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好多朋友的手機都變到一段網傳文字,開頭用了我的名字說:「響應屈穎妍小姐的呼籲,將亂港狗官記錄在案……」然後,下面列出一大堆法官名字。
我澄清,我從未作過這樣的呼籲,慣看我文章的人,應該看出這不是我風格,也不是我的用字,我從來不會用「狗官」這名詞。
沒錯,我寫過一篇文章談今日的法官監察問題。但我提倡的是全部人一起監察,而不是單單針對某類人、某種顏色的官。要說服人,不應用跟對方一樣的手法,他們玩針對,我們要大度,那已經贏了一半。
香港是法治社會,暴徒黃絲已經不守法,如果連我們正常人都不把法律放在眼內,法治就真的要蓋棺。所以,要監察法官,必須用合法的方法,網上謾罵出氣沒意思,我們要把法官的判案判詞以大數據形式儲存,公平公開公正,不分顏色,不論立場,每個官一個檔案,讓公眾可隨時查閱,讓媒體可隨時引用,甚至讓老師可拿來做教材,這樣的間接全民監察法,既合法,又有效力。
其實,這些都是法庭公開資料,只差沒一個專門的人、專屬的機構,天天上法院網站或者去法庭把它取來、記錄、歸納、儲存。有些事,聽來好難,肯踏出第一步,就會發現其實很易。
想想內地的大數據,每個人的人面識別夠難了吧?但只要開始了、記下了、資料庫愈來愈多了,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原來不難。
所以,我主張的、我呼籲的,是建立一個法官審案資料庫,裏面都是冷冰冰的數據和文字,沒有貓貓狗狗黃藍黑白,這才是公正地彰顯法治。
剛過去的周末,反對派搞了個選舉初選,還不是真選舉,已看到不少票站在打蛇餅了。
今早(13日)戴耀廷公布,這次初選的投票是歷史性新高,超過61萬人參與,許多朋友都憂心忡忡:「原來仍有這麼多人支持黑暴支持攬炒,9月立法會選舉,建制派會輸嗎?」
我想,一定會。
有高人形容,這次選舉,是一次「恐共的公投」,他們不是投人才、不是投政綱、不是投政績、不是投「動員」……只是投顏色、立場。
看區議會選舉結果就是一個例子,看台灣領導人選舉也是一個例子,這邊廂選出一班在社區破壞者,那邊廂選出一個害苦台灣的蔡英文,大家仍甘之如飴,而且都是歷史性高票當選。
這恐共思維,建制沒得鬥,因為對方鋪排了幾十年,深耕細作了幾十年,建制這才起步追,已經輸在起跑線,更何況,輿論焦點往往對不準形勢,又或者說,政府其實也是「恐共」思想的幫兇。
如果大家有印象,應該記得,香港有幾個人流最多的旺區,長期有法輪功攤檔駐守,這「長期」二字,不是一個月、不是一年,而是23年。一個在國家被取締了的非法組織,在這個國家管轄下的香港特區竟然可以大鑼大鼓公開存活了23年,特區政府絕對責無旁貸。
法輪功這23年來販賣的,正正就是恐共謠言。我深深記得那一個下午,在銅鑼灣崇光百貨門口,一條鋪著白布的假屍躺在大街,那是法輪功常見的「中共罪行重演」,一幕活人取腎戲碼,相信很多香港人甚至內地、外國遊客都看過,那恐怖印象,從此打進了大家的潛意識,揮不掉、洗不去。
還有那些在全港各區長期展示的「共產黨逼害」謠言板、「天滅中共」橫額、定期的巡遊、免費派發大紀元報、明慧週報……23年來一直公開在香港進行,巡遊甚至得到警方批准和開路,連長期違法的宣傳攤檔及阻街橫額,都因一句「宗教自由」,沒一個政府部門敢動他們。
近年,法輪功的「大紀元報」及「唐人電視」已經名正言順成為各類正規採訪的媒體,大剌剌拿著咪牌掛著記者證在政府的新聞發布會穿梭。一個國家已確認的非法邪教組織,卻可以合法地在香港橫行,你說香港政府是不是要為反對派的「恐共」宣傳記上一功?
