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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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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發表於 22-2-12 10:04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ming9705 於 23-1-5 11:31 編輯

(一)

這天我接到一通電話。

「明大師,你好,還記得我嗎?我是伍小婷。」

「伍校長,你好。」

「明大師,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我們可以不可以見面談一談嗎?」

「無問題,不過目前疫情肆虐,在外面傾談不方便,伍校長不嫌棄的話,來我處談吧。」

「我怎會嫌棄呢?難得明大師不嫌棄我這個世姪女才是啊。」

這天,伍小婷來到,這次她竟向我的佛壇合什敬禮。

我說:「伍校長宗教另有見地了。」

伍小婷說:「早給大師說中了,我現在研習比較宗教學。」

我說:「伍校長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伍小婷說:「大師不嫌棄我這個世姪女,叫我小婷可以了,事情是這樣的……」

伍小婷有一位同行朋友,她家裏發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她的宗教信仰不認同驅魔,儀式,她只是不斷地以祈禱來化解,並請求同宗信仰的朋友來一起祈禱。

不過,情況沒有多大的改變,反而似乎越來越惡劣,而且一同祈禱的朋友,也陸續地出現了一些令人不能解釋的情況,所以後來只剩下這位朋友一人,情況令人惶恐不安,擔憂不已。

這位朋友知道伍小婷學校曾經發生過不可思議的事件,便來找伍小婷,看看伍小婷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幫她。

伍小婷聽了這位朋友的敍述,本不想向這位朋友提及明大師的,但眼見這位朋友的情況看來似乎走投無路,也束手無策,便向這位朋友講述了她學校發生的事件(請參閱明大師傳奇第34至第36集),只是事件的解決不是來自兩人的宗教信仰。

這位朋友聽了伍小婷的講述之後,她反斥伍小婷不要胡亂相信什麼異端邪教,還勸伍小婷對主要有信心。

於是伍小婷再向這位朋友講述她母親的故事,也把她自己如何與母親相會的親身經驗說出來(請參閱明大師傳奇第37至第40集)。

這位朋友聽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又說不出什麼話來。

雖然如此,這位朋友友仍然未能放下宗教之見,伍小婷便來見明大師,就是想問問明大師有什麼意見,她再跟這位朋友談談。

我說:「你把你那位朋友發生的那些事講述出來。」

伍小婷便講述她那位朋友所遇到的事情經歷,突然她接到這位朋友的電話。

伍小婷掛斷電話跟我說:「明大師,你可以不可以和我到我朋友家一趟?」

我看伍小婷的臉色,心知大事不妙,說:「好的。」

我請伍小婷稍等,我收拾一下用品,便和伍小婷一起前去。

我們來到一個住宅單位,應門是一位女傭,她請我們內進後,並向伍小婷說女主人請她到房裏去。

我對伍小婷說:「你進房裏去,我在這裏看看。」

伍小婷便和女傭進房去,我拿出羅庚量度及堪察外觀六事,掐指計算,剛好把羅庚收好在背包內,就看見伍小婷和一位女士從房裏走出來。

伍小婷說:「Cecilia,他就是我說的那位明大師。」

那位女士和我打個照面,一時之間,她望著我好一會兒,對伍小婷說:「Christine,他……他就是你說的那位……」

我說:「MISS 許,好久沒見了。」

伍小婷說:「咦,明大師,你認識Cecilia?」

我說:「是,我們曾經是同事。」

伍小婷說:「既然你們是認識的,那就好辦事了。」

MISS 許沒有回應我和伍小婷的對話,只若有所思地望著我。

我看著MISS 許這個表情,對伍小婷說:「小婷,不好意思,我還是先走吧,稍後你再聯絡我。」

伍小婷聽我這樣一說,神情一愕,說:「這個……」

伍小婷望望MISS 許,又望望我,一時之間,她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這時我已轉身走到大門,準備打開門離去。

