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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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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發表於 07-4-26 22:4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你真係利害呀,連依晨網都去埋,
我就無你咁勁啦


我每日要去好多網温書ka~
除左必去ga bk, 飛夢, 笑雨, 百度, youtube & 香港討論區
有時仲去依晨, 維尼, 飛輪海....
晚晚吾駛煲劇, 剩係温書都3,4點先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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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發表於 07-4-26 22:4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多~~~
你洗唔洗湊小朋友呀
candycan 寫道:
我每日要去好多網温書ka~
除左必去ga bk, 飛夢, 笑雨, 百度, youtube & 香港討論區
有時仲去依晨, 維尼, 飛輪海....
晚晚吾駛煲劇, 剩係温書都3,4點先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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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發表於 07-4-26 22:5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你洗唔洗湊小朋友呀


要~ 所以你見我成日係半夜上網
我係吾駛 姐~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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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發表於 07-4-26 22:55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你果然係...........[size=xx-large]勁呀不過你係唔係唔洗返工呀
candycan 寫道:
要~ 所以你見我成日係半夜上網
我係吾駛 姐~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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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發表於 07-4-26 23:06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不過你係唔係唔洗返工呀


要.....但公司司無得上網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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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發表於 07-4-26 23:12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咁你夠唔夠精神呀
candycan 寫道:
要.....但公司司無得上網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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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發表於 07-4-26 23:17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咁你夠唔夠精神呀


有時真係會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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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發表於 07-4-26 23:1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因為我都會呀
試過教阿囡功課,教教下 咗幾分鐘呀
candycan 寫道:
有時真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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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發表於 07-4-26 23:2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就係因為有鄭太,我們先唔c周圍走,只需安坐bk
phoebelamlam 寫道:

咁多~~~
你洗唔洗湊小朋友呀 [quote]
candycan 寫道:
我每日要去好多網温書ka~
除左必去ga bk, 飛夢, 笑雨, 百度, youtube & 香港討論區
有時仲去依晨, 維尼, 飛輪海....
晚晚吾駛煲劇, 剩係温書都3,4點先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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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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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發表於 07-4-26 23:21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因為我都會呀
試過教阿囡功課,教教下 咗幾分鐘呀


哈哈~ 我教囡囡功課都會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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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發表於 07-4-26 23:23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絕對同意呀 [quote]
edentiffany 寫道:
就係因為有鄭太,我們先唔c周圍走,只需安坐bk


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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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發表於 07-4-26 23:2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原來唔係得我一個會
candycan 寫道:
[quote]
phoebelamlam 寫道:
因為我都會呀
試過教阿囡功課,教教下 咗幾分鐘呀


哈哈~ 我教囡囡功課都會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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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發表於 07-4-26 23:3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phoebelamlam 寫道:
絕對同意呀 [quote]
edentiffany 寫道:
就係因為有鄭太,我們先唔c周圍走,只需安坐bk


見到好野緊要分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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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發表於 07-4-27 00:00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12卷

“老师,老师呢!应该是……这种打扮吧?” 湘琴一身干净利落的职业装,头发也盘到了脑后。

.......在学校应该会受到大家的欢迎,同学们都纷纷猜测,“这次来实习的老师不错哦!”“哇,你也这么认为吗?”男生门因为太喜欢湘琴了而为她成立了“袁湘琴学生俱乐部”大家都拥蹙着说,“老师,我们要为你成立俱乐部!”“你是我们的偶像!”当然,男生门这样的举动让学校的女生们忿忿不平,“太过分了!”“湘琴老师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但是也有一些女学生们喜欢湘琴老师,“哇!老师已经结婚啦?”“哇!真不敢相信。”“当学生就结婚了吗?好棒呀!”“快把经过告诉我们吧!”成为这一些女孩子们倾诉心事的对象,放学之后,湘琴就成了她们的恋爱顾问……“老师,我很喜欢K君……告诉我该如何是好?”女孩子愁苦的问湘琴。“我想想,当年,我和他……”湘琴努力的回想着。

因为太受欢迎了,学校里的男生们和女生们经常争吵,“湘琴老师!”“湘琴老师!”“你们男生吵什么吵!”“湘琴老师是我们的!”

而在办公室…… “湘琴老师真的能打开学生们的心胸呢!”“我当了那么久的老师,还要向你学习呢!”“湘琴老师天生就适合当老师。”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奉承的夸奖湘琴,而湘琴虽然说着“哪有”,但是已经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就这样,到了实习的最后一天……
“老师……这两个星期以来的事,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裕树带着一群学生,手里捧着鲜花来给湘琴送行,“你以后一定要当老师!”

“各位同学……”湘琴眼含泪花的接过鲜花,“我也忘不了你们大家的。”

“老师——”“各位……”“老师——”“湘琴老师!”湘琴与同学们伤心的抱在一起,一幅伤感的画面。 ................

“各位……”眼睛里有泪花的湘琴被直树的一声“喂”叫醒,“你在哭什么?”直树奇怪的看着满脸眼泪的湘琴。

“啊!呃?”湘琴吞吞吐吐的说。

“我看,你又想到了学生什么的吧?”直树一边打开衣柜一边说。

“没……没有呀。”湘琴急忙否认。

“你想的事,我看你脸色就知道。”直树的话让湘琴无言以对了。

“你今天开始要去实习了,有空在那边乱想,不如快去准备一下。”直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不要第一天就迟到!”
“人家……人家知道啦!哼,直树这个人,等你知道我当老师的厉害时,一定会吓一跳的!”湘琴对着直树的后背吐了下舌头。

早餐的餐桌上,裕树非常严厉的对指着湘琴:“湘琴,听着!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我们住在一起!”

“才不会呢!倒是你,可别告诉别人:‘那位老师是我嫂嫂!’”湘琴往嘴里放了一口饭团。

“去你的,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会说!” 就在裕树说这句话的时候,湘琴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你干吗脸红?”生气的裕树觉得奇怪。

“以前,直树也说过同样的话!好怀念!”湘琴红着低下了头。

“没时间理你了,我走了!”裕树吼着转身抽了书包就走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念初中国文呢,他还真瞧不起人。”湘琴继续吃早饭。

“是吗?”直树喝着咖啡轻声问。

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斗南中学,“我终于来了!”手握着备课本的湘琴充满信心,“今天所有的课程我都默记了下来,应该可以得满分,这一次,一定要让直树大吃一惊!可爱的学生们!等着我吧!”

所有的实习老师都在办公室里集合了。

“这是今天开始上课的实习老师,共有十二位。有很多事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希望大家多多努力。所……”

“袁湘琴!”“是!”老师的话还没讲完,发现了湘琴,惊讶的叫起来,“你……你是袁湘琴!”

“是的,高丸老师,好久不见!”湘琴谦恭的弯了一下腰。

“什么?袁湘琴!就是以前那个袁湘琴吗?”后面的老师们也跟着惊讶的叫道。

“你……你怎么会来当实习老师?”高丸老师继续说着,“老是吊车尾的你,也会来当老师?”高丸老师感到诧异万分。

“也别这么说嘛……”湘琴不好意思的说。

“我看她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不,世风日下呀!”“湘琴居然要当老师。”“真是笑话。”议论的老师们要么沮丧,要么取笑。

“你们实在太没礼貌了!”湘琴终于生气的吼起来。

“可是,在实习老师的名单上,并没有你的名字呀。会不会是弄错了?”

“老师们,是我的名字改了啦。”湘琴笑着说,“我去年结婚了,该名叫江湘琴。” 整个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吃惊的看着湘琴,“斗南姓江的人……”“莫非,你和那个天才……”“不会吧?”老师们全都变了脸色。

“没错,我老公就是江直树!你们认得他吧?”湘琴高兴的说。

“哇啊!不可能呀!”老师们都不可置信的叫起来。

“真是的,太没礼貌了!我嫁给直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湘琴小姐!”一个老师叫住了湘琴,“你负责一年A班,那是你的第一堂课。”

“哦,是!”湘琴匆匆忙忙的回答。

湘琴跟在那个老师的后面,向一年A班走去,一路上,老师不停的交代着:“唔,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的,我们学校是用程度分班的,由A编到F,因此A班是我们一年级当中程度最好的。这就交给你了。也许你会觉得负担蛮重的。”老师娓娓代来,但是在湘琴听来,却有别样的心情:“哼,为什么还要故意提起这一点?”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声响亮的“起立!敬礼!”,然后A班的全体同学就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一个个都表情严肃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湘琴紧张的笑起来,但是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领湘琴过来的老师站到讲台上介绍说:“各位同学,就如今天朝会时所宣布的,今天起的两个星期,有实习老师来教你们。江湘琴老师!”(每次打到这里都觉得别扭,但是要是不这么写,后面就不太讲得下去,大家理解就好了)

“我……”湘琴磕磕巴巴的说,深深的弯下腰,鞠了一个躬:“我是江湘琴,请……请多指教!”结果出乎湘琴的意料,下面的同学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我把名字……写在黑板上。”紧张万分的湘琴不停的给自己鼓劲:“没问题的!对方知识过重生而已!” 写到一半的湘琴听到讲台下有了不安的声音,心里一惊,“怎……么了?”湘琴颤着回头问道。

“老师,你写的是‘人’不是‘入’呀!”“老师,你真的是来教我们国文的吗?”“好象不太够资格唷。”A班的同学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

“别挑剔嘛,人家不是说‘马有失帝’吗?”湘琴强忍着笑脸说。

“是马有失‘蹄’吧?”

“好,我来点名,点到的人举手。”湘琴重新振作起来,转移的话题。“江裕树!”

“有!”

“太好了!裕树,没想到我真的分到你班上来了!”湘琴不禁欣喜万分的看着裕树,但是裕树的脸色难看得吓人,头发因为愤怒都立了起来,活像超级塞亚人一样。

“啊,我忘了……对不起。”看到裕树的反应,湘琴急忙捂着嘴说。

“怎么了,裕树,你们认识呀?”“不过,你们同姓呢!”(因为湘琴现在是姓直树的姓的)“莫非你和那个呆瓜老师是姐弟!”周围的同学们都凑过来向裕树打听起来。

“我才不认识她呢!”裕树皱着眉头说。

“好,我们正式上课了,今天要上的是第20页的散文,服部同学,你先念一遍吧!”湘琴开始正经的上课了。

一个女生很不乐意的站起来:“朗诵吗?”

“啊,是啊。”湘琴马上就变得底气不足起来了。

好不容易撑过了这段,“很好,接下来,我们来讨论其中的一句‘那种感觉’,为什么作者要强调‘那种’呢?原因是……”湘琴在讲台上讲着,心里念着:“很好,像这样就很顺利,再10分钟就下课了,加油!”

“老师!”一个声音在湘琴的后面响起,“我有问题!”湘琴的心里开始惊慌起来了。

“哦,是江裕树同学,请……说。”湘琴慌乱的回头说道,同学们都看着要说话的裕树。

“我认为‘那种’,并不是连体词,而是像‘可是’一样的逆接接续词。就这点而言,表示作者有意做和前面相反的论述。你不觉得你的说明怪怪的吗?”裕树冷冷的说。

湘琴被裕树这么一搅和,心里只剩不停的祈祷:“裕树呀,你不要多事好不好?”

“江裕树整老师的那一招出现了!”讲台的同学担心的说。

“可是,对方只是个实习老师啊!” 被裕树问得完全慌了神的湘琴慌乱的翻着自己的书:“哦,是……这样的吗?呃,是呀,是有点儿奇怪……”湘琴的额头上开始流汗了,“我……我再去查查看,下次再告诉你们……”

“再去查也只浪费时间而已,我不会错的啦!”裕树又冷有自信的说。

湘琴还在抱怨裕树的行为,“搞什么呀,那种态度……”,

另一个同学又举手问道了:“老师,我也有问题。”

“哦,请说!”

“老师,你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吗?”

“是呀。”

“请问,你是哪一班毕业的?”

“呃,是——”湘琴卡住了。

“A班吗?”

“不,F班。”湘琴终于说了出来。

“果然!”“我早就猜出来了!”下面的同学们笑声一片。

“F班有什么不好?”湘琴生气的说。

“一直念到高中毕业都是F班吗?”“老师……这样你居然还想当老师,真了不起!”

“喂!不要吵!大家要听湘琴老师上课呀!”湘琴木讷的站在讲台上,心里的这句话一直说不出来。

课间的职员室,实习老师在互相交换心得,“哇,好紧张呀,我一直涨着一张脸。”

“我也是呀,顺利吗?”

“当然讲得乱七八糟呀,不过大家都很体贴,好认真的上课呢!”

“我也是。” 大家看到湘琴走了进来,都凑了上来。

“还是湘琴老师厉害,我一直听到一年A班传出了笑声。”

“好羡慕呀,我们紧张都来不及了,哪有空讲笑话呢?”

“不是那样的啦……”湘琴不好意思的想要解释,但是其他老师的话打断了她的话。

“要抓住学生的心可不容易呢!”

“下次有空告诉我们一些诀窍吧!”

“呃……好呀……”湘琴支支吾吾的说。

“我完了!彻底完蛋了!那些小鬼是什么意思嘛!国一的小鬼头,敢这样整我!其实,只要分到A班的学生,多少都有些优越感,可是,为什么到了这把年纪,还要受到当年分到F班的耻辱呢?也许,我真的不适合当老师吧……”坐在椅子上的湘琴痛苦的想着。

“我回来了。”直树穿着夹克衫回来了,江妈妈迎了上去:“回来了。”

“湘琴呢?”直树一开口问道。

“她一回来就躲到房间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上课不顺利。”江妈妈跟在直树的后面,是边走一边说。

“多半是的。哎!受不了!”直树轻轻叹了口气。

直树推靠房门,看见了正趴在床上的湘琴,直树站在门口轻声的问:“喂!怎么了?我不是早就说过吗?你不适合当老师,一定会被学生压过去的。”

“不,才不是呢!”湘琴倔强的爬起来,辩解道,“我上课很顺利,学生们也很坦率可爱,还叫我湘琴老师呢!”

“哦?”直树小声的说。

“你要知道,我可是在兴头上的唷!”湘琴继续开心的掩饰。

“是吗?”直树依然没有拆穿湘琴。

“好了,我要预习明天的课,你下去吧!”湘琴把直树推出了房间。

一脸担忧的直树正站在房门口,被裕树叫住了:“哥哥,你回来了?”

直树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裕树就继续的说了:“哥,你听我说,湘琴实在太差劲了!班上学生的名字也不会念,更好笑的是,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后来我提出问题时,她居然站在那儿呆若木鸡。”

听着裕树的话,直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叹息:“我就知道。” 而此时在房间里的湘琴也正在后悔把直树赶了出去:“傻瓜!我是个大傻瓜。我干吗跟直树耍个性!他明明就是要教我许多绝招的。”但是转念,湘琴又想:“啊,不对,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那么以来他,至少也该一个人试试看啊!再说,我也已经知道这次的主题了。好了,一定要在明天晚会名誉。我一定要好好的预习。”

“大家早,我们今天也好好加油吧!”湘琴又活力重现的出现在讲台上,“我们继续昨天的课吧!”

讲台下的同学们却发出了惊讶的议论声,“好可怕的脸!”“怎么那么憔悴?”“看起来有点恐怖。”

湘琴的信心满满,一边在黑板上做着板书,一边想:“今天我的表现一顶是完美无暇的。”还在想着,湘琴就被讲台下的一声“老师”打断了思维,“什么?”湘琴颤颤微微的回过头。

“那个字应该是‘论’”吧?”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黑板说。 湘琴赶紧看着黑板:“呃?哦,真的。”她急忙把那个字擦掉改正了过来,心里庆幸:“还好不是大错。”

“老师!”又有声音叫起来,湘琴不禁心里一惊,“我有问题!”是裕树的声音。

“裕……江同学,你有什么问题?”湘琴的脸色变得极度的难看。

“我认为你刚刚提出来的并不是反论。所谓的反论,是与主题相对的论旨,但就这题来说,应该分属为第4项的注释才对。”裕树在侃侃而谈,而湘琴已经晕旋起来了。

站在教室外的老师不住的摇头叹气:“不行,这两位的态度都有问题。”

“裕树!”一个异常尖锐且气愤的声音在教室后门传出来,“你对自己的嫂嫂用的是这种态度吗?”听到这个声音,来年裕树都不禁一惊。

“妈妈!”“妈妈!”裕树和湘琴都诧异的叫了出来。

“我不放心跟过来看,你果然带头在欺负湘琴!”江妈妈很不高兴的对裕树说。然后江妈妈突然转身对着在外面观看的老师,怒目而言:“老师!你为什么不管我的小孩呢?”

那个老师被吓得瑟瑟的说:“呃,可是他提出的问题很正确。”

“可是他提问题的态度太不象话了!对方是实习老师呢,是我们家可爱的媳妇呀!还有你们也不对!”江妈妈开始把矛头指向A班的同学们,“一个错字有什么了不起,何必一顶要说出来?”

面对着气愤中的江妈妈,湘琴急忙上去降火气:“啊,妈妈……”但是她的声音被裕树同学的好奇声淹没了。

“伯母,请问……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哦,湘琴老师是裕树哥哥的新嫁娘,他们两个是叔嫂的关系。”江妈妈高兴又骄傲的说。

A班的同学们全体都惊呆了。

“妈妈,你回去啦!”裕树对着江妈妈生气的吼道,那个老师也劝道:“江太太,我想你还是回去好了。”

“如果你再让裕树欺负湘琴,我可不饶你!”江妈妈一边无奈的被推着走,一边说。 在江妈妈走了以后,同学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哇,江同学的妈妈好厉害呀!”

“听到没?原来老师已经结婚了。”

“真没想到呀。”

各位,请安静。”湘琴无力的叫着,但是显然同学们充满了好奇。

“老师,请问一下,你的老公,就是大家常常提到的那位天才江直树吗?”

“唔。恩,是……呀……”湘琴不好意思的回答。 没有想到,这下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

“没想到那个讨厌女人的直树真的是、她老公。”

“她原来是F班的人!”

“搞什么,原来他们两个是叔嫂呀!”

“听到没,裕树还在叫‘妈妈’呢!”

站在外面的老师也听不下去了:“喂,你们,别说废话了!” 裕树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怒发冲冠了。

“裕树……”湘琴不安的看着裕树。 “湘琴,你给我记着!”裕树再度变成了超级塞亚人。

湘琴一个人靠在学校走廊的窗台上,“啊,这种气氛很好,应该怎么说呢,那是一种极为安宁的气氛,^当然整个阳台只有我一个人。毕竟,我是适合F班的。”湘琴看着窗户外,独自一人想到。

窗外,一年A班正在上体育课,“一年A班的同学都是些运动白痴。”湘琴想,“哦,裕树在那边。”只见裕树正在起跑,朝跳高的杆跑去,然后起跳,结果撞倒了杆,摔倒在垫子上。“啊——好可惜!”湘琴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他这一点就和他哥哥大不相同了。”

就在湘琴不忍的闭上眼睛的同时,她听到了旁边有人也发出了“啊”的一声紧张的声音,湘琴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一个留着学生短发,穿着校服的一个小女孩,那女孩同时也惊讶的看着湘琴。

两个人都正在诧异的时候,周围有同学在笑话那个小女孩了,“好美一定又在偷看江裕树了!”好美着急的冲那些同学喊起来:“呀,拜托,不要说呀!”但是一个男生干脆就冲湘琴喊起来:“老师,她呀,煞到那个A班的江同学了!她从小学时期开始,就一直在单恋着对方呢!”

湘琴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眼睛,圆脸蛋的女生,好美脸红着说:“老师,对不起,我没有认真上课。”但是湘琴紧紧的握住了好美的手,把好美都吓了一跳。

“等下到老师那边来一下。好吗?好吗?”湘琴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和气的对好美说。

“哦……好。”害羞又惊讶的好美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
斗南学校的一棵大树下……

“什么呀!原来老师一直也在单恋裕树的哥哥呀?”

“对呀,而且整整超过六年呢!”湘琴捂着嘴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可是,你是怎么让他和你结婚的呢?他哥哥一定也很讨厌女生吧?”好美奇怪又好奇的问。

“是呀,提到这个嘛,我也没有什么诀窍,不过,”湘琴又开始陶醉起来了,“最后应该归功于四年来不断的进攻。”

“你真有耐性。我就做不到了。”好美有点羡慕的说。

“好美,告诉我,裕树什么地方好?”

“什么地方好吗?”好美一边说一边回想起来,表情越来越陶醉,脸颊上也越来越红,“还是他聪明吧!还有,他那冷漠的眼神,面孔又非常英俊,个子嘛,以后也会长高吧!”
看着好美的表情,湘琴的面部表情显示出了她对好美的观点一点也不赞同,“哦!原来你对他的印象是这样的呀?哈,恋爱毕竟是盲目的。”

然后湘琴话题一转,“就这点来说,比起来,直树简直就是十全十美了,他的眼光比裕树还要锐利,网球有职业水准,简直可以说是朝世的天才,比裕树更英俊的面孔,178cm的身高。”这回换成湘琴越来越花痴了。

旁边的好美反而有点不服气了:“不过,比裕树糊涂就是了。”

“什么?”那句话显然不和湘琴的心意,但是说到底,她还是想帮好美的。

“啊,这可不行!那么,你曾对裕树采取过什么进攻手段吗?”

“没有,我连一次也没和他交谈过,搞不好他好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呢!”好美惋惜的说,“因为他是A班的,而我是F班的……虽然从A班到F班的距离算不了什么,可是对我们来说,却好象隔了一座沙漠似的。”

好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泪流满面的湘琴打断了:“我了解!我了解!简直就和我以前一模一样!虽然裕树这个人个性有点问题,不过,你要超越一切,实现你的恋爱!”

“湘琴老师!”好美满怀感激的看着湘琴。

“我会支持你的!好,首先的计划是要让他知道你的存在。”虽然得到了湘琴的帮助,但是好美仍然被湘琴的说做就做吓了一跳,湘琴果然是做事不用大脑的冲动派,行动永远比脑袋快。

“佐川好美?”裕树奇怪的问。

“对对对,你知道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吧?”湘琴急忙迎上去追问。

“我怎么可能知道?”裕树一边收拾学校的衣柜,一边不屑的说,“除了A班的女生之外,我全都不认识!”

