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齣紀錄片《好久不見,武漢!》,講的是解封後的武漢故事。
由一月疫情開始至今,內地出現了很多很多不同形式的疫區真實紀錄,有感人的、有搞笑的、有Rap、有航拍……看不完那麼多。這齣紀錄片《好久不見,武漢!》,總導演是個日本人,因為身份特殊、出發點獨特,所以紀錄片迅速爆紅,上線幾天已破億閱讀量,連中國外交部都點讚,說它樸實無華地打動了中日兩國觀眾的心。
生於日本千葉縣的竹內亮,因娶了個南京女子,2011年跟妻子搬到南京定居。最初決定搬到南京,日本朋友都很擔心他,日本加中國加南京,大家只會想到大屠殺那段歷史,於是日本朋友都覺得竹內亮到南京一定會被打。
武漢封城開始,活在南京的竹內亮不斷收到許多消息,真實的、虛假的,全世界都把武漢和病毒聯繫在一起,竹內亮想起,日本的福島。
日本311大地震,福島核電站爆炸了,從此,福島人走到哪裏都受歧視,已過了十年,很多人還是聞福島色變,竹內亮想,武漢也會這樣嗎?於是,他在武漢一解封,便跑到武漢,找了十個人訪問,包括外賣車手、華南海鮮市場東主、食店老闆、抗疫一線護士、染疫死者家人、雷神山醫院電工、初中老師、抗疫警察……透過不同身份去訴說武漢故事。
竹內亮問外賣車手:「作為武漢人,怕被歧視嗎?」
「我不怕,但我介意,介意大家叫這做武漢肺炎。武漢人為疫情付出太多,這樣稱呼,對武漢人不公平。」
竹內亮在武漢約見的被訪者,已習慣一見面就拿手機給你看,劈頭第一句說:「我做過核酸檢測。」原來,武漢5月尾已為全民1000萬人進行了核酸檢測,結果會在手機顯示,這「陰性」二字,就是武漢人的通行證。
其中一位染疫死者的家人,因被驗出帶病毒,被安排住進雷神山。她說,這幾個月,就是酒店、醫院、醫院、酒店的搬來轉去,搬過六個地方,共住了108天才回到家。光是核酸檢測就做過41次,「全免費,如果要我自己出錢,我肯定是不會做的。」
回家後,被鄰居歧視嗎?她說:「有,大家都躲着她,感覺像身上背了個毒氣彈,很難受。」
一個日本人,只戴個口罩,來到武漢跟大家談天說地,用行動為這個災難城市的人民重建信心。反觀我們德高望重的醫學專家,不是說叫「武漢肺炎」是種習慣,就是把疫情爆發地稱做「犯罪現場」,有時想,我們是不是活得太安逸,安逸到失去了做人最基本的同理心?
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講座教授袁國勇日前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訪問時說:「當日前往爆疫源頭的華南海鮮市場時,市場已完全被清理好,沒有什麼可看,就像『犯罪現場』(the crime scene)被打亂破壞,讓我們無法確認導致人類受感染的病毒動物宿主,我懷疑官員曾掩飾疫情……」把病毒源頭形容為「犯罪現場」,那第一批染疫的武漢人是不是罪犯了?
原來,病毒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歧視。
「別做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句話,我們常聽,但出處為何,典故是甚麼,未必有人深究。
那是一則阿拉伯寓言:一匹老駱駝一天到晚任勞任怨地幹活,有一次,主人想看看這隻老駱駝到底還能背多少貨物,於是在牠背上不斷加、不斷加,老駱駝一直頂住沒有垮,最後,主人輕輕地再加了一根稻草在牠背上,沒想到,老駱駝這就轟然倒下了。
故事的寓意,是說事情發展已經到了極限的臨界點,若再增加任何一點點因素,即使那是多麼輕微,也會使之崩潰。今日香港,正正如是。
昨天是疫情下第一個禁堂食日,網上社交平台盡是建築工人踎街食飯的相片,適逢中午灑了一陣豪雨,雨中蹲路邊吃飯的場面,更叫人慘不忍睹。
這天,不分黃藍,大家都在鬧爆。有位深藍朋友說:「政府不能有效堵截漏洞,導致草根百姓受苦,連我們這些一直支持政府的人都非常失望。」
或許有人會覺得,又不是要你一世踎街邊吃飯,捱一、兩星期而已,大家包容遷就一下,頂過了疫情,不就好了?