這時MISS 許叫著:「Please stay behind,I need your help!」

我回轉身來,正想開口說話時,聽到房裏傳來大叫的聲音,MISS 許立即轉身衝進房裏,伍小婷跟著,她用眼色向我示意也一同進房內。

我隨著她們來到房間內,看見一位女孩躺在床上,手腳不斷地擺動,口中發出尖叫的聲音,女傭正用力按著女孩的手腳。

MISS 許見此,也立即上前幫手按著女孩拚命掙扎的手腳,說:「閨女,你怎麼啦?」

女傭對MISS 許說,剛才MISS 許離開房間後,她在床邊如常的禱告,開始時都沒什麼,突然不知怎的,Amanda大叫大嚷,又擺動手腳,女傭說幾乎按不住她。

我小聲問伍小婷:「剛才你到房間裏是不是……」

伍小婷小聲說:「是,我們離開房間時,Amanda還是好好的。」

我看見女孩的臉色發青,兩眼圓睜,我也不多說,走到床前,一手結蓮花印扣著女孩手腕,一手結寶手印按著她眉輪,口唱誦咒語。

MISS 許看著我的舉動,一臉驚訝,但她沒有阻止我的做法。

當我唸滿咒語二十一遍時,女孩手腳靜止下來,不再擺動掙扎,我繼續唸咒,女孩臉色慢慢回復正常,接著兩眼閉上,身體放軟,我才散印結願。

伍小婷急不及待問我:「明大師,剛才我明明依你所教的做了,為什麼她還會……」

我說:「那是因為女傭的禱告衝散了你的功效,始終都是急就章,效力有限。」

伍小婷說:「這也是,我當然不及明大師。」

我說:「你的功效已經不錯了。」

MISS 許說:「我不太明白,怎會這樣的?」

我說:「當中關係理論比較複雜,待小婷慢慢向你闡述,現在要弄清楚你女兒身上發生何事。」

MISS 許說:「怎樣弄清楚?」

我望向伍小婷,給她一個眼色,伍小婷領會,她拉過MISS 許一旁,和她小聲地談話。

我趁這個時候,從背包取出一些簡單的應用物品來,即時進行灑淨。

這時伍小婷走過跟我說:「明大師,Cecilia不反對,你可以了。」

於是我就在床前燃起七盞燭燈,並準備了大悲水,然後我盤坐修法,我預先告知伍小婷,當聽到我搖鈴之聲,便把大悲水灌到Amanda口中。

當我修起一壇法時,燭光開始閃閃晃晃,氣氛詭異,使人心底裏顫抖,不寒而慄。

我繼續修法,突然四周的氣溫好像下降了一樣,而且光線也暗淡下來,令人感到雞皮疙瘩。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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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2-12 10:05 |只看該作者
回顧第1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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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發表於 22-2-12 10:08 |只看該作者
多謝各位大大的支持
在新冠疫情肆虐之下,祈願人人健康平安,身體無恙,各行各業源源開!
南無藥師琉璃光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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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發表於 22-2-14 22:15 |只看該作者
終於又見到明大師po文了(emoji)(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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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2-19 10:32 |只看該作者
(二)
我感到奇怪,當我修畢一壇法時,準備修另一壇法時,突然我感到有股氣衝向我來,我連忙左手結金剛拳印,右手結期克印念咒,念得一會兒,衝向我的氣才散去,但同時聽到MISS 許的女傭叫了一聲。
我散印結願起座,望向女傭,只見她坐在地上喘氣,MISS 許走過去問她怎麼樣。
我立即安穩著Amanda,再請MISS 許問女傭她發生什麼事。
女傭才說出認為Amanda是著了魔鬼,故在我修法時她也同時在唸誦禱告,希望有幫助。
我心想,女傭來自的國家,一般都是以西方主流宗教為主,但我奇怪,何以她的禱告會有氣向我衝來。
於是我請MISS 許問女傭她唸誦的西方宗教禱告內容是什麼。
誰知女傭回答她唸的不是西方宗教禱告,她唸的是她家鄉信仰的咒語,是當地長老祭師教導她們的,因為她們離鄉別井,到外地打工,所以教導她們一些咒語,以防受到魔鬼加害。
我問女傭她唸了多久。
女傭說自從女少主出事,她便開始唸咒,平日唸誦時,都沒有什麼,但剛才不知怎的,她唸得不久,女少主大叫大嚷和擺動手腳,所以她有點擔心,在我修法時,她同時也在唸咒。
我問女傭她的家鄉是什麼地方。
我們費了一番唇舌才了解到女傭鄉村是什麼地方,她的家鄉是什麼信仰。
女傭來自的國家,雖然主要以西方主流宗教為主,但女傭生活的家鄉還是充滿民間原始信仰,女傭說她的家人朋友,有事時都是求助於長老祭師的。
伍小婷說:「據我所知,女傭的居住國,城巿以西方主流宗教為主,但鄉間普遍仍是以原始信仰為主,他們的信仰類似中國東北到西北邊疆地區的薩滿教,主要是以薩滿(Shaman)的經驗為主,代代相傳,他們也相信地界有邪靈和魔鬼加害於人,當人被認為是受了魔鬼加害,就由薩滿的經驗和力量來把魔鬼驅逐。」
我笑笑說:「小婷,你對宗教果然有一番研究。」
伍小婷說:「明大師過獎了,話說回來,女傭家鄉的原始信仰,也如同薩滿教一樣,沒有敎條或特定的信仰體系,我相信女傭家鄉的原始信仰力量,應該不及明大師所修持的力量。」
我說:「我終於明白何以當我修法時,有不明的氣衝向我來,不過,女傭的做法也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好心,但她不知這樣會擾亂我的氣場,影響了Amanda。」
我說時望向女傭,當我的眼神和她接觸時,她兩眼垂下,我見她的眼神怯懦懦的,我感到有點事情不妙。
我請MISS 許跟女傭談一談,為什麼她會認為Amanda是著了魔鬼,她是怎樣知道的,要她從實道來,不要隱瞞,否則無從解救Amanda。
MISS 許跟女傭談過之後,看她的神色好像很不滿和不安。
由於新冠疫情嚴峻,教育局宣佈學校停課,學生停課不停學,Amanda也是不能回校上課,留在家中上網學習,但MISS 許身為校長,仍要返回學校處理各項事務,Amanda留在家中便由女傭負責看顧。
某一天,MISS 許在學校工作晚了,她通知女傭讓Amanda先用膳,並和Amanda通電話,得悉Amanda已經完成當天的學習,MISS 許便讓Amanda在自己房中玩樂,她要開完會才可以回家。
就在這天,女傭有位朋友想過來找她,原本女傭也不敢讓朋友來主人家中找她的,但這位朋友說有緊要事情,而MISS 許又要晚一點才回來,她便讓朋友過來,但要朋友在MISS 許回來之前離去。
女傭名叫Lupe,女傭的朋友叫Morag,Morag的朋友叫Luningning,三人都是同鄉,但Lupe和Luningning不太熟稔。
原來Luningning來到之後,常常感到有種說不出的不祥感覺,睡覺時常感到有無形的恐懼感,又時時發惡夢,經常夢見恐怖的物體向自己衝來,把她驚嚇一身冷汗,搞得她神不守舍,所以很容易做錯事給主人責罵。
後來Luningning跟Morag說起,Morag想起Lupe在鄉時曾跟一位當地祭師學過咒語,所以來找Lupe,看看有沒有辦法,可是Lupe的假日又與兩人不是同一日,所以只好在兩人放假時來找Lupe。
Lupe和Luningning傾談過後,認為她在離鄉到這裏打工前,可能給人下了咒,被地界魔鬼纏擾,目的可能有人不喜歡她來這裏打工,或者怕她在這裏打工時出軌。
Lupe於是替Luningning進行唸咒驅魔,也教Luningning一些咒語以防魔鬼纏擾,Luningning非常感謝Lupe的幫忙,完成後Luningning和Morag便離去。
Lupe當然沒有跟Miss許提起這件事,但這事之後,Amanda開始出現一些怪異的行為,除了不時半夜尖叫外,還時不時會自言自語。
Miss許當然很擔心,起初以為女兒留在家中太悶,於是她有時也會帶女兒回校,讓她在學校圖書館看看圖書,但這個做法不可以長久。
這天,Miss許要回校處理事務,不便帶女兒回校,Amanda與女傭留在家中。
Lupe正在廚房做活時,突然她聽到廳中有聲音,她從廚房出來一看,嚇了一跳。
Amanda在廳中繞圈手舞足蹈,口中喃喃自語。
Lupe面色發青,她聽出Amanda口中的語音,是Lupe熟悉的,就是來自她的家鄉。
Lupe急忙抱著Amanda,唸誦咒語,無何,Amanda身子放軟,她把Amanda帶回房間,讓她躺在床上休息。
這天Miss許回來,以為女兒生病,第二天帶她去看醫生,但又檢查不出什麼事來。
自此,Amanda總是癡癡呆呆,常發惡夢,口說一些令人不明的話來。
Miss許憂心忡忡,跟同宗教信仰的朋友提起Amanda的情況,他們都認為Amanda可能是著了魔,於是大家一起祈禱,以祈禱的力量驅走魔鬼,可是情況沒有改善,反而越來越差,連一起祈禱的朋友也出了意外,大家再不敢來一起祈禱了。
Lupe猜想可能是自己那天替朋友唸咒驅魔出了錯誤,影響了Amanda,但她當然不敢告訴Miss許,只是當Miss許祈禱時,她也一同祈禱,希望可以幫助Amanda解除著魔,但Miss許怎會想到Lupe的祈禱與她的並不一樣。
現在Miss許知道了,她內心既憤怒又不安,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只希望女兒沒事。
我聽完Miss許的講述後,低頭沉思。
伍小婷見我良久不語便問:「明大師,是不是Lupe的唸咒驅魔出事呢?」
我說:「出事是出了點事,但有些地方還不明白。」
伍小婷說:「是什麼呢?」
我說:「女傭唸咒驅魔,應該是把魔從她朋友身上驅走了,但魔則轉移到Amanda 身上,我相信這點女傭也是不知道的,不過,也要Amanda本身有特定的條件,才會受到魔的轉移。」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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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2-19 20:03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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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2-26 10:43 |只看該作者
(三)
伍小婷說:「會不會是這個住宅有什麼問題?」
我說:「這個住宅,內外六事都無問題,理氣不差,且旺女主,所以Miss許入住此宅後,受到賞識,空降為校長。」
Miss許聽我這一說,一臉鄙視之貌,且顯出不相信的神色,不過她也沒有說其他話。
我繼續說:「我剛才觀看Amanda面相手相,她的身子較弱,氣場易受影響,但也不致於受魔纏身……除非……」
伍小婷說:「除非什麼?」
我問Miss許:「Miss許,你當年小產後,有沒有做過什麼儀式?」
Miss許聽我這樣一問,神情有點不安,說:「向主祈禱,接受主的安排。」
我說:「哪你的家人有沒有做過其他什麼儀式?」
Miss許臉有難色,但沒作聲。
我見Miss許不作聲,也就不再問下去。
伍小婷說:「明大師,現在要怎樣做才可以令Amanda恢復?」
我說:「我想跟女傭Lupe談一談,小婷,你可以幫忙嗎?Miss許,你不反對?」
Miss許表示沒異議。
我請小婷詢問女傭Lupe的驅魔儀式和她所唸誦的咒語發音,並請她記錄下來。
同時我徵詢Miss許,我想在她女兒身上做點工夫,她沒反對。
於是我請Miss許扶起她女兒半坐臥,我一只手以蓮花手印扣著她一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覆掌在她的手掌上,金剛唸誦咒語。
無何,我感到一股氣罩住Amanda,同時抗衡著我的力量。
突然,Amanda全身抖動,我忙用寶手印按她的眉輪唸咒,無何,Amanda身子放軟,我散印並示意Miss許把Amanda平躺,Amanda很快便入睡了。
Miss許望一望我也沒有說什麼,我說:「我們出去廳看看小婷問了些什麼。」
我和Miss許來到廳,我問小婷,她向女傭問了些什麼來。
小婷把女傭Lupe的驅魔儀式和所唸誦的咒語發音告訴我。
女傭Lupe已經講過,她認為Luningning是給人下了地界魔咒,所以她施的是驅地魔儀式,唸的也是驅地魔咒。
小婷把Lupe的儀式和咒語講述給我聽,我聽了後沉思了好一會兒。
小婷見我沉思不語,便問:「明大師,是不是Lupe的驅地魔儀式和所唸誦的咒語有問題?」
我說:「Lupe的地魔是指什麼?」
小婷說:「我也有問過她,她說她們所指的地魔有很多類別,諸如山石草木野獸都是,在她們的信仰中,這些都是比較低等,最高級別則是地獄魔王。」
我又思索了一會,說:「請Lupe把咒語唸出來。」
Lupe聽我這樣說,神情有點不自然。
我說:「不用怕,你照唸出來,平時唸多次遍,現在也唸多少遍。」
