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光顧「藍店」,跟老闆聊天,總會聽到同樣故事……
長年累月不停被舉報:違反消防條例、走火通道不合格、聘用黑工、偷用家傭、店內有老鼠曱甴、噪音、走私……最近還多了違反限聚令、多過四人一枱、每枱沒遵守1.5米距離……於是,長年累月有政府人員來巡查,包括警察、食環、入境處、海關、消防……當然,亦是長年累月被查證後發現是誣告。
已注定是一個循環,只要黃絲發現食店老闆是撐警撐政府或者撐國家,就會把你標籤成「藍店」,以上全套投訴舉報服務,就會開展,無日無之,無法無天,不被「裝修」,已是萬幸。
藝人楊明經營的《燉》湯品專門店,自楊明參與了一次撐警活動後,命運從此不一樣。食得鹹魚抵得渴,站得出來撐警,就預了要把以上欺凌照單全收。聽楊明說,高峰期隔日就有人來查,對此種滋擾,已經見怪不怪。
最奇是,我們的政府政策,卻努力配合,甚至只向誣告鬧事者傾斜。
舉個例,香港近月已因疫情封關,楊明的食店竟被多次投訴僱用內地黑工。人都過不了境,哪來黑工呀?但只要有人投訴,入境處就要認真來查。職員明知是誣告,但也要跟足程序做,因為這是一間藍店,大家更會「揸正來做」,儘管投訴者都是匿名,儘管投訴於理不合。
鯉魚門的一人茶餐廳「銀龍咖啡茶座」也有相同遭遇,老闆娘Kate姐一人艱苦經營小店,已經做到「踢曬腳」,三日唔埋兩日就要應付四方八面的投訴與巡查,有時還要去警署落口供,撐警的Kate姐也不禁反問:「搞事的人報假案不犯法嗎?」
最近政府的限聚令更讓Kate姐躺着也中槍,因為茶餐廳地方小,要符合政府定下的飲食距離,店內座位也相應減少,造成食客都堆在店外等位的畫面。
於是,搞事之徒又來了,不斷致電衛生署投訴:這裏有超過四人聚集、這餐廳沒嚴守入門探熱標準、這餐廳沒提供酒精搓手液……職員來完一次又一次,回去椅子沒坐穩,投訴電話又響起。
明知是誣告、明明已來過、有些投訴連名字手機都沒留下,為什麼仍陪他們瘋?已經不只是擾民,更是浪費公帑,各政府部門為什麼竟配合刁民難為正常人?
匿名投訴不該理會,報假案也該嚴懲,藍店付出的代價已夠大,不求你感恩,更不屑拿特權,只望政府不要助紂為虐做刁民幫兇,在殘喘的藍店身上多踹一腳。
「竄改歷史」四個字,在我們的認知中,通常跟「日本侵華」繫上關連,卻沒想過,幹這事的,還有香港老師。
日前網上瘋傳一片段,嗇色園可立小學二年級的網上常識課講到鴉片戰爭,老師是這樣教一班七、八歲孩子:「點解英國人要攻打中國?因為他們發現當時中國好多人吸煙,問題相當嚴重,他們為了幫忙消滅這些叫做鴉片的煙,於是發動鴉片戰爭。」
哇,聽完不禁問:我們是不是要多謝大英帝國?
這些年我們看到太多為人師表顛倒是非,我們以為這是香港教育最壞的時候,原來未算,最壞的情況,我們根本看不見,就是在關起門的教室裏,有老師竟如此大逆不道在竄改歷史。如果不是疫情,如果不是孩子被困家中讓父母有機會在電腦旁觀課,大家都不知道,香港教育已恐怖到這地步。
想想,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小學教師何來?大部分源於教育大學。教育大學有什麼師資?看看港台《左右紅藍綠》自有分曉。黑暴期間,這節目邀請了香港教育大學亞洲及政策研究學系講師蔡俊威做了個近四分鐘的演說,當中的竄改歷史行為,跟「反吸煙的鴉片戰爭」同出一轍。
蔡講師如此形容去年暴亂:「(警方)近日血腥圍攻中文大學及理工大學……在中大瘋狂發射超過二千枚催淚彈,漫天烽火,中國製的催淚彈被指會釋放大量的化學毒物,包括山埃毒氣及極難消除的致癌物二噁英,但警方仍然以滅絕對方的方式瘋狂開槍,難怪連外國記者亦批評警方比ISIS更恐怖,近乎無血性、無道德……(圍攻理大時)警方更被拍到進入校園不是為了拘捕,而是在極近距離瘋狂開槍,以市民和學生作活靶,如此報復式廝殺平民,是公僕所為嗎?……」
教育大學的教者如此歪曲事實,難怪教出來的學生當上老師後已習慣竄改歷史。雖然可立小學校長立即發了封道歉信,但對老師「誤教」的原因並無交代。據說有人以「備課不足」為由,圖敷衍了事。
一個中國人對鴉片戰爭的基礎理解,我想不用備課吧?正如一個猶太人教孩子二戰歷史,會不會說當年是因為德國人要幫猶太人解決人口問題,所以把猶太人送進毒氣室殺掉?