疫情重臨,又回到天天躲在家吃飯的日子,經常外出晚飯的朋友說,真慘,又要悶在家吃蒸魚炒菜了。
我說,別怨,你還有得吃,還有得揀,我想起,那天在壁屋懲教所聽到年輕囚友說:「在這裏,每頓飯吃什麼,沒得選,唯一選擇,就是吃還是不吃。」
上星期參觀了這所位於西貢的青少年監獄,藍天白雲下,是一張張失去自由的青春臉孔。
「以前常聽人說,要珍惜自由的可貴,我曾經覺得好老土,直至進來了……你想像不到坐監有幾辛苦?失去自由有幾痛苦?我們由一個地方行去另一地方,要以步操形式行進,即是說,你連行路的自由都沒有了。衫褲鞋襪,從『面』到『底』,都是一色一樣沒得揀。一般的監倉,風扇是在外面吹進來的,根本不會涼,像這樣的大熱天,整夜就在好熱和好臭中渡過……」
「以前阿媽常跟我說,不好好讀書不好好做人你一定後悔,我心想,要衰?排隊都未輪到我啦,結果……坐牢之後,阿媽每星期都會來探望我,她是做酒樓的,每星期才得一天假期休息,她就用了半日來看我,一年365日都如是,其實她根本沒放過假。大時大節的家族聚會,姨媽姑姐會問我哪裏去了?阿媽總是撒謊說我已出國讀書,其實,親戚知我什麼料子,這衰仔,不是死了就是坐監,怎會讀書吖?但大家不忍心踢爆,唯諾和應。我每次聽阿媽講起,都覺得好後悔,是我讓她受這種委屈。原來,坐牢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全家一起受苦,你受的是肉體上折磨,家人受的就是心靈上的煎熬。」
「至於從前說好齊上齊落的兄弟,別說來探我,他們甚至連手機號碼都轉了,怕我找到,怕我連累。」
自去年6月至今,因黑暴事件被捕的人已超過9000,當中3600多人是學生,可預見,以上故事會不斷重複出現在各青少年懲教院所。
懲教署署長胡英明說:「每個人都有理想,但選擇把一個人最光輝的青春歲月走進來了解監獄,值得嗎?有得揀,點解要行到這一步?」
這天,胡署長坐在一幅樹頭牆前面接受記者採訪,他說,這堵牆,是年輕囚友們設計的,那一回,颱風山竹襲港,吹倒了壁屋一棵大樹,大家對這樹有感情,於是想出一個方法留住它,於是把樹幹鋸成一塊塊樹頭,砌了一幅樹牆畫,讓大樹重生。
在監獄重頭再來,這班青少年犯其實跟大樹一樣,正經歷一次重生,不過,重生過程也跟大樹一樣,先受那千刀萬剮,才得以修成正果。
2017年,林鄭月娥參與特首選舉,選舉期間,一個教育界現場辯論會因有候選人不願參加取消了,主辦單位沒點出不願參加者的名字,於是我在媒體發表專欄文章時,提到此事,順手寫了句:「我猜,這個不願出席辯論會的參選人該是曾俊華吧?」
然後,我收到廉政公署的來電,說有人舉報,懷疑我的文章觸犯香港法例第554章《選舉(舞弊及非法行為)條例》的第26條「發佈關於候選人的虛假或具誤導性的陳述」罪,於是,我成了嫌疑犯。
在ICAC的三角桌房間內,喝着傳說中的「老廉咖啡」,接受兩位廉署調查員錄影問話。記憶中,大約問了一百條問題,當時調查員好清楚告訴我:你現在不是協助調查,你是嫌疑犯。
一句猜測的戲言,換來一百個審問,再調查了差不多一年,然後,ICAC寄來一封結案信洗我清白,正式close file,而誣告者當然也不了了之。雖然行得正企得正毋須懼怕,但對我這種守法小市民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滋擾,反對派最愛用此等手段來叫人收聲。
說起這件舊事,不是要訴說無辜,槍打出頭鳥是我第一天站出來已預料的畫面,我想說的,是香港選舉條例有時其實很嚴苛,嚴格到我只是寫了一句戲言,都會被視作嫌疑犯查足一年。
所以,當戴耀廷等反對派大張旗鼓去搞全港性的選舉初選,搜集選民資料、投票意向,然後整理投票策略,再操控九月選舉,我想不到他們有甚麼理由不觸犯選舉條例,更何況,眼前還有國安法。
所以,負責整個初選的區諾軒昨天在初選完畢後,立即宣佈退出35+的一切工作,跟這公然的犯罪行為割席。如果,參與計劃搶完劫之後說句「我不分贓」就可以脫罪,這那麼,就真的是法治已死了。
一個殺人行為如果有了部署、有了計劃,那就是謀殺,罪行比單純的意外殺人嚴重得多,所以,一種罪行如果配上動機,問題就會好嚴重。
反對派搞的違法初選,相信已觸犯選舉條例,但論到動機,更可能違反香港國安法。
今年4月,戴耀廷發表題為《真攬炒十步,這是香港宿命》一文,大力推動立法會選舉「35+計劃」,即是說,要取立法會半數以上議席,然後實踐他的「攬炒十步」。
一般市民不會看細節,所以我特地把戴耀廷的「攬炒十步」簡列幾項給大家看:
第一步(7至8月):候選人廣泛被DQ,改由Plan B繼續參選。
第二步(9月):因DQ刺激港人投票,再配合策略投票,成功取得35席或以上。
第五步(2021年5月):立法會否決政府《財政預算案》,特首解散立法會。
第六步(2021年10月):立法會重選,仍取得35席以上。
第七步(2021年11月):立法會再次否決《財政預算案》,特首辭職及特區政府停擺。
第八步(2021年12月):人大常委宣佈香港進入緊急狀態,中央政府把國家安全法直接適用於香港,解散立法會、成立臨時立法會、下屆特首由協商產生,大舉拘押民主派領袖。
第九步(2021年12月後):香港街頭抗爭更加激烈,鎮壓也非常血腥,港人發動三罷,令香港社會陷入停頓。
第十步(2022年1月後):西方國家對中共實行政治及經濟制裁。
戴耀廷提出的「真攬炒」藍圖,明顯是一場自殺式襲擊,他在文章甚至直白地寫出血腥計劃:「我們要由威脅攬炒轉化為真攬炒……與其被當權者逼到崖邊跪地求饒,不如主動反撲,把他也拉下崖,看哪一個在跌出懸崖後仍能死裏逃生……到第十步,我們已攬着中共一起跳出懸崖,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我已寫不下去了。」