Lupe於是把咒語唸誦出來,當她唸得幾遍時,廳中的燈光忽明忽暗,氣溫好像下降,令人感到有點陰寒。
我示意Lupe繼續唸下去,無何,廳中出現淡淡的黑影在飄移,我示意Lupe停止唸誦,那個淡淡的黑影便停止飄移,我示意Lupe唸誦,淡淡的黑影又繼續飄移。
我示意Lupe繼續唸,淡淡的黑影又繼續在廳中飄移。
我燃點一盞明燈,並告訴小婷要注意的事項,然後我在燈前盤坐結印。
我示意Lupe可以停止唸誦,當Lupe一停止唸誦,我立即緊接著唸咒。
這時我座前的那盞燈光搖晃不定,廳中那淡淡的黑影漸漸形成一股氣向我罩來,我繼續定心唸咒,那股氣凝在我面前空虛中。
我凝神聚意拙火貫輪,這時我座前燈光不再搖晃,我即搖鈴,鈴聲一響,凝在我面前空虛中的那股氣,慢慢移向燈火四周。
我繼續唸咒,燈火時而搖晃,時而停止,而那股氣也漸漸減弱,當我感到那股氣已完全消散,我才散印起座。
我起座後,持燈走向Amanda房間,這時小婷已手持另一盞燈盤坐在Amanda床前。
我把燈放下,再從小婷手中接過燈,把兩盞燈都放在Amanda床前,我請小婷扶起Amanda半臥,我則盤坐唸咒,這時兩盞燈的燈光忽明忽暗,燈光搖晃不定。
我唸得一輪咒語之後,搖鈴振聲,鈴聲一響,Amanda身子搖擺,小婷立即按著她的身子。
我繼續唸咒搖鈴,Amanda身子搖擺得更厲害,小婷幾乎按不住她的身子。
過了好一會兒,我見Amanda身子開始停止搖擺,我才把大悲水灑向Amanda身上,只見Amanda身體僵了一僵才放軟下來,我示意小婷把Amanda身子放平躺臥。
這時兩盞燈的燈火不再搖晃,慢慢暗淡下來,我再唸了一輪咒,用手把火按熄,散印起坐。
我走到Amanda身旁,先把按她的手腕,再結手印按在她的眉輪唸了21遍咒語。
無何,Amanda張開眼晴,左看右望,說:「媽咪。」
Miss許本就站在我背後,聽到女兒叫喚她,立即上前抱著女兒。
「媽咪,這位叔叔是誰?是他帶我回來的。」
Miss許聽到女兒這樣一說,面色一變,一時說不出上話來。
小婷說:「Amanda,你怎麼會說是這位叔叔帶你回來的?」
Amanda說:「我迷失路,有壞人想捉我,我掙扎,後來這位叔叔把那壞人打走,帶我回來。」
我說:「Amanda,你告訴叔叔,你為什麼會迷路?」
Amanda說:「我不太清楚,也不知怎樣,家姐說帶我去一個地方玩,我們走了一段路,家姐突然不見了,有個壞人想捉我,我拚命掙扎。」
我說:「你怎知道那個是壞人?」
Amanda說:「他的樣子很恐怖的,好得人驚呀。」
我說:「Amanda,你不用怕了,那個壞人給我打走了,是嗎?」
Amanda說:「是呀,叔叔你好厲害呀,那個壞人給你打得鼻青臉腫。」
我說:「你現在覺得怎樣?肚餓嗎?」
Amanda點點頭。
Miss許說:「閨女,叫姐姐(女傭)煮你喜歡吃的意粉,好嗎?」
Amanda說:「好呀,媽咪,我還想吃雪糕……」
Miss許說:「好,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Amanda很高興地叫:「好啊!媽咪,我想和姐姐(女傭)一起煮意粉,可以嗎?」
Miss許說當然可以,Amanda開心地跳下床跟女傭到廚房去,女傭見Amanda沒事,也很開心。
Miss許看見女兒完全沒事一樣,有如放下心頭大石。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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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3-6 15:24 |只看該作者
(四)
Amanda和女傭在廚房煮意粉,傳來Amanda開心的笑聲,從Miss許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多麼的舒懷。
Miss許望望我,對我說:「Thank you so much!」
我笑笑說:「不用客氣。」
小婷問我:「明大師,Amanda是不是真的著了魔?」
我說:「依我推斷,Lupe替她朋友驅魔後,魔可能真的從她朋友身上被驅離出來,但卻留在這個住宅空間,並伺機找到機會入侵Amanda身體,所以Amanda會在廳中繞圈手舞足蹈,口中又喃喃自語,又在夢口說一些令人不明的話,最令人不安的是,Lupe沒有說出她的驅魔儀式,她以為她的驅魔影響了Amanda,所以不斷唸她家鄉的咒語,認為可以幫到Amanda,但她不知道這反而加強了魔力。」
小婷問:「哪又是什麼緣故,令Lupe驅趕出來的魔可以入侵Amanda身體?」
我說:「Amanda說她迷路,又說家姐帶她去一個地方玩,我猜這位Amanda口中的家姐就是Miss許當年小產的嬰兒。」
Miss許聽我這樣一說,臉色一沉。
我續繼說:「我明白,以你們的宗教信仰來說,很難相信眼前的情況,但又怎樣解釋Amanda口中的家姐呢?魔入侵人的身體,是要找到一個切入點,這個住宅,內外六事無問題,理氣旺女主,但這個住宅內有個方向聚陰,本來無大問題的,問題是Lupe的驅魔咒語把這個魔留在這個住宅空間,把陰氣衝起,而我相信Miss許當年小產的靈嬰一直都纏擾不去。」
Miss許聽了我這樣說,才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是,這麼多年了,Amanda也唸小學了,但我還時常在夢中看到她。」
小婷問:「明大師,Amanda說是迷路,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說:「我相信Amanda著魔後,墮入一個迷境,我有一個客人也試過在地鐡站中陷入迷境,她說她明明是在地鐵月台,但她像走進了一個迷牆,怎樣找不到電動樓梯,後來她想起我教她唸的咒語,她便唸誦起來,果然唸得二十來遍,眼前突然豁然開朗,電動樓梯就在自己面前,Amanda的情況也是一樣,所以她說她迷了路,我也相信,平時Amanda早已見過這位家姐,所以Amanda信任家姐才跟著她走,Amanda未必會知道那位家姐是魔的幻化,目的是要誘騙Amanda,但你們宗敎的祈禱也有作用的,但力量不足以把她引離迷境,以致Amanda在迷境中迷迷糊糊,最大的問題是Lupe唸的咒語,把情況弄得更麻煩。」
小婷又問:「明大師,Amanda說是你把她帶回來,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說:「由於Lupe唸的咒語,不斷強化魔力,不過你們宗教的祈禱,對Amanda多少也有些牽引力,令她頭腦迷茫,Amanda的癡癡呆呆就是這個緣故,到我給她唸咒,那個魔力相當大,和我的咒力抗衡,還向我侵過來,起初我不知道Lupe唸的咒語,後來經小婷問清楚Lupe,我大概有個了解,便唸對應的咒語,果然起作用,但魔力也相當強大,和我咒力抗衡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把魔力收攝,在Amanda的迷境中,魔力的幻化相當厲害,可能我的咒力在Amanda的迷境中化成我的模樣,至於當中情況,或者問一問Amanda,看看她能不能說到出來。」
這時Amanda和女傭喜喜哈哈地捧著煮好的意粉從廚房出來,Amanda在餐桌旁坐下吃意粉。
我趁機和她聊天,慢慢引導她把相關的情況說出來,由於她認為我很厲害,把壞人打走,所以她也說出很多事情來。
原來Amanda很早便和她口中的家姐時常一起玩耍,她曾經向媽媽提起過和家姐一起玩,但Miss許沒有當作一回事,認為只是小孩子的玩耍遊戲,並著女兒多向主祈禱而已。
Amanda很喜歡和家姐一起玩,尤其是新冠疫情下不能回校上課,媽媽又常不在家,她自己在房中玩樂,幸好有家姐陪她一起玩。
一天,MISS 許在學校工作晚了,Amanda在電話告訴媽媽她已經完成當天的學習,媽媽說她可以在房中玩樂,Amanda很高興,因為又可以和家姐一起玩耍。
Amanda和家姐玩樂了好一會兒,突然家姐說要帶她到一個地方玩耍,Amanda很開心,便跟著家姐走,果然,Amanda和家姐真的走出了家門,但四周的路是Amanda不悉識的,而且周圍都沒有其他人。
Amanda和家姐走了很遠的路,Amanda不認得路,她開始有點心慌,想告訴家姐不如回家去,誰知家姐突然不見了,Amanda驚慌得哭起來。
Amanda不認得路,四處亂走,口中叫喊著媽媽,這時有一位叔叔走過來問她是不是迷了路,Amanda點點頭,那叔叔便帶Amanda走,走了一段路,那些道路都不是Amanda認得的,她想回頭走,但那叔叔突然捉著她,她拚命掙扎,甩開了叔叔,她跑了一段路,停下來歇息,誰知又看到那惡叔叔,他要抓Amanda,Amanda掙扎和大叫,如是者好幾次,倦了,Amanda躺在路邉的長椅上睡著。
Amanda醒來又看見惡叔叔,惡叔叔樣子兇神惡煞,面目猙獰,令人很害怕,Amanda逃跑,幾次都給他捉著,但又給Amanda掙扎甩掉。
有次,Amanda給惡叔叔捉住,Amanda驚嚇得沒有氣力了,突然有位叔叔出現,他全身發光,一手把惡叔叔推開,但惡叔叔仍一手抓住Amanda,另一手和發光叔叔搏鬥,Amanda似乎感到有點氣力,她拚命搥打惡叔叔。
這時,發光叔叔抓住惡叔叔的頭,惡叔叔兩手無力垂下,Amanda才脫身,發光叔叔把惡叔叔整個揪起,惡叔叔被發光叔叔搖來搖去,最後惡叔叔消失了。
發光叔叔走向Amanda,把手按在Amanda頭上,Amanda感到全身很舒服,她說我想回家,發光叔叔對Amanda微笑,伸手拉著Amanda,並著她閉上眼睛。
當Amanda再張開眼睛時,看到發光叔叔和媽媽。
Amanda嚥下最後一口意粉,問我:「叔叔,你是不是天使?媽咪說天使的身上是發光的。」
MISS 許笑笑接著說:「傻女,叔叔怎會是呢?你看叔叔現在有沒有發光。」
Amanda說:「又是啊!媽咪,我想吃雪糕。」
MISS 許叫女傭拿雪糕出來給Amanda吃。
我看也不好打擾MISS 許和女兒的相處,便告辭離去。
當我準備離開時,女傭Lupe突然把我拉住,要我坐下來。
Lupe說:「師傅救了Amanda,師傅法力比我師傅更大,我向師傅敬拜。」
她說完向我跪下行了一個大禮,我連忙扶起她。
小婷和MISS 許說了幾句話也和我一起離開。
小婷問:「明大師,Amanda口中的家姐會怎樣?」
我說:「應該隨我的經誦走了,你可以告訴MISS 許不用擔心。」
小婷問:「明大師,恕我多事,我見Cecilia和你不多說話,你們之間是否發生過不快的事情?」
我笑笑說:「當年MISS 許以一名普通老師的位置看事情,不太清楚校方決策的背後考量,少不免產生矛盾,小婷你是校長,應該很清楚箇中情況。」
小婷說:「咦,聽明大師語氣,明大師當年也是校長?」
我笑笑說:「我是輔弼之命。」
這時我手機響起。
小婷說:「我不阻礙大師了,日後再找大師聊天,再見,明大師。」
我向小婷揮手道別,接聽電話。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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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3-14 08:41 |只看該作者
(五)
我接聽電話。
「明大師,還記得我嗎?」傳來是一位女士的聲音。
「嗯,請教如何稱呼?」我有點模糊。
「明大師,我是佳佳的伴娘,香文婷,大師有印象嗎?在佳佳的婚宴上,大師曾替我看過手相的。」
我有點印象,說:「啊……香小姐。」
「不好意思打擾大師,是這樣的,因為……」
我依約來到馬鞍山一個屋苑大閘,看到一位女士向我招手,說:「明大師。」
「香小姐。」
「大師,叫我婷婷就可以,我們上樓。」
來到一單位,有一位男士和一位女士在內。
香文婷介紹說:「爸,姐,這位是明大師,他是我爸,她是我姐。」
我說:「香生,香小姐,你們好。」
「明大師,你好,我叫文英,也可以叫我英英。」
香先生說:「明大師,你好。」
我說:「香生,打擾了。」
香先生說:「大師客氣了,多謝大師來看宅,其實我沒有什麼感應的,反是婷婷和英英她們自少已有這方面的感應,她們小時候已經常常講,只是我顧著工作,沒心裝載她們的說話,我老婆則會聽她們講。」
香文英說:「是呀,我和婷婷小時候經常都聽到一些聲音,甚至會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只有媽才肯聽我們說。」
我問:「後來呢?」
香先生說:「後來我老婆有一位舊同學,他懂風水的,替我們看宅,教我們做了一些擺設,之後,好像沒有什麼了。」
香文婷說:「大師,我也記得,當年有一位叔叔,是媽的舊同學,他教媽做了一些什麼儀式,之後,我和姐開始少聽到聲音,也沒再看到什麼影像了。」
我說:「嗯,那我先堪察一下宅內理氣。」
我從公事包取出羅庚,在宅內堪察一番之後,掐指計算。
香文婷問:「明大師,怎麼樣?」
我說:「此宅在七運時為旺星到向,中宮理氣也吉,可是門星不吉,幸窗氣同元,你媽的那位舊同學所做的都沒錯,當年香先生應該是順風順景,但夫妻多執拗,不過,時移運遷,往後則易有官非桃花,看來你們沒有再請你媽那位舊同學來看宅。」
香先生說:「是的,自阿俊出世後,我老婆和她的舊同學失聯了。」
香文婷說:「文俊是我弟,與爸媽同住,我和姐婚後住在夫家,但媽還保留我和姐的房間,有時我和姐回來陪媽,就睡在自己房間。」
我問:「哪你弟弟有沒有你們兩姐妹的感應呢?」
香文英說:「我有問過他,他說他沒有我們那種感應。」
香文婷說:「明大師,我們都是媽的子女,但只有我和姐有感應,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我說:「血緣相同,未必有相同感應,由於你兩姐妹小時候已對靈異有感應,當年你媽的舊同學做了點功夫,你兩姐妹才減少感應,不過,當年是七運,現在已是八運,有些擺設已失效,那些感應會回來,只是你們不是常住在這裏。」
