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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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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發表於 07-4-25 23: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下??
喜劇黎 ga??

其實呢..
我聽左佢個名好耐..
我以為係講 d "la ma" ..

cky05 寫道:
都幾攪笑架
似金三珣


[quote]
phoebelamlam 寫道:
不過係唔係喜劇呀?
因為太慘個d我唔敢睇啦
[/quote]
[img align=left]http://i6.photobucket.com/albums/y233/kinkioby/0011mm7.gif[/img][img align=left]http://i6.photobucket.com/albums/y233/kinkioby/c85190be95bq7.gif[/img]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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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發表於 07-4-25 23: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其實你唔好笑我,
我一集都未睇過金三珣
好唔好睇ga?值唔值得去睇呢?[quote]
cky05 寫道:
都幾攪笑架
似金三珣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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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發表於 07-4-25 23:5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la ma
唔明tim?
係唔係和尚呀 [quote]
mama_kevin 寫道:
下??
喜劇黎 ga??

其實呢..
我聽左佢個名好耐..
我以為係講 d "la ma" ..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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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發表於 07-4-26 00:0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其實你唔好笑我,
我一集都未睇過金三珣
好唔好睇ga?值唔值得去睇呢?[quote]
cky05 寫道:
都幾攪笑架
似金三珣
[/quote]

金三珣係必睇KA~ 套劇好好笑+三石甘靚仔


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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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發表於 07-4-26 00:0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啦麻" 呀..

phoebelamlam 寫道:
la ma
唔明tim?
係唔係和尚呀 [quote]
mama_kevin 寫道:
下??
喜劇黎 ga??

其實呢..
我聽左佢個名好耐..
我以為係講 d "la ma" ..
[img align=left]http://i6.photobucket.com/albums/y233/kinkioby/0011mm7.gif[/img][img align=left]http://i6.photobucket.com/albums/y233/kinkioby/c85190be95bq7.gif[/img]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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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發表於 07-4-26 00:1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金三珣好d定官好d呀
因為我而家睇緊官s就真係馬馬地呀
candycan 寫道:
金三珣係必睇KA~ 套劇好好笑+三石甘靚仔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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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發表於 07-4-26 00:1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哦....
明啦 [quote]
mama_kevin 寫道:
"啦麻" 呀..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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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發表於 07-4-26 00:2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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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發表於 07-4-26 00:2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金三珣好d定官好d呀
因為我而家睇緊官s就真係馬馬地呀


兩套都係經典.....真係要簡, 我簡金三珣睇先
不過宮都要睇

宮S吾好睇架! 通常新不如舊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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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發表於 07-4-26 00:3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等我睇下金三珣先,
因為我睇完官s都唔知講咩
candycan 寫道:
[quote]
phoebelamlam 寫道:
金三珣好d定官好d呀
因為我而家睇緊官s就真係馬馬地呀


兩套都係經典.....真係要簡, 我簡金三珣睇先
不過宮都要睇

宮S吾好睇架! 通常新不如舊 [/quote]


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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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發表於 07-4-26 00:4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大東 d 戲份係咪要等佢搞 dim 終極一家先拍到?
[img align=left]http://i6.photobucket.com/albums/y233/kinkioby/0011mm7.gif[/img][img align=left]http://i6.photobucket.com/albums/y233/kinkioby/c85190be95bq7.gif[/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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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發表於 07-4-26 00:4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唔.....
有可能∼∼∼
因為呢輪惡吻2d相都見唔到佢
mama_kevin 寫道:
咁大東 d 戲份係咪要等佢搞 dim 終極一家先拍到?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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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發表於 07-4-26 00:4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mama_kevin 寫道:
咁大東 d 戲份係咪要等佢搞 dim 終極一家先拍到?


終極一家殺青左好耐下啦~
大東都轉左新髪型......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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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發表於 07-4-26 00:5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死lor∼∼∼
我都唔知tim
candycan 寫道:
[quote]
mama_kevin 寫道:
咁大東 d 戲份係咪要等佢搞 dim 終極一家先拍到?


終極一家殺青左好耐下啦~
大東都轉左新髪型......[/quote]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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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發表於 07-4-26 00:53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唔.....
有可能∼∼∼
因為呢輪惡吻2d相都見唔到佢[quote]
mama_kevin 寫道:
咁大東 d 戲份係咪要等佢搞 dim 終極一家先拍到?
[/quote]

其實暫時係得政大d相乍ma~
果度係江氐夫婦ga學校
吾關阿金事
續集阿金大部份場景應該都係小食店內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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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發表於 07-4-26 00:5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利害
果然利害∼∼∼



(比10 都唔夠呀)
:mrgreen: :mrgreen: :mrgreen:
candycan 寫道:
其實暫時係得政大d相乍ma~
果度係江氐夫婦ga學校
吾關阿金事
續集阿金大部份場景應該都係小食店內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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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發表於 07-4-26 00:5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好啦....
夜啦.....
老人家要上床訓啦.....
各位靚女明天見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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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發表於 07-4-26 01:0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叫得做"鄭太"當然要温好書

goodnight 比比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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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發表於 07-4-26 02: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size=large]《惡2》正版漫畫翻譯小說


漫畫第11卷

“各位旅客请注意。”飞机上漂亮的空中小姐微笑的说道,“本班机是成田午后9点的JIL2038航次,预定在上午8点30分抵达夏威夷檀香山。”

湘琴满怀希望和憧憬的念着:“心目中向往已久的夏威夷,梦中的夏威夷,渡蜜月最理想的夏威夷。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能成为其中的一员,而比什么都重要的是——”湘琴转头满足而甜蜜的看着坐在旁边的,跌青着一张脸的直树,“直树!”湘琴激动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直树爱搭不理的问。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现在才有真实感!”湘琴捂着害羞而发红的脸自说着,“结婚典礼时好象在梦中一样,我连想都不愿意去想。”陶醉中的湘琴想到刚才直树不高兴的表情,“啊……难道你还在生气?为了那些照片?”

原本还有点臭的直树立刻青筋绷起的怒言:“别再提了好不好?”直树拿出眼罩蒙上眼睛,冷冷的说:“我要睡一觉,别再跟我说话了。”然后就倒头靠在了坐椅上。

“真没有意思,机会难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首次旅行。”湘琴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睡着的直树一阵狂拍,“不管了,拍他的睡相也好。”

湘琴看着满脸不高兴睡着的直树,“也难怪直树会为婚礼的事生气,因为伯母,不,现在是‘妈妈’了。她所安排的一切太夸张了。”情景又回到了婚礼的当天……

先是高到吓死人的结婚蛋糕,连客人们都惊呼:“哇,这么高!”蛋糕房的师傅们也说:“是的,我们也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高的蛋糕。”舞台上迷漫着干冰,还以镭射光打出“LOVE”的字样。我是很快乐,但是,直树有多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

甚至还准备了升降吊篮,吊篮都已经在眼前了,直树还嚷嚷着不要坐,大声的怒喊:“谁要坐那种东西?”最后却在妈妈找来的工作人员的推促下,被推了上去,“别这样,日后会是很好的回忆哪!”“别挣扎了,反正还是要坐的!”“到时候了!”

不过,最让直树怒不可遏的,还是宴会进行到后面的时候……主持人说道:“在直树先生与湘琴小姐结成连理的这一天,我们慎重的为大家介绍……”大屏幕上打出了“两个人的回忆之纪念照”,直树和湘琴都惊讶的看着大屏幕。“新娘湘琴小姐生于……新郎,直树先生生于……”主持人还在得意的念着,大屏幕上的照片也在一张张的放着,包括了直树小时候穿裙子的那些,“直树先生从小就饱受双亲爱的滋润,小时候,一直都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打扮。”完全不管直树大呼“停,别放了!妈妈……你!”妈妈倒是很满足的样子:“终于公开了,我也松了一口气。”爸爸也已经被吓得变了脸色:“老婆!”一旁的裕树也脸色大变:“哥哥,怎么这样?”

结果,整个典礼就在一片爆笑声中,达到了最高潮。而直树本人,也陷入了一张嘴紧闭的状态了。

湘琴有点沮丧的看着熟睡的直树,“昨晚的初夜,他立刻就睡了。今早上飞机时,他还是很不高兴。” “你们去渡蜜月吗?”身旁的一个声音打断的湘琴的沉思。

湘琴回过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一男一女。那个女子长的非常漂亮,微卷的头发,精致的五官,气质打扮也刚刚好,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子就有点腼腆,戴着黑边眼睛。

“我们也是呢!我叫麻里,今年20岁,这是我老公,阿巧。”麻里热情的向湘琴介绍,阿巧不好意思的点头说了声“你好!”

湘琴很高兴能交到心的朋友,于是也很高兴的给他们介绍:“哦,你好,我是袁……江湘琴,(按照日本的习惯,嫁人了以后是要随丈夫姓的,所以按照《恶作剧之吻》里来推,湘琴现在应该叫江湘琴了),这是我老公直树。”此时的湘琴心里异常的兴奋与得意,“老公,是老公呢!(我终于可以叫直树老公了)”而直树仍然在呼呼大睡。

“你一个人多无聊,把他叫起来嘛!”

“不不,不必了。”湘琴急忙拦住了麻里。

“哦,阿巧,去拿酒和杂志吧!”麻里对阿巧吩咐道,阿巧高兴的应着“好”就离开了,麻里转头和湘琴聊了起来:“湘琴,你和直树是怎么认识的?”

湘琴看着阿巧乖乖离去的背影,羡慕的对麻里说:“你老公真体贴。”

麻里不好意思的回答说:“是吗?其实我们之间也是他比较热忱,我们是在社内恋爱的。”

湘琴想了想自己和直树的恋爱经过,“哦,我们……是我单方面的主动,缠了他六年,终于成功了。”

“哇!真的呀!”麻里发出惊叹的声音,然后就笑咪咪的问湘琴:“你有多主动呀?是不是在床上也……”

“不不,我们还没有……”湘琴吓得急忙解释说。

“对方完全没有要求,身为女人,你不担心吗?”麻里突然严肃的对湘琴说,“如果是我,一定大受打击,这不就表示我一点魅力也没有吗?你不会这样想吗?”麻里的话让湘琴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麻里,我把书和酒拿来了。”阿巧高兴的拿着东西回来,麻里也停止了和湘琴的谈话,“啊,我要看的不是这种呀!”麻里对着阿巧叫起来。

“对不起啦!”阿巧一个劲的对麻里说。

“希望你不至于一回成田机场就办离婚了。拜拜。”麻里结束了她和湘琴的对话,只有这最后的一句话在湘琴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成田机场离婚……啊……太不吉利了……天哪……

飞机顺利抵达了檀香山机场,睡醒一觉的直树走在湘琴的前面,湘琴没精打彩的跟在后面,因为她还在想麻里的话——成田机场离婚。

“你脸色不太好。没睡觉吗?”直树察觉了湘琴慢吞吞的跟在后面,转身问道。

“啊?”湘琴不敢把真相告诉直树,只能敷衍说:“睡晚了!”(明明就是担心得没有睡)湘琴的思绪完全没有回到现实中了,一边走,她就就一边想:“那位麻里小姐是什么意思嘛!我老公明明对我很好嘛!男人其实温柔是最重要的呀!”湘琴就这样一路安慰着自己,没有察觉到直树已经走到很远的地方了。

“May I see your passport,please?”一个声音在湘琴耳边响起,吓了湘琴一跳:“呃?” 机场的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Excuse me,show me your passport,please!”
“你……你说什么?”湘琴完全的慌了神,心里想着:他说的是英语吗?对了,我在夏威夷,他们是用英语的!湘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直树,他怎么走了呢?怎么办呢?”
“镇定些,只要冷静下来,一定很简单……”湘琴这样叮嘱自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无奈怎么说出来的还是“第……第一次来夏威夷……哀……哀姆乳降庆知多多指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这机场的工作人员不停的摇头,湘琴心想:“我还是放弃吧!”

