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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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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發表於 07-5-18 09:3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那就太好了,可以看到他們的baby啊!

candycan 寫道:
[quote]
phoebelamlam 寫道:
好似電視都係拍到佢有咗呀


好似吾止wor~ 維尼好似話會將ending寫遠d~[/quote]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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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
發表於 07-5-18 10:03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我好想見到依晨湊bb呀.....
我估會好好笑呀
blueblueblue 寫道:
那就太好了,可以看到他們的baby啊!

[quote]
candycan 寫道:
[quote]
phoebelamlam 寫道:
好似電視都係拍到佢有咗呀


好似吾止wor~ 維尼好似話會將ending寫遠d~[/quote][/quote]


大宅

積分: 4125


423#
發表於 07-5-18 12:5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光看小綜跟依晨的親熱照已 .....我好期待看惡吻2呀.........


大宅

積分: 2015


424#
發表於 07-5-18 20:4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ndycan:
你好耐都沒貼D劇情上來啦....
好想睇喲~~~
:lol:


子爵府

積分: 12687


425#
發表於 07-5-19 07:3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rylce 寫道:
candycan:
你好耐都沒貼D劇情上來啦....
好想睇喲~~~
:lol:


吾好意思呀.......


子爵府

積分: 12687


426#
發表於 07-5-19 08:1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22卷

直树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孤单单的坐在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湘琴脑子里依然一片恐怕,夜晚的沁凉更加深了她心里的恐惧和害怕,她不禁发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角。

“湘琴!”干干着急的叫着朝手术室跑了过来,“湘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干干的声音,湘琴慢慢的转过泪流满面的脸,感觉是在黑夜中找到了一盏明灯一样的感觉,这个时候,多么希望能够有一个怀抱能够让她靠,让她有所依偎啊,湘琴哽咽着看着跑过来的干干:“……干干……”

干干在湘琴的面前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充满疑惑的问湘琴:“我刚在护理站听说了,吓了一大跳!直树他怎么了?”

看到了干干,湘琴再也忍不住的扑到干干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直树他、直树他从楼梯上……都是我!他为了保护我……怎么办?干干!要是直树死了的话……”湘琴靠在干干怀里,带着哽咽的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心里的害怕是无论用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来。

干干轻声的安慰着害怕到失魂了的湘琴:“好了好了,冷静一点,湘琴!医生怎么说?”

干干的安慰的话对湘琴起不了什么作用,湘琴掩面哭着:“不知道!西垣医师说我碍事,不让我进去,可是他失去意识……直树撞到头……怎么办?都是我的错!”湘琴越说越激动起来,“要是直树死了,我也、我也一起去!”湘琴大声的说着,心里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干干没有说话,弯下腰来,轻轻的拍了拍湘琴的脸,这一拍,倒让湘琴停止了哭声,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干干。
“湘琴,好好冷静下来,你好歹也是个护士,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湘琴摸着被干干拍打了的脸,惊讶的看着干干。

“你是直树的妻子,要比任何人都振作。”干干直直的看着湘琴,语气不重,但是却让湘琴感到了震撼,眼泪虽然还在不听使唤的流,但是湘琴已经不带哭腔了。 干干微笑的摸摸湘琴的头:“不会有事的,西垣医师的实力是一流的。”

“嗯、嗯!”湘琴伸出手去擦眼角不断流下的眼泪,嘴上答应着,但是心里却不是说想不担心,就能够放下的,湘琴守在手术室门前,紧紧的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默默祈祷着,眼泪从脸颊上滑落:“神啊!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救直树一命!”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等待,手术室门前的灯终于灭了,“刷”的一声,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直树被推出了手术室,清水主任快速的对旁边的护士吩咐道:“送到507号房。VITAL麻烦注意一下。”

“是。”一旁的护士小姐果断的回答着。 湘琴健步的冲到了直树的旁边,在昏迷的直树耳边大声的呼唤着:“直树!直树!”

“不行啊!湘琴!不要摇!”清水主任急忙的阻止了湘琴。
就在这时,西垣医生和旁边的助手说着“医师,您辛苦了。”“辛苦了。”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湘琴立刻像发狂一样的冲到了西垣医生的面前,紧紧的抓着西垣医生问:“医师!西垣医师!怎么样?直树他、直树他、”
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西垣医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湘琴紧紧的勒住了脖子,被湘琴勒得面红耳赤起来:“咳!湘、湘……放……”

湘琴急忙放松了一点,但是仍然抓着西垣医生不放,一股脑的追问:“他撞到头对不对!都失去意识了!有脑内出血吗!请老实告诉我!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西垣医生惊讶的看着湘琴把一大堆的话讲完,然后小声的说:“是骨折。”

“骨折!?”湘琴继续大声着:“骨折?头盖骨骨折……脑部受损……后遗症……”湘琴越想越说越害怕,“我……我……就算直树从此一辈子都不会动,我也要陪他……照顾他一辈子!”湘琴流着泪大声的说着:“就算直树的意识一辈子都不会回复……”

“……喂。”西垣医生冷冷的打断了湘琴的话,“在这么慷慨激昂的时候泼你冷水真是不好意思,不过骨折的是脚。”

“……呃?”湘琴停在哭声和呐喊般的讲话,讷讷的看着西垣医生,他刚才说什么?“…………脚?”

西垣医生继续冷冷的说着,和湘琴的失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腿骨折,断得干干净净。”

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小……小腿?可是直树他失去意识了!”

“是过度操劳。”西垣医生淡淡的说着:“睡眠不足,工作过度,营养失调所引起的贫血,要说意识不明,倒不如说是熟睡吧。依电脑断层扫描的结果来看,头部没什么异状。痊愈大概要2个月吧。”

听完西垣医生的话,湘琴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身子软了下来,意识也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世界迷糊了起来,全身虚脱了,刚才因为害怕和担心,湘琴的精力已经全部用光了,因为担心着直树,所以一直支撑着没有倒下去,现在,直树没事了,现在就算死了都可以了。

“……湘琴!”身后的干干叫着接住了要倒下去的湘琴,她怎么那么沉啊,“拜托——!你振作一点好不好!湘琴——!”

“真是的,拿她没办法。”西垣医生摇着头,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神啊……谢谢您!直树没有受到性命交关的伤,谢谢您!”昏倒的那一刹那,湘琴的心里却美美的,幸福的笑了。


夜好深,好凉,守在直树的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直树,不,应该说是熟睡中的直树,湘琴深情而又满怀歉意的凝望着,眼角的眼泪又不自觉的往下流了。

“直树!对不起,对不起。”湘琴泣不成声的在直树的旁边说着,要不是为了救那个粗心大意不小心掉下楼梯的自己,直树也不会受伤,要不是自己没有照顾好直树,直树已经那么累了,还拉着他帮自己做看护报告,这个做人家妻子的人,真的做得好差劲啊,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差劲,最不够格的妻子了。

这个夜晚好漫长啊……



太阳从天边爬了上来,新的一天终于来临了。

直树睁开双眼,看着周围奇怪陌生的一切,试着回想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想,一股疼痛的感觉就向他袭来,“好痛!”直树不禁眉头一皱,伸手摸着自己有些发胀的头,“……啊,对了,湘琴和便当一起掉下来了。”循则疼痛的感觉看过去,左脚被高高的挂起了,“脚……中奖了吗。真是的,拿她没办法。”直树心里想着,轻轻的摇着头,自从和她在一起,不,应该是说自从认识她,生活里的不确定性真的多了太多,虽然多了一份刺激,生活还算比较有意思,但是这次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病房的房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逢,“早安,要量体温了。”湘琴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逢里传了过来。当看见睁开眼的直树后,湘琴立刻变得激动兴奋起来:“啊——直树!你醒了?”湘琴说着就向直树冲过来,那气势把刚醒过来的直树倒吓了一跳。

湘琴没有给直树反应的时间,就已经冲到了直树的面前,抱着直树兴奋的笑着,使劲的抓着直树的双肩,激动的摇晃着:“太好了、太好了——!我跟你说哦,直树!你昨晚动手术了!然后就一直睡一直睡,是西垣医师帮你开刀的,然后啊……”湘琴抓着直树,一个人一直说着,直树都插不上话。

“不是要量体温吗?”直树心里叹着气,冷冷的问,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啊。

“啊……对,那么,请夹在腋下,我来为您量血压。”湘琴一脸幸福的说着,为直树量血压,这是多么幸福的感觉啊,“70、110,体温37.2度。今天要抽血,打两瓶点滴,还有……”

“我的症状呢?”湘琴还在说着的时候,直树打断了她的话。

湘琴抬起头,冥思苦想了一阵后,吞吞吐吐的,断断续续的说起来:“左小腿部的单纯骨折。有严重的红肿现象,断骨移位幅度很大,因此必须暂时入院以吸引疗法……”

“是牵引吧。”直树懒懒的靠在枕头上,纠正道。

“是、是的,是牵引。”湘琴尴尬的接口道,接着继续说下去,“另外还有严重过度疲劳所引起的贫血……睡眠不足,营养失调……”湘琴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起来,眼泪又开始在眼角泛滥了,湘琴大声的对直树说道:“所以!全都是我的错!直树会贫血、直树会骨折全都是我害的!”湘琴突然间的又哭又叫,把直树又惊了一下。

“所以!我要负起全部的责任!来护理直树!照顾直树!”湘琴拍着胸脯,大声的对直树宣布似的说着,“在直树痊愈之前,我就是直树的脚!这是身为妻子&护士的我的任务!直树!你已经有靠山了,不用怕!懂吗?”湘琴凑到直树的面前,一脸严肃认真的对直树这样说道。

直树一脸惊讶的看着湘琴,心里发汗,“喂、喂!”的话还在嘴边,湘琴就已经急冲冲的留下一句“我去拿早餐来!”就“啪嗒啪嗒啪嗒”的跑远了。

听着湘琴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刚才说着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还萦绕在耳边,直树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急冲冲的性格,做事不经大脑的冲动派,她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护士的样子,给这样的湘琴照顾,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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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
發表於 07-5-19 08:3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护士站里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喏喏,听说了吗?江医师住院了呢!”

“知道呀!刚才听说了,吓死人了,听说是骨折耶!”

“哎呀——!江医师太可怜了!”

“外科少了江医师可不得了了。”

“不过,这么一来就表示,江医师要在这里住院一个月!”
说到这里,护士们激动的纷纷鼓起掌来:“哇——!太好了!”

“喏喏喏,我来负责江医师!”

“等一下!不要擅自决定好不好!”

“我来送早餐!”

“哇——!太棒了!” 马上,护士站里的护士们就开始你争我抢起来。

就在这时,湘琴捧着早餐盘子冷面的站在众人的面前,阴着脸看着激动中的大家,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护士站立刻安静了下来,护士们都不满又不服气的看着略带得意的湘琴。

湘琴带着冷漠还高傲的语气:“很不巧,负责507号病房江直树先生的是本小姐。”说话间带着威严和一份不可抗拒的命令。 湘琴刚一说完,刚刚还安静的护士站马上又炸开了锅。

“等一下!你这算什么嘛!湘琴!”一个护士小姐气冲冲的指着湘琴。

“公事私事要分明啊!”旁边的护士也不同意的,忿忿的说道。 马上,反对的声音就此起彼伏了。

“啊!好好诈——怎么能把江医师交给你这种人!”

“就是嘛就是嘛!”

面对着强烈抗议着的众人,湘琴面不改色的一声冷笑:“哼哼哼!我已经取得护士长的同意了。在直树出院之前,我都是他的专属护士,请各位不要接近507号房。”说完,湘琴满脸得意的端着早餐向直树的病房走去,留下义愤填膺的护士们在护士站里生气的抗议:“等一下!你也太卑鄙了——”


“来,直树!”湘琴“温柔”的递上一勺饭,摆到直树的面前。 直树摆着一张臭脸,皱着眉头,紧闭着嘴巴,满脸的不高兴。

“啊——张开嘴。”湘琴把那勺饭继续的摆在直树的面前,笑着“温柔”的对直树说着。

直树睁开眼,生气的对湘琴大声的吼道:“我说过我会自己吃!”

湘琴没有退缩,坚持着的对直树说:“不行不行,昨天才动手术,逞强是大忌!”

直树仍然很生气的吼着:“不能动的只有我的脚!”

对应直树生气的吼叫,湘琴带着一张不变的笑脸:“患者要乖乖听护士的话。来,啊——” 直树被湘琴的坚持弄得无话可说,湘琴意志力的顽强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直树仍然紧闭着嘴不愿张开。

正在僵持的时候,身边一道刺眼的光闪过,湘琴和直树同时的转过脸,看见江妈妈正拿着相机,笑靥如花的说:“照到一个好镜头!湘琴,哥哥!” 本来怒气就很旺的直树这下更加生气了,带着惊讶对江妈妈呵道:“!!妈妈!”

湘琴倒是很高兴见到江妈妈,笑着像见到了知音一样。

江妈妈握着相机,呵呵的笑起来:“这光景实在太温馨了!温柔的妻子为病弱的丈夫奉献出一切,啊——要是用录影机拍起来就好了。来来来,靠近一点!”江妈妈笑着招呼起来,转身和湘琴聊起来:“接下来我想拍湘琴打针的样子。”

“啊,马上就要抽血了。”湘琴笑着对江妈妈说。

“哎呀,是吗?”听到这个消息后,江妈妈更加有精神了。

看着精神振奋中的江妈妈和湘琴,直树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天知道这两个能做出些什么来,直树对着江妈妈大声的质问道:“你来干什么的!”

江妈妈得意的提起手中的手提袋,在直树的面前晃悠着说:“哎哟,人家特地为你带住院的必需品来的说。”江妈妈脸上的表情充分的说明了这个理由就连直树都不话可说。

“裕树!把老妈带回去!”直树对着将妈妈后面的裕树命令的说道。

“这里好玩得很,我才不走呢!”江妈妈意志坚定的说,让裕树一脸的为难。

江妈妈不能相信的看着病床上的直树,带着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和一丝不能想象的嘲讽:“哥哥也太没精神了,竟然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江妈妈的语气让直树一惊,天哪,竟然被江妈妈瞧不起。

湘琴急忙解释道:“妈、妈妈!摔下来的是我,直树是为了救我!”

没想到,江妈妈语气一丝不改的接着说道:“稳稳接住心爱的妻子是理所当然的!安全着地之前至少要先来个一圈空翻。”

“你当我马戏团吗?”直树怒不可遏的看着江妈妈,看来这个妈妈是完完全全的湘琴派了

“喔,挺有精神的嘛,江医师。”西垣医生笑嘻嘻的推门走了进来。

“西垣医师。”湘琴有些惊讶他的出现。

西垣医生带着一脸微笑对直树问道:“如何?当挨刀的很不好受吧。”

“给你添麻烦了。”直树带着复杂的表情说道,被别人当做笑料,直树还是相当的不适应,也是高兴不起来吧。

“好说。”西垣医生笑着走到直树的床边,“你也会有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时候啊。” 直树依旧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小声的嘀咕:“已经是第2次了。高中时也有过一次。”

直树的话让湘琴吃了一惊,“呃!”高中,那她应该也知道啊,仔细回想之后,湘琴脸上尴尬了起来,心里心虚的僵僵的笑着:“对……对喔,那次也是我……”(这是一段没有被维尼拍进电视剧里的精彩片段。事情和湘琴在联考前给直树的那个护身符有关,故事太长了,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直树被那个护身符害得很惨)

“对了,江医师,关于309号房草壁先生的手术方案……”西垣医生凑到直树的耳边,跟直树交头接耳的说起来。

“草壁先生的情况,最好是拓宽冠状动脑狭窄的部分。”直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么你多保重了。”西垣医生恍然大悟的说着走出了病房,还没走出去,另一个医生又笑着打着招呼走了起来:“喔,江医师,听、听说你吃了不少苦头。对了,关于今天浅井太太的手术……想来这里问一下你的意见!” 在湘琴和裕树的注目下,病房里热闹滚滚的,直树一直闲不下来。

“哥哥好象变得很伟大。已经超越实习医生的地位了。”裕树有些骄傲的站在一旁,看着进进出出的医生们。

这时,门缝里透过来四只眼睛,张望着病房里,随后就传来了阿金的惊讶声:“呵呵!真的是江直树耶!”

克莉丝坐在轮椅上,被阿金推着进了病房:“刚才听护士小姐八卦,我们就跑来了。”

见到阿金和克莉丝,湘琴有些惊讶:“克莉丝,阿金。”而直树只得轻声叹着气:“是吗。”这种丢人的事,怎么传得那么快啊。

在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克莉丝有些同情的对直树说:“哦——为了救湘琴才被她拖下水的吗,真是飞来横祸呀。”

阿金则捂着嘴笑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噗噗!难看死了!江直树——!你真是个逊毙损龟男!” 直树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强忍着笑着阿金,虽然不乐意,但是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克莉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凑到直树的面前:“不过这样我住院就有伴了,好高兴喔!同样都是足部伤残同志呢,直树。”

“……是啊。”看着单纯的克莉丝,直树附和的带着干笑,果然是个单纯可爱的外国女孩子,虽然高兴,但是也不能在一个病人面前这么高兴的表露啊。

正在说着的时候,湘琴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温柔”的对直树说道:“来,直树,抽血还打点滴。”

湘琴的这一句话让阿金注意到了她,立刻就欣喜了起来:“呜哇!白衣天使湘琴耶——!好可爱喔!我也好想被你打针喔!”虽然对湘琴那份痴情的爱早已经因为克莉丝的出现而改变了,但是一见到穿着白衣的湘琴,阿金还是激动不已。

身后的江妈妈也赶紧的拿出了相机,抓拍起来:“我就等这一刻!湘琴!”

直树怀疑的打量了湘琴半天,小声的问:“……没别的护士了吗?”

“咦——怎么这么问?”湘琴脸上的不解一闪而过,然后又笑了起来,能够当直树的专属护士,湘琴的心里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有我在不是吗。”

不满归不满,直树还是不太情愿的伸出了手,湘琴小心翼翼的绑好了止血带,刚把针头插进去,直树就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好痛!”

湘琴一脸不解的望着手里的针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奇、奇怪,怎么插不进去。对……对不起,再来一次。”湘琴抱歉的对直树说道。

湘琴话还没说完,直树就怒比可遏的怒吼了起来:“拜托!你针的角度根本不对!又不是肌肉注射!”

就这样,整个的注射过程充斥着直树很不耐烦的怒吼声和湘琴不断的道歉声。

“!!不要用针挑!”

“奇、奇怪,对不起,这次一定成功。”

“……我自己来。”

“对、对不起,这次一定!” “……”

众人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全部都安静了下来,阿金和克莉丝吓得满脸苍白,想到要湘琴这样的护士来照顾,顿时觉得恐惧了起来。只有江妈妈,拿着相机疯狂的拍着。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湘琴直起了腰,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般的感叹道:“好,平安结束了。”

“哪里平安了!”直树狂怒的伸出被湘琴打得红肿的整只胳膊,大声的吼道:“只不过抽个血你要抽多久!”

“可、可是,”湘琴怯怯的站在一旁,心虚的看着愤怒中的直树,“可是人家一想到要为直树打针,不由得就紧张起来了嘛。想到万一失败的话……”

“你不必担心失败就已经够多了!”直树生气的声音打断了湘琴的话。

收拾好心情,湘琴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那么,嗯,接下来是点滴。”

“喂,江医师,有什么事?”直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按下了护士铃,铃的那一头传来护士小姐娇滴滴的声音。

“不好意思,可以请哪一位来帮我打点滴吗?”直树平淡的说着。

“好的,马上过去!”护士铃那边痛快的答应着挂断了。

“直树!”湘琴不服气的目睹着一切,生气又无奈,看来自己的护士水平被直树完全的否定了。 而旁边看着的克莉丝和阿金也窃窃私语起来。

“阿金,我虽然喜欢湘琴,可是不要她当我的护士。”克莉丝小声的在阿金的耳边说道。

“等、等一下请护士长帮我们换人好了。”阿金也带着惧色看着湘琴说。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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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
發表於 07-5-19 08:4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于是,直树的住院生活就此开始了,我每天都为了照顾直树卯足全力,可是总觉得没帮上什么忙。”


病房里……

“直树,我帮你削苹果哦。”湘琴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笑着对病床上的直树说。

“不用削,那样就好。”直树盯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的说。

“啊!”湘琴的一声惨叫,削到了手上。


推着坐在轮椅上直树在医院的草地上散步,气氛是那么的和谐和温馨……

“天气真好,直树,外面很舒服吧?你看,有小鸟呢……”湘琴一边推着轮椅,看着远方,一边惬意的说着。

而轮椅上的直树,紧紧的盯着前方的障碍物,时刻的担惊受怕:“喂!前面!”随着直树的大叫,轮椅停在在大树的前面,轮椅已经紧紧的贴着树干了。


帮直树洗头……

湘琴一手握着淋浴头,一手在直树的头上揉来揉去,水花四溅。

“这样的水温可以吗?”湘琴笑着低头问直树。 直树沉着脸,任湘琴摆布,但是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就连晚上的睡觉,直树也不得安宁……

几乎每天晚上,湘琴都打着手电出现在直树的床边,小声的,试探性的询问:“直树,睡着了吗?寂不寂寞?陪你聊聊天吧?”

直树假装睡着了的闭着眼睛,背对着湘琴的转过身,这样的住院生活真是一点也不轻松啊……


虽然一心的想要帮助直树,好好的照顾直树,尽到护士和妻子的责任,但是湘琴似乎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乱,直树总是黑着脸,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

“在这样下去,不管是身为直树的护士还是妻子,都不够格!”湘琴的心情近乎绝望起来。

医院走廊里,一名实习医生哼着小调往直树的病房走去,手里捧着厚厚一落的资料和病历本。

“啊,湘琴,江医师怎么样?”看见迎面走来的湘琴,实习医生高兴和湘琴打招呼。

“啊,下个礼拜就可以拆石膏了。”湘琴愉快的回答着。

“是吗,那么应该没事了吧。”实习医生抱着厚厚的一落资料停在了湘琴的旁边。

湘琴也停了下来,看着实习医生手里的一堆文件夹,好奇的问:“这一大叠病历是做什么的呀?”

“江医师负责的患者的病历,以及其他其他积了一些有的没有的工作,想请他写一下。我们来调查也是可以,不过总是有别的要忙,想说江医师上半身又没事,正好拜托他。”

“咦?可、可是……”湘琴有些介意,直树现在不是应该休息吗?

正在犹豫的瞬间,实习医生走上了前,叫嚷着着准备敲直树的病房门:“喂,江医师。”

湘琴说时迟那时快的一个箭步的冲上去,拦着实习医生和房门前,严肃又严厉的说:“不可以!” 实习医生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挡在前面的湘琴。

“江医师现在正在睡觉,先放在我这里,我再交给他。”湘琴快速的编织好一个理由。

“喔,是吗。”实习医生有些遗憾的表情,把厚厚的一叠病历交到了湘琴的手上,转身朝湘琴挥挥手:“那么,麻烦你了,跟他讲一声,希望尽快。”

“好的!放心交给我我吧。”湘琴笑呵呵的说着,等实习医生刚一转身,湘琴就阴沉着脸看着自己手中的高高的一堆病历,捧着手里沉甸甸的,心里也一样沉甸甸的:“开什么玩笑!这么一大堆!直树可是因为操劳过度倒下去的耶!(好象不全是这样吧,湘琴你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静修养!”想到这里,再看看手中又重又高的一大叠病历,湘琴陷入了为难:“……可是,这些……该怎么办才好……”

抱着这一叠病历往书房走去的时候,江妈妈诧异的看着湘琴:“哎呀,湘琴,你还不睡吗?”

湘琴放慢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正喝着茶水的江妈妈:“还要查一点东西。啊,妈妈,明天早上能不能借用一下厨房?”

“哎呀,当然好,要做什么吗?”江妈妈带着微笑。

湘琴回眸甜甜的一笑:“我要努力为直树当个称职的妻子。”湘琴眼睛里放射出自信和决心。

“湘琴!晚安。”江爸爸笑着目送着湘琴上了楼,湘琴走上楼的时候,江妈妈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了,泪流满面的看着湘琴上楼的方向。

坐在书房里,坐在直树平常常常坐在书桌旁,湘琴把病历本摊开在了桌子上,一本一本的翻看起来:“这是305号房的铃木先生,是内分泌方面的疾病,”湘琴小声的念着,“药的处方护理站应该有。还有,记得好象是在这本书里。”湘琴忙碌的翻着手旁的书。

“这个问西垣医师。304号房的山本先生……”湘琴苦想了一会,“要问大蛇森医师吧。真讨厌!”湘琴有些恨恨的说着,上次和大蛇森医生结下的梁子似乎现在还没有完啊。

看着看着,湘琴的眼皮重了起来,脑子里也开始昏昏沉沉了,最后,趴着厚厚的一叠病历本上睡了过去。


早上很快就来临了,直到江妈妈在楼下朝着楼上大声的叫着:“吃早餐了。”,湘琴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今天,直树应该又恢复不少精力了吧。

“早安!”干干笑着推开了直树的病房门,“直树,早安,我端早餐来了。”

“谢谢。”直树的注意力从手上的书本上移开,带着微笑和一丝的诧异看着干干,“咦,真稀奇,竟然是桔梗来。”

“就是啊,湘琴把江医师守得滴水不漏,谁都不能接近呢。”干干把早饭放到直树的床边上,有些不满的说。

“哦。”直树嘴角一扬,微微的笑起来,被湘琴这样宠着感觉,似乎不错呢,虽然那个笨蛋总是粗心大意的,也老是让自己的住院生活处在一种“危险”的境地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有很享受的快乐感觉呢。

干干坏坏的笑起来:“对了,湘琴还没来吗,真难得。那么,就由我来喂江医师吧。”

直树脸上微笑迅速的消失了,“我的手好得很。”直树有些恐惧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干干,看来,就算湘琴不在,医院的生活也注定会不得安宁。

这时候,走廊里响起了“哒哒哒哒哒”的急促的脚步声,“慢、慢着!先不要吃!”湘琴大叫着,抱着一个便当出现在病房门口。

干干不乐意的转过脸,跌着脸看着湘琴:“干嘛呀,一大早就吵得要命。今天江医师由我来照顾。医师,来——”干干说着,盛了一勺饭到直树的面前。

直树阴沉着脸:“我说过我自己来!”

