击,眼前的一切让湘琴立刻乱了分寸:不、不会吧!讨厌!怎么会……这一定是哪里……哪里弄错了!对不对!直树!湘琴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晕眩起来,自己像失去了重心一样飘忽了起来,没有方向,没有落脚的根,一颗伤透的心不知道去向哪里。

“直树——!”湘琴在心里痛苦的,绝望的呐喊着。

“找——到了!” 一声稚嫩的声音把湘琴从恍惚中拉回到现实里,睁开眼睛的湘琴看见奈美正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呃——!”湘琴不禁一惊。

奈美没有等湘琴反应过来就大声的唤起来:“江医生!快来快来!快点——!”

“呃!”湘琴还处在恍惚和惊愕之间,反应不过来。

“我找到打鼓娃娃了!”奈美盯着湘琴大声的叫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挥舞着手臂。

“拜、拜托!不要!”惊讶的湘琴倒在了地上,心里乞求般的想着,“不……”这一句乞求还没有说完,直树的脸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倒着,头朝下?

湘琴的头倒靠在草丛旁的矮栏上,直树弯着腰,有些意想不到,又有些感觉理所当然的看着湘琴,两个人的视线交汇着,身体成了两条很漂亮的平行线。

“湘琴?”直树轻声的叫着湘琴,带着些意外的惊喜。

“哇!咿!”直到此刻,湘琴才终于完全的回到了现实中,她立刻的坐了起来,错愕,尴尬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直树。

站在后面的奈美奇怪的看着直树和湘琴,小声不解的问着:“医生认识打鼓娃娃?” 直树没有回答,盯着坐在地上的湘琴:“你在干嘛?”

“我……”湘琴支吾着讲不出话,心里却痛苦的呐喊起来:我的老天爷呀……



“呃……哦——”湘琴带着激动和兴奋跟着直树到了直树住的公寓,湘琴从公寓外一直张望到里面,“原……原来直树住在这种公寓里呀——哦——。”湘琴在直树的公寓里四处的张望着,感叹着:“恩,好干净哦。啊!好象你以前搬出去住的时候呢——”

“好了,”直树双手交叉在胸前,带着冷冷的饿表情问湘琴:“东京,已经开始放假了吗?” 听到直树的话,湘琴立刻无地自容起来:“……对,对不起!”湘琴坐在直树床边的地上,一边轻抹着眼泪,一边解释:“因、因为人家、人家,见……见不到直树,打电话也没人接。”

直树懒洋洋的靠在墙角,无奈的说:“我值日,整整3天没办法回来。”

直树站起身来,去查看电话答录机的留言,而湘琴则一直坐在地上抹眼泪:“总是没办法安心念书,可是又和直树约好了,所、所以想说偷偷看一眼就马上回去的。绝对不是来给直树添麻烦的,我一点这种意思都没有。”

这边的直树刚按下电话的答录键,答录机传来的声音就把直树吓了一跳:“您有35件留言。”

“35件?”直树的脸上惊讶的表情很快的掠过,因为电话里很快的接着就传来了湘琴焦急的喊声:“喂喂喂,我是湘琴——!直树——!喂喂喂——!”巨大的声响把直树又吓了一跳。

直树检查完电话留言,转头看着满脸委屈的湘琴:“你这一眼还看得真久啊。”

湘琴带着“呜呜”的哭泣声,担忧的看着直树:直树还是生气了。湘琴充满不安的歉意的低下了头,用极度委屈的口吻说:“因、因、因为直、直树和那么漂亮的少妇……那个……你们两个酝酿出那种非比寻常的气氛……”湘琴的头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说到这里,湘琴怯怯的抬头看了直树一眼,发现直树紧皱着眉头,满脸不悦的看着自己。

湘琴感觉到直树似乎更加的生气了,心里也不由得更害怕起来:“我、我并不是不相信直树!我、我、我真的一点都没有起过疑心……”湘琴吞吞吐吐的对直树说道。

说出这样的答案,对于湘琴来说是多么的痛苦,明明心里有一千一万个疑问,却要装做什么也没有,明明自己介意得很,却要装做什么也不在意,因为在她的心里,有这么一个强烈的念头:虽然在意,就是不想问!要是听到可怕的回答,那我……那我! 湘琴的心里现在却很害怕直树自己说起这件事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直树淡淡的问道。

听到直树的这句话,湘琴立刻放心下来,尴尬的笑着说:“当然是回去呀!还赶得上最后一班电车。我说过了嘛,只看一眼就回去的。我已经看到直树平安的饿样子,我们约还了嘛!到暑假才见面的!啊!你不用送我了。”湘琴僵僵的边笑着,边往门的方向走去。

“啊,是吗,那你保重。”直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跟湘琴告别。

走到一半的湘琴退缩了,说话也结了起来:“呜、呜……恩。直……直树也是。”尴尬的笑容在湘琴的脸上,其实她是期望直树能送她,依依不舍的送她,甚至,或者是干脆把她留下来的,但是直树坐在那里,一句话把湘琴的美梦唤醒了。

“那、那我走了!”湘琴一边走着打开直树公寓的房门,一边笑着看着直树,走三步停两步的往外走。

门刚关上没有多久,直树就听见走道里传来“啪嗒”的奔跑声,“啪嗒”声一直延续到了门口,房门又打开了,湘琴带着笑脸又出现在眼前,傻傻的摸着后闹,从外面探起来半个身子:“啊——!对不起!我忘了包包——!”