“什么嘛,超级天才的弟弟连女生的名字都记不得!”湘琴故意说,“你真的是天才的弟弟吗?”

“记得又有什么用?我记那个干什么呀?”裕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还有,你呀,在学校里不要跟我攀谈!”裕树忽然愤怒的指着湘琴,“我明天还要提出问题,你要小心了!” 啊。”湘琴沮丧的看着裕树跑掉了。

“我就知道。”站在湘琴后面楼梯上的好美落寞的说。

“别气馁嘛!那个石头呀,要一步一步逼近,像我,可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呢!反正,我会在当实习老师的这段期间,助你一臂之力,看着好了!”这时的湘琴越来越有江妈妈的影子了。

在餐桌上,湘琴问裕树:“你喜欢什么样的食物?”裕树没有理她。

在盥洗室,湘琴又跑带裕树的旁边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裕树依然没有理她。

裕树已经躺下了,湘琴又跑到了他的房间里:“你都不会说话了呀?”

“烦死啦!”湘琴被裕树骂了出来。

“哎!怎么和他哥哥一样,令人束手无策!我也失去当时那股劲儿了。”湘琴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湘琴老师,这是今天A班的考卷,拜托你了。”老师把一卷要批改的卷子交到湘琴的手里。

“哦,好。”湘琴爽快的答应了。“要命,今晚得熬夜了!”湘琴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试卷,不禁想到。

“湘琴老师!”好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好美!”湘琴放下了试卷。

“咦——你要向他表白?”湘琴惊讶的问。

“是呀,我和你谈过了之后,有了相当的勇气。”

“可是,好象早了一点……”湘琴有点担心的说。

“反正如果要靠你的话,好象也不见得有用!(这句话又沉重的打击了湘琴)所以呀,我想自己跟他说,也许他会记得也说不定。我已抱着事成在我的决心,我会加油!”

“哦,恩。”湘琴应着,但是心里充满了担心。 好美站在一年A班的教室门口。

“江同学!” 裕树奇怪的看了过来。

“啊,我……我……”好美结结巴巴的说,“我是F班的……佐串好美!” 裕树没有表情,冷冷的看着好美。

“我……我……”一年A班的好多同学都看着他们。

“我想要跟你做朋友!”好美鼓起勇气一口气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裕树的表情显得有点惊讶,后面的同学们更是开了锅,“好厉害唷!”“咻……!”“不得了呀!”

“告诉你!”裕树冷酷的开口了,“我并不想和F班的傻瓜交什么朋友!如果你想和我交朋友,这次的期中考请你要考在100名之内!”

“我就跟她说还太早!时机和气氛通通不对!”湘琴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好美!”看着好美哭着跑开,湘琴不禁叫了起来。

“等一下,裕树!你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说那种话!”湘琴异常气愤的对裕树吼道。

“哼,我就知道是你!”裕树依旧冷冷的说,“我对女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要再搞鬼了!如果你有时间担心别人,还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

“这……这小子!一点都不可爱!”湘琴生气的想,“仔细想想,自己的恋爱千折百回如此的辛苦,因此看到别人恋爱不得意也会感同身受。想帮忙好美,反而是她受了伤害。”



“湘琴,你来喝喝看。”江妈妈的声音叫醒了湘琴。

“哇,好喝。”

“我还在尝试阶段呢!” 刚喝到一半的湘琴忽然扔下碗跑掉了,弄得江妈妈一头雾水:“怎么了呀,湘琴?”

湘琴风火火叫着“完了……”的从直树身边跑过,差点撞倒了直树,直树好奇的问:“她怎么了?”

“没有……没有!”书桌上,桌角,到处都找了,都没有,“考试卷!不见了!”湘琴摊倒在地上,“怎么办?怎么办?到底哪去了……考试卷!” “什么地方都找遍了,什么地方都没有!能想的地方都想了!如果是别班的学生,一定很高兴考试卷不见了(尤其是F班),但是,这是A班的考卷呀!怎么办!对我来讲,不知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失!”湘琴开始想办法起来。

“你在干什么?”刚从浴室出来的直树好奇的看着湘琴问。
“湘琴穿着一身黑衣,正在蹑手蹑脚的往外走,被直树一叫,她一惊:“啊,直树!啊,我只是……到那边的便利店去一下……”

“为什么穿得一身黑?” 湘琴傻傻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呃?看起来很怪吗?”

“随便你,反正不要给家里找麻烦就好了。”直树没有继续追问,转身就走。

“你说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只是去超商……拜拜,我马上回来!”湘琴飞快的跑了出去。 直树看着湘琴出门后,叹了口气。

湘琴穿着夜行衣飞奔在路上:“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和直树商量!我要一个人以实习老师的身份,完成这件事。对,一定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到考卷的!”

深夜的校园里…… 湘琴在职员室里翻来覆去,“还是找不到,什么地方都没有。”忧虑交加的湘琴脑海中浮现出老师异常生气怒吼的脸:“什么?你居然把考卷搞丢了?你不知道那些考卷有多重要吗?”

正在想着,一道耀眼的光照到了湘琴的眼睛,“啊!”湘琴吓得叫了出来。

“什么人!在做什么?立刻出来!”学校的保安拿着手电筒照着湘琴,“我收到工友的报警而来的。”

“不,不,我是……”湘琴吓得蜷缩在一个角落,“我是来换班的。”湘琴慌称道。

“换班?”保安怀疑的问。

“不不,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湘琴还没等保安质疑,自己就招了。结果被保安带走了,湘琴尖叫着“直树!”

“喂?这儿是江公馆。”江妈妈穿着睡衣接了电话,“警察?”江妈妈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什么?湘琴……?”

“真的,很对不起。”直树很诚意的弯腰给警察致歉,湘琴耷拉着脑袋在一边,不敢看直树。

“没关系,弄清楚了就好了,主要是因为她那身打扮,工友才会误会了。”警察笑着说。

“不不,都是她的错。湘琴,快道歉。”直树命令湘琴说。

“对不起!”湘琴也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弄得警察不停的说“不必不必。”

直树领着湘琴回家,湘琴因为做了错事,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的跟在直树后面。

“直树,你在生气呀?”湘琴低着头低声问。

直树停了一下:“当然高兴不起来呀。”

“这次我想就不要麻烦你了,想自己一个人解决,没想到还是这样……”湘琴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受不了……”直树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老是有惊人之举!明天就跟学校说老实话吧。”

“恩。”湘琴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应着。

第二天早上,湘琴一出现在学校就引起了骚动。

“就是那位实习老师,昨天晚上偷偷溜进办公室里呢!”“还被警察抓到!”同学们都兴致勃勃的谈论着,还不时的回头看湘琴,弄得湘琴一路都不敢抬头。

“哎!已经在学校中传开了。”湘琴一脸沮丧的推开办公室的门,一开门就听见了年级主任涨红了脸责备:“搞什么鬼!我们学校从来就没有过的事……”

“对不起,我……”湘琴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把一年A班的考试卷弄丢了。”

“所以你就利用晚上来找?”主任还是很生气,“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你说的考试卷是这个吗?”一个老师手里拿着一叠试卷问,“昨天你放在桌上没带走,我就带回去改了,你实在太不小心了。不过,考试卷让你改也太危险了。”

“佐藤老师!”生气的湘琴被旁边的其他老师拦住了。

湘琴没精打彩的走在去上课的路上,“今天上课也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湘琴老师!”好美微笑着叫湘琴。

“好美!”

“你昨天辛苦了!”好美对湘琴说。

湘琴一脸的不解:“辛苦的人是你吧?我只是白忙了一场而已!”

“本来我以为,昨天被他说了那些话,今天到学校,一定闹到全校皆知!没想到一到学校,大家都在谈论的是湘琴老师被逮捕的事,没人注意我。”好美很感激的说。

被好美的一番话说得不知是哭是笑的湘琴自嘲的笑:“是呀!幸好……”

“湘琴老师,我想过了!我想,裕树的事就这样算了。”好美伤心的说。

“呃?” 好美转眼换上了微笑的表情:“昨天向裕树表白心意之后,我突然轻松了起来。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你在说些什么呀?”湘琴严肃又生气的说,“如果真的要放弃,不就照裕树说的一样了吗?你非得考入全校一百名内不可!”

“可是,老师,那是不可能的呀,我是F班的。”好美睁大了眼睛看着湘琴。

湘琴逼到好美的跟前:“不行,就拿我来说,我也是靠着毅力拿到前一百名!(明明是直树教的)世界上没,有完成不了的事,要加油!”

“可是,就算我拼死拼活也不见得能考进一百名呀。”

“我可以帮你。会变成这样一半也是我造成的,期中考的复习就交给我吧!”湘琴充满信心的说。

“湘琴老师,真的可以吗?”

“不能让别的同学知道唷。”湘琴故做神秘的说。

“啊,我好象也有了干劲!要考进一百名,让裕树看看。”

裕树打开家门,惊异的看见好美微笑着跟自己说“你好!”

“怎么是你?”诧异的裕树话还没说完,就被湘琴挤到了一边:“哦,好美,欢迎!欢迎!”

“湘琴老师。”

“裕树,好美今天是来找我的,来,到我房间吧。”

“打扰了!”

“哇,哇,哇。湘琴的学生吗?哇,好可爱唷!”江妈妈看见好美,欢喜得不得了,“哦?和裕树同班吗?”江妈妈拉着好美问个不停。

好美被湘琴招呼到了房间里,好美坐在桌子旁,又羡慕又兴奋:“哇,我好紧张呀。湘琴老师真好,可以和裕树住在一起。”湘琴递过去一杯饮料。

“好,为了将来能住在一起而努力吧!”好美很有斗志的样子,“从哪一科开始?”

桌子上摆满了课本,笔,橡皮也随手的扔在桌子上。

“所以,这个……唔,恩……”湘琴撑着脑袋在不停的算啊算的,“我知道了,该这样……咦?”

好美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湘琴:“……老师,已经过了一小时了。一题都还没有……”

“没问题啦,好美,等一下就好了。”

“我回来了。”直树推门进了房间。

“哦,回来了。”湘琴回头跟直树打了声招呼。

“啊,打扰了。”好美也急忙跟着说。

直树看了一眼坐在桌子旁的湘琴和好美,“你在做什么?”

“这是我的学生好美,我在为她复习功课,要期中考了。”湘琴对直树解释说。

“一般的老师会为学生做这种事吗?”直树冷言问。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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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4-27 00:23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呃?不行吗?”

“你来教她,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帮助,只是浪费时间而已。”直树头也没回的说。

听了直树的话,好美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干劲也快没有了。

“你在说什么呀?我有义务帮好美考到一百名之内,你不要来吵我们!”湘琴对着直树走出房间的背影生气的说。

“哇!” 直树打开房门撞到了在门口的裕树,裕树叫了起来。

“你干吗?”

“没有,我只是刚好经过。”裕树赶快说着跑掉了。

“我看你去帮她复习,可能还比较有用。”

“谁要帮那种笨女孩?要是她真的考进一百名我就糟糕了!”裕树甩头回头说。

“哦,原来还有那么复杂的原因呀?”直树嘴角微笑的说。

“很单纯!”裕树叫着跑了。

“湘……湘琴老师!”好美看着熟睡中的湘琴叫起来,“湘琴老师你不要睡嘛!”但是怎么都叫不起湘琴。

“糟糕了,怎么办?”好美担忧起来。

“喂!饭好了……”直树推开门,看见了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湘琴和一旁忧虑的好美。

“受不了,她到底在教你什么呀?”直树站在门口,看着湘琴说。

“湘琴老师太累了,我回去好了。”好美急忙解释说。

“你们复习到什么地方了?”直树弯腰问好美。

“呃?做了一题。”

“3小时?”

“是呀。”

“范围呢?”

“呃?从这边到这边……”

直树坐了下来,微笑的看着忧虑中的好美:“我看好象有什么缘故的样子,这样吧,我来教你。”

好美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可是……我很笨也!”

直树依然是微微一笑:“放心吧,再笨的我也教过。但是不能让你们老师知道,我看她也很卖力了。”直树看着趴在桌子上熟睡中的湘琴。

熟睡中的湘琴,“那个时候,我梦见了从前直树教我功课的情景……”


期中考试的成绩终于公布了,期中考成绩公布栏前又挤满了人。 “哇!”“哇!”所以看榜的人,包括湘琴都是惊讶的表情,“喂,是F班的人呢!”“了不起!”“了不起!”
成绩栏上好美的成绩赫然出现在97名的地方。

“湘琴老师,我做到了!”好美眼睛里流着泪花朝湘琴跑过来。

“你好棒唷!好美!”湘琴也是激动不已。

“恭喜你了,好美!”湘琴和好美两个人搂在一起。

“谢谢你,老师!”

“可是,每次我好象都睡着了,什么忙也没帮上……”湘琴不好意思的说,摸着后脑。

“没那回事,你看,我不是考入一百名了吗?”

“对呀!我真的帮到忙了!”湘琴兴奋的说。

“恩。是呀。”

“喂!”一个声音打断了湘琴和好美的兴奋的对话。

“啊,裕树……”好美回过头,看着裕树一张臭臭的脸。

“我……我……上次说的话就算了……”好美吞吞吐吐的说。

“那是我的承诺,”裕树很大声的说,没有让好美再说下去,“我们是朋友了!就这样了。”在大家都还没有听清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裕树急忙的转身跑开了。

“什么嘛——你讲清楚一点!真骄傲,有什么了不起!”湘琴在后面喊。

“好美!”湘琴转身看着呆滞的站在原地的好美。

“我……”好美的表情呆呆的,几颗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好高兴!”好美激动的说完,用手去擦眼泪。

“努力之后果然有收获。真好。”湘琴拍了拍好美的背。

“恩,恩。”好美哽咽着回答。

湘琴躺在床上,直树坐在她的旁边,湘琴很有成就感的说:“所以我就说嘛,还真像是裕树的作风呢!好美也终于考到了97名,所以呀,说不定我真的很适合教人呢!”

“唔……”直树看着自己手里的书,支了一声。

“你有在听吗?直树?”听到直树的回答,湘琴很不满意,大声问直树。

“有呀!”直树的眼睛依然只看着书。

“我也终于恢复自信了!说不定,这是我的天职!”湘琴说的兴致很高。

“晚安!”直树说完,转身给了湘琴一个后背。



“问题!‘存在’与我们常用的‘在’是否不太一样?”裕树站起来,侃侃而说,“还有,我们常用的‘了’是否有助动词的……” 湘琴一脸的紧张和茫然站在讲台上:“‘了’吗?”

湘琴浑浑噩噩的结束了课,沮丧的坐在办公室里:“哎,好不容易以为当老师是天职,结果一碰到裕树,就完全破碎了。”

“湘琴老师,实习终于只剩下三天了。”另一个女实习老师站在湘琴后面说。

“是呀,好不容易才刚刚习惯下来。”

“可是,还有明天呢!”

“明天?什么事呀?”湘琴一脸的茫然。

“你不知道呀?就是公开课呀!”女实习老师惊讶于湘琴的不知道。

“哇!”湘琴终于想起来叫起来,“对呀……会有一堆老师和同学老参观呢!”

“哎,我怕死了。”女实习老师接着说,更加深了湘琴的害怕,她马上又如释重负的说,“幸好我要上的班级是一年F班。”

“啊,我是?是……”湘琴想起了裕树,不禁冒起冷汗,“哇!完蛋了——”

深夜,直树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的旁边床上空空的,直树纳闷的坐起来,轻轻往大厅走去,还走在楼梯口就听见了湘琴的声音。

“就这样,辉夜姬,就回到了月亮。”直树没有走进去,隔着客厅的门,看着湘琴在那里继续“讲课”:“终有一天必须回到月亮的辉夜姬,不能与人类结婚。唔……唔……啊,只好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好,到次为止有什么问题吗?啊,江裕树同学,请说……”听到这里,直树也忍不住想笑了,也许是惊讶于湘琴的“江裕树同学”,没有想到弟弟会是这么的一个学生,也许是因为湘琴傻乎乎的动作,他赶紧捂住了要笑出声的嘴巴。

湘琴仍然在一个人一唱一和:“哦,‘现在就是以前’的意思吗?那就是‘现在的事马上就变成过去的意思’,明白了吗?其他的问题都没有了吗?好,今天就上到这儿,下课。”

直树托着下巴,站在客厅的饿外面凝神的看着一个人练习的湘琴,没有开灯,也没有要去打断她的意思,客厅里仍然是湘琴自言自语的声音,“唔……花了四十分钟,还有五分钟……太快了些。” “湘琴还在玩呀?”裕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直树的后面。

“她一直在那儿自导子演,光是那段什么‘现在的事马上就变成过去的意思’我就听了两次。”直树靠在墙上对裕树说。

裕树皱了皱眉,不屑的说:“受不了,我怎么可能提出那么肤浅的问题。”不过湘琴那种人也只能想到这种问题了,裕树心想。

“好,我再练习一次。”湘琴的声音又再次从客厅里传出来,裕树和直树都惊讶于湘琴的毅力了。“起立,敬礼坐下。好,昨天我们上到200页吧?”湘琴的声音和热情一点也没有减弱。

“喂!”直树微笑着转身叫裕树,“你可别太欺负我老婆哦!”

“……有够笨。”裕树硬梆梆的说。

“我知道。睡吧!睡吧!”直树和裕树一边说,一边上了楼梯离去,只有湘琴仍然在客厅里练习:“田中同学,你念念看。”

“接下来是一年A班,袁湘琴老师的课。”

“哎,老实说,湘琴老师也不太可爱。”“好象老是被江裕树逼得很惨。”“哎,还不是因为湘琴老师的关系。”台下听课的老师在湘琴还没有上台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下一堂是湘琴老师的课吧?”“江裕树一定又会提出整人的问题。”“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湘琴老师可惨了。”一年A班的同学们也在议论。

“起立!”“敬礼!坐下!”湘琴走进了教室。 看着讲台下坐着的比学生还多的听课老师,湘琴立刻就木讷一班的站着一动也动不了。

“我……我就知道……正如我想像的——迫力十足~~~!”湘琴的临里紧张的想,“不过,昨天晚上我已经练习过4次。应该更有自信的!”

“好,昨天我们上到200页吧?”湘琴如同背书一样说起来,“接下来,就由木村同学读一遍。”

“是。”一个男同学站了起来,开始“今为昔,竹取翁。”的读起来。

“问题是等一下裕树的发问,不知道会提出什么可怕的问题。”在木村读书的时候,湘琴的脑子里飞快的想着。

“所以,辉夜姬回到了月球。辉夜姬是绝对不能和人类结婚的。这对她来说,等于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湘琴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板书,一切好像都很顺利的样子。

而此时的讲台下,一年A班的全体同学都眼睛盯着裕树,奇怪于他今天的举动,裕树撑着脑袋,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好奇怪,啊。裕树那小子怎么没有动静。”“难道他不想玩了吗?”“哎,真没意思。”“喂,你去吧。”同学们的心里都惟恐天下不乱的想。

眼看着就要下课,湘琴的心里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哇,好顺利,真好,真好!好,就是这样。”她巴望着赶紧下课。
“好,到此为止,各位同学有问题吗?”湘琴紧张的问,担心着裕树不知道又会出什么问题。

“问题……”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湘琴头大的紧紧的抱住了头,眼睛闭上了也不敢睁开了:“啊,江裕树同学,有什么问题?”

“我不是江裕树啦,我有问题!”刚才那个声音举起手说。

“糟了,意料之外的。”湘琴心里立刻慌乱了起来:“哦?是……中岛,什么问题?”

“句子末的‘了’与‘过’有什么不同?”那个男生站起来问。

看到湘琴这样的窘态,一年A班的同学立刻又了捉弄她的乐趣,其他的同学也纷纷举起来手,“老师,我也有问题!”“‘右大臣’与‘大纳言’哪一个位置比较高?”

“搞什么嘛!你们又不是裕树,为什么问那么难的问题!”湘琴心里苦恼不已的想,“哦,这个……这个……那个……”湘琴开始在台上支支吾吾。脑袋内一片空白,完蛋了!

“江裕树……”讲台下有异样的声音,只见裕树站了起来。

“连这么简单的事也不懂吗?‘过’是过去,回想的意思,‘了’则是连续或完了的意思。‘大纳言’是太政宫,左大臣与右大臣都在其之下。”

“裕树……”湘琴看着裕树,讲不出话了。

“你们既然是A班的,就应该提出更难的问题才对。不然,明年会降到B班去哦!”裕树很不满的对刚才提问题的那些同学说。

“说什么呀!裕树,既然这样,你就提出A班该有的问题吧!”一群同学气氛的反驳道。

“好呀。”裕树冷冷的看着他们,“‘现在就是以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哦,这个嘛,”湘琴非常高兴且熟练的解答,“‘如今的一切,都是以前造成的。是这样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江裕树。”

“……是。”裕树面无表情的回答。一群的同学都睁大着眼睛看着裕树。

“其他还有什么问题……没有了吗?好,今天就上到这儿。”湘琴高兴的宣布。

“起立!敬礼!” 听课的老师们也纷纷的走出教室,“唔!湘琴老师的表现好象没有那么糟糕嘛。”“唔,马马虎虎啦。”“不过,江裕树的表现倒有点儿怪。

“江裕树,你搞什么嘛!你提的那是什么狗屁问题。”“还说什么要A班的水准!”一群同学气氛的围着裕树,不平的问。

裕树很不屑的收拾着自己的书本:“天才有的时候也想尝尝凡人的滋味呀!” 一群同学都无语了。

湘琴飞快的跑过学校的走道。

“啊!湘琴老师,不能在走廊上奔跑!”学校老师叫着,但是湘琴已经不管了,现在她的心里兴奋至极:“直树!太好了!直树!我成功了,我终于像个老师了!” 晚上,湘琴拉着直树不停的说:“你知道吗?实在太了不起了!裕树问的问题正好和我想的一模一样的呢!了不起吧?我是不是有超能力呀?”