如果這個真攬炒計劃是部署,那麼,上星期60萬人初選投票,就是行動,這完全是一次有動機有部署的顛覆國家行為,正是中了「香港國安法」第22條顛覆罪中第3項:「嚴重干擾、阻撓、破壞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權機關或者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權機關依法履行職能。」
在《真攬炒十步》文章的結尾,戴耀廷引用了歌劇《孤星淚》名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其中一句「 Join in the fight, that will give you the right to be free!」,煽動大家走出來參與這場集體自殺。
文字是浪漫的,歌曲是動人的,但結局卻是真實的。戴耀廷沒告訴你,《孤星淚》這首歌的原著,是來自雨果小說《悲慘世界》,有名你叫,悲慘世界,所以這故事的結局,是所有革命者全軍覆沒,只得一個有背景的富家子生還。這,就是攬炒35+給香港人鋪設的未來。啊,對不起,這樣走下去,我們將不會再有未來。
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一篇懲教署署長胡英明先生的講話,我覺得,這是署長給香港人,尤其香港年輕人的一封深情家書。
署長在懲教署工作30年了,他看到的是真實的監獄人生,坐監的生活,真的如楊岳橋議員所言「令人生更精彩」嗎?且聽署長娓娓道來……
「監獄不是一個樂園,亦非鍛煉場所,更不是一個令生命添上色彩的地方,當然也不會為你頭上增添光環。
「我在懲教署工作30年,從未見過一個人會以坐監為人生目標。因為監獄環境非常艱苦,辛苦到你無法想像,任何一個正常人,就算你意志幾堅定,一旦被我們鎖上手銬,押上囚車,聽到鐵門砰一聲然後上鎖的一剎那,那種痛苦,難以形容,好多人甚至會崩潰。
「我過往有不少時間管理青少年在囚人士,看到青少年往往是被人利用去犯法,去打家劫舍,去運毒害人,令我非常難過。那些幕後主腦口甜舌滑,稱兄道弟,滿口大仁大義、共患難共富貴,令青少年產生認同感、英雄感。幕後大佬總是誓神劈願說,如果出事,一定會生養死葬。不過,實例證明,永遠只有你去運毒傷人,主腦就在後面玩失蹤。當你出事,沒利用價值了,就再沒有人理你死活,好多過來人進來後才呻笨,但可惜已恨錯難返。
「近年,社會出現一個奇怪現象,有些謊言被人不斷重複,講一百次、一千次,說著說著,大家就信有其事。我想重申,犯法就是犯法,你講一億次都是犯法,不會改變的。
「現在好多青少年在玩火,過往已有不少案例,一群人聚在一齊犯法,以為可以減低個人責任,不會那麼容易被捕。但我可以斬釘截鐵告訴你,這是錯的!人越多,就越易出事,你一拳,我一腳,然後搞出人命,引發悲劇,再被控謀殺,判囚終身。這些例子,我們屢見不鮮。
「也有好多人抱僥倖心態,覺得蒙了面就做什麼都可以。其實,當你膽大了,就會心雄,就會將暴力行為升級。上得山多終遇虎,最終會將自己寶貴的青春斷送在監獄裡,值得嗎?
「10年前,曾經入過懲教所的青少年再犯罪率是24.2%,即是100個青少年離開懲教院所,有24個因再犯罪再坐監,而最新數字已下降至9.8%,我們本來好開心有這樣的成果。然而,近年青少年罔顧法紀,令犯罪數字上升,讓我倍感無奈,這種感覺就像一盆冷水照頭淋。話雖如此,我們會繼續堅守理念,改得一個得一個,救得一個得一個,但我最希望的,是大家不要讓我們有機會幫你,真的一個都嫌多。」
上星期,胡署長在專門囚禁21歲青少年的壁屋懲教所見記者,說了以上語重心長的一番話,因為近年太多有識之士鼓吹暴力,美化違法行為,但卻淡化了一旦入獄帶來的永久傷害。
那天,我也問了在囚的明仔對「坐監令人生更精彩」的說法有何感想?他說:「因為說這種話的人小看了坐牢這回事,他未坐過牢,沒感受到自由有多可貴,更沒想過身邊人,他甚至不知道,坐牢對家庭、對後代的影響有多大。」明仔的話,狠狠給楊岳橋等暴力推動者打了有力的一棍。
1989年學運的天安門廣場總指揮柴玲,曾向現場學生說過這故事:
「一群螞蟻,大概有十一億,有一天,山上起火了,這些螞蟻一定要到山下去才得救,這時候螞蟻們團成一團滾下去,在外面的螞蟻都燒死了,但是更多的螞蟻活下來。」
當一個人置身波瀾壯闊的大時代,經歷著歷史,聽到這些豪言壯語,情緒會被牽動,人心會感動容,理智會被壓抑,好容易跟大伙兒的步伐做出不智行為,除非,你熟讀歷史。
因為,歷史總是在重複 。當你腦海內的歷史儲存庫充足,你就很容易把眼前悲壯跟類同的歷史片段連繫起來,然後,你就可以預計結局,因為,歷史早就告訴你結局。
最近反對派搞了個立法會選舉初選,這場違法活動,是戴耀廷部署「香港真攬炒十步」的前戲,我已在另文詳述了戴耀廷的真攬炒計劃,我建議香港市民真的要細心看看他那「攬炒十步」,因為這次初選中激進政客大勝,已預示反對派將按那「十步」劇本,把香港人一個一個丟落懸崖。
如果,大家還是沒耐性看那毀港「十步曲」,就看最重點的第9步吧,這一步預計在明年年底出現,他們的計劃是令「香港街頭抗爭更加激烈,鎮壓也非常血腥」,即是說,原來反對派期待的,就是流血,就是血腥鎮壓,只要有人死亡,他們就會有抗爭本錢。
看到這裡,我腦海立即冒出當年柴玲向廣場學生說的那個故事,十一億螞蟻抱作一團逃出火海,死一大堆,在所難免。
大家應該還記得,1989年5月28日,柴玲在酒店房間接受美國記者訪問時,在鏡頭前毫不掩飾說的這番話:
「同學們總在問下一步幹什麼?我們能達到什麼要求?我覺得很悲哀,我沒辦法告訴他們,其實我們期待的就是流血……只有廣場血流成河,全中國的人才能真正擦亮眼睛團結起來,但這話我怎能跟同學們說呢?」
畫公仔畫出腸了,血流成河,才是運動終極目標,柴玲等策動者的計劃,不就是今天戴耀廷祈求的血腥鎮壓嗎?
