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遺詔的媚娘傷心欲絕,心中的信仰和至愛瞬間崩塌,但她仍不願意聽從高陽的話去甘露殿找雉奴,而是跌跌撞撞來到了承慶殿。
承慶殿的一角,她戴上了蘭陵王的面具,痛哭流涕,往事一幕幕在腦中流淌,她曾經以為過的生死與共和情深難忘,竟然都是謊言,這樣的痛苦,疊加在失去孩子的情感上,她已經崩潰了。
醒來的雉奴,第一個反應便是媚娘。
他來到承慶殿,找到了她。
媚娘已如同破碎的玻璃娃娃,哭得支離破碎,失去了靈魂,全身浸沒在悲傷之中,無邊無境,走不出來。
他走過去,輕輕的捧起媚娘的臉,想取下她的面具,
媚娘不肯,本能防備的按住。
雉奴:放下吧,您太累了。
媚娘哭道:雉奴,我。。
雉奴按住她的嘴,深深的擁她入懷中。
在雉奴溫暖的懷抱裡,冰冷的媚娘感受到他火一般的溫暖,第一次,她伸出手緊緊的環抱住雉奴,或許,這個男人可以依靠,或許,這個男人的溫暖可以帶她走出冰冷的寒夜,讓她得到安寧。
李治抱住媚娘,他等這一刻,實在等了太久,他撫摸她的後背,寬慰她的心傷,親吻她的髮鬢,捧著媚娘的臉龐……
次日清晨,王德來報:陛下,派去長孫府的探子密報,長孫太尉已下了密殺令,只待武太妃回感業寺了。
李治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堅定道:從今以後,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武媚娘,任何人都不可以。
大殿打開,李治伸出手來,只盼媚娘將手放上來,將自己完全的交付於他,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