湘琴二话不说的冲到直树面前,把手里的便当郑重的放到直树的餐桌上,发出震撼人心的声音。

“这个!特别为直树做的!”湘琴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打开了便当,“取名为湘琴特制活力四射生猛勇健康复便当!”

便当刚一打开,干干就被一股浓烈的味道熏得退避了好几步,脸色也变了的吃惊的看着湘琴和湘琴的便当:“呜哇!大蒜味!”

打开的便当散发出一阵阵的大蒜味,几乎算是臭气熏天了,直树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担心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便当。
湘琴仍旧显得得意得很,骄傲的介绍道:“这个呢,是猪排加上韭菜炒鸡蛋,烤鸡肉加上充满大蒜的五花肉,这是秋葵沙拉,越粘越能增进精力哦。”

直树看着自己面前不只是味道吓人,外形也同样不敢恭维的便当,绝望又生气的质问湘琴:“一大早你就要我……”
直树生气的话被湘琴打断:“不行哦,要好好补充营养才行。马上就要开始复健了。”

“……” 直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湘琴就又接口说道:“……你看嘛,上次啊,你没吃到我的便当,而且那个便当还害直树住院。”

直树看着湘琴说着,脸上的微笑下掩盖着淡淡的自责。

“所以从今以后我每天都会做便当来,很值得期待吧……”湘琴的这句话,彻底的打破了直树刚才的些许感动,直树的表情再度的阴暗了下来。

“不会吧!”干干吃惊的看着湘琴,这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袁湘琴!你还泡在这里!”清水主任高分贝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主、主任!”湘琴转身,惊愕的看着清水主任,心虚了起来。

清水主任指着湘琴破口大骂起来:“你也当完美的太太也等工作做完了再说!连交代都没交代一声!真是的!今天的第一 件工作是为坂本先生换床单吧。”清水主任的话像一串的子弹打过来一样,湘琴一点招架的机会都没有。

“啊!对、对不起!”湘琴急忙道着歉,跑出了病房,临走前还对直树留下一句:“待会见哦!直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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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见着湘琴跑开,直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大早上的折腾总算是个头了,那个笨蛋,怎么老是这么样,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呢。

“好可怕的活力。”干干的话把直树的思绪从湘琴远去的背影上拉回了病房,只见干干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从直树的便当里拈起一块:“真是一点都没变。她啊,只要一扯到江医师,一切行动都会回归本能。”说完,干干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头,开始咀嚼起来。

“这就叫做横冲直撞吗?”直树心里有些好笑的想道。

刚想到这里,干干那边就传了咳嗽的声音,刚吃进去的东西完全的吐了出来,干干一脸痛苦的表情:“呜、呜!好苦……焦掉了!”

直树微笑着:“大概我一住院,她就一直很紧张吧。”说着,很自然的夹起了一块肉,湘琴的便当的味道,对直树来说,大概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了吧,从潘达危机那时候起,吃到直树嘴里的,已经不再是一种单纯的味道了,而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直树觉得,湘琴做的便当也许不是那么难吃。

“江医师可能不知道,”干干带着神秘的说着,吸引了直树的目光,“江医师骨折的那天,那才叫不得了呢!”干干说话时,只要想到那天的情景,仍然觉得很夸张,“一直哭着说直树会死会死的,还说要是直树死了她也要去死,真是眼泪鼻涕齐飞的大混乱。”

“哦,”直树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微微的笑着,脸上露出一丝幸福得意的神情,“我可以想象得到。”

干干想着那天的情景,继续描述着:“她还说呢,‘就算直树的身体不能动了,意识不会恢复,我也要一辈子照顾他’!”

直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不到,湘琴会说那样的话,这次,湘琴让直树深深的感动了,那个一根筋通到底的笨蛋,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她,才会从高一开始死心塌地的爱了自己这么多年,这么对年来,一点也没有改变,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不,一定是的。直树的心里非常确定这一点,现在,更加的确定了,同时,自己也更爱湘琴了。

干干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虽然像山猪一样莽撞,可是湘琴那时候真是帅呆了。”

直树的思绪依旧没有回来,他还沉浸在湘琴那句话里,只无意识的轻声“哦……”着,那时候的湘琴,应该不只是帅呆了,应该也是美极了吧……


“江医师!江医师在吗”实习医生急迫的叫喊声划破了病房的宁静。上次抱着厚厚一叠病历本的实习医生神情紧张的出现在直树的病床前。

直树的目光从手中的书本上抬起来,微笑着看着紧张的实习医生:“哦,加藤医师,什么事?”

“还问呢!”加藤医生的额头上因为焦急渗出了汗珠,惊讶万分的看着神态自若的直树:“这玩笑也太不好笑了!”

“……?什么?”直树依然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加藤医生。

“受不了——!”加藤医生紧紧抓着自己的脑袋,近乎疯狂的呐喊着:“就是那个啊!上次请你整理的病历本啦!”

“……咦?”直树更加的奇怪和诧异了。


又是一个夜晚,好安静的斗南医院啊。

“湘琴,麻烦你巡一下房。”护士站的护士小姐转身对湘琴吩咐道。

“好!”湘琴爽快的答应完,拿着手电出了护士站。

独自一人走的静悄悄的医院走廊里,湘琴小声的嘀咕着:“已经12点了啊。直树也应该睡了吧。”想到这里,湘琴心里不禁有一丝遗憾。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来到了直树的病房门前,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来偷偷看一下他的睡脸吧。”湘琴心里甜蜜蜜的想着。

房间里一片漆黑,轻声的走到直树的床边,仔细端详着直树俊俏的侧脸,湘琴的心里忽然的又开始紧张了起来,虽然已经结婚多年了,但是第一次见到直树时那种激动而忐忑的心情,即使是现在,每次看着直树的时候,依然清晰。

“睡得很熟,好可爱的睡脸!”湘琴的心里默默的说道,忍不住的低下头,在熟睡的直树的脸颊轻轻的一碰:“晚安,直树。”

就在这个时候,直树突然的睁开了眼,一双明亮睿智的眼睛直直的对着湘琴的眼睛,把湘琴吓了一大跳,腾的惊叫着跃到一边:“咦呀啊啊啊啊!”湘琴用手捂着嘴巴,心脏却扑通扑通的,因为刚才的惊吓平静不下来:“吓、吓、吓、吓死人了!你、你没睡啊,直树。”

直树缓缓的坐了起来,眼睛盯着湘琴:“因为有件事想问你。”直树皱着眉头从枕边抓起一本病历本,声色俱厉的伸到湘琴的面前,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到直树手里的病历本,湘琴心虚起来:“呃……被……被发现了……?”

“废话!”直树的语气变的强硬起来,严厉的吼道,“你在想些什么!我这辈子没过这种像国中生报告似的病历!病历是要用德文写的!有些地方只有我才知道!你不要擅自乱来!这可是攸关患者的性命!”

直树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重,湘琴紧紧的闭着眼,什么也不敢说。

直树的低吼声结束了之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湘琴低着头,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淡淡的,落寞的说着:“……我……我知道啊。所、所以我也去查了各种资料……也问了其他的护士和大蛇森医师。”湘琴带着哽咽的声音说起来。

直树脸上的怒气渐渐的淡去了,有些惊讶的看着湘琴,原本还以为她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马马虎虎的又闯祸,却想不到她认真的态度,大概事情的本身已经超出了她全部的能力范围了吧。她查了资料,她那样的看书速度,这一堆的病历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她去问大蛇森医生了,她不是最怕见大蛇森医生的吗,这次不知道又被大蛇森医生骂了多久呢。
直树没有说话,有些怔怔的看着湘琴,心里思考着,见着湘琴的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因为、因为,一想到要是大家又来拜托直树,害你硬是勉强到自己倒下的话……所以我想让你休息……可是,”湘琴说着伸出手去擦脸上越来越厉害的泛滥开的泪水,“我反而让直树的工作又增加了,害直树辛苦,害直树受伤,我、我怎么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照样是瘟神一个……”湘琴的眼泪越流越多,怎么去擦都无济于事,“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不够格当直树的太太,我……”说到这里,湘琴已经泣不成声了。

就在这时,一是强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湘琴,把她揽入了怀里。

“哇!”痛哭中的湘琴一惊,却已经靠着直树的胸怀里了。

直树把湘琴紧紧的抱着怀里,凑过头,在湘琴的头顶轻轻的一吻,“要这么说的话,我还不是一样。连你一个人都接不住,才会落到这种下场。”

湘琴从直树的怀里爬起来,疑惑的看着直树:“怎、怎么会!”

直树平静的脸,似乎深有含义的眨了眨眼:“不够格当你的丈夫。”

“直、直树!”湘琴看着带着歉意的直树,摸不清直树的意思。

直树轻轻托起湘琴满是疑惑的脸,给了湘琴深情的一眼:“没办法稳稳接住心爱的妻子,在着地前来个空翻。”

说到这里,湘琴和直树都不禁“嘻嘻”的笑出声来,四目相对间,所有的心意都能够互相传递,两张微笑着的脸慢慢的靠近,直树深情的吻了湘琴。

“入院之后我才明白,其他患者的心情,以及你坚强的看护。”直树看着湘琴,带着嘴角一抹幸福的微笑,轻声的说道,把湘琴又紧紧的搂入了怀中,谁说这个妻子不够格呢,在自己的心目里,湘琴是最优秀的妻子了。

靠在直树的怀里,周围的一切似乎全部都不存在了,除了直树,还是直树。

“护士和病人啊,这种情况看起来,好象电视剧,挺不错的。”湘琴的心里不禁好笑又幸福的想到。被直树紧紧的这么搂着,湘琴的脸还是那么红,心情还是那么紧张,但是直树搂得好紧,紧得湘琴都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直树闭着眼,搂着怀里的湘琴,细细的品位着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 “直树的伤,在我的爱的力量下,似乎离痊愈也不远了。”


斗南大学的复健中心……

“7步……8步……9 步……10步”,直树在湘琴的数数声中,艰难的迈着步子。

“哇,呀——呀!好、历历历……害!”湘琴在前面看着直树,欢呼雀跃的拍着手,复健中心的人都把注意力投到了湘琴的身上,但是湘琴的眼里只有直树。

“好厉害!好厉害!直树已经可以走10步了!太好了——!”湘琴笑着大叫着冲到直树的面前:“直树果然连运动神经都天才!”说完,湘琴转身对复健中心的老人们说道:“婆婆们也这么认为对不对!”

“就是呀,年轻人真好啊。”

“真是了不起!”

“而且江医师又这么有男子汉气概!”

“可不是!” 婆婆们笑着附和着,其实她们对直树也充满了兴趣呢。

湘琴激动兴奋的又对直树喊道:“来!接下来到这里!到我这里来……直树!”湘琴伸开了两只胳膊准备迎接直树。

“吵死了,湘琴。”启太生气的吼叫声再次的在湘琴的耳边响起,自从毕业以后,这种情况很久没遇到了。

“拜托你不要干涉我的患者好不好!”启太瞪着眼睛,皱着眉头看着湘琴。

“启、启太!”刚刚还兴奋得手舞足蹈的湘琴,嘴里噎着话出来了,只有些怯怯的抬头看着启太,“讨厌!原来启太是直树的复健士吗?”湘琴不太服气的看着启太,“你还早个10年吧你!”

“全世界你最没资格说我。”启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的瞪着湘琴,湘琴无话可说了。

启太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着走到直树的面前:“哎呀,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来复健科真是来对了。在这里我所说的话可是要绝对遵守的哦,江‘医师’。”启太笑着,特意加重了“医师”两个字的语气。

直树生气又无可奈何的看着启太,对自己的复健过程担心起来,前面一定是道路崎岖了。

启太阴笑起来:“运动万能的天才直树的话,这个扶杆能够来回几次呢?5……不,10次?真令人好奇呀。”

看着因为公报私仇的诡异的笑着启太,直树不服气却又无奈:“鸭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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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了十个来回了之后,直树扶在扶杆上大口的喘着气,浑身疲惫不堪。

“今天就到此为止,不愧是天才,我第一次看到第一天就走这么多的人呢。”启太在后面得意的说道,脸上满是报复的喜悦。

“还不都是你叫我走的!”直树喘着气,转过头大声的呵斥道。

启太“哈哈”的大笑起来,拍着直树的后背:“真愉快呀!大家都在等江医师回到工作岗位,所以你也要多加油才行,明天也照这个样子继续下去!”

“直树,辛苦了!来,毛巾!”湘琴欢欢喜喜的拿着毛巾朝直树本了过去,小心的给直树擦着汗:“直树真的好厉害哦!照这样下去3天就可以跑了。”

“说什么风凉话。”直树阴着脸,她怎么那么木讷,难道看不出这是启太的报复吗。3天,真要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会被折磨死掉。

不太愉快的气氛被一声更让人气愤的冷笑声打断:“嘿嘿——!真是活该呀,江直树。”阿金也是一脸得意的跑进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天才男子也有狼狈的时候——!好爽啊!”

湘琴跑到阿金的旁边,奇怪的打量着一身西装革履的阿金:“怎么了,阿金,今天打扮得这么花俏。”

阿金立刻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咦!会吗?我平常就这样穿啊,奇怪了。”说完,阿金一脸神秘的朝直树招着手:“咳咳!对了,江直树。你过来一下。” 虽然觉得很纳闷,直树还是拄着拐杖朝阿金走了过来,满脸的疑惑不解。


医院的林荫小道里,树木正郁郁葱葱,阿金和直树坐在树下的长椅上。

“干嘛?”直树直截了当的问道。

阿金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嗯……嗯,这个,该怎么说呢,你好歹也是结了婚的人嘛,虽然已经开始被湘琴嫌弃了。”阿金不着边际的说着。

“怎样。”直树冷冷的说着,根本没把阿金的话往心里去。

看到直树一脸的冷静,阿金却忽然异样起来,脸腾的就红了起来,嘴上的话更加的吞吐了:“结、结婚这码子事,怎么想,那个之前,那、那个……该怎么说呢……”

“啥啊?”直树故意装出一副大阪腔,带着嘲讽的语气。

阿金心急的转过头,生气的面对直树的装傻充愣:“明明是个天才,还给我装不懂!那、那个求、求、求……”阿金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来。

“哦,求婚。”直树不以为然的说了出来,故意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

“就是这个!宾果——”阿金兴奋的转身直指着直树。 “那个,顺便请问一下,你是怎么跟湘琴求婚了?”阿金谄媚的笑着凑到直树的旁边,“虽然不怎么想听,不过你要是想说,我就稍微听一下好了。”

直树看着阿金,知道他就是这么一副死要面子的德性,仰头回想一下,平静的说:“哦……记得正好是你被湘琴拒绝的那一天。”

听到这里,阿金心里一惊!

“一时兴起,”直树继续说着,“就在全家人面前说‘我要和她结婚’。”直树很平静的说着,但是那天自己飞奔到幸福,一路上的紧张焦虑,心里的慌乱和不知所措,那个大雨夜,自己在雨中发了疯的找寻湘琴,以及最后自己歇斯底里般的告白,也许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听到直树这么随意的说起,阿金急了:“喂喂喂!你、你没有征求她的同意,一时兴起就开口了吗?”

“不用问也知道她的答案。”直树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阿金心里更加的气愤和诧异了,因为自己当年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也因为直树的话没有一点参考的价值,阿金生气的怒对着直树:“呜呜呜呜呜!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家伙!”

“有参考价值吗?”直树脸上掠过一丝微笑。

“有个头!算我没问!”阿金忿忿的转身,甩下直树走远。

“咦!阿金!”后面走来的湘琴遇上正气愤的走开的阿金,阿金理都没有理她的,气鼓鼓的径直走远了。

“他是怎么了?”湘琴不解的问直树。

“大概要向克莉丝求婚吧。”直树淡淡的说着,从一开始就能够看出来,这个阿金是和湘琴一样的直脑筋,冲动派。

“哦,”湘琴还没有反应过来,轻声的回答着,但是马上她就“咦!”的尖叫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直树,不停的叫着:“咦!咦!咦——他要求婚了吗?”湘琴尖叫的声音如此的大分贝,看起来她似乎比阿金还要激动,还有兴奋。

直树看着湘琴一惊一乍的反应,小声的说:“那小子真的跟你一样简单。”

惊讶过后的湘琴剩下了感动,满怀期待的目光:“原来如此!阿金终于要向克莉丝求婚了!求婚耶,原来如此——!克莉丝自从来到台湾之后,心里就只有阿金一个人,啊——克莉丝一定会很高兴吧。对不对——!被求婚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呢,好想看哦!”湘琴花痴的样子,就好象被求婚的那个人是自己,而求婚的那个人是直树一样,“好想看……”刚说到这里,湘琴猛然的睁开沉浸在喜悦中的眼睛,大叫起来:“啊——!我忘了要换床单了!直树,我先走了哦!”湘琴匆忙和直树告别之后,转身跑开了。

“……真是的,”直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简单明了的家伙。”做事怎么总是像丢了魂一样的呢。


医院的天台上,克莉丝惬意的吹着风,轻松愉快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开了,克莉丝不禁开怀的笑起来,天真可爱,迷人的笑容,迎着风,克莉丝开心的笑着:“哇——!好舒服喔!”回想自己在医院的生活,似乎还是很愉快的,克莉丝转身看着身后神情不太自然的阿金:“结果住院住了好久。不过,下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阿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开口。

“嗯!”克莉丝使劲的点了点,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阿金在身边,克莉丝总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

结束了这个话题,克莉丝和阿金之间沉默了一会,克莉丝带着迷人的微笑,侧过脸看着阿金,一双大眼睛闪烁着亮丽的光彩:“对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什么事?阿金。”

“喔,喔,”说到这里,阿金的脸腾的通红起来,嘴巴也不听使唤的开始打结了:“其、其、其、其、”阿金的头在克莉丝的面前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但是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仍然在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几个字:“其、其、其、其、其、其实……呃,那、那个……”

克莉丝不解的看着阿金,搞不清楚阿金想要说什么。

“该、该、该怎么说才好,那个……我、我……”阿金仍然说不出来。

“真是急死人了!”远远的躲在角落里的湘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心里既期待又着急:“你在干什么啊!阿金!”好不容易找到阿金和克莉丝的湘琴着急得都想用拳头捶身边的墙了,龇着牙瞪着阿金,心里恨恨的:“赶快说啊——!以前对我求婚的时候就那么干脆,这种差别是什么意思嘛!”

看着憋红了脸半天讲不出话来的阿金,克莉丝更加的疑惑不解了:“怎么了?阿金,你今天有点奇怪哦。”

阿金的脸憋的更加的红了,痛苦的在心里挣扎着,在经过了一番努力,鼓足了勇气之后,阿金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阿金大声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感觉整个人都畅快了起来,原来憋在心里的话不说出来是这么的难受。

而克莉丝在听了阿金的那句话,脸上的笑容完全的僵在了脸上,什么反应也没有的,怔怔的看着阿金,整个世界好安静啊,刚才天台上那么大的风,现在好像都停了一样。

“干得好!”躲在角落里的湘琴兴奋激动起来。

克莉丝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阿金,仿佛是不由脑子控制的,下意识的举动:“……阿金!”

湘琴的眼角不自觉的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克莉丝和阿金深情拥抱的画面。 幻想中克莉丝带着微笑的眼泪扑到阿金的怀里:“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而阿金也紧紧的抱住了克莉丝,同样的流下了激动而幸福的眼泪:“克莉丝!我爱你!”

湘琴美美的想着,剧情应该会这样发展,想到这里,湘琴窃窃的笑了起来,转头又看和四目相对着克莉丝和阿金。

“我,”克莉丝慢慢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不能和阿金结婚。”

感觉四周一下子灰暗了下来,空气被抽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克莉丝和阿金,画面完全的定格在了僵硬中的两人身上。 笑容还挂在脸上的湘琴不禁跌倒在了地上。

许久之后,阿金才有了知觉,感觉身上被电流击过一般,发出惊讶的一声:“呃?”阿金看着克莉丝,不敢相信的颤颤的问:“你刚才……说‘不能’?”

克莉丝在阿金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用低沉,小声的声音说着:“嗯。”

“你不能和我结婚?”阿金似乎还僵僵的没有反应过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对不起,阿金。请你忘了我!”克莉丝流着眼泪转身跑开了,

“克、克莉丝!”湘琴也顾不得自己是偷偷躲在一旁的情况,激动的站了起来,叫着“克莉丝”要追上去。

身后的阿金仿佛只剩下了躯壳,没有了灵魂,身子随着天台的风来回的晃啊晃的,终于不支的在湘琴的面前摊倒了下去。

“阿、阿金!振作一点!”湘琴叫着冲上去要扶住阿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阿金双腿一软,已经跪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克莉丝到底是怎么了?”目睹着眼前的一切,湘琴的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着自己,但是没有答案。


“咚咚咚咚……”的脚步声在医院的走廊上响起,湘琴飞快的奔跑着跑向克莉丝的病房。

“砰哒!”的一声打开病房的房门,湘琴大声的对着病房里喊着:“克莉丝!解释一下!”

湘琴的突然出现和大声的吼叫引来了病房里病人的注意力,但是湘琴根本就不管,径直的走到克莉丝的床前。

“啊,湘琴,怎么啦?”克莉丝吃惊的看着怒火中烧的湘琴。

湘琴满带着疑惑和气愤的质问克莉丝:“你为什么拒绝了?阿金不是向你求婚了吗?你明明一直一直在等的!明明那么喜欢他的!”湘琴越说越生气,不禁闭上了眼睛,只大声的说着。

“湘琴。”克莉丝轻声叫住了湘琴。

“干嘛!”湘琴生气的转头怒对着克莉丝。

“有事想和你商量。”克莉丝询问似的眼神看着湘琴,眼光带着殷切的目光,“湘琴,你会和"支书"离婚吗?”克莉丝的话让湘琴心里一惊,“!!”马上斩钉截铁的,严肃的语气回答着克莉丝:“不会!当然不会!连问都不用问!真不吉利!”

克莉丝依旧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落寞的眼神看着湘琴:“你愿不愿意和直树分手,跟阿金结婚?”

“呃?”克莉丝的话让湘琴的心里再次的一惊,她今天怎么说的话都怪怪的,行为举止也不正常。

说到和直树分手的事情,湘琴的情绪激动得控制不了起来:“你、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干嘛要和阿金结婚!”

“阿金做菜比直树好吃,比直树温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比直树英俊多了,你还是应该和阿金再婚的。”克莉丝解释着,诚恳的劝湘琴:“阿金从以前就很喜欢湘琴,好不好!”

“克莉丝!”湘琴大声的叫着克莉丝,要打断她今天很不正常的话。

但是克莉丝继续的说着,“阿金他……不行吗……可是……要是阿金和别的不认识的女人结婚的饿话,我一定会受不了的。那倒不如和我最喜欢的湘琴……”克莉丝淡淡的说着,语气中是不尽的幽怨和楚楚可怜。

“克莉丝。”湘琴愣愣的看着克莉丝,她显得那么可怜,一定有什么事情,所以她才会拒绝她盼望了那么久的阿金的求婚。


“被拒绝了?你说阿金?”直树也有些惊讶的转身看着湘琴,手里拿着医院医生拜托帮忙的X光的扫描图,“哦,这发展还真令人意外。”

“嗯。”湘琴点着头,脑子里却不安的回想起看到的事情,“克莉丝都不肯告诉我拒绝求婚的原因,真是想不通。”

直树转回头继续盯着手里的X片子,平淡的说着:“想不通的另有其人吧。真可怜!”

靠在直树后面的墙上,湘琴冥思苦想起来:“克莉丝到底瞒着我们什么啊……”

直树的目光停留着手里的X片子上,不再说话,虽然也有疑惑,但是在他的心里,大概清楚的知道,预料得到,阿金和克莉丝一定没有问题的。


幸福小馆里,阿金无神的耷拉着脑袋,目光空洞。

“喂,阿金,该准备的准备好了吗?”湘琴爸爸一边忙着料理,一边问阿金。 没有回应,阿金六神无主的发着呆。

“喂!阿金!”湘琴爸爸加大的音量的叫阿金,但是阿金依旧没有反应。

阿金的师弟走了进来,一边拍着阿金的脑袋,一边对湘琴爸爸说道:“大将,这小子已经不行啦。从昨天起就已经是个废人了。”说着又在阿金的脑袋上拍了几下,但是阿金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咦,阿金今天没去探望克莉丝吗?”阿金的另一个师弟说着走了过来。 听到克莉丝的名字,阿金的心里一惊。

“说到克莉丝,她也快出院了吧。”

“上次去看她的时候,已经很有精神了。” 两个师弟笑着说着。

“喂!”阿金生气的叫住了两人,一脸阴沉的望着他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去医院看克莉丝的?”

“呃、呃!什、什么时候啊,3,4天前。”师弟有些胆怯的回答着。

阿金激动的一把抓住师弟的衣领:“那时候你们对克莉丝做了什么吧?”

