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很多人談論國安法,有特首高官、有人大政協、有法律專家、有政客學者……當然也有反對派,總結來說,說法是兩個極端。
反對立法的,一如既往使出恐嚇手段,向香港人不斷販賣恐懼;支持立法的,也一如既往地做國家的啦啦隊,把法例演繹得很美好:放心,別怕,法例不是對付你。
聽着聽着,我愈來愈覺得不對勁。
23年來,中央信守諾言,對香港事務,從不多講一句、不多做一步。忍氣吞聲的結局,換來反對派「晒冷」式的作反,逼中央使出撒手鐧。於是《港區國安法》就像屠龍刀和倚天劍,一拔出來,是要震懾天下,唔使驚?無可能,23年才亮一次劍,就是要你驚。
一條法律,只要你心裏有敬有畏,才會自覺遵守。譬如說,醉駕。
醉駕是全世界都面對的問題,香港比內地更早立法對付醉駕,但因為法例寬鬆不夠狠,故今日內地的醉駕問題解決得比我們徹底,原因,就是法例令所有人都害怕。
香港的醉駕懲罰分三級,是根據酒精含量釐定,首次定罪罰則由停牌六個月至二年不等。然而在內地,醉駕者一被抓獲,會立即被判行政拘留15日,再扣證三至六個月,罰款人民幣二千元。醉駕者怕的不是停牌罰錢,而是即時坐牢。
至於嗜酒民族日本在打擊醉駕的手腕就更嚴厲,除了最高100萬日圓(約7萬港元)罰款和5年監禁外,亦明文規定第二次犯醉駕者必定判監,而醉駕者的車上其他乘客、借出汽車的車主、讓司機飲酒的店家,也會一一被「連坐」罰款。
因為嚴、因為怕,所以內地和日本在打擊醉駕方面效果很好,沒有人再敢存僥幸心。
一道新法,如果沒有阻嚇作用,那立來幹嗎?香港人向來聞「國安」色變,於是官員為了安撫市民,那句「不用怕」講完一次又一次,已講過了火位。
「特區」不是「特殊」的區域,也不是「特權」的區域,所以訂立《港區國安法》時不應再叫大家「別怕」。怕,人人都要怕,對法律有敬畏之心,大家才會主動奉公守法。
幾年前一次暴亂,一班頭領被警方拘捕,還押在荔枝角羈留所。當晚反對派文宣號召支持者包圍羈留所聲援被捕人士,照例又堵路又叫囂,當時很多黃媒及網台在做直播,唯獨TVB新聞台在播正常新聞,心急的我立即找TVB朋友問:「人家個個都在直播暴亂,你們為什麼半個鏡頭都沒有?」
朋友說了一句:「你想更多些人去圍荔枝角羈留所嗎?」我恍然大悟。
對的,當幾百萬人透過螢光幕直播看到那些煽動性鏡頭和演說,難保會有部分人被鼓動立即跑落街趕到現場參與,如此,那直播就不是報導新聞那麼簡單,而是煽動及宣傳了。所以,選擇哪些事件做直播、怎樣直播、如何拿捏鏡頭與角度,都是一種技巧,更是一種社會責任。
昨晚,香港電台視點32直播台及香港電台網上新聞台在芸芸新聞中,選擇了直播維園六四集會。很多人說,見怪不怪啦,他們年年都直播,不播才怪呢?
我可不是這麼看,年年播跟今年也播的最大分別是,過去這集會是合法的,今年警方已向主辦單位發出「反對通知書」,即是說,今年維園六四是一場非法集會,作為官媒,拿納稅人錢營運的廣播平台,用免費大氣電波花足足兩個多小時去直播這場非法集會,是要跟警方對著幹嗎?是想鼓勵市民違法嗎?是要為非法活動做免費宣傳嗎?
港台當然會辯駁說:「TVB都直播啦!」那就牽涉到怎樣直播的問題。看港台播的六四晚會,像做大騷,多鏡頭、多角度,重點拍李卓人講話、天安門母親訪問。回頭看TVB,雖然也做直播,但只用細視窗,鏡頭是高角度,直播目的是讓大眾知道維園有多少人聚集,而不是像港台那樣,完全配合活動,像是支聯會聘來的御用攝製隊。
翻查香港電台32直播台的簡介,這個台主要直播:立法會會議、重要記者會、本地即時新聞、國際時事及體育新聞片段等。我想問,什麼是「重要記者會」?什麼是該被選作直播的「即時新聞」?香港、國家及世界各地每日有這麼多新聞、記者會在進行中,你們憑什麼標準去選取直播內容?誰是決策者?誰是負責人?
香港電台經常掛在口邊說政府不是他們老細,市民才是老細,那我今日就以你老細的身份問問:「昨天是誰決定在政府提供的免費廣播頻道,直播一場兩小時大騷般的非法集會?」
早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宣布,港府將成立一個專責小組,檢討港台管治及管理,預計年底完成並提交報告。我想說,審計署前年10月其實已對港台問題作了一個很完整的檢討,港台有正視嗎?有跟進嗎?有改進嗎?沒有的話,再搞一個什麼專責小組再花半年時間再來檢討都是多餘的。
港台問題,罄竹已難書,所以我的問題又來了:特首一個月前既然有一天炒四個局長的氣魄,為什麼竟然會對一個低幾級的廣播處長束手無策?港台這座黃禍大山,真的那麼難動嗎?還是,你們根本不想動?
