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琪、日川寺番外第十五章:情書(3)
一輪折騰後,日川寺跟兄弟團已經忙得一頭大汗,如果不是齊媽媽催說不要誤了時間,大概多一倍時間都不得其門而入,這個姊妹團的確不是烏合之眾,其中兩個專業的很,一會要多寫她們,讓讀者看看這樣的奇葩。一會還要去午宴的,北京的交通擠塞問題嚴重,出門總要多留點時間。
打開一個房門,那裡沒有齊琪的芳蹤,趕忙去開另一隻門,其實門上早掛紅結彩的,不用猜都知那是一切喜慶之源,只是日川寺忙亂之中沒留意,果然他的小女人就在那裡了,嫣然一笑百媚生,今天他就覺得自家的女人更是驚為天人,那是全紅色綉金銀線龍鳳圖案的中式裙掛,雖然齊琪都不慣穿紅著綠,但不竟是中國人,這傳統的婚嫁服裝一生人準要穿一次的。日川寺拉著齊琪的手正要向外走,齊琪用力拉了他一下,日川寺回頭,她還是坐在床上,腳上光著沒有鞋子,走不了。
日川寺看著她,一臉疑惑,再看看她伸出來的光腳丫:「怎麼沒穿鞋子?」
「找不到鞋子,你幫我找吧,要紅色的。」齊琪就安心坐好等人給她穿上鞋子。
日川寺沒明白那是中國人嫁女的習俗,新郎找到藏好的鞋子再讓新娘穿上,新郎才能抱得美人歸。半臉懷疑半臉無辜的他,蹲下身子撩起床單細心的看著床下,找不到後就轉到床邊的桌子下找,最後在窗下跟床子的細小夾縫中找到一隻紅色的綉花鞋,綴滿了珠片和金銀線的刺繡,跟身上的裙掛相呼應。第二隻鞋子其實一直在門後,要到日川寺找遍了整個睡房都找不到,齊琪最後手指向門提點他,日川寺才注意到那裡還未找過。日川寺細心的為齊琪套上鞋子,一手托著鞋子,另一手帶過細足,穿戴好的新娘更漂亮了。
整個過程都被詳細的拍攝下來,有硬照也有錄像片,幾個攝影師包括了小高和阿志友情客串,還有當模特時認識的美女攝影師海藍和震悅,再多的賀禮都比不上這點人情珍貴無價。
日川寺神氣的拖著齊琪出來,新娘子難掩羞態,一直低著頭,而新郎哥卻是笑不攏嘴的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兩人在一條豎在走廊上的男裝褲子袴下穿過,齊爸爸齊媽媽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旁邊是捧著茶壺茶盤的姊妹團,日川寺的兄弟軍圍在旁邊看熱鬧,有從前在中國認識的朋友,也有特別從日本來的,大哥宏因為工作在身,敏和跟良太作代表。
「新郎新娘下跪,給父母敬茶,感謝多年來的教養成人。。。」文毓秀駕輕就熟的唸著,站在另一面的樊月荷小心向一對新人遞上茶杯,杯中茶湯琥珀色,中間沉著一顆紅棗。旁邊還有幫忙遞換茶杯倒茶的兩個女孩,一個是長得中等身高的Mandy,是齊琪的中學同學,另一個是Popocatbobo,也是同中學的同學,這五人美女團在中學時已是很要好的,大學就各散東西,齊琪到英國,文毓秀到了上海,樊月荷南下,Mandy和Popocatbobo嫁到香港,今日因為齊琪再聚在一起。
「新外父飲過茶,富貴又榮華。。。呻深一點,放心一點。。。新郎新娘多謝利是。。。」齊靈山放下茶杯,眼底下漸漸濕潤,心頭上的一塊肉、掌上的一顆珠今天就要交給人家了,不捨和擔心混作一團氣,塞在喉吐不出來。
轉頭望向沈皓月,一對新人臉上甜勝蜜,「新外母請飲茶,添福又添壽。。。」喝過茶,齊媽媽把放在身邊的兩個首飾盒續個打開,第一個是絲絨的粉紅色錦盒,裡面是一條足金的項鍊,手工很精細雕出了一對薔薇花,一大一小的墜在中間,兩邊是漫開來的枝葉,一直繞過齊琪的頸項,齊媽媽小心翼翼的為女兒戴上。第二個是大紅色的長錦盒,打開見到有兩個放首飾的圓環,上而放著一對中式傳統龍鳳手鐲,金的成色很足,是特地訂造的99.99純金,手工精細的龍和鳳,看雕工已知沒兩萬都要一萬八千。戴龍鳳手鐲有竅門,不然十個新娘九個都會被手鐲夾痛的,樊月荷幾乎是職業的姊妹團,這些細節一點點都不會忽略,一對手鐲完美無瑕的套到齊琪手腕上,那個質感讓齊琪知道父母為她花了不少錢,這份嫁妝很豐厚,為了讓她出嫁時風風光光的。
齊媽媽給日川寺的是一條足金項鍊和一個雕上福字的足金金牌子,對於這個半子,兩老沒強求,不希罕是豪門大戶,只求他以後好好照顧閨女,不要讓她受苦就於願足矣。
「新娘新郎多謝禮物。。。到大舅了,珞哥哥快來坐下。」文毓秀和樊月荷拉過齊珞,一把把他壓坐在沙發上,齊珞不好意思起來了:「不不不要跪了,站著可以了。。。」
「不合規距的,珞哥哥快坐下來。妹子搶在哥哥成家前出嫁,你受得起大禮有餘的。」
「那不是她的錯,是我問題。。。」突然滿堂哄笑,齊珞擦時滿臉紅通,不再發一言坐下了。齊琪笑滋滋的遞過茶杯,輕咬櫻唇看著哥哥喝下整杯茶。
換日川寺奉菜,齊珞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傢伙,我只有一個妹妹,你好自為之,有對不起我妹子的,我不會放過你,老遠都會即刻飛過來的。」說完坐直身子把杯中茶一飲而盡,日川寺微微點頭以示清楚明白,也表示答應,兩婿舅交換了一個男人間的眼神,齊琪的眼珠子骨碌的在兩人臉上游移,但始終不明所已。
小高和阿志走在前面,一人拿閃燈一人捧著攝錄機捕捉每一個出門的細節,Popocatbobo把傘撐起後,Mandy走在前面散米,一對新人辭別了齊家三人,撐傘的跟在旁邊擋著新娘頭頂出門,文毓秀和樊月荷拿起大包小包跟在後邊,日川寺的兄弟軍團也幫忙著提衣服和必需品,中間有海藍拍硬照,最後面又跟了震悅在拍花絮,浩浩蕩蕩的十幾人來到樓下,早有幾輛香檳金色的勞斯萊斯在等待著。
今天是少有風和日麗的日子,天然光下的照片是水準之上,可是北京城的交通不管皇帝老子都一視同仁,勞斯萊斯車隊在公路上緩緩推進,幸好時間是充足的,接齊家三人的專車也在兄弟姊妹團出發後不到10分鐘開到,午宴的場地一早有人在打點,靜候眾人到來。
花旗太太生活在花旗國,留意時差,你問我未必即時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