記得有位校長告訴我,小時候每次上中史課,老師一講到列強割據,就咬牙切齒;講到八年抗戰,就淚流滿面。老師為中史注入了生命,這位校長後來唸了歷史系,教歷史科。
所以,我們不介意老師給孩子傳遞自己理念,我們在乎的是老師的理念是否出了問題。如果鴉片戰爭只是英國人幫中國搞的一次反吸煙運動,這種水平的老師別說傳播理念,連傳遞知識都應該被禁止,除了除牌,別無他想。
每個國家、每個民族,都會有英雄教育。
朋友早年到美國留學,課餘在託兒所做兼職,看到那些未入學的孩子在上故事課,老師講的,都是美國英雄,譬如林肯、華盛頓的事跡,孩子聽得津津有味。這是國民教育嗎?肯定是,只是它不著痕跡。
香港反國教那年暑假,我去了日本旅遊,特別請教日本朋友,到底他們是怎樣做國民教育的?朋友說,日本孩子未學字已經聽故事,織田信長、德川家康、坂本龍馬、源義經……一個個將軍、武士的英雄故事,早就烙在孩子心底。
前特首梁振英先生的爸爸是警察,所以小時候他唸的是警察子弟學校,殖民地色彩肯定濃厚。然而,梁先生清楚記得,小學三年級竟然有課中國近代史,教科書是一本故事書,裡面全是英雄人物,孫中山、梁啟超、林則徐、秋瑾、曾國藩、鄧世昌……
「林則徐,殺煙商,銷鴉片,執法如山好鐵面。
好秋瑾,奇女子,性豪爽,不怕死,為了革命犧牲自己。」
那些故事,五十多年後的今天,梁先生仍句句銘記。
大時代的英雄,轟轟烈烈的事跡,英治時期的香港,尚且有這樣的國民教育,倒是回歸後,一切煙消雲散、灰飛煙滅。換來的,是另一種奇奇怪怪的歷史教育。
日前,有網民把孩子的課本貼上面書,那是現代教育研究社出版的初中中史教科書,裡面有一整頁講林則徐,題為「如何評鑑歷史人物?」,書中列出兩段資料,然後要求學生根據評價林則徐禁煙的手法是否明智?
第一段是林則徐當年飭令英國商人呈繳鴉片的公文,第二段,是英國漢學家史景遷(Jonathan Dermot Spence)一段對鴉片戰爭的看法:
「鴉片貿易是英國對華貿易的重要一環,為英國扭轉貿易逆差的重要途徑。若一旦禁絕,將嚴重損害英國的利益。當然我們並不是說林則徐不應禁煙,而是他不明白英國的貿易狀況,也毫不考慮禁煙對中英關係的衝擊,輕率地單方面嚴禁鴉片,這顯然是不明智的做法,並最終釀成戰爭。」彷彿,鴉片戰爭是林則徐惹的禍。
這頁教育的荒謬,在於編者對林則徐的侮辱。什麼是民族英雄?就是經歷千百年歷史洗禮,仍屹立不倒的民族圖騰。這圖騰不需要你質疑,也不用你批判,至少,不是在中、小學階段,由一班十二、三歲的孩子來月旦。
批判,是大學歷史系課題,史景遷的西方觀點,可以是學術討論,卻不能拿到一無所知的孩子面前混淆視聽。正如我們不會教孩子質疑岳飛、袁崇煥,因為歷史早有定案。如果連中史課都要像通識教育那樣事事批判,我們的下一代何來民族情、家國觀?