直树无言的转身,任由湘琴跑进来,拿起包包,又跑了出去。

“那,这次真的再见了。”湘琴在关上房门前笑着对直树说,但是房门还没关上,湘琴又冲了进来,兴奋的喊着:“啊——讨厌——!我忘了帽子了!我真是!太粗线条了!”

直树转身走进屋子里,把湘琴的帽子递了出来:“拿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直树的心里还不清楚湘琴的小伎俩吗?

“恩,我知道。拜拜。”湘琴有些无奈的,不舍的退了出去。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但是直树怎么都觉得这个脚步声有点不太对劲,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湘琴一定是又回来了,直树无奈的伸手,“咔嚓”的打开房门。

奇怪,湘琴竟然不在门口,难道她真的回去了,这怎么可能,那个家伙……

直树转头看了看房门口的墙边,湘琴可不就正蜷缩着靠在墙边,一脸尴尬的看着发现了自己的直树。

“啊!”湘琴先是一惊,然后就打马虎一样的笑起来:“嘿嘿嘿,呃……恩,那个啊……” 直树微微皱眉的看着湘琴,由惊转怒:“……这次又怎么了?”

“啊哇哇!”湘琴惊慌的站了起来,小声的说着:“没……没赶上新干线的最后一班车…………我本来是想一个小时后再跟你这样讲的。”

直树看着低垂着头的湘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认错一般,刚才的怒气似乎消失了,转变成了心疼,心疼眼前这个痴迷得有些傻气的湘琴,她是怎么想的,真的要在外面这样等上一个小时吗?她为什么不直接跟自己说,想留下来呢,看来自己真的吓到她了。就算要等一个小时,也不应该在这里等啊,这样自己不是很容易就发现了吗?就像现在。

直树所有的心疼最后变成了轻叹出的一口气,和无奈的一句话:“真是的,够了,住下来吧。”

“咦?可、可是!”湘琴激动兴奋的看着直树,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直树假装着依然紧皱着眉,不乐意的说:“反正最后一定会变成这样的。”

直树的无奈和不情愿一点也没有阻挡住湘琴的喜悦,她高兴的流起了泪来,含着眼泪的一双大眼睛望着直树:“可……可以吗?”还没等直树说话,湘琴就扑到了直树的怀里,失声的痛哭起来:“呜啊——!直树——!”

直树这个时候也有点后悔让湘琴留下来了,她的反应强烈得让人有点受不了了。

湘琴靠在直树的怀里,这个温暖的怀抱,这种感觉,好久没有感受到了,好熟悉又好遥远的感觉,这种感觉,湘琴一点也舍不得刚开了。

“我其实真的好想好想将你,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好在意那个人!”湘琴哭着把憋在心里的话都吐了出来,这些话憋得她好难过啊。

“……真是的,那就早点老实说呀。”直树伸出手抱着湘琴,爱抚的抚摩着湘琴的头,她的这些想法,直树早就知道了,就是想听湘琴亲口说出来,那个心里憋住话,把心里对自己的爱都一点不留的抖出来的湘琴,那才是自己选择的妻子。直树抱着湘琴,任由湘琴在怀里肆意的哭着……


子爵府

積分: 12687


339#
發表於 07-5-11 01:3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那对母女姓椎名,奈美是我负责的患者。当然也另有主治大夫!”直树靠在床上,对身边的湘琴说道。

“咦?看起来那么健康呀?”湘琴坐在旁边,奇怪的问。

“是啊,现在是很健康。”直树眼望着天花板,心情有些沉重的说:“她的心脏有先天性的毛病,以前也发作过好几次。”

“心脏!”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

“一直在等她长大得可以动手术,我想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奈美的爸爸好几年前就去世了,她怕自己也会死……所以很讨厌手术。母女两人相依为命,她妈妈也一定是很害怕吧,所以才来找我商量。”

直树的话,在黑暗中听来,让湘琴的心里觉得沉甸甸的,原来奈美和她妈妈这么可怜,湘琴不禁有些自责起来了:“……原来是这样啊。我真是,我真是……”说到这里,湘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什么一样猛的把脸冲到直树的面前,激动的问:“直树!直树要走小儿科?”