“你在大学学了那些英文是做什么的?”直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初中生还差。”

湘琴眼含泪光的看着救世主般的直树:“直……直树?上帝呀!”

“快把护照拿出来!”直树冷冷的命令湘琴,不理会她夸张的表情。 直树从容的走到机场工作人员的前面,和他交谈起来。

“How long will you be staying in the United State?”

“I plan to stay for about 7 days.” 直树和那个外国人交谈的那么顺利,湘琴在旁边不住的感叹“好棒!好棒!”
结束了和工作人员的谈话,直树回头拉起湘琴,恶狠狠的说:“人家只在问你打算留几天而已!”

在湘琴和直树的身后又传了争吵的声音“哎呀!我们是日本人呀?”“完全不懂英文呀!”

湘琴边走边好奇的问:“那些人是怎么了?”

直树头也不回的说:“和你一样英文一窍不通的人多的是!”

“你不是第一次来夏威夷吗?”湘琴疑惑的问直树。

“我爸爸在这儿有别墅,至少来过三次了!”

“我这是第一次出国呢!”

“湘琴!”

“麻里小姐!”

麻里微笑着追了上来:“你刚刚在入关时,好象引起不小的骚动呢!”当麻里看见湘琴旁边的直树,立刻热情的问道:“这是你老公吗?”好帅呀!”(刚才在飞机上的谁,直树一直戴着眼罩在睡觉,所以麻里都没有仔细看过直树)
湘琴马上笑着向直树介绍:“直树,这位是跟我们同团的阿巧和麻里夫妇!”

直树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你好!”

“啊,湘琴小姐,你怎么还在用姓称呼自己的老公?”麻里吃惊的问。(漫画里,湘琴一直称呼直树为入江的,这里如实照搬对话)

“老习惯,改不掉了。”湘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对了,你老公呢?”

“因为我们的行李遗失了,他去找了。”麻里冷淡的说。

“什么!要命,那怎么办呢?”湘琴一副比别人还着急的样子。 等了一会后,阿巧汗流满面的跑了过来。

“阿巧,还没找到吗?”

“对不起,他们听不懂我讲的话……”阿巧无措的说道。

“可以的话,我来帮个忙吧!”直树说道,然后慢慢的走到机场工作人员旁,用流利的英语说:“Could you please check again their baggage urgently?”

“Please wait for a monment while we are investigating^” 看到这样的情景,阿巧和麻里都惊讶的张着嘴,麻里感慨的说:“湘琴,你老公好棒呀!”

“呵呵,我自己也这么认为。”湘琴也美滋滋的,(人家IQ200呢!)

直树走过来,“他们去找了,找到之后,会直接送到饭店去的。他们也会视情况给予适当的补偿。”然后就拉着湘琴走了,留下麻里和阿巧在那里感动。麻里:“哇,实在太谢谢你了。”阿巧也在旁边跟着不停的说“谢谢!谢谢!”待直树和湘琴走开了之后,麻里就开始对阿巧抱怨了:“阿巧,你也太没用了。”阿巧只有赔着笑脸说:“对不起。早知道我就多念点英文了。”

麻里忽然激动的追上湘琴,拉着她问:“湘琴,我们住的饭店是同一家吧?太好了,我放心多了,我们就一起玩吧!”然后就凑到湘琴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真不错呀,湘琴,你的老公好棒,要不要交换一下?”

“什么?”湘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麻里。她说的是真的吗?
麻里马上摆手笑起来:“没有啦,我只是开玩笑的!”
湘琴不安的看着麻里冲到直树的旁边,热情的和直树说起来,虽然直树依然是冷冰冰的,但是在湘琴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树到哪里都是这么受欢迎,不管有没有结婚)

湘琴在饭店里,隔着玻璃窗望着夏威夷的海滩兴奋不已:“哇——好棒呀!这就是夏威夷!兰色的海!兰色的天堂!白色的沙滩!高高的椰子树!”

“你能不能稳重些?”坐在沙发上收拾行李的直树看着兴奋的湘琴说,心里想着:“没睡还那么有精神!”

湘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直树的话一样,依然那么兴奋不已,她猛的蹦到床上,大声的喊着:“而且房间又这么漂亮!好棒呀!好象童话中公主睡的床一样!” 看着像孩子一样的湘琴,直树只有无言以对。

湘琴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还在兴奋的叫着:“直树,你看……”但是湘琴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忽然想到:“这张床……今天晚上……和直树……”

直树依然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其实他一直在看着湘琴,在听湘琴说的话,他低声说着:“很有趣,我试试看……”小声得湘琴没有听到。

“直树!”湘琴从床上坐起来,叫道。

“唔?”直树拿起电视遥控器,用电视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湘琴停下来,非常认真的对直树说:“我会努力做个好太太的。所以,你不要丢弃我!”正在看电视的直树听到以后回过头看着湘琴,开始微笑起来:“原本我就不抱什么希望,你保持原状就好了。”

房间充满着让湘琴感觉非常良好的气氛……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了。直树接起了电话:“哈罗!”

“哈罗!呼呼呼,直树吗?我是麻里。我们去游泳好不好?我在外面的海边等你哟!” 这……这……算什么!湘琴眼看着美好和谐的气氛被破坏,一肚子的气,实在太可恶了!
“要不要去呀?”直树回头问湘琴。

虽然百般的不情愿,但是怎么能够让直树一个人去满是穿的泳装美女的沙滩上呢,湘琴还是答应了麻里的邀请。一到海边,就听见麻里的声音了:“直树,湘琴,这边!过来呀,过来呀!”

麻里一看见直树,就热情的迎了过去,完全不管旁边的湘琴:“托你的福,行李送到了!”

“是吗?”直树直直的说。 湘琴看着穿着艳丽的泳装的麻里,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大喊:“糟了,比起来,我穿的泳装太朴素了。”

看着麻里拉着直树说着说着,越走越远,湘琴站在原地,心里不安起来:“慢着,他是我的老公呀!搞什么!”湘琴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对不起,我们家麻里太孩子气,老是缠着你们直树先生。”阿巧坐在湘琴的身后,抱歉的说道。

湘琴生气的转身对阿巧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加以阻止呢?难道你不生气吗?”

阿巧完全没有自信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单恋了她好久,好不容易愿意嫁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什么嘛!既然答应了,无论在哪方面都是同样立场呀!”湘琴仍然很气愤的说,“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办?”(难道你不是这样吗,湘琴?还理直气壮的说别人呢)

“我也在想,你们直树先生可能从来没被那么美丽的女人追过,搞不好也会动心,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阿巧接着小声而怯懦的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湘琴听到这样的话,愈加气愤的冲阿巧吼,但是马上她就又得意起来了,“放心啦,直树才不会为那种轻浮的女人动心的!”

“湘琴!这点我要严重的加以订正,麻里一点都不轻浮!”阿巧大声的反驳道,“她只是任性而已,这点我非常了解,事实上她非常可爱,她是我的命!”

“既然你有这个志气,就好好去挽回吧!”

“哦……” 麻里和直树回头看到争执中的湘琴和阿巧,麻里笑着对直树说:“看探马两个谈得很好,我们去游泳吧!”说着就要推正在回头看湘琴的直树。

“呀!”一个球从海里扔过来,砸到了麻里的头上,麻里叫了起来。麻里生气的捡起球,看见一个打扮怪异的女性朝她叽叽哇哇不知道说些什么,她很不高兴的把球扔回去后,又笑着跟到直树的身后:“我们游到那边的沙滩去,好吗?”

“和你老公去吧!”直树冷冷的说完要游开,心里想着:“我才不做那种无聊事。”

“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的麻里又被扔过来的球砸到,又是刚才那个怪异的女性,麻里拿着球生气的和她理论,但是那个怪异的女性只是不停的叽叽哇哇,麻里也没有办法。

看到麻里的阴谋没有得逞,湘琴心里不禁对着那个怪异女性笑起来:“这个老外不错!”但是看到对自己冷冷淡淡,只顾自己游泳的直树,湘琴的心情还是开始阴霾起来。

蜜月旅行接下来的几天,正如湘琴所料的,无论、湘琴和直树做什么,麻里夫妇都回来凑热闹,更加糟糕的是……“说出来自己也不相信,今天是在夏威夷的最后一天了,然而……我和直树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每天晚上,麻里都会缠着直树,看不下去的湘琴只能用酒来发泄心中的不满,不管阿巧怎么劝都劝不住,每天等湘琴酒醒以后,就天亮了……

“说不定,我还是个处女就要离婚了!”湘琴绝望的想着,“今晚……只剩下今晚了!无论怎样,无论怎样……”湘琴看着正在看书的直树,暗下决心,“就算是为了婆婆……”湘琴的耳边和眼前浮现出江妈妈的命令——你没完成任务就别给我回来!

“直树……”湘琴叫住了在看书的直树,“今天是我们在夏威夷的最后一天了。”直树看着湘琴,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今天我们利用最后的机会,吃一顿……”湘琴一说到这样的问题时,就变得吞吞吐吐,“能欣赏到海景的晚餐……”湘琴鼓起勇气说完,大概直树会说“无聊”的吧,她惴惴不安的看着直树。

“好啊。”直树边说边拿着书到了收银台。 湘琴简直就不敢相信,直树会说好:“真的吗?”

“是啊,我们两个来到这边之后,还没有单独吃过晚饭呢!”直树说话时把书钱递了过去。

“对啊,对啊!”湘琴高兴的在后面附和。 直树拿着买好的书走出了商店:“你一到晚上就变成老虎!粗里粗气的,一点也不性感。”

“人家完全没有酒量嘛!”湘琴跟在后面解释道,“我今天晚上一滴酒也不喝!你一定要陪我!”湘琴信誓旦旦的说着。

“好!”

“对了,直树要给爸爸妈妈买什么礼物回去呢?这件衬衫不错。”湘琴 在商店里开始挑选起来了。

“我想……其实也不用买了。”直树回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说。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两个能结婚,完全是靠他们的努力。我们出来玩,他们待在日本,买点礼物回去也是应该的!”湘琴开始大发议论起来。

“不……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随便你吧!” 得到直树的同意,湘琴就开始大肆的选购起来。“哇,这个也不错。”“啊,这个可以买给裕树,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湘琴自言自语。

“我才不要呢!”一个声音从湘琴后面传出,一个很像裕树的戴着墨镜的男孩经过(其实就是裕树)。

“呃?好象有人跟我说话?”湘琴四处张望起来。

湘琴经过精心的打扮,站在镜子前做最后的准备,“好!很完美!这样子今天晚上就十全十美了。”湘琴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漂亮的自己,期待着能给直树一个惊喜,也期待着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湘琴听见直树打开了门,是阿巧的声音。湘琴躲在房间门口,偷偷的往外看。

“对不起,江先生。”他听起来好象很着急的样子。

“什么事情呀?”