【屈穎妍@HKG報首發】粗口,很多人都會說、懂說,有人用它來罵人,也有人用來打招呼;有人視之為拉近關係的語言,有人認為可以加強詛咒的力量。當然,也有人誓死不說,一生堅持沒講過半字粗言;亦有人字彙貧乏,不說粗話會有語言障礙。
不過,無論你是哪一種人,心中都會有一把說粗話的尺,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說、什麼時候不該說。而我們的社會也對某些人定下尺度,這些人如果公開說粗言,就是專業失德,譬如電台廣播員、譬如教師。
早前,教育大學講師蔡俊威於香港電台節目《左右紅藍綠》中公開發表失實的仇警言論,被通訊事務管理局狠批為仇恨言論,是煽動社會對警隊仇視,對警方不公平及聲譽受損。其實香港電台已把該節目下架,即是說,連製作節目的港台都承認錯失。
既然仇警言論已有定案,於是警務處處長鄧炳強先生便去信教育大學校長張仁良,期望他嚴肅跟進事件,確保該校講師的專業操守。須知道,教大是教師搖籃,這裡出問題,教育隨之崩塌。
然而,同在教育大學任客席講師的陳國權,卻立即在黃媒《立場新聞》寫了篇反擊文章,題為:《「斷人衣食」正是 PK 處長,其心可誅!》,其內文也是PK前PK後的。
陳國權何許人也?原來他是退休特殊學校校長,現任教協理事。
作為校長,我不知陳國權怎樣為他的特殊孩子做粗言教育?作為教大講師,我不知道你教書時是不是也PK前PK後?作為一個老師,你別小學雞地謊稱你的PK只是稱呼「炳強處長」,而不是刻意的粗言。
不要問為什麼今天我們的孩子滿口穢話?因為他們的教師也視講粗口為光彩的據理力爭。還記得2013年在街頭以流利粗言辱罵警察的小學老師林慧思嗎?這種為人師表者公開爆粗辱警並被拍下證據,結局毛都沒損一條,繼續在小學任教了4年,才收到教育局發信裁定違職員操守,予以警告。
注意,查了4年,警告而已,並非除牌。結果林慧思在學校再多教一會才主動向學校請辭,據說現在專門為同區小學生補習,繼續向小學生「弘揚」她的粗口文化。
事發當年,教協監事許漢榮曾公開撰文撐林慧思:「林老師的仗義行為,身為教師同工,謹此表示由衷敬意;對於警方的小題大做,只感無奈。」原來,粗口辱警是仗義,警方追究是多餘,今日孩子滿嘴穢言,這些粗口老師和教協都應記一「功」。
當社會不是在討論學生應不應講粗口,而是在爭辯老師講粗口對不對?教育的全盤崩壞,已清楚不過了。
今天是五四青年節,對香港人來說,青年,彷彿是頭痛的代名詞。
想想其實很無辜,青春,本來該朝氣勃勃、無憂無慮,但因為一大班無恥成年人吹著民主魔笛把年輕人催眠、引進深淵、燃成火球,從此只剩仇恨和憤怒,用青蛙、小豬、柴犬來做青春的圖騰,甘願成為井蛙、港豬與廢柴,甚至舉起汽油彈,把前途燒成灰燼。
在平行時空,卻有另一批年輕人,活成一股出色的後浪。
這天,五四青年節,內地朋友傳來一段視頻,題目叫做:「奔湧吧,後浪!——獻給新一代的演講」,讓天天在埋怨「一代不如一代」的我們這些「老餅」,重新反思,有「後浪」原來很幸福。
「我看著你們,滿懷羨慕。人類積聚了幾千年的財富、所有的知識、見識、智慧和藝術,像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禮物,科技繁榮、文化繁茂、城市繁華、現代文明的成果被層層打開,可以盡情享用。自由學習一門語言,學習一門學手藝,欣賞一部電影,去遙遠的地方旅行……
「人與人之間的壁壘被打破,你們只憑相同的愛好,就能結交千萬個值得乾杯的朋友,你們擁有了我們曾經夢寐以求的權利:選擇的權利……
「弱小的人,才習慣嘲諷與否定;內心強大的人,從不吝嗇讚美與鼓勵。向你們的大氣致敬,小人同而不和,君子美美與共、和而不同。更年輕的身體,容得下更多元的文化、審美和價值觀……
「因為你們,這個世界會更喜歡中國,因為一個國家最好看的風景,就是這個國家的年輕人……
「心裏有火,眼裏有光,不用活在我們想像中的樣子,我們這一代人的想像力不足以想像你們的未來。如果你們依然需要我們的祝福,那麼,奔湧吧,後浪!我們在同一條奔湧的河流。」
本來,世界就該一代勝過一代,36年前TVB有齣電視劇叫《新紮師兄》,它的主題曲一開首就充滿鬥志:「哪吒,不怕海龍王,幼獅,不畏虎和狼……」青春的無畏無懼,本是用來闖前路,而不是用來衝警障。
朋友記起36年前的《新紮師兄》有這樣的一幕:少年警察訓練學校畢業後,成績最好的劉青雲在考警察還是考消防的選擇中猶疑不決,他跑去問教官吳孟達,吳這樣回答:「你問我,我就不希望你考警隊,因為如果你當上警察,終有一天,我要叫你做『阿sir』!」吳孟達當時是警長,他如此說,就是要告訴劉青雲你將前途無量。
多麼奮進的年代,36年前的香港年輕人,就像今天內地的新一代,朝氣滿滿,每一張臉孔,都是一股後浪,前浪都甘願被追趕。一個地方最好看的風景就是年輕人,甚麼時候,我們的小城會再出現這種美麗的風景線?