香文英說:「怪不得,每次回來留宿,總感到媽站在我床頭,好像有些話想跟我說。」
香文婷說:「是呀,我跟姐的感應一樣,所以我請明大師來看看。」
我問:「哪你們兩人有沒有一起在這裏留宿過?」
香文婷說:「媽過身哪幾天,我和姐都在這裏留宿過,但當時可能覺得是自己對媽的思念,才感到媽在自己身邊。」
香文英說:「說起來,我醒起了,媽過身那晩,我和婷婷都在這裏留宿,我有感到媽站在我們的床頭,好像有些話想跟我們說,但當時我以為是自己太想念媽,沒想得太多。」
香文婷說:「媽過身都年多了,難道媽不肯走?她有什麼話想跟我們說呢?」
我問:「我看你們廳中供奉了一尊觀音,按理宅內不會有什麼邪氣,令堂中陰不走,定有因由。」
香先生說:「這尊觀音自我們入伙便供奉了,我們都是希望菩薩保佑家人身體平安而已。」
香文婷說:「我們小時候,媽都有教導我們拜觀音,媽很虔誠的。」
香文英說:「是呀,我記得了,媽患病的日子裏,有天我回來探望媽,那天爸不在家,弟弟上班,我看見媽一個人在站觀音前,兩手合什,口中唸唸有詞,後來媽察覺我回來才跟我打招呼,那天媽還告訴我,希望我們倆姐妹在她過身後給她唸經,當時我還叫她不要說這些話……」
香文英說時有點傷感。
香文婷說:「我和姐現在每月初一、十五都有唸經給媽的。」
我說:「你們兩姐妹除了感應令堂站在床頭外,有沒有看見令堂站在觀音前?」
香文英聽我這樣一問,臉色一變,說:「明大師,你……怎知道的?」
香文婷說:「姐,你有見過?沒聽你提起的。」
香文英說:「那是媽的生忌,我特意回來唸經給媽,那天爸和弟弟都不在家,我從廚房出來,突然看見媽站在觀音前,和她生前那個模樣一樣,我嚇了一跳,再轉過眼,又什麼都沒有了,我怕驚嚇大家,所以沒說出來。」
我說:「這宅有些方位確是氣場不暢,不利年長女性,當年你媽尚是年青,但時至今日,已是長者,會受宅氣影響,至有健康不暢。」
香文婷說:「明大師,為什麼中陰會不走的?」
我說:「因緣,一般來說,有生前放不下的,或者業障重的,或者孽緣未盡的,不一而足,不過,以目前跡象和理氣來看,對於令堂中陰何故勾留,情況有點棘手,難以釐清。」
香文婷說:「明大師有無辦法呢?」
我說:「但要請兩位香小姐幫忙。」
香文英和香文婷同聲說:「要怎樣幫忙?」
我說:「香先生,今天晚上,我在此宅佈壇誦經唸咒,可以嗎?」
香先生說:「無問題。」
晚上,我在觀音前佈壇,請香文英和香文婷在壇前盤坐,香先生則坐在聽中一角。
我誦經唸咒完畢後,我請香文英和香文婷喝下大悲水,然後我撤去法壇。
我請香文英和香文婷兩姐妹該晚留宿,並吩咐她們無論聽見什麼或看見什麼都不要驚慌,只需一心誦唸我教的咒語便可,第二天我會再過來。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香文婷電話,她請我趕快到她們住宅去。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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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趕到香宅,是香文婷開門,她一見我便說:「明大師,你快來看看。」
我看見宅內除了香文英外,還有一男一女,昨天我沒見過的,女的閉目倚坐在沙發上,男的站在旁,樣子不知如何是好。
香文英說:「明大師,他是我弟弟,她是文俊的女友。」
香文俊說:「明大師,你好,究竟小倩怎會這樣的?」
我走到沙發,先探她的鼻息,再把她的脈搏,突然她張開雙眼,眼神迷茫。
香文俊見小倩張開眼睛,便叫道:「小倩……」
我連忙阻止香文俊,立即改用蓮花手印扣住她的手腕,再用另一手以寶手印按著她的眉輪唸咒,過了一會兒,小倩才閉目昏昏睡過去。
香文俊心急地問:「明大師,小倩會有事嗎?」
我說:「請告訴我發生什麼事?」
香文婷說:「今早文俊當完夜班回來,我和姐都不知文俊帶同他女友一起回來……」
香文俊急搶著說:「是這樣的,我約了小倩今早和我一起回來,早上,阿爸通常都出外和他的朋友飲早茶,這樣屋內只有我和小倩,我們便可以享受二人世界,但我不知道昨晚大姐二姐會在家過夜,今早我和小倩回來就看見了大姐二姐,我們都有點尷尬,大姐煮了早餐,我們便坐下來吃早餐,同時大姐二姐給我們講關於昨天明大師過來看宅的事情,突然小倩說不舒服,說要回房休息,小倩說完便起來向阿爸的卧房走去,我連忙阻止她,把她帶到我的房間去,誰知小倩一巴掌打過來,然後一言不發閉目倚坐在沙發上。」
香文婷說:「我看見這個情況,心知不妙,便立即通知明大師你過來。」
我問香氏姐妹說:「昨晚妳們有沒有聽見或看見什麼?」
香文英說:「我睡到半夜,朦朦朧朧看見有人站在房門口,我以為是婷婷,再看一看,又沒看見什麼,我記得明大師吩咐過無論聽見什麼或看見什麼,要一心誦唸咒語,我便依照大師所教唸咒,一會兒我便睡去,直到今早起床。」
香文婷說:「我半夜起來上廁,之後到廚房取水喝便準備回房去,誰知從廚房出來,突然看見一個黑影站在觀音像前,身影很熟悉,我心裏感到一定是媽,我不動聲息,默唸明大師你教的咒語,一會兒,黑影便消失了,我返回房去睡,直到天亮。」
香文俊說:「明大師,為何我沒有大姐二姐的感應?」
我說:「每個人的氣場都不同,不一定會有感應的。」
香文俊說:「明大師,小倩,她會不會有事的?」
我說:「看來可能是令堂附身小倩。」
香文俊驚恐地說:「不是吧?」
我問香文俊:「你和小倩交往是什麼時候開始?令堂認識小倩嗎?」
香文俊說:「我媽認識小倩,還很疼她,在媽治病期間,一天媽來到我房間,問我和小倩的感情進展如何,我告訴媽,我準備和小倩結婚,待我升職級後,我就向小倩求婚,媽聽了很高興,又說只怕等不到那一天,我跟媽說不要說這些話,這時媽給我一個錦盒,錦盒內是一枚晶石戒指,媽說是她的家傳之物,給我作為向小倩求婚的信物,前幾天,上司通知我,我的職級升遷通過了,今早一下班,我便把媽給我的戒指向小倩求婚,她當然答應,她十分喜歡那枚戒指,立即戴上,今早我們一起回來,但還未來得及宣佈我們的事情,就已經發生……」
香文婷說:「沒聽媽提起過有這枚戒指的?」
香文英說:「媽在醫院病房時,姑娘說要把媽身上的貴重物品除下,我有幫媽除下她手上戴的戒指,是傳統的金戒指,現在文俊說媽給你晶石戒指,還說是家傳之物,好生奇怪?」
香文婷說:「嗯,在媽治病期間,有次我無意中聽到爸媽的對話,阿爸說叫文俊早點結婚沖喜,好讓媽的病好轉,媽則說不用,文俊自有他的決定,原來媽早和文俊談過了,不過我聽媽的語氣並不開懷,兩夫妻提到子女應是很開心的,但媽不是,媽好像心事重重的。」
香文英說:「也是,我記得我和婷婷小時候,媽都很開心的,自從文俊出世後,我感覺到媽總顯得沒有以前的歡容,以前年紀小,不太明白,現在為人父母,感到媽應是有心事的。」
我走到小倩身邊,檢視她手上戴的戒指,是一枚晶石戒指。
香文英、香文婷兩姐妺也跟過來,兩姐妹看見小倩手上戴的戒指,都露出羨慕之色。
香文英說:「嘩,這紅寶石戒指好美呀,跟媽那只金戒指真的不一樣。」
香文婷說:「文俊,媽把這麼漂亮的紅寶石戒指給你,媽真疼你啊。」
香文俊說:「這不是紅寶石,當日媽給我這個戒指時,我也過問過媽是不是紅寶石戒指?媽說那是尖晶石,有鳳凰的寓意,其他的,她也不清楚,後來我上網查閱得知,尖晶石來自希臘語spintharis,意思是火花Spark,象徵著力量、美與生命,如同鳳凰,我才明白媽的話,以前尖晶石鮮為人知,近年來才火熱起來,但媽說這枚尖晶石戒指是她家傳之物,這點我就有些不明白。」
我說:「許多人都誤認尖晶石是紅寶石,以前尖晶石大多被作爲紅寶石的廉價替代品,尖晶石雖有紅寶石美麗的色彩,但角落蒙塵,直到21世紀,受到彩色寶石的流行趨勢,尖晶石才逐漸熱了起來,猶如鳳凰涅槃,尖晶石硬度較高,在日常佩戴中具有很好的耐久度。」
香文婷說:「想不到明大師對寶石也有認識。」
我說:「你們都有看過清朝宮廷劇,清朝官員官帽頂上都有一個頂戴花翎,一品大官的頂戴花翎是紅寶石,但其實就是質好的尖晶石,當年明星林心如結婚所佩戴的就是尖晶石戒指和尖晶石耳環。」
香文英說:「啊,原來如此,但尖晶石的色彩艷麗明亮,看得我心也動耶。」
我再仔細觀察小倩手上戴的尖晶石戒指,我對香文俊說:「你看這戒指,晶石光澤之中隱隱有股幽怨之氣……」
香文俊說:「大師,你怎樣看出來的?」
我說:「感覺出來的,或許這就是令堂附身小倩的媒介。」
香文俊說:「明大師,現在怎樣做?小倩……她……」
我說:「不用擔心,我相信令堂不會傷害自己的媳婦,兩位香小姐常感覺令堂有話想說,或者令堂就是想借小倩把話說出來,現在我就佈壇起法。」
香文婷說:「文俊,你放心,我已聽過明大師的事跡,小倩不會有事的。」
我佈好法壇,請香文俊扶小倩在壇前坐好,他在旁照應,香文婷和香文英則坐在廳的另一角,我開始修法。
接著,我請香文俊把大悲水給小倩喝下,無何,小倩張開眼睛,看到身旁的香文俊,用手撫摸香文俊的臉龐,聲音沙啞的說:「文俊……」
香文俊看到小倩的舉止,有點尷尬,不知所措,望向我,我用手勢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
『小倩』見香文俊眼光望向我,她也望向我,目光一時停住,說:「阿明?你終於回來啦……」
眾人聽見『小倩』對我的稱呼,都顯得有點錯愕。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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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當然心知眼前的小倩是香太的附身,但她對我的稱呼,也令我霎時一臉矇矓。
『小倩』說:「你不是阿明?啊,你不認得我……」
『小倩』頓了一頓說:「『紅花綠草,過盡春風情未老。水遠山長,任是依依枉斷腸』,你還記得嗎?是你給我臨別之言啊!」
我沉思了好一會兒,搖搖頭說:「香太太,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位阿明,不過,我約莫知道你口中的那位阿明是誰?」
『小倩』說:「你……你真的不是阿明……唉……他究竟在哪裏呢?可惜我離不開這裏,無法到外面去找他。」
我奇怪的問:「香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小倩』說:「當日我在家昏迷時,我的魂頭已離開我的肉身,我看著……」
『小倩』頓了頓,用手指指著香氏姐妹,繼續說:「我看著她㥃打電話求救,我看著救護員把我的身體用擔床送出去,我本來想跟著出去,但我一到門口,他……他便出現……我連忙返回來,我知道有觀音保護,他不敢進來的,但我也離不開這裏,我好想告訴英英婷婷她們……可是……她們沒法聽到我說話……」
聽到『小倩』這樣說,香氏三姐妹弟面面相覷,一臉茫然驚訝。
我問:「他?他是誰?他想把你怎樣?」
『小倩』嘆了一聲,道出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來。
那年夏美蓮生下文婷,丈夫香潤輝正與友人在內地經營生意,經常要到內地去,但丈夫每星期的周末周日一定回來陪伴一家人。
後來香潤輝與友人合作的生意,因內地經濟的起飛而越做越好,打算在香港也設個辦事處,
香潤輝見第二個女兒也都三歲了,不如讓老婆坐鎮香港的辦事處,一來肥水不流別人田,二來有自己人辦事可放心,本來夏美蓮不太想的,而且還要照顧女兒,香潤輝說找外母幫手照顧女兒,加上丈夫的拍檔阿峰和他的妻子阿茵大力遊說,夏美蓮便答應下來。
也就是在這年,夏美蓮與一位舊同學重逢。
夏美蓮的這位舊同學,是她唸書時,她們四位女生的心儀男生。
四位女生當中,鍾慧嫺最迷戀他,她向來霸道,曾要求其他三位女生不可與她爭。
關碧琪雖然也心儀這位男生,但她表面上不會與鍾慧嫺爭,另一位女生梁少芬,根本不會睬理鍾慧嫺的橫霸要求。
夏美蓮最低調,她一不想得罪她們,二覺得自己並不如她們的漂亮,只好把一股思慕之情埋在心底。
漸漸大家也發覺到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畢業後,各人也各奔前程,大家也沒有太多的聯絡,只偶然相約聚聚,最後,各人的相聚只在各人的婚禮上寒喧一番而已。
這年,梁少芬打電話給夏美蓮,問她有沒有看到新聞上一宗交通意外,她問有什麼關係。
梁少芬說她看受傷者名單上有個姓名好像是他,因梁少芬在醫院工作,她靜悄悄查過,名字跟他一樣,她也到過病房,瞥見是有點像他,不過梁少芬不肯定,始終多年沒見過面,她想約夏美蓮一起去看看,好確定是不是他。
那天兩人來到醫院病房,原來他已經出院了,不過,梁少芬從相熟人中取得他的電話號碼。
幾天後,梁少芬打電話告訴夏美蓮,真的是他,梁少芬還約了他出來,叫夏美蓮一同來。
這天,梁少芬和夏美蓮來到一間西餐廳,一進門,便看到有位男士向她們招手了。
這一頓茶,三人聊得興緻勃勃,梁少芬和夏美蓮從傾談中得悉他的太太已因病去世,現時的他還是一位風水命理師,平日參禪學佛。
夏美蓮得悉他懂風水命理,便相約他堪察丈夫在港辦事處的風水,同時也請他看看她的住宅風水,夏美蓮最主要是希望丈夫事業順順利利,家宅平平安安。
夏美蓮丈夫的事業自從看過風水後,真的順風順景,生意得心應手,香潤輝留在國內的時間也多了,夏美蓮也沒有太多心,只以為丈夫要花多點時間去處理生意。
一天,香潤輝的生意拍檔來到香港的辦事處。
「嫂子,你知道不知道?」
夏美蓮一頭霧水,說:「知道什麼?」
「輝哥……他跟我老婆……」
夏美蓮更是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說:「峰哥,你說什麼,我不太明白?」
「我是說輝哥跟我老婆那個……」
