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Rita 於 12-8-24 22:58 編輯
吊起黎用棍 , 用滕條 , 用衣架 ;
企上張摺凳至打, 因為冇得走 ;
用 凳 pang (挨住背脊塊板) 打我個頭 , 打到起左一個 3角型的 "樓" , 個頭咁都冇穿 , 我都幾勁 ~
一手秤住我 , 將我倒吊落井嚇我 ;
一把較剪插落我手肘, d 血係咁 ba ba 聲流出黎, 之後又同我搽葯酒 ;
我隔離 c9 , 佢老公行船的 , 平時c9母兼父職 , 可能因為咁好燥, 有一次鬧個女 , 個女走入toilet閂門 , 佢將成煲滾水在門頂倒入去 (以前舊式公屋的toilet 門不是密封的) , 佢個女當然痛到呱呱叫 , 之後我見佢背脊敷左好耐葯膏.
從天空到大地, 心臟在持續著令人眩暈的擺動, 那是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