直树看着一惊一乍的湘琴,生活里有了湘琴,真的不平凡多了,直树微微扬起嘴角:“是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一定会选外科的。”湘琴不解的坐着看着直树。

直树慢慢的坐了起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走小儿外科这条路。现在的医院在这方面很有成就。一开始我也曾迷惑过,要不要选外科,只是自问自己想做什么,当初又为什么要以当医生为职志,出乎意料的,很快就找到答案了。”

“让直树想当医生的契机……?”湘琴有些惊讶,有些好奇的看着直树。

“这个嘛,小事一椿。”直树忽然什么都不说了。

这让湘琴更加的好奇起来了:“咦——?什么?什么?”湘琴缠着直树追问起来。

“不告诉你。”直树恶作剧的勾起湘琴的好奇心,却又故意不告诉她,“睡觉了。”直树说着就要躺下了。

湘琴哪里肯放过,继续逼到直树的面前,追问道:“咦——为什么——?人家想知道——!人家想……” 湘琴的话说到一半没有了,因为直树的吻堵上了她的嘴,湘琴惊讶的睁大了一双大眼睛。

也许湘琴永远不会知道,那个让直树想当医生的契机,正是她,正是她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F班女生的不经意的一句话,帮助A班的天才直树在迷糊的黑暗中找到了方向,也许直树早就已经知道,湘琴擁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慢慢的影响着自己,慢慢的影响,改变着自己的人生。

靠在直树的旁边,湘琴睡了两个月以来最舒服的一个觉,做了两个月来最甜美的一个梦,在迷迷糊糊的梦和现实交织的感觉之间,湘琴还美美的想着:……直树要当小儿科医生……为小可爱的孩子们治病。恩,也许不错。


神户医院……

“那么,我回去了。”尽管很不愿意,湘琴还是带着笑容跟直树告别。

“恩,不能送去送你。”直树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似乎工作很忙碌的样子。

“没关系。我已经马力全开了。妈妈他们大概也很担心我。”湘琴微笑着。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直树淡淡的,小声的说,湘琴的行踪,任何一个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

湘琴没有听出直树话里的意思,笑着跟直树做最后的告别:“直树工作也要加油哦!” 正准备转身走的时候,奈美尖锐的童声传了过来:“啊——是打鼓娃娃姐姐耶——”

湘琴听到了声音,“咿!”的转了过身,看见奈美正惊讶的指着自己,用无比吃惊的表情,无比吃惊的语气大声的说:“又和江医生在一起!你们从昨天就一直在一起吗?”奈美说话的语气带着尖锐的质问。

“奈、奈美……”湘琴无措的看着气愤的奈美,应该生气的,但是昨天晚上听直树讲了奈美的身体状况后,湘琴又没有办法对奈美生气了。

奈美可不管这些,扯着嗓子开始叫嚷起来:“江医生和打鼓娃娃姐姐是什么关系?从昨天就?和江医生在一起?” 奈美的喊叫声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医院里的护士都翻着白眼瞪着湘琴,让湘琴更加的无措起来。

奈美来回的看着直树和湘琴,充满疑惑的自言自语起来:“医生的妹妹?太笨了,不像。” “喂、喂!”湘琴心里无奈的看着奈美。

“啊!同学吗?啊!凭你要和医生同校是不可能的。”奈美继续来回的看着直树和湘琴。

“好、好了!奈美!”奈美妈妈想制止住奈美的想象,但是奈美完全听不进了。

“难道是女朋友吗?”奈美突然很惊讶的大声问道。

“啊、呃……”这下湘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该怎么跟奈美说呢。 就在湘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的时候,身后的直树开口了:“不是的。”

听了直树的话,刚才还惊恐不已的奈美马上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啊哈哈,啊哈哈,我就说嘛,我就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种笨笨的姐姐!”

直树看着笑得很夸张的奈美,平静的说:“是太太。”

这一句话让奈美一下子接受不过来了,在一声惊讶的“呃!”后,她喃喃的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是我太太。”直树站在湘琴的后面把这句话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

湘琴吃惊的回头看着一脸严肃的直树,心里又担心,又开心的。担心是因为直树这么直接的对奈美说这些,没有关系吗?开心则是因为直树在大家的面前,承认她这个妻子,让湘琴的心里充满的莫名的感动。

果然,直树的这一句话造成了巨大的轰动,不只是奈美,医院的护士也都惊讶不已:“咦——江医生已经结婚了?骗人人!”在场的护士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直树和湘琴。

奈美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骗人的!”奈美僵僵的笑着上前拍打着直树,呵呵的笑着说:“讨厌啦,医生是想捉弄我啦!我才不上当呢——”

直树依旧认真严肃,淡淡的说着:“是真的。”

奈美再次的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样:“骗人……因为……江医生……是要和妈妈结婚的!”奈美哭着大喊了出来,把身后的妈妈吓得脸色惨白的。