兩個月前,香港警隊副警務處長郭蔭庶先生在聯合國代表香港警察發表講話,那段發言,技驚四座。除了因為郭Sir說得有理有節,更因為他的英文竟然沒有半點港腔。
有人以為他是外國長大的ABC,有人又猜他是自小唸國際學校的富家子。最近跟郭Sir做訪問才知道,原來他來自基層,唸的是屋邨學校,好英文,是他拿着字典看着每個音標鑽研出來的。
「學語言其實不需要天分,如果學語言是靠天分的話,全世界人口大部分應該是啞巴。」郭Sir的學英文道路其實一點都不平坦,發奮,皆因路上沒遇到伯樂。
「我要多謝一位老師,小學三年班那年,有一日我好奇,拿着字典看到那些音標符號,有兩個字明明都是『th』,但讀音卻不一樣,於是我找老師問點解,老師咬着舌頭發了個音說:都是一樣『th』。我大惑不解追問,老師嫌我煩,把我趕出教員室,我想,你不教我,我自己學,於是捧着字典、聽電台聽歌,一字一句苦練。」
學語言原來也能悟出人生,郭Sir說:「香港人好奇怪,明明是錯的東西,卻未必會去分辨,舉個例,香港人讀R這個英文字,會說『R奴』,這麼多年都是這樣讀,大家明知是錯,卻沒人去更正,R奴、R奴,讀了好多年,教了幾代人,大家得過且過,一直錯下去。」
正如今日,許多是非黑白已清楚不過了,但仍繼續有人指黑說白、指鹿作馬。因為扭轉觀念,是一件費勁的事,正如十年前,郭Sir到英國皇家國防學院進修,也遇過力排眾議的艱難經驗。
「2010年,中國威脅論在西方盛行了十年,我作為一個中國人,去到英國,人家不理你來自香港還是內地,即使你講英文,但偏見都存在。我唯一的選擇,就是要代表中國人,去說明中國。」
那年,郭Sir的研究項目本來是戰略理論,正因為看到西方對中國的偏見,認為中國要做世界霸主,於是郭Sir特別把研究主題及論文題目改為中國外交政策,以孫子兵法的文化基礎和改革開放的實際例子,去闡釋中國的和平外交。
在不同場合的發言、研討會、辯論中,郭Sir深深感受到西方人對中國的偏見和不友善,他們甚至形容郭Sir推廣的思想是「異端」,他們不相信一個國家「強大」不是為了「稱霸」。
經過一整年不斷的解說辯論,郭Sir把許多專家說服,畢業時榮獲兩項大獎,包括從45個國家共90名成員中脫穎而出,獲得「AFCEA戰略領導力獎」,大家對他這個中國人和背後的中國開始改觀。
「我的經驗是,如果每個人都多做一點,世界會否對中國了解多些?」
其實香港今日,何嘗不是如此?如果大家能多做一步、多說一句,黑暴歪理又怎能猖獗至此?