“麻里不知怎么搞的,直说肚子痛。想带她去看医生,但是我英文不行……”

“呃……”直树犹豫了一下,“怎么这样子呢?我去看看好了?”

“呃?你吗?”阿巧惊讶的问。

“我目前是医学生。”直树很有自信的说。 湘琴远远的躲在房间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想着“我们的晚餐……”

麻里痛苦的捂着肚子躺在床上,因为疼痛,她卷曲着身体。

“呕吐吗?”直树很熟练的问。

“好象没有。”阿巧赶紧的回答。

“发烧没?”

“也没有。”

湘琴跟在后面,担心的看着一切,但是担心的是什么呢……

“什么地方痛?让我看看你的肚子。”直树俯身低声的问麻里。麻里没有说话,只发出“呃”的声音。

“直树,我看……还是把她送到医院去吧。你现在也帮不了什么忙的。”湘琴不禁大声说道,心里却强烈的感觉到“我不要他碰这个女人的身体”。

“我稍微检查一下。”直树没有听湘琴的话,淡淡的说道。

“那……我们的晚餐怎么办?”

“不吃也没有关系。”直树抓起了麻里的手,开始用手表给她测脉搏。

“不要!”湘琴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叫起来,“我不要你碰其他的女人!”所以的人,包括麻里都被湘琴的话惊住了,大家都看着她。

“少胡闹了”,直树皱着眉头对湘琴说,“你所嫁的是个要当医生的人呀!你也应该有点自觉吧?”直树不管湘琴的伤心,接着说下去,“如果你这么容易吃醋的话,我们可能就无法在一起了。”

湘琴再也听不下去了,扭头转身跑了出去,任阿巧在后面“湘琴”的叫,也没有回头。她的心里现在伤心,沮丧,绝望到了极点,“我真没用,太丢脸了!回去非离婚不可了!” “湘琴!”阿巧看着湘琴和直树因为他们夫妇的事情争吵成这样,有点心有不安,慌乱的看着湘琴跑走的方向,又急忙转过去问直树:“你不去追她吗?”

“你太太没问题”,直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站在原地冷静的对阿巧说,“心脏,脉搏都没问题,吃清淡点就好了,到下面的药局去买包‘stomachpis’就可以了。”

“阿巧,帮我买吧。”麻里对阿巧吩咐道。

“好。”阿巧答应着要走出门,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直树,你太太……”

阿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麻里伸出手去握直树的手,“直树,你好冷淡呀!难道你只喜欢湘琴?”

“你不是肚子痛吗?”直树沉着脸问。

“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在一起而已。”麻里面露微笑的对直树说,“而且我听湘琴说,你完全对她没兴趣,对吧?”
直树没有说话,只是轻蔑的看了麻里一眼。

麻里继续温柔的说:“如果我比湘琴早遇到你就好了……”

“说这什么话!”直树厉声的打断了麻里的话,把她的手使劲的甩到了旁边,“就算比湘琴早遇到我又如何?我才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麻里花容失色的看着直树,没有想到直树会说出这么严厉的话。

“而且你根本比不上湘琴!”直树开门离开了麻里的房间。留下了失望的麻里,自信心被沉重打击的麻里大声的吼道:“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一定要让他们分开!”这句话刚好被回来的阿巧听见了。阿巧生气的冲进来,给了愤怒中的麻里一个耳光。

“你……你干吗?”被打了耳光的麻里又惊讶又害怕,这是原本的阿巧吗?“你……怎么可以打我?我要离开你!”

“你是我太太!”阿巧以男子汉的气概,对麻里严厉的说,“我不准你看别的男人!懂不懂!”

“是……”麻里被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过的阿巧给吓坏了,怯怯的回答着,没有反抗的余地。

咚咚咚,直树急促的脚步声在饭店里响起,直树猛的推开一间客房的门,“喂!”

客房里正在完牌的江妈妈,江爸爸和裕树,都被吓了一跳,湘琴爸爸刚喝进嘴里的茶水也呛了出来。

“抱歉,帮我一个忙!”直树急促又严肃的说道。

房间里的众人反应过来后四处乱窜,“太阳眼睛——”“假发!”“我们不认识你!”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好啦!别化妆啦!”直树朝着慌乱中的众人大声的吼道。

被识破的众人才安分下来,“呃……你……认得我们?”湘琴爸爸疑惑的问。“这……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偷看你们的蜜月……”江妈妈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我们伪装得如此完美……”

直树没有工夫听他们的解释和原因,“湘琴不见了!”直树的脸颊上流下一滴汗,“我在威基基海滩找过了,都没有看到人。她没代钱,又不会说英文,请你们帮忙去找吧!”直树着急的对众人说道。

听到直树的话,刚刚冷静下来的众人又慌乱起来了,湘琴爸爸:“这怎么行呢?”江爸爸:“哇!已经这么晚了!”江妈妈:“怎么办?湘琴成了异国迷途儿了!”裕树:“这个笨蛋湘琴!”

湘琴独自一个人走在夜晚陌生的大街上,脱下来的高跟鞋被她拿在手里,脸上显露出了疲态和茫然。“怎……怎么办?我真的完全迷路了!到底是怎么走到这儿的也不知道。”湘琴看着四周来往的人群,都是那么的陌生,金发碧眼,说着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他们的装扮也很奇怪。这里好象离住的地方很远似的,身上又没钱,附近看起来很可怕。湘琴一边走,一边害怕,又忍不住一边胡思乱想。

“Hey!”一只手搭在了湘琴的肩上,湘琴的心里一惊。回过头来,一个厚嘴唇的中年黑人男子站在湘琴的后面,笑着对湘琴说着湘琴听不懂的英语:“Excuse me, can I help you ?Where would you like to go?”

湘琴一点也听不懂他说的话,心里充满着害怕的感觉,“完了完了,我会卖到不知名的国外去,和直树的初夜这辈子也别想了。最后在一起的是吵了那一场架,实在另人遗憾呀!”害怕而惊恐的湘琴更加听不懂那个男子嘴里不停说着的“Don’t worry! I’m a policeman.”“直树——我爱你——”湘琴在最后声嘶力竭的喊着,“我多么希望和你手挽着手约会!又多么希望和你有更多的接吻!直树,我哦爱你,我不要一回成田机场就离婚!”

“Hey!! What’s the matter with my wife?”直树从后面抓住了黑人男子的肩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

“直……直树!”湘琴看见了直树,大哭着扑到直树的怀里,直树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透着担忧的眼睛看着正在怀里哭泣的湘琴。

“我以为你不会来找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会被这个人杀掉!”湘琴在直树温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说。

“你叫得那么大声,谁都听的到呀!”直树抱着怀里的湘琴安慰,但是他眼里的担忧和紧张湘琴看不到。

“Your wife!?”黑人男子惊讶的看着湘琴和直树,然后马上就大笑起来,“Really!! I think she is an elementary school student.”

在直树怀里终于回过神来的湘琴听见笑声的湘琴眼角带着泪问直树:“这个人怎么还笑成那样?”

“……湘琴,你呀……多少念点英文吧!这个人是警官,他以为你是个迷路的小学生,所以才找上你的。”直树在旁边跟湘琴解释。

“可是他看起来很像坏人呀!”湘琴指着黑人男子说,“而且,我都21了,怎么能像小学生?”

“快跟人家道歉吧!”直树按着湘琴的头。一场闹剧就在一阵蹩脚的“不客气”声中结束了。

“对不起……”湘琴满怀歉意的低着头,“我一吃醋,就昏了头……只想到自己……”湘琴一边说,一边抹去眼角流下的泪水,“实在是个讨人厌的女孩……可是……”

“傻瓜!”直树微微笑着打断了湘琴的话,可把我给急死了!”夏威夷的月光下,周围是高高的椰子树,直树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了湘琴的嘴上,四周都好安静哦,所有在心中所累积的挫折、失败,所有的焦虑和不安……在这个时候,全都变成了……温暖而甜蜜的糖果。(远处的江妈妈拿着相机一阵狂拍,江爸爸在旁边不停的劝:“妈妈,别拍了!”但是江妈妈却兴致很高:“我的远镜头就是为了这一天买的。”)

饭店的房间内,直树双手抓着湘琴的肩膀:“走到今天,路实在很远。”

“恩,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高兴了。”

直树把湘琴紧紧得搂在怀里,心里默默念着:“我可是……在乎得很哪!”

这就是湘琴的初夜,怎么都不会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幸福能加以计算的话,这一天一定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的!”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班机JIL4056班机将于上午8点30分离开檀香山……”飞机上的广播开始播报了,湘琴留恋的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沙滩、海洋,“啊,结束了吗?我们两个什么也没玩到嘛!追究其原因……”湘琴忿忿的说着,后面的麻里夫妇现在已经好的如胶似漆了。

“那又怎样呢?”直树很不以为然的说。

“而且,什么照片也没拍到!”湘琴还在抱怨,“好象只拍到了你的睡相。”这句话湘琴想着,没有说出来。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直树说着(老妈一定拍了好多张的)。

“为什么?不用担什么心?”湘琴不解的追问直树。

“没什么。”直树又闭上了眼睛。 就在湘琴要追问的时候,一个像裕树的孩子从湘琴旁边经过(其实就是裕树),吸引了湘琴的注意力,“唔?”

回去的时间内,湘琴靠在直树的肩膀上睡着了,在睡梦中,仍然是这次蜜月旅行的点滴。“虽然时间是那么的短,但是在这儿,却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对我抱着无比期待的婆婆……我和直树终于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湘琴终于成为了直树真正的妻子,时间是永远不会忘记的93.11.28。

(飞机上的另一个角落,江妈妈和江爸爸正在厚厚一叠的照片中,挑选着他们满意的照片,“这张拍得很不错!”江妈妈兴奋的拿着自己的杰作给江爸爸看,“你到底拍了几百张?”江爸爸担忧的问道。)


湘琴的清晨被闹铃声打破,湘琴痛苦的按下了闹钟,在早上六点钟坐了起来,“我终于起来了”,湘琴努力睁开惺忪的双眼,“今天起,我每天早上得六点起床,做一顿完美的早餐,因为,我为了……身边的这个人……”湘琴满足又幸福的看着身旁仍然熟睡着的直树,“这个正在入睡的心上人!”湘琴忍不住又凑到直树的面前观察起直树来,“直树的睡相实在太可爱了。从今以后,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他的睡相!”想到这里,湘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湘琴抬头看着自己和直树的新房,“很吓人的房间吧?从夏威夷回来之后,我们就住进了这个房间,全都是婆婆所喜欢的颜色与布置。而我们在夏威夷的照片也全上了墙壁。真是,他们也跟去了夏威夷,我怎么完全不知道呢?”

“不管怎样,今天起,”湘琴暗下决心,“我要开始江湘琴的新生活了!他的早餐是纯和风的,加了豆腐的味增汤,再加上厚厚的蛋卷,对了,还要纳豆,这个绝不能忘。然后,送他到玄关。”湘琴呵在床上,憧憬着自己的江太太的生活,要对他说:“慢走!”走之前还要有一个吻……

忽然,湘琴意识到自己的记忆有点……一看闹钟,已经七点了,旁边的直树什么时候不见了也不知道。湘琴匆匆忙忙的跑下楼,江妈妈在厨房里,看见湘琴,高兴对湘琴说:“哦,早啊湘琴,再睡一下吧!”