奈美冲到直树的面前,死死抓着直树的大褂:“医生!跟妈妈结婚!妈妈比较漂亮,也很会做菜,妈妈做的汉堡好吃得不得了!而且……”

“奈美!”奈美的话被直树打断了,直树弯下腰贴近了奈美的小脸,淡淡的微笑,镇定自若的神情,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幸福,“那是不可能的。”

奈美激动的流出了眼泪:“为、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医生大笨蛋!”奈美哭着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奈美!”奈美妈妈着急的喊道。

“奈美!不要跑!”直树也叫着奈美,但是奈美根本没有停下,甚至慢半步。

“奈美!” 随着叫着“奈美”的声音,奈美的脚步越来越慢起来,踉跄起来,最后倒在了地上。



“……真是的,你跟在旁边,怎么可以让患者这么激动。”奈美的主治医生一边翻看着奈美的病历,一边带着责怪对身边的直树说。

“对不起。”直树连声的道歉着。

“算了,幸好只书轻微发作。再这样拖下去不太好,这个月已经是第2次住院了。”主治医生不安的说着,“总之,直接让她住院吧,早点动手术也比较好。”

“好的。”直树谦恭的回答道。

“我才不要动手术!”躺在病床上的奈美大声的吼道。

“奈美!”奈美妈妈守在病床边上,心疼又无奈的唤着奈美。 奈美噘着嘴,态度坚决的说:“我是不会动手术的。……不过,要是江医生和妈妈结婚的话,要我动手术也可以。”

“奈、奈美!你又在胡说八道……”奈美妈妈生气,激动起来,但是马上被旁边的医生拉住了,劝道:“好了好了,椎名太太,现在不能让她太激动。”

一旁的直树和湘琴都无奈,无言的看着病床上的奈美坚持的说着:“……不这样我就不要!”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奈美妈妈充满歉意的对湘琴说:“真对不起噢,请你不要把那孩子的话放在心上。她就是这么固执。”

“哪里。”湘琴笑着说。 奈美妈妈的眼神暗淡了下来:“她是因为爸爸去世,自己也生病,所以觉得很害怕。一定是很希望江医生是她爸爸吧。”

湘琴的心灵再一次的因为奈美而震撼了,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上这个可怜的孩子呢,湘琴怔怔的看着奈美妈妈。

奈美妈妈急忙释怀的笑道:“不过别担心,我一定会说服她,让她下定决心早点接受手术的。”

“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忙的。”直树微笑着说。

“我也是。”湘琴站到直树的后面接着直树的话说。

“啊?”直树微皱着眉头看着湘琴,她不要帮倒忙才好啊。

没想到湘琴拍着胸脯,很有信心的说道:“包在我身上!奈美妈妈!我一定会让奈美动手术的!”

“……你现在应该要回去了吧!”直树转身生气的命令湘琴,让她留在这里,不知道自己还要填多少麻烦呢。 湘琴据理的争论道:“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能丢下奈美就走!”

“你还是回去的好!”直树坚持的对湘琴说,出于他对湘琴的了解,湘琴的确是太充满冒险了,她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引爆炸弹。

湘琴用手指着直树:“我也应该负一半的责任,而且我认为刚才直树对奈美的态度太直接了!你应该多为小孩子的心情着想!你可是个小儿科医生哟!”

湘琴说着像是满口道理的样子,直树无言的看着湘琴,心里无奈起来:“这、这家伙……”

湘琴马上转身笑着对奈美妈妈说:“放心吧,奈美妈妈,我好歹也是个护士。我可是很优秀的哟!将来也准备当小儿科护士。”

“哎呀,夫唱妇随,真好。”奈美妈妈笑着羡慕的说。

湘琴的话让直树惊讶不已,优秀?自己怎么从来就不知道啊,她的成绩好像总是在及格上下挣扎吧,而且,她什么时候也下决心要当小儿科的护士了?

湘琴不顾直树难看的一张脸,兀自决定的说:“学校的实习也还没开始,我还有一段时间。”

“那就麻烦你喽。”奈美妈妈客气的对湘琴说。

“咦?真的吗?”湘琴如获至宝一样欣喜不已,而旁边的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但愿她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烦了。

奈美妈妈带着信任的笑容对湘琴说:“我也劝过她很多次,可是她实在是个倔强的女儿,也许需要下点重药。”

“重药!”听到奈美妈妈的话,湘琴立刻表示赞同起来:“一点也没错!我这3天一定会全力以赴说服奈美的!然后让她早一天康复,早一天对直树死心!” 直树和奈美妈妈都吃惊得无言的看着信心爆满的湘琴。


就这样,湘琴在神户留下来了。每天奈美都没把湘琴放在眼里,被她骂“别傻了”,2天过去了,还是一点成果都没有。

和前两天一样,湘琴早早的来到了奈美的病房。

“什么啊,又是姐姐啊!”奈美很不高兴的转头斜着眼,扫了湘琴一眼。

湘琴带着满是朝气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因为奈美的态度而受到打击:“呀呵——!我买了馒鱼烧来了啦!”