有位美國人Jonathan,他改了一個中文名字叫「曹操」。曹操在北京住了超過25年,說一口流利京片子。他以拍戲維生,主要擔任二、三線的外國人角色,拍過的內地電影及電視劇超過一百部了,包括《葉問3》、《尋龍訣》、《走向共和》等等,據說他是內地最多產的外國演員。
Jonathan在紐約大學唸電影,因為學校規定每個學生都要修一科外語,他覺得西班牙文法文德文太平凡了,於是在選科最後一天決定學中文。其實Jonathan對中文一點認識都沒有,選中文純粹是因為「型」。
中文老師要學生改個中文名,Jonathan因為敬仰三國的曹操,所以直接取名用之,一個叫「曹操」會說普通話的老外,更型。
大學畢業後,Jonathan為了深造所學,決定到中國生活一段時間把中文學好:「最初我打算在這裡住兩年,結果一不小心待了十倍時間。」
「我22歲來北京,當上演員,更娶了個中國太太,組了家庭,這是我生命中最好的選擇。全靠那個晚上,我翻閱課程單,决定選擇學中文,從此走了另一條有趣無比的路。」
曹操不單是個著名外國演員,近年更當上網紅,經常拍一些視頻在抖音跟大家分享。這個老外年前帶同太太子女回到美國跟家人團聚,離開國土25年,一回去卻遇上大暴亂。
這陣子,美國街頭好多商舖怕被暴徒打砸,封上圍板之外,還在當眼處貼著「悼念逝去的佛洛伊德」等字句,如同當日我們連麻雀館門口都要寫上「光復香港」一樣。自由神像下,老百姓連所說所想的自由都沒有了,於是曹操那天在抖音如是說……
「現在我在美國如果說:警察不該殺人,會有一堆人來罵我……反過來如果我說,那些砸車燒超市的太不應該,又會有大堆人罵我……於是大家只能噤聲。」
「其實,不說話的人大都理性,但這邊一堆右翼瘋子,那邊又一些左翼瘋子,他們不怕說話,不怕吭聲,不怕罵,結果世界就由瘋子說了算……」
「有一句老話:『All it takes for evil to thrive is for good man to say nothing.』即是說,想邪惡勝利的話,只需要好人什麼都不做,現在美國就是這個情況。只要我這些中間的、理性的、膽小的人不說話,這個世界,就會送給了瘋子。」
非常同意曹操所言,因為這一整年,我們的世界,就是掌控在瘋子手上。
12歲讓你想起甚麼?小學生?不大不小的傢伙?正在變聲的男孩?開始發育的女生?
17歲又讓你想起甚麼?童年的最後歲月?明年就變成18歲大人的冀盼?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無論12歲還是17歲,在一般人眼中,仍是一個「孩子」,大概沒多少人會把12歲和17歲的少年人跟「積犯」二字扯上關係。
然而,一年前開始的修例風波引發的社會黑暴,便成功孕育了至少一名12歲積犯,大家可能對他有點印象,就是那個網絡片段上看到,拿著咪高峰坐在電單車尾講粗口罵林鄭的小學生,資料題示,他已經4次被捕,是個暴動場上的積犯了。
至於另一個17歲中學生,更先後9次被捕,成為這一年黑暴事件中被捕次數最多的一名積犯。這少年被當場抓獲都有9次,成功逃脫的大概會有90次吧。
根據警方最新數字,自去年6月開始的黑暴,至今已有8981人被捕,當中8成是30歲以下的年輕人,3600人為學生。而3600個學生中,中小學生的比例更接近一半,情況不只是堪虞,更是恐怖。
對於政治,中小學生懂甚麼?看過不少視頻,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在暴亂或搞事現場,他們叫喊的,除了「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就是「X你老母」再「X你老母」,沒有其他,因為他們能懂的,就是這程度。