問題是,我們已捱了整整一年。由去年六月黑暴開始,政府的完全放任不作為,令市民的怨氣,已沸騰到了臨界點。包容的一直退讓,作惡的得寸進尺,加上司法界的姑息,公務員的怠惰,正常人不反政府,只因不想為社會添煩添亂,絕非對上位者心悅誠服。
然而,當那天政務司長張建宗被問及戶外工作者可到哪裏吃午飯,他答:「去郊野公園得唔得?」時,大家腦海都浮現「何不食肉糜」的晉惠帝。於是,一個無處可吃的飯盒,就像駱駝背上最後一根稻草,看似小事,但卻把老百姓對政府最後一點希望和信任都撲熄打沉。
這幾天看新聞,感覺就像看一局圍棋。
圍棋是世上最古老棋類之一,起源於中國,傳說「三王五帝」中的堯帝因為兒子頑劣,故發明圍棋教育他。最初堯帝引兒子入局時是這樣說的:「我現在要教你能夠打敗所有人的能力」,頑兒一聽心動,由最初只想學習「制人之術」,變成學懂治理天下、行軍作戰的博弈技巧。
發展至唐朝,圍棋已成了一種特殊技能,皇宮內就有一個職位叫「棋待詔」,顧名思義,他的工作就是等候皇帝下詔來下棋,非常「筍」的工,俸祿豐厚,地位也高。
「棋待詔」不單是用來陪皇帝下棋,還要教宮女及皇室成員棋藝,更是個外交官,譬如當年日本的遣唐使來到中國,「棋待詔」就會出來跟他們切磋棋藝,現於日本奈良東大寺內收藏的紫檀圍棋盤,相傳就是唐玄宗所贈。所以,治國、管人,這圍棋是必學的。
圍棋考的是佈局,玩的是圍地吃子,所以,吃只是手段,定輸贏的重點,是圍。
早前選舉主任向部分候選人發出24小時內要回覆的立場問卷,就是圍;把獵物推到袋口,先DQ12子,就是吃。我相信,這著棋只是個開端,圍陣已佈下了,被吃掉的黑子將會愈來愈多,反正DQ一個他們反,DQ二十個他們都反。
此外,讓一眾政客在問卷上寫上謊言後才宣布選舉延期,又是另一記殺著。
選舉主任問了七條是非題,黃之鋒答了三千字,完美演繹,什麼叫狡辯。當大家看到黃之鋒之流為了那十萬月薪,舉著手貶著眼發誓說:我不主張港獨、我不會尋求外國制裁、我去外國是為了促進世界和平……等等可笑的謊言,盲從者不全甦醒,也該給嚇醒了一半吧?
圍棋考的除了佈局,還有耐性。一盤圍棋,有人下十秒,有人下三小時,有人下了大半生。高手說,一個好的棋手,通常會在局部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奪取全盤的勝利。反對派貪勝不知輸,正中了下棋大忌。雖說「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但反正香港已爛了廿三年,我們不介意多等一、兩載,觀這盤精彩圍棋如何結局。
戴耀廷終於被港大炒魷了!一件放諸全世界都是不可能發生的奇事,偏偏在香港糾纏了足足五年。
天下間沒一個地方會像香港的學校那樣包容,更正,該是縱容,縱容罪犯當教師。不管所謂「違法達義」的口號有多美麗,違法就是違法,管你最後要「達」什麼目的,違法,就要受靶,就要承擔後果,否則戴耀廷你教的法律科就是白教了。
觀乎炒戴事件的報道及評論,我最欣賞港大校委會主席李國章那句:「他是罪犯!」簡單、直接、準確、有力地解釋了解僱戴耀廷的因由。
無論你是美化、醜化、政治化、英雄化、狗熊化這個大學講師,不變的,是法庭今天賦予他的身份──罪犯。
日前校委會主席李國章在接受《南華早報》訪問時就說出了重點:「戴是被定罪的罪犯(a convicted criminal),大學無法接受罪犯是職員。如果你有職員是罪犯,你會容忍?還是會有所行動?如果你有所行動,是源於其罪行,與學術自由或言論自由就完全無關了。」
破過產都當不了公司董事,坐過牢竟可以毫無後果?太不公平了吧?坐過牢的人連拿個良民證都沒資格,竟可以有資格在大學教書?有個網民留言說得好:「監躉都可以做教授,那殺人犯可以做特首了!」
戴耀廷不斷重複說,是大學以外的勢力決定辭退他。像過去的謊言,以為說一百次就會變成真。查證投票結果,原來六位大學內部成員中,五人都投票支持解僱戴耀廷,炒你,是來自大學內部的聲音啊!
