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一三四、
巴黎思穗家中。
聽得宇行講到子嫣撕掉車票,錯愕間思穗被玫瑰荊棘刺傷指頭,一陣罪咎誘發的刺痛也直透至內心。
愛情如玫瑰,美麗醉人,也叫人受傷。可是,沒有刺的不是玫瑰,不傷人的不是愛情。
思穗本能的把受傷的指尖含在嘴裏,低首輕啜著,思緒紊亂。
宇行嘆了一聲,猶豫半響,向思穗問道:“思穗,你跟峻文中間……,沒有發生過什麼吧?”
思穗依然低首,低聲回應,“沒有……”
宇行也不作追問,臉上卻佈滿疑團,也似有心事滿懷。隨意在桌上一堆白玫瑰中執起一枝,把玩在手裏,散渙意識下冷不防也遭尖銳荊棘刺了一下,指頭溢血,痛感的刺激把他意識喚回,本能地低喊了一聲宇行喃喃說道:“但願……他們能早日冰釋前嫌,重歸於好吧……”
思穗卻擡起頭來看著她的堂哥,“宇行哥,愛情都講求把握時機,如果他們能將時機好好把握,也就能把緣份好好掌握了,我們……唯有是祝福他倆吧……而現在子嫣需要的,是關懷和撫慰,這是你……應該去做和做得來的……”
這堂妹語帶雙關一席“把握時機”論,觸角敏銳的宇行不可能聽不懂。然而話便已說過了,有心言者也沒追究無意聽者是否接收得到了訊息,一星期後,思穗在沒有通知宇行的情況下,自行乘坐火車到倫敦找峻文去了。
凌霄看著餐桌上一點燭光掩映下思穗美好的輪廓,有點不忍把當年攻於心計笑裏藏刀她的形象與面前的她聯想上。心裏同時又不禁發起奇想: 一個女人,願意為一個男人冒下被打入地獄的險,去犯害人滔天的情罪,如果這個男人知道了,到底他又會有什麼感覺呢?會是優越、心痛、驚駭,還是感動呢?
凌霄喝了一口冰水,略略清醒一下腦袋,“那麼,你到了倫敦以後……?”
其實這是凌霄在峻文敍述的故事中早已知悉的,可是他還是想從思穗口中加以印證。
思穗說:“到了倫敦我找著峻文,告訴他一個我心裏假定將會實現的願望,我對他說,我的堂哥跟他的女友……在一起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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