坐在奈美的病床旁,和奈美一人拿着一个馒鱼烧,湘琴笑着问奈美:“如何,想动手术恢复健康了吗?” 奈美根本不回答湘琴的话,直接的就反问湘琴:“姐姐才是,想和江医生分手了吗?”

湘琴皱着眉头的咬下一口馒鱼烧:“其他都可以商量,只有这个免谈。不要用不标准的大阪腔讲话!”湘琴小声的嘀咕着。

奈美用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湘琴,不解的说:“像姐姐这种人,亏你还抓得住江医生哪,脑筋这么笨的说。惟独这一点让我佩服。”

“嘿嘿嘿,好说好说!”听到这里,湘琴马上变得得意起来,“应该说是敌不住我的魅力吧!”

“你这种人凭什么……”奈美更加不服气的看着傻笑的湘琴。

“当然啦,在和直树结婚之前是吃了不少苦头。”湘琴拄着脸,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那还用说。”奈美冷冷的说。

但是湘琴已经沉醉到那段令人怀念的时光里了,她带着羞涩的笑说着:“高1对他一见钟情,高3对他表白……”

“肯定是被甩了。”奈美又冷冷的接过湘琴的话。 这回,奈美的话让湘琴不爽了,她不乐意的转过头瞪了奈美一眼:“什么嘛!不过,倒是被你说中了。”说起那段往事,湘琴的快乐就源源不断了,她在瞪过奈美后,继续陶醉在美好的回忆里了:“不过呢,这就叫命运呀!我住到直树家里去,所谓的一个屋檐下嘛!然后我们的爱苗就一点一滴的慢慢滋长了。”

“原来是姐姐用身体强迫医生才到手的啊。”奈美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带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湘琴。

“才、才不是!”湘琴听到奈美的话后,气急败坏的大声反驳道:“我们到结婚之前都是清清白白……”

“那可真悲哀。”奈美淡淡的说。 湘琴转过身正想继续反驳,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赫!我、我怎么对小学生讲起这个……

“江医生一定很受欢迎吧。”奈美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

奈美一说到这个,湘琴又来了精神,刚才想到又扔到了九霄云外,继续没完没了的说起来:“就是呀,强敌可多着呢!不过呢,我一——直发出‘我爱直树光线‘,大家全部都敌不过我的热情!”

“听起来真可怕。”奈美害怕的看着湘琴,而湘琴显然还在得意之中。 湘琴紧攥着拳头,笑着说:“我有自信,我喜欢直树的力量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奈美仍然一副不屑的表情盯着湘琴,但是也许湘琴这种斗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她了。

湘琴忽然的凑到奈美面前,真诚的对奈美说:“等奈美再长大一点,也会和很棒的人谈恋爱,要像我这样用决心毅力来得到他的心,必须先储备马力才行。这样一定可以交到像支书这样的男朋友。”湘琴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奈美,微笑着问:“奈美喜欢江医生对不对?妈妈只是你的借口。”

面对着湘琴的逼问,奈美立刻红了脸,不好意思起来:“什么!你、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我实际为了妈妈!”

“没关系啦,没关系啦!”湘琴笑着摆摆手,“直树是世界上最高明的医生哦,和怪医杰克有得拼,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把一切全假给最喜欢的人,喏,不是很罗曼蒂克吗?”湘琴为了劝奈美做手术,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奈美很不悦的噘着嘴,把头撇了过去,忿忿的说:“……即使身体真的变好了,江医生还是姐姐的丈夫啊。姐姐一定死巴着医生不放。”奈美满心期待的仰头看着天花板,失落的说:“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和江医生一模一样的人就好了,这样我……就愿意努力……”

看着奈美满是期待的眼光和一脸的认真,湘琴怔怔的看着奈美:“……奈美,凡事都可以商量的。”



“咦?你愿意接受手术了?真的吗?奈美!”奈美妈妈不敢置信的问奈美,眼角里含着激动不已的眼泪。

主治医生也很高兴:“我和江医生都会努力的,是不是,江医生。马上就安排手术事宜。”主治医生对旁边的护士吩咐到。

“好的。”护士麻利的回答道,匆匆的去做准备了。 直树疑惑的走到奈美的旁边:“奈美,你真的下定决心真是太好了。是有什么原因吗?”

“我和姐姐约好了!等到手术结束以后的,……对不对!”奈美微笑着转身,对直树和湘琴说道,眼睛的光芒充满的了希望和活力。 直树没有说话,但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有蹊跷。

身后的湘琴僵僵的笑着站了出来:“呜、恩,对呀!”