十多年前追看過美國一套刑偵電視劇系列《鐵證懸案》(Cold Case),故事說的是一班費城警察開了一個小組,專門翻查封塵未破的懸案,以新科技重新發掘證據,把真兇繩之以法,為受害人及家屬彰顯正義。
故事帶出的訊息,是天網恢恢,儘管今日拉不了你,總有一天,犯法的人一定難逃法網。
忽然覺得,香港也是時候開個cold case檔案室,又或者,有一些懸案已經露出端倪了。
早前,8.31太子站事件的被捕者之一、教大學生會會長梁耀霆,透過律師入稟高院要求港鐵交出太子站及荔枝角站8.31當晚的閉路電視片段,以助他及其他涉事者蒐證進行民事索償。一個多月前,高院裁定港鐵須向梁耀霆披露閉路電視片段,他們如獲至寶,大鑼大鼓說要為8.31冤魂主持公道。
40日過去了,那些閉路電視片段該看過一千遍了,梁耀霆和他的手足們找不到半秒警察殺人運屍的鏡頭,於是說,港鐵提供的片段不齊全,絕不尋常,故已透過律師去信,要求港鐵交代片段畫面「不見了」的原因。
交出CCTV是法庭的命令,港鐵堂堂大上市公司,不可能不依法而行,如果說片段不齊,那又是因果關係了,當日明明是暴徒砸毀閉路電視,現在暴徒又來查問片段哪裏去,是否有點思覺失調呢?
鐵證已如山,太子站的哭墳可以收檔,長達90小時的CCTV片段,足以證明這個是太子站無死人事件簿,懸案可蓋棺了。
另一宗被刻意淡忘的懸案,叫「爆眼女事件」。一個黑暴圖騰,卻從來沒人見過這「女神」的真身,連她的傷勢如何也再無人提及。警方拿了手令取得醫療報告,卻被爆眼女申請法庭禁令禁止觀看,一隻眼睛的傷勢,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隱藏呢?爆眼女住了幾天醫院就出院了,從此人間蒸發,是不是太懸疑了點?
有人說,爆眼女根本沒有盲,又有人說,爆眼女早拿了巨款離港,都是道聽途說,一個民主圖騰,為什麼不站出來闢謠澄清?為什麼不站出來做獨眼女神帶領手足振臂一呼?
黑暴懸案,何止這兩樁,希望真正新聞工作者好好為我們追查,希望執法者快快為我們破案,廣大市民等着看正義伸張。
一直覺得,香港法例對於兒童和大人的界定很離奇,對,是離奇,不是模糊。
香港有條法例,16歲以下的兒童不能獨留在家,於是兩年前有一宗案件,是單親爸爸因外出購物,獨留12歲兒子在家,被前妻揭發報警,雖然孩子無受傷也沒出意外,但該父親還是被拘捕並控以虐兒罪,因為疏忽照顧都算是虐兒的一種。
然而,在父母簽署同意下,原來16歲是香港最低的合法結婚年齡。即是說,前一天還不能獨留在家,16歲生日後,就可以結婚了,不過進戲院看三級片還是要等到18歲。
另外,香港可以全職工作的年齡是15歲,這又奇了,16歲以下不能獨留在家,但15歲就可以外出返工,這大人小孩的定義實在太詭異。
也許因為這種混亂,讓大家已不懂分辨,兒童能做甚麼?不能做甚麼?昨晚(10日)在尖沙咀海港城被警方帶返警署警誡的13歲「記者」陸同學就是一例。
話說這位唸中一的陸同學昨天穿了件記者黃背心、拿著相機對準暴動現場的警察防暴隊在拍攝,警方先是懷疑他當童工,後來陸同學說他是義務記者,於是警察以保護兒童法例對他作出警誡。
因陸同學年紀太小、卻出現在危險環境,其實他的父母已犯了疏忽照顧兒童罪,警方本應可向法庭申請兒童保護令,把陸同學送進兒童院。這次警方明顯寬大處理,只警誡了事。
不過,問題兒童都是出於問題父母。當陸同學和母親步出警局,看到在外守候的傳媒,穿了一身黑的陸媽媽一臉光榮,說一早知悉並贊同兒子當暴亂「記者」:「千年難得一見嘛,這是一個成長階段,讓他面對一下這種大場面……我早跟他說,你的身形外貌一定會被警察針對,你說他會應付,況且他有記者證……」