湘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对不起……早饭,早饭……”

江妈妈笑着摆手:“有什么关系呢?你们结了婚就立刻去渡蜜月,疲倦是一定的,对不对呀!”江妈妈一副不怀好意的笑。

“直树呢?”湘琴不见直树的身影,于是问道。

“哦,哥哥可能要出门了,我看他都准备好了。”江妈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湘琴听到以后,立刻转身飞奔走了。
湘琴一直跑到玄关处,已经穿戴整齐的直树正在低头穿鞋。

“直……直树!”湘琴惊慌不安的叫道。

“哦,早呀!”直树转头轻轻的和她打招呼,嘴角是常有的那一抹轻笑。

“对不起,我……”湘琴站在直树的后面结结巴巴的说,“其实……我很早就起床了……”

“会有什么样的早餐呢?我有点儿期待,啊,结婚真好。”直树回过头继续穿鞋,用他对湘琴特有的挑逗和暧昧语气说着,“我真是娶了个好太太!我走了。”直树站起身离开了。

“直树!”被直树刚才的话以及自己今天糟糕表现所打击的湘琴呆站着,“我明天一定会这样做的,直树……”

“失败的新娘子!”裕树冷冷的一句话在湘琴身后响起,再次沉重打击了湘琴。“哥哥好可怜唷,娶了个糊涂虫当老婆。我看他现在一定在后悔中。”

“裕树!”湘琴瞪着眼睛看着裕树。一场战争眼看就要爆发了。

“我走了!”裕树留下一句话,完全不理会湘琴,酷酷的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湘琴来到了学校,开始新的一天的学习。

“新娘子!”“你来啦!”留农和纯美一脸坏笑的跑过来和湘琴打招呼,但是湘琴的心情却因为早上没有能够给直树做早餐,做个好太太而糟透了,耷拉着脑袋,没精打彩。

“咦?”留农和纯美好奇的打量她,“怎么了?是不是要离婚了?”

一听到“离婚”这个词,湘琴立刻就火冒三长了:“讨厌!不要将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只是小小的失败了一下而已。因为睡太晚没做早饭啦!”

原本以为会安慰自己,或者至少给点建议的留农和纯美却很不屑的说着,“这对你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呀。”“对呀,直树一定有这样的觉悟才会跟你结婚的呀。”“别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了,没事的!”“所以呀,没说我有多佩服直树的勇气了!”

看到好朋友这样的反应,湘琴更生气了:“太过分了!亏我还特地从夏威夷带礼物回来给你们!”一听到有礼物,留农很纯美也马上改变了态度,抱着湘琴讨好她:“实在太谢谢你了,湘琴夫人!”

它们这么一叫,立刻引来了校园里很多的注意力,要知道,湘琴和直树都是学校里常引起轰动的人,再加上直树和湘琴结婚的消息传到学校,他们现在更是焦点人物了。

“哦,是袁湘琴!”“不对,她现在是江湘琴了!”“对哦,我都忘了。”“江太太,新婚生活、怎么样?”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认识的人甚至都主动的跑过来和湘琴打招呼。
“湘琴现在心情不好,别来烦她!”留农和纯美想帮湘琴拦住那些名义上打招呼,其实是想凑热闹,打探直树的事情的一群好事的人。

但是湘琴却一反刚才的沮丧心情,斗志昂扬起来:“对呀,我现在是江湘琴了!在人生漫长的旅途中,一次或两次的失败算不了什么的!”

“一次或两次?”留农在旁边不敢苟同的念道。
看着再次精神饱满的湘琴大叫着,留农和纯蜜彻底的被她打败了,“她怎么恢复得这么快?”“真不愧是湘琴!”
而此时,阿金正远远的躲在树后,泪流满面的看着湘琴,嘴里落寞的念着:“她看起来好幸福的样子……”

“阿金!”留农和纯美发现了跟在后面的阿金,“你还没死心呀?” 阿金就像没有看到她们一样,直直的看着湘琴远去的背影独自伤心的说着:“只要湘琴幸福就好了!”

看到这样的阿金,留农和纯美不禁劝他:“阿金可,快找个女朋友吧!” 痛哭流涕的阿金立刻转身痛苦的对留农和纯美说:“如果有比湘琴更好的女人,你们就介绍给我吧!”

“对得是呀!”听到阿金这样的要求纯美痛快的答应了,然后就接着和留农聊起来,“不知湘琴的初夜是怎么过的?”

“哇!”又传来阿金痛苦的叫喊声,“你们不要说了!这个问题我想没想到呀!”阿金抱头痛苦的跑了。


“欢迎回家!老公——”湘琴站在门口笑容满面的对直树说,还故意把最后两个字拖了很长的音。

见到这样的情景,直树也不禁流汗,“我回来了!”料想到了后面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

湘琴赶快迎了上去,帮忙脱直树的外套,“要先吃饭呢?还是要先洗澡?”

“吃饭。”直树不太乐意的让湘琴把外套扒了下来,冷冷的说,心想:以前似乎也有过同样的画面。心里还在想着的时候,就听到了不远的房间里传来辟哩啪啦的拍照声,直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冲到房间里吼起来:“不要拍!妈,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卧室布置成那个德性也就算了,还在家里到处贴上我们的照片。你到底在搞什么!”

看到这样生气的直树,原本还有更夸张的举动的湘琴也呆站住不敢动了。 直树指着大厅里一幅巨大的结婚照,继续生气的质问道:“一进门就是这幅双人大合照!如果客人来了会怎么想?”

江妈妈很不以为然,竟还有点得意的回答:“有什么不好?表示你们是最恩爱的小俩口呀!”但是接下来,江妈妈便带着愠色的说道:“别发牢骚了,我也有话要说!哥哥,你是不是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什么事?”直树还带着刚才的怨气,冷冷的说。

“哥哥和湘琴的大事呀!”江妈妈进一步的提醒说道。

“呃?大事?”湘琴也不禁紧张起来了,她也不明白江妈妈说的是什么事。

“怎么?你是真的忘记了吗?户籍登记!”最后,江妈妈指着直树的鼻子质问他。

“看吧,你果然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就不到公所去办户口了?” 面对着江妈妈严厉的指责,直树依然面不改色的。

“呃……要登记什么呀?我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呀……”湘琴瑟瑟的问道,“莫非我们到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原来我们……我……还是袁湘琴!”想到这件事情,湘琴立刻觉得天变得黑暗起来,好象要塌下来一样。湘琴匆忙的拉起直树就走,“这……这怎么得了呀!直树,那我们快去吧!”

冲动派的湘琴把江妈妈都弄得不好意思了:“湘琴,别这样。区公所早下班了呀。”江妈妈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纸,“看,我已把户口登记单拿来了……只要签上名字,盖上印章就好了!”江妈妈得意的说着。

“不!”直树打断了江妈妈的话,“很抱歉。我现在还不打算去做什么登记。” 湘琴和江妈妈都被直树的话怔住了。

“呵呵……呵呵呵……”江妈妈开始用夸张的笑来打破尴尬,“婚礼都举行过了不是吗?开这种玩笑也太没水准了!”

“妈,当初我们结婚也是你一手安排的,这完全都是你个人的意思!”直树对江妈妈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霹雳一样震撼着江妈妈和湘琴,“当然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我还有另外的考虑,入籍的事以后再说吧!”直树说完转身要走,江妈妈不停的在后面哀求:“哥哥,别这样啊!”

湘琴这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件事清清楚楚——“这么说……在法律上,我还不是直树的老婆?” 在经过了这件事后,湘琴的心里一直充满着不满和沮丧,“太过分了!”

果然,网球社活动时,发呆的湘琴又被球砸到了脑袋。

“哎哟,湘琴,你在发什么呆呀?新婚痴呆症?”学妹取笑说道。湘琴还没有说话的机会,皓谦学长就从她的背后走了过来,在湘琴的背后大声的招呼道:“喂——这不是我们的新娘子吗?呼呼呼,新婚生活怎么样呀?”湘琴用一张臭臭的脸回头看他,皓谦学长依然笑着接着说:“不行唷,不能太沉溺于那种事哦!”说着,皓谦学长就走到了湘琴的旁边,好象很熟一样的和湘琴说起来:“不过,湘琴,我实在太恭喜你了,你们的婚事就像奇迹一样!看样子我和子瑜还是有希望的。哦,我忘了,你现在不姓袁,应该叫你江……”皓谦学长看到湘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样子,“怎么了?叫你江太太,你似乎不太高兴?”

“没错。”湘琴有气没力的过话。

“咦?什么?”皓谦学长把耳朵凑过来听湘琴接下来的解释,“呃——你还没有改姓?”皓谦学长大声的问道,网球场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皓谦学长,你的声音太大了!”湘琴立刻尴尬了起来。

“你……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我还去参加婚礼呢!”

“我就是没注意到,他还没去做户籍登记。”

“你一向什么都不注意的。”

“主要还是因为直树不想。我实在不了解他是怎么想的,你是男人,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湘琴拉住皓谦学长,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个嘛……我想……”皓谦学长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为什么不去登记,可能是免得离婚时还要再去跑一趟吧?呵呵呵,不愧是天才直树。连着这种地方都想到了!”子瑜抿着嘴在旁边开心的笑起来。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湘琴听到子瑜的这些话,生气的说道。

“我是说,现在正是他对你的考核期,如果一发现你不及格,就会打算和你分手!”子瑜依旧得意开心的说着。

“不,才不是——”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大。

“是吗?反正呀,我还是有机会就是了!对吧?湘琴同学!”子瑜掩着笑走开了。

湘琴呆站在原地,她仔细回想着直树说的话——“我还有些地方要考虑。我想慢一点再去登记。”还有刚才子瑜的话还得意的神情,“可能是免得离婚时还要再去跑一趟吧?”

“直树,难道你真的不情愿和我结婚?”湘琴伤心的想着。 潘达公司的办公室。 江爸爸欣慰的拿着报告,面露喜色:“哦,公司渐渐有了起色。”

“是的,一方面是因为大泉先生的支援,一方面是惊奇慢慢恢复的关系。”直树认真的报告说道。

“这点是没错啦,不过,能把几乎破产的公司救回来,你的功劳也够大了!”江爸爸骄傲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现在公司已经恢复正常了,你可以回学校去念书了。”

“……恩,这样也好。”直树似乎也舒了一口气似的说道,“我回房去了。” 就在直树要开门的时候,江爸爸又叫住了直树:“哦……啊,如果你想留下来也可以……”明知道直树不会采纳的。

直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电话响了:“江先生,有几个人自称是你的朋友……”

“谁呀!”

“他们说,见了面你就知道了……呃……我看看……”

“让他们进来吧!”