值得注意,是校委會炒戴投票中的幾個數字:18票贊成、2票反對、2票棄權。據了解,投反對票的兩個人,一個是學生代表李梓成,一個是前助理廣播處長戴健文。
學生跟戴耀廷一起去違法達義,盲撐教授,可以理解;但曾在港台任職半生、兩度應徵廣播處長失敗、退休後曾擔任林鄭月娥競選辦主任的港大校董戴健文,竟然投了支持罪犯、反對炒戴的一票,港台之爛、公務員之爛,從戴健文手上這一票告訴了大家因果。
朋友說,她是長大成人才知道,原來媽媽是喜歡吃雞腿的。
從小到大,每次吃雞,媽媽總把雞腿夾到兄妹倆的碗裡,自己啖著雞胸肉。於是朋友一直認為,媽媽喜歡吃雞胸肉,直至長大才知道,那是疼愛孩子的一種表現,把最好的留給你,自己吃骨吃核吃「下欄」,天下父母皆如是,尤其中國人。
中國式教養,就是把愛藏在心裡,對你好,不用說出來,終有一天你會感受到。
這種教養,對嗎?好嗎?適合嗎?如果國家是父母,香港是兒子,好明顯,這種含蓄的愛已不合時宜,尤其當西方國家天天虛情假意地說「你真棒」,中國式的內歛就給比下去。
回歸23年,香港人從沒向國家繳過稅,但我們缺什麼,國家就給什麼。殖民地年代,香港市民要承擔駐港英軍昂貴的軍費,但回歸之後,駐港解放軍守著我們,但開支卻全由國家負擔,香港人一毛錢軍費也不用付。沙士後的經濟低谷,國家用一劑「自由行」靈藥把港人救出苦海;最近香港新冠疫情失控,國家立即派醫療隊來港馳援,並給予全港七百萬市民提供免費核酸檢測。
中國人習慣默默對你好,所以來港的醫療隊也沒敲鑼打鼓,來了就來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忽然想起,曾參與柬埔寨救盲行動的香港眼科醫生周伯展先生說過的經歷。周醫生多次帶領中國義務醫生團隊到柬埔寨磅湛省,為當地眼疾患者進行免費復明手術。新聞片段見到的志願者,除了一身白袍,最搶眼就是白袍胸口繡著一面小小的中國國旗。
周醫生說,每次完成手術,為病人揭開眼睛上的紗布時,他們都會指指胸口,然後問:「看到嗎?是什麼顏色?」「紅色。」「有幾粒星星?」「五粒。」對,一個失明人張開眼後第一幅映入眼簾的影像,就是中國國旗,那是多麼感人的畫面。
中國人就是這樣含蓄,他們不會誇張地告訴你「我是某某醫生,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們只會讓你看一面五星紅旗,讓你記住,救你的是中國人,已經足夠。
所以,當大家傳來香港機場博覽館方艙醫院已準備就緒的相片,我覺得,仍有缺陷。沒有國家的經驗,香港根本建不成這樣大型的方艙醫院,做不成如此快速的全民檢測。所以,方艙醫院每一個房間都應該貼著一面國旗,讓每個睡在這裡的人知道應該向誰道謝,同時,也是一次機會難逢的國民教育。
愛,即使不說出口,也要貼出來、掛起來,讓所有患者看到、讓全港市民知道,在最危難的時候,永遠是國家在背後扶我們一把。
有些人,天生一把利嘴,或者有種天賦的懾人力量,同一番話;別人說出來是笑話,這種人說出來就會成了真理,甚至教條。
這種人行正路的話,會成為很好的老師或者傳教者;但若走歪了,多數會成為騙徒或者邪教教主。遠在美國,有個活例特朗普;近在香港,太多了,有老有嫩,他們都頭戴光環言辭懇懇地帶領著不同群組的香港人,走向深淵。
其中一個,叫黃之鋒,14歲就立志做「政治騙徒」,一做快十年了,而且愈做愈大、愈做愈成功,多次成為國際媒體的封面或頭版人物,榮登世界大舞台。
這個有可能是世界上最年輕的「政治騙徒」,最近又有新搞作。
黃之鋒在社交平台表示,日前報名參加立法會選舉,遭到不知名人士及多架車輛尾隨跟蹤。他擔心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失蹤」或者「被拐帶」,為保障自身安全,減少遇襲的可能性,決定聘請專業保鑣及司機保護他出入。由於此舉所費不菲,於是他公開呼籲市民在他的募資平台集資,送錢給他請保鑣聘司機。
對的,你沒看錯,是他覺得自己有危險,所以叫大家出錢幫他聘保鑣司機。我奇怪,黃之鋒怎麼沒叫大家先夾錢送他一輛防彈私家車呢?