誰跟他們辯論,或者向他們提質疑,他們一律以「X你老母」作答,沒有內容,只有髒話;沒有理據,只有器官。如果我寫歷史,我會為時代做這樣的紀錄:2019至2020年,香港經歷了一場「X你老母的革命」。
看到這樣的結果,大家都會問「為甚麼」?我們活到今天才看得通的政治,黃毛小子說他們都懂就是問題所在。記得黃之鋒是幾歲走紅的嗎?反國教那年,他站在台上滔滔不絕,驚為天人,那年,他才14歲。
童星總是可愛的、總是逗人喜歡的、總是讓人驚嘆的,像馮寶寶、像梅艷芳,但童星的心理陰影也是長遠的、一生的、不健康的。而操控童星的人,更是不道德的、違反人性的、見錢開眼的。今日,一幫政棍狀棍教棍神棍帶領孩子走上政治童星的不歸路,他們為孩子套上光環,卻沒有告訴孩子結局。
事實證明,政治神童的終點,不是舞台,而是監獄。這結局,請廣傳,讓天下無知的孩子和父母多加警惕。
「2019年6月9日,我喺維園,睇住所謂的200萬人遊行(編按:當日民陣稱有103萬人遊行,警方指高峰時有24萬人)……原來,咁就打咗一年!當時真係冇諗過原來一個遊行只係初賽,我哋成班同事到而家都經常會自嘲一番:『原來警隊175週年係要我哋喺香港巡迴表演打暴動。』一年來,由銅鑼灣到西環,整個九龍區,由黃大仙至將軍澳,大圍沙田、荃葵青、大埔、上水、屯天元,我哋都玩勻晒。」
看得出,那是一種苦中作樂的艱澀。
跟一位年輕警員聊天,大學剛畢業的他,考進警隊,一出學堂就遇上暴動。他是個旗手,背著幾支重甸甸的警告旗跑來跑去,他說,上班不累,累的是下班後。
收工拿起手機刷屏,舊同學群組都在「黑警」前「黑警」後,不知是忘了他的存在,還是有心讓他看見。累得半條人命懶得跟他們爭辯,不發言的下場就是十幾年的友情慢慢漸行漸遠。
「我喜歡返工,因為我的朋友都在差館,過去最好的同學最friend的老友已成陌路人,舊同學聚會我不參加,好朋友群組我不多言,廿幾年老友一鋪清袋,同齡人找不到半個是相同顏色的。我現在最好的朋友就是差館裡的伙記,這不是我一個人的遭遇,是大部分我這年紀警察的實況,所以我們特別珍惜這份同袍情,因為我們只剩下彼此。」
這批年輕警察是最難得的,因為他們是新制度下的產物,沒有長俸、沒有宿舍、沒有子女留學津貼……即是說,沒有值得眷顧留戀的經濟誘因,真的只是一份工、一份糧和一份擔當,如果不是心懷使命感和正義心,早就放棄。
難得的,還有一班輔警,他們各有正職,卻願意在放假日來為鎮暴幫一把手。
有位輔警朋友,每逢週末就到警署報到。當輔警其實有工時上限,不能說你喜歡返工就返工,因為政府批出聘用輔警的開支早有定額,不能超支。於是,這輔警朋友無論到警署開工多久,她都是填一小時,其餘工時做義工,她說:「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前線都出去打仗了,起碼有我們幫忙守著差館。」
果然,有一天,前線全部出勤去,忽然來了大批暴徒圍攻警署。幸得這批輔警在,因為輔警每年都要入營受訓,他們什麼槍都會用,那夜,就是我這位輔警朋友為保護差館向來襲的暴徒開了第一槍催淚煙。
有形的付出加上無形的犧牲,我們以為,再沒有人敢來當警察了。卻原來,本年度投考輔警的人數多達2166人,比去年同期上升了92%,這數字足以證明,社會上許多正常人已看不過眼,正磨拳擦掌加入執法行列,立志與正規警察並肩作戰,除暴安良。
最近朋友相聚,總會談到這話題:原來香港有這麼多壞腦的人,他們沒國家觀念、沒道德標準、沒反思空間、沒包容能力、沒惻隱之心……這群人為數不少,年紀不大,散布在社會各行各業,跟政府水火不容,跟國家深仇大恨。他們散播的思潮,像毒瘤,更像癌細胞,四處蠶食。要跟這種人共處一城,一世流流長,點算?
我覺得,應該用愛情的思維,來解決彼此關係。
試想想,如果你身邊有個伴侶,跟你吵吵鬧鬧23年,儘管你百般遷就,千般呵護,她仍天天向你砸東西耍脾氣,今天她更說不愛你了,你認為,這段情還要拖拉下去嗎?