电话那边还在继续:“一位自称是就读于斗南大学的青木……”

“青木?谁呀?算了,进来再说吧!” 直树见到眼前的两个人时也不禁哑然,竟然是漫画社那两个神经怪怪的家伙。

“嗨!我就是青木!你好,你好!你知道我的姓名吗?我看你是不记得了吧?”两个人还是不太正常的样子,头发似乎好久没有理了,也好久没有打理了。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连直树也觉得他们的到访太突然了。

“我们也吓了一大跳呢!没想到你是潘达的下一任社长!说起来,自从那次校庆以后,我们就着手制作另一部软件……花了一年半的时间,终于完成了。想看看吗?” 他们的建议还没有说完,就遭到了直树的拒绝:“不想。”直树的拒绝干净利落。

“只要你看过,一定会有意思买下来的!”两个人依然不依不饶,“而且,听说你和袁湘琴小姐结婚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呀?”直树有点不耐烦了。

“呼呼呼,马上让你一探究竟。看……就是这个!”他们拿出一张软盘。

“软件的磁盘呀!”直树有点不以为然的说。

“答对了,答对了!真不愧是个天才!”两个人兴奋起来,“这是我们以血泪交织所制作出来的游戏,有了这个,说不定还可以因此找到工作。”

“你们来找我的目的,是希望我买你们的软件?”直树一针见血的问道。

“答对了,答对了!被贵公司看中,实在万分荣幸呀!你要不要试试看?”

“好吧,我就看一看。”直树被两个人缠得不行,只好答应看一看。

“很难得的唷,你可别吓一跳!”

一打开游戏,游戏的名字就让直树浑身不自在——“网球美少女战士”,还是湘琴做的原型。

“怎么样呢?吓了一大跳吧?”“这位女主角就是尊夫人哪!”两个人还在得意的介绍,而直树已经俨然一张很臭的脸了。

“我们这个软件是超困难的,你能克服一关就算不错了。”

“我们也花了一年半的心血呀!”

“如果要贩售的话,当然会有攻略本。”

在两个人夸夸其谈的时候,直树已经轻松的过了一关,漫画社的两个吃惊的看着屏幕:“克……克服一关了……”
直树在轻轻松松的玩通了游戏后,转身说:“现在的小孩,半天就可打过关了——”漫画社的两个人看着自己一年半的心血结晶,在20分钟就通了,匆匆留下“那就告辞了……”,准备要失望的离开。

直树思考了一下,“等一下!”,叫住了他们。

家里,湘琴焦急的张望的直树回家的动静,夜已经很深了。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爸爸,怎么办呀?”江妈妈拉着江爸爸不停的问。

“我离开公司时他还在,也许和同时去喝一杯了。”江爸爸解释道。

“真受不了,怎么可以把新婚的老婆丢在一边?”江妈妈又在埋怨直树了。

“湘琴,你先去睡吧!我也该睡了!”江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往卧室走去。

“我还不想睡,再等一下吧!晚安!” 湘琴一个人在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多久以后,电话响了。

“一定是直树!”湘琴迅速的接起了电话:“喂?是直树吗?”

“湘琴?”直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哎呀,你在什么地方喝酒呀?快回来吧!”湘琴焦急的说道。

“我今天不回去了。”

“呃?为什么?”

“工作呀!而且最近这一阵子如果太忙,大概也都不会回去了。”

“哦。……啊,直树!”湘琴想在问,但是没有说出口,直树“拜拜!”后就挂上了电话。

结果,不止是那天晚上。第二天晚上,也一样没有回家。

湘琴买来了一大堆的菜,在厨房开始摩拳擦掌:“好,看我的!”,江妈妈也看着奇怪:“唷,湘琴,你要做什么呀?”

“哦,妈。我想帮直树做消夜。”湘琴一边洗菜一边回答道,“最近这一阵子他都住在公司里,吃也是吃外面的。我想弄点有营养的东西给他吃……其实嘛,我也是找借口啦……”湘琴说着说着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哦……湘琴……哥哥娶了你,实在太幸福了。”

“妈,你太夸张了啦。”连臭屁的湘琴都受不了江妈妈了。
在厨房忙碌的湘琴心中强烈的信念——“直树,等着我。我马上就去找你了!” 夜里,湘琴手捧着装满爱心的消夜到了潘达公司,公司里很安静,已经没有人了,有夜盲症的湘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哪一位?”公司的保安叫住了湘琴。

“啊,我想找社长秘书代理,江直树先生。”

“好的,请问你是……?”保安问道。

“他……是太太吗”湘琴想着,但是她只告诉保安:“哦,告诉他我叫湘琴他就知道了……”湘琴觉得,现在还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是他的太太。

“好的,湘琴小姐……”保安接着就拨通了直树办公室的电话,“你好,这里是守卫室,江先生吗?”

湘琴的脑袋中开始幻想:直树激动的叫着“湘琴!我好想你!便当?太好了!”冲过来,紧紧的抱着湘琴,深情的对湘琴说:“谢谢你,湘琴。我们快去登记吧!”其实湘琴给直树做便当消夜的最终目的是这个。

“喂……”保安的话打断了湘琴美妙的幻想,“小姐!”

“呃?什么?”湘琴恍恍惚惚的。

“江先生说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保安转述说。

“呃?”湘琴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始料不及。

“有什么事请我转告就好了。”保安微笑着对湘琴说。

“不好意思,有什么东西要我帮你代转吗?”保安继续的问道,但是被直树这样反应深深打击的湘琴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学校热热闹闹的餐厅里,有着重重的黑眼圈的湘琴失神的坐着发呆。 “湘琴呀,你有怎么了?”对面的留农和纯美关心的问。

“哎,最近几乎都没睡嘛。”湘琴无力的回答。

“哎哟,晚上都不睡哟……”“看不出来直树还那么热情哪!”留农和纯美凑在一起坏笑着说。

“不但还没做户籍登记,干脆连家也不回了!”当湘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们之后,留农和纯美立刻变的脸色,大声的叫起来,这下子又吸引了餐厅里无数人的眼光。

“这太危险了吧?”“而……而且,你现在还没有改醒哪!”留农和纯美补救性的捂着嘴小声又担忧的说。

“直树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把刚刚新婚的娇妻丢在一边!”“哪有那么多工作呀,这是借口!”留农和纯美又拿出了朋友的义气,两人忿忿不平的说,湘琴却感到越来越委屈了。

“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留农不经意的说道。

“哎哟,不可能有这种事的,他一定是为了工作!”害怕湘琴有更恐怖的想法的纯美赶紧补充道。

“对啊,都来往了这么久,不可能现在才不要你……”留农也赶快改了口气。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是阿金的声音,“直树那小子,敢让湘琴这么难过?”还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阿金就已经从学校餐厅冲了出去。

“阿金,你要到什么地方去?”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还用问吗?当然是去痛扁江直树那个家伙一顿了!”阿金头也不回的跑了。

“哇!阿金!等一下!”

“江直树——江直树!你在哪!”阿金在潘达公司里大声的叫,公司里的员工都奇怪的看着他。

“喂!”阿金抓住了其中一个员工,“那个混蛋江直树的房间在哪?”

“你……你们约好了吗?”戴眼睛的那个员工怯怯的问。

“约什么屁?”阿金怒吼着,“快把他叫出来!”

“吵什么?”企画课的房门打开了,直树站在门口平静的问道。

“你……”听到直树的声音,阿金满腔怒火的转过身,一把抓住直树的衣领,“好家伙,你终于现身了!你这个大骗子!”

“什么事?”直树依然平静的问。

“你还装!你为什么不去做户籍登记?如果你不要她,那就适时准备和她分手吧!” 就在阿金对着直树怒吼的时候,匆匆追过来的湘琴听到了他们的话。

阿金一口气愤怒的对直树说:“我本来是想,只要你能让湘琴幸福,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结果,你却让湘琴如此的伤心!当然……你有什么打算是我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你要知道,你的任性却害苦了湘琴!”

“……你要说的说完了没?我还有事要做。”直树拉开阿金的手,冷冷的说。

“江直树,你这个……”阿金冲上去要再抓住直树,却被直树轻松的抓住了衣领,直树用骄傲得意和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阿金说:“这是我和湘琴的家务事!你现在给我听着!少在那儿讲的冠冕堂皇了,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和湘琴分手!”

“不要吵了!”躲在一旁的湘琴冲了出来,“阿金没什么不对!不对的人是直树!”

“湘琴……”直树和阿金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湘琴。

“反正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作你的老婆!”湘琴伤心又绝望的对直树说,“而且,我做的事没一件成功的,我心里充满了不安。像我们这样,怎么能算是结婚的夫妻?”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幸好,我还没去做户籍登记。”直树淡淡的说,但是这些话却给原本就伤心的湘琴又一次打击。

“随便你!反正我管不着!”湘琴哭着跑了,潘达的员工看到这样的一幕后,开始议论纷纷。

“蠢女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直树静静看着湘琴远去的背影。

“神啊,为什么直树……就无法真正的喜欢上我呢?”湘琴一边跑,一边不停的抹去眼泪,阿金跟在后面一直叫“湘琴,等一等!”

湘琴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梳妆台前,江妈妈推开房门叫她:“晚饭已经好了,一起吃吧!不必等哥哥了,这一个星期他老是爱回来不回来的,这样对待新婚老婆,太不应该了。”

“对不起,妈。我实在不觉得饿。”湘琴强打着笑容对江妈妈说。

“哇,湘琴,你哭的眼睛都红了!怎么了?有是哥哥欺负你吗?”江妈妈看到两眼通红的湘琴,惊讶的叫道。

“不,不是啦,我只是看了一本爱情文艺悲剧小说,哭一哭有点想睡了。”湘琴仍然强打笑容。

“是吗?真的吗?”江妈妈半信半疑的走了。

躺在床上的湘琴伤心到了及至,直树“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幸好,我还没去做户籍登记。”的话一直在耳边。

“怎么办?怎么办?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了吗?”湘琴用手遮住了双眼,“这么早就发生了婚姻问题,会离婚也是迟早的事了!……没错,离婚也没什么,反正我们俩一开始就相敬如‘冰’,其实我们连离婚的资格也没有。”

——“这是我第一次有不想见他的念头,因为我怕见了面之后,必须作个决定。”——

客厅里,江妈妈手里握着热气腾腾的茶杯,担忧的不时张望:“湘琴好可怜,一定在那边偷偷哭泣。”

“妈妈,有没有甜点?”

“爸爸!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在公司忙到一个礼拜都回不了家吗?”江妈妈突然发狂的抓住江爸爸问道。

“没有呀,他现在在做什么没人知道,我也没特别交代他什么事呀!”

“你这算什么社长!”江妈妈更加的抓狂起来,“快点把哥哥给开除掉算了!”

“哎!我也搞不清楚直树那个家伙在想什么……我得去看看是什么回事。”

湘琴爸爸隔着玻璃窗,听着江爸爸和江妈妈的对话。

湘琴走在学校里,好多双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也有同学走过来跟她说:“湘琴,我们又听到大消息了。”

湘琴奇怪的看着这些同学,心里纳闷:“又是我的事吗?”

“你可别沮丧呀,湘琴。”“我们都是支持你的。”“到这个地步,你不能原谅他了!”走过来的同学越来越多。

“你们在说什么呀?”湘琴终于忍不住问。

“阿金高我们了,实在太过分了,居然还没让你入户,而且,连家也不回了。“

“实在没想到他是那么阴险的人!”“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倒是听说他是个同性恋呢?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和湘琴结婚,实在太过分了。”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敢想象了。

“那就速站速决吧!”湘琴在幸福小馆坐着,右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没错,没错,太差劲了!“阿金又在湘琴的耳边说,“江直树这个家伙!而且我早就知道他是那种人了,受不了,哪有像那样子的男人!告诉你,快点离开他吧,不然可有你受了!”

