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瞓醒就扮死話自己「唔得喇,要寫遺書喇。」真係好想打佢幾巴!又叫我拎水、拎雜誌比佢,又叫我幫佢按摩,成朝服侍佢,佢就好似個貴妃咁癱喺床上,我慘過做奴隸。下午佢食咗啲藥自己瞓,我就諗發達喇我自由喇,落一落中環買少少野,佢知我準備出門醒咗,扮可憐話:「你忍心掉低我自己一個?有咩事點算?」我:「好快,我保證一個鐘之後返來。」佢:「我孤單一人在他鄉,病咗老婆都唔係身邊,好涼呀。」我:「咩好涼呀,發冷你著多件衫啦。」佢:「好慘果種涼呀。」我諗咗兩秒,終於知佢講乜:「係好淒涼呀!唔係好涼呀!白痴。」佢見自己講錯,黑面:「總之好慘啦!病死我喇!I\'m going to die alone!!!!!」又話病又叫得咁大聲,唔通回光返照!
我臨出門口,以為佢瞓返啦,一開大門,佢用震耳欲聾大聲到玻璃都爛嘅叫聲,係睡房叫出來:「幫我買杯Triple O朱古力奶昔!!!!!!!!」嚇到啲狗都彈起!我頂!病你仲咁好中氣!仲要點我去買奶昔!我真係頂你唔順!次次病我就做你妹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