有一種痛叫長痛不如短痛,難得最近有追求者向她招手,就由她去吧,人總是失去了才會珍惜。
所以,當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說考慮歡迎抗拒「港區國安法」的香港人來美;當英國首相約翰遜說將延長持BNO港人的逗留期至12個月,並允許他們在英國工作,讓他們可鋪路取得公民身份;當台灣領導人蔡英文提出「香港人道救援行動方案」,為香港「難民」提供集中安置所;當英國外相藍韜文說,已向由英、美、加、澳、紐這「五眼聯盟」提出,一旦香港出現逃亡潮,成員國會共同分擔接收港人……我和許多香港人一樣,都齊聲歡呼,好了,感謝各國各地的慷慨,為我們接收這批壞腦的人。
還記得九七前的移民潮嗎?因為恐懼,當時很多專業人士、高管階級放棄了原本的高薪厚祿,賣掉物業移民去。他們的離去騰出了大量中高層職位,讓有能力的年輕人上位;他們急售物業也讓不少置業者「執」到筍盤,紓緩樓市壓力。香港有750萬人,太擠迫了,即使走掉一半也不會影響社會運作,大家可以活得更鬆動,暢所欲言。
走吧,好行夾唔送了,香港是中國領土,既然不喜歡,何必強留此地。
此刻,我想起2015年9月《人民日報》微信公眾號的一篇文章,題為《與其挽留,不如目送》。當年有傳聞說李嘉誠要從內地撤資,網民與評論員紛紛聲討,直至有一天,這文章出現,大家忽然釋懷了。今天重看此文,覺得這五年前的傑作彷彿是為逃國者度身訂造,謹引述幾段,贈與考慮移民的「黃絲」……
「今天的大陸,政治清明、法治昌明、市場透明,當然有足夠的底氣接受任何資本的歸去來兮……有人走、有人來,有人看跌、有人看漲……我們能做的,不是自降身份的挽留,更不是激於義憤的謾罵,而是把這個國家建設得更好,讓今天的離開成你明天的遺憾。
「時間將證明,內地錯過的可能只是一兩個商人、一兩家企業,而他們失去的,則將是與中國一起成長的整個時代。」
有位小學校長曾告訴我一個成長定律,她說,灌輸的知識,總不及自己發現的知識入腦。舉個例,你教孩子甚麼是磁場,我相信你講半天他們都一知半解,但如果你拿一塊大磁石加幾根鐵釘讓他們把玩,孩子肯定會在三分鐘內弄懂磁場是甚麼。所以,讓孩子發現知識是教育中很重要一環。
當今日很多人在苦惱,香港失去了起碼兩代人的時候,想想校長所言,有些事情,真的很難三言兩語說服,不如就透過等待的方法,年月是最好的藥,用時間,讓他們自己發現真相。
正如六四,剛過去的這天,對很多人來說,是「放下」的日子。記得「佔中」那年,仍有很多藍絲朋友不能面對這一天,他們說,儘管國家改變了、強大了,但有些痛,我就是放不下。然而今年,他們都釋懷了。
經歷了一整年黑暴,我們儼然體會了一回六四,看暴徒當年放火燒軍車砸軍人的鏡頭重見天日,你就明白,原來當年隔岸支援的我們,正是三十一年前被媒體誤導的和理非。
那年我們把錢塞進李卓人的捐款箱,不就是供給天安門廣場學生的黑金嗎?我們聲援、我們送物資、我們助逃亡,不就是撐暴的外部勢力嗎?即使我們甚麼都沒做,只在遊行隊伍中默默前行支持,或者在心裏插下六四這條刺,那我們,就是今日給黃絲豎個拇指的和理非。
朋友形容得好,「和理非」三個字雖然表面好和平理性,其實,這幫人才是暴亂中最罪惡的湯底。沒有這湯底,菜和肉就只是菜和肉,不會成為一大鍋可以殺人的熱湯。當然,這也是我們用年月才換來的頓悟。
也許,三十年後,今天的和理非也會像我們一樣覺醒,真相,要由自己發現,才會恍然大悟。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今天又再到高院申請更改保釋條件了,這是他第三次向法院提出同一要求,還重金禮聘資深大律師出戰,希望法庭能取消他「不得離港」的禁令。
黎智英因涉及刑事恐嚇及非法集會等四宗刑事案件,早前獲准以現金共七千元保釋候訊,且不得離港及不得騷擾控方證人。黎智英於5月5日曾提出加大保釋金至十萬,希望換取保釋期間可以離港,但被裁判官拒絕。5月22日黎智英再到高院提出申請,但法官指黎沒確實外遊日程,難以撤銷離港禁令。今天(6月12日),他又來了,幸好申請再度被拒。
鍥而不捨的申請,目標清晰不過,就是他急不及待要離開香港。
黎智英急什麼呢?要處理外國業務嗎?用視像會議不就得了?跨國生意人不只你一個,全世界商人都是這樣做,黎智英你急什麼?
還是你困得太久想外遊?但閣下72歲了,世界疫情尚未完全受控,大部分國家的航班及旅業仍有限度停擺中,黎智英你急什麼?
此時此刻,急著離開香港的人,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怕。
港區國安法尚未出台,黎智英已急不及待在39日內三次申請撤銷離港令,急成這樣,怕成這樣,又只得一個原因,就是身有屎、心有鬼。
反對派大腦之一、網台主持蕭若元早前在他的YouTube視頻中炫耀自己早著先機,在疫情蔓延之前移民到台灣,逃過國安法一刧,他還在影片中大晒他在台灣的小確幸,說唯一缺點,就是這裡請不到傭人,家務都要太太一力承擔。
還有嘍囉如那個搞港獨的陳家駒,最近也棄保潛逃,跑到荷蘭去。
陳家駒是「香港獨立聯盟」的召集人,去年6月因非法集會被捕,控方曾要求法庭禁止陳家駒離境,但遭法官拒絕。保釋期間,陳家駒曾想逃到台灣,但因「罪名太輕」被台灣官方拒絕。本月4日,他沒按時到警署報到,之後被揭發原來已出境逃往荷蘭。
「香港獨立聯盟」曾公開宣示:「我們不可以放棄,堅決到底,我們要堅持革命……」結果,頭領粒聲唔出潛逃到荷蘭去,一眾信徒還在網站留言:「為已犧牲的人,我們不能放棄,堅持到底,推翻極權。」傻仔,人家已放棄你們喇,大佬都走了,請問你們在堅持什麼?