原來,在黑暴眼中,記者證真是一個護身符,提著咪高峰採訪他的記者,不知可有被冒犯感覺?人家13歲字都未識齊掛個記者證就是無冕皇帝,做記者原來這麼兒戲,大學新聞系可以執笠了。
陸同學又說,選做記者而非救護員,是因為自己「未夠歲數考急救牌」,可見記者門檻之低,連一個急救員都不如。陸同學又揚言披上記者背心到暴亂現場,是「希望報道事實」,現場記者當場被打臉,原來你們一直報導的都不是事實,要一個13歲少年以身試法來代勞。記協出句聲啦,被班細路踩上心口了。
這夜,區議員來撐陸同學、律師又來幫他、社工也來護他、還有很多網民隔著空氣在讚美:「13歲,靠你喇!」「Proud of you!」「好勇敢!」「小朋友加油、香港需要你!」「……」留一句言太容易,殺君馬者道旁兒,反正那不是自己子女。
離去的時候,陸同學終於忍不住哭,13歲被警察拘捕審問警誡,相信早已嚇破膽。記者見狀安慰說:「無事無事,媽咪喺度。」一句「媽咪喺度」,大家都露了底,13歲,被你們捧上天,還不是屁孩一個。
整整一年,我們已厭倦站在記者或暴徒的角度看警察,以後,大家不妨改變一下習慣,按去「香港警察」臉書專頁看暴亂直播,一幕幕從未見過的光景將會呈現眼前。
譬如,聽得多雞蛋高牆,見得多連儂牆,大家可有見識過,世上有一幅牆叫「記者牆」?這牆厚厚的排在防暴警察面前,看到它,你就會明白,警察的工作是如何舉步維艱。那堵牆,簡直就是暴徒最有力的單擋盾牌。
怪不得近日上街的暴徒愈來愈少,我想除了因為不少人醒覺不再做傻仔炮灰,也有另一原因,就是有些暴徒已變裝成為記者,所以暴徒買少見少,但記者就愈聚愈多。
不是嗎?穿一身黑衣會被警察追,穿件黃背心就可以追警察,幾好玩。
早前有人拍下一張警察在商場執勤的照片,心水清網友細心數算,38個防暴警察外面,360度圍了一圈共104個舉著機的「記者」,暴徒不見了,又或者早已轉裝黃背心。
今天又有段視頻傳出**,一個叫《全民記者》的所謂媒體,有個穿黃背心的拍攝者在直播中一直用鏡頭追蹤現場兩位女警傳媒聯絡員,他一邊說著淫褻旁白,一邊追拍著兩女警的臉孔身型甚至胸部特寫。明顯是性騷擾兼歧視女性,起碼那個直播台就犯了發佈不雅物品條例,拉得**。
媒體中出現了此等敗類,記協一如既往默不作聲?一個性變態拿著相機扮記者隨街羞辱女性,你們覺得沒問題?你們仍然不割席?你們還要把這種人攬上身?
唯一可能,你們根本就是同一路人。
從警察臉書上的直播角度看出去,敗類記者比比皆是,他們到底是在報道?還是在針對?
在警察的直播鏡頭下,真假記者無所遁形了,議員也沒那麼放肆了。一樣的暴動,終於有不一樣的角度,我期待警方再多派員在不同的衝突點作直播。當你們不能出動狙擊手,就改用長短鏡吧,因為鏡頭才是現今最有力的武器。
**編按︰文章周一來稿
**編按︰《全民記者》已在Facebook就事件致歉
在網上看到一個笑話,非常啜核:「幾個月前,三十歲都是『孩子』;昨晚之後,十三歲已是『大人』。」
說的,是母親節那天在尖沙咀海港城被捕的一個十三歲「記者」陸同學(其實此小子並未足十三歲)。一件沒有解釋餘地的荒唐事,反對派都可以把龍門搬到大西洋,把事件演繹成濫暴、妨礙新聞自由、警察蝦細路……更恐怖的是,陸同學的母親一臉雀躍地告訴記者是她鼓勵孩子「去見見大場面」;有老師更寫公開信力撐:「世界因你會變得更好」。
我想告訴這母親、這老師一個故事,故事裏的年輕人會讓你們看到,什麼才是世界因你變得更好的大場面……
十八歲的朱如歸是陝西一個中五學生,他跟陸同學一樣,喜歡看新聞、關心時事。那天,他看到一張鍾南山院士在高鐵餐車上小眠的照片,圖片說明是:抗疫名將臨危受命趕赴武漢打疫戰。
小伙子心想,一個八十多歲老人家都衝到一線去了,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於是當下決定:「我要去湖北當志願者」。