“阿金!快工作吧!”湘琴爸爸严厉的叫道,阿金非常不情愿的往厨房走去。

“湘琴……”湘琴爸爸走到湘琴的旁边,“都要吃晚饭了,你怎么还不回家?这个时间家庭主妇应该在厨房的。”

“没关系,反正直树也不会回去的。我回家去也没什么用。”湘琴不开心的说。

“湘琴……”湘琴爸爸的声音有点变化,湘琴抬头看着父亲。

“其实我从你和阿金的谈话也猜出一个大概了。当然,我也不会劝你们什么,可是,你该知道工作是男人的生命,你在那边四处抱怨,老公不回家,只因为老公努力工作你就和他吵架,这象话吗?”湘琴爸爸的语气越来越重,“你这等于是在扯老公的后腿嘛!不要光是以自己的立场来想,也该为直树想一想。”

爸爸的话让湘琴有所触动,开始觉得自己也不对了。

“等一下,师傅!你不应该责备湘琴的!”阿金叫着从厨房冲出来,“一不知道江直树那个家伙有多过分。我都可以听到湘琴内心的呼唤了!”

“阿金,你别多管闲事,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如果是夫妻的话,为什么还不去报户口?”阿金反问道。

“直树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湘琴爸爸肯定的说,“湘琴,你应该更相信直树才对,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他,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湘琴被爸爸的一番话说得接不上话来,酝酿许久,“爸爸,你根本完全不了解我内心的想法!”湘琴冲出了幸福小馆。

“湘琴!”阿金想要追出去,被湘琴爸爸叫住了。

“阿金,别理她。”

“师傅,都是你,说了那么多!”

“她又不是傻瓜,应该会明白的。” 湘琴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为什么只怪我一个人?为什么?好象他们很清楚这件事似的,什么叫做扯后腿?什么叫做应该相信他?”湘琴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学校同学议论的话“好阴险。”“跟他分手吧!”“太差劲了。”“好过分哦!”

“你们根本没有人知道直树是怎么对我的!什么嘛!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父亲所说的……”

“唷,你来了呀,湘琴?”子琪拿着球拍奇怪的看着湘琴。

“怎么,我来有什么不对吗?”

“哦,我是听说你被直树老师给休了嘛。本来以为你会躲在家里哭泣的,看样子,你还挺坚强的嘛!”子琪大笑着走开了,留下了异常生气的湘琴。

“啦啦啦啦!”皓谦学长哼着歌就过来了,“海,各位好!决定谁来打了吗?”

“你心情不错嘛,皓谦学长!”湘琴问道。

“唷,原来是我们的茱丽叶呀!”皓谦学长笑着对湘琴说,“嘿嘿嘿,我这个人嘛,有什么好消息是藏不住的。呼呼呼,是这样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皓谦学长兴奋的说。 转眼间,皓谦学长又面露伤心的难色:“只是要离开你们,令我觉得痛苦。”

“太好了,他终于要走了。”“会录取他的,一定是家奇怪的公司。”“万一又失业,不是更惨?”网球社的人都小声的议论纷纷,当然都没有让皓谦学长听到。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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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4-26 03:1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湘琴,整个学校都在说你的事,可怜呐,结婚才一个月。”皓谦学长凑到湘琴的旁边惋惜的说。

“直树这小子,不给你报户口,还不回家,外面有女人,欠了一堆赌债,还有也不拿钱回家……对了,还有人他是同性恋。”

说来也奇怪,在听了皓谦学长的话以后,湘琴却突然有了很强烈的念头:“我相信……是的,我完全相信直树。而且,我好想他啊!虽然要把决定的事说出来还是很可怕的。但我仍然很想他——”

一声汽车的停车声响过——

一身整齐干净的西装的直树从车上走下来,直接走向斗南大学网球场。 “湘琴——”直树隔着网球场的铁丝网叫道。

听到直树的声音的湘琴一瞬间傻掉了,不知道回头,也不知道回答,直直的,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颤颤的回身,“直,直树!”

周围的同学的反应似乎都比湘琴强烈。“那就是江直树!那个过分的江直树!” 看见湘琴没有移动,直树又叫了一句:“湘琴,过来!”

“来,来什么?”湘琴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心里想着,他要在这和我亲热吗?(真是服了湘琴了,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直树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到2。
“去一个地方?那我这边……”湘琴开始着急的说,“衣服要换……”

“不必了,没时间了。”

“哦。”

直树拉着湘琴离开了网球场,湘琴手里还拿着网球拍。

看着他们远去,皓谦学长不满的说着:“可恶,直树居然穿着西装来亮相!”连子琪也不禁想:“直树那家伙到底怎么了?”而其他的人更是胡乱猜测起来了。直树拉着湘琴经过的地方,都引起了骚动,“直树和湘琴!”“终于要分手了吗?”湘琴恐惧的看着周围议论的人群,但是直树却只眼看前方,拉着湘琴大步的往前走。

“我们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呀?”在上车之前,湘琴终于问了出来。

“旅馆!”直树没有回头的回答,“皇家大饭店的‘凤凰厅’。” 一听到旅馆,湘琴的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上去!”直树命令道。 “哦。”湘琴喏喏的答着上了车。

校园里的人群充满了疑惑,“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湘琴疑惑极了,这……究竟……

湘琴被直树了进了大饭店,一身运动装的湘琴与饭店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直树,这到底是……?我这身衣服不太对吧!”

“去了就知道。”直树一直都是没有表情的脸,让湘琴捉摸不透他要干什么,有什么关系呢,她从来就没有捉摸透过。“虽然见到他是件很高兴的事,但总觉得怪怪的。”湘琴的心里想。

“江先生吗?”饭店的工作人员。

“是的。”

“大家正等着呢!”

“各位久等了。江先生到了。”大喇叭的声音响起,整个会场好多的人,他们都是整齐的穿戴,举的酒杯的,热烈交谈的,现在都鼓起了掌,一齐看着直树和湘琴。

“现在就请江先生为大家致辞。”广播里的声音很大声。
湘琴拉住要上台的直树:“直树,我……”

“等一下再说。”直树回头对湘琴说,嘴角轻轻笑了一下,那表情饱含关切。 湘琴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听见江爸爸的声音:“喂,湘琴,湘琴!”

“爸爸!”

“幸好你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湘琴很惊讶在这里看到江爸爸。

“直树没告诉你吗?”江爸爸反而更吃惊的问,看了眼湘琴不合适宜的装扮,“直树他制作了一个新的游戏软件。”

就在这时,直树在台上开始讲话了。“今天,很高兴由我制作的游戏软件终于上市了……”

江爸爸继续着对自己的儿子的夸奖:“通常制作一个软件要一年以上,这次他们几个人只花了几个星期而已。一直到昨天为止,他们都还在熬夜,他真的是完全投入在其中。其他的完全都不管了。我刚才对他说是不是要通知你呀,他就直接去带你过来了。”

“真的吗?”湘琴惊讶的问,连她也不知道,原来直树最近在忙这个,果然,他还是那么了不起。

“现在,我为各位介绍制作小组的成员。”主持人介绍说,“负责任务设计的斗南大学四年级同学!”漫画社的两个人走上台来,比起两个星期以前,他们的面容更憔悴了,头发也更加的杂乱不堪,就像坐了两个礼拜的牢出来的一样。

“啊!是你们!”看到这两个人,湘琴再一次惊讶的叫道。

“软件的名字是——”主持人继续介绍说。

“网球美少女战士克多琳!”漫画社的两个人得意的捧出一幅巨大的宣传画。

“哇!”看到这幅画面,湘琴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连江爸爸都问:“咦?怎么和湘琴那么像呀?”

“这支软件有相当的难度,所以江先生也保证一定会受欢迎!”主持人很高兴的说着,“现在我们就来介绍本软件有关的人员。克多琳的本尊湘琴小姐!”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湘琴的身上,聚光灯也都加大的强度照在湘琴的身上,湘琴惊讶得都没有了知觉了,周围传来大家的议论声。

“湘琴小姐就是克多琳这个角色的构想原型,请湘琴小姐上台。”

“我来介绍!”这次是直树的声音,“这位是我太太,江湘琴!(这么写怪怪的,但是是为了表现直树终于在公开场合公开了湘琴入了江家的姓)”听到直树这样介绍自己,湘琴毫无思想准备。

“来,跟大家打声招呼吧!”直树笑着把话筒递给了懵懵懂懂的湘琴,湘琴在台上结结巴巴的说:“啊,我……是湘琴,我是那个……呃头脑很好的江直树的太太……请多指教,大家多多指教!” 讲完话的湘琴不安的看看旁边的直树:“我讲得很奇怪吗?”

“奇怪。” 湘琴转头过去,低下了头。

“湘琴。”直树轻轻的叫了她的名字,“好久不见了。”说话时的直树露出浅浅的笑,看到这样的直树,湘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台下又有了小声的议论,“哟,直树把老婆惹哭了。”
直树看到这样的局面,无奈的对湘琴说:“天啊,你哭什么?”

“可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湘琴总是忍不住对直树的感情,虽然很丢脸,但是,但是……那真是一场幸福的宴会。



今天直树向公司提出了辞呈,直树也终于回来了。 “我今天向公司提出了辞呈。”直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呃?真的吗?”湘琴不敢相信的问。

“恩,不过还有些交接工作要做。”直树穿着睡衣,站在床边继续擦着头发,“不过,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回学校去了。”
“真的?真的吗?我好高兴唷!”湘琴的心里开心的要叫出来了,“那么,你要继续学习喽?”

“恩,是呀!”直树微笑着对湘琴说。

“太好了,你的团件也一定会很畅销吧?”湘琴从床的那一头爬到直树的旁边问。

“那还用说吗?”

“为什么?”

“因为我吃了你那个有蛋壳的煎蛋便当呀!”直树忽然转身说,一双眼睛正好对望着湘琴的双眼,渐渐的,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直树,我好想你……”湘琴靠在直树的怀里,两个人的脸颊贴得很紧,但是湘琴觉得直树靠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越来越沉,最后直树倒在床上,睡着了。

“直树”,湘琴让开身子,让直树睡到了床上,在旁边温柔的看着直树,“辛苦你了,老公。”湘琴在直树的耳边轻轻说。 时间就这么快的过去了一个月。

“你们看,你们看!”裕树兴奋的拿着报纸冲进客厅,“哥哥所设计制作的游戏软件,报上都刊出来了!”报纸上用大标题写着——“克多琳”畅销。

“哇,了不起!”“高难度的技巧”“从未有过的兴奋”

“哇!群众排队预购——!”江妈妈,裕树和湘琴兴奋的把报纸上的内容都叫了出来。

“喂,该走了。”直树在后面叫湘琴。

“好。”湘琴高兴的答应道。

“对了,今天起,哥哥要回学校上课了。”江妈妈也感动的说。

“哥哥好棒呀!”裕树还沉浸在对哥哥的崇拜中。

“慢走!”江妈妈站在门口对湘琴和直树招手,半天不肯回去。

“这是我们结婚以后第一次两个人一起上学呢!”湘琴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

“恩。”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我,昨天起就兴奋得睡不着。”湘琴心里想着,心情有点失望。

“喂!”走在前面的直树叫了湘琴,“去上课之前,我们先到别的地方去一下。”

“恩?要去哪?”湘琴一下子开心起来,大概以为直树要带她去约会吧。

“跟我来句知道了。”

当直树带湘琴到了要到的地方时,湘琴有点惊呀,“户籍所?”

