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二一O、
自從上次紀念表示曾向宇行透露有關神秘朋友的事,子嫣起初如臨大敵,等待著終於一天他或會直接向她查問。然而,宇行卻一直未有就此事向她或女兒作出過任何提問,亦未有流露出他對此產生過任何疑心。
才剛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頭大石,在生活重上平靜安穩軌道不久過後的今天,她卻親眼看到他實實在在當真的發現了。
當下見他重新放回小熊,子嫣在他未步出房間之前便急急退去,扮作剛回到家裏來。懷著不安心緒,卻不得不刻意表現自然大方的說道: “怎麼今天突然這麼早便回來了?”
宇行神色帶點凝重的看著妻子,語氣低沉而冷酷,“故意突檢一下,看我老婆會不會偷偷帶個情人上來。”
子嫣瞪眼看著他,沒有說話。
宇行仍然一臉冷峻,“上班途中突然回家的丈夫,不都是為了這個的麼?”
子嫣輕皺著眉,仍然沒有說話。
宇行隨即卻把她拉到自己胸前,攬著了她的腰圍抱著她,一手以食指點了她的鼻尖一下,“和你開個玩笑罷了!看我把你捉弄到了,沒真的生氣了吧?”
子嫣牽強的微笑,“你從來都不會開這種玩笑的……而且,一點都不好笑。”
事實話未講完宇行便開始感到後悔了,只是那一刻一如他一個沉著冷靜的男人,受到突如其來的衝擊,感到自身福祉受到威脅,才本能地作出自衛反應, 以某種歪曲現實的方式來保護自我,發洩或釋放內心的不安和怨懟,可以說是一種自我防禦應變機制的自然啟動。
他的後悔卻絕非害怕此一失言會引致打草驚蛇,雖然他明知子嫣曾經、甚至持續地有與峻文見面,他卻從來不相信,自己的妻子會因此而動搖過,或出現過異心。他的悔意純粹是為了擔憂嘲諷話語會觸痛到子嫣,或傷害了她的自尊。
可是,說出口的話從來有如潑出了的水,始終還是收不回來。為了消化掉製造二人芥蒂的這一幕,過後夫妻倆各顯若無其事,欲儘早讓事情淡化。於是,二人相對,一個在努力壓抑著忐忑心情裝作沒有發現妻子隱秘,一個則故作神態自若扮作沒有撞破丈夫揭穿自己。中間的相處氣氛依然保持和諧融洽,然而兩人舉手投足或閑談言語之間,卻隱藏著一點互相猜疑的酸溜溜意味。
“某年某月某日……天氣: 陰
宇行,我心裏一直有著你也清楚知道的隱憂,可是我的一顆心,自認定要跟你的那一刻起,從沒變異的只屬於你。今天,我們中間從不動搖的互信終於還是受到了考驗。抱歉我利用你對我的信任把你蒙騙,可是你卻也利用我對你的信任對我猜忌。出乎我意料之外,你沒有選擇跟我敞開心扉,這樣一種話中有話、弦外有音的譏諷,是你在純粹自我的發洩著忿懣,還是在對我作出勸諫、警戒抑或是威嚇呢?
你有懷疑,大方一點大聲一點向我問,我會把你想要知道的毫無保留的一一告訴你!
可是,要是你不敢開口向我問,我卻也沒有自招罪狀自取屈辱的勇氣啊……”
(待續……)
老虎囡2010年2月10日於嘉諾撒出世喇, 早過預產11日~ 重6.71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