“唔。”直树靠在躺椅上看着乐颠颠的湘琴。

“而且呀,你知道吗?我答得有多流利吗?”

“你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吗?”

“呃?什么?”湘琴没有从成就感中反应过来。

“不,没什么。”直树赶紧不再说下去了。

“啊!直树,我多希望让你看看我的勇姿啊!还有……直树!”湘琴忽然很兴奋的扑到直树的面前,“明天就是我当实习老师的最后一天了,我一定会努力的!虽然也曾失败过,但至少,我没靠你,完全是自己努力的唷。”

直树看着自信满满的湘琴,犹豫着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但是看到湘琴现在一脸幸福的样子,直树还是决定不要说了,任湘琴搂着自己的脖子撒娇,“幸福的丫头!算了!”直树微笑着看书,也享受着自己的幸福。
就这样……

“到今天,教育实习也结束了。虽然时间很短,但能和大家一起学习,我觉得很快乐。我会永远记得大家的……”湘琴在A班同学的面前说这样的一番话,很意外,A班的同学竟然也送给了湘琴一束花:“谢谢两个星期以来的辛苦,这是我们一年A班送你的。”

“送……送我的?”湘琴有点不敢相信。

“老师上的课与众不同,很有趣。”

“谢谢大家!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湘琴激动的哭起来,是啊,这样的情景是早就梦想过的,实在……没想到这群小孩如此体贴!

“老师,还有,”送上鲜花的代表接着说,“希望你永远不要当老师!”

“什么?”刚刚还有的感动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学生代表继续他的话:“像湘琴老师这样的人真的当老师的话,学生的前途可能会走错路。对我们来说,这算是很好的经验,所以要郑重请你放弃当老师的梦想!拜托,你千万不要当老师!”

湘琴的梦想又一次的撕碎了。 看着学校,湘琴百感交集,“啊——终于要离开这所学校了!”

“湘琴老师!”好美叫着跑了过来。

“好美!”

“谢谢老师,这是要送你和直树老师的!”好美递上来一个包装得很漂亮的礼物。

“哇!谢谢,是送我和直树的?”

“呃,这……只是马克杯啦,虽然我很想祝你成为好老师,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不太适合……”

“好美!”

“啊,”好美发现了正放学经过的裕树,“裕树,我们一起回去吧!”好美不理会湘琴了,追了过去。

裕树正想偷偷的快点走过去,被好美叫住,脸色立刻变了,转身生气的说:“为什么要约我一起走?”

“我们说好了要做朋友的呀!”好美仍然笑着说。

“你……脸皮太厚了!”裕树虽然很生气,但是没有再拒绝好美同路,心里想:“跟某人很像。”

湘琴微笑的看着裕树和好美争吵着走远,“放开我!快走!”“哎呀,我们是朋友呀。”

虽然很介意,但是湘琴终于也释怀的笑了:“是这样的吗?我真的一点也不适合当个老师吗?真没办法。”湘琴还在微风中感慨时,学生们从她的身旁跑过,“湘琴老师,再见!”

“再见了,湘琴老师。”“学风别当了唷!”“别让老公跑了唷!”一群学生笑着跑了。”

“再见。”湘琴说着,很奇怪的没有大发脾气。

“湘琴老师,等一下还有实习老师的谢师宴,走吧!”学校的老师对湘琴说。

“我不去了。再见!”湘琴挥着手走了。

“怎么了?已经订好了餐厅了呀。” 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去聚餐的原因……“因为,我说不出来的这种心情……很想,很想,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之前,我要第一个告诉他!”湘琴拿着鲜花直接跑到了直树的医学院,叫住了走在路上的直树,而直树也很高兴的停了下来等着湘琴。


一转眼,夏天来了。 “热死了!”湘琴不停的用手扇着,对旁边的留农和纯美说。

“明天起就是我们在大学内的最后一个暑假了!”

“对呀,当学生的最后一个了!”湘琴也恍然大悟的说。

“入了社会之后,再也没有这么长的假了!”纯美说。

“你们别想了,搞不好我们明年还会再说一遍同样的话呢!”留农睁着小眼不经意的说。

“乱讲!不吉利!”“我一定会毕业的!”湘琴和纯美一起大声的说。

“你们暑假要怎么过?”湘琴问。

“我要陪奈崎一起去巡回表演。”

“我要和阿良去巴里岛。”

“你是新婚呀,这个暑假要怎么过?我看呀,已经排满了吧?”“要去旅行吗?不会那么早就有小孩吧?”留农和纯美阴笑阴笑的凑过来问。

“呃?”湘琴抬起头看头顶耀眼的阳光,旁边是留农和纯美永远不变的争吵声。

“其实,完全没有任何计划呀!说得也是,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一个暑假呀。”



医学院……

“什么——哪儿也不去?”湘琴完全不理会时间地点的叫起来。

“我这个暑假必须全力以赴,把落后的都补回来。”直树右手撑着脑袋,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书。

“可是,难得的暑假……”湘琴紧攥着拳头,“你已经补过头了啦!”

“是呀,最近直树一刻也不休息。你这个新婚妻子太可怜了。”船津跟着说道。

“你是想趁我去玩的时候追过我吧?船津。”

“对呀,我想当第一名……”船津不加思索的说,但是马上又改口说:“哇,什么嘛,怎么可能!”

“我希望能在灿烂的阳光下,和各种样子的直树一起共渡夏日时光。”湘琴陶醉的说。

“我们已经住在一起好几年了。”

“才不呢!你在大自然中的样子一定不一样,物品希望能整天和你在一起!”面对着很不以为然的直树,湘琴不乐意起来。

“和我一起在大自然中一起……”直树睁眼看着湘琴。

“对呀,对呀!”湘琴看见了一丝曙光,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就是说嘛!就是说嘛!这种计划不错嘛,直树!”船津也跟着鼓动起来。 直树没有理会船津,转头微笑着对湘琴说:“我们两个一起到九州吧?”

湘琴怔住了一会,马上就感动的流泪了:“好!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恩。”直树微笑着。

“我们自从去过夏威夷后,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了!这次要去九州!哇,可以去别府温泉,豪斯登堡,海洋巨蛋,阿苏山,西乡窿盛的故乡……可以吃辣鱼子,蛋卷。”湘琴兴奋得好象到了九州了。

“不过,西乡的故乡在鹿儿岛就是了……”直树低声纠正湘琴的错误,“行程我来安排。”

“好,恩。”湘琴愉快的答应。

“太好了!湘琴正好可以如你所计划的,每天好好的各处去玩。”船津也很高兴的对湘琴说。

“恩,恩。” 有了直树的出行计划,湘琴开始好期待这个快乐的暑假!



夜晚江家……

“什么?你们要去九州?”江妈妈异常惊讶的大声问道,然后就非常担忧的眼神:“九州……你们要到九州什么地方?”

“还没有决定。”直树边喝茶边回答,坐在旁边的湘琴一脸兴奋。

“莫非,你要到那儿……”江妈妈担心的问。

“啊,妈妈知道他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湘琴满怀期待的问。

“不,不是,我是想……”江妈妈闪烁其辞的不肯说。

“我们是不是也一起去……?九州的佐贺正好是我们的故乡呢!”湘琴爸爸插嘴道。

“是啊,我们两个是同乡呢!妈妈一定也胖了不少。”江爸爸笑着说,“好呀,我们就来个九州家族之旅吧!”

“爸爸,”正在抚摩着小可爱的直树打断了江爸爸的建议,“这是湘琴最后一个暑假,她希望能和我来个单独旅行,你们最好别来干扰。” 直树的话让湘琴感动得一塌糊涂:“是这样吗?”

“说的也是,我们怎么那么不识趣呢?”江爸爸和湘琴爸爸说着,但是江妈妈脸上的担忧却越来越明显了。



“我们走了!”湘琴穿得特别的阳光,非常高兴的说。旁边的直树也是难得的休闲打扮,戴着鸭舌的棒球帽。

“你们两个要小心。”江爸爸交代说。

“湘琴,你别惹麻烦唷。”湘琴爸爸不放心的对湘琴说。

“湘琴,你要买些比较有品的礼物唷!”裕树臭着脸说。

“妈,我们走了。” 江妈妈紧紧的抓着湘琴的手,表情非常严肃的说:“湘琴!如果碰到什么事,你立刻就要回来,知道吗?知道吗?”

湘琴笑着跟大家告别:“呃?怎么会嘛,不可能的啦!”

“走了。”走在前面的直树回头催湘琴。

“我们走了!” 江妈妈仍然站在,门口,担忧的看着不肯回去。



火车在飞驰,湘琴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哇,直树,你看,有小河哟!啊,小孩子在钓鱼呢!”在一旁的直树无奈的叹气,“哇——还有吊桥呢!哇——”湘琴又叫了起来。

直树终于也忍不住了:“你安静点好不好?怎么像小学生一样呀?”

“哦,好。”湘琴喏喏的应着。

于是接着的旅行,湘琴正襟而坐,一动也不敢动。但是这样的湘琴并没有维持多久,餐车经过的时候,湘琴几乎是跳起来的喊道,把直树都挤到了一边:“便当!便当!我要!我要!有什么样的便当呀?我要来一份!”搞得直树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无奈好了。

“哇,好快乐!能够和你做两个星期的旅行,实在太高兴了。”

“是吗?”直树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

“两个星期,我们可以跑好多地方呢!今天晚上我们要住哪儿呢?我准备了在大饭店吃晚饭时用的礼服了呢!”

“那个没有用。”直树闭着眼睛养神。

“那么,我们是住旅馆了?温泉旅馆也不错,还可以在房间内用餐。”

“你慢慢等吧,你一定会喜欢。”直树睁开了眼睛,微笑着说,眼神里是他惯有的恶作剧般的温柔。

“恩。”湘琴满怀期待,“可是,我带的‘九州之旅’就派不上用场了。”

虽然如此,在湘琴的心里,“啊,可以和直树两个人一起做两个星期的旅行,我实在……我实在……太幸福了……!!”

火车靠站,直树带着湘琴下了火车,湘琴提着行李观察周围,疑惑的转身问:“直树,我们真的没下错站吗?”

“是啊。”直树仍然是那样的微笑。

“可是,除了稻田之外,什么也没有呀。”湘琴环顾死周,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

直树闭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唔,好安静!空气也完全不同!”

“唔,这个是不错啦……可是,观光区呢?温泉街呢?我怎么完全看不到?”湘琴不解的问。

“对呀,你想想看,夏天的观光区人比东京还多,你不是希望能和我离开人潮好好渡个假期吗?”直树走在前面,转头笑着对湘琴说。

“是呀,那样是比较好啦……”

“对吧?快走吧!”

“好。” 阳光很强的照着,湘琴跟着直树一直走一直走……
“直树,我……我们也走了30分钟了。”湘琴从后面叫直树。

“已经到了!”直树在前面回答。

“呃?已经到旅馆了吗?”湘琴加快了步伐要追上去,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几个小孩,瞪着眼睛看着湘琴。

湘琴看着眼前这几个长得酷似裕树的小孩叫起来:“裕树?这边怎么也有个裕树?”

“不可能吧?”直树在前面说。

“说的也是,仔细看,这小子比裕树小多了。”正说着,一个长的像直树的女生从草丛里钻出来,跌着脸看着湘琴。

“哇!这回出现的是女生的你呀!”湘琴又叫起来。

“你在说什么呀?”直树习惯了湘琴的大呼小叫了,头也没回的说。

“可是,真的……”湘琴惊恐的说。 “直树哥哥!”那个跌着脸的女生突然冲直树叫起来。

“嘿!你们好吗?蜜琪、小安、小广!”直树竟然走回来跟那群小孩打起了招呼。

“大家都听说直树哥哥要回来,连分家那边的亲戚也都回来了。”“尤其是阿雪,从昨天开始就兴奋得不的了。”湘琴看见那一群孩子这么热情的拉着直树说话,一脸是又奇怪又诧异。

“直树哥哥。这个人就是你的新娘子吗?”一群小孩都看着湘琴。

“是呀,她叫做湘琴。”直树站在湘琴旁边介绍,脸上充满的喜悦和得意的神色。

“啊……直树……这里莫非就是……”湘琴转头问直树。

“是我妈妈的娘家,我们家的‘乡下’。”直树笑着说。

“这两个星期,我们都住在这儿。”想到这里湘琴感到非常的失望,甚至有觉得恐怖的感觉。

“我想把你介绍给妈妈这边的亲戚认识。”直树微笑着凑到湘琴的旁边,“你也没有见过他们吧?”一席话说得湘琴没有了反对的余地。

“可是,可是……”湘琴半天也没有想出拒绝的理由了。

“好,走了。”直树转身开始走了,湘琴犹豫着跟在后面:“直……直树……”

“唔,原来像你这种表情是哥哥喜欢的呀?”那个长的像裕树的叫做蜜琪的女孩站在湘琴的后面,冷不丁的说,“他的品位还真差!”

湘琴还在生气,这一群小孩就已经高兴的跑向直树了,“直树哥哥,我们在等你呢!”“裕树哥哥有来吗?”

走过一大片的稻田和一条两边长满草丛的小路后,一座木制的古老而庄严的房子出现在湘琴的眼前。

“原来,这是我婆婆的娘家。而这些人(还不是全部唷)就是他们家的亲戚。”湘琴看着房前坐的大大小小一大片人,他们也用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着直树,尤其是湘琴。

“我现在来跟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湘琴。”

“我是湘琴,请……多多指教。”湘琴深深的弯下了腰。

“很好,很好。”一个慈祥的老太太笑着走过来,“湘琴呀,欢迎你哦!我是直树的外婆,没参加你们的婚礼,不好意思哦。因为我那老伴是不坐飞机的。”

“哪里哪里!”湘琴又深深的弯下了腰。

“再来介绍。记住唷。”直树叮嘱湘琴说。

“好,好!”湘琴斗志满满,振奋精神。

“舅舅,惠三。”“次男阿岁,12岁。”“他们家的长男阿竹,15岁。”“长女阿惠,16岁。”“大阿姨明子。”“他们家老大蜜琪。”“还有个女孩真木。”“这个是小广,那个是小安,都是4岁。”“小阿姨,博子。”“老二,阿雪,8岁。”“老三小宝,6个月。就这样了。”

一个个的画面在湘琴的面前闪过,闪的湘琴的一双眼睛都花了:“哇哇!我……完完全全记……不得。不止人数这么多,而且大家(包括直树)都长得一模一样呀!”

湘琴头昏脑胀的时候,大家都凑到了湘琴的面前,“你和直树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直树的兴趣很烦人吧?”“你看起来不太聪明,一定有什么优点吧?”“看你的身材也不怎样,一定有别的好处。”“可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呀!”大家都围上来又是观察湘琴,又是问问题的,而另外的几个小孩则扑到了直树的肩膀上:“直树哥哥在东京住久了,眼光变差了哟!”直树见到他们,倒是显得很高兴的样子,笑着让他们在身上闹。

“这些人……连性格都和直树一个样子!”湘琴心里恐怖的想。

“吵死了!”一个声音很大声,并且很生气的吼了出来,一个瘦瘦的老头跌着脸走了过来。

“外公!你不是下田了吗?”

“啊!外公?”湘琴感到惊讶万分,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刚笑了一声,就有好几双眼睛看了过来,湘琴赶紧捂住了嘴巴。

“糟了,不该笑的……我只是看到了直树老年时的样子!”湘琴想道。

“好久不见了,外公。”直树笑着走上前。

“直树,那个女娃儿就是你老婆吗?”外公很不高兴的问。

“恩。” 看着这个有着不一样威严的外公,湘琴有点害怕的胆战心惊的说:“外……外公好!我是湘琴。”

外公斜着眼看了湘琴一眼,“哼……”了一声就把头转开了,“看脸就知道脑子不怎么样,看手就知道笨手笨脚!看身材腰身就知道不怎么会生!”

外公的话让本来就害怕的湘琴心里更加忐忑不安:“这个怪老头是怎么回事?好象看我很不顺眼!”

“老头子,勾勒吧!别把人家湘琴给吓坏了。”外婆适时的站了出来,“你们也是!”外婆对旁边的一群小孩命令的说,但是那一群小孩似乎很不服气的回道:“事实嘛……”
外公并没有买外婆的帐,指着湘琴严厉又认真的说:“要知道,我的眼睛可没瞎。直树的媳妇儿要怎么配得上他,我最了解。这两个星期我要好好重新训练她!”

湘琴被吓得脸跌青跌青的,回头想从直树那里寻求帮助,却发现直树只是微笑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不轻易服输的。加油吧!”

对两个星期生活充满了未知的湘琴两眼呆滞:“我和直树的‘小俩口的夏天’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旁边一群小孩不停的取笑着湘琴“被阿公骂的新娘子!”“被骂了!被骂了!”湘琴都已经无暇去顾及了。

“原来妈妈所担心的,就是这个吧?”看见头顶的阳光,湘琴忽然恍然大悟,“直树与他弟弟的个性,原来都是由这位老爷爷所遗传出来的。看他们的样子就很清楚了。”湘琴边想边伸手去摘西红柿。

“你摘下来的方式不对!”外公在后面生气的喊。

“呃?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湘琴惊恐的问。

“不要回嘴!方法如果弄错了,会影响后来的生长!”外公更加的生气了。

“烦死了。”湘琴不再多说,回头继续摘西红柿。

“这边摘好了之后,到那边去采茄子。”外公站着命令湘琴。 湘琴再也忍不住了,转头怒吼:“为什么?你坐着没事,为什么不去摘?”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老人家休息一下不可以吗?”外公和湘琴争吵起来。 战斗最后还是以湘琴的失败而告终,湘琴唉声叹气的摘西红柿,外公幽闲的坐在阴凉的地方,不停的对湘琴指手画脚:“手要动,不要停!”

“快乐的温泉旅行在哪里?”湘琴绝望的想着。 湘琴痛苦的趴在地板上,手扶着腰:“我的腰,一直都弯着腰,直不起来了。”

“腰力这么差,要怎么生小孩?”外公在湘琴后面使劲的一推湘琴。

电话铃声响起。

“喂,一色家,哦,纪子呀?恩,有呀,他们来了。湘琴,东京的纪子打电话来了。”

“呃?我婆婆吗?”湘琴仿佛看见了希望。“妈!”湘琴握着电话哭了起来。

“湘琴,你果然在那边!”江妈妈的声音也很紧张和担心,“本来我还在猜,哥哥会不会带你到那边去,没想到还真给我猜中了!怎么样?我爸爸,我哥哥,还有那些小鬼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妈,我跟你说……”湘琴知道江妈妈是很疼自己的,哭着就说起来,“我想回……” 湘琴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外公抢了过去,湘琴的话说到一半。

“纪子吗?”外公对着电话开始说起来,“湘琴他们来了呀!不错,直树那小子好命,娶了个好媳妇呢!很好,很好,你不用担心!他们可以在这儿好好休息两个礼拜。恩,晚安……”随着湘琴一声惋惜的“啊”,外公挂上了电话。

“外公,你……你说的和做的根本是两回事嘛!”湘琴生气的说。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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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4-27 00:44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哼!我这么一说,你就是想回去也不行了。”外公回头阴险的笑着说,“我怎么能让你这个不象话的媳妇就这样回去呢?快点洗个澡去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哪!”外公转身走了,留下百感交集的湘琴。

换上了浴衣的湘琴一边往澡房走,一边失望的想:“实在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欺负人的老爷爷!如果他不是直树的爷爷,我早就不顾一切了!”

当湘琴走进澡房,看见木制的澡盆,感到又新奇有奇怪:“咦?形状好奇怪的澡盆呀!唔,古老的房子,古老的澡盆嘛。进去吧!”湘琴轻轻的把脚放了进去。

澡房里传来湘琴惊天动地的叫声:“呀!啊!好烫!没……没有底!烫呀!”

外面江妈妈的娘家人听见了湘琴的声音,“咦?湘琴好象没有洗过这种澡盆。”“找人麻烦的新媳妇嘛!”

在经过了一天的折腾后,湘琴终于能够闲下来,休息一会了。湘琴穿着和服,拿着圆扇,做在外面纳凉,在感叹自己一天糟糕的表现。

“嗨,又引起大骚动啦!”直树走过来,笑着说。 “对呀!乡下的一切我都不懂……” 直树走过来坐在湘琴的旁边,“是你自己说想要看我在大自然中的一举一动的呀!我只是依照你的希望去做的而已。幸好你肯来,我也能在这儿好好念书。”

“我不是这个意思!”湘琴生气的说。

“其实我真的希望你看看我生长的地方。”直树收起刚才的微笑,认真的说,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湘琴。

“直树……”湘琴看着直树,也没有了生气,她知道直树是真的希望她能喜欢这里,这是直树长大的地方。湘琴就这么怔怔的看着直树,(的确,没错,在满天灿烂星光下的直树,看起来是那么的英俊……)直树搂着湘琴,渐渐的靠了过去。

“直树哥哥!”一个声音打断了湘琴和直树的两人世界,是那一群小孩,“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关系,什么事呀?”直树笑着回答他们。湘琴则是非常的生气,好不容易有的浪漫气氛。

“我们为湘琴嫂嫂准备了一个欢迎会,请你来参加吧!”蜜琪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既然是我们一向仰慕的直树哥哥的新媳妇儿,也必须跟她打好关系呀,我们想多教她一些事情。”

蜜琪的话让湘琴感动的不得了:“真亲切……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只会捣蛋。没想到,对我这么好!”