峰哥說時拿出一些照片給夏美蓮看,夏美蓮一看當堂面又紅又青,神情呆滯。
「嫂子,既然輝哥做了初一,我們也來做十五……」
夏美蓮被突如其的事情擾亂了思緒,一時之間有點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峰哥不懷好意地繼續說:「嫂子,輝哥已經做了,我們也就不必避忌。」
峰哥一邊說一邊向夏美蓮毛手毛腳,夏美蓮本能地左閃右避,同時忖度應付目前的危險。
峰哥說:「嫂子最好配合……否則……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夏美蓮說:「不要,峰哥……但……在這裏……不好吧,一會兒我媽會帶女兒過來……」
峰哥聽了夏美蓮這樣一說也就打住,說:「這個……也好……哪我們約個時間日子地點……你也想你的女兒平安無事……」
夏美蓮唯唯諾諾應著。
峰哥說:「我先走了,我會給你電話。」
峰哥說完笑吟吟地用手在夏美蓮臉上摸了一把,夏美蓮身子抖震了一下,望著他離去後,身子才漸漸鎮靜下來。
夏美蓮連忙打電話找丈夫,香潤輝即晚從國內趕回來,夏美蓮除了講述日間被阿峰輕薄的情況外,當然也向丈夫大興問罪之師。
香潤輝向夏美蓮解釋,他是中了阿峰的詭計。
香潤輝說阿峰看中夏美蓮的美色,幾次跟他說要跟他換妻,他當然不肯,阿峰便說他保守古板,在國內國外也流行這個玩意,叫香潤輝向生意方面想想。
一天,香潤輝、阿峰夫婦和生意上的朋友到外面消遣,那個晚上,香潤輝不停被勸飲,後來香潤輝喝醉了,到他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身旁是阿峰的老婆,而且她是一絲不掛的,但他完全醒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阿峰以這次的事件要脅香潤輝,只要夏美蓮給他玩一趟,大家兄弟一場,也就扯平。
香潤輝一邊想辦法解決這事,一邊用了不同的藉口暫時推搪著阿峰,阿峰顯得不耐煩,警告香潤輝不要耍花招,但他想不到阿峰就直接來找夏美蓮。
夏美蓮對於丈夫的解釋有點半信半疑,不過她有時也感到阿峰對自己的眼光令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但無論怎樣,也要解決現今的境況。
夏美蓮問:「峰哥說他會對我們女兒不利?現在怎算好?」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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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4-19 20:38 |只看該作者
(八)
香潤輝說:「我已找到朋友幫忙,只是阿峰快了我一步,現在這樣吧,你假意答應他的要求,但推說在香港不太方便,不如到內地去。」
夏美蓮說:「他會相信嗎?」
香潤輝說:「當然會啦,對他來說還方便,不過,你則要到內地走一趟,免他起疑,其他的就由我來安排。」
夏美蓮最擔心的是女兒的安全,而且自己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依從丈夫的意見。
這天,夏美蓮要和香潤輝一起到內地,香潤輝還要夏美蓮打扮一番,衣著是短裙黑絲襪。
「嘩,嫂子今天好漂亮啊!」阿峰一見夏美蓮便誇讚地說。
但阿峰那個上下打量她的眼光,令夏美蓮雞皮疙瘩。
阿茵嬌嗔說:「哎呀……男人總是說別人的老婆漂亮唷……」
阿峰一聽便一手攬抱自己老婆說:「我的老婆美得多……」
阿茵說:「哼,算你啦。」
阿峰說:「難得嫂子今天大駕光臨,我們到外面玩玩,走吧。」
阿峰揮手一招,兩對夫婦便起行,夏美蓮當然順其自然,不作任何異議。
阿峰老婆的風騷,跟那些三陪小姐毫不遜色,而夏美蓮沒涉足過這些場所,有點坐立不安。
阿峰可能太高興,喝得有點微醉,不過沒有醉態,香潤輝便提議大家不要玩得太晚,早點回去,阿峰沒有異議。
香潤輝和夏美蓮回到賓館房間後,他便離開,在離開之前說:「一切依我的話,沒事的。」
夏美蓮一個人在賓館房間,心情忐忑不安,不久,有人拍門,她開門見是是阿峰。
阿峰雖然有微醉,但舉止並不如醉醺醺那樣子,他步入房間,直坐到床上。
夏美蓮遞給他一杯茶,說:「峰哥,喝點茶,解解酒氣。」
阿峰接杯子,喝了半杯茶,笑笑說:「嫂子真細心。」
夏美蓮說:「峰哥,你先坐一坐,我到浴室換件衣服,來點情趣。」
阿峰呵呵笑道:「好,好,嫂子真有心思。」
其實夏美蓮說到浴室換衣服,只是掩飾,她偷偷開門讓另一女子入內,她則到另一房間休息。
過了一段時間,她聽到走廊人聲紛雜,好像是公安查房,但又沒有來拍她房門,她貼耳門上,待人聲遠去,走廊回復靜寂,她便上床睡覺。
第二天,香潤輝打電話給夏美蓮,他有重要事情要急於處理,叫夏美蓮吃過早餐後,自己先回香港,退房的手續他會辦理,他要過幾天才能回香港。
夏美蓮問香潤輝關於昨晚的事,香潤輝叫夏美蓮不用擔心,他會把事情搞定的了。
這件過了之後,阿峰沒有來找夏美蓮,但她也沒再見過阿峰,她問過香潤輝,他只叫夏美蓮不要再追問,事情已經解決了。
過了一、兩個月,一天,阿峰老婆阿茵打電話找夏美蓮,約她出來,說有事跟她談。
夏美蓮依約來到一間小餐廳,阿茵已在座,向她招手。
夏美蓮來到座位坐下。
阿茵顯得不安的說:「阿蓮,我老公現在在哪裏?」
夏美蓮說:「你老公在哪裏怎會來問我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阿茵說:「那次你到內地,你和我老公做了那個,我不介意,但後來他像消失了一樣,阿輝說他太迷戀你,要和你在一起……」
夏美蓮聽得一頭霧水,打住阿茵的話,說:「我沒有和你老公做那個,我也沒有和他在一起,那次我從內地回來之後,再沒有見過你老公。」
阿茵聽了夏玉蓮這樣一說,當場呆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阿茵才說:「阿輝跟我說的不一樣。」
夏美蓮問:「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呢?」
阿茵說:「我也坦白說吧,我和我老公對於性事都是很開放的,我和你老公及我老公,我們三人一起玩過,我老公常問你老公幾時帶你上來一起玩,但你老公推三推四,我老公很不耐煩,便直接去找你,這件事給阿輝知道,阿輝跟我老公吵了幾句,不過後來阿輝說你答應上來,但先一對一,慢慢來,不想這麼快便幾個人一起玩,我老公反正可以和你做也就算了,那晚回到賓館,你老公到我們房間,我老公到你房間去,之後,我和你老公正在做那個時,聽到有公安查房,我們沒事的,到了第二天,阿輝接了通電話便怱忙出去,之後阿輝回來告訴我,不知何故,我老公被公安查辦為召妓,我問怎算好,阿輝說他會處理,但幾天也不見我老公回來,我去問阿輝,阿輝說出了點事故,要花點時間處理,等了差不多一個月,我追問阿輝,阿輝才說我老公太迷戀你,要來和你一起,阿輝和他反了目,因不想我傷心,沒有告訴我,我聽了他的言辭,一時迷糊,沒想得太清楚,這段時間,阿輝陪伴著我,我心情才安穩下來,但我慢慢覺得事情有點蹊蹺,我決定來找你問清楚。」
夏美蓮說:「你老公給我看的那些照片是真的?」
阿茵說:「我們不但有拍照片,也有攝錄,這些事現在都很平常。」
夏美蓮強忍著悲憤,說:「我真的不知你老公在哪裏,自從那次從內地回來,你老公沒有來找過我,我也沒有再見過你老公。」
阿茵聽了有點失望,兩眼迷茫,一時之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夏美蓮不想再呆下去,說她要走了,阿茵也沒什麼表示,應了一聲,仍坐著不動,夏美蓮也不理會她,逕自離開餐廳,當她一踏出餐廳,淚水從眼眶湧出來。
夏美蓮想不到丈夫欺騙了她,還把她出賣,她既悲憤又傷心,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可以找誰傾訴,夏美蓮打電話找他。
他接聽了夏美蓮的電話,立即趕來接夏美蓮,夏美蓮伏在他的肩膀哭了很久,他攬著夏美蓮,不斷用手安撫她。
待夏美蓮哭夠了,他拿出手帕來給她抺乾眼淚,夏美蓮依偎在他的胸膛,感到很溫暖,她感性地把內心的說話都傾訴出來。
他耐心聆聽,待夏美蓮說完了,他對夏美蓮說:「你的美跟你的名字一樣,清秀脫俗。」
他說完捧起夏美蓮的臉龐,把他的嘴唇輕輕印在夏美蓮的唇上。
這個晚上,夏美蓮跟他回到他家裏,夏美蓮在他家裏渡過了一個甜蜜的晚上。
接下來的日子,橫豎丈夫都經常不在,夏美蓮便常到他家裏去,她找回了曾經失落的愛情,就算是短暫無根的,她也要好好地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又過了一段日子,這段時光夏美蓮像重拾少女時的青春,可惜好景不長,香潤輝在內地的生意出了問題,連香港辦事處也關閉了,香潤輝留在內地的時間也少了,為不讓丈夫起疑心,夏美蓮和他的相敍也減少了。
這天,香潤輝到了內地,夏美蓮便到他家裏,他告訴夏美蓮,他們這樣下去是沒有結果的,長痛不如短痛,而且他要到台灣修行,他們的關係也要結束。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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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5-11 10:39 |只看該作者
(九)
夏美蓮聽了很傷心,但她明白情總會有一日緣盡,但心坎裏總是難捨難離。
夏美蓮決定要好好珍惜這一天,這天也是她一生中身心最豪放奔騰,自由無拘的一日。
夏美蓮在床上依偎在他的胸膛,他的手在她赤裸的身軀上游走,她享受那溫柔的撫摸,想到不知何時才再有這般良辰美日,淚水不禁從眼眶滴下來。
他用手輕輕拭去夏美蓮臉龐的淚水,輕輕歎了一聲,他走下床,從抽屜取來一枚戒指,並替夏美蓮載上。
夏美蓮看著戒指說:「嘩,好美的紅寶石。」
他說:「這不是紅寶石,是尖晶石,是鳳凰之意,就當作我們記念之物,戒指我已加持過,會保護你的。」
夏美蓮擁著他,二人又一次魚水之歡。
他送夏美蓮離開,給夏美蓮一紙張,說:「我才學不好,這雖不是我寫的,但意境淒美,就作為我們臨別之言。」
二人臨別之吻,特別情深。
夏美蓮打開紙張,上面寫著:「『紅花綠草,過盡春風情未老。水遠山長,任是依依枉斷腸。 空餘殘夢,夜夜相思留苦痛。愁倚黃昏,煙雨淒淒似淚痕。』這雖不是我的作品,但意境淒美,就如我們的寫照,保重!」
夏美蓮淚盈滿眼,但怎樣也要收拾情懷,面對現實。
不久,夏美蓮發覺自己有了身孕,雖然這段期間丈夫常留在家,但她仔細計算自己經期,這應該是他的,夏美蓮當然不會說出來。
夏美蓮也不會向丈夫提起任何事情,她對丈夫的心已死,但為了兩個女兒,她把感情收藏起來,只是生活。
香潤輝知道夏美蓮又再懷孕,想不到他倒也很興奮,他留在港的時間多了,他說要多陪伴夏美蓮,夏美蓮無可無不可。
夏美蓮生了一個兒子,取名文俊,香潤輝很開心,他早已想有一名兒子,他結束在內地的生意,在港重新發展,專心照顧家庭。
文俊日漸成長,夏美蓮看著兒子的容貌舉止令她更常想念他,夏美蓮更肯定是他的兒子。
時光如流水,文俊已長大成人,有自己的工作和女友,夏美蓮十分安慰,但只是多年來他音訊全無,自己又身患頑疾,時日無多,令她抱憾終生的是,她已無法再見他一面。
一天夏美蓮找兒子談話,問兒子和女友的感情如何。
文俊說:「待我升職級後,就向小倩求婚,媽,你認為怎樣?」
夏美蓮聽了很高興,她打開抽屜,拿出一個錦盒給兒子,說:「這是我傳家之寶,你拿來作為求婚之用。」
文俊打開錦盒一看,說:「嘩,好美啊,媽,這是紅寶石戒指?」
夏美蓮笑笑說:「這是尖晶石,是鳳凰之意。」
文俊很開心,說:「多謝你,媽,小倩看到這戒指一定會答應我的。」
夏美蓮說:「小倩是一位好姑娘,你要好好愛護她才是,媽怕沒等到那一天了。」
文俊說:「媽,不要說這些話,你會沒事的,你要飲小倩給你的新抱茶啊。」
最終,夏美蓮敵不過病魔,一天昏迷不醒,女兒打電話求救,救護員來到,用擔床把夏美蓮送出去,但夏美蓮已返魂無術了,她魂頭本來想跟著出去,但夏美蓮一離開宅界,便看到面目猙獰的阿峰,他看到夏美蓮便衝來要抓她,夏美蓮嚇得連忙返回宅內,阿峰則不得而入,夏美蓮知道這一定是觀音的保護,他進不來,但夏美蓮也離不開這宅。
夏美蓮以為女兒之前曾有過這方面的感應,幾次想告訴女兒她的情況,可是都不成功。
直到小倩載上尖晶石戒指,夏美蓮感到附身小倩,但她附在小倩體內,魂魄迷濛,時濁時清,她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後來一股清涼之氣貫注,又聽到法音了了,才能體用自如。
香氏三姐妹弟聽得目瞪口呆。
『小倩』說完她的故事,突然起身向我跪下,說:「剛才聽大師語氣,似乎是認識他,我求大師,替我找回他,以了我心願。」
我扶起『小倩』,說:「好,不過我現在請你暫離小倩之身,我怕小倩承受不起陰氣,好嗎?」
『小倩』說:「好,多謝成全。」
我請『小倩』在沙發上坐好,我一手結手印按著『小倩』眉輪,另一手在她頂輸凌空書寫咒語,無何,『小倩』身子一軟,香文俊即上前扶著小倩,我收印她頂上灑大悲水,小倩漸漸甦醒過來。
我對香文俊說:「請你把小倩手上的尖晶石戒除下來,你媽的魂頭就是寄附在這戒指。」
香文俊一聽急忙把小倩手上的尖晶石戒指除下來,然後交給我。
我把戒指放在掌中,感到一股冰涼之氣從尖晶石滲出。
香文婷問:「明大師,現在我們應該怎樣做?」
我說:「要讓你母親魂安,就要弄清楚那位阿峰究竟為何會守在此宅界外?」
香文俊安好小倩躺在沙發上休息後,他說:「聽媽的故事,難道我真的不是阿爸的?」
我對香文俊說:「現在科技進步,你可以做親子鑑定。」
由於先前事情緊急,我沒有仔細察看香文俊的樣貌,現在才仔細地端詳香文俊的臉龐。
