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P 寫道:
[quote]
gogochurch 寫道:
BTW, Rachael Cheung and Wong Wai Yin will be playing in a free APA concert on 24.2.2006 (Friday), at 6:30pm. Will your sons be interes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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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many thanks for your information!


csk 寫道:
阿囝24/2那天在大會堂比賽2級鋼琴,他排第45號,要求3點報到,唔知4:15pm會否彈完,因為他4:30pm在金鐘上興趣班,如果太趕便替他請假。另外他1/3下午比賽小提琴,排27號出場,阿sir話不用太早去,因為首歌要彈3、4分鐘,比賽2:15pm開始,如果3:00pm去到報到會否太遲被取消資格?
聽講排咁前,冇咁



"在朋友的鼓勵之下,
我寫了這個故事。
我是蜜兒德莉 •杭朵夫,
曾經在愛荷華州的得梅因市擔任小學音樂老師。
我從事教授鋼琴這行業已經三十多年了。
這些年來, 我發現孩子們的音樂能力有許多程度上的差別。
不過, 雖然我教過一些天賦異秉的學生, 卻從未有過提攜人才的快樂。 然而我還是教過一些我稱作「受音樂挑戰」的孩子。羅比就是其中之一。當羅比的媽媽 把他丟來上他的第一堂鋼琴課時, 他已經11歲了。 我向羅比解釋, 我比較希望學生(尤其是男孩) 能夠在早一點的歲數開始學習。
不過羅比說能聽他演奏鋼琴,一直是他母親的夢想。
所以我收了羅比。 之後羅比開始了他的鋼琴課程,從一開始我覺得那像是無望的努力,不管羅比再怎麼嘗試,他就是缺乏了音感和基本的節奏感。但是他盡本分地複習他的等級,以及一些我要求學生學習的基本曲子。好幾個月來他練了又練,當我聽他彈奏時, 不禁嚇得向後倒退, 再試著找些話來鼓勵他。
在每週課程的尾聲,他總是說:
「我媽媽有一天要聽我演奏。」
但那看來似乎是遙遙無期。
他就是沒有一丁點兒天生的才能。
我只有在一段距離外看過他媽媽,是在她把羅比放下車,或是在那輛舊舊的車子裡等著接羅比下課的時候。
她向來都會揮手,微笑,但從未進來拜訪過。
有一天羅比沒有再來上過課。
我曾想過要打電話給他,但我假想 ...他是決定要去追求其他的興趣(因為能力不夠)。
他不來我也感到高興。
他對我的教學來說,實在是個負面的廣告。
幾個星期後, 我寄了作品發表會的通知到學生的家裡。
令我吃驚的是, 羅比(收到通知後)問我, 他是否可以參加作品發表會。
我告訴他發表會 是為了現在的學生辦的, 而因為他已經中途退出了, 所以資格並不符合。
他說他的媽媽生病了,不能載他去上課, 但是他仍然持續地練琴。
「杭朵夫小姐 ...
我一定要上台演奏!」
他堅持著。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我同意他在作品發表會上演奏,也許是他的堅持, 或者是在我裡頭的某個聲音說著:
「不會有問題的。」
作品發表會的那晚來臨了。
中學體育館 擠滿了學生的父母和親友。
我把羅比排在節目的最尾端--
在我上台對所有學生致謝,並演奏結束的曲子之前。
我想這樣一來, 任何他可能造成的災害, 只會發生在節目最後, 而且我還可以透過我的『閉幕式』 來搶救他悲慘的演出。 這場發表會進行得簡直是天衣無縫,學生們都展現出練習的成果。 然後羅比上台了。
他的衣服皺不拉幾的,頭髮看起來像用打蛋器攪拌過一樣。
「為什麼他不像其他學生一樣打扮整齊呢?」
我心想。
「為什麼他母親不為了這個特別的晚上,至少替他梳梳頭呢?」
羅比拉出了鋼琴長凳,準備要開始了。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他對大家說他選了
莫札特的第 21號c大調協奏曲。
而我還來不及準備好接下來所聽到的。
他的手指輕快地在鍵盤上滑過,他們幾乎是在琴鍵上敏捷的跳著舞。
他從最弱音彈到最強音,從快板彈到大師級的節奏。
他的延長音(彈莫札特必須的)是那麼的雄偉華麗。
從未聽過, 有人在他這個年紀能將莫札特彈得這麼好!
六分半鐘後,
他作了一個強健有力的結尾,
全場每個人都站起來瘋狂的鼓掌。
淚水早已決堤的我跳上台,歡喜得抱住了羅比。
羅比,
我從來沒有聽你像這樣地演奏!
你是怎麼辦到的?
透過麥克風羅比解釋著:
「嗯......杭朵夫小姐,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母親生病了嗎?
事實上,她得了癌症而且在今天早上去世了。
而且......她生下來就聾了,
所以今晚是她第一次聽見我彈琴。
我想要讓這場演出顯得特別些。」
當晚在場沒有一雙眼睛,不被淚水浸濕的。
當社福人員要將羅比,帶到收養家庭去安置時,我注意到他們的眼睛也紅腫了。
我心裡想,
因著收了羅比這個學生,
我的人生不知豐富了多少倍。
是啊!
我從未提攜過半個學生,
但是那晚我自己 卻成了一位受提攜者--羅比的。
他是老師而我是學生。
因為是他教我何謂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