一個十八歲學生能做什麼?朱如歸沒有在大場面扮記者充醫護,他說:「去不了醫院可以去社區,我可以去送菜、搬東西,錢出不了,技術出不了,我可以出力。」
大年初一,小朱瞞着母親說去同學家玩幾天,拖着行李箱就這樣出發了。火車、公車、再徒步走了110公里的路,終於來到湖北,因武漢已封城,小朱就在他落腳的孝感市停了下來。彷彿是天意,孝感動了天,這小鎮剛剛有一所接收新冠肺炎病者的定點醫院人手非常緊張,小朱決定留在這裏當志願者。
在醫院工作了幾天、熟悉了流程,朱如歸申請進入隔離病房,幫忙為病人送餐、清潔,幫他們翻身、如廁,觀察危重病人的生命體徵……隔離服一穿就要不吃不喝六小時,小朱不單不言累,他覺得他年輕,還可以多做點事,就是讓病房點燃生氣。
因爲小朱認為病人的心理質素很重要,整天想着死路一條,就真的會走進絕路。於是小朱開始學方言、講笑話,令死氣沉沉的病房氣氛熾熱起來。
連續在隔離病房奮戰了三十天,醫院強行勒令朱如歸停工休息。走過死亡蔭谷,跨過成長長河,小朱回到家鄉,有人讚他英雄,有人責他任性,小朱回應說:「我只是做了我所能做的全部。」
看陝西小城這位耀眼少年,再看看香港暴動現場的荒唐「小記」,只想說句,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瘋則城毀。
昨天,中學文憑試DSE歷史科出了一道這樣的考題:「1900-1945年間,日本為中國帶來的利多於弊。你是否同意此說?……」
看到這題目,眾口嘩然,有人接龍了,下次考試是否可以問:
德國對猶太人帶來利多於弊?
原子彈對長崎及廣島帶來利多於弊?
轟炸珍珠港對美國帶來利多於弊?
美洲殖民者對印第安人帶來利多於弊?……
不是要在各國民族傷口灑鹽,其實這種問題在任何國家都會視之為叛國。舉這些例,是要讓大家看清今日香港的教育爛到什麼地步?1900至1945年間,日本在中國幹過什麼事,我想,沒有中國人會忘記吧?1900年八國聯軍的鐵蹄踏進我們國土,1931年九一八事變,1937年七七盧溝橋事變、南京大屠殺,至1945年日軍無條件投降,這題目竟然問得出:1900至1945年間,日本為中國帶來利多於弊?
這問號,其實也看到出題者的心虛,為什麼說得那麼模糊?為什麼只敢說「1900年至1945年間」?為什麼不敢直接問:「日本侵華為中國帶來利多於弊?」又或者:「南京大屠殺為中國帶來利多於弊?」
何必忸怩?你們要問的,不是這個嗎?做得出唔怕認,要問就直接問,鬼鬼祟祟,正是黃絲一貫本色。
說穿了,你們也會怕報應,抗戰死去的中國人超過四千萬,那個「日本侵華利多於弊」的問題,對得住四千萬冤魂嗎?你們夜敢出戶嗎?你們睡得安樂嗎?
一宗又一宗教育問題被揭發,大家驚見潰爛源頭來自四面八方,有學校、有老師、有家長、有管理層、有辦學團體、有教育官員、有考評局成員、有教科書編撰者、有教育大學教授、有教師工會……好多年前我已說香港教育爛,可惜沒人理、沒人信,久病不醫,現在已是末期癌症,毒瘤已擴散蔓延到各器官,欲割無從。
年輕人問題,其實重點不是上樓、不是出路,而是腦袋出了問題。同理,教育界千瘡百孔,特首一上場就給教育撥款50億,但結果教師和學生都成了賣國賊。好明顯,香港教育不是錢的問題、不是制度問題、不是資源問題、不是人手問題、而是教師腦袋出問題。
23年過去了,教師關上課室門教學生什麼?無人知曉,但23年後,一代人都是背祖棄宗,甚至教者會拿民族慘史來開玩笑,那關上門後發生的,就是大問題大件事。如果今日當權者仍不面對,三年、五年,好快又一代人了,到時不再是末期癌症,而是直接叫黑箱車,入土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