香文俊說:「明大師,你怎麼這樣看我的?我的臉相有問題嗎?」
我說:「果然是父子相。」
香文俊摸不著頭腦地說:「明大師,什麼父子相?」
我問香文婷:「你們有沒有家庭合照?」
香文婷說:「有啊。」
香文婷說完便翻閱手機,一會兒給我看相片。
我細看了相片,說:「你們看,你們三姐妹弟的樣貌與你們母親比併來看,十分相像,但你們三姐弟妹與香生併合來看,香文俊就有點格格不入。」
經我這樣一說,三姐妹弟拿著相片很仔細的看,然後三人又互相你望我、我望你。
香文俊說:「明大師,你剛才說父子相,明大師認識我媽口中的他?」
我輕輕歎了口氣,說:「你母親曾說到她抱憾終生的是,她最終無法再見他一面,因為他早已在不世。」
香文俊說:「明大師,哪……哪你真的認識我生父?」
我說:「是的,當你母親唸出那些詞句時,我隱約已猜到了,因為詞是我寫的,我的一位堂弟很喜歡這首詞,他問我要了這首詞,我把這首詞送了給他,我曾問過他為什麼喜歡這首詞,他也簡略地說了他的故事,他明白這段情是無結果的,所以他也準備揮劍斬情絲,而且赴台修法,可惜,在一次的風災中,他為救同袍而自己犧牲了。」
這時大門打開,香潤輝飲完早茶回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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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這麼人齊的?明大師,你都來了,我打包了點心,嚐嚐啊,這酒樓的點心也不錯的。」
香潤輝一邊說,一邊把點心包放在餐桌上。
香氏三姐妹弟剛才聽了父母的一段往事,現在看著父親,一臉尷尬。
我在香文婷耳邊小聲說:「不如你們三姐妹弟和小倩到房裏迴避一下,待我和你們父親談談。」
香文婷點頭,並向香文英,香文俊小聲說,兩人點點頭。
香文俊說:「爸,小倩有點不舒服,我扶她到房裏歇歇。」
香氏姐妹也說:「來,我們來幫忙。」
香氏三姐妹弟夾手腳,半抬半扶小倩到房裏去。
香潤輝說:「今天她們怎麼怪怪的?明大師,不要理會她們,過來嚐嚐點心。」
我應諾了聲,走餐桌坐下,香潤輝遞給我一杯茶,我呷了一口,說:「香生,我有些事情想請教你。」
「明大師,這麼客氣啊,有事不妨直說吧。」
「好,我就直說吧。」
我簡略講述小倩被香太附身,並說出一段往事來,當中我隱去香文俊的身世之謎,只道出阿峰魂頭守在此宅界外,伺機作祟。
香潤輝一邊聽我講述,一邊面色漸變。
我講述完之後,香潤輝沉默沒有作聲,我也不急於問他什麼,我在喝茶和品嚐點心。
過了好一會兒,香潤輝才輕輕歎了一聲,緩緩地說:「既然到了今天這個地埗,也過了這麼多年,我也不妨直說……」
香潤輝說阿蓮如果給阿峰玩了,阿蓮是會不想活的,他不想失去阿蓮,於是他找了一位公安局做事的朋友幫忙,當然也花了一大筆費用。
那天晚上,公安查房,把阿峰帶回了公安局關上,誰知那個阿峰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那晚在拘留所大吵大鬧,那些公安很不耐煩,把他拉到另一房間整治了他一頓,第二天香潤輝找朋友領阿峰出來,他已被整治得半死,香潤輝不敢送他回家,把他安頓在自己住處。
阿峰清醒之後,思前想後,感到有點不對勁,便質問香潤輝,兩人口角起來,互相指罵對方不是。
阿峰大罵香潤輝玩了他老婆,但不讓阿蓮給他玩,不守諾言,還陷害他。
香潤輝則罵阿峰威脅他老婆和他的女兒,至於阿峰及他老婆一起玩性愛,大家是你情我願。
阿峰怒從心起,撲向香潤輝,揮拳便打向香潤輝,香潤輝也不示弱,兩人扭打起來,由於阿峰在拘留所被整治得頗傷,最後力不從心,被香潤輝按倒在地上,香潤輝打得性起,兩手叉著阿峰頸項不放,最後阿峰放軟了手腳,香潤輝才放開手,但阿峰已經沒有呼吸了。
香潤輝嚇得慌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待他冷靜下來後,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
香潤輝的住處較為僻靜,平日都沒什麼人過來,那晚他趁半夜沒人的時分,把阿峰身上的衣服剝下來,也除下他的頸鍊手錬戒指之類的飾物,再用毛毯包裹屍體,帶到一處人跡罕至的空地,掘了個大坑把屍身埋了。
香潤輝處理好事情之後,如常地處理業務,阿茵問起阿峰的事,他推說他會處理,但時日一久,也難找合理理由解釋,他便索性說阿峰迷戀阿蓮到了香港,他已和阿峰反目,因不想阿茵傷心,所以忍住不讓她知道。
阿茵聽了香潤輝的說話,一時迷糊,也沒把事情想得太清楚,香潤輝以為可以瞞天過海,誰不知阿茵竟去找阿蓮查問事情,阿茵聽了阿蓮的說話後,她去找香潤輝對質。
那天,阿茵來到香潤輝的住所問他阿峰的事,究竟阿峰到了哪裏去。
香潤輝被突如其來的一問,霎時措手不及,只是支吾以對,阿茵感到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她情緒失控地抓著香潤輝。
香潤輝和阿茵糾纏著,他大力推開阿茵,阿茵身體失去重心,身體滑向茶几跌倒,頭碰撞在茶几上,身體倒在地上。
香潤輝上前察看阿茵,見阿茵頭破血流,她兩眼茫然望著香潤輝,香潤輝看著奄奄一息的阿茵,他心頭一震,用手蓋著阿茵的口鼻,沒多久,阿茵沒有呼吸了。
香潤輝把阿茵的衣服鞋襪首飾等全部脫去,用毛毯包裹阿茵的赤裸屍首,趁半夜無人時分,帶到同樣是人跡罕至的空地,掘了一個大坑把她埋了,然後他把阿茵的衣服洗淨,捐了出去。
香潤輝若無其事地繼續處理生意事務,當有人問起阿峰阿蓮時,他便推說兩人到了香港去,然後他冒充阿峰的簽名,把生意的文件處理好,慢慢地把內地的生意退出,當兒子出世後,他結束內地的生意,回港重新發展。
這麼多年來,香潤輝絕口不提這件往事,他盡量照顧家庭。
當子女長大出來做事,他也退休,原本打算和阿蓮四處旅遊,但阿蓮提不起興趣,香潤輝也沒有勉強,平時多約朋友到家裏聚會,阿蓮也沒說什麼,只在廚房做活,也不太與香潤輝的朋友交談。
阿蓮患病後,香潤輝漸少呼朋引類回來,患病的阿蓮總是鬱鬱寡歡,香潤輝常安慰她,但阿蓮總是不作聲。
香潤輝又提議不如叫文俊早點結婚沖喜,好讓阿蓮的病好轉,阿蓮說不用,又說文俊自有他的決定,香潤輝也就少再提起了。
阿蓮過身後,香潤輝也沒有再招呼朋友回來聚會,他多是朝早到茶樓品茗,與茶友閒聊,平日閒時也會到公園觀棋下棋。
我問:「兩人的衣服,你捐了出去,兩人的飾物,你又怎樣處理?有沒有變賣了?」
香潤輝說:「我沒有變賣他們的飾物,起初我只放在一旁,結束內地生意時,我把飾物放在一個盒內,帶了回來放在衣櫃頂,這麼多年,我都忘記了。」
我說:「可否把那個盒子拿來給我看看?」
香潤輝說:「可以,我到房裏拿出來,請明大師稍候。」
香潤輝說完起身走進自己房間,香氏三姐弟妹在他們房門邊向我小聲招手,我用手勢請他們不要出來,繼續留在房內。
香潤輝從房裏拿來一個封塵的小盒子,他抺去塵埃,打開盒子,說:「明大師,請你看看。」
我翻看盒裏的東西,都是一些頸鍊手錬戒指之類,但我留意到有兩條類似玉石的手串,一條黑色,一條粉紅色。
我問香潤輝:「這兩條手串是誰的?」
香潤輝說:「黑色那條是阿峰的,粉紅色那條是阿茵的。」
我把兩條手串拿在手裏,我感到手串的氣感有點不尋常。
我說:「香生,我可否把這兩條手串拿回去看看,或許可以知道阿峰魂頭為何會在這宅界外?」
香潤輝說:「無問題。唉,當年都是意外,其實我內心也很不安,我都常燒香給觀音。」
我說:「燒香不過是形式,法性清淨,一念心起才是渡彼岸之道。」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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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6-6 10:50 |只看該作者
(十一)
這時香潤輝手機響起,香潤輝接聽電話之後,說:「明大師,我的棋友找我,今早我特意拿些點心回來給她們吃,棋友見我這麼久,催促我,不好意思,我出出去。」
我說:「請便,我也不打擾你。」
香潤輝也不多說,打開大門逕自走了。
香潤輝一離開宅門,香氏三姐妹弟立即從房裏走出來。
香文俊說:「我真不敢相信,阿爸,不,他……他是這樣的人。」
香文英說:「明大師,媽的魂頭怎樣才可以安頓?」
我說:「要安頓你們母親的魂頭,要了却她的心願,但也要超渡宅界外的冤魂。」
香文婷說:「明大師,為什麼那個阿峰魂頭會在我們宅界外?」
我拈量兩條手串,說:「據你們母親及香生所述,可能是阿峰和阿茵因橫死不忿,魂附手串,並隨手串來到這裏,但你家宅有觀音虹光保護,阿峰和阿茵魂頭不得而入,在宅界外飄浮,到你們母親病亡,魂頭欲離開宅界,但被阿峰魂頭驚恐不得而去,現在既要超渡阿峰和阿茵,也要安頓你們母親魂頭。」
香文俊說:「明大師,他做出了這等事來,為什麼他可以沒事?那個阿峰為什麼又沒有對他有些什麼作為?難道他不想報復嗎?」
我說:「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香生惡行,始終有報,香生與阿峰和阿茵的因緣纏繞,又豈是凡夫所能知悉,各有前因莫羡人,後果豈是人所料,我講一個故事給你們聽。
『在清朝乾隆年間,兵營裏一個士兵被雷劈死,這名士兵平時都沒有做壞事,大家都覺得奇怪。這時同營的老兵告訴大家,小兵在二十年前剛從軍時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某年,小兵跟從將軍在山上打獵,結帳房在路旁,傍晚時分,有一小尼姑路過帳房,小兵見小尼姑略有姿色,見四下無人,於是起了色心,把尼姑拉進帳房,想姦污小尼姑,小尼姑奮力反抗,最終跑掉,但把褲子丟落在小兵帳房,小兵一路追趕,後來小尼姑躲進了一戶農家,小兵才失望離去。這戶農家只有一名少婦和一個小孩,少婦丈夫在外做工未回,少婦見尼姑闖進自己家,自然想把她趕走,小尼姑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少婦,只求借宿一晚。少婦見小尼姑實在可憐,就同意了,並找出自己的褲子借给她。尼姑住到了天還未亮時,就匆匆離開了,並約定三天後把褲子歸還。丈夫回到家中,洗了澡,準備換衣服,少婦打開衣櫃,但找不到丈夫的褲子,才醒覺是拿錯了丈夫的褲子給尼姑,因自責沒有說話。小孩在旁說是昨晚和尚穿走了。丈夫起疑,仔細詢問細節。小孩便告訴父親昨夜和尚如何求娘親,如何留宿,如何借褲子,如何天未亮就離去。少婦強烈辯解那是尼姑不是和尚,可是丈夫不信,先是責罵,再來拳打。少婦找鄰居,看誰看見,可是鄰居都以事情發生在深夜,推說不知情。少婦忍受不了冤屈,自縊身亡。第二天,丈夫開門,正好碰見小尼姑來歸還褲子,小尼姑還帶來一籃子糕點致謝。
小孩指著小尼姑說他就是前晚來借宿的和尚。丈夫後悔不已,在少婦靈杦前把自己孩子活活打死,然後自己也上吊死了。鄰居覺得報官麻煩,便把三人埋葬了事。第二年冬天,將軍又來打獵,當地人把這件事報告了將軍,老兵知道是小兵所為,但事情過了,老兵也就沒說什麼。老兵曾私下告訴小兵,小兵吃了一驚,從此一心向善,祈求贖罪。只是天理難容呀!』
這個故事記載在清朝《子不語》一書中。一個人的色心惡行,因而累死三條人命。」
香文俊說:「這個小兵活了多年,最後也給天誅了,可是爸,不……他生活得還好呀。」
我說:「人生在世,生命當然重要,但有生命,不是一定能有生活,如果生活得沒有意義,生命又有何價值?香生的事情,到了今天,你們都知道了,雖法律奈何不了他,但你們做子女的,會有怎樣的想法呢?未來又怎樣面對他呢?這就是他的懲罰,在這樣的情況生活下去,如果是你,又會怎樣呢?人老了,至親的都是自己老伴子女,如果落得晚年孤獨,不是理想的生活吧?」
香文俊聽了我一番話,凝思輕嘆,說:「我不想再和他共處一室,我會盡快搬出去。」
香文英說:「明大師,為什麼那個阿峰沒有影響到爸?反而是媽受到那個阿峰驚嚇?」
我說:「香生雖然和阿峰有過節,但香生本身也有自己的氣運,阿峰未必能影響到香生,阿峰可能對你們母親的企圖未消,而你們母親生前已是怕了阿峰,故受到阿峰的驚嚇。」
香文婷說:「明大師,我們現在要怎樣做?」
我說:「本來我打算把這兩條手串帶走,設壇超渡阿峰阿茵,但二人魂頭可能會隨手串離開,由於沒有了阿峰在宅界外的恐嚇,你們母親魂頭可能走出宅界外,這樣的話,我恐怕又未必能找回你們母親的魂頭……」
香文婷和香文英異口同聲地說:「明大師,你想想辦法吧,如果有什麼要我們幫手的話,我們沒問題的。」
香文俊也說:「明大師,只要能安頓好阿媽的魂頭,要我怎樣做都可以。」
我沉思了一會兒,說:「這樣吧,這兩條手串,我先唸咒放在觀音壇上,我請文俊跟我走一趟,然後我們回來設壇做法事,我預計約在傍晚前左右會回到來。」
香文英說:「明大師,哪爸又怎樣呀?」
我說:「我也正想問你們有沒有辦法,可以請香生迴避一下?」
香文英想了一想,說:「也可以的,我打電話和我老公講,叫他今晚找個藉口和爸到外面吃飯,爸最喜歡就是飲飲食食和『吹水』。」
我說:「哪就好,麻煩你們了。」
香文英說:「明大師太客氣了,是我們麻煩你才是啊。」
我請香文俊到臥房安頓一下小倩,我唸咒把兩條手串放在觀音壇上。
之後我對香文婷說:「麻煩你替我買些應用物品,我回來之前打電話通知你。」
香文婷點頭,說:「明大師,請放心,我會辦妥的。」
香文俊從臥房出來,我便和香文俊出門。
香文俊問:「明大師,我們到哪裏去?」
我說:「去見你生父。」
我和香文俊來到一處靈位安置所,由於是平日,沒有什麼人來拜祭。
我帶香文俊來到一龕位前,我對香文俊說:「這是你生父的靈位。」
香文俊呆呆望者靈位。
我說:「我們這輩是以明字排輩,我父一房明字在姓名中間,堂父那房明字在姓名尾,大家在外社交,我們的朋友都喜歡以明字稱呼,所以你媽稱呼我為阿明就是這個緣故。」