當反對派最大的大佬黎智英已毫不掩飾在想方設法撤退,我想起,黃營的李怡曾說過這番話:「對於決心攬炒的抗爭者來說,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伸頭死得剛烈,縮頭死得窩囊。伸頭可引起國際關注和救援,縮頭就是在強權手中慢慢被蹂躪。」不願拋頭顱,只做縮頭龜,學咩人搞什麼革命?
他們說:「香港愈來愈無自由了!」我想,這是我唯一認同他們的話。
今時今日,只要你不黃不黑,你就沒有說話的自由,沒有選餐廳的自由,沒有表達意見的自由,甚至沒有解僱下屬的自由。
近日,香島中學因為不跟一位任教12年的藝術科主任李筠佩老師續約,校長被她在網上寫公開信聲討,昨天更引發一場圍學校行動。幾時開始,香港僱主連炒一個人的自由都沒有了。
李筠佩老師允許學生在音樂考試中奏唱「港獨」歌《願榮光歸香港》是不被續約的導火線,她承認自己「在校內沒有高調談論政治」,言下之意,即是有低調教政治,那就更得人驚了。
李老師在信中說自己「氣憤難平」,說學校炒她是「白色恐怖」,我覺得,那是因為她無知。
教了12年,難道她不知道自己任教的是擁有74年歷史的傳統愛國學校?這所學校的校舍長年飄着五星紅旗,每天都有升旗禮,難道你覺得,這是搞「港獨」的土壤?不跟你續約,是教育理念迥異的問題,如果你在教會學校教書,卻天天給學生播「南無阿彌陀佛」,你道結果會不會一樣?
昨天,來了百多人拉起人鏈圍香島中學聲援李老師,但從校服認出,當中只有三、四十個是香島學生,其餘都是來自附近九龍塘的真光中學、陳樹渠紀念中學、聖母玫瑰書院,有家長甚至陪孩子來圍校。
他們接受記者訪問時說:「學校應該政治中立,不應以政治理由炒老師。」「不少班級都選《榮光》作考試歌,李老師不反對,因為她尊重學術自由。」
我是香島校友,也曾在香島任教,從小學唸到中學再當上這裏的老師,校歌我是倒背如流的,它有這幾句:「香島,您教年輕的一代走向新生,有了您,祖國多一份光榮。」李老師是教音樂的,這首歌一定唱過,這種歌詞,你不會以為是政治中立吧?
圍在校門外的香島學生和家長,你們進這所學校之前大概會做點資料搜集、翻翻校網、看看校史吧,那裏光明正大寫着學校立場……
自1949年新中國成立開始,香島就在學校樹了國旗,即使,那是殖民地年代,即使受到港英政府諸多打壓,一分錢教育津貼都不給,香島還是抱着愛國的宗旨艱苦經營了大半個世紀。
1956年10月10日雙十暴動,香島校舍被嚴重破壞,當時的周恩來總理特別在北京接見香島董事長,勉勵全校師生重建校園,周總理與董事長的握手照至今仍印在校網上,難道你們仍認為,這裏政治中立?
華東水災、汶川地震,香港許多學校都發起捐款救國,但香島的募捐歷史,是始自1950年,為當時的抗美援朝全校義賣籌款。
這樣的學校,政治中立?唱「港獨」歌?對不起,你們走錯地方了,不喜歡,不接受,那請回吧,請辭吧,退學吧。
「你不滿政府,可以唔領一萬。
你不滿國家,可以剪回鄉證。
你不滿上司,可以劈炮唔撈。
你不滿父母,可以離家出走。
你不滿香港,可以移民外國。
香港真係唔再適合你哋久留,何必咁委屈,走把啦!」
還有一篇也有精彩,太長,只節錄部分:
「打爛嘅嘢唔使你哋執,唔使你哋賠,要修補的我們會修補;俾你打傷、害過嘅人,我哋會照顧,失去嘅時間我哋會去追,失去嘅地位我哋會盡力重建,重建唔到我哋會接受,因為呢個係我哋嘅家。
由苦海明燈到橫街窄巷到左鄰右里到72家房客,由73到香港83到親情,我哋有掃街茂有阿燦有洛琳,我哋都係咁樣長大,既不傷天害理亦不做社會包袱,守望相助,默默耕耘,不怨天不怨命……香港根本不需要你光復,你哋走啦!去你哋心目中響往嘅天地,你哋走咗,香港一天光晒……」
近日,發現民情在變。
去年七一,暴徒闖進立法會瘋狂打砸,香港市民高喊的是:「拉啦?點解唔拉?」之後幾個月暴徒四處蹂躪,大眾已經按捺不了:「開槍啦,咁都唔開槍?」然後有人棄保潛逃了,大家直罵法官:「誰讓他們保釋的?擺到明是放生啦!」……罵著怒著,話咁快就一年了。
罵了一年,大家都累,最重要是,罵極世界都沒改變,而且變本加厲。市民開始氣餒,社會上每個階層都有壞腦者,數量過百萬是肯定的,這批人,殺不盡,拉不完,倒不如,打開門放他們離開,有咁遠走咁遠。
拘捕又如何?黃官治下,頂多幾星期監禁,完全不是讓你重新做人的刑罰,反而成為他們「為革命犧牲」的履歷。
與其在監獄㗰米飯,不如直接放生,大開中門讓暴徒逃到外國去,讓和理非移民到西方去。一個變了心的人,留住他身軀沒意思,勉強無幸福,心已不屬你,留來幹嗎?從來給負心人最大的報復,就是活得比他好,或者讓他後悔失去。
有一首歌叫《愛的代價》,當中幾句用來送別黑暴黃絲最貼切不過了:「走吧,走吧,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走吧,離開了,你才會明白,留在這裏有多好,放棄的代價有多大。
反對派很喜歡賣弄一些道德高地上的名詞,講到似是而非,許多人都墮進陷阱。
最表表者,是政治中立。這四個字讓人感覺它不偏不倚,是褒詞,於是公務員對黑暴不發一言是因為政治中立,大學校長不敢譴責暴行因為要政治中立,中學老師不能阻止學生在校內唱港獨歌因為政治要中立,警察拘捕違法達義的暴徒就違反政治中立……
但想深一層,政治,該中立嗎?會中立嗎?