這段新聞片最經典是記者追問柴玲:「你自己會繼續留在廣場支持嗎?」她斬釘截鐵說不:「因為我跟大家不一樣,我不甘心,我要求生……」即是說,她要大家做抱團螞蟻,不過燒死的是你們,從此幸福快樂地活下去的是她。
柴玲的歷史已讓大家看到結局了,今天戴耀廷又來一次歷史重演,你們真當全香港市民是傻瓜嗎?
香港眾志創黨主席羅冠聰在7月1日香港國安法實施之前,丟棄手足離港了,說好的不割席,都是謊言,大難臨頭各自飛,才是人性。
這天,羅冠聰在社交平台曬出他與前港督彭定康的照片說:「也許我能代很多香港人講一句:感謝你,最後一任港督。相比現時的官員,很多人懷念你的學識、胸襟、遠見……」
原來,羅冠聰已跑到倫敦去,還見了彭定康。奇怪是,羅冠聰到底懷念他什麼?
有心水清網民在帖文下留言:「羅冠聰1993年在深圳出世,6歲才來香港,即1999年,你自己本人根本沒有在港英時代的香港生活過,然後覺得港英很好,港督很好,跑去感謝人,乃西人鞋底。」
真是一矢中的。
末代港督彭定康是1997年7月1日凌晨,跟查爾斯王子一起乘坐皇家遊船不列顛尼亞號離開香港的。那年,羅冠聰才4歲,深圳出生後,一直是在祖家汕尾居住,跟香港跟港督沒半點關係。直至6歲,才由母親以家庭團聚理由,帶他們三兄弟移居香港。即是說,羅冠聰踏足的香港,已是回歸後兩年,別說跟彭定康擦身而過,簡直是連影也沒見過。
肥彭那些吃蛋撻、飲涼茶故事,我們經歷過,知道那不過是一場騷,但羅冠聰只是聽神話,當然會把肥彭奉作神了。
羅冠聰來自基層家庭,一家住在東涌逸東邨公屋,兩個哥哥,一個當消防員,一個在民陣工作。跟好多兩地婚姻的結局一樣,來香港團聚之後,換來的就是父母離異。
羅冠聰在一個專訪中自爆:如果打機的年輕人叫做「廢青」,那他就是典型廢青。因為他打機打到成為職業,曾當過電競評述員。
「我幼稚園就已經開始打紅白機、Gameboy,如果不是因為搞學運,我可能已經投身電子競技。」
中學時的羅冠聰,是在「紅底學校」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黃楚標中學唸書的,他說,中五之前,一直只沉迷打機,偶然還會跟家人一起參加政府資助的廉價內地遊。直至中五那年,加入了學校辯論隊,開始關注新聞,開始知道有個人叫劉曉波,生命,從此改寫。
6歲來港,中學畢業後入讀嶺大副學士,再考上嶺南大學,23歲還在學已成為本港史上最年輕的立法會議員,25歲大學畢業,翌年就獲美國耶魯大學碩士課程取錄,幾個月又說碩士畢業了。然後,27歲,已來到倫敦,跟一個前港督站在一起,惺惺相惜。
如果不是踏着手足的屍骸,一個打機的廢青、一個住公屋的副學士,怎能在短短幾年間搖身一變,上位成為耶魯碩士、還跟前港督坐在花園high tea?難為那班天真的手足,仍在為他們打生打死。原來,人血饅頭不一定會見血的。
數學題:
一個7月21日要在香港上法庭的人,她7月17日搭乘晚上11點的飛機往倫敦,到英國後必須進行14日隔離,隔離完去辦她的急事,再立即回港,到香港後又要隔離14日,那請問,她怎樣能在短短4日之內,完成28日隔離動作,還要加上來回香港倫敦起碼廿幾個鐘的飛機航程,然後準時在7月21日出現在法庭上?
這,可能是一條世界上最難解的數學題,又或者,這根本不是數學題,而是IQ題,甚至科幻題。但偏偏,就有人信。
去年黑暴,一名17歲少女被警方控以非法集結及襲警罪,案件今年3月提堂,少女不認罪,案件押後至7月21日再訊,她獲准保釋,但其中一項擔保條件是不准離港。
然而,就在再上庭前4天,少女買了張逾萬元的機票飛英國去,因違反保釋條件,被機場入境處職員截停報警,警方將之拘捕並立即解往屯門法院提訊,少女的代表律師辯稱,她已購買回程機票,21號會返港應訊。裁判官接納辯解,並批准少女再次保釋。
4日內來回英倫還要兩邊共28天隔離,這條數,怎計都計不通,但反正,裁判官相信了。
愈來愈覺得,香港的法治,是不是太寬鬆太仁慈太大愛太……還是太天真太傻了點?