直树笑着说:“说得也是。太好了,湘琴。”

“恩。”

“那么,直树哥哥,湘琴嫂嫂就借我们一下喽。湘琴嫂嫂,我们都准备好了,来吧。”湘琴被一群小孩簇拥着走了,“我去了,直树。”

“好好玩吧!”直树颇有深意的笑着。

“这……这是……”湘琴颤颤的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点着两根蜡烛,映衬着昏暗的房间,孩子们都围坐在桌子的周围,气氛怪怪的。

“祝贺会?”湘琴瑟瑟的问。

“对呀!”“因为我们要告诉你一些 身为本家族的人非知道不可的事。”孩子们神秘的说,“我们一色家族在这儿已经有几百年了。差不多是10代以前的事了,有一位女孩嫁过来,因为与佣人私通,于是共谋把自己的丈夫害死了,然后把所有的家产占为己有。被杀的男主人当然死不瞑目,于是他立下了血咒,在他杀人的房间墙壁上,浮出了这样的血字……‘从此之后,嫁到一色家的新娘子,将连续十代受到诅咒’,我们也做了一些调查,第十代的新娘子,正好就是……湘琴,你!”孩子们说的绘声绘色,加上房间里的光线,他们每说一句,湘琴就吓得叫一声,说到后面的时候,湘琴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颜色,但是孩子们还在继续说:“而且也正好,那个房间……也就是你现在所住的房间!”湘琴被吓得死死的趴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不敢再听下去。一群孩子哈哈的笑起来。



深夜,湘琴躲在被子里,怎么也睡不着,古老的钟声一声一声的响,湘琴死死的抓住被子,“好怕!好怕!刚刚的那些话,就像牛鸣声一般充斥在我耳畔。毒杀!第十代的新娘子!血的字!受诅咒!咦?怎么……我想尿尿!难道是心理作用。我想尿尿,厕所很远……”湘琴有一点没一点的想着,她翻起身,摇了摇旁边的直树:“直树!直树!喂喂!”

“唔?”直树睡的迷迷糊糊的。

“你不想上厕所吗?”

“不想!”

“可是……”

“别叫我陪你去!又不是小孩子。” 直树的话让湘琴不敢再叫直树了,她鼓起勇气走出来,自我安慰说:“其实,那是开玩笑的。只是那些死孩子们的恶作剧罢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湘琴边想边摸着黑着古老的木房子里走着,“对!对!他们只是胡说一通而已!咦?厕所不是这儿吗?” 湘琴傻眼的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走廊,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厕所不见了呀?”湘琴东张西望的找厕所,嘴里嘀咕着:“其实,还是应该叫直树陪我来的……咦?我是不是走错路啦?”湘琴像一个走失的小孩一样彷徨失措,“哎哟,怎么办?难道我会在这儿遇难吗?”湘琴不着边际的想道。

“怎么了?”外公一张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黑暗中,“吵死了,你以为现在几点?”突然出现的外公把湘琴好好的吓了一跳。

“啊,原来是外公呀!害我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厕所在什么地方?”

“你记不得呀!有够笨的!”外公很不高兴的说。

“人家有夜盲症嘛,这个地方又大又黑,不过,太好了!能遇到外公也真不错!”湘琴跟着外公一边往厕所,一边说,“对了,老年人都起那么早吗?才三点。”

“到了。”

“外公,你能不能等我出来?”湘琴在进去的时候忐忑的问。

“这样还不够呀?”

“可是,回房间还有一大段路……”想到这里,湘琴就害怕起来,正说着,湘琴推开厕所的门,一个巨大又恐怖的玩偶迎面出现在湘琴的面前,湘琴叫着昏倒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外婆严厉的质问蜜琪他们:“说!你们赶了什么?把湘琴吓成那个样子!”

一群小孩子似乎很不以为然,“是吗?她吓到了吗?”“可惜,没看到。”“直树哥哥发现她时,她早就昏过去了。”

在房间里,“我要回去——再也受不了了!让我吃那种苦!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湘琴一边哭一边收拾行李,把衣服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旅行包里塞。

直树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看着湘琴在一边哭,一边说,觉得那一群孩子实在是有点过分,但是他知道湘琴不应该会这么容易投降,他只是在等湘琴痛痛快快的哭完,湘琴依然在哭:“我一直期待着能和你好好的来一趟快乐的旅行,到风景好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两个人好好的享受假期!你不回去也没关系,我一个人回去!这次谁都不能阻止我了!”湘琴生气的说道。

“既然这样,”直树静静的说,“我也没办法。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对外公来说,也是他第一个孙子。从小,他就认为我娶的老婆应该由他来决定。”

听到直树说到这里,湘琴止住了哭,看着直树,但是直树只是一个人似的继续说着,仿佛在说心里的心事一般,“但是,婚礼决定得太匆忙,来不及把你介绍给外公,其实,当初应该第一个带你去见的人应该是他。当然我也知道要他一下子就认同你,是不可能的。不止是外公,其他的亲戚也差不多,但是话又说回来,我选择你也花了不少时间。”湘琴一直没有再出声,直树的这一番话如同对她的内心剖白一样,让她的心里深深的触动。

“所以我认为要他们认定你,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因为你是我选出来的!”直树很确定的说,他停了一下,“但……既然你说要回去,那就算了……”直树的眼睛充满了无奈。

“你在说什么呀?”湘琴笑着打断了直树不开心的话,“我要在这儿好好享受两个礼拜的快乐假期!”

直树笑了笑,在湘琴不注意的时候朝湘琴吐了吐舌头,这个老婆是他选中的,怎么会有错呢?对于湘琴,他再了解不过了。

接下去的生活里,湘琴尽管受到了外公百般的刁难,受到了那一群小孩百般的愚弄,但是湘琴始终充满斗志:“看着吧,直树!我马上就会适应这儿的生活了。让外公和表兄弟们(那些死孩子们!)看看,我是个让他们挑不出丝毫毛病的新媳妇儿!看着吧!”

清早,公鸡的啼叫划破了黎明。湘琴和直树仍然在熟睡。

睡梦中的湘琴觉得脸上痛起来:“哎哟!好痛!痛死人了!”被疼痛弄醒的湘琴一睁开眼就看见外公在不停的打自己的脸,嘴上还很不高兴的说:“做人的媳妇,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庙堂里,外公虔诚的握着佛珠“南无阿弥陀佛”的念着,而湘琴的脸上还在隐隐作痛,“哎哟……我的脚都发麻了!为什么?一大早就非得要我陪他跪在这儿念经不可呢?”湘琴很不高兴的小声嘀咕着。

“你在嘀咕些什么呀?在祖先前面,像什么话?”外公忽然很生气的回头对湘琴吼道,在湘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马上回头,闭着眼睛虔诚的说:“各位列祖列宗呀,请你们保佑这个不懂规矩的笨媳妇早点成为配得上直树的好太太!”

湘琴只有在后面很不服气的更小声的“哼”了一声。 “你今天还是要继续学习,首先,好好把走廊擦干净。再去扫一下鸡舍,捡一下鸡蛋。接着再准备早餐。接下来再告诉你做什么。”外公叉着腰命令湘琴道。

湘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首先是擦地,可是就在湘琴费了半天的劲把地擦干净了之后,一转身,就看见那一群小孩在走廊上打闹,把走廊踩得又到处是泥了。接下来捡蛋的工作也不太顺利,湘琴小心的走到鸡舍旁,看着瞪着她的大公鸡,“哇,看来好凶呀。我……我只要那个蛋就好。”你不要瞪我——”伴随着湘琴一声“啊”,鸡舍里鸡飞蛋打了。

后面准备的情况也不妙,湘琴端着盘子准备走出厨房的时候,大阿姨的一句“湘琴,看,汤都溢出来了!”,湘琴赶紧叫着“快熄火!”去关炉火,结果湘琴把手里的一叠盘子都摔碎了。

“早!睡得好舒服呀!”直树睡眼朦胧的摸着头发走出来。
湘琴端着热腾腾的早饭昏昏沉沉的迎上去:“早呀,直树,今早好热闹唷。”

直树看着眼前站都快站不稳的湘琴,“我看你快累垮了。

湘琴笑着给大家分早饭:“来,小贤,味增汤!”

“我是阿竹。小贤是那个吃奶的。”

“哦,对对,你是阿竹。来小广。”湘琴纠正了自己的错误后继续盛饭。

“我是阿岁。”阿岁很生气的说。

“对对对,忘了,接下来是真木。”

“我是蜜琪。”

“我才是真木!”

“咦?怎么会呢?下一个是沙琪吧?”湘琴很尴尬的说。

“我们家没有人叫做沙琪!”

“我在这里的时候,你们能不能每个人挂个名牌呀?”湘琴又有了这样奇怪的念头。

“你的脑袋也太差了吧?”一群小孩再一次惊讶的感慨。

“受不了!受不了!你要做好一件事,还早得很呀!”外公一边吃着,一边说。

“什么嘛!我拼了老命,努力在学呀!”湘琴很不高兴的说。

“这是什么?”外公夹起碗里因为没有切断而连成一串的肉肠,“叫你去捡蛋,也才捡了一个完整的!我看呀,我是太松了,也该要更加严格一点才对!”

太阳已经落山,湘琴背着小贤吃力的走着,“就算为了得他们的肯定要忍耐,但是每天这样,在他们认定我之前,我早死了!”背上的小贤不停的催湘琴“快,快!”

“湘琴!”外婆在门口朝湘琴招手,“来这边,休息一下!”

“啊,外婆!你真是这一家的救世主。”湘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进了屋子里。

外婆递给湘琴一杯水:“你要原谅外公,直树是他第一个孙子,所以对于直树的事,他特别认真。不管嫁过来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他都有说话。”

“来看,这是直树刚生下来的照片。”外婆拿出来一本相册。

“哇——是直树呢!”湘琴盯着照片上的直树叫起来。

“直树是个完全不需要大人操心的小男孩,从小就受到所有邻居的喜爱。纪子很想要个女孩子,可是生个男的,最高兴的人,还是你外公。”

外婆拿出一张直树被打扮成女孩子的照片,“有一次,纪子寄来了这样一张照片,把你外公气死了。”连湘琴看到这张照片都惊讶“怎么会寄那种照片嘛!”

“这么好的直树被你抢走了,外公当然会吃醋呀!那些表兄弟也一样。你只要稍微忍耐一阵子就好了。”外婆笑着说。

听了外婆的话,湘琴渐渐的对外公和那些表兄弟的行为释怀了,“说起来,外公他们也很有趣。”夜晚,湘琴一个人这么想到,倒了一杯水,痛痛快快的喝下去了之后,“没办法,我就认了。该回房去了。其实方向我也记得了,直直走就到了。下一个角落转弯,第三间就是了。”湘琴边念着边往回走,走到转弯时,刚一个转弯,外公的脸就迎面而来。
两个人都被吓了个半死,摊坐在地上后,两个人才互相看清楚。

“又是你呀,外公,每次都被你吓死!”

“那是我要说的话呀!”

“也不是啦,都是他们说的鬼故事吓到了我。”湘琴很抱歉又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鬼故事?”

“你应该也知道的呀,就是十代以前的主人,把他不贞的老婆和奸夫给杀了。”湘琴又害怕又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呀?”外公依然一脸茫然。

湘琴只好接着说下去:“所以他就下了毒咒,要害死十代嫁过来的新媳妇。”

“是吗?” 湘琴和外公坐在走廊上说起来,“听了那个鬼故事之后,他们又在厕所里挂了个假人,你那些孙子呀,真是的!”

“你说的倒是没错啦!”外公呼呼的笑起来。

“我看主犯就是那个小贤!”

“小贤还是个婴儿呀。”外公很反常的和湘琴聊起来。

“哦,是那个红头发的?”

“是阿竹啦……你怎么连他们的名字都记不得?他们居然连我都要捉弄,好,我也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外公忽然恨恨的说。

早上的佛堂里,湘琴开始哈欠连天了。

外公狠狠的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搞什么!一大早就大打哈欠!”

“哎哟!是你自己跟人家聊了一个晚上呀!”湘琴赶紧合上了双手,开始念经。 “你还在嘀咕些什么?”在念经的外公转头不高兴的说。

“外公怎么不承认呢?晚上和他谈了那么多的话呀!莫非他有双重人格?”湘琴一边晾衣服,一边想。

“湘琴!”小竹在屋里叫湘琴,脸上带着阴险的笑,“衣服洗好了吗?到这边来一下吧!”

“什么事?”湘琴又手背拭去额头上汗水。

“我们正在做暑假作业呢!可是,有好多地方不会也!请你来教我们吧!”一屋子的孩子都阴险的笑着。

“直树……”湘琴向正在一旁看书的直树求助。

“有什么关系呢?就教教他们吧!”直树眼睛盯着自己的课本。

“好……好无情!”湘琴无助的看着直树。

“那就立刻开始吧!先看这一题!” 湘琴看了看作业本,心里呼天喊地了:“妈呀!这个不懂,那个也不懂!”

“高一的数学你怎么不会呢?”

“我希望你能教我理化。化学变化的问题很多。”

“我想要研究世界的工业地带。”

“五年级时,我10秒钟就写出来了。” 乌泱泱的作业本马上就把湘琴埋没了,湘琴心里叫苦不迭:“哇哇!我怎么会呢?”

“怎么了?”“是不是太简单了?”一群孩子笑着说。

湘琴心里恨恨的:“这些家伙好象想看看我出糗的样子。他们居然用这种手段,表示他们完全不承认我这个媳妇?”
旁边的表兄弟们还在那里看湘琴的热闹,“莫非,你不会……?”“呃?不会吧?”

“啊!我终于看穿你们了!”湘琴终于下定决心的想完,“阿竹哥哥!”湘琴笑着叫住了阿竹。

“呃?”阿竹有点惊愕。

“这个问题我不会啦!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湘琴眯着眼睛笑着说。

“哦?”阿竹仍然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湘琴。 “你在国中校外旅行时,半夜哭着要找妈妈。”湘琴对着阿竹阴笑起来。
阿竹脸上又惊讶又羞愧,“什么?乱讲!是……是谁告诉你的?”看着周围的兄弟们都笑起来,阿竹无措起来。

“阿竹,是真的吗?”连直树都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

“直树哥哥……”阿竹无奈的看着直树。

湘琴的阴谋显然还没有结束,湘琴对着另一个对象说:“你还笑呢,阿岁,你在小学五年级身体检查时,穿错了阿惠的内裤,成为班上的笑柄,对吧?”

伴随着大家的笑声“阿岁哥哥,你好差劲唷!”“呀哈哈!”的是阿岁气急败坏的脸:“谁?谁说的?”阿岁把目光转向阿竹:“哥哥!”吓得阿竹赶紧说:“我今天才第一次听到……”

就在大家在争论的时候,湘琴转头阴险的接着说:“还有呢,蜜琪。”

“我是阿惠啦。”阿惠脸颊冒汗的纠正。

湘琴才不管她是谁呢就说起来:“你在国二时,因为一直跟在暗恋的学长身后,而遭到警察的盘问。”一席话说得阿惠立刻变了脸色。

“我看……功课还是自己做好了。湘琴,你不是要晾衣服吗?”阿惠尴尬的笑着说。

“阿惠,你想背叛我们?”几个表兄弟叫起来。 这时候的湘琴的眼光变得越来越毒辣起来:“还有你,真木。”

“我是蜜琪。”

“你在国小三年级运动会时,运动裤的松紧带松了,在玩障碍赛时,被铁丝网勾到……”

“啊,我……我去帮你整理番茄。”蜜琪惊恐的说。

剩下的几个表兄弟也争先恐后的帮湘琴干活了,“那我……我去帮你捡鸡蛋。”“我……我去帮你洗浴室的地板。”“我去……我去打扫鸡舍。”“其实,那些作业到8月做也可以。”所有人的脸色都不自然的害怕。

“真的?太谢谢你们了!”湘琴笑逐言开起来,高兴的转头对直树说:“他们好体贴唷,直树!”坐在那里看书的直树对湘琴的手法也感到很惊讶,这个F班的笨蛋湘琴,怎么总是有让人想也想不到的办法呢,好象她永远也不会被打倒一样。直树得意又佩服的微微一笑:“你呀,还真行!”

“对呀!托外公的福。好,该去抓田里的小虫子了。”湘琴得意的笑着走了,留下直树百思不得其解:“……外公?”
就在湘琴和一群小孩在田里抓小虫子的时候,外公和稍大一些的表兄弟在屋里争论起来。

“不行,我还不承认!”外公严厉的说。

“何必呢,你就承认了吧!”阿竹很无奈的说。

“虽然她很笨,但是很努力呀。”蜜琪也用同样的口气说。
外公依然很不服气:“你们怎么突然之间就心软了呢?”

“不,没什么……”阿竹和蜜琪都说不出话来了。 外公转脸一笑:“不过,经过这些事,我大概可以了解直树对湘琴的心情了。”


傍晚的屋里。

“后山的……通草果?”湘琴惊讶的问。

“对呀!我突然很想吃通草果。现在这个季节,后山应该有了。”外公一边很随意的说着,一边往西瓜上撒糖。

湘琴很没有来得及有反应,表兄弟们就开始惊愕起来了,“外公,后山的路很难走也!”“而且,也没人去后山采过通草果呀!”

“路才那么一条,怎么走也不会迷路的,我来日不多,想吃点通草果也不行吗?再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就——承认你是直树的老婆!”外公看起来也有点想妥协了,但是仍然要考验湘琴一下。

听到外公这样的话,湘琴眼前一亮,抓住外公让他确认:“真的吗?”

“九州男儿绝不说二话!”

“我去,我去摘!”湘琴斩钉截铁的说。

“别去了,我已经可以想象你遇难的样子了。”直树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对湘琴说。

“我说过了,我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外公的认同。”湘琴紧紧的攥着拳头说,“如果要我做菜啦,做衣服啦,当然不行,但是去摘水果也不算什么,还算是我的好机会呢!”

“哎!我也真服了你。”直树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嘴角却是轻轻的一抹微笑。 湘琴收拾好背包,穿好行装,信心满满的朝大家挥手:“那么,我去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湘琴。”外婆站在门口很不放心的问。

“没问题,路我认得,东西也认得。今晚就来个通草果晚餐吧!” “湘琴嫂嫂,这是我们的宝贝,给你。”小广递给湘琴一个玩具。 湘琴惊讶的看着玩具:“呃?要给我吗?”

蜜琪他们也走上前来,很诚心的对湘琴说:“我们对你不好,你别放在心上。”

“你们是怎么啦?”湘琴诧异的看着奇怪的一群孩子。

“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相聚了。”

“怎么会呢?”湘琴笑着朝大家挥了挥手:“外公,我走了!我会加油的,直树!”

“哼!我看她马上就会回来了。”外公站着那里很不屑的说。

“是吗?”直树在一旁微笑着,“外公,她是吃软不吃硬的,别把她逼急了。”

“直树,”外公有点不高兴的看着直树,“是你自己先不尊重我的!”看来外公是生直树没有征得自己的同意就娶了湘琴的气,但是仔细回想直树的话,外公陷入了沉思。



“什么只有一条路?根本连条路都没有嘛!”湘琴吃力的拨开肩膀一般高的杂草,慢慢的往前挪动,“而且,根本也看不到什么通草果!”虽然湘琴很努力的寻找,但是人防染一无所获,“如果……一颗也采不到……哎哟,我有不好的预感!好,仔细找一找!到底什么地方有通草果!”

天色黑了下来。

“不好的预感。果然就实现了。”湘琴呆坐在地上,“怎么办?天一黑,我就看不清楚了。连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不要说什么要他们承认我的地位了。搞不好,我会死在这儿呢!我不行了,直树!对不起。”想到这里,湘琴忍不住哭起来。

“喂……”一个声音划过草丛传过来,“这边!这边啦!”

“啊!外公!”湘琴眼角还有泪水,但是又很惊讶,连哭带笑的朝外公扑过去,“你怎么会在这儿?”

“哼,我早就知道你会迷路的!”外公一脸的不乐意,“看你还满认真的,跟我来吧!”外公说着就在前面带路走了。

湘琴擦干净眼角的眼泪,看着前面如救世主般的外公:“外公呀,外公,虽然你在大家面前对我很凶,但是私底下却对我这么好。”

“看,到了!”外公停了下来。

湘琴揉了揉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不禁叫起来:“哇噻!不得了!这么多呀!”

“那就快点摘吧!”外公在后面不耐烦的说。

“咦?外公……你为什么要带我来摘呢?是不是你已经承认我这个儿媳妇了?”湘琴手里拿着通草果转身问外公。

“唔……”外公虽然还是很不高兴的表情,但是却说:“你虽然笨笨的,不过很有意志力。也许非常适合直树也说不定。”

“外公……”湘琴感激的饿看着外公。

“他应该也明白了。”

“他?”湘琴奇怪的问。

“别说了,快采吧!”外公用生气的命令道。

“不好了,天全黑了。如果你没来,我真的完全走不出去了呢!大家一定很担心。”湘琴跟着外公的后面,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外公在前面帮湘琴拨开了密密的杂草。

“湘琴,湘琴!”直树点的手电焦急的找了过来,额头上因为着急和快跑而满是汗水,表情也是非常的担忧和焦急,他一定已经在后山找湘琴找了很久了。

“啊——直树!”看见了来找自己的直树,湘琴也兴奋又高兴的笑起来。 湘琴抬头看着满头大汗的直树:“恩,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没事吧?”直到走到了湘琴的面前,直树才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汗水,许久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没事,没事,你看,我还采了这么多呢!”湘琴把满满一篮子的通草果给直树看。 找到了湘琴,直树牵着湘琴往回走,路上对湘琴又是埋怨,又是心疼:“你有夜盲症,还跑到这么远来。”

“是外公带我来的,看,他在那边。” 左右来回看了好几遍,却始终不见外公的踪影:“咦?……不见了?大概因为你来了,他就走了。”

“你是说谁呀?”直树还没有喘息过来,听了湘琴的话又惊讶起来。

“外公呀!他怕我迷路,特地来找我,还带我去采通草果呢。”湘琴高兴的对直树说,“看到你来了,所以,他就先回去啦。”

直树脸上惊愕的表情越来越严重,惊愕得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湘琴开心的拉着直树的手:“快回去吧,我要吓他们一大跳!咦?居然这么黑了!”

