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帖由 siukei17 於 10-1-18 11:34 發表
轉貼~女記者在立法會門前的真實感受:80後令港人悲哀!
昨晚九時半左右, 在立法會門前看到的一幕, 令我徹底地對部分「反高鐵人士」反感, 再跟他們行上禮賓府集會, 決定從此不會再尊重他們.
財會主席劉慧卿一宣布休會, 場外警方即時調配. 原本在立法會門外停車場近香港會一邊出口,等絕食而暈倒的八十後青年送院的我,突然看到大批警員由一邊快步行向另一邊, 以為有事發生, 所以跟著上前看, 到發現原來只是因應散場加派人手,鬆了一口氣,因此站在停車場的立法會另一個出口, 與行家閒聊起來......
怎料, 眼前站在示威區內的幾名青年, 突然攀過一個個分隔不同示威者的鐵馬, 後面的同行者, 見有人成功, 有樣學樣, 跟著一起又攀又跳的, 警方見狀, 大為緊張, 即時加派人手扶穩鐵馬, 防止他們衝突警方防線.
先前已成功越過鐵馬的, 不滿警方阻止他們跨過最後一道鐵馬, 與警方激烈推撞起來, 期間不時叫囂, 情況相當混亂......
只為火頭只有一個? 太天真了吧, 停車場大閘又突然有一班示威者要衝過來, 又與警方衝突起上來, 接著遮打花園那邊示威者, 又叫又推又撞鐵馬......混亂得立法會(相信)自0
3年23條集會後, 再次關起各出入口的大閘.
老實說, 他們發癲, 我沒有被嚇到, 依然冷眼旁觀, 因為早就在預算之內, 只是知道自己需要去了解, 他們因何要衝出來? 所以我細心聆聽他們叫的口號、訴求. 那我聽到的是什麼?
「@@@@@你丫」、「衝過去!」、「差佬死開」、「直接對話」
、「民建聯最無恥」、「@@」、「反高鐵」、「停撥款」
、「撤回方案」......
然後就是個別支持及反對高鐵人士互相指罵:
支: 「....(己聽得不大清楚)....攪錯呀採場?」
反: 「咩呀, 唔能得呀? 呢道你0架? 」
支: 「就係唔能得, 你推我地就唔能得!」
反: 「唔能鍾意死能開啦!」
支: 「@@@@@@@......差人有人攪事呀.....」
反: 「....關你能事呀....」
然後係連綿問候的說話......
原來想錄推撞UPSOUND, 錄著一輪粗口混戰, 已沒時間再理他們. 先將現場情況報回公司, 老細說要LIVE, OK! 但希望知道為何他們突然要衝出來.
這倒有點難到我, 由平靜至突然見到幾個人跨跳鐵馬, 實在不知他們目的何在.
前面有前面推鐵馬, 中間又有人與對家互相問候, 唯有問問站在較後位置的人, 他們衝過來的原因
「反高鐵囉!」
「咁點解要衝出黎呢?」
「都話反高鐵咯」
「我知, 咁點解反到要衝出黎呢?」
「個個都衝0架啦, 你問佢地做乜衝」
「唔該晒」
前面的, 未癲完, 不過終於聽到他們高叫要求與議員直接對話的口號...
看看手錶, 21:53, 致電公司向老細交待現場情況、LIVE的內容, 再準備做LIVE, 但突然看到那班不聽警方勸籲冷靜克刻的「衝擊者」, 突然慢慢散去, 再問行家, 才知原來大會剛發廣播號召, 轉到禮賓府繼續集會.....
22:02, LIVE完結, 一邊繼續留守現場留意情態, 一邊聽候老細差遣.
22:14, 老細說, 跟他們上禮賓府吧, 不過同事「被困」立法會, 你頂住先, 睇下十點半做唔做到LIVE返黎
由立法會行上禮賓府, 路途雖不遠, 但亦不近, 還是斜路, 阿Q又減肥的我, 當多一個做帶氧運動的機會.
沿途看到行上禮賓府的, 不只八十後, 五十後, 六十後, 七十後, 九十後, 甚至2000後都有, 這刻, 他們是平靜的, 只是沿途高叫口聲......
抵達禮賓府門前時, 已是22:22, 上亞里畢道來回線已坐滿人, 擠得水洩不通, 部份行家較我早點到, 但大家所得的訊息差不多, 集會人士目的是展示人民力量, 要求與曾蔭權直接對話
這時, 「大會」0益咪說: 「今晚我地見唔到曾蔭權點呀?」
「唔走!」
「等到佢出黎為止」
但兩分鐘後, 又0益咪說: 「我地俾個半鐘頭曾特首, 要佢出黎回應我地訴求, 12點要佢出黎回應我地, 我地宜家係佢門口開PARTY!」
但12點曾蔭權唔出黎會點做呢? 「大會」冇講, 現場亦沒有人答得出.