有位警察朋友說過,執法和司法機構是用來對待破壞法律的人,這些人一般不會是善男信女,所以你絕不能用社工式的愛心來體恤,一定要把他們當豺狼,用懷疑、防備及嚴厲的態度去對待。
所以,當一個打算「著草」的人被你逮個正著後說:放心,我不是逃跑,我會回來的……你都信,那我們無話可說了。
仁慈的,不單是司法部門,還有執法機關。7月15日,警方向理大學生會發出通知,說翌日會持搜查令進入理大校園範圍搜查,目的是調查一宗暴動罪。
去年11月,大批暴徒佔領理大校園,與警方對峙了13天,雙方爆發激烈衝突,校園及附近的紅磡海底隧道被嚴重破壞,事後更發現理大校園已淪為武器庫及兵工廠。警方要預約搜查的,大概是這一樁吧?
理大學生會在收到警方的搜查通知後,立即在社交平台廣傳此事,暗示大家「識做了」。有家長說兒子一早就收到電話叫他回校執拾,因為會有警察搜校園。按常理,任何罪犯知道你明天來搜屋,今天肯定會把所有犯罪證據搬走或銷毀,那個事先張揚的搜查,到底有什麼意義呢?還是一場聲東擊西?
佔中後香港警察發明了「預約拘捕」,拘捕都有得預約,實在是史上最文明的執法方式。誰知道,文明境界是一山還有一山高,這次的預約搜查,老老實實,到底能搜出什麼犯罪證據來?
有一種行為是最令人費解的。
你憎恨一個人,恨不得她快點死,而且是死無全屍五馬分屍全家上下死清光,但她派米,你又去領你又要吃,邊吃邊罵,吃完詛咒,這種人這種行為,到底是精神分裂還是卑鄙無恥?抑或以上皆是?
早前政府推出八百億「保就業」基金,為受疫情影響的大中小微企提供薪金補貼。不斷唱衰國家及政府的《蘋果日報》,在政策一推出來時就狠批此計劃是用「公帑代企業出糧」,是掏空庫房的敗政。
然而,當「保就業」基金一開始接受申請,《蘋果日報》及旗下多間公司就第一時間遞上申請書,結果,一個以反政府為業的企業,一邊罵你暴政,一邊就從「暴政」手上拿得接近3500萬抗疫補貼。
像《蘋果日報》一樣邊反你邊拿你「着數」的,還有兩個攬炒大政黨:公民黨及民主黨。
其實疫情對政棍到底有什麼影響?又不是打開門做生意,又是你們天天喊攬炒,現在真攬炒了,你們竟好意思走去跟人家搶「保就業」基金,公民黨拿了24萬,民主黨領了38萬,面皮厚如斯,真讓人大開眼界。
還有那些不事生產、只懂破壞的大學生,也好意思來跟辛勞苦幹的小老闆爭資源。香港大學學生會獲發16萬,城市大學學生會拿了18萬,「保就業」?你們連事業都沒有,工都未返過,稅更沒交過,納稅人每人每年資助一個大學生25萬讀大學,你們讀出什麼來?還好意思去搶奪救企業的公帑?
至於一大堆黃媒、黃店,也不甘後人掠奪政府資源,包括:
撐港獨的「外國記者會」:27萬
經營黃媒《眾新聞》的公民記者有限公司:25萬
HKTV Mall:3200萬
阿布泰生活百貨:137萬
大渣哥茶餐廳:47萬……
數量太多,不能盡錄。
最近「保就業」獲批名單已出到第五批,連長和、恆地、太古等巨企都上榜,大家看名單已看膩了,忽然發覺,名單以外的,才是新聞、才是值得注視的清泉。
這天,看到恆隆地產主席陳啟宗說,政府公帑應該用於有需要的企業,雖然恆隆生意也深受打擊,6000萬也是很大數目,但是公司財政狀況不錯,故決定不申請政府的「保就業」計劃,並同時宣布不裁員、不減薪,免得同事擔心……
事實上,恆隆自去年下半年起,已因應暴亂向租戶提供租金寬減,今年針對疫情打擊,亦向租戶提供或延續之前的租金寬減措施。
忽然,我看到人性光輝,香港人,原來還有正常人,原來還有良心僱主。
朋友住在西貢,平日坐小巴出市區,總喜歡在坪石邨的「彬記」吃碗麵。然而,自從早前「彬記粥麵店」出現了新冠肺炎染疫群組,這朋友,不單不敢再去坪石,甚至整個星期都不再出市區,她還說,起碼這年都不會再去彬記了。
彬記很無辜,那位染疫的廚師也無辜,病毒無情,誰沾上,只能嘆句倒運,現今科學昌明,痊癒不難,難就難在,如何重建街坊對「彬記」這個招牌的信心?
除了彬記,還有新發茶餐廳、港泰護老院、慈雲山中心、雅蘭稻香……這些名字,跟新冠肺炎捆綁再刻進市民腦海,要擦掉,談何容易?
這幾天,還有一位私人執業醫生和一位大狀分別染疫,他們的名字大刺刺地刊於媒體並在網上被廣傳。一句公眾知情權,個人私隱就得擱到一旁,沒有人會質疑:要這樣公開名字嗎?病人私隱哪裡去了?