湘琴把篮子里的通草果倒了除了,得意又骄傲的说:“看到没?这就是通草果!” 阿竹和蜜琪几个人看见了之后,都是非常吃惊的表情,“好多呀!真了不起!”“哇塞!好多!”“哇,你还真找得到也!”

听到这样的夸奖后,湘琴笑得更加的得意和肆意了。

外公叉着双手不说话,外婆笑着对外外公说:“老头,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

许久了之后,外公才慢慢的睁开眼,微笑起来:“干得不错,湘琴!我对于你的意志力十分尊敬。要和直树好好相处唷!”

湘琴眼里放光的笑起来,就连身后的直树也看着湘琴微笑起来,心里定是满满的得意与欣慰,自己挑的新娘子终于能够得到外公的承认了。

“太好了,直树!好高兴——”湘琴转身紧紧的搂住了直树的脖子,直树也开心的双眼凝望着湘琴。一群表兄弟们也跟着起哄起来。

“干什么呀,那么亲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夫妻也不能这样呀!”外公故意不满意的抱怨。

“外公!”湘琴亲热的叫着抱住了外公,“都是托你的福!好几次都是你私底下偷偷帮我的!如果你没来,不要说摘果子了,我,我恐怕回也回不来了。上次他们的把柄,也是你告诉我的。”

“你在说什么事呀?”外公很惊讶的问。 湘琴不停的笑着拍外公的后背:“好啦,就别再装傻啦!”

“直树,你老婆脑子不正常吗?”外公朝着直树问。

“湘琴一看到我就说是外公来找她,还带她到有通草果的地方。”直树如实的说了当时的情况。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今天我没去后山呀。”外公纳闷的说。

“可是,我真的……”湘琴也觉得有点奇怪了。

“外公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呀。”蜜琪和阿竹异口同声的说。

“呃……”湘琴越听越觉得有点恐怖了,“可是,那个人和你一模一样。别……别胡说了。”

湘琴死死的盯着外公,“你……没有痣……他左脸颊有一颗黑痣。而你没有!”在盯着外公仔细看了许久后,湘琴恍然大悟的发现。

“左边脸颊上……有一颗痣……”包括外公在内的全家人都惊呆了,大家的脸色都如同见到了鬼一样,“那么……应该是……”

“什么?”湘琴奇怪的问。 大家把湘琴带到了一张照片前。

“对——对——就是他!”湘琴指着照片里的人大声的说,“原来我遇到的人不是外公呀!倒也是,他的个性好多了!”

“那个人……”站在后面的外公不紧不慢的说,“就是十代以前的主人!一色菊之助。”

听到外公的话以后,湘琴觉得自己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嘴里不自觉的说着:“十代以前……那么久以前的人?就是那个杀了老婆和奸夫的人?”

“别胡说了!老婆跑掉是真的,但没有杀人,你是打哪听来的?”外公纠正湘琴的话,惊讶于湘琴怎么知道这么离谱的事情。

“是你们呀!”湘琴生气的对身边的阿竹他们说。

阿竹一群人面对气愤中的湘琴,赶紧解释:“啊,也许我们弄错了。”

“不过,”外公的脸色又变得非常的恐怖,“他真的已经死了两百多年了!”

刚才还在气头上的湘琴马上就哑言了,表情恍惚,直直盯着那张照片:“可是,我常常在半夜遇到他……你们的把柄也是他告诉我的……”

湘琴的话刚一说完,全家人都吓得摊倒在地上,有的嘴里不停的念“南无阿弥陀佛”,有点惊恐的说着“他……一直在看着我们!”

只有湘琴,脑海里出现了一色菊一助微笑着说“也许非常适合直树也说不定。”其实,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也许他真的了解直树选择湘琴的原因。

两个星期的假期马上就过去了,马上就要和大家告别了。

“谢谢大家两个星期来的照顾。外公外婆要多注意身体。”湘琴和直树站在屋前跟大家告别。

“问候纪子好。下次休假再来,玩久一点。”外婆笑着说,外公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湘琴,你也要小心把握我们直树哥哥。”蜜琪笑着小声对湘琴说。

“你们才要小心呢!菊之助爷爷可是一直在看着的唷!”

“下次来,要到着小宝贝一起了!”一句话说得湘琴一张脸马上就通红的了。

看着越来越远的老房子和有意思的一家人,湘琴的心情有点复杂:“虽然这不是一次浪漫的旅行,但是充满了辛苦、恐怖、快乐与温暖,非常丰富的体验!我还会再来的!”搂着直树的胳膊,湘琴转身看着身后茂密的向日葵林,一朵朵的向日葵看的正艳,仿佛能看见菊之助爷爷在花丛中微笑着朝自己招手:“下次再来唷!”


子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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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4-27 01:58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第13卷

“啊!今天起,又要一起上学了!”湘琴和直树走在阳光明媚的早上,湘琴高兴的对旁边的直树说,“今年的暑假真是快乐呀!直树。希望能在明年暑假之前,把那些小鬼的名字记好。”

直树绷着脸,严肃的表情,这个湘琴,不是跟她说过好多次了吗?不要跟得我那么紧,她怎么总是记不住呢,“记住那些名字之前,我建议你先记好考试的题目!”

“这……”湘琴马上就安静了。

“唷!新学期一开始就结伴上课了呀?”留农和纯美在后面笑着说,“好亲密呀!哟!”

湘琴一听到留农和纯美的声音,马上停下了脚步,兴奋的和她们拥抱起来,“啊!留农!纯美!好久不见——”

“先走。”直树留下一句话,一个人赶快走了。

三个人一路走一路聊起来。

“暑假去哪了?”

“直树外公家。”

“我在音乐杂志社打工。”

“我和阿良去巡回演唱会了。”

“你们还是形影不离嘛!”

“告诉你们,阿良那个混球,居然趁着我去逛街时,勾搭其他的女人!”纯美火冒三丈的说。

“如果直树这样你会怎样?”留农转头问身边的湘琴。

“直树不可能做这种事。”湘琴想也不想的说,然后转问留农,“阿崎这样你又会怎样?”

“我们也是。”留农坦然的说。 她们的对话引得纯美更加的生气。,但是不一会,她的脸上就自动的阴转晴了,她举1起手上的一块名牌手表,“看在这只手表的份上,暂且饶了他!”

“我看那才是你的目的。”留农和湘琴小声的嘀哝说,“不过也好,打是情骂是爱呀。”

“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老是挖苦我?”“谁叫你老是在那边炫耀自己!骄傲死了!”两个很大声的吵闹声引起了湘琴她们的注意,寻声望去,原来是子琪和武仁在争吵,两个人吵的面红耳赤的。

“是你自己找上我这种骄傲的女人呀!”子琪生气的对武仁说。

“除了你之外,都是天使。”武仁冷冷的说。 武仁话还没说,子琪就狠狠的给了武仁一个耳光,转身走掉了。

“妈的!你这种女人,一辈子嫁不出去!”武仁对着子琪的背影生气的骂道。

“武仁!”湘琴叫了武仁一声。

武仁不好意思的收起生气的脸孔:“咦?湘琴,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这种场面。”

“还吵得真凶呀。”

“家常便饭了。”武仁笑笑说,可是刚说完就大声哭了起来,“哎,我为什么找了个这么凶的女人当女友?难道说,我生命中没有天使降临的时候吗?”

看着武仁剧烈变化的表情,湘琴木然:“你们两个很配呀!”

“啊,各位好……”湘琴和武仁的话被打断了,湘琴,武仁和留农都大吃一惊的看着说话的人:“外国人!”武仁更是在心里惊呼:“天使来了。”

叫住他们的是一个外国女孩子,齐肩长的一头卷发,大眼睛,小嘴巴,又可爱又乖巧的一个女孩子。

“湘琴,你不是修过英文吗?”

“可是,我被当了呀。”

“太丢脸了。” 三个人小声的议论。

那个女孩小心翼翼的问:“我……我哦使捞外。温学补是……什么?”

“什么?什么叫做‘温学补是什么?’”

“我们学过这种名词吗?”

“我们政府有这个部吗?”三个人有讨论起来了。

那个女孩子更加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匆匆的翻手上的字典:“堆……堆不起,‘文学院在哪里’才对。”

湘琴笑着接过她的话:“哦,我们温学补的也是,一起走吧。” 听到湘琴的话,留农和武仁都大跌眼睛:“你讲得也怪怪的。”

“太好了,谢谢。”外国女孩眼睛立刻睁得更大了,“我教做克莉丝汀•罗宾斯。洗脚岁,你们教我克莉丝鸡就可以了。这次是来斗南大学做交换学生半年的。我日文讲得很耗。”

“我……我叫做湘琴,21岁。”湘琴讲话时也变的怪怪的。 克莉丝很高兴的拉着湘琴说起来:“哦,我们可以当好朋友。”

湘琴则干脆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日文也不是,英文也不是的东西。

“克莉丝,我是武仁。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武仁凑过来介绍自己。

“喂,你还不怕死呀?”湘琴在旁边提醒武仁,要是让子琪知道,他就死定了。 “堆……堆不起,我不中意你这个养子的人。”克莉丝直接的说,让武仁深受打击,“唔”的哭着跑了。

“怎么会?武仁的样子很帅呀!”湘琴对克莉丝说。

“没绑好(没办法),我的理想太高了。”克莉丝抱歉的解释说,“脸要亨颂,头要壮壮,我找不到这种人。”

湘琴的脑海中浮现出直树来,想着“其实,倒有一个。”可是她不敢说出来,继续听克莉丝说。

“我最赖克尼碰俊了!我去了好多地方,来到这里才知道来堆了。索以,我想在尼碰(日本)找到一个男碰友!”
湘琴马上和开朗率真的克莉丝成了好朋友。


下课后。

“喂,今天晚上要不要吃河豚?我爸爸是个河豚料理师傅呢!”湘琴一边收拾书包,一表邀请克莉丝。

克莉丝很兴奋:“太棒了,我很想试试看。”

“我要多带一个人哦。”湘琴接着说。

“是你的难朋友吗?”

湘琴害羞起来:“恩……是呀。”接着就给克莉丝讲了自己已经结婚了的事情,克莉丝感到更惊讶了:“哦——原来你已经结婚了!实在太惊奇了——”

“呵呵,不好意思。”湘琴一被别人夸奖,尤其是牵涉到直树的事情,就忍不住呵呵的笑。

“不不,好羡慕我呀。你已经找到了白马王子,真是太HAPPY了!”克莉丝羡慕的说,“他是怎样的人?你的劳工?”

“他吗……”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医学院。

“直树!”湘琴站在直树的教室外朝里叫直树,正在和船津讨论的直树转过头来。

“这位是我们系上的留学生克莉丝,我想带她去吃河豚,你要不要一起去?”湘琴开心的对直树说。

“好啊。”

见到直树同意了之后,湘琴有高兴的转身对克莉丝说:“克莉丝,他就是我老公。”可是湘琴看见克莉丝两眼呆呆的看着直树,嘴里喃喃的念着“直树……”湘琴的心里顿时紧张害怕起来——难道她喜欢直树。

克莉丝马上恢复了过来,微笑着走上前和直树打招呼:“啊,对不起,我是克莉丝,湘琴对我很好。”
直树伸过手来和克莉丝握手:“How do you do .Nice to meet you .”

“How do you do .I’m glad, too.”

看到克莉丝如此热情和直树打招呼,和刚才对武仁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湘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克莉丝开心的对直树说:“直树头好壮壮,英文比我还要厉害,不过,我的日语也亨好。”

听到克莉丝一点不保留的对自己的夸奖,直树忍着自己想笑的表情:“我去换个衣服。”

“好。” 但是,此时湘琴的心里已经担心不已了:“糟糕,我看克莉丝的表情……”

“湘琴的直树……”克莉丝对湘琴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湘琴紧张的问。 克莉丝马上笑着说:“NO,什么也没有。我等着吃河豚。”

越是这样,湘琴的心里就越紧张:“莫非……直树就是克莉丝理想的王子?”

“哦——留学生呀?”湘琴爸爸热情的招呼,“正好今天有很好的河豚,你们可以吃个痛快!”

“湘琴爸爸,谢谢你很多。”

“咦?阿金呢?”四处不见阿金,湘琴好奇的问。

“他去买东西了……”湘琴爸爸话还没说完,阿金就叫着“我回……”进来了,刚说到一半,马上就转了话题:“这不是湘琴吗?可把我想死了!”

“嗨!”直树主动的和阿金打招呼。

“江直树,怎么你也来了。拜托你们早点离婚吧!”阿金没好气的对直树说完,又转向了湘琴:“明天起,我又要回学校餐厅了。”

湘琴也不再去和阿金多说了,知道对他,怎么说也没有用的,只是笑着跟他打招呼:“阿金,好久不见了。”

“我会给你做个最好吃的河豚。江直树就算了。”阿金看见湘琴特别的兴奋,“咦,怎么带了个老外来?”

克莉丝直直的看着阿金,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阿金继续嬉皮笑脸的说:“奇怪了,怎么不说话?我知道了,她不会说日语。” 克莉丝仍然一句话也不说。

湘琴赶紧给阿金介绍:“阿金,她是克莉丝,到我们斗南大学留学半年。”然后又给克莉丝介绍阿金:“这位是阿金,本来他也是我同学,如今已经是个大厨师了。”听着湘琴的介绍,阿金尤其的高兴:“没错,就是这样。” 但是克莉丝依旧一动不动的,眼睛也是一直呆呆的。

“咦?克莉丝,你怎么了?”湘琴关心的问。

“湘琴,我要捞实跟你说,我已经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克莉丝忽然严肃的对湘琴说。

“怎么这么突然?”湘琴心里一惊。

“我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湘琴大概会有点不高兴。”听到克莉丝的话,湘琴心里越来越紧张了:“难道说……难道……”湘琴的心里一团乱起来。

克莉丝接着在说:“可是,可是,我仍然非说不可。我所喜欢的人是……”

湘琴再也等不及克莉丝说出来,她死死的抱住直树,大声的说:“不行!不行!不管你有多喜欢直树,都不能给你。不行!”

手里拿着筷子要夹菜的直树被湘琴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看着湘琴闭着眼睛,抓自己抓得那么紧,好象一松手就会丢了一样。

“喂……”直树在湘琴的耳边轻轻的唤湘琴。

“呃?”湘琴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克莉丝抓着阿金的衣领。

“什么?是……阿金!阿金?克莉丝喜欢的是阿金?”湘琴高兴的叫起来。

“是,是阿金。”克莉丝笑着说。 湘琴尴尬的摸着后脑:“原……原来不是直树。”

直树在旁边叹了口气:“神经病!”他对于湘琴要长期霸占自己的事情,从老早开始,就习以为常了。

“我对阿金是一见钟情。我已经爱上阿金了。”克莉丝笑着往阿金的怀里钻。

“这个女人是怎么搞的?”阿金叫着把克莉丝推开了。

克莉丝睁大了眼睛看着阿金:“你会喜欢我吗?”

“别大呼小叫,你给我好好听着,我呀,只有湘琴是ONLY LOVE!”阿金厉声的对克莉丝说。

“湘琴和直树结婚了。”

“哼!别急,他们很快就会离婚的。”

“可是,我对阿金却有一种命运的感觉。我们一定会结婚的。”克莉丝惊恐的表情,显得楚楚可怜。

“那是你自己乱七八糟的感觉,告诉你,我是个纯日式作风的人,对于全身都是腥臭味的美国人没什么兴趣。”

“没温替!我是英古利斯人。”

“反……反正都一样。赶快滚吧!”阿金指着克莉丝很生气的说。

“阿金,不可以对客人无礼!快把这个端去。”湘琴爸爸在后面对阿金说,阿金才勉为其难的收起生气的脸,给湘琴他们上菜。 “吓了我一大跳,原来克莉丝看上了阿金。”晚餐时,湘琴还不时的回想。

“到底阿金哪里好?”湘琴坐在校园里的长椅上问克莉丝。

“哦!穿着白围裙站在厨房的阿金,就好象一位王子一样!”克莉丝美美的说。

湘琴拼命忍住没有笑出来:“你的口味怪怪的呢,克莉丝。”

“我跟你说,湘琴,其实,我在英国有个未婚夫。”

“呃?”

“不过那是爸爸替我跳的,我对阿鲁邦一点兴趣也没有。”

“嘿?原来外国也有这种事?阿鲁邦什么样子?”

“好会缠人,脸长得丑,皮肤好白,看了就讨厌。”

湘琴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想象出阿鲁邦的样子,在她的想象中,阿鲁邦丑的不堪入目了。

“我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克莉丝大声的宣布。“啊,湘琴。我们差不多该到学校餐厅去了。”

“什么呀?现在才十点呢!”

“我希望早一点见到阿金。”

学校餐厅里,阿金正忙着给客人上菜,“好,A定食一客!

“狐狸面一客。”

“好,狐狸面一客。”

“阿金……”

“好,阿金定食……”阿金职业习惯的回答了一半,才反应过来不对。

“好想你唷!能够在学校看到你,真让人高兴!”克莉丝开心的笑着奔了过去。 阿金惊讶得倒退了几步:“妈呀!怎么又是你?”

克莉丝笑着迎上去:“因为我想要吃你做的料理呀。”

学校餐厅里的学生们看到克莉丝后都纷纷议论起来,“那个漂亮的洋妞,”“居然对阿金——”“哇!”“怪事年年有!”

“各位!”克莉丝笑着对惊讶中的众人说,“我克莉丝,非常喜欢阿金,要对喜欢阿金的人说真抱歉。(放心啦,不会有这种事)。希望大家能多帮忙。”

“喂!你不要在那儿胡说八道好不好?”阿金生气的叫住克莉丝。 围观的学生中有人插话:“阿金,这可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快把握吧!”

“你们烦不烦呀?”阿金把矛头转向了起哄中的人群。

“我早就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娶一个非常传统的大和抚子!”阿金得意的对克莉丝说,认为这样一定能让克莉丝知难而退。

“什么叫‘大和胡子’?”克莉丝奇怪的问。

“哼,就让我来说明吧!”阿金更加得意的说,“精通日常的花和茶道,当然,料理、裁缝、家事也要精通,穿着日本传统的和服,丈夫回来时,要站在门口迎接。走路的时候,在丈夫的右后方三步。你这个洋妞,怎么肯内嘛!”

旁边的湘琴听得瞠目结舌,阿金说的这些,连她都做不到啊。

“我明白了!”克莉丝意志坚定的说,“阿金我一定要嫁给他!决心已经下定了!”

“什么呀?少在那儿胡说。”原本以为可以让克莉丝放弃的阿金,见到克莉丝这样的反应,惊讶万分。

“所以,我一定要当一个大和胡子!”

“克莉丝……”连湘琴都不禁敬佩克莉丝的决心。

“湘琴,你要教给我!教我长出胡子的方法!”

“什么呀?”湘琴惊讶的问。

克莉丝也急了:“时间已经不够了,我们赶快回去展开特训吧!”说完,克莉丝回头,表情认真的看着阿金,在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在阿金的脸上轻轻的一吻:“等着我吧,达令!”

“走吧,回去了!”克莉丝拉着湘琴飞似的跑了,后面的阿金“哇啊”的乱叫着。

湘琴把克莉丝带回了江家,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江妈妈听。

“哦?这样?”江妈妈也有些吃惊的表情。

“就是这么回事,请你一定要让克莉丝成为大和胡子!”湘琴指着旁边恭敬的克莉丝说,事实上她是没有办法教克莉丝的。

克莉丝谦恭的弯下了腰:“请原谅我,并且请多多指教。”

看到可爱漂亮的克莉丝,江妈妈喜欢得不得了:“克莉丝长得好象洋娃娃唷!一定很多人追吧?你真的看上阿金了吗?会不会搞错了呀?”连江妈妈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错!阿金是我理想的白马王子。”克莉丝确定的回答。

江妈妈笑笑说:“其实世间事不如意的十之八九,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愿意教你。”

“谢谢妈妈。”湘琴也跟着高兴起来。

“我对于茶道、插花、料理都很拿手,一定要把克莉丝训练成为完美的日本女性。”江妈妈信心满满的说,湘琴高兴得在一旁一直鼓掌。

“真不错哪!”直树的声音突然出现了,“多么希望自己的老婆也懂茶道、花道之类的,成为完美的女人!”直树叉着胳膊,靠在门口不经意的说着,脸上挂着黠笑,虽然知道湘琴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他就是喜欢这种捉弄她的感觉,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种爱好一直没有改变。

“呃?”湘琴被直树的话说的羞愧不已,“妈,我也要参加!”

湘琴和克莉丝跪在地板上,两个人都因为跪了太久,脸上痛苦得都变形了。

江妈妈非常“敬业”的换上了和服,笑着给它们解释:“其实,茶道与禅道是相通的,心理和身体必须同时锻炼。如果不能克服双腿发麻,就不能成为大和抚子。”

“是!”湘琴和克莉丝忍着发麻的双腿痛苦的回答。

“请用。”江妈妈递给克莉丝一杯茶。

“谢谢。”克莉丝接过茶喝起来,但是刚喝了一口,就连茶带水的喷了出来。

江妈妈急忙紧张的问:“你还好吧?克莉丝。”

克莉丝吐着舌头,连喊“好苦……”

湘琴接过克莉丝茶碗,自以为是的讲解起来:“克莉丝,我告诉你呀,所谓喝茶。必须先把茶碗转一转。转……”话刚说完,茶碗就掉在了地上,摔碎了。湘琴吓得说话颤起来:“我……我……”

江妈妈花容失色的捂住了嘴。

“妈,对不起,这个碗会不会很贵呀?”湘琴颤微着问。

江妈妈掩饰着自己的不安摆手回答:“不不,没关系,不贵。”

“那个碗价值一百万呢!”躲在外面的裕树很不经意的说。

“100万!”湘琴说不出话来了。

江妈妈的日本传统学习继续每天都在进行,湘琴她们学习了插花,料理,走路姿势,书法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是克莉丝和湘琴似乎学的都不怎么好。

“你不觉得克莉丝跟某人很像吗?”裕树对着同样在一旁观看的直树说。

“恩。”直树眼睛看着她们说。

“阿金!”克莉丝的声音又划过学校餐厅,餐厅里就餐的学生们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来。

“你有来了!每天都来。”厨房的大婶先和克莉丝说和。

“阿金,我昨天又学会了一招。”克莉丝站在柜台前得意的对阿金说。 阿金继续做菜,根本不理会克莉丝。

“我今天还学了别的,很快就会达到你的要求了!”克莉丝依然很高兴的说。 阿金转身走到另一边继续干活,嘴上很不高兴的说:“哼,收不了她的纠缠。”

厨房里的几个大妈听到阿金的话,开始八卦起来。

“是吗?”