香文俊神色凝重,兩眼泛閃淚光,無言地站在龕位前。
我點了香請香文俊上香,香文俊上香後,我說:「你戴上這條黑木佛珠手串。」
香文俊把黑木佛珠手串戴上,問:「明大師,這條黑木佛珠手串有什麼用?」
我說:「把你生父魂頭帶回去跟你媽相見,到時還要你幫手,你怕不怕?」
香文俊說:「不怕,只要安頓好阿媽魂頭,我什麼也不怕。」
我說:「好,你就依這儀軌跟隨我唸誦。」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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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2-6-20 10:42 |只看該作者
(十二)
當我進行唸誦經咒時,我感到靈位安置所走廊站滿了「人」,我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誦經唸咒,香文俊也很虔誠地隨著我唸誦。
往生位前回向之後,我感到「眾人」散去,不過還有一「人」沒有散去。
我感到這個「人」站在香文俊背後,於是我結印唸咒,不一會,這個「人」也消失了。
我結界之後,請香文俊把黑木佛珠手串除下來,我把黑木佛珠手串放進一個錦袋裏,我和香文俊便趕回去。
途中,香文俊向我問及他生父生前的一些狀況,我也略略向他講述,他很細心地聆聽,但沒有說什麼話。
回到香宅,香文婷已替我購置好我所需要的用品,我先佈置好法壇,並進行淨壇儀式。
淨壇儀式完畢之後,我請香文俊和小倩來到壇前,先喝下大悲水,香文俊戴上黑木佛珠手串,小倩則戴上尖晶石戒指,兩人面對法壇並排盤坐,我吩咐兩人無論聽到或看見什麼都不要發出聲音,一心唸誦我教給的咒語便可,兩人點頭示意明白。
然後我又請香文英和香文婷手持法鈴,一左一右守在法壇兩旁,我敎她們攝心唸咒,並依我指示搖動法鈴和停止,兩人都明白之後,我便開始誦經唸咒。
當我修法進行了約莫近一個小時左右,我察覺小倩開始有點動靜,我示意香氏姐妹搖動法鈴,鈴聲振響,這時連香文俊也有動靜了,我再示意香氏姐妹停止搖鈴。
小倩側首對香文俊說:「阿明?你……真的回來了。」
香文俊也側首望向小倩:「是啊。」
『小倩』起來撲向『香文俊』抱著他,說:「我想得你好苦啊,我好想到外面找你,但我被惡人阻擋。」
『香文俊』用手撫摸著『小倩』的頭髮,說:「不用怕,有我在。」
『小倩』說:「你帶我走吧。」
『香文俊』說:「放心,我不會留下你的。」
『香文俊』說完捧起『小倩』的臉龐,把他的嘴唇輕輕印在『小倩』的唇上,兩人纏綿地熱吻起來,我沒有阻止兩人,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突然『香文俊』向我跪下,說:「阿哥,求你再幫我一次。」
我有點錯愕,說:「怎樣幫你啊?」
『香文俊』說:「我知我和阿蓮這段情緣,不會有結果的,所以我慧劍斬情絲,赴台去修行,以為遠離紅塵俗浪,便可修慧起定,可惜我凡心不淨,戒律不清,塵緣不斷,修觀難起,後來雖在風災中以身救同袍,亦未能消除孽障,今日阿哥施法喚我到來,而阿哥法力已非一般,求阿哥修一壇中陰度亡,我並以生前所修得之功德,全悉回向阿蓮,以幫助她消除業障,得以往生。」
我說:「這個……你明白後果嗎?」
『香文俊』說:「我明白,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求阿哥成全。」
我說:「既然如此,哪好吧。」
『香文俊』在『小倩』耳邊細細說了一些話,『小倩』表情初而搖首,後而無奈點頭。
之後『香文俊』說:「阿哥,開始吧。」
我再給兩人喝下大悲水,然後兩人面對法壇盤坐好,閉目靜心。
我仍請香氏姐妹繼續持法鈴守在法壇兩側,依我指示搖動法鈴,安排妥當之後,我燃點燒香開始修法。
大約到了修法的一半左右,突然我感覺有些不尋常,隱約有團黑氣旋起,在廳內游走。
我感覺到事態不妙,先暫按下修法,結印起觀持咒,黑氣漸漸退縮,我立即拿起大悲水,向四周彈灑,無何,黑氣才隱去。
我重新盤坐法壇前,幸好燒香沒熄滅,否則後果不堪,我續燃燒香,繼續修法。
當我修法到差不多的時候,我指示香氏姐妹搖鈴,同時我在『香文俊』和『小倩』頂輪上空彈灑大悲水,唸誦咒語。
『香文俊』突然張開眼睛,說:「多謝阿哥!」
『香文俊』說完再閉上眼睛,我示意香氏姐妹停止搖鈴,我立即結界回向,無何,『香文俊』和『小倩』身子放軟,我請香氏姐妹扶兩人躺下。
待一切法事完結之後,『香文俊』和『小倩』悠然醒來。
我請香氏姐妹扶起兩人到沙發上坐下休息。
我對兩人說:「你們覺得怎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香文俊說:「有點疲倦,其他都沒什麼,我們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你生父附了你身,你媽附了小倩身,你媽終於與你生父相見,了却她的心願。」
香文俊說:「他們都走了嗎?」
我說:「應該是走了。」
香文俊說:「聽大師語氣,好像有什麼不妥當?」
我說:「你生父與你媽的情緣,雖是你情我願,但你媽是有夫之婦,與你生父發生關係,以俗世之見,會被視為為奸夫淫婦,兩人之戀,情深意誠,不過始終是不倫之戀,業障難消,你生父也有自知之明,所以,他以畢生所修之功德,全悉回向你媽,以助你媽消除業障,得以往生,但你生父……可能會魂消魄散。」
香文俊說:「怎會這樣的?兩人相愛有何罪?那些所謂俗世之見,不過是自己得不到愛情的人,以道德為借口指罵他人,我生父與我媽早已相識,只是當時因緣未熟,以致未能在一起,而爸……他也有前科,是他欺騙和出賣我媽,致令我媽找我生父訴苦,才重燃起我媽和我生父的情緣,這也是因緣啊,我媽與我生父不過順心而為,何罪之有?」
我說:「諸法因緣生,法亦因緣滅,有情執迷故,感受諸苦楚。你生父也是明白業果之理的,他本慧劍斬情絲,只是修習不定,心隨煩惱流轉,所以他才會這樣做,以減輕業果。文俊,你也不必上心。」
香文俊說:「我可以做些什麼幫助我生父?」
我說:「有的,一會兒我給你一個儀軌,你每天持誦回向給你生父,對他是一大功德。」
香文俊說:「謝謝明大師。」
香文婷說:「明大師,那個阿峰又會怎樣?」
我說:「好在你提起,我也要……」
這時我突然醒起剛才修法時那團黑氣,能夠來得本宅的,難道……
我急忙對香文英說:「你快打電話給你先生。」
香文英連忙從手袋拿手機出來打電話給她丈夫,原來香文英丈夫已經打過多次電話過來,只是由於剛才要進行修法誦經,我們都關上電話,以致香文英丈夫打不通電話。
香文英掛線後說:「明大師,阿爸出了事。」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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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原來香文英丈夫依香文英所吩咐,約了香潤輝到酒樓晚膳,晚膳後,兩人離開酒樓步行到巴士站候車,就在候車期間,香文英丈夫有同事打電話來,他走開去接聽電話,誰知突然發生肘變,一輛私家車疾馳衝過來巴士站,把候車人士及附近途人撞得如滾地葫蘆,香潤輝走避不及,被壓在車底,其他途人見狀,紛紛上前協助救援及報警。
救護人員來到,花了一段時間才把香潤輝從車底救出來,香潤輝被送上救護車時已是奄奄一息。
香文英丈夫不斷打電話給香文英,可是香文英電話關了機,直到香文英打電話給丈夫,才知悉香潤輝出了意外。
香文英和香文婷得知父親出了意外,心中驚慌,準備出門趕往醫院,兩人望著香文俊。
香文俊說:「大姐,二姐,你們去醫院吧,我和小倩都感到有點疲倦,想休息一下。」
我明白香文俊的心思,我對香氏姐妹說:「文俊和小倩是需要休息的,這樣吧,我和你們到醫院去看看。」
於是我和香氏姐妹趕往醫院急症室,找到香文英丈夫。
香文英給我介紹她丈夫,香文英丈夫名叫潘永裕。
大家打過招呼,香氏姐妹便問潘永裕她們父親的情況。
潘永裕說:「外父被送到來急症室就立即被推到手術室進行搶救,現時情況未知。」
我問:「潘生,你記得不記得香生被送到急症室的時間?」
潘永裕告訴我香潤輝被送到來急症室的時間,我心中就明白了。
香文婷問:「明大師,阿爸被送來急症室的時間有什麼問題?」
我沒有回應香文婷的問題,只是說:「恕我直言,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香文英說:「明大師你的意思是……」
就在這時,有位護士走到來,她請我們到一間病房去,各人一看這情況,臉色都一沉,香氏姐妹開始忍不住眼淚了。
我們來到一間病房,香潤輝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病房內的醫生問了各人與病人的親屬關係後,醫生對香氏姐妹及潘永裕在說話。
我走到床邊看香潤輝,香潤輝躺在床上沒有什麼反應,突然我感到一團黑氣在病床空虛中徘徊,我急忙唸咒,那股黑氣仍然凝聚不散。
這時醫生跟香氏姐妹及潘永裕說完話離開病房,護士也讓我們逗留,說有什麼事可以去找她。
香氏姐妹來到病床邊看香潤輝,眼淚禁不住流不來。
潘永裕站在床尾,我望向他,我感到那股黑氣衝向潘永裕,我覺得勢色不對,急忙走向床尾,結手印去抓潘永裕手腕,說時遲,那時快,潘永裕已經兩眼一翻,兩手一甩,向後倒退幾步望著我們,眼光令人不寒而慄。
香文英看到潘永裕的奇怪動作,說:「老公,你做什麼?」
我立即示意香文英不要說話,我走到潘永裕面前,結手印唸咒語,無何,潘永裕痴痴呆呆的站著不動,我趁機一手結手印抓著他的手腕,另一手以手印按住他的眉輪,我繼續唸咒。
突然,潘永裕說:「大師,我只想見見阿蓮。」
香氏姐妹聽到潘永裕突然這樣說,也吃了一驚。
我散印,說:「好,有話說來。」
『潘永裕』說:「今早跟大師說出了多年的往事,我內心終於有種坦然的感覺,我對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感到不安,我對不起阿蓮,我也很想念阿蓮,我也有感到阿蓮仍在家裏,我以為是我的幻覺,直到大師說出阿蓮真的仍在家,只是我無法有所觸覺,或者是阿蓮避開我,我明白阿蓮不原諒我,我感到鬱悶,所以阿裕叫我吃晚飯,便飲多兩杯,從酒樓出來到車站候車,我知道有車衝過來,我感覺我有閃避,一陣暈眩過後,我覺得自己返到家,我好像看到阿蓮,又好像看不到,我想走近,但我被一股氣衝開,我感到渾身不舒服,突然我感到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大師,我……想見見阿蓮……」
香氏姐妹看到這個情景,兩人一臉驚恐,說不出話來。
我對『潘永裕』說:「香生,你罪業甚重,觀音菩薩慈悲,才放你入宅,但你不可能再見到尊夫人,一則她魂頭不想見你,二則她也應已往生,這樣吧,我還是唸咒助你往生,免得你中陰受苦吧。」
我說完也不理會『潘永裕』有何反應,立即結手印扣他手腕、按他眉輪唸咒,無何,潘永裕身子癱軟,我即散印扶著他。
就在這時,香潤輝床邊的儀器咇咇聲響,我對香文婷說:「你快去通知護士。」
我又對香文英說:「你來扶你先生。」
香文英走過來扶著潘永裕,我立即走到香潤輝床邊結手印唸往生咒,剛好唸滿廿一遍,護士來到,她們請我離開床邊。
香氏姐妹從護士枱領了文件後,我們也離開醫院,有關的手續等待明天才辦理。
姐妹兩人對於父親的離世始終是傷心的,香文英夫婦返回自己的居所,香文婷則和我回到香宅,因我還要收拾法壇。
香文婷問我:「明大師,剛才究竟發生什麼事?姐夫又怎會這樣的?」
我說:「當我為文俊生父和你媽修法時,曾有團黑氣到來,先在廳內游走,我把這團黑氣驅走,後來我才醒起你們家宅有觀音菩薩守護,能進入宅界只可是宅中之人,當時只有香生在外,我心怕香生可能出了意外,便叫你姐打電話,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團黑氣應就是香生被送到醫院急症室時的魂頭,他回到家宅,但被我驅走回到醫院,當我們進入病房,他又附身你姐夫,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
香文婷說:「唉,知道了那些往事,一時之間,我也不知怎樣面對,阿爸走了也是好事的,明大師,媽因心願未了,魂頭留在家裏,阿爸心願也未了,他又會怎樣的?」
我說:「香生罪業甚重,我唸咒給他,也要看他心念能否懺悔罪業,偈云:『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心亡罪滅兩俱空,是則名為真懺悔』,否則,香生中陰飄搖苦海。」
香文婷說:「雖然阿爸做了那些事,我作為子女也不忍心他這樣受苦,明大師,有什麼方法幫阿爸脫離苦海?」
我說:「也有的,稍後我給你無常經儀軌,你每天都誦唸回向香生,對他也是一大功德。」
香文婷說:「謝謝你,明大師。」
我們回到香宅,香文俊和小倩尚未睡,香文婷告訴香文俊,香潤輝已不在人間,我也簡略地說香潤輝附身潘永裕,及香潤輝魂頭曾回來香宅等之事,香文俊聽了沒說什麼,只問候姐夫潘永裕身體有無問題,我回答說潘永裕會感到疲倦,休息過後便沒事的。
接著,我在香宅的觀音菩薩位前誦經,然後收拾法壇,我拿起兩條玉石手串,說:「我把這兩條手串帶走,設壇超渡阿峰阿茵,之後,你們想怎樣處置這兩條手串呢?」
香文婷說:「這都不是我們之物,而且也不想再看到這兩條手串,就任憑明大師處置。」
香文俊也說:「我和二姐意見一樣。」
我說:「好,就這樣吧,我也要告辭,你們好好休息吧,你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理,有需要可以來找我的。」
香文婷說:「謝謝你,明大師。」
香文俊走過來握著我的手,說:「謝謝你,明大師。」
(本篇完)