如果,你覺得自己處理不了家務,你會上網叫大家集資幫你聘個傭人嗎?不會吧?也不會有人睬你吧?那為甚麼黃之鋒覺得自己有危險,就要別人出錢為他請保鑣?你的事,關我鬼事?
偏偏,有人敢說,是因為有蠢人真的會這樣做。我們看罪案新聞,幾句花言巧語騙你幾萬幾十萬甚至幾億的個案比比皆是,最近TVB電視劇《迷網》就是以網絡騙案為題材,將不少真人真事的騙案拍成故事叫大眾警惕,不過,當局者迷,總有人會繼續甘願受騙。
看來,《迷網》真的要來個續集,這次主打的應該是政治騙徒,因為這種騙徒遺禍甚大,他們影響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社會;他們騙的不只是一億兩億,而是一代兩代,最恐怖的,是這種大騙子,滿街都是。
稍有年月的香港人,應該對「九龍皇帝」曾灶財不陌生,如果問你對此人有什麼印象?我想大家都會說得出兩個重點:滿街大字塗鴉和精神病。
從前,曾灶財會在觀塘、彩虹、秀茂坪一帶的電箱、燈柱、牆壁、橋墩……以正方密麻的字體,寫一大堆沒有邏輯、不明所以的字。事緣曾灶財在三十多歲時一次回鄉整理祖先遺物發現,九龍部分土地在割讓給英國之前,曾是皇上御賜給他祖先的食邑(封地),香港被英國殖民統治後,曾灶財自然當不上九龍地主,於是他就四處寫稟狀,不單控訴政府霸佔他的家族土地,塗鴉更是為了「宣示主權」,所以他的「作品」總是有「國王」二字為主體。
看這行為和動機,不難理解,曾灶財明顯是一個精神病。
然而,不少人看中這精神病,把他的經歷、他的故事,拍成電視、電影、舞台劇;把他的塗鴉捧成藝術品,不單搞了展覽拍賣,更三次出現在蘇富比的國際拍賣場,第一幅以5萬元成交,死後他的第二幅及第三幅作品再拍賣,更先後賣得21.25萬及50萬元高價。
老實說,曾灶財的字很有特色,但對一個精神病患者來說,過分吹捧、過度美化、過量置於鎂光燈下,對他的病情,是好是壞?不用明言。然而,香港就有人愛拿曾灶財來舞弄,記者上門採訪他,會對他說:帶了雞尾包、菠蘿包等「貢品」來進貢,有人甚至形容他的塗鴉是「政治宣言」、有「政治暗喻」……
病者無辜,可恨的是利用曾灶財來拿紅利的人。
另一位長者,腦筋正常,卻因周身病痛,亦為人利用。
她的名字叫朱綺華,就是那個不滿港珠澳大橋環評報告向政府司法覆核,導致工程受阻8個月、建築費多出65億的獨居婆婆、公民黨義工。
司法覆核、環評報告,這些名詞,別說內容,單是字義,我相信這位獨居老人不會明白,然而在公民黨的操控及協助下,朱婆婆就這樣被擺上枱。
阻了大橋興建,朱婆婆成為眾矢之的;最後政府上訴得直,朱婆婆成了代罪羔羊。當日信誓旦旦的公民黨人一下子銷聲匿跡,剩下受癌魔煎熬的朱婆婆在病榻中獨自懊悔。
弱者無辜,可恨的是利用朱婆婆的無知來拿政治紅利的政棍。
昨天看新聞,見到「長洲覆核王」郭卓堅又走出來,挑戰特首林鄭押後立法會選舉一年的決定,並入稟高院申請司法覆核。看見這個偏執的老人家又出鏡,彷彿看到九龍皇帝和朱婆婆的影子。無論郭卓堅是像曾灶財那樣腦袋得了病,還是像朱婆婆那樣被政客利用,一次又一次把「長洲覆核王」推出台前的背後策劃及推動人,才是整件事最卑鄙的元兇。
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發生倉庫大爆炸,釀成嚴重死傷,整個港口區被夷為平地,30萬人以上無家可歸,經濟損失高達30億美元。
一個國家忽然經歷核爆式打擊,可以想像,醫療資源及救援人手頓即崩潰,於是世界各國搜索隊、醫療隊立即出動,除了運送救援物資,法國一批緊急救難人員包括處理化學傷害與受災工業現場的特殊專家,已飛往黎巴嫩;歐盟則派出100名消防員協助救難;卡達與約旦宣布會在貝魯特協助建立野戰醫院,收容無處可去的傷者;連長期與黎巴嫩為敵的以色列,也第一時間派出拯救隊伍施救。
看到這裡,我想問香港人一個幼稚園級問題:
你猜,黎巴嫩政府要不要這些消防員、拯救專家、醫護人員先拿了該國專業資格,才可動手施救?你猜,貝魯特市長會不會因為世界新冠疫情肆虐,把所有入境的救援人員先隔離14天?你猜,貝魯特的市民,會不會舉著橫額擋著路,把世仇以色列救援隊趕走?