“看他其实暗爽在心底。”

“一点也不坦率!搞不好已经暗中和人家怎样了。”说着大妈们就笑起来。

“什么?死老太婆!”阿金怒火中烧,但是仍然斜着眼睛望了克莉丝一眼。



“这件要让我穿吗?”穿上了和服的克莉丝受宠若惊的问。

“是呀,湘琴穿起来太素了。”江妈妈笑着说。

湘琴在一旁欣喜的说:“你穿起来非常好看。”

“想当大和抚子,还是得穿和服才像。”江妈妈笑着在克莉丝身旁说。

克莉丝感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谢谢你们了!妈妈!湘琴!”克莉丝哭着抱住了江妈妈和湘琴,“我来到日本之后,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实在太高兴了。我要让阿金看我穿和服的样子,他一定会大吃一惊。”克莉丝兴奋的就往外跑。

“等一下,我也要去。”湘琴追了出去。

“阿金——”克莉丝的声音一出现,阿金就很不耐烦起来:“又……又来了。你实在……也闹够了!快……”阿金气愤的话没说话,看到穿着和服的克莉丝,话卡住了,呆呆看着。

克莉丝微笑着站在阿金的面前:“阿金!我穿上了和服,怎么样?我是特地来给你看的。看起来像你所说的‘大和抚子’吗?”

厨房的大妈看着克莉丝笑着赞叹:“很好看呀。”

呆了半天的阿金故意的把头一瞥:“哼,怎么会像呢?金头发的女人就算穿上了和服,也不会像日本人的。”

“不可能的……”听了阿金的话,刚才还笑着克莉丝流下了眼泪,“是吗?外国人毕竟是外国人,不可变成日本人的。”克莉丝伤心的擦去眼里流下的眼泪。

阿金有点后悔刚才话太重的怵在那里,但是他还是不愿意道歉,只是看着克莉丝伤心的离开了。

突然阿金的头被狠狠的敲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是湘琴拿大勺打了他的头一下:“好痛!干什么……”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湘琴异常生气的说。

“湘琴!”

“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心!克莉丝为了你,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变成日本人,为了你,她真的非常想变成大和抚子。”
厨房大妈们在一旁拍手称快:“骂得好!”

阿金也越来越后悔自己的行为了,他没听完湘琴的话就跑出了餐厅。

“啊,大呢感一下,阿金……等一下!”

被阿金打击的克莉丝伤心的走在斗南大学的校园里。

“克莉丝!”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克莉丝吃惊的回过头。

“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卷发的外国男子走了过来,穿着干净的衬衫,他的长相,气质都有直树的影子,除了那一头卷发。

“阿鲁邦!”克莉丝惊讶的叫了出来,“你怎么会杂爱这里?”

阿鲁邦看上去又着急又生气:“我四处找你,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这儿来!你为什么跑掉?”

“为什么跑掉!很简单,我讨厌你呀!”

“但是我喜欢你呀!”阿鲁邦急迫的说,“而且你爸爸要我把你带回英国去!”

“NO!我不要!” 两个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路过的学生都驻足观看起来。

就在阿鲁邦要强吻克莉丝的时候,阿金到了,他一把抓住阿鲁邦的后衣领:“喂!人家说不要,没听到吗?”

“阿金!”克莉丝见到阿金惊讶万分。

“你是什么人?”阿鲁邦不高兴的问阿金,但是手还是死死的抓住克莉丝不肯放开。

“众目睽睽之下搞什么呀?”阿金很酷的问。

“什么呀?他就是阿鲁邦?”尾随赶到的湘琴看见阿鲁邦也惊讶的叫起来。 而阿金已经和阿鲁邦争辩起来了。

“怎么了?莫非你也是为克莉丝的魅力所着迷吗?”

“你在那儿叽哩呱啦说些什么呀?来日本就要说日本话才对!”面对着比自己高的阿鲁邦,阿金也不示弱。

“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呀?”阿鲁邦生气的对阿金吼道。

“奇怪了,你这张脸我愈看愈不中意!”阿金看着阿鲁邦生气的脸,一个人想着。

看到阿金不说话,阿鲁邦越发生气的说:“像克莉丝这种好女孩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像猴子一样的人?”

“原来你长得像江直树!简直一模一样嘛!”阿金恍然大悟的叫起来。 看着这两个人越吵越厉害,旁边的湘琴手足无措:“着两个人根本就是搭不上嘛!”

“不要再胡闹了!”克莉丝大叫了一声后,直接吻上了阿金,看的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的,阿金更是惊讶得很。

“懂了没有?阿鲁邦!我喜欢的人是阿金!我只愿意和他结婚!”克莉丝抱着阿金,转头严厉的对阿鲁邦说。

还被刚才的一幕惊呆了的阿鲁邦简直不敢相信:“我实在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看上这只猴子……”他生气的一转身:“等你生了只小猴儿再后悔也来不及了!好吧,我回去了。”

克莉丝朝着阿鲁邦离去的背影猛做鬼脸:“阿金是世界上最英俊最性感的人!我才不会后悔呢!”她神情的抓着阿金的双手:“阿金,谢谢你,你救了我,打退了阿鲁邦。阿金不愧是我的白马王子!”克莉丝兴奋的紧紧抱着阿金,但是阿金一直就像石头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然后……克莉丝尖叫着“阿金”,阿金就这么昏倒过去了。



学校医务室里……

阿金仍然昏迷着,克莉丝和湘琴守在旁边。

“被女人亲吻,结果因此而昏了过去。好幸福的家伙!”

“都是我害他的,好可怜!”克莉丝眼睛一直盯着昏迷中的阿金说。

“我看你早就如此打算了。” 克莉丝完全没有在听湘琴的话,她完全沉浸在对阿金肆意的观察中:“他的睡脸好可爱唷!”

听到克莉丝对阿金这样的赞美,湘琴不禁流汗起来。

“可是,阿鲁邦也很可怜哪!”

“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克莉丝很冷漠的说。

“可是,我看到阿鲁邦还是吓了一跳,他实在……”湘琴摸着后脑,不好意思的说。

“很像你的直树吗?其实我当初见到直树时,也真吓了一跳呢。”克莉丝笑着接过湘琴的话。

“对呀,他们都很英俊,吓了我一大跳呢!”湘琴兴奋的说,想到当初还差点误会克莉丝喜欢直树呢,“还有,你说什么阿鲁邦长得奇怪,令人恶心,都是开玩笑的吧?”

克莉丝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直树是你选的,我也不能说什么,不过你看男人的眼光还真怪!你对于美丑的标准还真差呢!”

“差什么?差的人是你吧?直树什么地方不好?你说!”湘琴生气的反驳起来。

“我说的是实话呀!我一向很有眼光的。”

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争吵起来,两个人吵来吵去,直到一小时之后,阿金仍然找不到机会把眼睛睁开。



“哦,大学祭又要到了!哎,一年一度的校庆来了!想想看,这是我学生时代最后一次的校庆了!”湘琴站在学校的校庆宣传海报前感慨,穿着牛仔衣,戴着太阳帽,“和直树一起狂遍各个小摊子……和他一起听演唱会,种种回忆是那么的美好。美好……”湘琴正美好的想着的时候,隐约觉得身边有一股不安的气息,转身一看,原来是纯美一脸阴郁的站在旁边。

“哎哟!纯美,怎么一脸死相?”

“我又落榜了。”纯美低沉着声音说。

“你是说,应征有没上?”

“已经不知被多少公司拒绝了。”

“听说今年女生的运气都不好。”湘琴拉着纯美一边走,一边安慰她。 “对呀,那些人连色情的事也问。这样下去,我看真会成为无业游民了。还是你好,嫁给直树就有了永久饭碗。还是叫阿良赶快向我求婚吧!”纯美既羡慕又无奈的说。

“可是,我真的就要这样过一生吗?是不是该找个工作呢?”湘琴自言自语的说。

“少来了!也不想想是什么时候了!已经10月了!”纯美气愤的说。

“当老师不成,当护士又太辛苦了。”湘琴依然自言自语。

“哦,找到了!湘琴——纯美——”留农大声的叫着追了上来,“我找到工作了。”留农兴奋得练走路都快蹦起来了。

“真的?什么公司?”湘琴好奇的问。

“就是我心中的第一志愿‘音乐杂志’呀!”留农高兴的说。

“真的呀!”湘琴也为留农高兴。

“以后我就可以大肆报导奈崎的事了!纯美,你说呢?”留农转头去问纯美。

“留农……”湘琴赶紧小声的叫住留农,只见纯美背对着她们,头顶上乌云笼罩。



网球社里,子琪正在分配工作,“大家安静,我们今年的活动,就和去年一样吧?卖豆汁。” 下面一致的同意通过。

“好,那我们就先来选工作人员。”

“湘琴学姐。”子琪叫湘琴。

“呃?”湘琴一脸的茫然。

“你今年还要参加吗?不退休吗?”

“什么意思嘛?”湘琴一脸的不高兴。

“没什么意思,4年级的这个时期特别忙,通常是不参加的。”子琪很不屑的说,表情和她的姐姐子瑜一模一样。

“我一点也不忙。”湘琴不悦的回答。

“你简直就是女生版的皓谦学长嘛!”子琪冷冷的说。

“什么?”湘琴再一次的被激怒。

“卖豆汁有什么意思?应该好好搞它一下,有气势一点!”

“皓谦学长?”大家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皓谦学长。
议论声又小声的起来了,“他真的又来了!”“是王皓谦呢!他怎么又来了?真不敢相信。”

“湘琴,你怎么还在呀?”皓谦学长很不客气的见了湘琴就这么说。

湘琴生气的指着皓谦学长:“你自己呢?都出社会了还跑回来。你要不要脸,当学生要当多久?”

子琪一脸“你还不是一样”的表情看着湘琴。

“何必那么激动呢?”皓谦学长笑着说,“我来这里,是要为你们带来好消息的。”

“如果有好消息的话,我倒想听听看。”直树和子瑜出现在门口。

“啊!直树前辈!子瑜学姐!”下面的新生们都惊喜的叫着。

“直树?你怎么来了?”湘琴看见直树,马上就只剩下了笑脸。

“哦,来了吗?”皓谦学长好象等了他们好久了一样。

湘琴径直跑到直树的旁边,才反应迟钝的说:“哟,子瑜也来啦?”

子瑜一脸的不高兴:“哼,我根本不想来的。还不是皓谦那家伙死求活求的,一定要我来一趟。”

“好,各位都到齐了。我就是网球社那位传说中的校友王皓谦,关于这次斗南校庆网球社的活动,我有一个了不起的提案,”皓谦学长一副依旧是社长的样子和腔调,“再说呢,我还是百忙中特别抽空前来的。就是这个!”皓谦学长掏出一张海报贴了出来。

“淘汰赛?”直树问,带点好奇的语气。

“一般来客插花?”“什么”湘琴和子瑜,包括全体的网球社成员都感到奇怪。
“恩,没错。反正是游玩性质的比赛。一般来客与我们的队员搭配双打,进行一场比赛。”皓谦学长得意的解释。

“会有人来吗?才不要跟外行人一起打。”网球社有人反对。

皓谦学长依然得意的笑着说:“哼哼哼,反正一般来客一定不断涌入!因为……这个!”皓谦学长掏出一张纸,纸上有一辆小轿车的照片,皓谦学长接着隆重的介绍,“由我们公司提供的,冠军可获得本公司的新车‘蜜路’。基本上,费用由小弟负担。”

听到皓谦学长这样的话,网球社的成员又惊讶又兴奋。

“了不起!真是慷慨哪!”“完全不像你的作风。”

皓谦学长故作谦虚的摆手:“没什么,小case啦!”

湘琴渴望的看着皓谦学长手里的汽车照片:“好棒唷!冠军有部新车呢!好想要呀!”

“我要跟直树一组!绝对不要别人!”湘琴突然发飙的搂住直树的胳膊,迅速的速度连直树都没反应过来。

“不行啦,湘琴!”皓谦学长一把把湘琴拉开,“我说过了呀!不能由两位网球社的组队,当然,就算你们两个组队也不一定赢就是了!” “像你这种想法,实在太贪心了。”湘琴仍不放弃。

皓谦学长继续他语重心长的话:“话不能这么说呀!我这个企划的目的,是要让一般人体会网球的趣味。其中包含了我无比纯粹深远的用心,是极其优美的企划!提供车子,只是一种卖相而已啦!”皓谦学长笑嘻嘻的转向直树:“对了,直树,我还要找你商量。”

皓谦学长热情的拍着直树的肩:“你要担任当天的裁判。”

“呃?为什么?”湘琴强烈的抗议道。

“因为呀,直树是我们少数的冠军者,和你搭配的话,占了太大的优势,为了公平起见,所以做这样的安排!”皓谦学长得意的说,做出一副百般无可奈何的姿态。

“‘就算我输了,直树也会赢,车子就是我的了!’你心中一定这样打算吧?”皓谦学长用看穿了湘琴心事的语气指着湘琴质问,正中了湘琴的心事,把湘琴说得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我就以实力来取胜不就好了?对!车子,和直树两个人去兜风,太美妙了!”湘琴果然就是行动派,马上就恢复了斗志,丝毫不考虑现实的实力问题。

“121,122,123!”一大清早,湘琴就在家里挥拍练习了。

“哦!哦!你还真有劲哪,湘琴。”江妈妈推开窗子对湘琴说。

湘琴停下来跟江妈妈说话:“哦,妈。我们学校这次校庆,网球比赛冠军奖是一辆新车,我很想把那辆车子赢回来。”小可爱站站在湘琴的旁边,它已经很高大了。

“哦,真不错。”江妈妈赞叹的说,然后却转了语气,“可是,你想开车的话,我们家有宾士,也有BMW呀。”

“就不必客气了。”湘琴急忙摆手,“我的梦想是……得到车子之后,让直树坐在身边,陪我一起去兜风。”只是后面的这一句,她没好意思讲出来。

湘琴继续沉醉在自己的想象中了:“衬底音乐要用非常优美的钢琴演奏,而且呢,晚上一定要去海边,两个人一起欣赏绚丽无比的夜景,当然,两个人卿卿我我……”湘琴越想越陶醉。

“你又在想入非非了?”

湘琴的思绪被打断:“啊,直树!”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小可爱旁边。

“当然是在想要得到那辆车子呀!”湘琴仰着头说。

“车子由谁来开?”直树依旧冷冷的问。

“当然,我会去考驾照……”

“还是算了吧!”

“你什么意思?”

“像你这种人,只会冲进上学的小学生当中!” 两个人针锋相对。

“喂,陪我到附近的球场练习好吗?”湘琴笑着哀求直树。

直树不带考虑的转身就走:“别浪费时间了!还不如赶快祈祷让你获得一个高手做搭档。”



斗南大学的校庆终于来了。

“我最后一次校庆了!好令人兴奋呀!”湘琴激动的看着学校里热闹的人流,湘琴双手合十自我陶醉起来:“啊!这令我想起了一年级的校庆,我和直树答对了猜题比赛,成为斗南之花,还和直树成为最佳恋人。”

动画部还是一样,十分热闹,大幅的多克琳海报非常的醒目。

“阿崎还是要去演奏吗?”湘琴问身旁的留农。

“恩,晚上的。你下午要比赛吗?”

“对呀,好紧张呀。”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好美叫着“湘琴老师”跑了过来,裕树很不高兴的跟在好美的后面。

“好久不见了,你好吗?”好美激动的握住了湘琴的手。

“好呀!”湘琴也很高兴再见到好美,“今天和裕树约会吗?”湘琴诡异的朝好美笑着说。

“喂!少在那儿胡说八道了!”好美还没有说话,裕树就很不高兴的喊起来了。

“我听裕树说你今天要参加网球比赛,所以拼命求他带我来。”

“受不了,这点简直跟某人一样嘛!”裕树把嘴一歪,很不屑的说。

“裕树,我们去吃东西。啊!有烤章鱼丸呢!”好美拉着跌着脸的裕树走了。

“受不了,你只知道吃。”老远都能听到裕树不乐意的吼声。

“真好……”湘琴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

在网球社的前面,果然如皓谦学长所说的,聚集了很多的人,大家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冠军奖品的宣传照。

“哇!来了不少人嘛!”湘琴一边整理自己的球拍,一边说。

“受不了,来了一大堆的老太公和老太爷!”子琪不高兴的和湘琴唱反调,“差不多也该配对了。” “嗨!差不多了吧?”一身运动装打扮的直树出现在球场,反戴着的帽子显出难得的俏皮。

“直树。对呀,他今天当裁判。”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皓谦学长呢?他不可能不来的,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湘琴环顾着四周,都没有看到皓谦学长,“一定又有什么花样。” 直树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爬上裁判专坐的高椅。

“唷唷唷,久等了。”皓谦学长笑着出现了,一身运动装。

“皓谦学长,你怎么穿这样?”湘琴奇怪的问。

“怎么?我要打网球,当然穿网球装呀!”皓谦学长理所当然的回答。

“呃……莫非……你也要参加比赛?”湘琴惊讶的问。

“没错。”

“这酸什么嘛!你是活动企划者呀!而且,又已经不是网球队的人了!”湘琴气愤的对皓谦学长说。

“没错!我现在的身份是一般来客呀!”

“呃?这……这……”湘琴没有想到,皓谦学长有这么一招。

“好,各位,集合吧!现在我们就开始来分组,这个箱子里放了我们队员的名字,抽到谁,就跟谁配成一组。”皓谦学长高兴的说,“首先由我这个主办人开始!”说着,皓谦学长就把手伸进了箱子,一点也不讲客气。

“哦!裴子瑜!我实在太幸运了。”皓谦学长兴奋的叫着抽出一张字条。“这是什么幸运?根本就是你动了手脚嘛!”湘琴指着皓谦学长不服气的说。

“打从一开始你就把车子据为己有吧?”是直树冷冷的声音,“你本来就打算以分期付款买车,好载着子瑜去兜风,结果把大家一起拖入了你的计划对吧?”

“唔……”皓谦学长支吾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用膝盖想也知道!”直树很不以为然的说。

“让你们知道也只好认了。”皓谦学长迅速的转变了口吻,“没错!这辆车是我分期付款买来的,不过,男子汉说话算话,谁得冠军,就把车子给谁。”

“假仙!你们本来就是双打冠军。卑鄙!”湘琴恨得牙痒痒的说,“哎,我看我是没希望了。”

“湘琴啊!”克莉丝强拉着阿金跑了过来。

“啊,克莉丝!阿金!你们来了?”

“日本人的活动真是好有趣啊!”克莉丝既高兴又兴奋的说,旁边的阿金的手被死死的抓着,阿金不停的喊着“放开我啦”。

阿金一看到湘琴就开始诉苦:“湘琴,你帮我想想办法吧,老是逼我!”

湘琴笑着装做没听见:“我看不出来。”

“湘琴,你实在太幸运了,”克莉丝尖声欢叫着,手里拿着写着湘琴名字的字条,“看,被我抽到了你的名字!”

“什么?我和你双打?克莉丝……你会打网球吗?”湘琴不相信的问。

“OKOK,我会呀。”克莉丝笑着说,“我们家隔壁住了一个很会打网球的人。”


子爵府

積分: 12687


158#
發表於 07-4-27 03:03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那又怎样?”湘琴仍然是不抱希望的说。

“各位,淘汰赛的表出来了!”随着这一声宣布,网球比赛正式开始了。

第一回战,“裴子瑜,王皓谦对田中,铃木,比赛开始!”直树一声哨响,宣布比赛开始。

“哇呀!”皓谦学长杀红了眼一样,把对面的一对选手打得满场跑。

“15比0,王皓谦,裴子瑜。”

“哼!居然以那种方式对付外行人!”湘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那个小胡子看来好象打得不错。”克莉丝在旁边称赞的说。

“因为他拿过冠军呀。”湘琴很不高兴,恨恨的说,湘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也不要什么车了,我们好好打一场,输赢都没有关系。”

克莉丝倒是很有信心的样子:“OK,我会好好加油的啦。”

“湘琴,克莉丝,请入第四球场。”

“好,克莉丝,我们上吧!”

“OK,看我的吧!” 球场对面的对手一看见湘琴,立刻高兴起来:“好棒唷,我们和湘琴学姐打,这等于就赢了嘛!”

虽然他的搭档不好意思的说着“我从来就没有打过网球呢!”,网球社的学弟还是对打败湘琴充满信心。

“湘琴,克莉丝,松田,松冈。”湘琴她们的比赛开始了。

“学姐,你可别怪我哦!”学弟一点也不客气的把球狠狠的抽了回来。

湘琴叫着“哇”,看着球从自己的身旁飞了过去,“糟了!” 可是没有想到,转瞬间,球就又飞快的从湘琴身旁飞了回去,是克莉丝。 “哇!”的一声,学弟没有接到。

“15比0,湘琴,克莉丝。”

湘琴惊讶又无言的回头看克莉丝,克莉丝竖起食指和中指,开心的冲湘琴说:“不错吧?”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是克莉丝个人的表演,很快对方就败下阵来了。

“湘琴,克莉丝胜。”比赛结果宣布。

学弟失望的低着头:“轻估了对方。”他的搭档很失望的叉着腰:“你不是说她们都不会打吗?”