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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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發表於 23-1-5 11:30 |只看該作者
(十四)
我來到一幢舊式樓宇,沒有升降機,走幾層樓梯已有點氣喘,幸好已到達樓層,按下門鈴,有位先生來應門。
「我是來找邵先生的。」
「我是,是明大師?請進來。」
我步內屋內,裝潢與樓宇外觀完全不一樣。
邵先生招呼我到大廳坐下,一位外傭拿飲品來給我。
邵先生說:「我把這裏重新裝修過。」
我說:「很好呀,又美觀又舒服。」
我從公事包取出羅庚,在屋內四處勘察。
樓宇屬於戰後建造,俗稱唐樓,面積寬敞,大廳窗戶對出是大路,全屋有四間臥房,其中一間為連浴室臥房,面積較其他三間臥房大。
邵先生向我介紹說,他祖父時代共有六間大小不一的臥室,分為頭房、中間房和尾房,兩間頭房在大廳兩側,接著是中間房,然後是尾房,右邊尾房接著的是入門長廊,邵先生說他祖父還在入門長走廊上一字排放三張碌架床,分租給單身人士,左邊尾房相鄰是廁所,廁所相鄰是廚房,廚房面積不少,可以容納一張四人餐桌,廚房內旁還有一度側門,可以通到街上。
我來到廚房,指針異常動,不過未感到有什麼不詳或邪惡之氣。
我測量過後,回到大廳,問邵先生家宅中人的年庚。
邵先生說:「暫住在這裏的要不要?」
我說:「如果經常留宿或者住上幾個月,也需要的。」
邵先生應了我便把宅中各人的生年給我。
邵先生見我掐指計算,沉默不語,他有點心急,問:「明大師,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我說:「咦,聽邵先生的語氣,也知道有不尋常。」
邵先生說:「唉,實不相瞞,我們搬來這裏之後,發生了一些令人不安的事情,今次請明大師過來,就是想請教大師有無解決辦法。」
我說:「邵先生不妨說來聽聽。」
邵先生便說出以下的事故來。
這層物業的業主是邵先生祖父,邵先生祖父把臥房和碌架床位分租出去賺取租金,邵先生的父親也是在這裏長大的,邵先生父親長大後,邵先生祖父收回一間房間給邵先生父親住。
邵先生祖父直到去世前都是住在這裏,邵先生祖父去世後,邵先生父親繼續祖父的分租,直到租戶遷出為止,最近所有租戶都全部遷出,邵先生父親打算把物業出售,但邵先生父親突然發現患了頑疾,出售事宜只好暫停下來,後來邵先生父親因病逝世,邵先生繼承這個物業,邵先生小時候也曾住過在這裏,後來父母因方便工作而遷離這個住宅,所以邵先生對這個住宅也有一定的情懷。
邵先生得知政府有計劃重建這小區,估計這層物業所獲得賠償也不少,也可能在重建後可獲分配到一個住房也說不定,於是邵先生搬進來住並且把樓層重新裝潢。
邵先生把六間臥房改成四間臥室,他把原大廳右側的三間臥室全打通並擴成連浴室的大套房,現在是邵先生夫婦的臥房,左邊仍保留三間臥房,頭房和中間房是客房,尾房給外傭住,方便她出入廚房,也把原來的浴室擴大。
邵太太也很喜歡住在這裏,雖然是舊樓,但面積太寬敞了,內部重新裝修,裝潢新顈舒適,身處屋內,感覺不到是住在舊樓,尤其入門長走廊改成一列吧臺,日常用膳固然在此,有時下班回來,坐在吧臺喝茶或飲杯酒,那種感覺很舒泰輕鬆。
因而邵太太的妹妹也經常過來,甚至留宿,結果邵先生的小姨差不多等如入住在這裏一樣,邵先生也無所謂,任得小姨住在這裏,横豎有的是地方。
但是邵先生和邵太太入住了這裏幾個月後,發了一些令人不解也不安的事情。
有天邵先先和邵太太起床後,外傭告訴邵先生,當她起床到廚房準備早餐時,發現早餐已準備好,她也覺得奇怪。
邵太太問是什麼早餐,外傭回答是雞粥,外傭說不是她弄的。
邵先生說早餐有吃雞粥也不錯,補身啊,便叫外傭端粥上來。
兩夫婦一嚐,粥香雞滑,味道不同於外面的,兩夫婦吃得津津有味。
這時邵太太的妹妹也起床來到,她說:「嘩,今早有雞粥吃,正啊。」
邵太太的妹妹一邊吃,一邊讚道:「這雞粥弄得真好,粥底綿軟,雞肉又滑,但安妮莎(指外傭)好像不懂煮廣東粥,姐,是你弄的嗎?」
邵太太搖搖頭,邵太太的妹妹說:「不是姐你?是誰啊?」
邵先生說:「或者是你夢遊時弄出來呢!」
邵太太也笑笑說:「是啊,是啊……」
邵太太妹妹嗔道:「咦,姐和姐夫合湊來欺人,我去換衣上班啦。」
邵先生心裏也感到奇怪,這雞粥不是外傭弄出來,又是誰呢?突然他背脊一絲寒意生起。
如是者接著幾天下來都是這樣,外傭每朝早都發現早餐已經預備好,有雞粥,有肉片粥,最離奇的竟然有蒸飽,這蒸飽肯定不是外傭所能弄出來的,連外傭也感到有點不尋常。
正當邵先生在想辦法尋找真相時,說也奇怪,突然又沒有了預先準備好早餐的事發生,邵先生和邵太太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如常生活。
一天,邵先生招呼同事到來,大家都對邵先生家居設計十分欣賞,該晚同事都興盡而去,兩夫婦洗澡後也上床就寢。
半夜,邵先生一陣酒意驚醒,翻身一摸,發覺邵太太不在床上,邵先生以為太太在浴室,他到浴室察看,但太太不在,他剛要打開臥室門想走出臥室,聽到大廳中有人聲,他一驚便只打開一條門隙,望向大廳。
他看到小姨坐著,自己太太跪在地上,面向著小姨。
邵先生小姨說:「你膽大了,瞞著我外出,現在曉得回來了嗎!」
邵太太說:「太太,我知錯了。」
邵先生小姨說:「哼,你現在立刻到廚房去,給我弄個蓮子茶來,讓我安安心神。」
邵太太說:「知道,太太,我現在就去,多謝太太。」
邵太太說完立即站起來,走向廚房。
邵先生覺得奇怪,開門走出臥室,剛轉身想走去廚房,就被小姨叫住。
「阿仁,你回來了,怎麼回來了也不來看看娘親。」
邵先生內心打了個冷顫,他隱約記得阿仁是他伯父的名字,但這位伯父早已不在人世許久了,小姨怎會叫他做阿仁,還自稱是他阿媽,邵先生嚇得兩腿硬直,不懂反應。
就在這時,大廳燈光亮了,原來是外傭半夜醒來察覺聽到大廳好像有聲音便走到來看看。
大廳燈一亮,小姨一言不發地起身返回自己臥房去。
邵先生對外傭說沒什麼事,著她回房繼續睡覺,說完邵先生立即走到廚房去。
邵先生見邵太太真的在廚房中正在弄著蓮子茶,他亮著廚房燈,叫了太太一聲,邵太太回頭望一望邵先生,沒有出聲,逕自離開廚房返回自己臥房,邵先生跟著也回到臥房,邵太太像無事一樣躺到床上睡去了。
翌日,邵太太和她妹妹起床後,兩人舉止一切如常,完全像不知道昨晚所發生過的事一樣,邵先生當然也不提起昨晚的事來,免得大家都心不安,但他內心則一大堆疑惑。
邵先生對於太太和小姨晚上的舉止,雖然可以以夢遊症來解釋,但小姨以伯父的名字叫喚他,小姨又自稱是阿仁的母親,這都是他家族的人,連邵先生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小時候聽過祖父略略提起過這位過世伯父,他也曾問過父親關於這位伯父,父親說他也不清楚,太太和小姨從何得知這位伯父,這個疑團就難很以夢遊症來解釋了。
邵先生感到很疑惑,直覺上總有點不詳的感覺,於是邵先生不動聲意,靜悄悄在廚房、大廳和長走廊上安裝閉路電視,看看究竟發生什麼事。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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