忽然覺得,香港人對私隱的尺度很飄忽,利己就是知情權,不利己就是私隱。
染疫者身份、所住大廈、工作地點、去過的地方……本來是私隱,但因為牽涉到追蹤病毒傳播鏈,把這一切公開,絕對符合社會利益。同理,如果黑暴也是一種瘟疫,把被捕老師甚至學生的所屬學校公開,其實跟公開新冠肺炎確診者資料一樣,是大眾知情權,是符合公眾利益的。
想想為什麼衛生署要公佈染疫者曾經出沒地的名單?就是要讓市民有所警惕,盡量少去名單上的地方。同理,家長學生是否需要知道哪間學校有播毒老師?哪間學校最多黑暴朋輩?以後選校,盡量避開這些高危地,以免孩子中招,成為黑暴新血。
作為家長,當你看到慈雲山成了疫區,你會阻止你的子女去慈雲山同學的家。同理,當你看到有學校副校長高呼「黑警死全家」,你一定會阻止你孩子成為他的學生、被他的仇恨洗腦。
所以,如果衛生署每天都公佈染疫大廈名單甚至病者身分,我想不到教育局有什麼理由,不公開被捕老師任教的學校名稱?當病者的私隱都可以犧牲,犯罪者還有什麼資格談私隱?
6天前(7月15日),曾保持149天無新增新冠肺炎個案的新疆首府烏魯木齊,忽然有了零的突破,在市區發現了1宗確診病例,接著幾天,確診數字逐步攀升至17宗。整個烏市立即響起警號,全市如臨大敵,大部分區域公交停駛、飛機航班大減、商場飯店關閉、分批次開展大規模核酸檢測、停辦各類聚集性活動、所有社區採封閉式管理,嚴控人員流動……這星期,烏鲁木齊又回到了年初抗疫時的戰時狀態。
對的,這是一場戰役,自從跟新冠病毒糾纏了半年,很多地方領導已有了跟病毒打仗的意識。
因為抗疫手段果斷、快速、嚴格,最重要是能趕在病毒蔓延的前面,至截稿前的今天(7月21日),新疆的確診數目已降至8宗。
烏鲁木齊防疫指揮部為有效減低疫情擴散,全市開展了免費核酸檢測,如有擅自收費行為,市民可向有關方面舉報。除非特定需要,一律禁止人流離開烏市,全市賓館會為在烏市出差的旅人提供免費食宿、接送及檢測服務,直至疫情受控。觀乎一切措施,烏市幾近封城了。
對比香港一天動輒一百幾十宗病例,烏魯木齊幾宗確診就如此勞師動眾,香港人當然會視為「高壓」政策,反對派文宣甚至把這種抗疫行為抹黑成「新集中營」。但對付疫戰,如果拖拖拉拉、議而不決、畏這忌那,待到疫情一發不可收拾,到時還不是一樣要封城禁足?
有句話叫「長痛不如短痛」,香港由7月5日開始發現2宗個案,數字每日攀升,至今天兩個多星期後,仍有80宗確診,沒半點回落趨勢,如此「戰績」,我們憑甚麼嘲笑人家如臨大敵?
有做食肆的朋友說:
「我們寧願政府狠狠地宣佈全港停市一周,除醫療及緊急服務、飲食外賣,大家不要出外,實行宵禁,停擺一星期切斷人流傳播鏈,總好過這樣一星期又一星期放血式拖拉,沒完沒了。」
「慢慢拖,只會死得人多,不只市民染疫而死,疫後中小企死傷更慘烈。」
從來只會拖泥帶水等運到等阿爺救的政府,會這樣做嗎?敢這樣做嗎?6月吃飯沒事,7月吃飯就出事了;日間吃飯沒事,晚上吃飯有事了,政府眼中,病毒是懂看日曆看時鐘的,也許,高官們正在等病毒放暑假,放大假,一切就會自癒了。
他們宣洩無門,只能讓心事在雲端四飄,像電影裡流落荒島的倖存者,他們把苦澀遭遇、把心情片段,寫在紙條,塞進玻璃瓶,讓它在大海飄流,茫茫地等一個機會,等有人拾起、看到、留住這段黑暗歷史。
終於,看到曙光了。警察部與鳳凰衛視合作把針對「反修例」黑暴的「踏浪者行動」作了一個完整而真實的紀錄,製作了齣紀錄片《暗夜星辰》,日前剛剛推出,最感恩是,我看到鏡頭前一個個光明磊落的警察臉孔。
這一年,因為起底成風,除了要出來對鏡頭那些,所有警察,幾乎全都要蒙面見人,有些接受訪問時還變了聲,我覺得,這是香港最最可悲的地方。試想想,連執法人員都保護不了自己,都要躲藏在馬賽克後面,不敢以真面目見人,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小市民該如何是好?