“……你又有什么阴谋?”直树阴着脸问湘琴。

“没、没有啊,我哪有。”湘琴笑着搪塞了过去。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对不对——!”

“呜、恩。” 看着紧握着手的奈美和湘琴,直树的心头却有不好的预感了。

奈美妈妈激动的握住了湘琴的手:“湘琴,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该怎么向你道谢才好!” 奈美妈妈的感激弄得湘琴反而过意不去了。

“妈妈”,奈美坐在病床上,认真严肃的对妈妈说:“妈妈,我们必须对江医生死心了。这个姐姐粘江医生粘得紧紧的,妈妈也死心吧。” 湘琴和奈美妈妈都惊讶的看着奈美。

“妈……妈妈对江医生完全没有……全都是你自己一相情愿……”奈美妈妈生气的对奈美说。

奈美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假装无奈的说:“没关系没关系,不必逞强。我了解。” 见到这样的场面,湘琴一脸得意的对惊讶中的直树说:“直树,我很厉害吧!够格当小儿科护士了吧!”

直树无奈的摇摇头:“我是不晓得你使了什么手段……算我怕你。”



手术当天……

“奈美,你要加油哦。”奈美妈妈跟着被推着走的手术床,在奈美的耳边对奈美鼓励的说。

奈美笑着点点头:“恩,我知道。”

“奈美!奋斗!”旁边的湘琴握紧了拳头,很有斗志的对奈美说。 奈美转过头,看着这边的湘琴,带着感激:“谢谢你,姐姐。”

“奈、奈美!”湘琴的眼泪夺眶而出。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好!”湘琴紧紧握了握奈美的手。

“那我们走吧,。奈美。”穿着手术服的直树开始催促起来。

“恩。”奈美回答着,被推进了手术室。

“拜托你了,江医生。”奈美妈妈在手术室外哭着对直树说,湘琴在一旁安慰着她。 直树自信的微笑着:“好的,请放心。”

“直树,”正准备要走进去,湘琴叫住了直树,直树停下脚步转过身。 湘琴带着无比信任的微笑看着直树:“你要为奈美加油哦!”

带着满意的微笑转回身,直树迈着知足而轻松的步伐走进了手术室。

正在准备手术的时候,奈美叫住了直树:“江医生。”

直树放下手里的手术刀,走到奈美的面前,弯下腰,轻声的问:“怎么了,害怕吗?”

“医生们看起来好象外星人,好恐怖。”奈美小声的说。奈美的话把旁边的护士都逗乐了,“哈哈”的笑起来。

为了让奈美安心,直树用很温柔的语气对奈美说:“在你醒来之前就会结束了。”

没有想到,奈美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带着笑容的说:“恩,姐姐说江医生像黑杰克一样。我很放心。”奈美转过小脸,带着疑问问直树:“我在想医生为什么要当医生呢?”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直树站起身来,身穿着医生大褂的他显出的不只是帅气,还有一股认真的态度,眼光里也充满了坚定,仿佛当初从迷惘中走出来时一样透着睿智的感觉,“……在我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的时候,想起了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你可以当医生’的话,就想这个也许不错。”直树淡淡的说着,脑海里回想着湘琴当初不经意,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句话:“如果是直树的话……一定有办法的……”这句话,也许她一点也不记得了,但是对于直树来说,却相当的重要,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

“那个人是姐姐?”奈美睁着眼睛望着直树,用肯定的语气问道。

直树没有回答,他知道,只要他知道,那么就够了,湘琴当初期待的眼神和语气又再现出来:“你可以当医生,三两下便把生病治好,不止是阿诺……其他很多病人也一下子就被你治好了,因为直树是天才嘛!”

直树无奈的露出一抹微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说过这句话的本人好象不记得了。”



奈美的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然后,大家都很感谢直树。

“结果,住了这么久。”湘琴一边走着,一边对旁边的直树不好意思的说:“本来应该是当天来回的,却待了一个星期。” 直树手里拎着湘琴的行李,冷淡的问道:“我问你,你来之前有跟妈说吗?”

“啊——我忘了!只留下一句话就跑来了!”被直树这么一提醒,湘琴尖叫起来,“说、说不定已经报警了!”

