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本帖最後由 siufung 於 15-2-4 22:31 編輯
二二一、
宇行已全無睡意,坐直了身子,也亮著了他身旁的床頭燈,皺著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子嫣,“你說什麼?”
子嫣道出她的問題時擲地有聲,說得並不含糊,子嫣知道,宇行並非沒聽清楚,而是在告訴她,他在給她機會補救剛才的“失言”,把說過的話收回。倘若她識趣也識相,把對方不想聽見的話也當作沒有說過,事情就能輕描淡寫的得以擺平了。
可是,對於子嫣而言,丈夫給予這“特赦”的機會反而令她更感被冒犯,更感被欺壓,且更撩起了她反抗到底的決心。昂起了充滿自衛意識的臉,子嫣有力的重覆地表達她的立場,“ 為什麼我就不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宇行把身子坐得更直,皺起眉頭看著他從沒見識過,這面前如搞革命運動學生似的堅定不屈屬於自己妻子的一張臉。回應她的問題,他清脆鏗鏘一字一字的吐出,“因為,你喜歡做的事,很抱歉,正是我最不喜歡你做的事。”
把話說完,也沒有去看子嫣的反應,便自顧自的走了下床,披起了外衣逕自走出房間。子嫣也跟著走下床,急步的隨著他的身後。
宇行走進了廚房始停步,慢條斯理的在拿著玻璃水瓶把開水倒入水杯內。子嫣焦急的看著不願直視她的丈夫,明白這討論已開始進入不理智的白熱化,也知道以硬碰硬事情只會更糟,於是換上溫軟的態度,望動之以情,以懇切取勝說服對方。
以幾近帶點哀求的語氣子嫣說:“宇行,我這就出去幾天而已,我會萬事小心,不會讓自己和孩子出事的。還是……我就自行把行程修短,就是出席他們的比賽,刪減了其他的活動,這樣的話,兩天我便可趕回來了,或頂多三天……兩三天好快過去,不會出什麼岔子的……那是我的學生,我不能就這樣不負責任的擱下他們……”
宇行拿著水杯喝了一口開水,然後走到盥洗盤前把未飲完的倒掉,背向著子嫣冷冷的說道: “ 明天就回去把工作辭退掉,那他們便不再是你的學生,也就不存在責任的問題了…… ”
子嫣為丈夫的蠻不講理感到驚詫和憤怒,微張著的咀唇在不受控的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宇行轉過身來面對著子嫣,雙手輕按著她的雙肩,嘆了一口氣,“我是唯恐有些什麼突發的事情……有些事要發生,任誰都控制不來,要讓意外產生,半天已綽綽有餘,我不想最後弄得老婆沒了、孩子也沒了,這個險我不會去冒。我從沒要你服從我,你就聽命我一次行嗎?”
子嫣一下子恍然大悟,想到了那天宇行交回給她的字條,明白根本一開始他便知道了寫字條者乃誰,也就了解這場爭論的箇中含意,亦徹底解開丈夫堅持阻攔的迷團了。說到底,他的顧慮並非出於一位丈夫和父親對妻子和孩子的安危和擔憂,而是一位多疑丈夫對妻子的猜忌和不信任。
子嫣自感清白之軀遭疑,感到含寃受辱,一手撫著肚子,木無表情冷冷的說: “說穿了,你就是懷疑我去找峻文罷了……”兩人一直忌諱提起的一個第三者的名字終於在他們中間出現了。
這兩夫妻五年以來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爭吵就此展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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