說回那篇網上警察心聲,講的正正就是他和太太看完《暗夜星辰》的感觸。作者是「踏浪者行動」其中一員,他說,由去年6.12開始,就常常在當值時上傳一些吃飯照給太太看,太太誤以為每次在家中看電視的暴亂場面,都沒丈夫份兒,因為他正在吃飯。
文章還寫下這位警察一次元朗鎮暴的經歷:
「我記得有次在元朗拘捕了一個青年,那時已是凌晨一點,他跟我說,由早上十點出門吃過早餐,之後下午三時飲過一罐可樂,就再沒吃過東西了。當時我同事剛剛拿了一份宵夜給我,裡面有雞脾、燒賣、維他奶。其實我都是由中午開始執勤,一直未吃飯,但見他看著我那份宵夜的眼神,我至今仍記得,於是我把雞脾和燒賣給了他,跟他說:『你食雞脾燒賣飲水,我飲維他奶。』我沒憎恨他們,我只憎恨背後那些煽動者。」
早前我也聽過警察朋友說起這些年輕被捕者的故事,有一回,抓回來一班暴徒,幾個十來歲女孩子坐在一排等落口供,她們手拖著手在唱《榮光》,邊哭邊顫抖。女警問她們:「冷嗎?你們幹嘛在抖顫?」女孩昂起頭一副慷慨就義相,說:「來吧,要姦要殺,我們都不怕!」女警哭笑不得:「你們震足一個鐘,仲話唔驚?不過放心,這裡沒人得閒姦你殺你,你哋諗多左喇!」
看《暗夜星辰》,參與行動的曾浩然警長說正要害:「暴力在年青人心中滋長了,就難抹除。」是的,這些年,我們最痛恨的,就是幕後操控者把整整一代年輕人煽弄成仇恨者,他們把青春,浪費在無緣無故的恨意中。
昨天中學文憑試放榜,看相關新聞、聽電台烽煙,講來講去,不是褒揚有幾多位狀元,就是批評中史卷因為取消了一條題目,如何影響考生成績?由備考到考試到放榜,從來沒有人提起一個冷門卻重要的DSE科目——體育。
吓?乜體育都是應考科目?是的,這是一個選修科,只是開辦此科的學校不多,所以報考的學生也少,故此科一直不被重視,甚至被遺忘。
這些年,學運動的孩子不少,游水、打波、田徑、溜冰、踩單車、跆拳道、拉丁舞……但給他們再去鑽研成為專業或者職業的舞台卻很少。這些年,大家一直想方設法解決青年問題,其實給年輕人最好最健康的出路就是推廣運動。你看那些擲磚的一個個手瓜起𦟌,你看那些縱火的跑得比豹還快,如果這些精力都用在運動上,香港今天不至如此。
香港教育從來就不重視體育,一般中學,一星期才得兩節約一個半小時的體育課,對於一個十來歲年輕人來說,這種運動量,簡直是極度失衡。
體育從來都是「閒科」,但其實它是孩子最喜歡上的課。DSE體育科讀的人更少,以今年DSE為例,五萬二千考生中,只得一千人報考體育科。在疫情中,這考試更被蹂躪,考生求救無門。
體育考卷有三部份:一是理論,學身體骨骼肌理、球例守則、運動歷史……要讀書的;二是體能,有一連串體能考核,要操練的;三是自選項目,球類、田徑、體操、游泳,任揀其一。今年因為疫情,考試局把田徑、體操、游泳項目取消了,只剩球類考核。
問題來了,運動不止是打球,有些學生操了幾年泳術,你一句取消,這些分全沒有了,結果,今年DSE體育科竟有百分之七十的考生是考得2或以下成績,把整份成績單的平均分拉低。這種科目,以後誰還敢考、誰還敢選?
香港人是功利的,不用考的東西沒有人會重視,如果政府真的要疏理年輕人問題,應從運動入手,而從運動入手,就先要好好重視體育這個科目。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有一個畫面,我一直不懂,那是關於,法官的假髮。
記得女兒還小的時候,看到電視那些戴假髮的法官,她們就會問:「點解法官要扮鬼佬?」老實說,我是無語的。
孩子出生的年代,香港已經回歸,五星紅旗下面,為大家一錘定音判定誰是誰非的最大權力者,仍然是外國人,或者,是戴着老外假髮的中國人。
法官、大狀的假髮,是英國司法系統的象徵。它代表着最高權力,更是所費不菲。假髮因為是由工匠全人手編織及打卷,做一個需時44小時,故普通一個法官假髮要賣約1500英鎊(約15000港元),典禮用的長假髮的價格更達4000英鎊(約40000港元)。
法官和大狀通常只有一個假髮,不更換、不洗滌。因為假髮是由白色馬毛製成,容易吸收濕氣及汗水,隨年月變殘變黃。假髮愈舊愈黃,就代表這法官、這大狀資歷愈深經驗愈豐富,愈顯其德高望重。
追溯歐洲人戴假髮的因由,其實有點可笑。大約1620年,當時的法國國王路易十三長得十分英俊,唯一缺點是禿頭。為保持王室高貴形象,路易十三決定戴起假髮來,經常出入宮廷的貴族見此,爭相效仿。直到18世紀初,戴假髮已成為歐洲上流社會的標誌之一,達官貴族、法官律師等有身份的人都會戴着假髮出入高級社交場合,從此戴假髮成了潮流。
因為司法假髮帶來一種莊嚴的權威,故這裝束一直流傳至21世紀,直至2008年10月2日,英國規定:除審理刑事訴訟案件的法官,全國法官和律師在法庭上可以不再佩戴假髮。倒是香港的司法系統,即使回歸23年,早就脫離英殖統治,仍緊抱着那老外假髮死不放手。
環顧全世界法官的裝束,都是一件袍,頂多加條領巾,沒有人會像香港法官那樣,戴着別國民族的假髮,說着別國的語言,來定奪本國國民的官非。
如果,統一服飾是為了顯示權威與專業,那為什麼一定要用英國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的假髮?為什麼不是披件繡上中國國徽的袍子?