师弟的脸色立刻变了,惊慌的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带了蛋糕去……”

不容师弟把话讲完,阿金就语气强硬的质问道:“没有骗我吧!”说完,就转身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另一个师弟,大声的呵斥道:“你呢!你这家伙看起来就一脸色相!是你对克莉丝胡说八道对不对!给我说!快说!”阿金紧紧的抓着师弟的衣领,让他透不过气来。

“好了!你闹够了没!阿金!”湘琴爸爸大声的叫住阿金。

被松开的师弟大口的喘着气,小声的耳语起来:“真是的!是不是克莉丝变心啦?”

“真的是很麻烦啦。”

“你们说什么!什么变心!”精神紧张的阿金一听到这样的话,更加的失魂落魄了,心里,脑子里什么也不剩了,只在嘴上喃喃的,不断的说着:“……变心?” 两个师弟赶紧远远的剁到了一边,这样的阿金,比刚才更恐怖。


夜晚,斗南大学的护士值班室……

干干和几个护士围在一起,害怕的谈论着。

“喏,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好恐怖噢!”干干和另一个护士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声音带着颤颤的害怕感觉。

“什么东西很恐怖?”从外面走进来的湘琴探过脑袋,不解的问。

“哎哟,湘琴不知道吗?”干干惊讶的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湘琴,“听说这阵子女子病房里有变态出没呢!好象都是躲在阴暗的地方偷看,突然冲出来抓住经过的人,吼着‘是你吗?’‘是你吗?’!”干干一边说着,还一边模仿着声音和神态,把湘琴吓得尖叫起来。

“我的妈呀!这、这不是闹鬼吗?”

干干紧紧抓着湘琴,哀求道:“拜托你,湘琴!这次轮我巡房,你陪我去啦!”

“咦——好歹是个大男人还这样!”湘琴不满的看着干干,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不忍拒绝干干的答应了下来。


“203号房OK了。”湘琴说着,“砰”的轻声关上了房门。

“那么,我到205号房去。”干干怯怯的对湘琴说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对湘琴千叮呤万嘱咐着:“你一定要等我哦!”

干干胆战心惊的巡视着病房里的病人,小声的嘀咕着:“阿部太太OK。嗯,克莉丝……”干干说完,转身看了看熟睡中的克莉丝:“嗯,睡得很熟。很好,完毕。好!到护理站吃点心吧!”干干如释重负的笑着准备往护士站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干干的身后,在干干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使劲的一把勒住了干干的脖子,如狂一般的质问着:“是你吗——!”

“呀啊——”干干惊恐的大叫了起来,脸色被吓的惨白惨白的,似乎胆子已经被吓破了的叫着:“不要——!出来了——!湘琴救命啊!我会被杀——!”干干无助的伸出了双手,大声的呼唤着湘琴。

“干干!干干!”听到了干干的呼唤声,湘琴急忙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巨大的动静把病房里的病人们都惊醒了,病人们带着愠色从各个病房里走出来,责备的看着湘琴:“拜托一下好不好,怎么了?在吵什么?”

“有变态!快抓住他!”湘琴惊慌的说着,心急的朝干干声音发出的地方奔过去。

“什么!变态?”刚才还都脸上带着不满的病人们马上激动起来:“这个混蛋!女性之敌!觉悟吧——!”几个大妈级的女病人冲了过去,把湘琴挤到了一边。

不一会,就把干干和那个黑影按倒在了地上,像叠罗汉一样叠成了一座小山似的,那个黑影痛苦的呻吟着:“救、救命啊……!”而被压在最下面的干干早就没有了知觉了。

“阿……阿金!” 听到那个黑影的呻吟声,众人发出了异口同声的惊讶声。

尾随追来的克莉丝满脸惊讶的看着挣扎的爬起来,坐在地上的阿金:“阿……阿金?”

“克莉丝!”羞愧难当的阿金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吃惊的克莉丝,一种复杂的心情笼罩全身。 追上了女病人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阿金,

“哎呀,讨厌!这不是克莉丝的男朋友吗?”

“是阿金啊!”

“好差劲——!呀——!”

“什么!原来变态是阿金!”

“好恶心哦——!” 七嘴八舌的声音开始不绝于耳,大家都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阿金。

湘琴冲了上来,站在阿金的面前指着阿金,气愤无比的置疑道:“阿金!你干什么!三更半夜的!不会吧——之前的事该不会都是阿金你搞的鬼吧?”

见到冲上来的湘琴,阿金有些慌乱起来,更多的是因为被湘琴识破了原因吧,阿金“啊哇哇哇!”的叫起来,然后索性把心一横,低头承认了:“我、我,我只是想看看克莉丝喜欢的男人长什么样子。”淡淡的说着,阿金的语气里透着无奈和丝丝的酸楚。

“我喜欢的男人……?”克莉丝疑惑不解的看着阿金,小声的说。

听到克莉丝的话,阿金突然昂起了头,瞪着克莉丝,大声的吼道:“没错!你是因为喜欢上别人才拒绝我的求婚的吧!” 眼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战争马上就要爆发起来,周围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等一下,等一下!”

“什么什么?”

“好象很好玩耶!” 随着声音越来越嘈杂,周围的人也越围越多了。

“才不是!根本没有这样的人!才没有这回事!”克莉丝大声的说道,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眼泪也在一触即发之间。

“那、那是怎么回事!”阿金的声音依旧很大,没有答案的他,心里既期待着答案,可是又害怕,“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没有回答,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幽幽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克莉丝慢慢的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虽然,虽然我喜欢阿金,一直梦想着阿金向我求婚,可是,我的身体却留下了疤痕……”克莉丝小小声声的说着,头渐渐的低了下去,细细的声音显得克莉丝楚楚可怜,“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当阿金的新娘了。在这种时候收到阿金的求婚,我实在好高兴,之所以会拒绝,”说到这里,克莉丝停了停,仿佛是在鼓足足够的勇气,“是因为阿金是出于同情……”

克莉丝的话让阿金一惊。 “因为阿金很温柔,所以才会认为他不能不照顾我。可是,” 医院里一下子更加的安静了,周围的人,湘琴,干干都静静的看着,听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整个医院的走廊里,只有克莉丝半抽泣的声音在回荡。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我,却因为同情而要跟我结婚,那我就太对不起阿金了。”鼓了很大勇气,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克莉丝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眼睛,眼泪却一直的留下来,“这样对我来说也很痛苦……”

“你、”阿金的声音打断了克莉丝的话,克莉丝颤颤的睁开眼看着阿金,阿金好象很生气的样子,他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你这个笨蛋!谁在同情你了!”阿金的怒火终于的憋了很久了之后迸发了出来,用生气又疼惜的语气大声的对克莉丝说道:“你的烫伤什么的我根本都没想到!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都没有关系!”

克莉丝流着泪抬起头看着激动异常的阿金,眼睛仍然带着犹豫的目光:“可、可是!书上说‘大和抚子身上要洁白无瑕,不可有一点瑕疵,否则便不能出嫁’……”

阿金眼睛里的怒火更加的旺了,声音也是掩盖不住的生气:“你、你去哪里看的什么混帐书!”

克莉丝的委屈的眼泪还是停不下来:“可是,阿金以前都没有那个意思,却突然向我求婚……”

“……是吗,我明白了。”阿金的语气淡了下来,像是自言自语说道的似的,他看着克莉丝,“这么说,要是我变得和你一样,你就会相信我了是吗?” 说完,阿金转身就跑开了,大家再一次的糊涂了。

“咦?”克莉丝带着眼角的眼泪,惊讶的看着阿金跑远。

“茶水间在哪里!”阿金一边跑着,一边大声的喊道。

“阿金!”湘琴叫着阿金追了上去。 等追到阿金的时候,阿金已经冲进了茶水间了,正要打开水龙头。

湘琴急忙的冲了上去:“等、等等!阿金!那是开水呀!”

阿金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湘琴的话一样,飞快的拧开了水龙头,冒着热气的开水“哗”的流了出来。

“哇——你干什么!阿金!”湘琴惊叫着。

“我要滚到脚上!”阿金着急的说着,就准备把脚放上去。

看到这样的情景,湘琴赶紧紧紧的抓住了阿金:“阿金!不行啊!”

“湘琴!你不要劝我!我要个克莉丝一样!”阿金发狂一样的叫着,要把湘琴挣脱开来,可是湘琴死死的抓着他。

就在这时,克莉丝从阿金的身后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阿金的脖子:“对不起!阿金!”

“呜呃!”阿金惊愕的停了下来,脚伸在了半空中,脸上的激动情绪慢慢的褪去,阿金缓缓的转过了头。

克莉丝紧紧抱着阿金的手圈得更牢了,说话间伴着泪流:“我一直一直好难过,阿金好不容易向我求婚,可是我却……我却不得不拒绝……”克莉丝泪流满面的诉说着自己心里的痛苦和委屈。

“克莉丝。”阿金怔怔的看着哭成了泪人但是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克莉丝。

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情景,湘琴满意而幸福的感慨:“如果不是为了喜欢的人,是不会牺牲到当变态的地步的,克莉丝。”

“你就很有可能!”跟在后面赶到的干干斜眼看着湘琴,小声的说。

阿金看着克莉丝,脸上的红晕开始泛滥开去,眼睛里是坚定不移的目光:“只靠同情怎么可能一起过一辈子呢!

“嗯!”克莉丝带着眼泪微笑开了,眼睛里放射出亮丽的光。

“阿金!”克莉丝甜甜的声音叫住了阿金。

“干吗?”

“再求一次婚!”克莉丝笑着,认真的说,脸上荡漾着笑容映衬着她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

克莉丝的话音刚落,阿金的脸立刻胀得通红起来:“什么!”

“人家想好好回答一次嘛。”克莉丝笑着,像要糖吃的孩子一般。 还没等阿金回过神来,周围的人群就沸腾起来了,
“好耶!好耶!”

“哇——!” “哟——!” 周围的起哄声让阿金又羞又难为情,“什、什么!你说什么!”阿金慌乱的看着周围的人群,左右为难,最后指着克莉丝大声的说:“你怎么叫我在这一群婆婆妈妈面前做这种事!”

阿金的这句话马上招致了一片的责备声,周围的婆婆妈妈们指着阿金的鼻子:“你说什么!阿金!”“男子汉大丈夫,做事爽快一点啊!”“你就开口说嘛!”

“阿金!”从人群中,克莉丝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阿金,让阿金所以拒绝的话都咽在了嗓子里。

“真……真拿你没办法!”阿金摇摇头,无奈又幸福的语气,在憋足了勇气之后,阿金紧紧闭着眼说了出来:“和我结婚吧!克莉丝!”

“好——!阿金!”克莉丝爽朗的笑声,痛快的答应声,映着脸上灿烂的笑容,扑到了阿金的怀里,“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扑到阿金怀里的克莉丝畅快的笑着。

“我实在太幸福了!”克莉丝笑着和阿金深情相吻,而阿金的脸已经红得想猴子屁股一样了。

“阿金!求婚的好!”看到这一幕,湘琴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兴奋的喊着。

旁边的干干也激动得不得了:“大阪腔的求婚好热情喔!”

“哎哟,血压都上升了!”周围的婆婆妈妈们也笑着玩笑道。

“阿金!克莉丝!恭喜你们!为了祝福他们两人,大家一起来一次‘爱的鼓励’!”湘琴说着,伸开了双手要去拥抱阿金和克莉丝。

“有人在抱怨了。”冷静的声音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说三更半夜里女性病房像庙会一样吵得要命。”

“直树!”湘琴转过身,可不是直树吗?穿着睡衣,靠在墙壁旁,淡淡的说着。

直树的出现马上把婆婆妈妈病人们的眼光从阿金和克莉丝的身上全部吸引走了,花痴般的盯着直树:“哇——是江医师耶!还穿着睡衣,好性感!”

“阿金和克莉丝啊……”湘琴迫不及待的要向直树汇报这一好消息。

没有等湘琴说完,直树转头看着身后的阿金和克莉丝,“哦,阿金,很顺利是吗。”这么简单明了的事情,直树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好精彩喔!阿金说不管克莉丝的烫伤伤疤再怎么严重都不在乎,还差点要烫自己的脚呢。”湘琴陶醉在刚才幸福的场面上,迫切的想要和直树分享,刚才直树不在,真是可惜啊。

“阿金真的好热情喔!”湘琴继续感动的说着。

“……克莉丝烫伤的伤疤……?”直树喃喃的自语着,转头看着湘琴:“你是说几乎完全小的那个?”

直树淡淡的一句话把阿金和克莉丝都怔住了,湘琴的话也堵在了嘴里。

“你在说什么啊!”阿金不相信的质问着直树:“克莉丝不是烫伤得厉害?”

“咦,你不知道?”直树平静的说着,带着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难怪,因为她在治疗中一直怕得不敢看自己的伤口。”

“几乎完全复原了。”直树的话像是一击,击在阿金和克莉丝的心头上,“幸好阿金没有在冲动之下弄个烫伤。”直树黠笑着,果然是F班的啊,智力和冲动都没有错,即使简单的事情也能弄得复杂无比。 但是这样的生活真的比自己从前的生活要丰富得多啊,认识湘琴,认识她的这些朋友,还不赖。

周围围观的人群都恹恹的纷纷回房了,直树也留下一句冷冷的一句“晚安”离去,湘琴紧紧的跟在直树的后面,很不放心的频频回头看着争吵中的阿金和克莉丝。

“你、你这个热闹!自己的伤好歹也自己看一下!”阿金气愤的指着克莉丝,要是看一眼,求婚被拒,今晚发生的这些闹剧,就都不会发生了,自己也不至于这么丢脸,什么变态没什么当众求婚,现在想起来,真是丢人啊。

“说得那么轻松!真的很恐怖的!”克莉丝据理力争着,声音也不小。

“那就不用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 阿金的大嗓门和克莉丝的尖嗓门在走出去好远了之后都仍然能听见。 就这样,阿金和克莉丝,在众婆婆妈妈的见证之下,互相许下了结婚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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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19 09:2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守侯在斗南医院的门诊大厅前,湘琴的心里异常的紧张起来,因为直树今天要出院了。

远远的盯着大厅的大门,隔着玻璃门,湘琴看见直树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紧张的心情骤然升温。

“来了!来了!准备好了!预备——”

“直树!恭喜你出院——!”湘琴快步的走到直树的面前,把一大把鲜花杵到了直树的面前。 直树紧紧的皱起了眉,这么傻的事情,怎么她就老是乐此不疲呢,虽然很不高兴,但是直树还是把花收了过来,抱着怀里。

热烈的掌声突然响起,直树被真里奈,智子,干干和湘琴的掌声包围了,“啪啪,啪啪,恭喜你!完全康复了——!”大家微笑着迎到直树的周围。

直树一脸的惊讶和无奈:“……这是在搞什么?”

湘琴笑嘻嘻的凑到直树的面前,得意的微笑着:“嘿嘿嘿,我一直很想做一次看看,很像大明星吧!”

面对着湘琴傻傻的话,傻傻的笑,直树彻底的无语了。

“啊——如果我没和直树结婚,而是偶尔邂逅的话,一定会谱出患者和护士之间的恋曲。”湘琴说着又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那样的话,就像演电视剧一样,好浪漫,好有情调哦。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了身后干干和真里奈和直树的说话声。

“我下午就会回来上班,还害你们特地这么做,真是过意不去。”直树浅浅的微笑着,对干干和真里奈说道。

“好的。”干干和真里奈笑着看着直树。

回过神的湘琴急忙惊叫着“直树”冲了过来,挡在干干和真里奈的面前。

看到直树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干干和真里奈窃窃的笑起来,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总之,这样就可以请江医师一起参加了!”

“就是啊就是啊!” 说到这里,两个人忍不住偷偷的笑起来。

“参加什么?”直树冷冷的语气,不解的看着眼前偷笑着的两个人。

“下星期外科病房要办慰安旅行团哦!”真里奈兴奋期待的目光,笑着回答着。

干干也笑着接过话:“所有的护士都以为江医师不能去,都不怎么想去呢。”

“慰安旅行?这时候办?”带着一丝的疑惑,直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种活动怎么总是源源不绝呢,真是让人头疼。
直树正在不满的想着的时候,身边的湘琴惊呼了起来:“啊——!对喔!”原本自己还遗憾了半天,干脆就忘记了,现在真是让湘琴太惊喜了。

智子也微笑着:“是呀,去年年底没办法,一直拖到现在。结果决定去伊豆,二天一夜。”

听到智子的话后,湘琴简直是喜出望外了,兴奋的抓着直树的双肩,激动的蹦了起来:“太好了!直树可以一起去!啊——在同一个部门真是太好了!”

没有被湘琴激动的心情所感染,直树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说:“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去。”那样无聊的旅行,除了湘琴,谁会想去啊(完全无视其他人了)。

“咦——!”湘琴怎么能同意直树的话,马上大分贝的叫了起来,死死的缠住了直树:“这是什么话——!那怎么行!你知道吗?慰是慰劳的慰,安是安闲的安!一定要慰劳平日的辛劳,安闲舒适才可以!”

听了湘琴的“解说”,直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任何事情,只要是她认为对的,一定能说出一大堆的不是理由的理由来。

见直树没有同意,湘琴继续的说起来:“再说直树已经完全康复了!”

“知道了,知道了。”直树不太耐烦的转身,甩甩手里的花,知道湘琴不见自己点头是绝对不会放弃,转身之后,直树的嘴角轻轻上扬开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太棒了!好久没个直树一起旅行了!”湘琴立刻心花怒放起来,美滋滋的开始幻想着温泉之旅的情景了,“有温泉,还有海,去买件游泳衣吧!吃好吃的东西,两个人一起泡温泉,然后夜里秘密幽会!”想到这里,湘琴不禁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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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
發表於 07-5-19 10:3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要等到幾時先有得做姐~~~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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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發表於 07-5-20 02:2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22卷(續)

“想得太美了!”干干冷漠的声音打断了湘琴的美梦。

“呃?”湘琴不解的看着干干。

“你太天真了,湘琴。”干干一脸严肃的看着湘琴。

“事情会这么顺心如意吗?”真里奈也一脸凝重的凑到湘琴的身边。

“呃?”湘琴还是满脸的不解,“这、这话怎么说!”

“即使是短短的一晚,那也是个江医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其他的女人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听着干干的话,湘琴的脑海中浮现出护士小姐们虎视眈眈,不怀好意的笑。

“可、可是!我这个老婆也一起去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虽然嘴上硬得很,但是湘琴的心里已经开始心慌了。

干干指着湘琴,非常认真的说道:“你就是把这一点想得太容易了。”

真里奈也很是时候的凑上来:“知道吗?这年头外遇早就不算一回事了,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怕,就逮不到好男人了。而且根本没有人把你放在眼里。你以为有多少护士巴望着江医师早早离婚,好坐上江夫人的宝座!” 真里奈的话像一喷凉水从湘琴的头上浇下来,让湘琴的心里有冰凉冰凉的感觉。

“这下你总明白这趟旅行对大家来说是多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吧!所有的人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的。”真里奈和干干瞪着湘琴,眼睛里放射出恐怖的杀人眼光,“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面对这次旅行吧。”

一瞬间,湘琴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一样,阵阵的寒风从脖子间吹过,让湘琴不禁打了几个哆嗦。刚刚满怀期待的旅行,一下子变得前途不明起来。


一边收拾着旅行的行李,湘琴一边想着:“也许当直树的妻子便意味着,直到我们两个进坟墓为止,战斗都要继续下去。可恶——!我才不会输!无论如何都要守住直树!”想到这里,湘琴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不管怎么样,不管是谁,都不能从自己的手中夺走直树。

不管是期待还是害怕,等待中的温泉旅行终于来了。


天气格外的好,在去的路上,大巴上是一片片的欢声笑语。

“江医师……要不要来罐冰凉的啤酒呢?”一个漂亮的护士小姐笑着朝直树递上一罐啤酒,笑盈盈的走到直树的旁边,“我是惠美。”

“啊,好啊,谢谢。”直树简单的回答着接过了啤酒。

“江医师,这边有下酒菜啦。”

“江医师,为大家唱首歌吧!” 不一会,直树就被一群笑容满面的漂亮护士团团围住,直树脸上一脸的无奈和不耐烦。

正在苦恼的时候,又一个穿着性感的护士拿着相机朝直树走过来:“江医师,可以一起拍个照吗?”

“啊——!好好好!” 直树周围的护士们开始欢呼起来。

不远的地方,另一辆大巴驶过,隔着玻璃窗看到一切的湘琴龇着牙咧着嘴的看着直树周围的一群护士,无奈又气愤让湘琴的脸都快变形了,坐在窗户边上的一名医生吓得把刚喝进去的啤酒喷了出来。

无奈的看着直树乘坐的大巴从眼前超过,直树身边的漂亮护士们有增无减,湘琴死死的趴在车窗上,盯着驶过的大巴,恨恨的咬着牙:“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你们知道我熬了多少年才能和直树一起拍照的!什么意思!一个接一个粘在直树身边!”在无奈又气愤的看着直树乘坐的大巴从视线中消失后,湘琴不情愿的转头看着自己乘坐的大巴上的人,心里的不悦又满溢开了,“而且相形之下,这边的巴士算什么嘛!一车子老头子欧吉桑加大蛇森!”

视线中的大巴里,一群老大爷纵情欢歌着,只有大蛇森医生,很不高兴的瞪着湘琴:“受不了,好个粗鲁的女人!”
湘琴不悦的眼神和大蛇森医生不满意的眼神相会,气氛更加的让人不悦了。

“你们等着瞧!到目的地再跟你们决胜负!没错!”湘琴的心里暗下决心,“首先就是——以泳装分高下!”自己特意买的新泳衣,一定能把直树的眼光牢牢的吸引住。


阳光,海滩,浪花,热闹的海边……

换上了泳装的护士们一个个精神不错的在沙滩上走来走去,脸上是灿烂无比的笑容。

“哇啊!哇啊!”靠在躺椅上的西垣医生眼前一亮的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盯着来往的护士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呀,大海真是好啊。啊哈哈哈——年轻女孩的泳装秀真叫人吃不消。我们医院的护士们也是,褪下白衣之后全都是些好女人呢,你说是吗,江医师。”西垣医生转身问旁边躺椅上的直树。

“是吗。”直树冷冷的回答着,眼睛却一点也没有从手中的书上转移开来。

“你啊!真的是个没反应的家伙!太无趣了!在海边不要看什么书!”西垣医生生气的对直树大声吼道,这样的人真是一点都没意思。

直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慢慢的抬头看着气愤中的西垣医生:“是西垣医师反应太过激烈了吧。”

结束和直树这个问题的讨论,西垣医生在沙滩上四处张望起来:“对了,怎么到处都没看到你的夫人呢?喔!找到了!” 只见湘琴裹着浴巾,站在海边上看着水中游戏的人群,却不肯下水。

“湘琴!怎么啦?干吗用浴巾裹得像粽子一样!”西垣医生冲着湘琴大声的喊道。

“呃,没有啊,我是想说不要晒黑……”湘琴带着有点心虚,有点结巴的声音回答。

“这是什么话!我可不许年轻人这样!蓝天碧海之下不需要浴巾!”西垣医生说着朝湘琴直直的走过去。

“等、等一下!”湘琴的话还在嘴边,身上裹着的浴巾就已经被西垣医生一把扯下来了。

“喔!”扯下了湘琴浴巾的西垣医生恍然大悟般的看着湘琴。

“干吗!”湘琴惊慌的看着西垣医生,眼睛里是羞愧难当的神情,脸也涨得通红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嗯——”西垣医生一边沉思着,一边上下的打量起湘琴来,嘴上喃喃的念着:“原来如此。”

“什、什么原来如此!”湘琴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胸前,惊慌失措的问。

“你25了没错吧。”西垣医生仿佛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不管怎么看,都是国中体形哪。不,这年头的国中生都比你有看头。完全没有胸部和姿色可言。”西垣医生一边摇着头,一边叹息的说道。

“不、不要你管!”湘琴仍然紧紧抱着胸部,大声冲西垣医生吼道,脸上却红得更加厉害了。

西垣医生仿佛没有听见湘琴的话一样,走到躺椅上的直树旁,带着责备的对直树说:“但是,江医师也要为此负责。要是把湘琴交给我的话,我会使她的肉体更加浑圆丰满。”

“西垣医师!”湘琴羞愧不已的叫着,想要阻止西垣医生的话。 再回头看看那些笑容灿烂的护士们,湘琴不得不羞愧的低下头,“可、可是,没想到全都是些波霸……可见——,真是失策。”湘琴的心里悻悻的想着。

“江医师,西垣医师,要不要到那边吃点东西?” 正在想着的时候,两个年轻漂亮的护士笑着朝这边叫道。

“喔,好耶!”西垣医生笑咪咪的回答着,叫住身边的直树:“走吧走吧!江医师。”

“我不饿。”直树冷淡的回答着,没有起身的意思。

听到直树的话,两个护士娇滴滴的叫起来:“咦——!江医师也一起来嘛!”

虽然满脸的不乐意,直树还是被西垣医生拉了起来,嘴上恹恹的小声说着:“受不了。”整张脸都写满了不高兴。

西垣医生的手攀在直树的肩膀上,笑着在直树的旁边不断的说:“你在说什么啊,这可是美女的邀请哦!和你在一起真是人气红不让。”说完,西垣医生又得意的笑了起来。

“等、等一下!那我也去!”湘琴跟在后面,大声的叫着,要追上去,绝对不能让直树脱离自己的视线,为人妻子的尊严和骄傲一定要严防死守。

“啊!湘琴,刚才院长就一直在叫你哦!好象有急事,不快去会倒霉哦。”一个护士跑过来,笑着对湘琴说。

“咦!院长叫我?”湘琴有些吃惊,为难的看看直树渐渐走远的方向,湘琴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可、可是直树他!可是!”