十點半LIVE完結, 多點時間看他們想玩什麼, 老細說沒什麼的話, 十一點不LIVE了. 很好的決定.
邊和行家吹水, 邊陪那班人發癲, 其實已很討厭他們的行為及做法.
「我地, 宜家, 仲有好多人, 沿花園道行緊上黎, 但係, 佢地到左花園道, 警方就唔俾佢地轉入黎.」
「噓~~~~~~~~~~~~~~~~~~」
「我地要求警方放行!」
「放行!」、「放行!」、「放行!」「、放行!」、「放行!」
再行前一點:
「CCTVB, 是是但但」「是是」「但但」
「陳志雲, @@」
「袁志偉, @@」
噢, 原來T記行家正拍攝他們
再往前行, 聽到前面的青年邊行邊說, 「我特登趁佢做live仲唔@@@@@爆佢呀, 仲特登撞左佢幾撞添呀!
唔@@@@@佢點會咁快影完呀」
呢一刻, 我真係忍唔住了, 但我可以做什麼? 心地唔好的我, 只好借多人為由, 不斷踩甩佢鞋踭......
十二點到了, 大會呼籲大家散去, 明天再繼. 但陳巧文等人再拿起咪高呼, 要通宵留守, 歡迎大家加入......
OK, 你有你繼續留守的權利, 即使不太滿意收工時間一再押後, 老細亦說不用和他們玩通宵, 但我和同事還是陪這班人癲下去, 繼續在現場吹吹風、吹吹水...
這班人, 打起鼓、唱起歌、跳起舞來! 好聽點可說他們像很歡樂的模樣, 但更貼切的, 應是形容他們索了K般忽左!
陳小姐露出股隙的坐在地上, 其他人有的手拿香煙, 不斷吞雲吐霧, 像十年未食過煙一樣, 不斷將煙圈吐出; 有的雙手向天舞動, 身體左右搖擺,三五成群的高聲喪笑, 唱的除了不知名的歌以外, 就是"WE WILL WE WILL @@@ U"的歌...... 真想不出這和反高鐵有何關係?
分散的圍著他們看的記者, 除了要LIVE的CABLE之外, 相信沒有一個有採訪他們的意慾, 還是自顧自的商討「買兇大計」(哈哈)
突然間, 有跳舞中的四眼妹妹轉身向著我們說: 「記者, 一齊跳丫! 一齊跳!」
我真的有點傻了眼, 原本對著他們已口黑面黑的我, 唯有即時別過面來, 否則我真會回應他們一句: 「@@@@啦, 八婆!」
但原來更絕的是, 同事說, 他剛剛也被邀請一起跳舞, 但對方說的是: 「靚仔, 一齊跳舞啦, 黎啦!」
吓?!?!?!
反感到極點的我, 真的沒辦法再留守下去了, 正盤算什麼時候離開, 看到陳小姐一眾人突然個個拿好背包、手袋, 咦? 他們不是說要通宵守候曾蔭權嗎? 難道是相約去洗手間? 還是因為搏上鏡不成而意興欄柵?
00:52, 他們又打著鼓, 吹著BB的, 向花園道方向步行離開, 鬧劇終於可望結束, 通宵更的ANCHOR同事想問問清楚, 他們是回家, 還是回立法會, 我就追著一個吹著BB的哥哥, 問他們正往何方, 他說:
「哈哈, 其實我都唔知喎, 你都係問佢地好d0勒!」
「@@, 哦!」
我唯有再問另一個鬍鬚四眼哥哥, 他卻支吾以對:
「請問你地宜家去邊呀?
「er...」
「下?」
「你跟住行咪知囉!」
(妖)「係返屋企定點呀?」
「um...」
「返屋企定返落立法會集會呀你地?」
「...返立法會先, 我地落立法會!」
「唔該!」
一整晚的鬧劇, 真的落幕了!
陳朗昇高呼一句:「yeah! 收工!」是我全晚聽到最開心的說話......
我支持興建高鐵, 但從不反對他人反高鐵, 因為香港是一個自由的社會, 理應容下不同聲音. 大家都表達意見的自由, 方法亦可各式其色,因此就算立場不同, 我還是讚賞以苦行方式請願的八十後, 就算有人認為要抗爭, 就要用激烈的手法, 才可達到效果, 這點我也不反對.
但我反對、反感的, 是那些根本不知為什麼要衝就先衝的示威者; 那些隨意就煽動他人情緒的領導者; 那些借題發揮的抽水友;那些搏出位搏上鏡的低能哩; 那些一見警察就覺得自己被迫害的精神病患者; 那些自命公民抗命就妄顧一切的刁民;那些不分是非黑白就批評記者工作的市民......
昨晚, 短短幾小時, 看到的遇到的, 主要就是這班人, 這是香港的未來嗎? 如果答案是「是」的話, 我真的感到很可悲!
By: Iris 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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