也許你覺得我問這種問題太白痴,對不起,因為香港正正充斥著這種白痴思想。
香港近期爆發新一波新冠疫情,每日持續一百幾十宗個案,成為中國版圖上疫情最嚴重的災區,醫療系統瀕臨崩潰。為此政府請求中央幫忙,國家第一時間派出馳援先遣隊來港。
任何事情牽涉到國家,反對派就會空群出動。先有醫學會會長蔡堅說,香港醫生用英文,內地醫生用普通話寫簡體字,大家不能合作。後有范國威、譚凱邦等區議員帶同寫有「香港自己搞得掂」的標語,到馳援隊下榻的酒店及工作的化驗中心外抗議。之後,再有醫務委員會5名業外委員及審裁員林志釉、陳永佳、梅卓能、楊光輝和呂永翔發表聯合聲明,指任何醫護及化驗師來港工作必須註冊,並受本地制度監管,又對馳援隊抵港後不需14天檢疫隔離感到詫異。
以此思維,無國界醫生應該取得全世界醫生牌、學懂N國語言,才可行醫;奧比斯的眼科醫生要考得所有國家的醫生執照才可濟世。救人如救火,你家園失火,消防來救,他還要他們出示委任證嗎?這幾個既不是醫療專業又不知身份為何的人,憑什麼代表香港人拒絕救援?攔了路,每天醫院的死傷你負責嗎?
反對派甚至質疑內地專家來港幫忙做核酸檢測,目的是要拿港人的DNA。看得太多科幻片了吧?你們以為自己是愛因斯坦?DNA裡有寶?
請別忘記,國家此刻仍有洪水災害,大連、新疆疫情未退,這種狀況下人家仍願意給你伸援手,反對派好心當雷劈,實在天理不容,枉稱為人。
港區國安法的第一槍正式開打了,第一宗以國安法罪名被送上法庭的案子,就是今年七月一日在灣仔涉嫌駕駛插有港獨旗電單車衝向警方防線的二十三歲鐵騎士,他被控煽動他人分裂國家罪及恐怖活動罪。
對反對派來說,跟國安法拗的第一場手瓜,許勝不許敗,於是他們隆而重之出動大律師公會主席戴啟思應戰。
戴啟思是資深大狀,這種級數的律師,打一堂官司起碼收三十至五十萬。整個律師團隊還需要有大狀、律師、助理律師的開支,連同前期研究案情及開會費用,一百萬打一堂絕不為過。
能如此一擲百萬金的,大概不是尋常百姓吧,我們且看看這案子的被告又是甚麼人?
本案被告名叫唐英傑,二十三歲,被捕時穿着義務急救員制服,控罪書上沒呈報職業為何。不過在他第一次應訊時,辯護律師為其保釋申請求情,提到被告生於香港,現於日本食店任職侍應。
一個侍應能請得起超級大狀,單是這怪現象已值得開file追查其財政來源。如果被告不是自己掏腰包,而是申請法援打官司,那問題就更大了。
作為納稅人,我們絕對要過問:為甚麼一個拿法援的人有權選星級大狀?為甚麼用公帑打官司沒有開支上限?以戴啟思這種星級團隊打這場官司堆單隨時過千萬,還未計輸了上訴要花的錢。難道法援制度就是如此把納稅人的血汗錢左手交右手送到大狀律師們的口袋去?為甚麼破壞社會秩序的人打官司要花錢,結局又是回頭來向老百姓打劫?