尽管依依不舍,尽管放不下心来,但是湘琴还是迈开了沉重的步子,往相反的方向,院长的方向走去,不时的回头看着直树,还有直树身边那些身材性感,笑容迷人的护士们,湘琴的心里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一样的难受。

“呜……!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湘琴的心里恨恨的,充满的不情愿,“不过,到底是什么急事呢?我又闯祸了吗?”湘琴的心里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了。


“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湘琴。”老院长趴在躺椅上,笑着看着湘琴,旁边是和老院长一样的欧吉桑医生们。

“哪,哪里。”湘琴皱着眉头,强颜欢笑的往手上挤了一大块的防晒油,虽然心里很不高兴,甚至是气愤难当,但是还是要带着笑脸,湘琴的心里不用提有多不爽了。

老院长和欧吉桑医生们集体的趴在躺椅上,满意又不好意思的说着:“呀,我想在这个夏天来晒个小麦色,试试野性的造型,”老院长懒洋洋的说道:“其他的护士们说啊‘涂放晒霜的技术没人比得上湘琴’,大家这么称赞你呢!”老院长赏识的对湘琴说着,本以为受到难得的称赞,湘琴会高兴和得意呢。

“那群三八!”湘琴听到这里,心里恨恨的想着,她们把自己支开,就有机会接近直树了,简直是太阴险了。

“我排下一个!麻烦你啦!湘琴。”老医生的话打断了湘琴的想法。

“湘琴,不好意思,去买瓶啤酒来。”另一个老医生笑着对湘琴说道,好象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啊!我要炒面。”另一个医生又接口使唤道。

见到这样的场面的遭遇,湘琴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我、我究竟在做什么!”眼看着直树被一群漂亮、性感的护士围住,而自己却在这里照顾、伺候这群欧吉桑,想到这里,湘琴不禁手重起来,涂了放晒霜的手狠狠拍到了老医生的背上。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趴在躺椅上的老医生不满的指责起来。 正在埋怨着,干干他们爽朗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呀呵——!湘琴——!在干嘛——!大家都到齐了,一起玩吧!”大老远就能看见招着手的干干,穿着扎眼的花衬衫,戴着草帽和墨镜。

旁边的真里奈还在抱怨的看着递过去一杯饮料的船津,嘴上虽然很不情愿的说着“为什么船津都在?”,但是却已经张嘴喝起来船津递上来的饮料。

船津照例是眼里只有真里奈的盯着真里奈,脸上是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哎呀,海边真好啊!真里奈就像海里的维纳斯。”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就朝湘琴走了过来,这时,智子大叫了起来:“咦,那不是直树吗?”

循着智子眼睛的方向望过去,直树正被一群护士包围在了咖啡屋的前面,远远的,听不到说话的声音,但是周围的护士们一个个都笑靥如花的。

“和别的护士们在一起,湘琴不过去吗?”智子有些担心的问。

“哎呀,是风子和美保嘛。”干干也惊讶的叫起来,看来这两个护士的来头一定不小,“惨了惨了,湘琴,你不在乎吗?”干干看着欢笑中的风子和美保,担心的问道。

“怎么可能不在乎!”湘琴一张臭得不能再臭的脸转了过来,低低的声音说着,脸上阴郁得仿佛随时都能挤出水来一样。

“哇啊——好、好可怕……”见到湘琴的脸色,几个人都不禁被吓得倒退了几步。

再也受不了了的湘琴终于大声的诉起苦来,双手叉在腰上,满腹委屈的大吼着:“我怎么觉得我是来护理老人的……!直树——!好想和直树一起玩!手上前都是椰子和老头自的味道!”

“呜哇——!好呛哦!”看着愤怒中的湘琴,在看看湘琴的背后,整整齐齐的横躺在躺椅上的一排老人,干干和智子不禁同情起湘琴来。


好不容易来到的沙滩之旅,结果湘琴根本没有能够和直树多说一句话,更别说什么单独相处了,湘琴的心里郁闷极了。
“既然如此,无论如何人旅馆一定要和直树两个人一起!”湘琴的心里坚决的想着,但是当拿到旅馆分配的那一刻,湘琴再次的傻掉了。

“咦——这、这算什么啊……!”湘琴握着手里的旅馆分配名单,大分贝的吼叫起来,怎么能这样呢,“等一下!干事!”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手里的名单,叫住了风子护士,“我和直树的房间不一样!”惊讶不已的表情,睁得大大的一双眼睛,湘琴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那当然啦。”风子护士冷冷的回答着,“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夫妇,这里跟工作场合是一样的,请不要将公私混为一谈。”

湘琴紧紧的皱着眉头瞪着风子护士,明明是她假公济私,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湘琴不禁紧紧的握住了拳头,除了不能和直树同一间房间,还有另一件让湘琴不能接受的事情,湘琴死死的盯着风子护士,强烈的语气质问道:“那也不必、那也不必把我一个人安排到别馆去!而且!”生气到及至的湘琴顿了顿,舒了舒气,“为什么偏偏和护士长同一间!”

“和我同间又怎么样?”正说到这里,湘琴背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湘琴一怔,话堵在了嘴里,只感觉背后阵阵的发凉,湘琴僵硬的慢慢转过身。

“你不愿意吗?”护士长冷冷的看着湘琴。

“啊哇哇哇!哪、哪里的话!”湘琴的语气急忙的峰回路转,恭敬的低下了头:“我是想这天大的光荣一个人独享未免于心不安!”

“是吗。”护士长冷冷的话语间有不可抗拒的威严,“那好,在宴会结束就寝前,就请你帮我马一节吧。”护士长微笑着转过身。

“什么!”湘琴惊讶万分的叫了起来。 看来宴会前和直树的单独约会也是不可能的了,这个旅行,对于自己来说真的是人间地狱吗?之前幻想的美妙旅行像泡沫一样的在太阳底下渐渐的消失了,现在只剩下了痛苦的回忆。


热闹的宴会开始了,会场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片的。

“请多待在我的身旁……”老院长拿着话筒,陶醉的唱着,周围是一片的叫好声。

“好耶——院长——”

杵着筷子的真里奈不敢苟同的说道:“拜托,别捧他们捧成那样好不好!从一开始就像长青医师卡拉OK大会。还没要玩宾果吗?” 湘琴的思绪则完全在了寻找直树上,眼睛在会场上扫来扫去。

“啊!对了,直树呢?”真里奈问完这句话的时候,湘琴的目光也终于的落在了直树的身上。

“找到了!” 直树正在和年轻的医生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喝着茶水,在直树的周围,仿佛放射着耀眼的光芒,一切还和当初湘琴给直树的情书中写道的一样,直树在哪里,光就在哪里。

怔怔的盯着直树,湘琴的眼里,心里又不禁的花痴起来:“哇……!直树穿和服的模样……真迷人!和四周的欧吉桑大不相同。”远远的看着直树,湘琴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剧烈的跳起来了,这种感觉不管和直树结婚多久,只要见到直树就会有,真是奇怪啊,湘琴如痴如醉的看着直树,不自觉的,嘴角就忍不住笑开来了,“感觉上好象很久没看到直树了!”看着直树,湘琴已经陶醉得一塌糊涂了。

“啊!现在正是好机会!”湘琴心里想到后站了起来,准备往直树的方向走过去,却在半路杀出个美保,“直……”湘琴叫到一半的名字梗在了嘴里。

“江医师!要喝吗?”只见美保笑着拿着一瓶酒到了直树的身边,“请尽量喝!”美保的话语里满是妩媚。

“好啊。”直树回答着把手里的酒杯伸了过去。

这下,身后的湘琴气愤得不得了,像火山要爆发一样的瞪着美保的后背,“你、你这女人!”湘琴气得说话都激动起来了。

还没来得及冲上去,智子出现在了湘琴的身后,笑着叫住了正欲冲上去的湘琴:“啊,湘琴,原来你在这里。不好意思,麻烦你帮忙一下。”没有等湘琴答应,智子就冲到了湘琴的身边,一把抓起湘琴就走。

“可、可是直树他!啊啊!直树——”湘琴还在挣扎着,但是已经被智子拖出很远了。

很不情愿的湘琴被智子拖到了会场的另一头,在会场中央的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了笔直的站着的船津的身上,主持人热情洋溢的介绍着:“在院长美妙的歌喉之后,为大家表演的神经外科的船津贤一医师!”

“喔——船津——!”湘琴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船津的身上,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船津似乎有点紧张,在稍稍的一阵沉寂之后,他紧紧的握着身前的话筒,大声的对下面说道:“我要为心爱的真里奈小姐献上一段朗诵!”

“喔——!”船津的话让真里奈惊讶不已,她的脸立刻的红了起来,而周围的护士们也起哄着看着害羞不已的真里奈。

“那么,我船津贤一现在就开始背诵医学辞典。” 当船津的这句话说完,刚才起哄的声音变得更大了,伴随着起哄声的是一阵的“噗”的喷饭的声音。

“呜——!他在想什么啊——!”真里奈不安的看着台上的船津,心里不安的想着,“别闹了——”

船津似乎没有听见台下的起哄声似的,径直的念了起来,“……………………”

于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船津的背诵仍然在继续,包括真里奈在内的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他献给我这东西有屁用啊!”真里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台上的船津,他的思想还真是可怕啊。 正当船津滔滔不绝的演讲着的时候,两个大汉冲上舞台把船津生拉硬拽的拖了下去。

“哇……你们干什么……最精彩的地方现在才要开始啊!”船津挣扎着大叫起来,但是单薄的他,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船津刚被拖下去,支持人就一脸歉意的走了上来,脸上尴尬的笑着:“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

支持人的话还没讲完,台下就开始喧哗了起来,大家纷纷的叫起来:“叫女生表演——!”

“是的是的,”支持人僵僵的笑着,“接下来的节目是由——” 聚光灯再次的打到了中央的舞台上,智子,干干和湘琴穿着魔术表情的服装站在舞台的中央。穿上西装,戴上礼帽的智子显得英姿飒爽的。而身后的干干和湘琴戴上兔子耳朵的帽子,也显得可爱极了。

“斗南第一外科的偶像为大家表演!”主持人介绍道:“这一位才是真正的白衣天使!小仓智子小姐与两位助手!”
支持人的话音刚落,台下就鼓起了热烈的掌声:“好可爱——”

“智子的‘猜猜内脏秀’!” 主持人的话说完,智子的表演就正式的开始了,干干在智子的示意下推出了一盘东西。
看着智子的表情,台下的医生们疑惑不已,纷纷议论着:“借问一下,内脏秀是什么?”

“不晓得,大概跟魔术秀差不多吧。”

“请看,”智子的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手上,“这里有一个肝脏。”一边说着,智子一边举起了手里血淋淋的肝脏。 台下的众人都惊愕了,不由得都往后退了退,一个个的脸色苍白的看着智子。

智子带着满脸的微笑,把脸靠近了手里的肝脏:“那么问题来了!请问这个肝脏是:1猪,2马,3牛。对各位外科医生来说是不是很简单呢!”

作为助手的干干和湘琴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颤颤的推上一车子的奖品:“先答对3题的来宾,可获得小仓智子今天早上于精肉店亲自处理的松坂牛肉一公斤。”

四周一片的寂静,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

一阵的寂静之后,智子放下了肝脏,拿起一节大肠,继续兴奋的说起来:“第二题。这段大肠是谁的大肠呢?1羊,2猪,3牛,那么……”

“啊!部长!”智子的问题还没问完,台下就传了惊呼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呕吐的声音,部长苍白的脸抬起来,气若游丝的说:“有、有点恶心……”紧接着,又是一阵第二呕吐声。

舞台上的湘琴不禁也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顺了顺自己胸口的气息,吐着舌头想着:“虽说大家都是外科的,还是觉得很恶心。”

智子的表演引发了一连串的反应,呕吐的人越来越多,真里奈和其他的护士只能疲于照顾呕吐中的医生们,不满的看着表情的尽兴的智子:“恶醉的人越来越多了。总觉得我们好象是在值班。”真里奈一边埋怨着,一边顺着呕吐中的医生的后背。

“对了,直树不要紧吧……”湘琴恍然想到,转头望向直树的方向,但是却惊讶了。

“咦?不见了。”在直树刚才坐着的地方,空空如也,直树早就不见了踪影,湘琴的目光急切的在周围寻找着,但是仍然没有找到,“不见了!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湘琴不解起来,“啊!风子也不见了!”湘琴惊慌了起来。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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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發表於 07-5-20 03:0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在直树刚才坐着的地方旁边,喝得醉醺醺的西垣医生正和身边的护士小姐调着情。 “讨厌啦——西垣医师真是的,对大家偶讲一样的话对不对啊?”护士小姐娇嗔的声音,暧昧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盯着西垣医师。

“没有没有,只对你说而已。”西垣医生带着醉意,一边笑着说,一边又举起了酒杯,把酒杯里的酒一引而尽。

“西垣医师!”湘琴大声的叫喊声,把西垣医生从愉快的气氛中拉了过来。


“直树?啊——他说要去泡温泉。”西垣医生抬起满是醉意的脸,带着酒气看着湘琴,轻描淡写的语气,慢悠悠的说道,“喔!对了,还有女孩子跟着去。”

“什么!”湘琴剧烈的反应和西垣医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湘琴睁着因为惊讶而显得更加大的一双眼睛,惊讶而张开的嘴半天也没有办法合上,惊讶不已的表情,还加上了些许的气愤,让此时的湘琴变得有些狰狞的可怕。

西垣医生笑呵呵的继续添油加醋起来:“还说是男女混合浴呢!那个闷骚色狼!哈哈哈哈!”说到这里,西垣医生夸张的大笑起来,异样的笑着凑到湘琴的旁边:“湘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男……男女混合?”湘琴喃喃的在嘴边重复着这句话,脸色惨白惨白的,整个思维仿佛都停止了,只有西垣医生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断的在耳边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挥散不去。
当西垣医生再抬头看湘琴的时候,湘琴已经因为惊措和气愤变得恐怖起来,紧握着的拳头好象随时都有可能发作一样,头顶上积聚起了厚厚的黑云,整个的湘琴笼罩在一片狂风暴雨来临前的阴暗中。

“不、不会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湘琴的拳头握的比任何时候还要紧,眉头皱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她不愿意相信西垣医生的话,但是又不得不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不可能——!”带着内心深深的呐喊,湘琴扭头转身,拔腿跑开了。

“温泉在哪里!”湘琴一路飞奔着,一路焦急的四处张望寻找着,脸上是慌乱的神色,额头上也渗出了丝丝的汗珠。

“哎呀,湘琴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经过的两个护士有些吃惊的看着湘琴,问道。 湘琴停下了脚步,急切的问道:“你、你们有没有看到直树?”

“有啊,刚才呀,还在泡男女混合温泉呢!”其中的一个护士很快的答道。 但是话一说完,她就被身边的同伴拉住,两个人小声的嘀咕起来:“这样告诉她好吗?”

没仔细听她们后面的话,只光是听到前面的一句,就足以让湘琴失去所有的判断力,“什么!”湘琴大声的叫起来。

“和风子一起。”两个护士补充道。 这后面的一句把湘琴重重的一击,像是当头棒呵一样,湘琴觉得自己身体里一股强大的电流流过一样的震撼,脑袋嗡嗡的作响,仿佛只要轻轻一碰,自己就会倒下去一样。

“男、男女混合温泉……在……哪里?”湘琴支撑起全身的力气,问道。

“就在那个门帘后面。”护士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门帘平静的说到。

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门帘,湘琴却愣的站在了原地,她需要鼓足足够的勇气,才能让自己有力气走到那里,掀开那道门帘,她怎么也不敢想象,直树竟然会和风子就在里面。
在她的身后,两个护士窃窃的笑起来,回头看着怔怔出神的湘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看笑话的嘴脸。

双手的拳头更加紧的握着,湘琴愤怒的看着眼前的门帘,眼角却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热热的,流过脸庞,咸咸的。

“直树和风子就在里面!过分,太过分了!直树!即使再怎么被逼迫,也不该做出这种事!”带着愤怒,湘琴猛的拉开了门帘,“也不该……”

随着更衣室所有的人看着自己,湘琴也完全惊呆了的站在原地,心里,嘴上恨恨的话也停在了一半。更衣室清一色的男人,换好衣服的,正在换衣服的,赤身裸体的,全都惊讶的看着突然而入的湘琴,脸上全是比湘琴更加惊讶的表情。正对着门帘的男人脱到一半的裤子也停在了半空。

半晌,湘琴和大家才有了反应。

“呜!呃!”

“哇!” “什、什么!” 大家全都是惊讶的表情,互相对视着。

一阵的惊讶过后,湘琴在心里告戒着自己:“不、不可以胆怯!这里是男女混合温泉,我可没有搞错什么!只不过女人少了点而已!”一边对自己说着,湘琴一边迈开步子,踏着脚下的木屐,“咚咚咚咚”的向前跑去,一点也不介意和照顾周围异样的目光。“这、这种欧吉桑的裸体,早就看患者看习惯了!”湘琴不时的“哈哈”大笑,不仅是安慰着自己,也打破一路上周围尴尬注视的目光,“现在最重要的是直树!直树啊!”

“直树!”湘琴一边在心里呼唤着,一路径直的朝温泉冲过去,猛的一拉开更衣室和温泉连接处的一扇们。
见到眼前的一切,湘琴惊呆住了。

“只、只有男的!只有男的。”湘琴完全傻住了的,怔怔的看着温泉里泡的人。怎么回事,这不是男女混合温泉吗,刚才只不过是女的少一点而已,自己绝对不会弄错的,可是眼前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泡在温泉里的院长一脸尴尬的笑着转头看着湘琴,露出僵硬的笑容:“喂喂喂!湘琴!即使是你……啊哈……啊哈哈哈哈!”院长忍不住笑了起来,在痛快的笑完了之后,继续说:“闯进男澡堂也太夸张了吧。” 院长的话让怔住的湘琴又是一脸吃惊。

“男……男澡堂?可、可是,这这这里、这里是……男女混合澡堂不是吗?”湘琴支吾着,辩解着,脸上尴尬的神色却越来越厉害了。

“是男澡堂。”直树悠然平静的声音从远远的一个角落传来,泡在温泉里的直树一脸的惬意。

“直……直……”湘琴呆呆的站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的空白,直树的话不会有错的,直树是不会骗自己的,那这里,的确是男澡堂了,那刚才自己,湘琴越想越觉得恐怖,她不敢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急切的转身往回跑去,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这里,“呀啊啊啊啊!对不起——”湘琴紧闭着眼,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不要再看一次了。

就在湘琴迈开大步刚跑出几步的时候,突然间脚下好象踩到了什么东西,身子马上失去了平衡,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湘琴的身子迅速的往后倒了下去,湘琴惊慌的睁开了因为害怕看到不应该看的东西的眼睛,但是已经晚了,她只能看见自己的视线越来越高,上半身越来越低,她还来不及作出任何的反应就倒了下去。

“湘琴!” 是直树的声音,好朦胧的感觉啊,在一片模糊中,湘琴隐隐约约的感觉着:“我似乎听到直树叫我的声音,又似乎听到自己头撞到的声音,啊!不过,那是梦吧……?”在一片的朦胧,湘琴的意识在渐渐的恢复,她庆幸的在脑子里想着:“原来如此!是梦嘛!?太好了!要是那么丢脸的事是现实的话,我真的会想去死死算了。太好了……”湘琴带着宽慰的笑容慢慢的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直树那双迷人的眼睛,眼睛怎么尽是关切的看着自己,虽然被直树这样看着感觉真的好好,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刚才不是在做梦么?

“嗯?”湘琴恍然觉得有些惊讶起来,但是脸是仍然是幸福的笑容,甜甜的,静静的。

猛然间,湘琴突然的坐了起来,意识完全恢复正常了,她激动的对着直树大叫起来:“直树!早……”但是一坐起来的一瞬间,湘琴忽然觉得脑子生生的做疼,她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叫了起来:“啊痛痛痛!”

见到又生龙活虎的湘琴,直树关切的目光收了一点,小声的责备湘琴:“好了,别突然爬起来。”言语间带着一丝的疼惜。

“讨厌,我是怎么搞的啊,好痛!”湘琴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马上湘琴想起了刚才好象自己做了一个梦,她激动的叫住直树,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啊!听我说听我说,我做了一个好夸张的梦哦!我梦到啊,我直闯男子澡堂,大家都目瞪口呆,啊——真的好逼真哦!即使是现在,大蛇森医师那白惨惨的两道排骨也好象在我眼前呢!”湘琴越说越兴奋,最后忍不住“噗噗”的笑起来。

直树什么话也没有说,却从直树的身后传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哦,我那白惨惨的两道排骨……?”

“咦?”湘琴满脸疑惑的往后看去,只见大蛇森医生阴沉着一张脸盘腿坐在角落里,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透露出似乎要杀人的凶恶目光瞪着湘琴。

湘琴哑口无言的看着大蛇森医生,一阵安静过后,湘琴惊慌的大叫起来:“哇啊啊啊!大蛇森医师怎么会在家里!”湘琴一边喊着一边往后挪了好几步,她惊讶了,也糊涂了,不是刚睡醒一觉吗,刚刚直树还在身边啊,怎么大蛇森医生会突然出现了呢。

“湘琴。”直树平静的叫住了湘琴,“虽然很残酷,但那不是梦。”直树的眼睛里的光芒告诉湘琴,直树说的很认真。
“这里是温泉旅馆,你跑到男子澡堂去,失足滑倒撞到头,昏过去了。那些记忆全部都是事实。”

直树的话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到湘琴的心里,她的心随着直树的话一点点的被掏空。

“大蛇森医师,她不知道要不要紧?记忆好象有点混乱的样子。”直树转身询问身边的大蛇森医生,毕竟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大蛇森医生朝湘琴投来冷冷的一道目光,说话的语气比那道目光还要冷:“哼!她好得很。连我身上的排骨都记得那么清楚。应该不需要照电脑断层扫描。不过,你也真是好狗运,在那么多医生面前昏倒。”

在大蛇森医生说这些话的时候,湘琴已经只剩下了一具空壳了,所有的思想,意识已经被抽空,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一个念头:“好、好想去死……”


晚上不知不觉的来了,湘琴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缩成了一团,脸一直朝着墙壁不肯转过来。

“幸亏这件事情,我得以和直树住同一个房间……”虽然如此,湘琴的心里还是高兴不起来,恨不得有一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然后就不要出来。她一直面对着房间的墙壁,不发一语。

“喂,”直树轻声的叫着,偏头看看湘琴蜷缩在一团的后背,尽管心里还有点担心,但是嘴上却尽量的平静,“觉得怎么样?” 湘琴依旧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没有声响。

“喂。”直树加大了音量又叫了一声。

“我没事了。”湘琴幽幽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但是仍然用后背对着直树。

直树停了一下,看了看湘琴落寞的背影,“……我要在睡前再去泡一次。”

“嗯,慢走。”湘琴的心情依旧沮丧,声音很小,仿佛从地底下传出来的一样,现在她谁也不想见,真是丢死人了。

“要不要一起去?”直树还没有走,站在湘琴的身后问道。
湘琴的心里一惊,连眼角边上的泪珠都悬在了眼眶边,刚才直树说什么,是要自己和他一起泡温泉吗?

湘琴犹豫着,没有声响。

直树慢慢的转过身:“如果你的头没事的话。难得来一趟温泉,连一次都没泡也可惜。”直树很平淡的说着,但是在他的心里很清楚,湘琴一定会去的。

“直树……”湘琴渐渐的收拾起了沮丧的心情,直树的建议对她来说,诱惑太大了。


一轮圆月悬挂在天空中,淡淡的云彩不时的飘过,遮得月光若隐若现。

“这里真的是男女混合的耶。”湘琴泡在温泉里,兴奋的叫起来,“只不过更衣室是分开的。”温泉的热气蒸起来,将湘琴和直树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那还用说。真是!”直树略带着责备的语气,她怎么做什么事之前都不先看清楚的呢,什么都不想就去做的吗?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有、有没有关系啊?”湘琴远远的躲在一个角落里,脸上泛着红晕,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因为害羞。

直树悠闲的靠在不远处,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和清净:“已经半夜3点了,大家全都醉倒上床了。”直树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说、说的也是。”湘琴颤颤的声音,飘渺般的传过来。

“你干嘛缩在角落里?”直树睁开眼,转头看着湘琴。

湘琴急忙用手里的毛巾遮住了绯红的脸庞,身子却蜷缩得更加厉害了:“因、因为,人、人家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现在还说这种话。”直树说道,在心里轻轻的叹着好笑的气。

“可是!我们两个是第一次洗澡啊!”湘琴紧张而心慌的大声朝直树嚷起来,不自觉的又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毛巾紧紧的护在胸前。

“是吗。”

“就、就是啊!”湘琴的心里更加的紧张起来,真是的,明明已经和直树结婚那么久了,为什么每次面对着直树的时候都那么的紧张呢,心跳总是不自觉的跳得那么快呢?

“哦——”直树小声的说着,朝湘琴慢慢的走了过去嘴上挂着一脸的坏笑。

“干嘛!干嘛!”见到直树向自己逼近过来,湘琴紧张的叫了起来,要往后走去。

直树不管湘琴惊恐的表情,坏坏的笑着大步的往湘琴的方向挪过去,喜欢这样的逗湘琴,从结婚以前到现在,这样的习惯直树一直都不愿意去改。

直树一把搂住要走的湘琴,看着惊慌不已的湘琴,直树还以一脸狡黠的笑,暧昧的凑在湘琴通红的脸边,小声的,带着挑逗的语气说:“难得单独在一起。”直树笑着,慢慢把脸贴了过去。

“该不会……你该不会是在闹着玩吧?直树!”眼见着直树的脸越来越近,这样的情形在以前,结婚以前也发生过,湘琴僵僵的笑着看着直树,惊慌的叫起来。

“看得出来?”直树依旧一脸的坏笑,但是却没有停下,把脸凑向了湘琴。


一片宁静的温泉旅馆里传来不满的声音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你不觉得,我们像白痴一样吗!”

