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本帖最後由 siufung 於 15-1-29 17:52 編輯
二一四、
一枝烈酒伴著兩個男人說著三角戀情,夜更深。
凌霄想到子嫣刻意迴避過後,這與峻文欲斷難斷的一段情,該是告一段落了。總結之前凌霄問道:“她連電話都改掉,說明要跟你不相往來了,那你倆便從此各走各路,你們的故事亦終於此處?”
峻文說:“本來應該是的……兩度留不住她,我留下也沒甚意思,於是故技重施,決定遠離傷心地。當時軍隊裏曾跟過的一個長官推薦我到聯邦調查局,委派我至德州的候斯頓任職,我正需要一個叫我離開的藉口,於是沒加考慮便答應了。”
峻文把冰塊放進酒杯,加入冰塊是凌霄的意思,這年輕驗屍官說:“凍感叫人冷靜,這個我最清楚。從來沒有比死人更冷靜的人,而他們都是冰凍的,所處的殮房也是冰凍的……”
峻文搖晃著酒杯,冰塊在狹窄杯中胡亂碰撞,發出一陣清脆一陣暗啞的聲響,“我在臨離開加州以前去找了她一趟……”
凌霄搖頭,白他一眼,“還要來個臨別秋波,何苦?”
峻文反駁,“禮貌上道個別沒有錯吧!”
凌霄低聲嘀咕,“純粹禮貌上,確是沒有錯的……”
裝作沒有聽見凌霄嘲諷,峻文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
當日峻文決定前赴德州,在離開之前心情忐忑,躊躇著是否要去找子嫣跟她道個別。她的電話號碼確是早已換掉,但他知道她工作的音樂教育中心所在,只是明知對方有心躲避,也就不作強人所難死纏下去而已。
既然去意已決,四年多前不辭而別未有好聚好散,今番峻文希望親口道別,親眼證實她一切安好,親耳聽她一句對自己的決絕否定,好讓自己徹底的死掉了心,了無牽掛的遠走,為彼此間劃上一個完滿的句號。
峻文有個習慣,每逢心情納悶,便會自個兒跑到海邊吹奏他的色士風,像要把栓塞於心肺內的悶氣都隨著吹奏全呼了出來,讓內心的鬱結也隨著樂聲飄散於大氣中。這天天氣很好,他一早到了海邊完成了這個舒壓程序,然後便提著他的色士風,直往子嫣工作的所在,走進這座落於環境清幽市郊內的一所兒童青少年教育音樂中心裏來。
在詢問處查過子嫣的授課時間後,峻文便從容的坐到大堂的一列長沙發上。等候期間坐在他面前有一對十四五歲的中國籍兩小無猜在為著一些音樂上的問題爭論著。拿著色士風的少男說: “就色士風和大提琴這兩者的話,沒再配上其他管弦,出來的音色效果,會很格格不入很兀突的!”
少女反駁說:“你沒有試過怎能就這樣下判斷!”
峻文聽著,回想起當年的自己和子嫣,帶鼓勵的微笑向著二人說道: “不會的,不需技巧和造詣,用愛……就能奏出最美的樂章……”
兩人害羞的望向峻文,點頭示意致謝,然後手牽著手的離開了。
子嫣剛巧完成授課,挽著她的大提琴步至大堂,聽見自峻文口中說出這她當年曾對他說過的話。
這大提琴……在沒有準備之下,再一次遇上了她的色士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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