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喜歡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那張。我們私下揣摩,是攝影師的創意,還是本尊的主意?基友的原話:“...... 雜誌拍照片居然敢用這個角度這種眼神也是需要勇氣的,而他,從來不缺的就是勇氣。”眼神有些犀利,也有些不屑,更有些挑戰。看透了些什麼,不屑些啥,挑戰誰?聲名顯赫,抑或所謂的權威?
對於容顏,我向來詞窮。眉眼鼻唇分割開來寫,用上再美豔的修辭都是暴斂天物。渾然一體的靈動氣質,每一幀照片中傳達出不同的信號。鍾先生的心思猜不透,但是我估摸他也許更希望瞧他照片的,抹幹流到下巴頦的哈喇子,讀一讀他眼神裡的電波。
我喜歡慵懶隨意的,斜靠,閉眼,懶懶地坐;我也喜歡抬頭凝望的,眼睛裡閃出希冀的小星星;當然魅惑調情,撩撥得人心火突突冒,是躲不開了;調皮作邪,一副拿我沒辦法的耍賴模樣,觸得你恨不得舉起苕帚柄;...... 新鮮,不重樣,貌似成了鍾先生的座右銘。
突然有些惱火,被人窺探了心思,拿捏到軟肋的尷尬,在腸胃裡翻滾。好不公平!我們看不透你,而你卻把我們看得透透得了。此刻會癲,那時會傻,落淚的點,開懷的瞬間,就像碼錶似的握在你手間。你心裡念著:“預備,開始!”千萬顆心隨即順著那個方向舞動。我不要被握在手間,想脫開被算准的“命運”,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