“为什么我们一群女人聚在这里啊!”风子一边咒骂着,一边往手中的酒杯倒满了酒,脸上醉意浓浓。

“就是啊,”身边同样一脸酒气的美保接过话说道:“人家我啊,本来预定是今晚把湘琴塞给护士长,和江医师共渡热情的夜晚的说!”

“拜托——那是我的计划!”风子不满的说着,又是满满的一杯。

“结果因为湘琴的迷糊,把计划全都搞砸了。”

“就是嘛!竟然在男子澡堂里昏倒!真是太便宜她了!”

“而且最后还让他们两个住一个房间!” 风子和美保怨怨的说着,你一杯我一杯的喝满了一桌子的空酒瓶。

“我们哪一点比不上湘琴了!”风子使劲的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大声的恨恨的吼道。

“就是嘛!她又迷糊,又不是什么美人,连胸部都没有!对不对——!”美保的恨恨的接话道,桌子上的空酒瓶被两个敲的“乒乒”做响。

一阵的发泄过后是一阵的沉寂,风子的声音变得幽幽的,落寞起来:“……可是,”风子双手撑着晃晃悠悠的脑袋,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紧张不已的直树从温泉中冲出来,一把抱起昏迷的湘琴,惊慌不安的表情,疼惜的眼神,以及匆忙向房间奔去的脚步,他怀里被他紧紧的抱着的,昏过去的湘琴,让人羡慕得要发疯啊。

“好帅哦!抱着昏倒的湘琴狂奔的江医师。”风子羡慕的说着,脑袋却失望的耷拉着。

“嗯。”美保也抬起了沉重的脑袋,那一幕也向烙印一样印在她的脑海里,“虽然很难相信,但是他们两个毕竟还是夫妇。”

“你不觉得这次的事,反而让他们两个更令人羡慕吗。”风子不服气的噘起了嘴,“太不甘心了,我要跟湘琴说是大蛇森医师救她的!”风子恨恨的,不满的嘀咕着。

而身边的美保已经倒在桌子上,渐渐进入了梦境了,嘴上喃喃的说着梦话:“啊——好想要男朋友哦!”


与温泉旅馆里的怨气相比,温泉里是温馨而甜蜜的画面。 湘琴甜甜的微笑着,直树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总算达成心愿,和直树在温泉幽会了!嘿嘿!不过,后来我的下场很悲惨,被人家贴上‘偷窥男澡堂的女狂人’的标签。

尽管如此,湘琴的心里仍然是笑着接受的,因为那一晚的经历,好甜蜜哦,好幸福哦……


“欢迎光临!”克莉丝清脆的声音从幸福小馆里传出来,掀开门帘,却看见湘琴和直树站在门口。 “喔喔!你们两个怎么会想到要来!”克莉丝有些惊讶的看着湘琴和直树。

“嗨。”直树挤出一脸勉强的笑,脸上尽是疲态。

身边的湘琴精力旺盛的朝克莉丝伸出了胳膊:“呵呵——!克莉丝!我们来吃饭的!今天爸爸他们一起到九州去旅行,我就想说好久没和直树两个人吃饭,就到医院去拦截了。”湘琴一边开心的说着,一边把直树推进了幸福小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直树无奈的被推了进去,刚刚做完一个大手术,准备回家睡觉的,却被湘琴拉到了这里,现在直树的心里只想睡觉。

克莉丝的脸上也很高兴:“今天‘幸福小馆’由阿金代理大将啊!你们真会挑日子。”

正和克莉丝高兴的说着的时候,幸福小馆里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阿金一脸兴奋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湘琴啊——!真的耶——!是湘琴野——!怎么了!你怎么会想到要来!”

见到意气风发的阿金,湘琴笑着走了上去:“阿金好厉害喔,今天爸爸把整个店都交给你了?变得好伟大哦!”湘琴一点也不吝啬的对阿金称赞道。

“就是这么一回事!”阿金被湘琴这么一夸,就变得飘飘然起来,脸上更加的得意起来了。

“哦,那离独立也不远了。”湘琴是由衷的替阿金感到高兴。

阿金越听,反而越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着手,脸红起来:“哪有!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早得很呢!”

“可是,你不是快和克莉丝结婚了吗,应该可以考虑了。”湘琴快人快语的说道。

阿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起来,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什、什、什么!”

“一点也没错!”克莉丝带着幸福喜悦的笑容,站在阿金的身后回答道,眼里憧憬起来,“和阿金两个人的店吗,好好哦……”说着,克莉丝仿佛就陶醉在其中了。

“你!”阿金忍不住又对着美滋滋的克莉丝吼起来:“对、对了,料酒用完了,克莉丝去买!”

没有一点的反对,克莉丝欣然的转身出去,临走前叮嘱着直树和湘琴:“好,直树,湘琴,你们慢慢坐!我出去一下!”门帘落了下来,克莉丝的身影消失了。

直树闭着眼,拄着脑袋,休养着精神,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够了没,可不可以不要害臊?”

直树冷冷而简单的一句话,把阿金说得羞红了脸,但是嘴上却还是要强得很,回头怒目的瞪着直树,“什么!怎么连你都来了!”虽然和直树之间已经不是情敌的关系,但是阿金仍然改不了对直树冷冷的态度,即使直树帮过自己,即使自己不是那么讨厌直树了。

“卡啦!”幸福小馆的门响了,有人走了进来。 阿金收起对直树的怒视,笑脸迎了上去:“欢迎光临!”

一个巨大的身躯出现的阿金的面前,需要仰视才能够看到他的脸,湘琴也惊讶的抬起了头,只见一个胖胖的外国老人站了幸福小馆的门口,嘴边是白胡须,头上顶着少得可怜的头发也已经花白,穿着整齐高贵的西装,脖子上打着领结,很有威严的扫视着幸福小馆里的一切。

阿金,湘琴和幸福小馆里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这个巨大无比的客人,连直树的脸上都闪过了一丝的惊诧,这么高大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这里是”,那个客人发话了,声音如他的个头一样,浑厚有力,“‘幸福小馆’没戳吧。”

听到这里,湘琴和阿金忍不住“扑哧”的笑出了声来,使劲的捂住了嘴,但是仍然笑出了眼泪水。

“他说没‘戳’耶!”

“好、好夸张的外国人。” 湘琴和阿金夸张的笑得前仰后倒的。

“你们在笑什么?”那个外国人疑惑的看着湘琴和阿金,大声的问道。

阿金忍住了笑,走到外国客人的身边,笑着说:“没戳没戳,一点也没戳!”阿金一边说着,一边拍着他的大大的啤酒肚,那么大的独肚子,好象要临盆的孕妇一样,“原来‘幸福小馆’已经有名到美国去啦!那真是件天大的事!”

外国客人把两手一摊,解释道:“窝始歪国任,NO美国任,窝是英国来的。在英国‘幸福小馆’一点都不有名。”因为太胖的缘故,只说了几句话,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湘琴用手摸着下巴,看着那个外国客人,凝神的想起来:“什么啊!这个欧罗肥大叔也太没礼貌了。还说怪腔怪调的国语。总觉得这种对话以前也有听过。是在梦里吗?”湘琴冥思的想着,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阿金笑着凑到正忙着擦汗的外国客人面前,微笑着问:“欧罗肥大叔,你是来吃河豚的吗?不过,大叔跟生气的河豚还真像哪!同类相残是不好的哦!”说完,阿金“嘿嘿嘿”的笑起来。

湘琴担心的拉住了阿金:“阿金!对客人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他也听不懂国语。”阿金头也不回的朝湘琴摆了摆手,继续朝外国客人开起来玩笑:“你说是吗,河豚。不过,你实在是有够痴肥的耶,是不是里面还有一个人啊?把背后的拉链拉开来看看吧!”说着,阿金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MONKEY!”一直没有再说话的外国客人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让笑着的阿金愣住了,停止了笑声,吃惊又错愕的看着他。 外国客人指着阿金,一字一句的说道:“窝咬始河豚,那你就始猴子没戳吧。”

阿金先是一呆,接着马上指着外国客人的鼻子大骂了起来:“什么!你说什么!竟敢说我是猴子!你这河豚公竟然说我是猢猴!”

外国客人不慌不忙的冲着阿金不断的重复的念着“猴子——猴子——猴子——!” 而阿金早就已经怒不可遏了。

湘琴僵僵的笑着,小声的说:“阿金!这个老外好象听得懂国语耶!”

外国客人停下了和阿金的争吵,径直的在幸福小馆里找寻着什么来。 阿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嘴里不服气的大声的呵斥着:“窝和CHINESE泼猴美关西。”气愤的阿金连说话都不自然了。

外国客人像是完全没有感觉身后的阿金一样,若无其事的在幸福小馆里走着。

“什么!这个大叔是专门来找茬的吗?”阿金气愤的跟的他的后面,心里忿忿的想。

外国客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在幸福小馆里四处的张望起来,然后又突然大叫着“OH!!”的快步的走到正在喝水的直树身边,盯着直树上下的看起来,他奇怪的举动和盯着直树看的眼神,把直树弄糊涂了,不明原因的直树也有些害怕起来,愣的看着越靠越近的巨大的块头,心里不解:“干嘛?”

外国客人也不说什么,只叫着“OH!OH!OH!”的冲直树的脸凑过去。

突然间,在没有任何防备的前提下,外国客人凑到直树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下,直树身边的湘琴比直树的反应还要快的大叫了起来:“呜呃——哇啊啊——!”湘琴高分贝的叫声在幸福小馆环绕起来。

湘琴边叫着边冲了上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拉开了紧紧的抱着直树的外国客人,硬是把他的胳膊拉开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湘琴狂叫着:“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欧吉桑!竟然敢非礼我的直树!我的直树!可恶——!”

在湘琴使劲拉开外国客人的时候,直树也使劲的把抱着自己的外国客人推开了,使劲的擦着刚才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脸上显出一丝的厌恶和心有余悸的后怕。

“请问你是哪位?我不认识你。”直树不悦的看着眼前笑着的怪客人。 外国客人一点也没有因为直树的生气而不悦,依旧笑着走上前,和颜悦色的对直树说道:“呼呼,我是你爸爸啊。”

这一句话有掀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连阿金也惊讶不已的大叫起来:“呜哇!精神不正常的变态老外!直树!这个人太危险了!他对直树一见钟情了!连男人都会被你迷惑!”

湘琴冲到直树和外国客人的中间,伸出双手把直树拦在了身后,一脸惊恐的瞪着外国客人。

外国客人奇怪的还是一脸笑容:“呼呼,应该要加个‘不久之后’才对。别担心,窝中意你,你的脸张得亨好,及格了。”

外国客人的话把湘琴,直树和阿金都弄糊涂了,大家都惊愕的看着外国客人。 却没有想到,那个外国客人大叫着“阿金”,又冲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直树。

惊愕,只剩下了惊愕,被抱住的直树两眼直直的目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身边的湘琴和阿金也完全的呆住了。

“阿金,”外国客人上下打量着直树,满意的说着:“不愧湿窝女儿,真有淹光!你纠始在‘幸福小馆’工作的出事阿金没错吧!”

在直树还没有说话的瞬间,湘琴就大叫了起来:“大叔!你说阿金?”

“我不是阿金。”直树推开外国客人搭在肩上的手,淡淡的否认说道,心里冷冷的想着:被开玩笑了!我是阿金,差距那么大好不好,“那个人才是阿金。”直树用手指着阿金。

“咦!”外国客人惊讶着把脸转了过去,顺着直树手指的方向,他的眼光和阿金的眼光迎面碰上。

“喔——喔喔喔喔喔!”外国客人掩着自己的嘴大笑了起来,看着阿金笑起来:“歇歇你们这愉快的霄花。”

“你、你什么意思!”阿金气得满炼通红。

看着外国客人的样貌,还有说话的语气,以及刚才奇怪的表现和说的话,直树已经猜出了几分了:“……莫非你是……克莉丝的。”

“爸爸!”直树的话没还有说完,刚从外面推门进来的克莉丝惊讶的叫了出来,一双大眼睛吃惊的睁得大大的,手里拿着料酒一动不动的站在幸福小馆的门口。

“OH!!克莉丝!”外国客人一见到克莉丝,就激动的冲了上去,兴奋的叫着和克莉丝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眼睛里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克莉丝靠在父亲的怀里,也哭了起来。

而看到眼前的一幕,湘琴和阿金都完全惊呆住了。 “不、不会吧!他竟然是克莉丝的爸爸!”湘琴吃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讶的喃喃自语。

站在湘琴前面的阿金惊讶的嘴半天也合不上,他,竟然是克莉丝的爸爸,那刚才自己和他争吵的那些,顿时间,阿金仿佛觉得世界末日来临般的阴暗,一颗心似乎也忘记了跳动。

“爸爸怎么突然跑来了!吓了我一大跳!”克莉丝一脸兴奋激动的看着自己的爸爸。

“八八亨想刊刊克莉丝工作的样子啊!因为你一直不灰来,还基了那样的信灰家。”克莉丝的爸爸双手扶着克莉丝的双肩,爱抚的看着克莉丝,看看她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受委屈。

“啊!我帮爸爸介绍一下。”克莉丝说着把爸爸拉到了湘琴一群人的面前。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湘琴。”克莉丝指着湘琴笑着向爸爸介绍道。

“我、我叫湘琴。”湘琴一脸僵僵的笑,刚才对克莉丝的爸爸那么失礼,真是太丢人了。

“OH!湘琴小姐!”克莉丝的爸爸笑着对湘琴说道。
接着克莉丝把爸爸拉到了直树的面前:“然后是湘琴的husband,直树。”

“你好。”直树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刚才那么被强认成是阿金,这么一说,事情应该就清楚了吧。

没想到,克莉丝的爸爸摇着头,摆着手说道:“NO!!他是阿金!”他坚持,肯定的语气那么的强烈,让直树的心里不禁稍稍的恼火起来,这个人怎么就是讲不听呢。

“OH!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克莉丝惊讶的叫住了爸爸,转身跑到阿金的身边,猛的搂住了阿金,笑靥如花的说:“这才是阿金!一看就知道!”

带着僵硬的笑容,阿金木木的伸出了手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嘴里却发出了“嘿嘿嘿”的心虚的笑声。在阿金的笑声后,是一阵的安静,克莉丝的爸爸呆呆的看着阿金,而阿金脸上僵着的笑容也渐渐的淡下去。

“NO!NO!”克莉丝的爸爸大声的叫起来,吸引了幸福小馆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克莉丝!你给窝的信里写的是这个世界伤最英俊的男任!”克莉丝的爸爸指着阿金,带着疑惑与不解的语气大声的问克莉丝。

克莉丝仍然紧紧的搂着阿金的脖子,更不解的表情回望着自己的父亲:“没错,就像我讲的一样啊。哪里不对了啊。”

“你的眼睛出了什么毛病!那是猴子!人类的新郎在哪里!”克莉丝的爸爸生气的指着阿金,大声的质问道。

“爸爸你在说什么!阿金长得这么英俊!”虽然是自己的爸爸,但是这么说阿金,克莉丝还是显得很生气。

“窝始不会答应的!窝不要那中任当窝的女婿!简直是个没品男!还说窝始河豚!八八实在看不出来他有哪里值得你解出亚伯特的婚约!”克莉丝的爸爸又气有冷漠的把头撇到一边。

克莉丝爸爸的话让克莉丝更加的不高兴了,对着自己的爸爸更加大声,愤怒的吼道:“爸爸!就算是爸爸,只要说阿金的坏话,一样不原谅!”

“克、克莉丝……怎么这样……”被克莉丝如此的吼道,克莉丝的爸爸伤心的流下了眼泪,高傲的头落寞的低垂了下来,小声的,幽幽的说着:“……4年前离开英国说要到台湾来念书,结锅4年来只灰来过一次,而且还是只呆了一个星期而已。前真子终于基了一封信灰家,说‘要和台湾第一青年,台湾第一的厨师结婚’,一想到哪个没青年知得你摔了亚伯特宣择他,八八纠坐立难安,瞒着妈妈来到台湾。结锅、结锅!”说到这里,克莉丝的爸爸变得激动起来,“Oh My God!竟然是这中轻嘴贱舌的泼猴!”

“爸爸!”阿金诚恳的低下了头,虽然脸上刚才争吵的痕迹还在,但是语气却非常的谦恭:“请把刚才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初、初次见面,我、我叫金元丰,您叫我阿金就可以了。我我我……我想请您……”阿金结巴起来,脸又红了起来,“把克莉丝嫁给我!请多指教。”阿金深深的弯下了腰,等待着克莉丝爸爸的回答。

“不行!”克莉丝爸爸的一句话,严厉而大声。

“你说什么!”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火气的阿金忍不住的跳了起来,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克莉丝的爸爸,怒火又重新的冒了出来:“这个欧吉桑!别人对他低头他就拽起来了!”

湘琴急忙的冲上去拉住了阿金,劝道:“阿金!冷静一点!” 在把阿金拦住了之后,湘琴走到克莉丝爸爸的面前,认真的对他说:“克莉丝爸爸,就算阿金再怎么像猴子,大阪腔再怎么重,嘴巴再怎么坏,他仍然是个好人!请不要以外表来判断他!”

湘琴正气凛然的一番话,说得身后的克莉丝连连叫好。“他们两人非常相爱!请你答应他们!”湘琴恳切的对克莉丝的爸爸说道。

“……哦,”克莉丝的爸爸吸了一口手里的饮料,若有所思的样子,“你八他说的遮么豪啊,湘琴消解。那么纠让阿金来标现一下,看他够不够格当克莉丝的劳公。对,可以算是个test。在窝任为他及格之欠,不准你们结婚。克莉丝爸爸的话让克莉丝和阿金都惊讶不已。

“阿金。”克莉丝难以抉择的看了看阿金,像寻求一个希望一样的眼神看着阿金,等着阿金的答案。

“好!”阿金紧握着拳头,准备放手一搏的样子,“我接受你的挑战!我一定要让你认同我!”

看着这样的阿金,克莉丝一脸的感动,就仿佛阿金的身旁放射出了太阳般的光芒,“太帅了,阿金!”克莉丝迷恋般的看着阿金。

“那么,收先,你们要结婚的话,纠嚷我窝看看你们2个将来要猪的地方吧。”克莉丝的爸爸说完又吸了一口手里的饮料。


来到阿金和克莉丝的屋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边的一间间屋子都点上了灯,每盏灯的后面都是一个家庭,有着自己说不完的故事。

一大开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映入了眼帘,地上,桌子上,沙发上,全部都是堆满的东西,整间屋子里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见到这样的情景,连湘琴都感到了惊讶。

“有点乱,你们随便坐。”阿金不好意思的招呼道,却没发现根本就没有可坐的地方。

克莉丝一边抱起沙发上的脏衣服,一边埋怨阿金:“真是的,阿金马上就堆一堆要洗的东西。”

克莉丝的爸爸不满的从一堆东西上跨过,走到阿金的身边,冷冷的说:“仓哭纠不用了,快点带窝到你们俩要猪的房子去。窝刚刚是踩到什么啊……”克莉丝的爸爸喃喃自语道。

阿金双手一摊,笑着说:“就是这里啦。”

“这里?”克莉丝的爸爸眼睛里尽是惊讶。

“没错,房租2万5千,这年头找不到这么好的了。”阿金得意的说道。

“遮里?你是遮一个方间?”克莉丝的爸爸难以置信的重复道,然后就是大分贝的吼声:“NOOOOOOOO!真不敢相信!这是任猪的方子吗?连猴子笼都比遮里大、比遮里干净!”克莉丝的爸爸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脑袋,简直没有办法想象眼前的这一切。

“也不用说成这样啊。”湘琴站在克莉丝爸爸的身后小声的嘀咕道,虽然她也觉得阿金这里是乱了点,脏了点(和江家比起来),但是说成这样也实在太过分了。

“就是啊。”直树站在湘琴的身边,略带同意的小声附和道,这次,他和湘琴倒是意见一致了。

克莉丝爸爸的吼叫声刚过,就从屋子的四面八方传来了声音。

“吵死了!” “我们家小孩都被你吵醒了!”“呜哇——呜哇——”小孩的哭声夹杂着传进来。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咒骂的声音伴随着敲击墙壁的声音从屋子的各个方向传过来,整间屋子就像是一间鬼屋一样,透着可怕的气氛,将克莉丝的爸爸团团的围住了。

“没办法,纠嚷你们刊刊窝罗宾斯家的公馆。”说着,克莉丝的爸爸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

“哇啊!小小的克莉丝和瘦瘦的爸爸。”湘琴和阿金凑上去,看着照片感慨着,“好漂亮的地方哦,不愧是英国。”

“咦?不过没有住家呀,只有一座城堡。”湘琴看着照片不解的问。

“那就是我家。”克莉丝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湘琴和阿金习惯性的回答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是两声一前一后的尖叫:“什么!”

克莉丝的爸爸得意的介绍起来:“窝们罗宾斯家有贵族的血统,家里占地25英亩,在世界各地都有别墅。”

“——啊?”阿金听着,脸色阴沉下来,脑子里在费力的换算着25英亩的概念。

“大概有10个东京巨蛋那么大。”直树在他身后解释道。
直树的话音刚落,湘琴惊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妈啊啊啊!原、原来克莉丝是大富翁家的千金小姐!”

说完,湘琴凑到阿金的身边,笑着说起来:“可、可是,我们阿金也是,虽然这里破得可以,不过老家其实是大地主的儿子什么的……对不对!”湘琴笑着推了推阿金。

“我家是在大阪的天下茶屋卖烤章鱼丸的。”阿金小声,虚虚的声音,一点底气也没有的说道。

“是、是吗?”湘琴的笑容也变得虚起来,然后站直了腰,正经八百的大声说起来:“所谓的结婚!不是看房子的大小也不是看脸!没、没错!阿金的优点是!优点是……”说到这里,湘琴卡住了,说不上话了,在那里不停的“呃……”起来。

“湘琴……”阿金在后面失望的看着湘琴,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怎么到了关键的地方就掉链子了呢,阿金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点信心又荡然无寸了。

“厨艺吧。”直树在后面小声的说道,提醒了湘琴。

“对!就是这个!” 一下子,阿金,湘琴,克莉丝全都有可信心,又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阿金又燃起了旺盛的斗志:“好耶!说得好!伯父就等着看我大显身手吧!吃到下巴掉下来我可不管。”阿金又变得信心爆满起来。

克莉丝的爸爸很不屑的“哼哼”的笑了几声,双手交叉在胸前,斜眼看着阿金:“哼!阿金,亏你敢对窝这个每天吃大餐的人提出遮中有勇无谋的挑战。OK,窝明白了。今天窝纠先回饭店去,明天的晚餐纠清阿金大做给窝吃。”

“好!明天正好是幸福小馆的公休日。”阿金很有信心的对克莉丝的爸爸说道。

“然后,”克莉丝的爸爸走到屋子的门口停了下来,转身板着脸:“要是不合窝的胃口的话,到时候!纠清你对克莉丝死心。”

阿金怔了一下,咬咬牙,一狠心,点了头,“我……我明白了。我也是个男子汉,我接受这个条件。” 身边的克莉丝担忧的看着阿金,如今两个人的将来,幸福就全掌握在阿金的手里了。

“那真是令人期待啊。”克莉丝的爸爸带着奸笑声,走出了屋子。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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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5-20 03:4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夜晚的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四个人围坐在阿金的屋子里,想着明天怎么办。

“明天啊。必须先决定菜单,明天一大早去采买新鲜材料才行。”阿金撑着脑袋坐在桌子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脑子里却苦恼的想着:“可恶——要做些什么才能惊到那个大叔呢……”

直树靠着窗户边上,提议道:“问克莉丝她爸爸有什么偏好就好啦。”

直树的话让湘琴的眼睛一亮,惊呼道:“不愧是直树!天才!”湘琴又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斜靠在窗边的直树,然后兴奋的转身叫住克莉丝:“喏!克莉丝爸爸喜欢吃什么?”

只见克莉丝背着着大家,背影显得特别的沮丧,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完了,跟爸爸做这种约定。就算阿金做得再好吃,爸爸心里也觉得‘好吃’,只要说一句‘难吃’,一切都完了。”想到这里,克莉丝的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流起来,责备怨恨的声音也大声起来:“爸爸一定会这么做的!爸爸是不能相信的大坏蛋!”

说到这里,阿金伸出拳头在克莉丝的头上一敲,克莉丝不禁叫了起来:“好痛!阿金!”克莉丝摸着自己生疼的头不解的看着皱着眉头的阿金。

“怎么能把自己的爸爸说成那样!”阿金不高兴又心疼的看着克莉丝,“女儿要被外国不知底细的男人抢走,哪有爸爸会不想办法阻止的。不过,这就是疼爱你的证明。就算爸爸说谎,你也要原谅他。”

“阿金。”克莉丝噙着泪花看着认真的阿金,这时候的阿金,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我做的菜不可能不好吃的。”阿金笑着对克莉丝说,“不然,要是你爸爸真的不承认好吃的话,那也没关系,不管他说多么‘难吃’,我也会一直做,做到他说‘好吃’为止。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

阿金的话让克莉丝深深的感动,哭得唏哩哗啦的扑进阿金的怀里,大声的叫着:“阿金——我爱你——!”

克莉丝突然的举动让阿金毫无准备,脸刹时间红成一片,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嘴上结结的说着“好、好了!直树和湘琴都在耶!” 但是克莉丝根本就不管阿金的这些话,紧紧的抱着阿金,继续说着:“我最喜欢你了!”

直树和湘琴微微的笑着,看着阿金和克莉丝的喜怒哀乐,是啊,不管前方的道路多么的艰难,只要有爱,什么也都不重要,不惧怕了。 阿金,他终于也得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了,直树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那么当初从阿金那里抢走湘琴的歉意,现在也应该完完全全的消失了,他们两个,真是相配啊!