“喂……直树……”湘琴跟在直树后面。

“请给我婚姻登记单。”直树没有理会湘琴的呼唤,对柜台里的工作人员说。

“呃?直树,你是要……?”湘琴瞠目结舌的看着正在认真填写登记单的直树。

“好了”,直树抬起头来,“你也填一张吧!”直树转头对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的湘琴说。

“哦,好!”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 湘琴拿起笔认真的填起来,这个时候感觉好严肃,好紧张哦。

“喂!你可别写错了。”直树站在旁边提醒说。 果然……

“你怎么填‘江’”呀?”直树问道。

“我不是叫‘江湘琴’了……”

“还没,给我重写!” 不久之后……

“好了……”湘琴慎重把登记单交了过去。

“我看看。”工作人员拿着登记单认真的看起来。

“拜托了。”直树客气的说道。

“啊!太太,这边……出生序还没填。”工作人员说道,“太太,看你是长女还是次女,请填一下。”工作人员重复了好几遍,湘琴都没有在听,她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声“太太”的成就感和自我陶醉中了,嘴里也不停的嘀咕着“太太!”,直树看不下去了,大声的一声“喂”叫醒了湘琴。

“我……这下子,终于是你的太太了。”湘琴幸福的说,眼睛里感动的噙着泪花,看着这样容易感动的湘琴,也忍不住微微的嘴角上扬了。“没想到入户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湘琴说着。(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的)

“其实我也希望造一点回到学校。赶快完成我的学业。但是爸爸的公司还没有完全摆脱困境,还有,帮我们大忙的大泉先生,我也必须回报他。当然我也知道那样子不眠不休会引起你的不安,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我早在和你结婚时,就下决心,要让爸爸的公司恢复盛况。而且我做煤样事情都有计划,偏偏一一都被妈妈给搅乱了。”在去学校的路上,直树一直在向湘琴说明事情的原委。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一切都相信你就是了。”湘琴理解的说道。

“算了吧,我在公司忙得死去活来,你反倒是向阿金哭诉。”直树表情木然的说。

“那是,因为……”湘琴急忙辩解。

“今后多指教了,太太。”还没有等湘琴解释,直树忽然转头微笑着对湘琴说没,湘琴真是始料不及,但也很感动,“我也一样呀,直树。”

湘琴和直树同时出现在学校,又引起了极大的骚动。
“呃!他们不是分手了!”“哇,他们……”“唷,是直树和湘琴。”

湘琴和直树幸福的走在一片议论声中,湘琴终于可以得意的说:“我已经是江湘琴了!从今天起我们总算雨过天晴了。”

“裕树终于成为中学生了。第一次见面时才三年级。”“小孩子长得可真快!我印象中,他还是小小的呀!”“不过,愈来愈像他哥哥了!”“真的也!”大家都看着穿着新校服的裕树大发感慨。

“今天起,我就是斗南初中一年级的学生了,我也立定目标,不能让哥哥丢脸,要处处夺得第一。”裕树也是精神饱满的样子,“哥哥,我会努力的!” “很好。”

听见兄弟俩的话,湘琴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裕树还是很可爱的,毕竟是直树的弟弟。再说,即使是如此自负的家伙,还是会像我一样,对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子出现的。”

“走吧,裕树,不然开学式要迟到了。”“好——”江妈妈带着裕树出门了。

又到了樱花盛开的时候,斗南大学的社团到了征召新人的时候,学校里异常的热闹起来。

“请加入具有传统的剑道部!”“我们是高尔夫同好会。”“我们是爬岩社,等着爱山的各位来参加!”各种社团都打出宣传的口号。

湘琴拉着直树到了社团活动的会场,“啊,又到了社团招兵买马的时期了!有好多的新生呢!真可爱。”湘琴好象显得特别的高兴。

“这表示你上了年纪了。”后面的直树说道。

“哇,那是乱画……不,动画部。好多要参加的人啊!是因为‘克多琳’畅销的缘故吧?”湘琴看着动画社前涌动的不少的女生,不高兴的说:“哼,我看90%是冲着你来的,大概有8%是因为我的关系吧?” 听到湘琴这样的话,直树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有2%去哪了?

“再怎么说,我们都四年级了。今年就得结束大学生活了,真快!”湘琴和直树走在樱花树下,湘琴该开着说。

“你以为你真的毕得了业吗?”直树不在意的说。

“你太失礼了!当然了、可以毕业!”湘琴火大的吼,“不过,我有4个学分没过。”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湘琴马上就沮丧的说。 直树笑着叹气。

两个人正说着,后面传来留农和纯美的声音:“夫妻一起上学,真是相亲相爱呀。”

“哦,留农,纯美,早呀。别说得这样,其实,他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湘琴有点落寞的说,着时候的直树早就一个人先走了。

“哟,你还真不知足!也不想想,4年前你是什么样子!”留农和纯美提醒湘琴。

“纯美,你也差不多决定了吧?‘那个’。”

“是呀,我大概有4个地方。”

“我倒是想了10个地方呢!”留农和纯美在聊。

“什么?什么‘那个’?”湘琴好奇的凑过来。

“你怎么还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我们也该做决定了呀!”“就职的事啊!”留农和纯美惊讶的看着湘琴,因为这本来就是理应知道的事情。

“啊……对呀,我怎么忘了?”湘琴恍然大悟。

“真好呀!湘琴,你这么悠闲!”“你没搞懂,人家的老公目前有现成的社长可做,以后是个医生,何必找什么工作呢?”留农和纯美羡慕的说。

“你们两个已经找好工作了吗?”湘琴关心的问。

“还没,只是候补。”

“我的目标是在音乐专门社的出版社工作。”留农说
“我只想当普通的上班女郎。规模不管大小的公司我都寄信去了。”

“哇啊……你们都设想得好好呀。”湘琴听到她们的计划,感到很吃惊,“那我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准备吗?”

“当然可以呀,你的工作就是为直树训练好你的厨艺嘛!”纯美笑着说。


“哎,真受不了直树这个人,他又忘了带今天要用的课本。”湘琴一边说着,一边找知识的教室,“在哪个教室呢?找个人问问吧!啊,请问一下。”湘琴叫住了前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留着齐肩长的头发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什么事?”那个男生回头问湘琴。

“哇,这个人是大学生吗?看来怪怪的。”湘琴见到那个男生的样子后,心里想道,“你认识4年级的江直树吗?”

“江直树?”那个男生嘴里念叨了一句。

“对,就是那个天才!”

“你……莫非是江直树的老婆?”那个男生问道。
一听到这样的称呼,湘琴立刻变得兴奋不已:“哦,你看得出来?”

“哼!就是你吗?”那个男生不屑的说,“老实说,我对天才直树看女人的品位有很大的兴趣。唔——和我的想象有点儿不同。直树在第二个教室,我现在在要去呢!”

湘琴面对着这个男生,有很不舒服的感觉:好象……门牙卡住了什么似的,这个人真讨厌。

“哦,不好意思。”那个男生叫住了刚出教室门的的直树,“尊夫人迷路了。”

“船津?”直树诧异的看着船津。 看到直树,湘琴立刻现出了花痴本色:直树穿着白外套的样子,好帅好帅!

“这是你要我送来的医学书。”湘琴心花怒放的拿出给直树的书,因为听到刚才船津称呼自己“夫人”,她的心情好极了。

“……你带本‘家庭医学’来做什么?”直树扫了一眼书皮,冷冷问道。

“呃?呃?我带错了吗?”湘琴小、失措的看了看手里的书。

“受不了,没想到,直树会看上这种人。本来我想,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在挑选女人时,应该也是个完美主义者。”船津冷嘲道,直树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什么嘛,这失礼的家伙,直树,回他一句话,狠狠的回他一句吧!”湘琴的心里气愤的想。

“船津”,直树说话了,“你说的没有错!不过,你这个人嘛,不可能看穿我的本质的!因为,你一向喜欢当第二。”

“你敢这样笑我,也只有现在了!下次的论文发表会,我一定要狠狠的把你比下去!”船津愤怒的对直树说。

“啊?直树,那个人……”湘琴有点后怕的说。 直树闭着眼睛:“别管他!”

“那个人怎么喜怒无常呀!双重人格吗?”湘琴好奇的追问直树。

“恩!” 湘琴没有从直树那里得到足够的解答,网球社活动时,她又问上了子瑜。

“哦,船津良吗?”子瑜问道。

“你认识他吗?”

“恩。我和船津都不是这个高中的,在上高中之前,船津一直是学校的红牌。他一直希望在全国模拟考试时,夺取第一,结果,第一名当然是直树。他从此就过着屈辱的日子,明明已经考上了台大,可是他仍然重新考进了本校,而且又从理工学院转如了医学院,这一切就只是为了想找机会拼过直树!可是不管他怎么拼,始终还是第二。对了,医学院接下来有一出纳感论文发表会,会中特表扬一名最优秀的学生,他一直想得到这个头衔。”

湘琴想起了那天船津最后愤怒的誓言:“我会在学会上等你!”哦,原来他指的是这个。

“头脑还的人也是很辛苦的。这钟事,你倒是一辈子也碰不上。”子瑜嘲讽的笑着准备要走。

“对了,那些一年级的在干吗?”湘琴看到前面一群女生凑在一起,就问子瑜。

“好象都看上了直树。”

“搞什么,他们不知道他有‘老婆’了吗?”湘琴特意强调了老婆两个字。

“对了,你怎么还跑到这边混呀!四年级了,还能如此悠哉吗?”子瑜奇怪的问。

“对嘛!再怎么差,毕竟也四年级了,至少也该有所自觉吧!差不多也该退社啦。”子琪忽然在湘琴后面冒出。

“子琪?什么嘛,直树也还没退呀!”湘琴不服气的说。

“你和那位天才比什么?再说,直树老师出席,多少能吸引那些新声参加呀!”子瑜得意的说。

“真受不了这对姐妹花。”湘琴心想。

“唷唷,你们都在呀!”皓谦学长跑了过来,三个人都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还来这儿呀?”

“你不是已经找到工作了吗?”

“被开除了吗?”三个人同时问道。

皓谦学长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各位——别太吃惊!”还摆出一副子认为很酷的姿势:“哎,我们这一届的,实在是社会的经营份子!不管什么事,三两下子就记住了,所以我现在闲得很!再说,我也放心不下你们!我不在的时候,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还有,我也有想让你们看看我穿西装的英姿!”皓谦学长一脸的得意,心想着足够让她们一见钟情了吧?

“品位不怎么样!”“只有一套吗?”“难看死了!”湘琴她们三个这回的意见倒是很统一。

“咦?直树,你怎么还来打球呀?”皓谦学长看见运动得满身是汗的直树走过来,打招呼问道。

“我又不是你,只是偶尔来运动一下而已。”直树一边走一边擦汗。

“来,包括新生在内,大家一起来联系吧!”皓谦学长开始脱下了西装,知道本质的学弟们都想拦住他:“哇!何必呢!”