“好棒呀,我们过了第一关耶。”克莉丝笑容满面的对湘琴说。

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克莉丝:“克莉丝,你打得很好呀。”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会打一点呀!因为我们家隔壁的南布拉斯特常常教我。”

“克莉丝!你好厉害!”湘琴钦佩的看着克莉丝,突然之间,本来已经失去的斗志一下子全回来了。

连克莉丝也说:“我们会得优胜的!”

“湘琴,加油!”场边的阿金激动的给湘琴加油。

“阿金,我呢?”

“你就不必了!” 惹得克莉丝老不高兴的:“你太过分了。”

“阿金,这样不行的。”湘琴批评阿金说。

“对了,子琪怎么样了?”湘琴突然想到,问旁边的一个同学。

“她正在那边比赛,我看是不行了。子琪运气不好。她那个搭档完全不行。”

湘琴往场上看过去,一个胖胖的欧巴桑拿着拍子在场上胡乱挥着,旁边的饿子琪脸色非常的难看。

输了球的子琪和欧巴桑走下来,欧巴桑一边擦着汗,一边道歉:“真不好意思,输了。本来还以为自己很年轻的,老了。”

子琪跌着脸,只接了一句:“你是老了!”

湘琴见到这样的局面,幸灾乐祸起来:“很好,敌人少掉一组了。”

接下来,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两个人的配合(?谈得上配合吗?完全是克莉丝一个人在打,嘛)很顺利的进行下去。终于进入了决胜局,在决胜局里对阵皓谦学长和子瑜,两方都剑拔弩张的。

“哦——没想到你配到了一个好帮手,居然也打到这儿了。”皓谦学长冷酷的说。

湘琴也不甘示弱:“你用卑鄙的手法一路打到这儿,气数也该尽了,车子是我们的了。”

“你翅膀长硬了!本来还只是个万年捡球员。”

两个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还没有开始打就达到了很高的顶峰。
“不要在场边胡扯了。比赛开始了!裴子瑜,王皓谦对湘琴,克莉丝。”直树坐着冷冷的说。

子瑜忍不住又往直树这里看了好几眼,输给湘琴,她好不服气,即使到现在,她仍然是喜欢直树的,她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到网球上,狠狠的把球打了过去。

“啊!”克莉丝没有接到球。

“只要把那个洋娃娃先输掉,我们就赢了!”皓谦学长得意的说。 皓谦学长和子瑜的攻势越来越厉害,虽然克莉丝很努力,但是她们还是越来越下风了。

“克莉丝,你还好吧?”湘琴紧张的问。

克莉丝喘着气,满头的汗:“OK。可是,我有点累了。”

湘琴拿球拍指着皓谦学长气愤的说:“你要不要脸呀,怎么可以集中火力攻打一个女孩子。”

“那你去救她呀!”皓谦学长不以为然的把头一撇。

“我一定要更努力,必须掩护克莉丝。”湘琴暗暗的下决心。

皓谦学长又一个猛烈的球打了过来,克莉丝“呀!”的一声摔倒在地。

“克莉丝!”湘琴紧张的跑过去扶起克莉丝:“克莉丝,振作点。”

“湘琴,我不行了。”克莉丝累了。

“笨蛋!”阿金生气的吼声传了过来,“你在那边干什么呀?克莉丝!你的骨气到什么地方去了?站起来!把你的骨气拿出来给我看!如果你是日本女人的话,就做给我看!”

“阿金……”“阿金!”湘琴和克莉丝都惊讶的看着生气的阿金。

“我一定会做给你看的。”

“克……克莉丝!” 克莉丝又神奇般的站了起来。

克莉丝的意志带动了湘琴,湘琴也重新燃起了斗志:“好,看我的!” 正想着,皓谦学长的一个球打了过来,湘琴习惯性的伸过拍子,球被接了回去。

球没有被打死,子瑜笑了起来:“机会球!看我的!”子瑜举拍去抽那个球。

“完了!”湘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湘琴!右边!”一个声音传过来,“呃?”这个声音?湘琴没有时间再去多想,她连想都没有想,就把拍子挥向了右边,“去!”湘琴狠狠的把球又抽了回去。 “打回来了?”皓谦学长还没有来得及惊讶,球就干净利落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皓谦学长也因为要去接这个球摔倒在地上,双腿跪在,腰子闪着倒到了后面。

“成功了!”湘琴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球是自己接过去的。

“你好棒呀,湘琴!”克莉丝也激动不已。

“40比40,关键球。”直树不动声色的说。

“直树!”皓谦学长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起不来,“直树,你这个裁判怎么当的,怎么可以给选手提示?”

“有吗?”直树依然冷冷的说。

“还不承认!”皓谦学长气愤的说,始终那个姿势。

“你要说什么,起来再说吧。”直树看也没有看他,一动不动的坐在上面说。

“当然,我要起来……哎哟喂呀……我……我的腰……”

“我看你刚刚用的姿势太勉强了,腰应该已经扭到了。”直树酷酷的,没有表情。

子瑜很不满意的看了皓谦学长一眼:“准备担架吧。我们这一组只好弃权了!没办法。”

“优胜组是湘琴和克莉丝!”

“克莉丝——”“湘琴——”克莉丝和湘琴欢呼着抱在一起。

颁奖仪式上,湘琴和克莉丝高兴不已的抱着象征性的硕大的汽车钥匙模型,而皓谦学长则痛苦的保持着那个姿势被担架抬走了,担架上的皓谦学长大声的叫着:“他妈的……可恶……真是可恶极了……我的贷款……”而医护人员则一直在命令他:“请安静一点!”

“不错嘛!”直树用钦佩的眼神看着湘琴,果然是不可以小看她,虽然里面也有自己的帮忙。

“真的,湘琴,实在太棒了。”克莉丝开心的对湘琴说,“好好唷,我们有车子了。”

“车子……”湘琴思考了半天,“给你吧,克莉丝。”

克莉丝急忙摆手拒绝:“湘琴,你是为了车子才如此拼命的呀。而且我在英国也有车子呀。”

“可是,我们能赢完全是托你的福呀,车子就让你开吧,而且我又没考到驾照。再说,你可以和阿金去兜风呀。”

一听到这个,克莉丝就高兴起来了:“一点也没错!”

只有阿金在那边不高兴:“啊!什么?谁要跟你去?”

“等你回英国时,车子再给我好了,就这么办吧。”

“湘琴,你实在太好了。”克莉丝激动的拉着湘琴的手,阿金在一边不停的埋怨:“湘琴呀,拜托别多管闲事。”

直树在她们的身后微微一笑:“放心啦,我们这丫头考不到驾照的。你可以无限期的使用……”

斗南大学校庆的晚上演奏会正在进行,舞台上的阿崎唱的投入,台下的留农喊的也投入,直树和湘琴夹在人群中,前面的阿金和克莉丝仍然在争吵。

“车子真的可以给她吗?”直树忽然轻声的问起。

湘琴一脸幸福的看着前面:“恩,我宁愿是你买给我的。能够有你陪我度过学生生活的最后一个校庆,我就觉得很满意了。”湘琴把头靠在直树的肩膀上,幸福陶醉的笑着。

直树转头看着肩头上的湘琴,嘴角也不禁的微微上扬。

舞台上的演出依然在继续,“真的是最后一个校庆吗?”直树不经意的一问。




湘琴脸色很不好的捂着嘴,嘴里呢喃的说着:“我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纯美关心的问。

“湘琴依然觉得不舒服,越来越难看:“从刚刚就觉得很恶心。”

“你也真是的,刚刚在‘蛋糕吃到饱’居然连吃了8个!”“完全不怕肥嘛!”留农和纯美责怪的说道。

“因为我想反正不吃白不吃嘛。”湘琴捂着嘴说。

“总要有个限度吧?吃一包胃药吧!”纯美递给湘琴一包胃药。

湘琴一边把胃药往嘴里倒一边问:“对了,你的工作怎样了?”

“别再问我了。一个也没有,每天穿着套装四处去应征,结果却成了就职浪人。”纯美沮丧的说。

湘琴又再往肚子里灌饮料:“我看,我还是考虑看看去当护士吧!那样一来,至少还能帮直树一点忙。”

“少在那儿作白日梦了!”

“真的当了护士,你只会让患者病情更恶化而已。” 留农和纯美的话让湘琴深受打击。



晚上,房间里……

“什么?你一连三天不能回家呀?”湘琴正掀被子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恩,我要跟着教授出席学会,会议在神户,连着三天。”直树边换睡衣边说。 “哦……很辛苦吧?”

“那是一定的。学生当中,只有我和船津两个人可以去。”

“是吗……”湘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收起直树换下的衣服,“你真的是在医生之路上一步一步走呢!”

听出湘琴话里有不对的地方,直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湘琴黯然的说。

“那我多寂寞呀,在医学会上,八成又有美人医生看上你呢!”湘琴缩在角落里,楚楚可怜的说。

“神经病。”直树叹着气好笑的轻声说。

突然一阵恶心反胃,湘琴发出“呜噗”的一声。

“怎么了?”直树立刻转头问。

“不知道,中午之后胃就一直不舒服。”

“我看你一定又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我看看。”

他把手按到湘琴的额头上,“有一点发烧。嘴巴张开,我看,躺下来,我看看肚子。”直树俨然一副医生的样子了。

“什么?你又不是医生,想干什么?好色!”湘琴害羞的叫起来。

“你想到哪去了?”直树彻底的被湘琴乱七八糟的想法打败了。 最后,直树站起身来说:“唔,我看还好,不会太严重,如果到明天还是很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吧。”

“好!”湘琴一口答应。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回事,蛋糕一下子吃了8个。”直树皱着眉头说。



“哇!哇!真的,好久不见了!”江妈妈夸张的表情打开大门。

“伯母好,不知湘琴怎样了?”“我们来探望她。”留农和纯美笑着说。

江妈妈把她们迎进来:“真不好意思,她自己倒觉得还好,哥哥说她是吃太多了。赶快上来吧!”

“好的!”留农和纯美应着。

走进房间的时候,湘琴正靠在床上看书,见到留农和纯美,她很高兴:“哎哟,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呢?”

纯美关心的问:“你还没好吗?”而留农则看着装饰得很恐怖的房间。

湘琴笑嘻嘻的回答:“嘻嘻,早上还有点想吐,直树叫我休息一天。”

“我们买了水果来,要吃吗?”

“啊,好棒,我就是想吃点水分多的东西。有没有葡萄柚?”

“有呀……” 刚说到这里,只听到“哗啦”的一声,站在门口的江妈妈把手里端来的碗盘都摔碎了,大家都看着表情呆滞的江妈妈。

“妈妈,怎么了,茶水打翻了……”

“伯母,你没事吧?”

江妈妈只是呆看着床上的湘琴:“湘琴,你刚刚说什么?”
湘琴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战战兢兢的回答:“呃?我说了什么?葡萄柚吗?”

“没有错!”江妈妈忽然激动的说,冲上前抓住了湘琴:“你不是想吐、想吐吗?”

“哦,是……”

“又想吃酸酸的食物吧?而且,又有一点点发烧。”

“是……”

“你每个月的那个呢?”

“哦,那个晚了一点……”

“没有错!”江妈妈将湘琴按倒在了床上,“好,事情不能这个样子。湘琴,你千万不能乱动,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候。”江妈妈越发的激动起来:“啊!这么重要的时候,哥哥居然不在!可恶,太不象话了!对对,要通知爸爸,还有你爸爸?啊!我多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呀。”

江妈妈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留农和纯美都接受不过来,“冷静点,伯母!” 湘琴一开始是一脸的茫然,后来她知道了。

“我怀孕了?我们两个的小孩……”湘琴不敢相信的睁着一双眼睛。

“好好唷,湘琴!”“恭喜了!真好!”留农和纯美知道后也激动的抱住了湘琴。

湘琴仍然处在不敢相信自己怀孕了的惊讶中:“我一点真实感也没有。我真的有小宝宝了吗?”


“湘琴!你……你有了吗?”急匆匆赶回来的湘琴爸爸激动的问,后面是江爸爸:“真的吗?湘琴?”

湘琴被江妈妈强按在床上:“我还没去医院检查啦,可是妈妈……”

江妈妈在一旁显得尤为的高兴:“没错,没错,我可是过来人呀!等哥哥回来再陪她去医院就好了……对吧?爷爷。”

“爷爷?爷爷?我要当爷爷了吗?”江爸爸也被江妈妈感染了。

“真好呀,湘琴。”湘琴爸爸激动的哭了出来。

“唔……恩。”

江妈妈眼睛闪烁着光辉的交代湘琴:“对了,在哥哥回来之前,可别先告诉他哦!我们要好好吓他一跳!”但是江妈妈转念有一想:“可是,还要再等来年感天呢!不如告诉他,爸爸生病了,他一定会早点回来!”江妈妈思考着说。 江爸爸急忙反对:“喂,这可不行。”可以想象得到,直树知道他们这么做后的后果。

“爸爸,亲家公,今天起,我们可有得忙了,先把小孩的名字想好吧!”江妈妈认真的说。

“这……会不会太早了呀?”

喧闹了一天的江家到了晚上终于能够安静了下来,湘琴一个人趴在床头,抬头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星空:“直树他……又会怎么表示呢?他会高兴吗?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突然之间当了爸爸,一定很以外吧?而我……”

第二天早上,刚到学校的湘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几米高的横幅,上面夸张的写着“祝!怀孕!!直树爸爸&湘琴妈妈”,周围好多的人在那里欢呼雀跃的,几乎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一看就知道又是江妈妈干的好事了。

留农、纯美,加上其他的一些同学都笑着凑上来,“恭喜你了,湘琴,好捕拿感呀!”“我就说嘛!一边上课一边可以生子!”“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被大家弄得不好意思的湘琴害羞的摸摸后脑:“啊,谢谢大家,好象就变成这样了。” 旁边的一个同学一把夺过湘琴手里的提包:“哦,不能拿重的东西!”

“快进教室去,孕妇可不能受凉哦!” 同学们的关心让湘琴有点受宠若惊了。 但是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气氛渐渐的就不对起来。

“喂,你们说,他们两个……会生下怎样的小孩?”

“唔……其实嘛,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纸之隔。”

“这个赌注有点儿危险。”

“对呀,如果不够聪明,就不像江家的人了!”

“其实只要面孔像就够了。”

“湘琴……”一个大声疾呼的声音,周围的人群迅速的散开了,“是阿金呢!阿金那小子赶来了!”

“我刚……刚刚听说了……你……你……你有了江直树的小孩?”阿金一边飞快的跑过来,一边大声的喊着,脸上很不好看,“怎么会这样?”

阿金跑到湘琴的面前,突然痛苦的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我最害怕的这一天终于来了!江直树那个不要脸的家伙!”

“阿金,你冷静一点。”

“呜呜呜……”阿金突然哭了起来,“怎么办?虽然讨厌江直树,但小孩有一半是湘琴的,我难道不给她祝福吗?”

“疯子!”人群里有人小声的说。

阿金跑到湘琴的面前,蹲到她面前准备要背她:“既然这样,湘琴,你就不能站在这儿,感冒了怎么办?接下来要下楼梯,我来背你。”

湘琴吓得急忙摆手回绝:“不、不必了!”

“有什么好害臊的,一切都为了小孩子呀!快点呀,湘琴!”阿金仍然很坚持。

“可是……” 湘琴最后还是拗不过阿金,阿金背着湘琴在学校的饿路上飞快的跑着,一路喊着“喂!喂!让路呀!”,而湘琴只有一路的给路人道歉“对不起”。路上的同学都看着怪怪的两个人,“阿金在哭呢!”



江家……

“湘琴!湘琴!看!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江妈妈怀里抱着满满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

“这是什么呀?”

“还用说,当然是小孩子的用品呀!忍不住,每一样都买下来了。”江妈妈难掩的一脸幸福,说着,江妈妈就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给湘琴看,“你看这个!很可爱吧?又松又软的蕾丝。这件是小兔子的。那件是百合花的。连尿片兜都件件可爱呢!尤其是这件!还有翅膀呢!”江妈妈得意的举起一条尿片。

“妈,这些怎么全是分红色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一定会生个女孩子的!”江妈妈理所当然的说。

“我回来了。”江爸爸高声打着招呼进来,“哇!好重好重!湘琴你看,虽然似乎早了点。我买了一些婴儿用品,还有从公司拿了一些。”江爸爸也一股脑的倒出好多包的东西。

“真的吗?”江妈妈满意的问。 湘琴瞠目结舌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婴儿用品。

“你们看!很可爱吧?有好多小车车和小飞机,还有好多别的玩具,看,坐起来一定很有趣吧?”江爸爸高兴的展示起来。

江妈妈变得不太高兴:“爸爸!怎么都是些男孩子的呀?”

“那当然,我的第一个孙子应该是男的!”

“你在说什么呀,一定是个女孩子!”江妈妈生气的反驳道。 江妈妈和江爸爸开始就着男孩和女孩的问题争吵起来。 “湘琴!”湘琴爸爸又叫起来。

“爸爸。”

“看,这是给你吃的,‘怀孕特餐’,从店里特地拿来的。”湘琴爸爸端着满满一托盘的吃的走过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钙质的补充,为了防止贫血,多吃菠菜、芝麻、猪肝,这些都是!”湘琴爸爸不好意思的拿出一本《初次当妈妈》的书,“因为呀,昨天看了点书!反正是第一个孙子嘛!希望你生个健康的宝宝。”

湘琴被江妈妈,江爸爸和爸爸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谢谢。唔,我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了!我们的婴儿,会很可爱吧?直树会喜欢抱小孩吗?”湘琴又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了:直树开心的抱着孩子。

很快的,直树明天就回来了。

“哥哥回来,一定要好好吓他一下。”

“哦,好耶!”

“再趁机来个小小宴会。” 四个人兴奋的围着一起。



“教授,辛苦了。”

“你们也辛苦了,你们的表现很好。” 直树和船津在路边和教授告别。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着。

“辛苦了,直树。只是,我仍然差你一大截。”船津有点沮丧的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直树继续的往前走着,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一走进校园,无数双的眼睛都聚集到了直树和船津的方向。

“唷!是直树哪!”“直树!”“直树呢!”

在众人的注目下,船津很不自在起来:“好象每个人都在注意你呢。”

“和湘琴认识以后就这样,我也习惯了。”直树一点也不受影响的继续走自己的,“可是这次一定有什么理由。”

人群里有人刚要叫直树“江爸爸”就被拦了下来:“不行,不能说,那么重要的事。”

“啊,直树,早点回家去吧!有好消息哦!”武仁神秘兮兮的说。

“到底有什么呀?”直树不解的问。

“没什么啦,只是,令堂会说个不停就是了。”武仁嘻嘻的笑着走了。

直树不知其解的往家走,隐约中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敏锐的他立刻就知道了是阿金,不去理会了。 阿金一副心有不甘的跟着直树,嘴里一直骂着:“不要脸的家伙。”

刚到家门口,直树就有点恼江妈妈的举动了,只见门上贴着一张字条:“哥哥:如果是你,请按两次门铃。妈妈”

“受不了,又在搞什么!”直树不满的说,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妈妈真是麻烦。

“丁冬!丁冬!”直树如实的按着江妈妈的要求,按了两次门铃。

“来了!来了!”江妈妈欢快的答应着打开了大门。

直树刚一进大门,礼花,彩带就喷了他满身。 “恭喜!哥哥!”“恭喜你,直树!”大家都兴奋的欢呼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直树更加的不解和不乐意了。

“你听说了吗?哥哥。”

“还没,快告诉我吧!”直树一边无奈又憋火的拂掉头上的彩带,一边说。

江妈妈一把把湘琴推了出来:“去吧,湘琴!这件事必须由你来说。”

湘琴紧张的走到直树的面前:“哦,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啊,那个……那个……”湘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不用那个了。”

“哦,好,是……是……”湘琴依然吞吞吐吐的,深深的埋下头,“我……有了……”

“什么?”直树有些惊讶的问。 湘琴依然深深的低着头,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好象……有小孩了……”

直树脸上惊讶的神色越来越明显:“……真的?”

湘琴抬起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好象……”

“好象?医生那边呢?”

“还没去啦,不过,妈妈说一定是的。”

“不会错的啦,哥哥。”“恭喜你了,哥哥。”江爸爸,江妈妈和湘琴爸爸说着就激动的要哭出来。

“所以你们搞成这样?”直树生气的看着被装饰的夸张的家,满屋子的玩具,墙上贴着大家起好的名字,什么“裕太——裕树”“正树——江爸爸”“琴音——纪子”“太郎——湘琴爸爸”的。

“是早了一点,不过,先把名字想定也好。”江妈妈急忙解释说。 直树看了看手表:“现在4点……应该还来得及,走吧,湘琴。”

“呃?去哪?”

“当然是到医院去呀。” 湘琴被直树带到了医院。

“是的,我们要验孕。”直树径直走到医院工作人员那里。 “好,请先填挂号单和问题卷。然后到厕所去取尿。”
直树拿过笔就填起来。

“好,快去!”直树把化验杯递给湘琴。

湘琴低头红着脸:“为什么要由你拿给我?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一个大男人。那些孕妇看到你,也不大好意思。”

“不会,反正我是要当医生的。在医院里,我反而觉得很稳定。”直树不以为然的说。

“直树,如果真的有小孩,你会怎么想?”湘琴小声的问直树。 正等着直树的回答时,护士叫了起来:“湘琴……袁湘琴,请进来。”

湘琴答应着“哦”站了起来。 直树叫住正要进去的湘琴:“等知道结果,再告诉你。”

“恩,我走了。”湘琴依依不舍的进去了。 直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好象走的特别的慢。

湘琴脸色跌青的被护士送了出来:“别担心,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是……”湘琴没有精神的回答。

湘琴缓缓的走到坐在长椅上的直树前:“直树……我……只是胃不好……那个也来了……我……我……”湘琴的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对不起!”

直树长吁一口气:“弄错了吧?”

“实在对不起,我怎么会搞错嘛!”

“受不了你,没看医生就搞成这样,不过,该怪的还是妈妈。我出门时看过你的样子,所以才觉得你们莫名其妙。”

湘琴耷拉着脑袋:“我……应该怎么跟大家说呢?”