夜色越来越深,但是小屋子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充满了斗志,一定要在明天让克莉丝的爸爸说‘好吃’。 围坐在桌子边上,克莉丝一边努力的回想着,阿金一边飞快的做着记录。

“这个嘛,爸爸爱吃肉,最喜欢吃油油腻腻的,味道重一点的。最喜欢的是巧克力蛋糕。只要做出这一道菜了,绝对不会说‘难吃’。”克莉丝确定的说着。 看着手里的记事本,阿金开始陷入了思考,准备着明天的菜单。

“难怪大叔会胖成这样。”湘琴小声的在一旁嘀咕着。

一阵的思考后,阿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满意的看着手里的记事本:“好!以这些为基础,菜单大致决定好了。再来就看明天了。”

看着阿金充满信心的样子,克莉丝的脸上终于也洋溢开了笑容:“阿金,一定要打倒爸爸哦!今晚我到饭店和爸爸一起住。”

“阿金,我明天也会来加油的。”湘琴和直树也站起身,准备要回家了。

“喔!拜托了,湘琴!”阿金笑着把湘琴和直树送到了门口。

“阿金——”直树停下了脚步,叫住了准备往回走的阿金,“来一下。”

阿金愣了一下,接着就带着惯有的不服气的语气朝直树走过来,嘴上絮絮叨叨的说着:“干嘛?江直树。你有多天才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我可不想请你教我做菜。”

“好了,你听我说。”直树凑到阿金的耳边,跟阿金说起了悄悄话,不知道直树在跟阿金说什么,但是阿金脸上惊讶的神情越来越明显,留着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湘琴和直树走远了。


第二天的中午,克莉丝的爸爸如期的出现在了幸福小馆,一见门就嚷开了:“来吧,你尊备得怎么样?窝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

“准备早就OK了!你等着,马上就要上桌了。”阿金身穿着厨师的工作服,脸上充满的自信。

克莉丝把阿金做好的菜一道道的端了上来,摆上了桌子,满满的一桌子,每道菜都那么精致,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
湘琴欣喜的看着一桌子的菜,仿佛要垂涎欲滴了:“每一样看起来都好好吃!把西餐装饰成中餐的样子!阿金真有一套!”

“这是阿金一大早就拼命做的哦!”克莉丝一边把菜端上来,一边对爸爸说道。

“哼!那当然了。”克莉丝的爸爸一脸不屑的继续吃着,冷冷的说。 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看着克莉丝的爸爸把一口一口的菜放进嘴里,盯着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想要看出他对饭菜是不是满意,但是克莉丝的爸爸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一丝表情,让大家的心里更加的紧张起来了。所有人的心跳都随着克莉丝爸爸的嘴唇的蠕动跳动着。

在经过了仿佛无限漫长的等待后,克莉丝的爸爸停下了,把筷子放了下来:“我吃饱了。” 湘琴和克莉丝战战兢兢的转过僵硬的头,脸上是忐忑不安的表情。

“到底会怎么样啊?”克莉丝担心的小声的问着。

“总之,几乎全都吃进去了。”湘琴害怕的咬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的紧张一点也不比克莉丝少。 阿金紧张的站在克莉丝爸爸的面前,看着克莉丝的爸爸从容的擦着嘴,阿金紧紧的转着手里的毛巾,他那么的使劲,以至于毛巾被拎得都变了形。

“……请问意下如何?还合您的胃口吗?”阿金颤颤的问道。 时间似乎停滞了一下,所有人的心跳似乎也都断了几下。

“不适合窝的威口。”克莉丝爸爸冷冷的说出来一句话。
安静,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周围好象什么都不存在了一样。

克莉丝的哭喊声打破了沉寂:“太、太过分了!爸爸说谎!明明不可能不好吃!你就这么反对我们吗?卑鄙的爸爸!”

“NO,克莉丝,窝没有说晃。”克莉丝的爸爸面不改色的转过头,“不相信的话,你自己吃吃刊。”

“当然是很好吃……”克莉丝说着,夹了一大夹的菜放进自己的嘴里,但是菜一放进去,克莉丝就哑口了,她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味道呢?

克莉丝的爸爸失望的站起身:“中国人吃起来或许亨豪吃,但是遮种威刀和窝合不来。叫我说晃,窝也不能说豪吃。……纠是遮么一回事。遮件事便到此为止。克莉丝,你也要尊杯会英国。”克莉丝的爸爸带着威严的对克莉丝说道。

就在这时,阿金站在克莉丝的爸爸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紧紧的闭着眼,脸上充满了沮丧和无奈,没有再多看克莉丝一眼,阿金留给克莉丝一句“抱歉,克莉丝。”转身跑出了幸福小馆。

“阿金!”克莉丝朝着阿金的背影大声的呼唤着,但是阿金没有回头,飞快的跑开了。

“我明明有跟你说过的!为什么不做蛋糕!为什么做那种味道的菜!”克莉丝哭喊着要追出幸福小馆,湘琴紧紧的跟在克莉丝的后面,叫着“克莉丝”。

“你不想和我结婚了吗?你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的吗!”看着早已经跑远的阿金,克莉丝停下了脚步,伸手去擦流个不停的眼泪,满腹的不解和委屈。为什么,阿金昨天晚上不是还很有信心的吗?还问了自己爸爸喜欢吃的口味,为什么今天做出来的菜会是这个味道呢?阿金的厨艺绝对不会做砸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事实掰在淹前了啊,克莉丝。”克莉丝的爸爸走到泪流满面的克莉丝面前,抚摩着她的头,轻声的安慰道:“可怜的孩子!阿金冰没有像你爱他那样爱你。和八八一起回家吧。” 克莉丝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尽的流泪。

“克莉丝!”湘琴紧张的看着克莉丝,她真的要和她的爸爸回国了吗?怎么可以呢,克莉丝那么爱阿金,而阿金也那么爱克莉丝,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味道很清淡吧。”直树的声音穿过幸福小馆的门帘,传了进来,让克莉丝的爸爸一惊。 幸福小馆的门帘被掀开了,直树说着话走了进来:“而且也不油腻,甜份也可以减少。”直树一脸的认真看着克莉丝的爸爸,仿佛看穿了他心里想的,等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一样。

“直树!”湘琴和克莉丝都惊讶的看着直树,连克莉丝的爸爸也感到了惊讶。

“威、威什么!威什么才刚到的直树会知道的!”克莉丝和她的爸爸都惊讶的转身看着刚刚走进来的直树。

“罗宾斯先生,你生病了对吧。”直树淡淡的语气非常确定。 直树的话让克莉丝爸爸一惊,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

直树像是在给病人做诊断时一样,继续的说了下去:“你喝水的方式,上厕所的次数,对食物的喜好,以医生的角度来看,你应该是患了糖尿病。”直树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下判定书。

“什么!” 湘琴,克莉丝和她的爸爸都惊讶不已的看着直树。

“你怎么知道的!”克莉丝的爸爸惊慌的对直树大声的问道。

冷静的语气遮盖不住直树敏锐的观察力,直树站在幸福小馆的门帘前,审视着克莉丝爸爸的脸上表情的变化,感觉俨然一个医生在诊断自己的病人:“你至今的饮食方式是问题所在。”

“真的吗?爸爸!”克莉丝激动的冲到爸爸的身边,担心的问道。

“半年前医生是这么说的。”克莉丝的爸爸心虚的小声说道,原本不打断告诉克莉丝这件事的,为了能够吃到自己想吃的美食。

“这么重要的事!妈妈知道吗?”克莉丝焦急的质问道。

“我没说。因为,腰是说了纠不能吃豪吃的东西了。”克莉丝的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颤颤的看着有些气愤的克莉丝。

“会死的!”克莉丝关切至深的对自己的爸爸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像个孩子一样呢。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阿金。”直树依旧是很平淡的语气,但是却足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样子他是放弃了和克莉丝的婚姻,选择了你的健康。” 听着直树的话,克莉丝的爸爸深深的低下头,心里有深深的自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克莉丝却激动了起来,眼角的泪水又因为感动泛滥开来,伸手掩着自己痛哭的嘴:“阿、阿金真是的,阿金……爸爸!你也说说话啊!”克莉丝哭着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父亲,这样的阿金,难道他还要反对吗? 克莉丝的爸爸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满脸的泪花却让湘琴吓了一大跳。

“阿金啊啊啊啊!等等窝——!”克莉丝的爸爸声嘶力竭的喊着冲出了幸福小馆,在大家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已经冲出了大家的视线。

虽然眼角还带着未干的眼泪,但是克莉丝看着远去的阿金和爸爸的背影,露出了美丽,灿烂的笑容。


而此刻的大街上……

克莉丝的爸爸紧紧的抱着阿金,激动的在阿金的脸上不停的亲着,嘴里兴奋的叫喊着:“阿金——窝实在太高兴了——你是窝的儿子啊——!”

阿金脸色惊慌的挣扎着,大喊着:“呜哇!还不住手!大叔!” 但是克莉丝的爸爸却一点也没有听到似的,依然在阿金的脸上猛亲着。

戏剧性的这两个人引来了路上行人的好奇的眼光,来往的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人,即使已经走过了,仍然频频的回顾着。

看样子,阿金的料理和心意,确实的传达到克莉丝爸爸心里了。 而且说到克莉丝的爸爸,在经过那次之后,住到了阿金的小屋子里,听说是为了改善习惯延后回国,在阿金的公寓里特训中……于是经常能听到从那间屋子里传出来的争吵声。

“NOOOOO!根本没威道!只有遮么一点!”克莉丝的爸爸大声的吼道。

“混蛋!这样就够了!要进行饮食疗法!”阿金很有道理的争辩道。 克莉丝的爸爸不满的埋怨着:“遮样窝灰变成皮包骨!阿金是魔鬼女婿!”

“瘦得下去就瘦来看看啊!”阿金手捧着刚做好的饭菜生气的对饭桌旁的克莉丝爸爸吼道。 克莉丝爸爸不再声辩,笑着把手里的饭碗伸到阿金的面前:“再来一碗。”

幸福的笑着看着自己未来的丈夫和自己的爸爸争吵的克莉丝,脸上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很好吃对不对,爸爸。”克莉丝一边细细的品位着阿金的手艺,一边对自己的爸爸说道。 此时此刻的克莉丝,感觉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阿亮已经1个月没有消息了……他是不是已经讨厌我了呢?一定是的,他那么有女人缘……而我却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生日……” 一个女生独自的坐在椅子上,孤单的落泪。

就在这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一个黝黑但仍然不失帅气的男生推门进来了,他的身上满是泥土和汗水,泥泞让他的脸和身上看起来很脏,但是阳光般的笑脸却显得那么的英俊。

“HAPPY BIRTHDAY!”那个男子一推开门就笑着对那个哭着女生大声的祝贺道。

“阿亮?你怎么会这个样子?”那个女生又高兴又惊讶的看着自己面前正深情凝视着自己的阿亮。

“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总算在最后一刻赶上了。”阿亮握着女生的手,眼睛里是无限的温柔,“为了买妙子的生日礼物,我这一个月都在打工。我爱你,妙子。”阿亮深情的吻上妙子。

“我也是,阿亮。” 阿亮和妙子紧紧拥抱着了一起。


手里拿着一本叫做《ONLY LOVE》的书,湘琴的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笑容,她已经沉醉在故事中了,看到男女主角这样的故事,湘琴不禁激动的笑出了眼泪:“好好喔!这种的!瞒着女朋友去修马路,然后送礼物,然后接吻!这才是生日的意义所在!”湘琴把书揽在怀里,闭着眼陶醉的感慨着。

“你看跟患者借来的漫画兴奋个什么劲儿啊。”真里奈一边喝着水,一边不解的看着一脸陶醉的湘琴,她的思想还真是简单啊。

仍然带着陶醉的余味,湘琴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快到28号了啊。但是想到这里,湘琴的心情就无名的沮丧起来,低着头叹着气:“哎哎哎!” 真里奈奇怪的看着忽笑忽悲的湘琴:“干嘛,一下子陶醉一下子泄气的,你又没班,还不赶快回家。”

带着一丝的失望,湘琴抬起了头:“我想你们都不知道,这个月28号是我生日。” 湘琴淡淡的说着,真里奈和干干的心里不禁都感到纳闷:这种事湘琴不说,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对,直树也……不知道吧,我想。”真里奈不敢相信的说道。

“什么——你们是夫妻耶——”干干的惊讶也不小。

“就是说啊,他明明IQ200的说,为什么就是不记住呢?只要用角角边的脑袋就够了。”湘琴不满的说着。

“因为他不会把没兴趣的事放到脑袋里去吧。”真里奈在一旁说道。 说到这里,湘琴激动起来:“每年妈妈都为我开庆祝会,强迫直树一定要回家出席,可是他从来没有自动自发的为我庆生……”

“直树就是少了这一份心。”干干冷漠的打断了湘琴的话,“这种情况的确是没有爱呢。要是我的话,一定会受不了的。”

真里奈笑着接过干干的话:“我只要收到高贵……的礼物,别的怎样都随便。我啊,现在最想要GUCCI的皮包。”真里奈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目光,然后转身对湘琴说:“湘琴也学学我,有收到礼物就好了嘛!向他要个高贵……的礼物!”真里奈故意把“高贵”两个字拖长了音,“喏!你以前收过什么礼物?”真里奈问湘琴。

“咦?什么礼物啊,那个……”真里奈的问题把湘琴问道了,支吾着回答不上来,她努力的想着收到过直树送的什么礼物,可是却一个也想不起来,一种不好的感觉渐渐的将湘琴笼罩起来:……慢着!难道连一次都……从来没收过直树送的礼物……?

想着这里,湘琴立即觉得自己的头顶,一片阴云笼罩着……
真里奈和干干凑到湘琴的身边,也不敢相信湘琴说的话,大叫起来:“骗人——!你们都在一起几年了!” 湘琴仍然在努力的回想,难道这么多年了,直树真的什么都没送给自己吗。

“呃,呃,”湘琴费力的想着,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啊!不过20岁生日的时候,他有教我准备考试当礼物。”

“那算什么啊!东西呢?东西!”真里奈教育似的对湘琴说道,“像皮包啦,首饰啦,衣服啦,没有这一类的吗?”

“……没有。”湘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一样。

“哇——”干干和真里奈同时的大叫起来:“离婚啦!离婚!直树连这么一丁点儿都不爱你!”

“什么嘛!才、才没有这种事那!”湘琴使劲的争辩道,“人家直树是害羞,绝对不可能不爱我的!”湘琴紧张的心却开始有些害怕起来,在她的心里,她一直认为自己爱直树比直树爱自己要多,直树爱自己吗?直树有多爱自己?这件事情,不管结婚多久,湘琴的心里始终不明白。

“他哪里害羞了?”

“不不不,铁定有问题!”

“一定有别的女人。” 干干和真里奈两个人小声的嘀咕起来。

“我知道了!”湘琴恍然大悟般的叫起来,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我今年的生日!我一定要他送我跟年纪一样多的花!香摈!还有充满爱的礼物!就像这本漫画一样。我一定会实现的!” 说完湘琴转身飞快的跑出了护士站。

“我赌不可能,一千。”干干很有把握的对真里奈说道。

“我也赌不可能一千。”真里奈一样的肯定眼神。

“拜托!谁赌一下看会不会大爆冷门呀!”护士站里的护士们笑着说。

“啊——!我也赌不可能一千!” 整个护士站里的护士,没有一个人认为湘琴能够成功。


“28日?”直树的目光从眼前的X片上暂时的离开,惊讶不解的看着湘琴,马上又把目光转了回来,冷淡的说:“我有手术。晚上要值班。” 湘琴原本还满怀激动的心情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脸上的笑渐渐的僵硬起来。

“那又怎么了?”直树淡淡的问道。

“他果然不记得……”湘琴的心里失望的想着转过身,嘴上僵僵的说着:“啊哈哈,没事,什么都没有。”可是全身却软弱无力的感觉,眼角的泪水似乎也要流出来了。

“是吗?”直树有些奇怪的看着湘琴的背影,他的心里很清楚,湘琴一定又有什么事。

“好……好痛苦。”湘琴愣愣的站在原地,背对着直树,心里沮丧的想着,但是湘琴不愧是湘琴,马上就安慰自己道:“不过,也许他是知道的!只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就像那本漫画一样!”想到这里,湘琴转头看看直树,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到底要干嘛!烦不烦啊!”看着背对着站在那里的湘琴,直树不耐烦的吼起来。 直树的话让湘琴刚刚燃起来的希望之火又一下子被扑灭了,湘琴的心情就阴暗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转念之间,湘琴又对自己鼓励道:“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泄气!好!既然如此!”湘琴打定了主意。


“西垣医师!”湘琴甜甜的笑着叫住了西垣医生。

“喔,湘琴。”西垣医生带着一脸的笑容转身看着湘琴:“什么事?要和我约会吗?”

“才不是!”湘琴坚决的语气说道。 湘琴走到西垣医生的面前,把事情的原因跟西垣医生说了。

“咦,28号代替直树值班?”西垣医生大声惊讶的叫起来。

“是的,是的!”湘琴期待的看着西垣医生。

“不行。”西垣医生冷冷的拒绝道。

“咦?”湘琴满怀期待的心被浇了一盆冷水。

“那天我要去约会。”

“可不可以通融通融?”湘琴哀求的跟着西垣医生。

“这个嘛。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西垣医生想了想的说道。

“咦?”湘琴的心里又重新点燃了希望。

西垣医生暧昧的笑着凑到湘琴的面前:“今晚一整晚,湘琴和我一起互诉衷情到天亮的话,那么我也是可以更改时间表的。”

“不必了!”湘琴生气的推开西垣医生,冷冷的说着转身就走,根本不去理会西垣医生生气的表情。


湘琴来到了大蛇森医生的办公室。

“28日——”大蛇森医生坐在办公桌旁转着笔,一脸不屑的看了湘琴一眼,“啊——不行,那天我要去学品酒。不过,我想偷窥男澡堂的变态是不会懂的。”大蛇森医生给了湘琴一个很不好看的脸色,上次男澡堂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在耿耿于怀,也难怪,谁叫湘琴偏要提大蛇森医生那两道白惨惨的排骨呢。

“请你通融通融。”湘琴哀求的围着大蛇森医生转着圈。

“这个嘛,”大蛇森医生想了想,拖长了音说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江直树医生的泳装照让给我呢?”

面对着别有用心的大蛇森医生,湘琴的无名之火就冒了出来,对着大蛇森医生的耳边的声的吼道:“!!我才没有那种东西!”

“啊!穿浴袍的也可以。”大蛇森医生笑着说,但是湘琴早已经转身跑了出去了。


“真是的!每一个都不象话!谁比较变态啊!”湘琴“咚!咚咚!”的在医院走廊里跑过,心里忿忿不平的想着。

“咦,湘琴!”船津隔着大老远的叫住了湘琴,伸手和湘琴打着招呼:“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船津!船津,你来得正好。”湘琴像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样笑着凑到了船津的面前。

“啊?”刚才还愁眉不展的湘琴一下子有充满了活力,让船津有些疑惑。 湘琴兴奋的表情凑到了船津的面前:“我就开门见山刀把,28号你有没有空?”

“28号啊,我打算在月底前把要在学会发表的论文赶出来,没空。这次我一定要胜过直树。”船津紧紧的抱着手里的论文稿件,嘴角滑过一丝阴笑。

“我的提议比论文更好哦!”湘琴诡异的笑着对船津说道,拉起船津的手,得意的笑着看着船津:“不会让你吃亏的啦,好啦!”

“是是是什么提议呢?”船津急忙的要抽出被湘琴抓住的手,惊慌的问道。


“啪嗒啪嗒啪嗒……”的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一直传到医院的饭堂里,船津喘着粗气在饭堂里着急的寻找着什么。 “有了!直树!”当船津看见正一个人坐着,悠闲的喝着茶水的直树时,眼睛里放出了光芒,嘴上不禁兴奋的叫了起来。

“哦,船津。你还真吵。”直树抬起头,看着仍然在喘着粗气的船津。

“直树!你28号的夜班由我来代!”船津什么多余的话也不说,冲着直树大声的喊道。

“啊?”直树一惊,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慢慢的转头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船津,直树淡淡的说着:“我不需要别人代班。”

“这样我会很困扰的!”船津急迫的语气,朝着直树大声的吼起来,好象非要代直树的班不可的样子,“无论如何都要由我来代班!这样湘……”说着这个字,船津发现自己说露了嘴,急忙“啊哇哇哇!”的打着马虎眼。

“……你说你会有什么困扰?”直树站起身看着吞吞吐吐的船津,已经料到这件事一定和湘琴有关,“湘琴又怎么样?”

“没、没事。”船津摆手吞吐的说着,但是眼睛早就已经背叛了他的心意,再说那么聪明的直树还能不知道吗,船津尴尬的笑着,脸色却渐渐的难看起来。

“湘琴跟你说了什么!”直树大声的质问道,逼近到船津的面前。

“哇——”船津彻底的被直树的气势击败了,害怕的闭着眼,交代了出来:“湘琴说要是我28号帮直树代班的话,就让真里奈和我约会!所以!请务必让我代班!”

“!!”直树恨恨的看着船津,这么简单的叫被湘琴摆布了,那个湘琴,不知道又要干出什么事来了。 直树扔下一脸期待的 船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湘琴——!湘琴呀!” 湘琴刚踏进家门,江妈妈就兴奋的朝湘琴走了过来,笑得相当开心的样子,拉着湘琴说了起来:“你觉得今年的庆生会要怎么办呢?邀请所有的朋友来开个花园派对蛮不错的。啊!还是要到大饭店的宴会厅去办?喏,干脆到北海道富良野的薰衣草花田去办好了,如何?”没有容湘琴说一句话,江妈妈就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的建议。

“妈妈……”湘琴僵僵的笑着看着一脸陶醉的江妈妈,她的思绪似乎已经飞到北海道了,看来妈妈最近受‘来自北国98’的影响太大了。 “那个,妈妈,”湘琴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其实我……”湘琴小声的说出了自己想和直树两个人单独过生日的计划,妈妈这么热心,真是不好意思打破她的兴致。

“咦——”想和哥哥两个人单独过——!”江妈妈果然不出所料的惊讶的叫了起来,搬出一块巨大的横幅,江妈妈抓着横幅伤心的哭起来:“哇——好寂寞喔——!好寂寞喔——!人家我现在全心全意都在投入到这个活动说!啊——!这条布幕也差一点点就要完成了!”

“天哪——”湘琴吃惊的看着江妈妈手中的横幅,嘴巴半天也合不上。 看到江妈妈这样的心意,虽然很不舍,但是湘琴也不好让江妈妈失望,只能惋惜的说:“对不起,既然如此,还是请妈妈帮我庆生好了。没想到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

“……不!”江妈妈却激动的抓着横幅喊道:“湘琴说的没错!到目前为止,我们开什么庆祝会哥哥都只是搭便车而已!(而且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连礼物的影子都没看到过!”说到这里,江妈妈似乎比湘琴的委屈还要大,还要生气。 “妈妈明白了!湘琴!”江妈妈转身握着湘琴的手,深有体会的样子。

“妈妈!”湘琴感动的流下了泪。

“今年你和哥哥就过个你侬我侬的生日吧!今年妈妈就含泪退让,虽然很痛苦。”江妈妈理解的看着湘琴,“好!接下来,就看要如何不动声色的让哥哥意识到湘琴的生日!我们要作战!湘琴!”含着激动的眼泪,江妈妈紧紧的握着拳头。

“是的!”身旁的湘琴也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不动声色是不可能的吧。”直树冷冷的声音突然出现了她们的身后,让湘琴和江妈妈都一惊。 直树看着湘琴:“你在咿呀做了那么华丽的地下作业,甚至还贿赂船津。”

被直树一语说破的湘琴吓得倒退几不,惊讶的掩面看着直树:“啊哇哇!船津那家伙!真是大嘴巴!”

看着直树眼里责备的眼神。似乎自己这次又让直树不高兴了,湘琴低下了头,鼻子一算,眼泪又涌出了眼角:“对不起,我、我……”

“哎——”看着这么委屈的湘琴,直树的责备最后还是化做了轻声的叹气,一时无语,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得太少了,湘琴的生日,自己真的没有认真的替她庆祝过一次呢。 直树的语气变得温和:“说的也是,你生日快到了,每年这个时候老妈都卯足了劲。但是,我对这种事没兴趣。”

直树的话说到这里,江妈妈就生气的打断了直树的话:“呀——哥哥真是最差劲的男人!竟然对爱妻的生日没兴趣!这算什么!”

那江妈妈生气的怒吼甩到一边,直树走到湘琴的身边,有些爱怜的看着湘琴委屈的脸,轻声的问:“你不惜这一切,也想和我过生日吗?”

“嗯!”湘琴期待的目光看着直树,脸上竟然有热热的发烫的感觉,“那是我的梦想。”

“哦——”直树轻轻的点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撑着脑袋继续问道:“说来听听,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日。”

“呃——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人家我只是……”直树这么一问,倒让湘琴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害羞的低着头,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直树带着我的岁数的玫瑰花束,然后一起去餐厅吃饭,大厨推着蛋糕过来,全店的人都为了我唱‘生日快乐歌’,接着直树和我品尝着葡萄酒,共渡两个人的夜晚。”

直树什么也不说,听着湘琴小声的讲完,低着头的湘琴看不到直树眼里的认真和温柔,也没看见直树嘴角轻轻的一抹微笑,原来这就是她的生日愿望。

“你对生日怀有的热情,我非常了解了。”等湘琴说完,直树才开了口,短暂的思考后,直树说道:“……28日,就请船津帮我代班吧。”

听到这句话从直树的嘴里说出来,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直树,仿佛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真的吗?真的可以吗?”湘琴兴奋的问着直树,生怕这是直树的恶作剧。

“真的,”直树受不了湘琴的不自信,蹩的眉头,“船津烦得要命。”明明是自己想要帮湘琴过生日,却还是要拿船津当挡箭牌,直树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愿意轻易的表露自己的心意。

即使是这样,湘琴仍然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她大叫着“太棒了!”,蹦着跳高跳高的,让一旁的江妈妈也为之高兴,而直树则吃惊的看着兴奋过头的湘琴,只是答应帮她过生日,也值得她兴奋成这样子吗?

