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一三七、
凌霄見過思穗之後幾天,青培約了他見面。
青培剛巧因公需要來到了殮房,凌霄尚在忙碌,於是她坐到他工作的解剖室外等候著。處身這位置這走廊間已很能嗅到一陣像冷藏肉店發出的氣味,有點令人難受和惡心,教青培不禁輕皺著眉。
等了約半句鐘,穿著整齊保護衣的凌霄從解剖室步出,見到青培,拉下口罩說:“怎麼不在外頭等?這裏比較冷,負能量也比較多。你多等我一會,我先到浴室洗個澡換件衣服……”
然後兩人離開殮房,由凌霄驅車來到一所酒吧。
青培點了酒,凌霄因為要開車,不能喝酒。撫弄著裝著無酒精有氣礦泉水的杯子,凌霄笑言:“你是來喝酒的,來吐苦水的,我是來喝汽水的,來接苦水的。”
青培苦悶,自顧自在喝著。
凌霄看著面前好友,很難不將她與思穗來作個比較,兩人一正一邪、一剛一柔,他不禁驚嘆峻文品味的廣泛。
青培放下酒杯看向凌霄,“今天我約你來,主要並不是要審問你跟你舊情人的事,當然這個可容後再談,我是想講講自己和峻文……”
累積了這麼一些豐富的經驗,凌霄已是一個專業的、熟練的、殿堂級的聆聽者。眼前傾訴者是青培,凌霄更當洗耳恭聽。
青培幽幽的說:“我發覺,光談分手是沒有約束效力的。當然,你可以說,問題都出於我身上,可是,你也許很難明白,峻文對於我,不止如情人對於情人,他的叫人沉迷,誇張如……希特拉對於納粹黨員一樣……”
凌霄聽得峻文再一次被比擬作希特拉,不禁瞪眼無言。
青培續說:“對於脫離希特拉,光是口講分手是無用的,要能真正離得開,我這納粹黨員,唯有是……退黨。”
凌霄更是疑惑,“退黨?”
青培說:“我打算在工作崗位上先申請調組,這是第一步,之後……我或會進一步申請調職至其他州分……”
凌霄震驚,心想:青培,她果然很有脫離希特拉魔掌的決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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