政治一定要有傾向的,民主黨或共和黨,保守黨和工黨,你站了在哪一邊,你的政治就不中立。不站邊的,只是企在中間,揀唔落手,或者不懂揀、不想揀、無興趣揀,這種狀態,不叫政治中立,頂多說他們政治冷感。
說警察及公務員要政治中立就更可笑了,摸摸警帽上的區徽、抬頭看看辦公大樓的洋紫荊標誌,公務員為誰效忠?那就是你的政治取向。你可以腦很黃心很黑,你可以跟朋友飲大兩杯罵政府,但你背負著公務員的身份,就要效忠國家、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下面這個特區政府。拿了庫房俸祿政府福利,你就沒有資格政治中立。
知道23年前,每個政府部門掛著誰的肖像嗎?是英女王呀,我王萬歲的日子,香港人有權講政治中立嗎?真的很好奇,到底這四字緊箍咒始於何時?出自誰口?
去年,在一個公務員反政府集會中,有個仍拿著十幾萬長俸的前高官王永平站台說:「政治中立是我寫的,所以我有資格說,你們今次來,完全沒有違反政治中立。」
王永平是前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翻查他2004年6月9日在立法會接受議員質詢談政治中立,他是這樣說的:
「公務員政治中立,包括以下主要元素:
(一)公務員的政治中立,建基於效忠政府的責任;
(二)公務員應對在任行政長官和主要官員盡忠;
(三)公務員必須在政策制訂過程中坦誠而清晰地提出意見;
(四)在政府作出決定後,不論個人立場如何,公務員應全力支持,把決定付諸實行,不應公開發表個人意見;
(五)公務員應協助主要官員解釋政策,爭取立法會和市民支持。」
看完「政治中立」發明者王永平的解說,你們仍相信有政治中立這回事嗎?今日王永平用「政治中立」四個字煽動公務員出來對抗政府,卻沒有說出政治中立的大前題其實是「效忠」。
「政治中立」的美麗謊言到此為止了,《公務員守則》第3.7條對「政治中立」有清楚解釋:「不論本身政治信念為何,公務員必須對在任的行政長官及政府完全忠誠,並竭盡所能履行職務。」
我建議,公務員不效忠政府一律要炒魷之外,退了休拿著長俸反政府的,也要終止其長俸及福利。像陳方安生、王永平這種人,吃著民膏反政府反國家顛覆社會,就應該第一個斷長糧示眾。
ASUS_JT 發表於 20-6-11 01:06
看不見的犧牲(2020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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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因財失義」只會存在於商業社會、黑社會、或者普通俗人身上,那些站在道德高地的、頭頂有光環的、追求民主烏托邦的,應該會跟這些銅臭扯不上關係。他們住在民主的浮沙上,餐風飲露,無須搵食,不顧民生,妄想建國,他們認為地球會圍著他們轉,支持者會不顧一切盲目供奉。卻原來,講到錢,還真會傷感情的。
這天,看到黃之鋒在臉書寫了一大段罵《蘋果日報》的文字,對,你沒看錯,是罵《蘋果》,他的伯樂,他的恩人,他的栽培者。
黃之鋒說,個多月前為了幫《蘋果》「谷」訂閱,接受了《蘋果》專訪,因為訪問中提到外國國會幕僚有看《蘋果》,也談到黎智英是國際唯一認識的民主派商人,結果專訪標題被寫成:「黃之鋒打國際戰線靠《蘋果》」。
對於所有人來說,這是事實。但對反骨仔來說,翻臉不認人才是常態。於是黃之鋒毫不留情地在臉書說:「大佬呀,黃之鋒打國際線梗係靠眾志,或廣泛地講就係靠香港人,完全唔明點解會作左個咁既標題出來……唔知有無黃絲叔叔姨姨見到,之後覺得『哇,原來黃之鋒去國際全靠蘋果日報,咁我一定課金支持蘋果啦』,有既話我真係喊出來,本來想課金支持眾志國際線,變左課金訂閱報紙……」
什麼叫見利忘義?這百多字給你表露無遺。回想由2012年反國教、到2014年佔中、然後2019反逃犯條例,短短8年間,《蘋果日報》把黃之鋒放了幾多次頭版?出了幾多個「大頭」?寫過幾多篇報導?沒有《蘋果日報》的吹捧,14歲其貌不揚的黃毛小子站在反國教舞台上會有人認識?會大紅大紫?會登上美國《時代》雜誌?會成為今日目空一切的痴瘋?