最近網紅冼師傅在他的YouTube節目中指出,回歸23年,終審法院雖已由英國搬回香港,但把持終審庭的三個常任法官及18個非常任法官中,竟有16個是外國人,即是說,我們的終審法庭,仍是把持在外國人手上。
其實,在每年的法律年度開啟典禮,看到滿眼都是戴着洋人假髮的中國人,你會發現,把持着香港司法系統的,豈止是終審法院的外籍法官,還是一個個充滿殖民意識的精英腦袋。
這幾天,大家都在談論2099。
它不是股票號碼,也不是末年年份,而是一個確診編號。這個香港第2099號新冠肺炎個案,我覺得,好值得令大家重新反思我們的防疫系統。
於7月22日確診的女文員2099,是政府發言人張竹君口中的「多姿多彩」個案。據衞生防護中心的報告顯示,這個住在馬鞍山的女患者,沒外遊紀錄,7月14日發病,22日確診。但在確診期間,竟然涉足港九新界共16處地方,包括:
中環IFC、九龍城新城中心、西貢白沙灣、將軍澳厚德TKO Gateway商場、將軍澳坑口煜明苑、將軍澳坑口東港城、馬鞍山海澄軒、沙田利達工業中心、沙田新城市廣場、沙田威力工業中心、深水埗金百盛中心、深水埗基隆街、旺角砵蘭街、旺角帝京酒店、九龍塘又一城、灣仔。
2099只是一個普通文員,不是司機、不是送貨、也不是速遞員。姑勿論這些地方是一天走遍,還是分幾天而行,在政府天天呼籲大家留家少出門的時候,在明知自己出現病癥交了樣本等化驗結果的日子,這女子卻天天精彩走勻十八區,是有心?還是無意?我覺得,這已不是衛生署可以處理的事,那是警方甚至國安公署應該深入徹查的職責。
因為,當瘟疫遇上政治狂熱分子,隨時會演變成恐襲。記得日本的奧姆真理教教主麻原彰晃嗎?1995年他策動了東京地鐵沙林毒氣事件,在東京三條地鐵線的五班列車上,刺破數個裝有沙林毒氣的塑膠袋,造成12人死亡五千多人受傷的慘劇。如果,2099個案是一宗有計劃的病毒散播,那就不只是生活多采,而是一次跟麻原彰晃性質類同的恐怖襲擊。
對付有心或明知故犯的瘟疫傳播者,政府必須嚴刑處之。人人性格不同,瘟疫期間要靠人的自覺來防疫,那是天方夜譚的。政府連叫停集會示威的能力都沒有,你可以叫停所有檢疫人士安待家中?亂世,只能出重典,才能鎮住形勢。
台灣朋友告訴我他們是如何處罰隨街走的隔離人士:今年2月疫情大爆發的時候,台灣行政院就通過了疫情特別條例草案,若確診或疑似患者不遵守隔離令,可被判囚兩年及罰款200萬(約52萬港元)。早陣子一個返台的海外留學生,就在檢疫隔離期間外出,被街坊發現告發,被罰200萬新台幣,當事人出示銀行存款表示自己沒錢,當局立即把其父母樓宇申請拍賣,嚇得其父親趕忙代交罰款,從此,不單隔離人士會檢點,連父母家人也會幫忙監督,這就是嚴刑帶來的即時防疫效果。
政府明天 (編者按29/7日) 開始全面禁止堂食,消息一傳來,超市、街市又再逼滿搶糧的市民,這幾星期,大家真的要心如止水天天回家吃飯了。
這大半年的疫情,對家庭來說,最辛苦是做菜。大部份家庭的孩子已經半年沒上學,天天窩在家吃吃吃,由一日三餐煮到一日五餐,大家百無聊賴總是吃不飽似的。
主婦朋友說,這幾個月,甚麼「法寶」都出盡,廚神都要江郎才盡了,但孩子老公還是埋怨:「又係食呢啲?」雙職小夫妻更慘,平日遲下班趕不及買菜,兩口子習慣在外面吃完飯才回家的,通通要改吃飯盒或者外賣。
外賣的問題是菜會涼、湯會冷,廣東人喜歡熱飯滾湯,怎好吃的美味涼了凍了還是會失色。於是好心商人都在動腦筋讓打工仔下班仍有一碗熱湯飲。
黃埔花園的「詠藜園」老闆娘就想出用暖壺來盛外賣湯,包保湯水熱辣辣,若下次再光顧會回收原有那暖壺,那就不會浪費,「反正都是街坊生意,總會有回頭客的。」捨得拋磚,才能引玉,辛勞一天回家有啖暖肚湯水,下次一定會再來光顧。
至於著名飲食文化專家方曉嵐、陳紀臨夫婦,就推出他們無味精、無添加濟、無色素的陳家燉湯系列。從前我阿媽那年代,沒時間煲湯就會開罐罐頭粟米湯,現代人生活質素好了,要求也高了,即做即飲的湯,也要選擇燉的,在高檔超市,一包即飲燉湯閒閒地賣七、八十元,隨時貴過一頓飯。
陳氏夫婦是飲食文化專家,一塊芡實可以說歷史,一把扁豆可以說故事,他們擅煮懂吃,所以製作的加熱燉湯,我特別有信心。
不想出外的下午,拿一個燉湯包加熱五分鐘,有湯飲有渣吃,是喜歡健康輕食者最簡便的午餐選擇。燉湯系列的四款湯水中,竟然還包含一款素湯,連素食者都照顧到,果然如系列名字一樣:「陳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