湘琴激动兴奋的扑进直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直树,又哭又笑起来,把直树弄的手足无措起来。

“照相机!照相机!”江妈妈匆忙的嚷着跑上了楼。

“啊啊!自从认识直树的那一天起,我是多么的期待这样的生日来临啊!”抱着直树,湘琴的心里溢满了幸福。


“咦——!真的吗!”干干不敢相信的看着湘琴。

“就是啊,就是啊!直树说要两个人一起庆祝生日!”湘琴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和大家分享,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幸福,“我果然是被深爱的小妻子!”看着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湘琴,干干和真里奈都有些吃惊,看来真的爆冷门了。

“啊——!我该穿什么好呢?得去买衣服才行!喏!干干,你要陪我哦!”湘琴在前面一个人说着,身后的干干和真里奈却根本没在听她的话,仍然在想着是什么原因,直树竟然答应了她。

“反正一定又是利用母亲的力量。”干干很确定的说道

“啊!对了对了,真里奈,”湘琴突然转过身,“因为这样,所以你明天下班的时间一定要空下来。”

“因为这样是因为哪样?”真里奈不解的看着湘琴。

“因为你明天要和船津约会,麻烦你啦!”湘琴笑呵呵的拍着真里奈的肩。

“等、等一下!”真里奈大叫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做那种事!”


为了湘琴的Very Happy Birthday做准备,在大家的协助之下,每天都过得充实有劲……

江妈妈忙着给湘琴每天做面膜,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在湘琴的脸上抹了不知道多少种的化妆品和全天然试品。

而真里奈则忍耐着开始了和船津的约会。

每天还要和干干逛很多的服装店,挑选衣服。 “以你的体形是不可能的。”干干严肃认真的说着,拿走了湘琴挑选出来正着比画的吊带连衣裙。


“直树,有记清楚了吗?7点在皇家大饭店的大厅哦。”湘琴跟在直树的左边,不停的叮呤着。

“好。”直树有点不耐烦的回答道。

“就是呀,哥哥!湘琴的生日是妈妈含泪忍痛让给你的,要好好表现。”江妈妈跟在直树的右边,不停的唠叨着。

“好。”直树的耐心一点点被消耗。

“等一下!”江妈妈突然的叫起来,“哥哥!你该不会晚上也打算这个模样去吧!有带替换的衣服吗?有没有?”

“直树,跟年龄一样多的玫瑰花就不用了。我一点都不想要。”湘琴接着江妈妈刚落的话音说道,其实是故意的提醒直树的,她的心里拼命的想要啊。

“你们有完没完!”直树的耐心终于被消耗光了,转身怒吼起来:“不要每天每天都说一样的话!我耳朵都长茧了!”直树瞪着生气的双眼,怒目的注视着湘琴和江妈妈,把湘琴和江妈妈喋喋不休的话都堵了回去。

“哥哥真可怜。”远远的走在后面的裕树同情的看着哥哥。

“嗯,是有点。”裕树身边的江爸爸也同情的点点头,想起来,自己也是这么一路可怜的走过来的啊。

前面传来了江妈妈的责备声:“那还不是因为哥哥!啊!这样子!给我等一下!”


坐在理发店里,湘琴正在做着头发。

“哦,今天要和你先生一起庆祝生日呀。真是恩爱啊!”发型师一边给湘琴盘着头发,一边羡慕的说。

“是的,和‘我先生’一起。”湘琴特意的加重了‘我先生’几个字,现在,光是讲到这个,自己就很激动呢。

“那更要鼓足干劲不可了,夫人。”

“我们很恩爱。”湘琴美美的说着,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会见面时的情景。 “穿着美美的洋装,梳着美美的发型,要让直树再一次爱上我!”

但是当湘琴睁开眼看到自己做的发型时,她完全的傻了,高高敲起的刘海,高度翘得近乎夸张,后面的头发被完全的盘了起来。发型师一脸得意的介绍着:“嗯,真不错,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你先生也一定会再一次爱上你的。”

“……啊,是。”湘琴怔怔的看着镜子里,僵僵的笑着。

“一定没问题的!”发型师很肯定的语气。

“真的吗?”湘琴的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

摇晃不稳的走在路上,湘琴的心情愈加的忐忑起来。 “为什么我就是不敢说我不喜欢呢,我这个笨蛋!到另一家美容院……不!已经没有那种时间了!嗯,嗯!也许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好看也说不定。”湘琴一边走,心里一边做着挣扎的决定,最后只能这样的自我安慰,在她的身后,经过的路人都不禁频频的回头,带着忍不住的笑,但是紧张不已的湘琴根本就觉察不到。

“只好这样了。”正想到这里,湘琴看见前面聚集了一大群人,繁杂的喧嚣声传了过来。

“喂!叫救护车了吗!”

“还好吧?”

“警察还没来吗——?” 周围围着人群不时的传出这样的声音。

怀着好奇的心情,湘琴凑了过去,挤开人群,湘琴惊讶的看见眼前一个年轻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啊!”湘琴惊讶的叫出声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象是机车突然撞到护栏,血流得很厉害!”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对湘琴解释道。

出于一个护士的职责,湘琴来不及多想,就从到了血泊中的那个年轻男子的身边,焦急的问道:“救护车叫了吗?”

“叫了,都已经10分钟了,会不会很危险?”周围的人群里有人回答。 湘琴熟练的量了那名男子的血压和脉搏:“脉搏140,确保呼吸道。”湘琴小声的嘀咕着,然后大声的对血泊中的男子喊道:“你还好吗?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但是那个男子完全处于昏迷中,只有微弱的呻吟声。

“请问你是护士小姐吗?不是公关小姐吗?”湘琴的打扮引来的周围人群的猜测。

来不及回答周围人群的问题,湘琴对血泊中的男子进行了紧急的护理:“腿部骨折,必须先止血固定!不好意思!哪一位请给我可以固定的东西!”

“请你忍耐一下!”湘琴用带子把那名男子受伤的腿固定了起来,昏迷中的那名男子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 周围的人群再也没有了置疑声,静静的看着湘琴的救治,直到救护车的到来。

在不知不觉中,湘琴已经成长为一名比较合格的护士了,但是相信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吧。

昏迷的病人被抬上了随后赶到的救护车,随车而来的医生正从湘琴那里询问着他的情况,做着记录。

“大腿骨折,已经做了止血与固定的急救措施。脉搏140,意识清醒。有护士在真是太好了。不过,这急救实在有点粗暴。”医生一边写着,一边小声的说道。 周围的人群里也传来了“啪啪啪啪”的掌声,大家都钦佩的看着湘琴。

“怎么看都看不出来你是护士小姐啊,不过真是做得太好了。”

“伟大伟大,原来不是公关小姐啊!”

“咦——是吗。”听到大家的夸奖,湘琴的心里越来越得意起来,飘飘然的感觉充满了心里。

“啊,不好意思,”一只脚已经跨上了救护车的医生转身叫住了湘琴:“可以麻烦你护理一下病人吗?”

“什么!”湘琴惊呼起来。

“有些情况想向你请教一下,麻烦你跟我们一起上车。”医生用恳切的目光看着湘琴。

“咦!可是,我没时间!那、那个!我……可是!”湘琴忧郁着,和直树约好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啊,这边的病人也不能耽搁了,左右为难的湘琴被一把拉上了车。

“到最近的长泽医院。”医生果断的命令司机道。

“先生!”湘琴还在大声的挣扎着,但是救护车已经鸣着笛,急弛而动了,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划破长空:“跸波——跸波——救护车通行,请进行中的各车辆……”

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湘琴的心里深深的呐喊着:“直、直树~~~~啊!”现在离直树是越来越远了。


医院的门口……

“谢谢你!谢谢你。”病人的父母深深的给湘琴鞠躬,嘴上不停的道着谢。

“哪里,这是我份内应做的……”湘琴笑着回答。 他们把湘琴一直送上了出租车,还对着车里的湘琴不停的道着谢:“真的非常感谢你。请多保重。”

“啊,真的不用客气……那么,我告辞了。”湘琴客气的笑着坐上了出租车。

看着已经越来越远的出租车,那对中年夫妇仍然深深的鞠着躬,目送着湘琴乘坐的出租车渐行渐远,在不自不觉中,湘琴已经是个让人尊重的护士了,但是她自己却丝毫也觉察不出来,现在出租车上的她心急如焚,也顾不上淑女形象的对着司机大声的吼道:“司机先生!麻烦用超级特快到皇家大饭店!”

“好、好的!”司机慌忙的回答着,不明白这个人的前后差别怎么那么大。

“麻烦像捷运一样快!”湘琴命令道。

“那是不可能的!” 在飞快行驶的车上,湘琴不停的要求司机加快速度,出租车驶过的地方,留下一串串的争吵声。

“啊——已经晚了两个小时了!怎么办!怎么办!直树已经回去了!”湘琴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立刻就更加的慌张起来,坐在出租车上如坐针毡一样,湘琴忍不住的又对着司机大声的吼起来:“司机先生!为什么跑的慢吞吞的!”

“小姐,已经不行了,今天很塞。如果你赶时间的话,也许搭电车还比较快。”司机无奈的解释道。

司机的话让湘琴茅塞顿开,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在堵成一条长龙的马路上飞奔起来,顾不上身上漂亮的洋装让她行动不便,也顾不上迎面吹来的风吹乱了她头上特意做好的发型,顾不上流下来的汗弄花了她脸上江妈妈花了一个下午化好的妆,在她的心里,现在只有直树:“呜哇啊——直树,对不起!直树!求求你!再等我一下!”

心里念叨着,湘琴慌忙的跑过了一条条的马路,一栋栋的大楼,一直到皇家大饭店的灯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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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發表於 07-5-20 03:5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欢迎光……”皇家大饭店的门童的声音让湘琴终于感觉到:到了,终于到皇家大饭店了。 但是正准备要进去的湘琴被门童拦在了门外。

“呜!小姐,真的是很抱歉,您这身打扮,本饭店必须婉谢您的光顾。”饭店的工作人员非常客气的对湘琴解释道。

“为什么!我今天如此的……”湘琴忿忿不平的要和饭店的工作人员争辩,这时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衣服上不仅都是尘土,刚才为了照顾受伤的病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沾上了血渍,原本漂亮的洋装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湘琴原本还激动的话语失落了下来,最后的几个字小声得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盛装打扮……”

怎么会这样,自己今天精心的准备的要给直树一个惊喜的洋装,发型,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喘着气的湘琴有些失魂落魄起来。

“真是非常抱歉。”饭店的工作人员充满歉意的对湘琴说道。

“请问,这里卖衣服的店……”湘琴突然想到了办法,匆忙的问道。

“很不巧,已经打烊了。”

“可、可是,我跟人家约在这里。”湘琴的心里充满了沮丧,哀求似的眼光看着工作人员。

“那么,我帮您叫一下吧。”工作人员似乎非常坚持的不让湘琴进去。

“可是,我已经让他等了3个多小时,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还这副模样……来见直树……”湘琴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裙角,仿佛拼命的想压抑住自己的伤心,但是声音还是渐渐的哽咽起来。

“小姐!你这……”工作人员惊慌的看着湘琴,因为湘琴的眼泪已经忍不住的往下流起来。

“直树第一次要为我庆祝的说……”再也忍不住眼泪的湘琴伸手去擦着流个不停的眼泪,要是眼泪能带走今天发生的一切不顺利就好了,但是那不可能啊,湘琴的心里停不住的眼泪一直泛滥到脸上,“我这副模样,怎么能见他啊。”眼泪越流越厉害,到后来湘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想到这些天来,大家为了今天的生日所做的努力,湘琴只能心里伤心的念着:“直树,妈妈,干干,真里奈,大家,对不起。”直树答应自己时的神态,江妈妈拿出横幅时的兴奋,干干陪自己挑选衣服时的认真仔细,最难过的是直树的那一个嘴角上扬的微笑,这一切,好遥远了。

见到哭成这样的湘琴,工作人员有点不知所措了:“小姐,总之,请先到这边来。”

完全没有听见工作人员对自己说的话没,湘琴伤心的反复的喃喃的说着:“直树一定已经回去了。”

“那、那个,请你……”工作人员深深的弯着腰,再一次的对湘琴说着,但是当他起身的时候,却惊讶的叫出了声:“啊!”

在湘琴的身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右手搭着湘琴的头上,而他的整个人也几乎是身心疲惫的靠在了湘琴的身上,那个身影的举动让湘琴惊讶的停止了哭声,“直、直……直树……?”

直树没有回答湘琴的话,轻轻的搭着湘琴的头,额角渗出的汗珠还清晰可见,虽然闭着双眼仍然掩饰不住脸上仍残留的紧张,似乎心里担忧的感觉还未完全的消散开去:“我还以为是你的血。真是的,吓死我了。”轻声的略带责备般的声音,透出的却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直树。直树!呜哇——”湘琴突然的转过身,扑到直树的怀里,刚刚因为惊讶停住的眼泪这下子更加肆意的泛滥开来了:“对、对……对不起!我迟到了!我发生了好多事,一直都到不了这里,我都快疯了!呜呜!”

湘琴突然的举动让直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湘琴那么多的眼泪也让直树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直树一定已经回去了,可是就是没办法死心,我……”湘琴抽泣着,说话都快接不上了,带着哽咽的声音,湘琴断断续续的说着。

直树放开怀里的湘琴,嘴角上却轻轻的笑起来,那种微笑,是幸福的微笑,那种被湘琴几乎是溺爱的爱爱着的感觉,是那种看到湘琴安然无恙放心的笑着的感觉,看着眼前哭得一塌糊涂的湘琴,直树竟然宽慰的笑得灿烂:“我知道,今天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快死了,用爬的也会爬到这里来,所以即使我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不过,你还真像是临死前用爬的来的呢。”直树掩住嘴角的笑,打量着湘琴,看着湘琴一身的狼狈,已经放下心来的直树心里觉得好笑起来,小声的说着:“实在有够恐怖的。”

“呜呜!直树!”眼角还带着眼泪的湘琴委屈的叹气头看着强忍着笑的直树。

“这身夸张的打扮,再加上那颗半屏山头,可以想象得到,的确发生了很多事。”直树放下了笑,对湘琴说道:“好了,总之关于这些事待会在听你说,我肚子饿了。”

“我还好……”湘琴刚说完,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咕噜”的叫起来了,湘琴尴尬的笑了笑,“对哦,已经11点了。可是,预约的餐厅已经打烊了,而且我这个样子也进不去。”说到这里,湘琴的心情又沮丧了起来,脑袋也耷拉了下来,好不容易的直树答应了为自己庆祝生日,结果却变成了这样的结局,那么难得的机会啊!

“嗨——!那边那个小哥!这个和这个是你的东西对不对,我帮你拿来了。掉在那边了。来!拿着拿着,小哥哥。”一个打扮得很夸张的女子尖叫着朝直树走过来,把一大束的鲜花塞到直树的手里。大大的太阳草帽,半夜了还带着漆黑的太阳眼睛,嘴上抹了艳艳的口红,穿着花边多得夸张的裙子,在直树惊讶的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就已经转身走了,阴笑着说着:“我该去搭飞机了。我要回国去了——!你们两个要幸福哦——”她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着直树和湘琴,眼睛里竟然泪流满面了。

“………………”直树的表情由惊讶变成了哀叹,打扮成这样,她也太夸张了吧,这样的老妈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而身边的湘琴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半天,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饭店的房间里,已经换下了脏透了的洋装的湘琴舒舒服服的洗过了澡,穿着柔软舒适的睡衣,一脸欣喜的看着手里的一大束玫瑰花,兴奋的欢叫着:“好漂亮——真的是和岁数一样多的玫瑰耶!哇——直树,还有蛋糕呢!快吃吧!”湘琴激动的叫着,享受着这个充满惊喜的生日。

“……老妈那家伙在想什么啊。”直树看着从包里拿出来的一条夸张的横幅,无奈的叹息道,只见那条巨大无比的横幅上醒目的写着“湘琴,生日快乐”,落款是“直树”。

直树坐在床上,拽着巨大的横幅的一角,任横幅摊在地上,湘琴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里牢牢的握着玫瑰花束。 “妈妈该不会一直偷偷的、在等着我吧。”湘琴看了看地上的横幅,小心的问道。

“大概吧。”直树无奈的朝着横幅叹了叹气,仿佛看到眼前的这个横幅,就能看见江妈妈那夸张的表情,“反正一定又用录影机拍起来。真是,怎么那么闲。”直树小声的发着牢骚。

“可是我好高兴,”湘琴低头浅浅的幸福一笑,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真切的感激,淡淡的一笑,加上手中的玫瑰花,湘琴显得成熟又可爱,“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幸福的媳妇了。”

湘琴浓浓的幸福感从言语间慢慢的流露出来,是啊,从搬进江家的那一天起,江妈妈不仅给了自己像妈妈般的关爱,更是把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给了自己,没有江妈妈,现在的湘琴还是一个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的F班女生,现在的身边也不会有直树,或许自己还要努力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有今天这样不真实的幸福。江妈妈爱自己,似乎永远都要比爱直树多,能有这样的婆婆,湘琴又怎么能不幸福呢。

原本还生着气的直树,看着湘琴幸福的一脸微笑,心中的不满和怨气似乎一下子都找不到了,看着湘琴浅浅的笑,直树的嘴角也不禁轻轻的上扬开了。这样的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容易受到湘琴的感染,随她笑而笑,随她悲而悲了。

“生日快乐,湘琴。”直树转头凝望着湘琴,轻声的说道,带着轻轻的微笑,自己似乎欠湘琴这声“生日快乐”好多年了。 湘琴怔了一下,太多的幸福让她一下子接收不过来了。

“直树!”湘琴微红的脸,惊喜的看着直树。

“想要什么礼物?”直树微微笑着。

“真……真的吗?”湘琴激动得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似的,苦苦的冥思起来,直树要送自己的礼物,要好好想想才行:“哇——!要选什么呢!嗯,嗯——……”湘琴努着嘴,一边想着一边自言自语道。

“啊!”湘琴忽然大叫道,转身满怀期待着看着直树:“那么,我要直树说……”湘琴停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说我爱你,说我……”刚说到这里,湘琴却马上又反悔了,急忙拉着直树,害羞得面红耳赤的说道:“!还是算了!刚才的不算!我再想别的!”湘琴急得冲到直树的面前,自己刚才怎么会提出这样的生日礼物要求呢,一定会被直树笑的,直树一定会皱着眉头骂自己笨蛋,白痴的。湘琴后悔着,“嗯——嗯——”的努力的开始想别的礼物。

没有再想下去的机会,直树慢慢的向湘琴靠了过来,吻上了湘琴的唇,湘琴说到一半的话被堵回了肚子里,睁着惊讶的眼睛看着吻着自己的直树,他没有骂自己笨蛋,白痴吗?

“湘琴,我爱你。”直树的嘴离开湘琴的唇,在湘琴的面前轻声的说道,看着湘琴惊恐的眼睛,直树的眼里没有责备,没有取笑,只有深情和爱恋。

今天晚上太多的幸福感了,湘琴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幸福淹没了,连笑都快不会了,因为嘴角一直就没有合上,这个夜晚简直是太美好了。

“我也是,最爱你了。”湘琴说着靠到了直树的怀里。这句话直树一定快要听溺了吧,但是湘琴却觉得这句话永远都说不够,自己爱直树的心情一直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她要对着直树说这句话,说一辈子。

刚才牢牢抓着玫瑰花横躺在房间的地毯上,见证着湘琴最幸福的一刻。

“和直树邂逅以来,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心跳依然这么快呢?为什么还是这么喜欢直树呢?……啊,糟糕,直树他也会一直喜欢我吗?偶尔也会心跳加速吗?如果是就好了......”躺在直树宽厚温暖的怀里,湘琴渐渐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在梦里湘琴依然在微笑。

凝神的看着熟睡中仍然带着笑容的湘琴,直树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希望自己能让湘琴一辈子都这么幸福,嘴角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带着笑。直树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轻轻的托起熟睡中的湘琴的手,在湘琴的手指上带上那份迟到了很久的心意。

湘琴沉沉的睡着,均匀的呼吸,直树给她的爱,永远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加速的心跳,睡梦中的湘琴能听到吗?



第22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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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
發表於 07-5-20 03:5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救命呀! 一卷真係好鬼c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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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
發表於 07-5-20 03:5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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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
發表於 07-5-20 04:1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23卷

坐在护士站里,湘琴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来回的欣赏着手指上心形图案的蓝宝石戒指,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腻,怎么看都喜欢,而且是越看越喜欢。 “呵呵呵!呜呵呵呵!”湘琴不禁失声的笑起来,脸上是花痴般的表情,伸出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在面前来回的晃着。

“拜托,你够了没呀——!恶心巴啦的。”真里奈不能忍受的在湘琴的背后说道。

“她已经不行了,她最近一——直是那样。废人一个啦,废人。”干干也不满的看着湘琴。

“呵呵呵呵。”湘琴仍然对着手上的戒指,傻傻的,痴痴的笑着,对于身后的那些声音,她完全听不到。

“哎哟,湘琴,你怎么一个人笑得那么开心?”清水主任走进来,不知情的问道。

“啊!清水主任,劝你最好还是别问。”干干善意的劝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湘琴迫不及待的抓着清水主任的手,兴奋的说起来:“太好了!问得真是太好了!清水主任!这个呀,这个戒指呀!是直树在我生日的那一天呀.......!”湘琴夸张的紧握着清水主任的手,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不仅如此,眼睛里还含着激动的泪花。

苦不堪言的护士们在后面小声的解释:“她会说个没完哦——。我已经听过100万次了。” 而清水主任似乎很快的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心惊的“啊!”的回答着,应付激动中的湘琴。

看着陶醉得泪流满面的湘琴,干干和一群护士在后面小声的讨论着。 “听说是有生以来江医师第一次送她的礼物。”

“……看样子,那个状态还会再持续一阵子。” 而湘琴一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幸福的世界里了,美美的握着手里的戒指,脸上哭得一塌糊涂了:“直树真是的,故意瞒着我私底下去买好,连尺寸大小都刚刚好!不愧是天才!而且是我的诞生石蓝宝石呢!我实在太幸福了!”

惊叫着夺门而入的护士打断了湘琴的话,护士小姐一脸慌张的神情:“听、听我说!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什么嘛!人家正讲到重点说。”湘琴满脸怒火的转身看着推门进来的护士。

“已、已经够详细了,袁湘琴。”清水主任一脸惨白的对湘琴说道,她要是再讲下去,清水主任就要晕倒的样子,清水主任在心里庆幸的叹息道:来的着是时候。

“什么话!后面精彩的地方才多呢!”湘琴急忙的拉住清水主任,非常不情愿的结束她的故事。

“怎么了,看你急成那样。”护士们奇怪的看着门口正在喘着粗气的护士。

护士小姐大口的吸了一口气,顺了顺自己的呼吸,仍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刚才,听内科的护士说,模特儿NOBU来内科看门诊!”

护士小姐的话刚一落音,干干和真里奈就同时的尖呼了起来:“什么?”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是NOBU吗?”干干掩饰不住的笑起来,兴奋极了。

“所以内科的护士们都快闹翻天了!”跑来传话的护士小姐总算理顺了呼吸频率。

“呀啊啊啊啊啊!太帅了!”真里奈已经开始尖叫起来了。
护士站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一样,各个都兴奋了起来。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的话,”湘琴畏畏缩缩的叫住了干干,怯怯的问道:“那个NOBU是谁?”

“咦——?你不知道吗?”所有的护士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湘琴。

“说到NOBU,他是现在读国中女生到成熟女人都为之疯狂的超美形模特儿!你知不知道那个可乐广告?”干干争先的对湘琴解说到。

“不知。”湘琴摇摇头,马上又被另一边的护士拉了过去,护士们都争先恐后的给湘琴介绍道:“这个月的JUGON人气投票他也是第一名!”

“还有参加巴黎时装秀呢!” 湘琴诺诺的应着“喔。”

“听说接下来还要主演电影呢!”

“哦、哦——”湘琴僵笑着回答着,可还是不知道他们说的NOBU是什么人。

“啊——!这里也有报导!NOBU!”真里奈尖叫着捧着一本杂志朝湘琴走来。

看着杂志上那个中长发的男子,清秀的面容,波浪卷的头发自然的垂在两侧,眼睛的透出若隐若现的忧伤感觉,身上的服饰也很好的突出了他与众不同的气质。

“原来如此,的确是个美形。”湘琴看着手里的图片,赞同的说到。

“就是嘛——!就是嘛——!!”湘琴的身后立刻响起了一阵的赞叹声。

“皮肤比女生还白,脸蛋比女生还美,对不对!”身后的护士得意的问湘琴。

“他几岁啊?”看着图片上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湘琴问道。

“记得好象16、17吧。”

“什么嘛!高中生——?只是个小鬼嘛。”湘琴很不屑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在少年和大人之间变幻不定,像玻璃工艺般细致的少年——NOBU的魅力就在这里呀!”干干一脸花痴的笑着说道。

“还好啦,和直树高中时代比起来,算是马马虎虎啦。”湘琴不以为然的说道,说到直树,湘琴的脸上又忍不住显出了得意。 护士们很不高兴的瞥了湘琴一眼,转身继续热烈的讨论起来。

“你看他会不会还在内科?他是不是生病了?”