世上比黃之鋒聰明伶俐的人多著呢,只是那些人沒有一個有力媒體作平台,助他一步一步踏上國際舞台的天梯。我敢說,沒有《蘋果》,沒有今天的黃之鋒。
所以,看到今日黃小子有毛有翼之後的過橋抽板,實在替黎智英神傷,說什麼不割席?大難臨頭講到錢,第一時間就割席。
怪不得人,是誰把這代人教到毫無感恩心、尊卑心?善惡到頭終有報,實在沒想到會報應得那麼快那麼露骨那麼直接。
幾個月了,M警長的無名指依然是90度屈曲,不能伸直。因為那隻不是持槍的手,因為不想在踏浪者行動中放病假置身事外,M警長選擇了繼續屈曲着手指披甲上陣。
那是半年前的一次平暴,M警長和隊友被暴徒圍攻,亂磚如雨,他們忘了傷忘了痛,且擋且退,回到基地,才發覺三隻手指已受傷變形。
事後診治,手指有骨折、有筋腱斷裂,幾時受傷?為何受傷?混亂中已無從稽考,只記得當日中過磚、中過棍、中過傘、中過拳、中過腿、也跌倒過,工傷,是肯定的了,醫生說要開刀,但因為不見血,也不屬緊急手術,要治療,唯有排期唯有等。
有些內傷、筋骨傷,錯過黃金治療期,傷患就會成為永遠。偏偏抗暴前線遇得最多,就是這種不見血的創傷,好多警察恃着年輕,回家塗塗藥酒算了,後患,可能十年八載後才會呈現。
像M警長,無名指一直屈曲着,半年了,筋腱都硬了,肌肉有點萎縮,其實時間拖得愈長,治愈的機會就愈少。
長遠難愈的傷,除了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的。
去年11月,西灣河一名交通警在清理路障時被挑釁搶槍,結果該警長轟出兩槍制服暴徒,然而,那兩槍卻改寫了他的人生。
還記得那天開槍事件發生後,半小時不到,網上已有人鋪天蓋地把警長及他的家人起底,暴徒更火速趕至警長兩個女兒就讀的德望中學,恐嚇要把她們從天台丟下樓。
警長本來是女兒就讀學校的家教會主席,因為那維護法紀的兩槍,他被迫退出家教會,兩個女兒也被迫轉校。
最近,警長更被立法會議員許智峯提出私人刑事檢控,竟獲法庭接納及發出傳票,隨時面臨可判處終身監禁的「意圖造成身體嚴重傷害而射擊」、「罔顧他人安全的情況下發射彈藥」及「處理槍械而其方式相當可能傷害或危害他人的安全」三項控罪。
因為開了兩槍,阻止了暴徒的暴行,警長人生從此改變,現在還要獨力面對法律訴訟及精神打壓。他身上沒有看得見的傷痕,但在警長及家人心坎,卻剖開一道深深的傷口。
淌血,不一定是有形的,無形的傷痕,有時比皮外傷更痛更難愈合。三萬警察在過去一年承受的痛,外人知道的大概只有千分之一。

聽說,《銅鑼灣書店》開到台北了;又聽說,台灣有間專門收容香港暴徒的《保護傘餐廳》。出走台灣,成了香港暴徒最廉價的選擇。
有頭有面、有錢有權的,「走佬」目的地會是西方,譬如英、美、德、澳、加;沒錢沒名氣的嘍囉,只能飛一小時往最近最便宜的台灣。
最近有兩個實例,正好說明以上狀況。
幾天前,老牌名校英華書院有逾50名學生在學校籃球場齊唱港獨歌,並高叫「香港獨立」口號,校長及老師對學生行為沒加阻止,引來大眾及該校家長口誅筆伐。翌日,英華校長鄭鈞傑出了封公開信,表示已決定請辭,與家人舉家遷回加拿大居住,注意,鄭校長用的字是「返加」,即是說,他們一家原本都是加拿大人。
一個加拿大人,把學校管成一鑊粥,拍拍屁股,「回家」了。鄭校長是英華舊生,在英華當校長,算是有權有錢有關係那種,逃亡,當然能選擇比較高尚的加拿大,吃西餐、講英文。
另一個,又是老牌名校,來自拔萃女書院的通識老師楊子俊,去年6月因在金鐘參與暴動,右眼中槍受傷,只餘2.5%視力。楊老師在社交媒體發文說,已被女拔通知不獲續約,7月將會離職。
這種人,不可能會有學校聘請,所以楊子俊早就部署到台灣,對比起英華校長,獨眼的楊老師明顯是次一等的逃亡者,教了8年書又不懂普通話,再加上傷殘兼有案在身,這種條件,老實說,沒得揀,只得台灣一種選擇。
昨天,台灣陸委會舉行記者會講解他們的「香港人道援助關懷行動專案」,表示會協助港人在台投資、創業、專才、就業、就學。說得漂亮,講到係威係勢,但到底這個暴徒避難所能給逃亡者什麼樣的烏托邦?我特別上網找找,看那兩個現成的「安樂窩」《銅鑼灣書店》和《保護傘餐廳》是何模樣?