“我就知道。”直树心里叹着气的想,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冷冷的说:“昨天妈打电话过来。”

“咦?”直树的话让湘琴由恐慌变为了惊讶。

“要你买三宫的‘神户泡芙’回去。”直树简单的交代着。

“呃!她、她怎么知道我在神户?”湘琴更加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原来江妈妈早就猜透了自己的行踪了。

“喏,奈美手术后恢复得怎么样?”湘琴开心而轻松的问直树。 直树满意的微微一笑:“很顺利。小孩子的恢复力是很惊人的。啊,对了,她有东西要交给你。”直树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东西。“一封信。”

“奈美给我的?”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费力掏出的信,心里觉得好奇:“咦——不知道会写些什么?”说到这里,湘琴又开始了自己的想象,想象中奈美灿烂的微笑着写道:湘琴姐姐,真是太谢谢你了。姐姐一定会成为台湾第一的护士的。

“大概是这样吧。”湘琴握着信,看也不看的就沉浸在了自己的想象中,半天回不过神来。 “快点看啦!”一旁的直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生气的催道。

“恩——赶快来看看。”湘琴说着“卡沙”的拆开了信封。

只见奈美的信和简短:

“给姐姐 : 我已经越来越健康了哦!——很快就会到台北去的!! 你要是不实践约定的话,我就把你给宰了!! 奈美”

看着奈美这样的信,刚才美好的想象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脸色变得尤其的难看起来,不仅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寒风吹过。

“好可怕。”直树凑在湘琴的旁边,看着信,发出唏嘘的声音,“你又跟人家做了什么要不得的约定?”

“呃,没有。那个……”湘琴跌青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直树哪里会相信湘琴这样的回答呢,继续用很寻常的语气追问着:“说来听听啊?说吧。”

“……其、其实是……”

“要裕树当奈美的结婚对象!”听了湘琴的解释后,直树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湘琴双手的手指在无措的交叉,触碰着,她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因、因为,奈美要一个和直树一模一样的男生,直树是绝对不能给她的!”

直树用难看的脸看着湘琴,还是不敢想象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我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裕树的脸就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所以一时就顺口说出来了。我说他的年龄比直树小,比直树英俊(谎言),比直树还天才(谎言),比直树还高(谎言),然后她就回心转意,答应要动手术了。我心里一半想着‘太好了——!’,另一半也觉得‘啊,惨可?’……然后奈美就说,‘等到16岁就要和裕树结婚’……”湘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答应了?”直树带着提脸苦笑弯腰看着低着头的湘琴,问道。

湘琴慢慢的抬起头,害怕的看着脸色很不好看的直树:“恩……情……情势所逼嘛。”

“你这个大笨蛋!!说谎的女人!!”直树终于忍不住了,生气的对湘琴大吼道,“受不了你!偏偏答应人家做不到的事!你要对奈美怎么交代?对裕树和好美又怎么交代!”

“恩——因为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我想直树一定会有好办法的……对不对!”湘琴求助似的眼神看着直树。

直树生气的脸面目狰狞的怒吼道:“那种东西当然不存在!你就等着被宰吧!”

“直、直树!”任湘琴怎么求救,直树都不再理会她,这样的事情,难道她做得还少吗?

就这样,在这么不愉快的情况说再见。

站在车站里,直树站在湘琴的面前,脸上依旧能看到不悦的神色的说着:“再见了。”

“恩。谢谢你送我。”湘琴很不甘愿的对直树说着再见,但是心里却是难过的要死:我真是的,怎么每次都这样……每次每次都变成这样…… 湘琴沮丧着耷拉着脑袋,低着头,深深的弯着腰跟直树告别。

直树轻轻的伸出了手,拉着湘琴的帽檐,把湘琴低垂的头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在湘琴的耳边轻声的说:“国家考试绝对要一次就通过!”

直树的声音很小声,语气很轻,甚至能感觉得到,他带着浅浅的一抹微笑,但是对湘琴,却像有着无穷的震撼力和不可抗拒性,湘琴怔住了,感觉力量正慢慢的充满着全身。

“直树!!我……我……我会努力的——!!”湘琴站起身,对着已经转身离去的直树大声的喊道,语气中充满了斗志和希望:等等我哦,直树!我会成为直树最有力的伙伴,成为台湾第一的护士的!

直树头也不回的迈着步子走了,他嘴角的幸福的一抹微笑,也许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能感受得到。



“季节不停的变换,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好——长好——长的冬天也终于结束了。”看着窗外树梢上渐融的雪,湘琴感慨的想着,“结束?”

裕树不耐烦的催促声从楼下传过来:“你快点啦!”

湘琴赶快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和裕树两个人来到了学校里,可是到了学校,湘琴却变得焦虑和担忧起来,真在学校门口不敢进去:“呜……恩。可、可是……”

走在前面的裕树很不耐烦的回过头:“现在再怎么怕,结果也早就出来了,就在那里。”在裕树和湘琴的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前,护士全国考试通过的名单已经公布。

湘琴害怕的捂住了双眼:“可、可是,那里,那里关系着我的命运,我的人生啊!”

“所以快点去看不就好了!”裕树很生气的吼道,他已经忍受不了了,“是你自己说不敢一个人来看国家护理人员考试放榜,还特地的劳动我的大驾陪你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裕树是因为事不关己,才会说得那么轻松!”湘琴大声的说着,发泄出自己心里的害怕的担心,“在我和直树神户台北两地分隔的这一年,我为了要实现和直树的约定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忍耐着不去见直树,一心一意拼命念书都念到快发狂了。”

“什么嘛!明明还跑来问我这个高中声!”裕树生气的反驳道。

“因、因为你是直树的弟弟啊。”湘琴小声的说。

“这算哪门子理由!”裕树的火气似乎还不小,“都不知道是谁,每天每天都阴魂不散的打电话给哥哥!”