今天開始(編按:昨天),連續四天,人大常委都聚在北京開會,其中一個審議重點,相信是商討香港因押後九月立法會選舉後,如何處理這一年立法機關真空期。
很多人都心急,很多人都提出不同建議,我相信,扑槌決定延後一年選舉的那天,有關方面早已思量了對策。
不過,名不正則言不順,有些字眼,有些原則,我們必須留意,說錯了,落入對方陷阱,中央就算給你多鋒利的屠龍刀,你用來削蘋果,那就枉費心機了。
那天看網紅何志光的節目,提到特首林鄭及一眾官員政客常常用一個詞:「延任」,其實大錯特錯。因為找遍整本基本法,沒一條法例說立法會議員是可延任的,倒是議員任期不多不少,四年一度,卻寫得很死,完全沒迴轉空間。
但有人經常說研究「議員延任問題」,卻令人有種錯覺,就是這一年的立法會空窗期會由原班人馬延續委任做多一年,那就大件事了。
別說那些天天擲屎淋尿爬牆跳枱的反對派,單是那四名報名後被選舉主任DQ的現任立法會議員,如果讓他們延任一年,難道他們會不會玩謝你?一個租客明知業主一年後會趕我走,他會安分守己好好保養你間屋?還是劃花牆壁堵渠塞廁留幾篤蘇州屎才離去?所以提出原班人馬延任的人,不是政治弱智,就是有心跟反對派裏應外合。
合約寫得清清楚楚,四年一任的立法會議員任期已完結,如果延任,就是違約,大家別妄想加時加錢再做一年,反對派也不用搞什麼集體總辭,你們合約已完、職責已完,不用辭職,因為你們已經不屬於這裏。
至於一年真空期,人大常委自會決定,輪不到我們操心,不少人提議沿用1997年回歸過度時用過的臨時立法會方案,個人認為這是最佳處理方法。
日前收到一封讀者來信,裏面提到,若香港真的成立臨時立法會,一定要化危為機、撥亂反正,把殖民地年代的畸例惡法一一修正,當然最好順勢把23條也訂立。
讀者還建議委任臨立會成員應以「寧缺毋濫」為原則,不一定要湊夠70個議席,選人應以「用人勿疑,疑人勿用」、「一次不忠,百次不容」為大前提。是的,中央真不要再對騎牆派存奢望了,因為對國家忠誠是絕對沒得騎牆的。
以下是真人真事,信不信由你……
話說有日一大早,住在加多利山的黎智英在家門外遇見一年輕人,這人一見肥佬黎就迎上來說:「黎老闆早晨,其實你不認識我的,不過不要緊,我只是想來跟你道個別,再見喇……」說完,年輕人便轉身離去。肥佬黎想:是誰來的?大概是粉絲吧!然後叫司機開車送他上班去。
這天,如常工作,下班時肥佬黎心血來潮走去找總編輯一起晚飯,老總說,今晚不成,要去「大酒店」,早陣子一個同事工作期間在環保大道炒車身亡,今天出殯,要去鞠個躬。
肥佬黎說,啊,有這樣的事?那我也去鞠個躬吧,完了一起晚飯。
一進靈堂,抬頭一看,肥佬黎登時背脊起疙瘩,照片上死去的同事,不就是今早在家門前碰到那個年輕人嗎?一切,冥冥中總有主宰。
說回這個車禍的死者,是隸屬肥佬黎旗下雜誌娛樂版的狗仔隊,早前曾參與一個封面報道,聯同另外三個狗仔成員赴泰國跟蹤梁朝偉和劉嘉玲拜見白龍王。
白龍王從不接受訪問,當時也沒太多人見過他的容貌,狗仔隊雖然成功偷拍,但後來卻被發現,對方勸喻說,偷拍是不敬行為,但只要你們不把偷拍的東西刊登,上天還是會饒你的。四人面面相覷,被逮到自然甚麼都答應,一回到香港就把承諾拋諸腦後,下星期封面故事,連白龍王的容貌都登出來了。
贏了銷量,忘了因果。半年後,狗仔隊一成員得急病忽然去世;又半年,另一成員在上班途中撞車而亡;幾個月後,第三個成員得了精神病,進醫院了;獨剩第四個,惶恐終日,在專家教路下,辭了職、改了名、轉了行,消失於行業中,生死未明。
我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我信天,中國人習慣順天意行事,剛過了立秋,果真,就開始算帳了。
老老實實,大家可有見過,美國的CIA或者英國的軍情五處在執行任務時,會有記者貼身採訪?