位於台北市南京西路10樓一個400尺單位的狹窄小室,原來就是中外聞名的《銅鑼灣書店》,連蔡英文都移玉步來參觀,寫下留言:「自由的台灣撐住香港的自由」。
說是書店,不如說是書店老闆林榮基的家,幾排書架後面,有張書桌和床鋪,林榮基坦承自己「無家可歸」,只能以書店為家,他說此處「唯一缺點就是朝北,會吹西北風」,採訪他的台灣記者大概不知道,廣東話「食西北風」其實另有深意。400尺的十樓書店會有什麼生意?大家心知肚明。這樣的書店需要多少執書員工?大家有目共睹。
至於另一個暴徒避難所、位於台北大安區台大附近的《保護傘餐廳》,情況也差不多。據統計,流亡台灣的香港暴徒已突破三百人了,但只能容納18個顧客的《保護傘餐廳》,你道需要多少洗碗工和侍應生?當女拔教師都來跟你爭一份餐廳洗碗工,無錢無學歷無經驗還有案底的香港年輕人,你以為自身難保的台灣會是人生樂土?太天真太傻了吧?
古希臘神話中,有一頭混種怪獸叫「奇美拉」(Chimera)。牠的頭是獅子、身是羊、尾卻是蛇。牠脾氣非常暴躁,還會噴火,是希臘神話中一種幻想出來的混種神獸。
神話裡的神物,通常是有所比喻,譬如中國神話中的麒麟,是代表祥和、仁厚;而西方的「奇美拉」,則代表一切不真實的幻覺。
所以,去年十月,西班牙最高法院對九個鼓吹「加泰羅尼亞」獨立的頭領定罪時,就借用「奇美拉」這頭神獸來下判詞:
「被告們明知公投建國是不可能的幻想,卻不斷用錯誤的資訊、不切實際的法理邏輯,向一般民眾堆疊出『獨立幻想』——他們的行為與目的,就是為了塑造一頭積非成是的『奇美拉』,試圖用謊言來煽動人心,用謊言來走入絕境。」
香港人看了這段判詞,會否覺得非常共鳴?對的,近年的亂局,我想大家已說過很多類似的話,反對派一直就是用謊言來煽惑人心,把香港推入絕境。
今天,港區國安法來臨了,反對派又抬出那些幻想的恐懼來為香港人製造一個虛假的「奇美拉」。為拆解謊言,我們就用「加泰」的真實經歷來破解這幻覺。
因為足球,我們認識世界聞名的「巴塞」球隊;因為球會主場館是全歐洲最大的足球場,我們認識一個地方叫「巴塞隆拿」。又因為,三年前那次要脫離西班牙的獨立公投,我們再認識「巴塞隆那」所位處的區域,原來叫「加泰羅尼亞」。
「加泰」是西班牙東北部一個自治區,首府是「巴塞隆拿」,這裡有自己的語言「加泰」語,與西班牙語屬同一語系;有自己的地區最高領導人,由當地議會選舉產生。「加泰」因為靠海,經濟文化發展都比西班牙其他城市發達。「加泰」人口佔西班牙全國十分一,但繳的稅卻超過全國總稅收20%;這種差異,造就了「加泰」人的不平衡情緒,他們經常抱怨:「西班牙都是我們養的」,故「加泰」人一直想獨立。
2017年,「加泰」進行了獨立公投,這次投票率有43%,超過九成選票贊成獨立。於是「加泰」議會於10月27日宣布成立「加泰羅尼亞共和國」,從此獨立於西班牙。
此決議宣布後半小時,西班牙政府立即啟動緊急應變措施,解散「加泰」議會,由西班牙中央政府全面接管「加泰」,獨派首領全部被捕(除了一人逃脫到比利時),其餘九名獨立領袖被送到西班牙最高法院受審,最後被判以九至十三年監禁。
這些犯了叛國罪的人,不是在「加泰」法院審,而是被送到西班牙法庭受審:法庭沒有用陪審團、七法官都不是來自「加泰」,罪犯判了監也不是回「加泰」服刑,而是住在西班牙監牢。
所以,當香港反對派說國安法的案件不能回內地審、不能由內地法官審、不能回內地服刑、不能這、不能那的時候,我想請反對派看完「加泰」例子,再答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