“没有就是没有,你还想怎么说?回家啦。”直树又走在了湘琴的前面,湘琴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开始——恭喜——”刚进门的直树和湘琴又遭到了大家的彩带欢迎,直树仍然是满脸的不高兴,而湘琴也失望的说不出话来。

江妈妈举着香摈迎上来:“来来来,快来干杯,我们等好久了。不过,湘琴只能喝果汁吧?预产期什么时候?已经几个月了?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吧?”

“妈!”直树生气的大声吼道,“她没怀孕。你完全搞错了!”

“对……对不起。”

“呃?”“你说……什么?”全家人都惊愕的表情。

“所以呀,以后你们等确定之后再大肆庆祝吧!”直树严肃的说。

“啊,妈妈!”江爸爸叫起来,江妈妈昏倒了过去。

“这么说……我的外孙……”湘琴爸爸也是失望而扭曲的脸。 裕树赶快跑过去把满墙的字条都揭了下来。

夜晚,湘琴一个人倚在阳台上,回想着自己又闹出了这么多的事。

“你还没完全好吧?”直树在后面轻声的问。

“直树……” 直树在睡衣外面搭了一件外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别在胃炎之后又感冒了。”

湘琴沮丧的把脸贴在阳台的栏杆上:“我倒希望感冒一场不用去学校了,叫我怎么跟大家说嘛。”

因为这件事,妈妈被直树骂了一顿,显得好沮丧,好可怜……

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也倚在栏杆上,“那时,当我听到你怀孕时,” 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眼睛还有泪花,没有想到直树突然认真的和自己说这些。

直树眼睛看着前方,继续说着:“老实说,那一刹那,我脑中一片空白,但是和你一起去医院,你进去诊察之后,我考虑了很多,”直树微微抬了抬头,“当然,以我的直觉是你弄错了,但是,如果是真的,有几分钟的时间,我倒也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爸爸了。没错,当爸爸的感觉,的确很不错。”直树微笑着转头看着湘琴。

“我也是。”刚才还流着眼泪的湘琴也跟着笑起来了。

直树看着又重新笑起来的湘琴,在她的脸上一吻,湘琴也被这个突然的吻一惊,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直树,我也真的想要小孩了。”

“我们来做一个吧!”直树用神情的眼睛看着湘琴的双眼。

在那短短的几天,当我真的以为有了直树的小孩时,的确觉得十分幸福,先不要管明天去学校之后怎样,反正有一天,我真的会为他生个小孩的!

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安然入睡……





新年要到了,江家的邮箱里总是塞满了给直树的饿贺卡,而且几乎全都是女的,每一张都是大同小异的。

“你骂我也没有用,我根本不认得,什么后藤阳子?没听过!”直树把一叠饿贺卡扔到一边,不在意的说。

“哼!少装。一定是你的态度惹来的!”湘琴气愤的说。 直树换上了一副黠笑:“怎么?就没人来找你吗?”

“我……当然有呀!”湘琴壮大声音说。

“反正呀,不是阿金,就是武仁。”直树不屑的说,“哦,还有皓谦学长。” 被全部说中的湘琴火冒三丈起来。

江妈妈急忙出来救场:“啊,哥哥,湘琴。大过年的,两个人就卿卿我我的!”

湘琴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就算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老婆在身边,直树还是那么受欢迎。对我来说,倒是一种刺激。希望他今年可别又来什么桃花运。”
“太好了,又过年了。”江爸爸心满意足的说,“阿才,今年也请多多指教。”

“哪里,阿利,彼此彼此,别客气。请多指教。”湘琴爸爸笑着客气的回答。

“裕树,你也不必老在用功了,偶尔也该休息一下。”江爸爸转头对裕树说。

江妈妈赶紧接过话:“对呀!不和好美去约会吗?”

“谁要去!”裕树跌着脸吼道。

“可是,我明明有听到你跟她约好的呀。”江妈妈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 裕树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哥哥,湘琴”,江爸爸又转向湘琴和直树说,“你们今年也要好好相处。”

“好!”湘琴痛快的答应。

“还有,希望能早点让我们抱孙子……”江妈妈又插上话来。

“妈!”直树生气的叫起来,湘琴只好勉强的笑着回答:“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今年也要麻烦你了。”湘琴笑着对身边的直树说。

“你最好别来麻烦我。”直树酷酷的说。

江妈妈开始热情的招呼起来:“大家吃年夜饭吧!对了,今年湘琴也帮忙做了一些。” 看见裕树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江妈妈生气的对裕树说:“你怎么先吃了?”

裕树指着碗里的东西(已经吃到一半了),“这是什么呀?”

“哎哟!”湘琴爸爸连喊带叫的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湘琴,你是不是把醋和酱油搞错了呀?”

“呃?天下有这种人吗?”裕树睁大了眼睛惊呼倒。

“我看你今年还是学好做菜吧!”直树漫不经心的往嘴里放了一夹菜,“不过,我也不能太期待就是了。”

几个人的表现让湘琴郁闷不已,但是湘琴转念一想,又恢复了活力:“对了,今年我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我可以安心做个家庭主妇。”

只有江妈妈开心起来:“好棒呀,湘琴。”

“你真的可以毕业吗?”直树一边小口咂着酒,一边说。

“你……太过分了。”湘琴红着眼要和直树争起来,江妈妈急忙劝道:“二位,大过年的,不要……”




湘琴走在校园里。

“留农,恭喜发财。”

“恭喜……湘琴。”留农阴郁的一张脸转过来。

“你怎么了?好沮丧呀。”湘琴看到留农的脸色不禁吓了一跳。

“哎!我对于交出去的论文毫无信心。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湘琴纳闷起来:“通知还没寄到呀。”

留农突然间抓狂起来:“啊,我说不定无法毕业……那我的工作怎么办?啊——” 湘琴赶紧安慰她:“别这样,留农,还不知道呀。”

“湘琴,你呢?你的论文没问题吗?”

“唔,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还可以。”

“放心啦!留农,有我陪你。”纯美的声音从她们的后面传来。 湘琴和留农回过头,看见更沮丧的纯美正和她们打招呼。

“纯……纯美?你怎么了?”

“难道你接到通知了?”

“不是,是……另一件事……”纯美低垂着脑袋。

“什么?”

“我变成就职浪人了!知道吗?到现在连一件工作都没找到,你们知道我试了多少公司吗?我只好继续待在这儿一年了,留农,陪我吧!”纯美黑着眼睛拉着留农。



“啊,怎么会呢?纯美成了就职浪人呀?”正在煲汤的江妈妈惊讶的转身问道。

江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无奈的说:“没办法,今年以来经济萧条,很多公司都不要新人,我们公司也是。”

“但也有人完全不担心呀。”裕树看着课本冷冷的说,换来湘琴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对了,湘琴,有你的信。在电话旁边。”

“哦。”湘琴走过去拿起信,“是学校寄来的。对了,一定是学分通知…………?!!” 拆开了信封的湘琴呆站在了那里。

“湘琴,吃饭了。顺便叫哥哥。”江妈妈在厨房叫她,但是湘琴一点动静也没有,江妈妈走过来:“怎么了?湘琴?”

湘琴带着惊恐不已的表情转过头来,“我……我……我……”湘琴手里转着信突然跑掉了。

“湘琴!”江妈妈惊慌的叫着跑掉的湘琴,连裕树都奇怪的看着她,偷偷跟了过去。

湘琴惊慌失措的使劲推开了房门,正在看书的直树正要指责“开门别那么大声……”,看见了湘琴惊慌的表情,马上改口问:“怎么了?”

“直……直树……我……我……”湘琴眼睛里流出泪花来,使劲的扑到直树的怀里哭起来:“怎么办!我……没办法毕业了!我……我算错了,还以为学分修够了……其实,根本不够……”

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平常了,但是真是搞不懂,她怎么就没有一点点长进呢。

跟踪湘琴上来的裕树则已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角全是眼泪:“哈哈哈哈!湘琴留级了!”

直树没有办法的看着湘琴:“原来你根本是把学分给算错了?”

“怎么办,直树……”

裕树仍然在大笑:“傻瓜,就是个傻瓜!”

“你闭嘴!裕树。”湘琴悲愤交加。

“还能怎么办?既然留级了,就多念一年吧。”直树叹着气说,“不过我看,你就是再念一年也不够。”

原本就很伤心的湘琴更受打击了:“你太……无情了。”

“难道要我陪着你一起哭吗?这完全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呀。自己的屁股自己擦。”直树冷冷的说。

“对呀,对呀,傻瓜湘琴!”兄弟俩完全一个口气。

“……好,既然你这么说”,湘琴擦了擦泪水,“我……我也不要再念了,我再怎么用功,可能也没有用。我还更能够做个专职的太太。”

“和我结婚的目的,就是用来逃避这些吗?”直树冷冷的说。 裕树惊恐的看着哥哥,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冷淡着说这些话,躲在门外偷听的江妈妈也担心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找工作时,你做了什么?有考虑过自己的前途吗?每天呆呆的到学校去,连学分也不够。”直树看着湘琴严厉的说。

湘琴更加惊恐的看着直树,他怎么能对自己说这些话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呢。 “你……你这个人……”湘琴紧握着拳头,流着泪大声的吼道,“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不必拼命,功课和体育也样样好,女孩子也喜欢你,你完全不了解一般人的痛苦,你这种人完全不了解!”

“我是不了解,你除了还有点干劲之外,还有什么?”直树依旧冷酷的说。 裕树来回的看着争论的双方,刚才还煽风点火的他面对着真正的争吵,也慌乱起来了。

“像你这种人,一点魅力也没有!”直树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湘琴的心,刚才的激情也没有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江妈妈再也看不下去了,冲了进来,连裕树也被这样的气氛吓的咬着手背。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一个这么无情的人!我……我要回娘家去!”湘琴愤怒的叫着。

“湘琴!”看着越来越猛烈的战火,江妈妈和裕树完全吓呆了。

“你的娘家在哪?”直树冷冷的问。

“我……不管了,我反正要到别的地方去,也许……到男人的地方去。”湘琴绝望又愤怒的叫喊着。

直树右手撑着脸靠在桌子上,笑着反问:“哦?你有那个胆量吗?对方是阿金?还是皓谦学长?”

直树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把湘琴的火气激得更厉害了,犹如火山爆发一样:“我要找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叫你后悔也来不及!你要阻止就趁现在!不然我就不管了。”

没有想到,直树依然是那样不理不睬的态度,轻声的一句:“请吧!” 湘琴的火更大了:“江直树,你混帐!”

湘琴带着简单的行李要走,江爸爸和江妈妈急忙阻拦。

“湘琴,别这样。”“等直树冷静下来,再商量,一下子就和好了。”

湘琴脸上挂着泪水,抱歉的弯腰说:“爸爸,妈妈,请原谅我的任性,我也没办法了。”

江妈妈急忙朝着楼上喊起来:“哥哥,湘琴走了,快点下来呀。”

湘琴倾耳仔细聆听楼上的动静,其实她是希望直树现在走下来,把她留下来的,她一定会听他的话,留下来的。

“别管她。”直树没有下来,只扔下这么一句话。

最后的回旋余地也没有了,湘琴丢下一句“再见了,爸爸,妈妈!”,拿着行李包飞快的跑了。 “湘琴呀!回来啦。”江妈妈追着叫她。

“哥哥,快去追呀!”江妈妈冲到房间里,急迫的对直树说。裕树担心的站在一旁,现在的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希望哥哥去把那个笨蛋湘琴追回来。

直树没有回头,冷静的说:“反正她不是去找留农就是纯美,让她趁这个机会,好好想想自己的事也好。”直树双手拂面,也沉思着……

湘琴提着行李包独自走在夜晚的大街上,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匆匆的从身边擦身而过,每个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人生。

“好过分!直树这个人太过分了。我学分没修够,心情已经很不好了,他还落井下石,我所受到的伤害,根本是他完全不能够想象的……其实,我只是要他稍稍……稍稍的安慰一下就好了,只要那样就够了。”想到这里,湘琴伸手去擦流下的眼泪。

湘琴按响了纯美家的门铃。

“来了!”纯美微笑着打开门,“啊……湘琴?!”见到湘琴的纯美很惊讶:“怎么搞的?这么晚你才跑来?怎么了?还带着行李?”

“我今天晚上能住下来吗?你一个人住吧?”湘琴抱着行李哀求的说。

“呃?你怎么了?”纯美惊讶的问。

“我离家了!”

“你们夫妻吵架了?”

“恩。”

“怎么了?怎么了?” 纯美把湘琴带进了家,湘琴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纯美。

“留级?不会吧?”纯美端着茶水惊讶的叫起来。

“是真的,我今天收到通知了,我的古典文学和英文学分不够。”湘琴耷拉着脑袋,沮丧的说。

“原来是这样,来,喝一点吧!”

“你似乎很开心嘛!”

“怎么会……你就是为了这种事和直树吵架?”

“恩。怎么这么多菜?”湘琴奇怪的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然后湘琴的思绪再一次转移讲到吵架,“因为直树那个人……”

“丁冬——”门铃响了。

不久,阿良捧着鲜花,拿着香摈就进来了:“纯美,为我们的纪念日干杯!我爱你,纯美!”阿良走进来搂住纯美就要亲她。

“等一下,阿良……”纯美急忙不好意思的叫住了阿良。

看到这一幕的湘琴尴尬的坐到了地上:“打……打扰了!”

阿良也尴尬了起来:“啊!哦……欢迎……”

“原来……今天是你们两个三周年纪念呀?已经这么久了!所以弄这么多菜。”湘琴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来打扰你们……”湘琴抓起行李要走。

“没关系,你住下来嘛。”纯美礼貌性的挽留她说。

“是呀,湘琴。”阿良也附和纯美。

“谢谢,但是我可不能当电灯泡了,没关系,我去找留农。”湘琴笑着说。

“真的没关系吗?”“留农那边不行你就回来吧!”纯美和阿良送走了湘琴。

湘琴又一个人走回到了大街上,“认识三周年,真好!庆祝会……真好!”湘琴羡慕的想,“还带着一大把花束,门一打开就抱着她猛亲。如果是直树,根本不可能。我就知道。哎……”

湘琴又来到了留农家门口,留农听了湘琴要在这里过夜后也很惊讶:“你离家了?和直树吵架了?”

“怎么了?什么原因?”留农带湘琴到自己的房间里。

留农的爸爸妈妈见到湘琴也很高兴:“啊,好久不见了。”

“啊!妈妈,泡杯茶到我房间来好吗?”留农一边走一边对她妈妈说。 留农的妹妹从湘琴的旁边跑过:“啊!湘琴!”

“每次到你们家来都会让我想起九州的那些人,面孔都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家的亲戚都长得一样。”留农在前面走着说。

“对了,湘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说!我呀……我可以毕业了!”留农兴奋的对湘琴说,“哇!我好高兴呀!没想到我会过!”

“恭……恭喜了!”湘琴青着脸说。

“好,你告诉我吧,你们为什么吵架?”

“这……这个……” 湘琴支支吾吾的把实情告诉了留农。

“你……你没过!那……那你要怎么办?”


湘琴躺在留农的房间里,旁边的留农早已经睡着了,墙上挂满了阿崎的海报。

“直树是不是睡着了?不,不可能的。我不在的话,他一定担心得睡不着觉,也许他会出来找我。啊,我想……他明天就会来找我了……直树,我不在,你会寂寞吗?我真不甘心,因为,我很寂寞。”湘琴想动想西的想了好久才入睡。


结果第二天早上,湘琴的两个眼睛黑黑的。

“早!昨天谢谢你了。”湘琴像个鬼一样。

“哇,湘琴,你怎么了?好象都没睡似的。”纯美惊讶的看着她的黑眼圈,“你那么想他的话,不如就老实的回去吧!”

“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回头?这是个让他察觉我有多重要的好机会。怎么能老是由我向他示好呢?”

留农和纯美无话可说的看着她:“还真有自信。”

“可是,直树要怎么来找你呢?”“就算他很想你。”

“对了,我们这儿离医学院太远,我去看看也好,看看他因为想我而落寞的样子。”湘琴恍然大悟的说。

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躲在医学院外面偷看。

“他在吗?”

“搞不好请假去找我了。”

“啊!那边!”

只见直树正和一群同学,包括有男的,也有女的,在开心的聊天,不时的发出哈哈的笑声。

“看起来很快乐嘛!”

“一点也不像有多落寞的样子。”留农和纯美小声的说。

湘琴的表情由惊讶迅速变成气愤:“哼!我绝对不会回去的!”湘琴扭头走掉了。

“什么?湘琴离家出走了?”阿金惊讶的叫起来,紧紧抓住湘琴的双手:“是吗?是吗?你终于觉醒了!既然这样,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吧!”阿金高兴的对湘琴说。

“阿金!你不是已经有了我吗?”克莉丝生气的对阿金说。

“算了吧,你连日文也说不好!”阿金和克莉丝也开始争吵起来。

“湘琴,听说你毕不了业?”“湘琴,那就再加油一年吧!”周围有人嘲讽的说,好象每个人都知道了。

“什么?湘琴留级了?我可不要再在学校餐厅待一年!”阿金听到以后叫起来。

克莉丝好奇的问:“湘琴!什么叫做留级呀?”



江家……

江妈妈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妈妈,你又在叹气了。”江爸爸提醒她说。

“可是已经三天了,湘琴离家已经三天了呀!”每次想到这个,江妈妈就特别的烦躁,“哥哥,你也闹够了吧?该去把它接回来了。”

直树正在客厅里看书,冷淡的说:“她自己会回来的。”

“不行,湘琴那个人挺要面子的,她要回来根本没台阶下,你连这点也不懂吗?”江妈妈指着直树生气的说。

直树从沙发上站起来:“算了,别管她。”

听到直树说这样的话,江妈妈更生气了:“你这个人实在太无情了,湘琴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我绝对不会。”

“算了,那是他们两个的事。对湘琴也是一种教训。”湘琴爸爸劝江妈妈说。

“可是,湘琴爸爸……”江妈妈依然很着急。

“喂!小可爱,我们去散步。”裕树又大声的对小可爱说。

“啊,裕树,又要出去了?你到底把小可爱带去哪?每次都去那么久,小可爱回来都很累的样子。”江妈妈问裕树,小可爱抬着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裕树。

“有什么关系,小可爱有点运动不足,走了!”裕树拉着小可爱绳索就走,小可爱无谓的挣扎。

“哥哥,我跟你说……”江妈妈生气的转过头,想继续跟直树说湘琴的事,但是已经不见了直树,“咦?不在了。”

直树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裕树生拉硬拽的拉小可爱:“来呀!小可爱!”他的心里知道,裕树是拉着小可爱跟踪湘琴去了,但是裕树怎么也不肯承认,但是也好,裕树什么都不说,就说明湘琴现在一切还好。


“……三天……已经三天了!直树还是没来接我。”湘琴孤独的留在留农家里,伤心绝望,“是不是他还不知道我在这儿?我每天都有上学,他问一下就该知道的,莫非……他根本没问?他完全不管我?这表示……他完全不在乎我了?”湘琴越想越伤心。

“湘琴,吃饭了。”留农高兴的招呼湘琴。

“湘琴,你老公没来?”留农的妈妈递给湘琴一碗饭的时候问道。

“妈,别这样问人家。”留农不高兴的对妈妈说。

“也不是啦,夫妻嘛,不要分开太久比较好。”

“湘琴姐姐,你还要住多久呀?”留农的弟弟问湘琴,指着留农的妹妹说,“我不要再和她挤同一个房间了,她会尿床!”

“啊,是吗?对不起呀,淳平。”湘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淳平,不要胡说八道了!”留农狠狠的揍了淳平一拳。

湘琴认真又凝重的想:“没有错。我不能再在留农家住下去了。”

裕树和小可爱顶着雪站在留农的家门口监视,头顶积了厚厚的一层雪:“湘琴今天还是住在那个阔嘴女人家, 人家家那么穷,她还留下来, 太厚脸皮了!”

裕树满怀歉意的看着陪在他旁边的小可爱:“没办法,小可爱。湘琴离家出走,我也有责任,虽然原因是因为她太笨了。不过再怎么说,她是个女人。”

裕树正无奈的叹气的时候,湘琴的声音出现了:“谢谢你们了!”

“啊!”裕树惊讶的看着湘琴拿着行李走出了留农家。

“你真的要走吗?湘琴?”留农站在门口问她。

留农的妈妈也挽留说:“湘琴,其实你有不必急着走。为什么不打电话给直树呢?”

湘琴笑着婉言谢绝了她们的好意:“不必了,我也很担心家里的情况,差不多也该回去看看了。”

“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淳平欢呼的声音被留农狠狠的一拳终止了。

“留农,伯母,小妹,淳平,谢谢你们了。”

迎着大雪,湘琴提着行李包出发了,裕树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仰望着从天而降的大雪,湘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看着湘琴走的路,裕树焦虑起来:“什么?她不是要回去吗?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无处可去的湘琴在大街上四处闲逛着,而裕树则只好拉着小可爱一路跟踪着她,一边跑着,裕树一边不停的抱怨:“湘琴真可恶,有什么好逛的嘛!快点回去跟哥哥道歉吧!”

“叭叭——”一辆车驶到湘琴的旁边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男子从车里探出头来跟湘琴搭话。

“什么?有人想泡她吗?”见到这样的情景,裕树觉得不可思议的想到,“哦?原来还会有人看上她呀?真是晴天霹雳!不过,就算人家跟他搭讪,她也不会动心吧?七年来,她的心目中只有一个人耶!她是绝对不可能红杏出墙的。”裕树心中坚定的想着。

但是,车门打开了,湘琴跟着上了车。

“呃?她……上车了!”裕树惊恐万分,“湘琴想外遇?湘琴……”裕树叫着拉着小可爱冲了出来,但是车子已经开动了。


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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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4-27 09:59 |只看該作者

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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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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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好期待.....惡吻2......等到頸都長啦.........

candy

想問下你係唔係噚日port兩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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