日前,警隊國安處在拘捕壹傳媒主席黎智英及多名集團高層後,再派遣大批警員到壹傳媒大樓搜證。本來,警方做搜證工作,一般會在現場拉下封鎖線,不讓與案件無關的人士入內。由於壹傳媒大樓是傳媒機構,搜證比較敏感,於是警隊今次破天荒讓15間媒體的記者進入封鎖線內採訪,包括電台、電視、報紙等。至於選擇條件,主要是規模較大的本地媒體、和過往在警方行動中沒帶來阻礙和威脅的機構。
明明是格外開了恩,但人家卻毫不領情。記協主席楊健興立即炮轟警方說:「只容許部分過往無阻礙警方行動的傳媒入內採訪,等同指控記者阻差辦公,性質嚴重……政府對待傳媒應該公平、公正、平等,不應該區分哪些媒體是否『合作』,否則會變成無標準。」
這番話,記協是在罵美國總統特朗普嗎?
說到對傳媒無標準,世上哪有人勝得過特朗普?「CNN, fake news!」「NBC, fake news!」「CBS, fake news!」……這些話你們聽得少嗎?白宮開記招也會選擇媒體,不是阿豬阿狗都可以進場採訪,難道這又是打壓新聞自由?特朗普不止一次把CNN趕出門去,那些記者只是問了總統不中聽的問題,就被轟出會場了,記協你們竟期望次次阻差辦公的記者,警方仍以上賓待之?這到底是新聞自由?還是新聞霸權?
香港國安法是一部新法律,警隊國安處是一個新部門,新人事自有新作風,新法例自有新規矩,既然國安法下連法庭法官都不一樣,那麼訊息發放、採訪手法跟平日不一樣是自然不過的事。
這次是國安法搜證的第一擊,因為牽涉媒體,警方予以特殊處理,特別加大了透明度。但我希望,這只是個特殊的例外。
調查國安罪案,其實警方不必再沿用過去對待媒體的方式。須知道,牽涉國安法的案件都是嚴重的、機密的,不斷有記者跟在旁邊拍攝甚至直播,非常影響搜證工作。我相信,全世界沒一個國家或地區的國家安全機構會讓記者直播查案,因為這樣不單會讓機密證據曝光,還會對搜證人員造成無形壓力。反正記協都不欣賞,這種與調查並行的採訪,實在可一不可再。
凌晨4:50,香港電台網上新聞出了一條新鮮滾熱辣帖文:
「壹傳媒大樓昨日被警方搜查多個小時,《蘋果日報》繼續編採工作,印刷部凌晨出版最新一份《蘋果日報》,以創辦人黎智英被捕為A1頭條。《蘋果日報》在社交網站表示,兩星期前印刷數量是7萬多份,今日將發生35萬份,其後在凌晨大約4時宣布,加紙至55萬份。」
朋友很勞氣說:有咩咁大件事?港台要半夜三更發帖來幫《蘋果》做宣傳?
我說,這叫新聞自由嘛,人家喜歡重點罵甚麼?捧甚麼?一句編輯自主就堵住你的咀了。
不過,其實編輯自主也不是沒原則的,如果這是一種新聞判斷,我就覺得奇怪了。
只影響幾個人及一間機構的黎智英被捕新聞,港台半夜三更連出幾個帖子,派出兩名攝影師到印刷廠拍攝《蘋果日報》印報紙過程,還有記者到街頭報檔採訪《蘋果》粉絲凌晨排隊搶購報紙,又視頻又相片的刊登《蘋果日報》照片及印數來幫忙推廣宣傳,間接鼓動粉絲快點落樓搶《蘋果》……
然而,影響全香港的港區國安法出台當天,《大公報》、《文匯報》特別趕印了號外,在香港各區派發,但港台卻沒派員報導,更無攝影師勞師動眾去印刷廠及街頭採訪。同一種新聞,卻有不同的判斷,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你有立場,一是你宣傳那個是你老闆。
甚麼是老闆?很簡單,出糧那個就是老闆,許多外傭中介都會這樣教僱主:如果外傭要日對夜對太太,就寫太太做僱主,不要寫先生名字,因為你是老闆,她才肯聽你的。
誰出糧給港台員工的?當然是政府、是納稅人,那為何,政府拘捕幾個涉嫌國安犯、搜查一間涉嫌國安犯營運的傳媒大樓,港台卻要傾全力去幫這個嫌疑犯的報紙做宣傳?今天全香港報紙頭條都是肥佬黎被捕,為甚麼港台獨幫《蘋果》賣廣告?