被裕树识破的湘琴说话声也更大了:“人家几乎都是和答录机讲话啊!反正人家这一年过得很痛苦就是了!” 湘琴激动不已的说:“为了帮助生病的人们。”

“为了待在哥哥身边。”裕树在一旁冷冷的接道。

“为了帮助直树。”

“为了待在哥哥身边。”湘琴说一句,裕树就答一句。

但是激动不已的湘琴根本就听不到裕树的话,她继续激动的说着:“我努力了3年!今天的结果,说不定会宣判我再下一次一年见不到直树的地狱!而且我是794号!‘去就死’耶!太不吉利了!背负着这么沉重的压力,你叫我怎么能轻轻松松看榜…”

湘琴还在说着的时候,裕树已经往榜单的方向走了过去:“794号是吧。”

“呀……等、等、”湘琴惊慌的叫着裕树,但是裕树已经站到了榜单前面了。

“啊——别看了!不要说!”湘琴害怕的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但是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偷偷去看裕树的反应。

“啊。”裕树感慨的叫了一声。

“啊?”湘琴露出了更大的一条缝,惊讶的看着裕树,更大声的叫起来,“‘啊’是什么意思——!老天爷啊……”

裕树看着榜单,淡淡的说:“有了。”

“咿!呃?”湘琴不敢相信的,怯怯的露出一只眼睛往榜单的方向看过去。

“你自己来看。”裕树冷冷的给湘琴让出一个位置。

“咦?咦?咦?”湘琴听到裕树的话后,就不顾一切的拨开人群,往榜单奔了过去。 榜单上醒目的字迹映入湘琴的眼帘:794 袁湘琴

湘琴呆滞的站在那里,没有了思想,简直不能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就好象是做梦一样的,没有真实的感觉。

许久之后,湘琴纵情的欢叫了起来:“我考上了!”

周围的人都用诧异的的目光看着湘琴,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让他们看好了,现在的湘琴内心的喜悦是掩饰不住的。她激动的一把抱住旁边的裕树,流着开心的眼泪:“直树!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当护士了——!”

裕树被湘琴的拥抱弄得措手不及:“哇!你、你这家伙!放、放手啦!我又不是哥哥!”

礼花和彩带出现在了湘琴的周围:“恭喜你金榜提名!湘琴!” 湘琴转身就看到江妈妈流着眼泪,手捧着一大筐的彩片在往湘琴身上撒,爸爸和江爸爸就跟在江妈妈的后面。

“伯母!大家!”激动的湘琴甚至忘记了叫江妈妈“妈妈”,而叫起了伯母。 “真是太好了!湘琴!”江爸爸站在江妈妈的后面,高兴的拍着手祝贺湘琴。

“大家都是来看我的吗?”湘琴感动的看着江妈妈几个人。 妈妈高兴的握着湘琴的手:“当然呀!一大早就跑来确认了!实在是坐立难安呀!”

“哥哥的时候连理都不理。”裕树在旁边不满的小声说着。

江妈妈含着眼泪看着湘琴:“湘琴,你真是太太太努力了,辛苦你了。哥哥能娶到这么好的太太,真是太幸福了。”“妈妈!”湘琴也流着眼泪,激动的看着江妈妈。

“简直就是奇迹,湘琴竟然一次就通过国家考试。”真里奈在后面说着。

干干在一旁接过话:“就是呀!真的不是直树代替你考的吗?”

“为了患者们着想,湘琴最好还是再念个5年。”启太一副不信任的表情看着湘琴。

智子微笑着说:“不管是奇迹好是偶遇,总之考上了。”

“……你、你们这些人!”湘琴很不高兴的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打扰自己高兴心情的这几个人。

智子依旧微笑着对湘琴说:“不过,恭喜你了,湘琴。”

干干也带着笑容对着湘琴:“这样我们全都是正式的护士和护理士了。”

听到智子和干干的话,湘琴的不高兴马上又被感动的情绪包围了,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流了:“直……直树——!我好高兴——!”湘琴转身又紧紧的抱住了裕树:“我真的很努力!”

“就很你说我不是哥哥!你根本没在听!”裕树生气的说。

“裕树,你现在就代哥哥一下嘛!”江妈妈在后面笑着对裕树说,结果让裕树更加的不高兴了。

裕树的不高兴并没有能够破坏湘琴和江妈妈的兴致,“好!今天要帮大家举行盛大的庆祝会!”江妈妈高兴的宣布。


大宅

積分: 2015


340#
發表於 07-5-11 08:5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要咩格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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