“如果是外科就好了。他怎么不受伤呢?” “你!”刚才说话的护士马上遭到了大家的抗议。

“呐,我们现在就到内科去看看好不好?”真里奈提议道。

干干立刻兴奋到了极点:“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去!呀——!能够近距离看到这张脸!天哪!多叫人兴奋!” 真里奈的建议马上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响应。

“湘琴也会去吧?”赶来通风报信的护士小姐笑着问唯一一个没有支声的湘琴。

湘琴嘴上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脸上已经一副心驰神往的表情了:“虽然我已经有世界第一美男子直树,对他没什么兴趣,不过,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好了。你、你们这群人!”

“想去就给我直说!”干干恨恨的看着心口不一的湘琴。


“他在吗?没看到呀!”一群护士在医院里张望着,仔细的眼神寻觅着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他没在这里吗?”干干伸着手护着自己的眼睛,睁大了眼睛寻找着,嘴上有些失望的说着。

“凭他那种外形,不管在哪里都很引人注目,一定马上就看出来了。”真里奈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的阵势。

“既不在内科,也不在批价那边,会不会是回去了?真扫兴。”干干恹恹的说着。

“说不定本来就是乱传的。”其他的一些护士不满的抱怨起来。

“人家我连签名板都拿来了说。”干干一脸不高兴的拿出手里的签名板。

身边的真里奈也遗憾的看着手里的照相机:“我带了照相机。讨厌啦,大家都这么爱追星。”

“看不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真里奈和干干的身后响起,这个声音很清脆,又很冷漠,带着一股不可接近的高傲语气。 干干和真里奈的表情由怨到呆,怔怔的站在了原地。

“闪开。”那个声音继续冷冷的叫道。 干干和真里奈依旧没有反应,那个声音是在跟自己说话吗?

“呃?”干干惊慌的发现大家站在了医院电视机的面前,于是尴尬的笑着一边道歉,一边转过身:“啊!电视!啊!对、对不起!” 但是当干干回过头看到刚才那个声音的出处的时候,干干完全呆住了。

“咦?N、NOBU?”干干简直不敢置信的看着正斜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年轻男子。

只见那个男子戴着时下流行的墨镜,波浪卷的中长发披的肩上,白皙的胳膊搭着椅子上,清秀的脸庞,虽然眉头紧蹩着,但是仍然抵挡不住他散发出来的魅力。

“精彩的地方都被你们遮住了。”NOBU一脸不悦的表情,冷冷的说道,因为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是可以想象一定是很尖锐的目光看过来的。

这一下,一群的护士都尖叫了起来:“骗人——真的是NOBU耶——!”一个两个的脸上都是花痴般的神情。

护士们的尖叫声引来了医院里其他病人的目光,充满不解和不满。 不管医院里其他人的目光,干干和真里奈拉着湘琴就冲到了NOBU的面前。

“那、那个,我们是NOBU的迷,我们是从来不错过你的报导,你这次要演电影了对不对!”干干带着异常崇拜的眼光看着NOBU,兴奋的说道。 身边的湘琴仔细的打量着传说中的超级偶像,心里小声的嘀咕着:我是今天才听说的。

另一边的真里奈也激动得不得了,关切的文道:“你今天是来看门诊的吗?是哪里不舒服?”

“那个,可以请你签个名吗?”

“可以请你和我们照张相吗?” 干干和真里奈激动的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签名板和照相机。

“不要。”NOBU冷冷的,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的说道,“除了工作之外,我不想被拍。再说,”NOBU一脸的不屑,戴着墨镜的脸显得遥远又陌生,“医院这个地方是身体不舒服的患者才会来的吧!竟然有人会要病人签名,而且偏偏还是护士。” NOBU尖锐的声音让激动的干干和真里奈尤如被冷水泼过一样的失落,竟然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的湘琴心里开始忿忿不平起来:"给我等一下!这小子是什么意思!拽个二五八万的!"湘琴怒不可遏的冲到NOBU的面前,脸上是愤怒的表情。 湘琴的举动让干干一惊,心叫着“我的妈呀!”的捂住了双眼,不敢再看下去了。

湘琴哪里还管那么多,径直的走到NOBU的面前,指着NOBU呵斥道:“我们当然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我不管你是不是当红偶像,你这个高中生未免太嚣张了吧!”

NOBU用很不屑的眼神抬起头看了一眼湘琴,当她看到湘琴之后,高傲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他站起了身,开始盯着湘琴看。

突然站起来的NOBU高大的身材让湘琴一慌,一开始的理直气壮一下子少了一半,但是她依旧强硬的说道:“对、对比你年长的人说话要有礼貌!”虽然湘琴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气势已经大不如之前了,“你要是现在就这么狂妄,将来难保你——” 湘琴的呵斥声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的注意力,大家都议论纷纷的注视着这边。

湘琴仍然在大声的吼着,但是当她的话刚说到“不会……”的时候就停住了,因为NOBU站起身,紧紧的把湘琴抱进了怀里,NOBU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散发在湘琴的脸旁,NOBU把湘琴紧紧的抱着,仿佛漂泊了很久的船找到了避风港一般。

“我好想念你,湘琴。”NOBU抱着湘琴,深情的说着。

“咿咿咿咿——什、什、什么?什么?”湘琴慌张的从NOBU的怀里挣脱出来,惊魂未定的看着NOBU,惊慌的叫起来,“你、你怎么会认识我……我、我又不认识什么艺人!”

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湘琴身后的护士们都惊呆了,在干干和真里奈的带头下惊讶的尖叫起来。

“哇——!?”

“这是怎么回事!”

“不能原谅——”

被湘琴努力挣脱开的NOBU慢慢的摘下了墨镜,语气幽幽的说着:“好无情哦,湘琴。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呢。”

湘琴依旧惊慌的看着NOBU,心里心有余悸的想着眼前的这个NOBU会是谁,为什么他会认识并不认识他的自己,“谁?!谁?!”湘琴的心里呐喊着,但是怎么都没有答案,“这家伙到底是谁——”

湘琴还在努力而不解的想着的时候,NOBU又对湘琴开口说话了:“对了,你怎么会这副打扮?难道……你当上护士啦?耶——真是奇迹呀。”NOBU说着凑到湘琴的面前,像是个湘琴很熟一样的逼近到湘琴的面前,把湘琴惊吓得跌倒在地上。

“你、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湘琴害怕又不服气的看着眼前离自己那么近的NOBU。 惊慌中的湘琴余光瞥见了站在一旁注视着一切的一个身影。

“咿!直、直树!”湘琴惊慌失措的看着直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湘琴的心里飞快的闪过害怕的感觉,完了,直树看到这一切,不明原因的他一定会误会自己和这个什么NOBU有什么,这可怎么办啊,要跟直树讲清楚才行。湘琴着急的看着直树,生气的指着身边的NOBU解释道:“不、不是的!这、这是误会!”

直树冷漠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改变,什么也不说话的看着NOBU,他的目光和NOBU同样冷的目光交集在一起。 湘琴的语气更加的急迫起来:“是他突然抱住我的!我对直树可是绝无二心的!他虽然长得有一点点好看,可是完全比不上直树……”

直树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湘琴,目光仍然紧紧的盯着NOBU。 缓缓的,直树开口了:“你,是阿诺吧?”

“呃?阿诺……”湘琴的表情由惊慌转完惊讶,把目光从直树的身上移到NOBU的身上,打量起来:“阿诺?”

随后,湘琴拍着直树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水都挤了出来:“讨厌啦!直树!你说的阿诺是那个天使般的阿诺?啊哈哈哈!这是哪一国的笑话啊!跟他一点都不像……”

NOBU许久没有说话,当直树和湘琴说到这里的时候,阿诺冷俊的脸上终于见到了一丝微笑的痕迹,轻声的对大笑中的湘琴说道:“好久不见了,直树,湘琴。”

“咦?”大笑中的湘琴僵住了笑容,吃惊的看着NOBU,如果刚才是直树开的玩笑,那么现在呢?

NOBU冷酷的脸现在才渐渐温和起来:“我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大学时连小4的问题都解不出来的那个湘琴,竟然会当起护士来。”

NOBU说到这里,湘琴更加的错愕了,这时的她不得不相信了,她指着淡淡微笑着的NOBU尖叫起来:“你!你真的是阿诺吗?可、可是阿诺是这么娇小,那么坦率的!”湘琴的脑海中浮现出阿诺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胖胖的,可爱的脸庞,跟眼前的这个人那么大的差距,让湘琴还是难以置信。

“那是小4的事了吧。你以为都已经过了几年了啊。我都已经17岁了。”阿诺站在湘琴的面前,娓娓道来:“后来湘琴也是使出变态跟踪魔般的缠功把直树搞定的,一直到这里为止,裕树都有写信告诉我。好象火焰挑战者啊。” 湘琴惊讶不已的看着阿诺说出那些事,脸上不禁尴尬。

阿诺笑了笑,看着湘琴边穿着白大褂的直树:“直树当上医生了啊。哦——也难怪,直树头脑好嘛。以前住院的时候有教过我功课喔。”说到这里,阿诺忽然恍然大悟的看着湘琴:“啊——!所以湘琴才会去从事护士这种对她来说实在无法相信的行业。好惊人的你追我赶人生。我好久没到这家医院来做定期检查了,虽然湘琴当护士实在有够恐怖的,不过有直树在,应该可以放心吧。”阿诺轻轻的笑着说道。

这时,阿诺的助理开始叫起来了:“NOBU,我们得赶到摄影棚去了。”

“好。”阿诺回答着准备离开了。

“阿诺。”直树轻声的叫住了阿诺:“有空的话要不要到我家来?我想裕树一定也很想见你。”

“裕树啊……”阿诺的思绪顿了顿:“那么,明天我就去吧!电话号码没变吧?”

“咦?”湘琴对阿诺如此痛快的答应有些疑惑。 而阿诺的助理开始反对了:“喂喂,明天还有杂志采访哦!”

“那种小事随便应付就行了。”阿诺很不满的对助理说道,转身微笑着朝湘琴和直树挥着手:“那我走了,直树,湘琴。”

阿诺的出现,一直到离去,在医院都造成了巨大的轰动,直到阿诺走出医院,医院里兴奋的窃窃私语声就没有停止,但是看着阿诺远去的背影,湘琴的心里总是有一种隐隐的感觉:总、总觉得,好象有点,不一样——!

护士站里开始充斥着大家对湘琴的又一层嫉妒的味道。

“不过,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耶!湘琴竟然认识NOBU。”护士小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嘀咕着。

“可是,他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阿诺了。那种人……”湘琴淡淡的失落的说着,想到NOBU的那种神态,记忆中小阿诺的笑容浮现出来,湘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让这两个人重叠起来。

“艺人都是这样的啦!当然会跟过去有所不同啊。”真里奈在一边解释到。

闭着眼睛,湘琴的心里开始澎湃起来:……第一次遇到阿诺……大概是在6年前吧……和裕树因为肠闭塞住院时同病房的小男生,经常进出医院。因为身体非常的虚弱,虽然如此,他对人温柔体贴,诚实坦率又惹人怜爱,是个天使般的孩子。湘琴的脑海中出现了她想象当中阿诺现在应该的样子,应该依旧是很虚弱的身子,躺在床上,尽管经常咳嗽,但是一双眼睛清澈干净,眼光里应该也是温柔坦诚的。再想想今天医院的NOBU,湘琴的心里一阵的心痛:现在不但外表变了,连内在也变了吗?阿诺。

湘琴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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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
發表於 07-5-20 04:3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阿诺要来?真的吗?” 听到阿诺要来的消息,裕树兴奋的蹦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的光芒,欣喜写满了脸上。

“嗯,他说明天要来。”直树微笑着回答,手里端着饭碗,裕树的高兴是他预料到了的,所以才会想要邀请阿诺到家里来。 看着兴奋的裕树和高兴的直树,湘琴的心里却有淡淡的不安。

听到这个消息,江妈妈也很高兴,满怀着期待:“哎呀——!真是令人怀念呀!现在在当模特儿,真了不起!对嘛对嘛,他从小就很可爱嘛!好!明天来办派对!”江妈妈笑着转身对裕树交代道:“裕树,也请好美一起来。”

“嗯。”裕树愉快的答应了,印象中裕树从来没有答应得那么爽快过。

“喂!湘琴,阿诺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变很多?”裕树兴奋的问道。 湘琴迈出去的步子僵了一秒,为难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有些僵硬的回过头,干笑着:“这……这个嘛,多少有点……”

裕树显然没有听出来湘琴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因为现在的他,心里被漫溢的激动覆盖了,他坐到沙发上,期待的想象着:“说的也是,阿诺竟然当起模特儿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哪!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既然已经上高中,还开始工作了,那他的病应该已经完全治好了吧!”裕树闭着眼,陶醉着想着。

“真是太好了——!对不对!小可爱。”裕树站起来,扑过去跑起小可爱,“阿诺一直很想看小可爱呢!” 看着抱着小可爱的兴奋的裕树,湘琴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裕树,看起来好高兴。就是说啊,要是见到裕树,阿诺也一定会变回从前的阿诺的。一定会的。

湘琴的心里坚定的想着,嘴角浮出美美的一个微笑。


第二天.

“嗨,好久不见。”阿诺一身休闲装的出现在江家的门口。
裕树和江妈妈见到阿诺的第一个表情是惊呆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阿诺。

“阿、阿、阿诺?”裕树用难以置信的语气,盯着门口的阿诺,嘴巴惊讶的张得大大的,“真的吗?你是那个阿诺?那个小不点阿诺?”

没有裕树般激动兴奋的心情,阿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冷漠得很,淡淡的语气竟带着些须的不屑:“你倒是没怎么长高嘛。” 受到打击的裕树苦笑的咧着嘴。

“听说你现在在当模特儿,也演戏。好厉害哦——”裕树一边把阿诺引到客厅里,一边崇拜的对阿诺说到,“高中呢?”裕树问道。

“休学了。”阿诺冷淡的回答道。

“这、这样啊。”裕树的表情有些尴尬,阿诺如此轻松的说着休学这件事,可是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可是非常的想读书的啊,虽然不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去上学,但是在医院里还是坚持着自学,还叫哥哥帮他温习功课,怎么现在,如此轻易的休学了呢,说到这里,裕树想到了阿诺的病情:“身体已经好了吗?”

“还好啦,只不过会被逼去做定期检查而已。”阿诺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四下的观察着江家的摆设来。

小可爱“汪汪汪”的叫着,兴奋的朝着裕树和阿诺奔过来,看起来,小可爱也很欢迎阿诺的到来。

见到跑过来的小可爱,裕树很高兴的向阿诺介绍道:“啊,你还记得吗?你不是说很想看看我们家的‘小可爱’?”

“我有吗。”阿诺微皱起了眉头。 正说着的时候,小可爱已经兴奋的摇着尾巴扑到了阿诺的身上,吐着舌头,要和阿诺亲热。

“啊啊,你看小可爱乐的。”裕树跟随着小可爱开心起来。

但是阿诺的眉头却皱得更加厉害了,跌着脸把兴奋的小可爱使劲的推到了一边,不满的说道:“少来了,脏不脏啊。”
裕树的心情和被推开的小可爱一样的冷起来,被眼前的这个阿诺怔住了。

说话间,阿诺看到了站在客厅一角的好美,“那是你妹妹吗?”阿诺转身问道。

“呃!啊!啊!”好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裕树微笑着走到好美的身边:“我来介绍,是我朋友。”
有了裕树在身边,好美的紧张稍稍缓和了下来,露出了灿烂的微笑:“我叫佐川好美,请多指教。”好美大方的走到了阿诺的面前:“裕树常常跟我提到阿诺,我们班上也有很多NOBU的迷哦。她们一定羡慕死我了。”

阿诺没有回答好美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裕树的女朋友?”

“呃!”阿诺的话让裕树和好美都惊慌失措起来,两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好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裕树说话也手忙脚乱的结巴起来:“呃,这个,那个,该怎么说呢,应该算是吧。” 说完,裕树和好美的脸都更加的红了。

“哦——”阿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看来正在热恋期嘛。”

“阿诺呢,你也有女朋友吧。”裕树急忙的把话题转到了阿诺的身上,尽管脸依旧红得厉害。

“一定很抢手吧,哈哈哈哈。”江爸爸跟着笑了起来。

“没有。”阿诺冷酷的脸,冷酷的说道:“女人麻烦死了。性伴侣倒是不少。” 阿诺的话把江家全家的人都怔住了,脸上的微笑都僵僵的僵硬着。

“哦、哦……”裕树阴黑着脸,不知所云的说道。

“哎、哎呀,真、真是先进呀。呵呵呵呵。”江妈妈僵笑着。

江爸爸也尴尬的说着,脸上是复杂的表情:“呀……呀,真是令人羡慕啊。哇哈……哇哈哈……”

阿诺没有说话,江家的人也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打破沉寂,于是一下子,都陷入了一片的死寂,整个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片尴尬。

“一点都没变回来。”看到这样的场面,湘琴的心里遗憾的想着,原本还以为满怀热情的裕树能够唤回原来的坦率真诚的阿诺,现在看起来,阿诺是彻底的变了,不过变的实在让人接受不了了。

“来、来,我们开饭吧!”江妈妈急忙的找了一个话题,把尴尬不已的气氛化解过去,“湘琴来帮忙!”

“好、好的!”湘琴也急于逃里开这个有点让人窒息的地方。

“啊,裕树,不好意思,到便利商店去买一下面粉和牛奶好不好?”江妈妈在厨房里朝外面喊道。

“咦——”好美接过了话,微笑着说道:“啊,没关系,我去就行了。”


买好了东西的好美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来拿。”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双手就伸了过来。

“咦?”好美有些惊讶,转过身发现竟然是阿诺站在自己的身后,“阿、阿诺。” 阿诺接过好美手里的袋子,扬了扬手上的香烟:“我买烟。”

“谢谢。”好美说着,有些皱着眉的看着阿诺手里的烟,小声的说着:“烟?才17岁就抽烟?” 阿诺没有回答,一路上哼着歌走着,没有和好美说一句话。

“那、那个,”好美开口和阿诺说起来,试图打破有点沉默的气氛,可是却又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裕树他一直好期待和阿诺见面哦。”说着,好美笑着看着阿诺,期待着阿诺也能说些轻松愉快的话题。

但是阿诺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裕树都怎么说我?”

好美微微颔首,回想着裕树对自己说起的阿诺:“他说阿诺虽然因为生病吃了很多苦,可是还是对大家很好。而湘琴也常说‘阿诺是天使’。”

“天使?”阿诺带着别有含义的笑,“嘻嘻,我看起来像吗?”

“嗯——”好美甜甜的笑着看着阿诺,“我今天才认识阿诺,所以……”好美顿了顿,今天所看到的阿诺虽然和自己想象中的有点不一样,但是好美仍然相信裕树对自己说过的话,认为阿诺是个很好的人,于是好美脸上的笑容一如的灿烂开怀:“不过,裕树不是那种轻易称赞别人的人,可是他却一直对直树和阿诺赞不绝口。所以,我想你一定真的是个天使。”好美的眼睛里透出亮丽的光。

阿诺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冷俊,问道:“你很喜欢裕树吧。”

“呃!啊!”好美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低下头要躲藏起来似的,“呜……嗯。”好美终于还是笑着承认了,“本来我是一直——暗恋他,后来向湘琴看齐,狠狠努力了一番。”

“你们到哪里了?”阿诺侧脸看了好美一眼,问道。

“咦?哪里?”好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不同校。”

“我不是说这个。”阿诺的声音冷冷的,像是冬天吹进脖子里的风,“我是问你们上过床没。”

“!!”好美惊讶万分的看着一脸平静的阿诺,怔住在了江家的门口。这么样的事情从他的嘴里,真的就这么随便的就能说出来吗?好美的心里惊讶的不得了,一种无力的感觉充满了全身,这个阿诺,似乎也裕树说的阿诺不一样啊。

“啊!原来还没啊。我想也是。仅止于接吻吗。”阿诺继续平淡的问道。

“我、我、我们现在都还是高中生!那、那种事……”好美手里的拳头不自觉的紧握起来,让自己说起来都那么难为情的事情,为什么阿诺说起来能那么随意呢?

阿诺站在一旁看着惊讶又满是窘态的好美:“这年头连国中生都会。”

“我、我们这样就好!管别人怎么样!”好美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要往江家走去。

“好美真可爱。”阿诺轻笑的声音从好美的身后传来,让好美有些惊讶的转过了头,发现阿诺正微笑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

“不如和我做吧。”阿诺淡淡的微笑着看着好美,慢慢的走到好美的身边。 看着微笑中的阿诺,好美简直是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脚底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了。她怔怔的站在那里,怀疑着自己的耳朵,眼前的阿诺,他的笑容似乎还很真诚,可是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他是在开玩笑的吧。对,他一定是在开玩笑的,裕树嘴里的阿诺才不会说那样的话的。

在死一般的安静之后,好美尴尬的笑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哈哈!阿诺真爱说笑!真是的!吓、吓我一跳。”

阿诺脸上异样的淡淡的笑依旧,他慢慢的凑到好美的脸边,暧昧不明的声音,小声的对好美说道:“只要不让裕树知道就行了。和我上床,就可以向朋友炫耀了。”

“你!你、你……”好美的笑容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周围一下子好象又静来下来,令人恐惧的感觉迅速聚拢了全身,仿佛麻木一般的身子一动也动不了。


而此时的江家里……

“有够慢的。好美真是的,在干嘛啊。”裕树虽然嘴上很不高兴,但是还是有些担心的往外走去,但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好美尖叫着“不要!”的声音,听起来好美很无助的样子。

“好……”裕树匆忙的往外跑去,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是阿诺正准备要吻上好美的画面。

好美被阿诺逼到了墙边,挣扎无助的她只能紧紧的闭上了眼,脸上是痛苦不堪的表情,现在的好美,心里一定充满了无助,纤弱的小手想推开阿诺,但是阿诺高大的身躯却是纹丝不动。

裕树叫着“好美”的声音卡在了一半,眼前的这幅画面是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阿诺轻佻的眼神,暧昧的笑和好美痛苦的挣扎都像刺一样的扎着裕树的心,阵阵的生疼。

“阿……阿诺!”裕树发狂般的朝阿诺冲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裕树的声音让阿诺停止了向好美的靠近,有些惊讶的侧过脸看着愤怒的朝自己走过来的裕树。但是他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被一副无所谓的遗憾代替了,伸手拂了拂额前的卷发,淡淡的说道:“……啧,被发现啦。”

“什、什么被发现!”裕树的怒火越烧越旺。

阿诺看也不看愤怒中的裕树,转回头对着惊魂未定的好美遗憾的笑着:“真是可惜呀,好美。我们下次再来。”

眼泪眼看着就要掉下来的好美,没有看裕树的眼睛,委屈的转身要走:“裕……裕树,我、我,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好美!”裕树紧张叫着好美要追上去。

好美停了下来,背对着裕树,话语间听得出哭泣的声音:“……阿诺他,”好美哽咽了一下。 裕树也停了下来,看着好美的背影,鼻子里竟然也跟着阵阵的发酸。

“和裕树所说的阿诺根本是两个不同的人!”好美激动而气愤的转过身,大声的质问到,在裕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好美已经跑远了,伴着委屈的泪水。

“好美。”哭泣的好美从刚回来的直树身边“啪嗒啪嗒”的跑过,留给直树一脸的不解,“过去也有过这种情景……”看着好美远去的背影,直树的心里幽幽的想到,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裕树从来没有过的激动情绪,对着阿诺怒吼起来。

“没什么。”阿诺仰头靠在墙边上,一脸的不以为然。

裕树的情绪因为阿诺的反应更加的激烈起来:“怎么可能没什么!你刚刚……明明想强吻她的不是吗?”

“哦。”阿诺仍然很平静的语气,看着裕树,竟然还带着一丝的笑意:“我只是问她要不要跟我上床而已。”

听到阿诺的回答,激动气愤的裕树竟然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完全的没有了意识,脑海中六年前的阿诺,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阿诺吗?

“有这样孩子气的女人,真是苦了你了。”阿诺不痛不痒的话,现在每一句都像针扎一样刺到裕树的心里。

“你,你闹够了没有!”裕树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从阿诺今天走进江家的那一刻起,现在的阿诺就一直在挑战着裕树心中那个天使般的阿诺,现在,那个阿诺终于被打败了,消失了,眼前的这个阿诺,只是让裕树怒火中烧的混帐,裕树一把把阿诺推倒在地,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你这种人!才不是阿诺!”说出这句话,裕树的心里充满了痛苦,要告别那个在心里住了六年的天使,真的那么的难受啊。

“……痛!干吗啊!”倒地的阿诺摸着自己撞到墙的后脑,埋怨的轻皱了眉,“何必为区区一个女生气昏头。”

裕树转头生气的吼起来:“你给我听着,要是你敢动好美一根汗毛,我决不……饶……”当裕树看到阿诺的一瞬间,裕树吼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因为眼前倒在地上的阿诺闭上了眼睛,没有了声音。

裕树的心里有些担忧起来,他压低了声音,看着卧倒在墙角的阿诺:“……阿诺?……喂!”但是那边没有回应。

“阿诺!”走到家门口的直树赶紧的奔了过来。 阿诺依旧是没有回答,靠着墙边的身子也因为靠的不平衡,倒在了地上。

直树一个健步冲到阿诺的身边,扶起来阿诺,急忙的命令裕树道:“裕树!打电话给斗南医院!叫妈开车出来!” 但是裕树却怔怔的站在原地,呆住了看着昏迷的阿诺和焦急的哥哥。

怎么回事,为什么哥哥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都听不到呢。 “裕树!!”直树加大了声音的对裕树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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