“受不了,他一出现,所有的新鲜感都没了。”子瑜不满的说。

“别这样,他是冲着你来的。”湘琴陪上笑脸说。

场上的皓谦学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爆发出了惊人的魄力和杀伤力。“一年级的,看着吧!”“吃下去吧!”“看看我的刚速球!”网球场成了皓谦学长的表演舞台。

“他对新人老是这样子。”“我觉得比去年还凶猛。”网球社的元老们看着一年级的新生就这么被皓谦学长欺负,害怕的说。

“怎么搞的。你们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呀?”皓谦学长生气的吼着。

“你不是去卖车子吗?”一句话让皓谦学长冷静了下来。

“我记得你的工作好象是……在丰山公司推销汽车吧?这种时间怎么在街上闲逛呢?”直树搭着毛巾走过来问皓谦学长。

“直树……”皓谦学长立刻就变了脸色,拉着直树哀求着:“你要不要买辆车?‘克多琳’一定让你赚翻了!”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皓谦学长急速的转变。

“各位,刚刚失礼了,啊,也请你们看看广告单!有驾照的人如果要买车,请你们指名找我,丰山公司的王皓谦!”皓谦学长拉着一张笑脸,对着全网球社的人说。

“好丢脸,工作不顺利,还敢跑来跟我们炫耀,用这种方式也无法解除压力的。”子瑜叹气不满的说。 但是看到这样的皓谦学长,湘琴却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找工作上班真是件难事啊!”

“……这两个字十分相近,意思却完全不同,必须注意……”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湘琴一点也没有在听,“大家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我却还在这儿悠哉的当人家的太太,直树既然要当医生,我是不是也该找个跟医界有关系的工作呢?”

“好,今天到此为止。”

湘琴完全没有在意老师在说什么,还在继续她的冥想——“你要杀人吗?”她似乎可以听到直树的回答了!

“你要不要实习教育的学分?”“我已经提出申请了,对嘛,多一项技巧也好。”前面的两个男生的谈话被湘琴听到。

“虽然我从来就不想当老师,不过,取得资格比较安心。我也想参加。我想到女子高中去教书!” 晚上的客厅里,裕树正在抱怨学校的老师:“实在受不了,大家在搞什么嘛!怎么连当老师的人都错误百出呢!”

“你也不要对老师太过分了。”直树看着报纸提醒裕树。
裕树有点不太服气:“如果我不提醒老师的话,那大家不就受害了吗?我是为了大家好呀!”

“裕树呀”,江妈妈端着咖啡暧昧的问,“班上有没有可爱的女孩子?像湘琴一样的。”

“说什么傻话!我对女孩子一点兴趣也没有。”裕树不屑的回答,“而且我再怎么糊涂,也不会选上像湘琴一样的女孩子!”

“你哥哥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 母子俩开始争吵起来。

“直树!”湘琴轻轻的推开门叫道,直树好奇的回过头看着神神秘秘的湘琴。

“来,来一下。”

“什么事?”直树把头又转了回去。

“我有事找你商量,来一下嘛!”湘琴招着手说。

直树一脸茫然和不情愿的走过去。

客厅里,江妈妈和江爸爸开始高兴的在聊‘克多琳’。

“没想到‘克多琳’到现在还这么受欢迎。”江爸爸感慨又高兴的说。

“实在太好玩了呀!想要克服三关都太不容易了呢!”想不到连江妈妈也在玩。


“什么——?你是说真的吗?”直树的一声疾呼怔住了客厅里所有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呀!”湘琴侃侃的说着,“最近一阵子,我考虑了很多呢!难道说,从今以后,我就只安然的做你的老婆吗?”直树一脸恐惧的看着正得意的湘琴,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都挤在房门口偷听。

“而且,我也想尝试做各种的挑战,可不想做一个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江太太。”湘琴以为直树会很感动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就想……取得教师的资格?教师……”直树问道。

“教师……”躲在门外的三个人听到这个词,也集体的变了脸色。

“笨蛋,别开玩笑了!”直树对着湘琴突然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教师是什么意思?是教导学生的老师呢!你到底懂不懂呀?”

“我当然懂,我又不是傻瓜!”

“这就是傻瓜!”

“哎呀,你也别大惊小怪嘛,我也不是将来一定要当老师呀!我直树想试试各种可能性嘛,取得教师资格说不定以后还能派上用场呢!”湘琴进一步的解释。

江爸爸看不下去了:“直树,你也不必说得那么过分,至少这是湘琴想做的事……”

“她连怎么当学生都不会!”听到江爸爸的话,直树的火气又上来了。“湘琴,你听着,以你的程度根本不适合当老师,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唔,这么说也……”江爸爸渐渐也赞同了直树的话。

“可是,我已经提出申请了!”湘琴不好意思的说道,全家人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放心啦!我也知道自己的程度不好,所以提出的项目是中学的。”湘琴想让大家释怀,说道。

中学,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程度呀,全家人更惊愕的表情了。

“算了,随便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来找我!我要睡了!”直树生气的走掉了。

“直树,你太看不起人了。反正呀,到时候,我要吓你一大跳!”湘琴念道。

医学院的医学会正在进行,讲台下坐着很多资深的教授,直树正在讲解自己的论文:“所以,受到交感神经刺激的末梢血管……为了身体的调和,交感神经本身,会放出一种特别非常的传达物质……”湘琴坐在下面,虽然完全听不动,但是却极端的陶醉:“直树好棒,不愧是IQ200的高才生!”旁边的留农已经在呼呼大睡了。

“以上的发表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直树结束了自己的发表。台下的反应非常的好,大家都热烈的鼓掌,其中的湘琴更是不停的叫着“直树,好棒呀!天才!第一名!精英份子!”

“听了你的发表,果然了不起!”船津倚在门上,对直树鼓掌说道,“不过,说老实话,凭这种程度你仍是赢不了我,他们一定会选中我的!”

直树很不在意的笑着说:“还不知道呢,反正,你也习惯了第二名。”

“怎么可能!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听到了没?”船津变了脸色,生气的吼道。

“现在就来宣布,本届论文发表,得到第一名的是……”讲台上的教授开始宣布了,船津和直树都眼看着讲台上的教授,船津紧张的脸都快变形了,“医学院,四年级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江直树同学!”教授终于宣布了结果,讲台下满是对直树的赞美声,“直树!真不错呀!你是个天才!” 直树走上讲台和教授亲切的握手。

“恭喜你,江直树同学!你是本大学的光荣!恭喜!恭喜!”教授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有意见!”船津在讲台下大呼,“为什么没有选中我呢?他有什么理由得到第一?” 教授急忙安抚船津:“船津,我们等一下再谈……”

“不要!”船津斩钉截铁的说,“请你们当面告诉我!”
教授思考了一会,回答说:“唔,当然,你的论文也很不错,但你用了很多的术语来说明,比起来,用语似乎比内容更难了解。但是江直树所用的说明极为简单,非常容易明白,浅显很多。其中的差异可能在于你们的医学水平。所以,船津同学,下次请继续努力……”教授的话深深的打击了船津,他垂头丧气的走开。

“他的自尊完全被撕碎了。”“完全无法补救了。”同学们都同情的看着他,湘琴也被这样的船津触动了:“有点儿可怜。”

湘琴在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饮料,在医学院里找直树,准备和他一起回家。

“啊!”湘琴看见船津一个人失落的倚在窗前,“啊,是你。”

“哼,你是来看看我这头丧家犬的样子吧?怎样,满意了吧?”船津话里带刀的说,“反正,我还是赢不了直树,医学水平又差……真可笑!我一辈子都这样吧!”

“拿出精神来,喝一杯吧!”湘琴笑着把一罐饮料推到船津的面前。

这样的湘琴让船津的心里有些歉意,他推了推眼镜,“你真亲切。完全不计较上次我还讽刺过你的事。”船津说着把眼镜取了下来。

“咦,这个人拿下眼镜还满帅的嘛!”湘琴用测眼看了船津一眼,心里想。

“喂!”船津叫湘琴,“如果我吻你,直树那家伙会怎样?”

“呃?什么?”湘琴有点措手不及,但是船津已经逼了过来。

“因为我不管做什么,他的反映都一样不在乎。但是他和你的关系非比寻常。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他有那种表情。我很想看看他受打击的表情。这个点字不错吧?”船津紧紧的抓住了湘琴,湘琴一点反抗的意义都没有。

“这……这个人好怪!”湘琴害怕的想。

“哇!”船津叫了起来,一双手也松开了,原来是直树在后面踢了他的屁股一脚。

“你想看就给你看!我就是这种表情!”直树冷冷的说。

“直树!你只会在我后背扯后腿吗?你老是想出一大堆花样,到底想怎样?”船津气极败坏的说。

“你不会了解的!”直树在船津背后深奥的说。

“一直到中学为止,我都是理所当然的第一名!”船津很痛苦的说,“可是,自从你出现之后,一切就都变了,我的眼前就只能看到你一个人!”

“别傻了!船津。”直树也终于说话了,“仔细想想,你实在有很聪明的脑袋。可以直升台大,却跑到这个学校来。别再以我为目标了!以你的才智为这个世界服务吧!”

船津流着眼泪看着直树。 “现在不管谁输谁赢都不算什么,真正的比赛要出了社会才算!而且,我早就看出了你该走的路,你可能成为了不起的外科医生!”

“好,我又有了干劲了!”船津站直了说,“不错,我应该为自己而努力,当个好的外科大夫,得到社会的肯定!”

“太好了,船津!”湘琴也跟着斗志昂扬起来。

“我也终于能了解,你为什么会看上湘琴!”船津豁然开朗的说,“湘琴,请你原谅我以前对你的失礼行为。”船津真诚的对湘琴说。

“哪里!”

“不过,你还是得受到我的影响。”直树接着冷冷的说,“即使当了医生也一样。”

“直树!”湘琴急忙要拦住直树后面的话,“直树!你为什么又要加上这些话呢?这样船津太可怜了呀!”

直树停了一会没有说话,但是马上他就冲着船津叫了好几声“第二名!第二名!”

船津又被直树激怒了:“混蛋直树,看着吧——我一定要成为首席外科大夫——!”

直树转身要走,走之前又回头留下了一句:“啊,我还有件事忘了说,我以后并不打算选外科。”

“什么?”船津错愕的叫着。

“和你的比赛,到大学就可以了。加油吧!未来的外科大夫之星!”

“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直树,你要入内科,耳鼻喉科?妇产科?到底是哪一科——告诉我吧——”

“走吧!”直树没有回答船津,拉着湘琴走了。 傍晚的江家客厅里——

“哦,很不错嘛,你的论文得奖了?真了不起!”湘琴爸爸坐在沙发上高兴的夸奖说。

“谢谢。”

湘琴又凑了过来:“还有,他的样子好帅哦!论文演讲真是精彩万分,虽然我一句也听不懂。” 直树被湘琴的话说得又有了无奈的感觉。

“湘琴,有你的信。”江妈妈从另一边拿着一封信喊道。

“哦,好。”

“是实习通知呢。”江妈妈补充道。

“我被录取了!”湘琴不敢相信的表情。

“湘琴要当老师了!快来看看是那一个学校。”江妈妈也高兴得很。

湘琴颤颤的打开信封:“啊,果然是斗南中学!担任一年纪的国文!”

“斗南中学!一年级……”裕树念着,“那是我们的学校,我们学校呀!”裕树对着满怀兴奋的江妈妈和湘琴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怪我也没有用呀!”湘琴假装无奈的回答。

“告诉你,我绝对不要上你这个大笨蛋的课!”

“何必说的那么绝对嘛!”两个人在客厅里争吵了起来。
直树背对着他们,假装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我是老师!”

“哥哥,你看看嘛!”

“我才不管。”

像往常一样的争吵声,又再次的在江家响起。
不管怎样,为期两周的实习课,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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