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天也类似。刚刚大学毕业的陈浩天在占中后很快辞去全职工作,投身社会运动。有媒体报道他获得外国资金资助。
与梁天琦加入一个港独政党不同,陈浩天于2016年试图成立港独政党香港民族党。该组织很快被香港政府禁止注册,后来在2018年9月被香港政府保安局禁止运作。他同样也在2015/2016年时试图参选区议员,但是也被取消资格。
他的步伐没有停下来。陈浩天开始对中学生入手。从2016开始,陈浩天开始对香港所有中学宣传香港独立运动,推行所谓的“政治启蒙计划”。他在中学校外和校内向中学生派发宣传品,讲解港独理念,并为港独组织招募学生成员。
这个计划的运作方式是针对每个学校,设立一个“关注组”一一对应。

“关注组”的成员由港独的人士组成。由“关注组”和该校学生一起来决定这个学校应该如何渗透,如何推广,如何动员。打个比方,我们内地互联网消费服务类企业(外卖/共享单车/电商/O2O)就是针对每个城市,都建立各自的地推团队。
这个方式有什么好处呢?
一,务实,接地气。逐个击破。使得每个学校都可以用该校独特而又极其深入的模式进行高效渗透。成功率和动员率相当高。
二,可以切断港独组织和关注组之间的法律上的联系。当被追究法律责任时,陈浩天可以托词这些关注组的成员都是第三方人员,他们做什么是自发的,学生做什么也是自发的,和他陈浩天完全无关系。把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这个运作形式和2014年前港独组织在香港各大学进行渗透的关注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把大学换成了中学而已。
那么,涉及的中学有多少呢?该计划在2016年刚实施的一个月内,就至少有80间中学超过100名中学生参加了该“政治启蒙计划”。
本来就想着要搞事的学校自然对此非常欢迎,提供各种协作。爱国爱港的学校就很头痛,因为出了校门,学校能干预的程度有限。
得益于这些无孔不入、接地气的地推方式,全港很多中学都受其影响,也为港独组织培养了大批未成年的接班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本次暴动中看到这么多未成年人的身影。
这个模式有没有失败的时候呢?有的。用香港大学的几个学院举个例子。
插一句,在港独活动和文化上,香港大学其实要比香港中文大学更激进更活跃一些,是很多活动的发起者。但是,中文大学出镜多,其实是因为中文大学的场地大,比其它9所大学的面积总和还要大。其它学校根本没有容纳超过300人聚集的场所来搞港独活动。所以一旦搞大活动,地点只能选中文大学。
在香港大学里,状元和尖子扎堆的学院首推港大的医学院和法学院,其毕业生收入高,工作稳定。
关注组对医学院学生除了宣扬那一套“民主自由“的说法外,还威胁说,港大未来会在深圳开分校区,会造成执业医师资格泛滥,广大医学院学生将无法再独立开诊所赚大钱了。
对于法学院学生,关注组的说辞也是在通用套路之外,声称2047年香港回归50年后,香港将会不再使用普通法系而转为使用内地的欧陆法系,你们法学院的学生统统会失业。
这次暴动中,这两个学院的人上街暴动的不要太多。
上述模式失败的是在港大建筑学院。因为建筑学院学业繁重,天天通宵绘图。港独组织想法设法动员了好久,建筑学院就是没人响应。于是无可奈何亲自在建筑学院挂大型条幅。本来在其它成功的学院,挂的条幅都是“xx学院支持五大诉求”之类的,用以强行代表整个学院。但是这次在建筑学院挂的条幅则有些不同。
条幅内容为:
右边:港大建筑学院怎么叫(动员)都叫不动(动员不了)
左边:香港都要沦陷了你们还建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