香港電台節目有一嚴格守則,就是所有節目不能賣廣告,新聞尤甚。連最基本的原則都恪守不了,更別說要他們中立持平了。
畢彼特主演的電影《Fury》(戰逆豪情)裡有這樣一幕……
身經百戰的美國陸軍上士Don(畢彼特飾)要帶領盟軍的坦克隊以寡敵眾守住一個陣地,行進過程中,負責視察路況的二等兵Norman,看到叢林中有兩個持槍的德國孩子,心生善念沒舉槍射殺,結果,開路坦克中了伏,全身著火的坦克兵就這樣死在眼前。
Don把兩個伏擊他們的孩子兵殺掉後,捉著Norman的領口大罵:
「為什麼不開槍?」
「他們只是孩子。」
「你看看,這就是孩子幹的好事!下次你再見到拿著武器的德國人,就算是一手拿著餐刀,一手拖著媽媽的手喝奶的嬰兒,也要把他打成肉醬!」
這就是戰爭,這就是身在戰場該有的心態,手慈心軟,死的不僅是自己,還會連累同袍。
香港的戰役,由反國教到佔中到黑暴,打了足足8年,香港人甚至當權者仍未有這種戰爭意識,尤其最近立法會一年空窗期的討論中,我們又再見到「溫和泛民」四個字,咦,經歷了一整年殘酷黑暴,你覺得香港還有溫和的反對派嗎?
2012年反國教的舞台,孕育了一批又一批小殺手,他們就像《Fury》那兩個小德軍,擎著槍露出天真臉孔,你未轉身他們已果斷地把你炸個粉身碎骨。
這天,看到手機群組瘋傳周庭在寓所被捕的視頻,再讓我心生這種寒慄。
被捕那夜,記者直播周庭被警察從寓所押出來的畫面,她一直把雙手不自然地放在身後,目的是讓全世界以為警察把她鎖上手鐐。如果不是上警車後刻意回眸上鏡時,伸手撥一撥頭髮露出了馬腳,大家都會被這女子的攻心計騙倒。
一個23歲年輕人,為誣蔑警察,為搏取同情,竟一臉純真地藏著歹毒心腸,叫人心寒。
周庭這刻意的誣陷,早有師承。2016年5月19日,黃之鋒帶領一班「眾志」成員在東隧出口欲攔截人大委員長張德江車隊時,被交通警拘捕,之後被押返鴨脷洲住所調查,當時的黃之鋒也是這樣,在沒被鎖上手鐐的情況下,把雙手放在身後互握,製造「警暴」假象。
這班孩子每一次出場、每一個笑臉、每一下動作,其實都是戲。背後有導演、有教練、有心理專家、有戰略高手。我覺得今天香港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在虛偽的政治下,孕育了一班假面青年,他們站在道德高地上是一個樣,離開鎂光燈又是另一個樣。
這一年我們見盡名校生高材生在暴亂現場的兇狠相,執法者聽盡幾多來保釋的父母哭著說:「我個仔好乖架……」的悲鳴。香港今日的悲哀,是我們已分不清哪個孩子是魔鬼?哪個才是天使?
反對派最擅長創作觸動人心的口號,當中有兩句我最喜歡,就是:「齊上齊落」,和「沒有暴徒,只有暴政」。
對於創作人來說,這都是一流作品,有feel、煽情,至於能否變成事實,從來不是創作者考量之列。
日前人大常委會決定第六屆立法會繼續運作不少於一年,支持者立即呼籲反對派23名議員集體總辭,以示對這變相的「臨時立法會」作出杯葛。23議員頓時陷入漫長的沉思,他們說,要「從不同渠道了解民意,詳細研究後再決定下一步行動」,截稿之前,只有醒目仔鄭松泰第一時間衝出來表態留任,其他22人,仍在苦苦掙扎中。
他們到底掙扎什麼呢?如果,沒有暴徒只有暴政,那麼,一秒就可決定:絕不成為「暴政」一份子,掙扎什麼呢?
思量三天仍未有定案,原因好簡單。一個立法會議員一年可袋超過400萬,23人加起來可袋近一億,面對一億誘惑,根本不用掙扎。
劇本已寫好,先不能讓大家看出他們「𦧲」飯應的猴急,於是假裝商討幾天,擺擺姿態,最後抬出什麼「寸土必爭」的美麗口號,宣佈勉為其難做多一年,真係辛苦晒。
主張總辭的朱凱廸質疑,如果議員接受多做一年,就是選擇了順服,所以他覺得應該齊齊say no。但持相同論調的梁家傑卻說,做下去就是選擇做政治花瓶,選擇為臨立會背書,故民主派必須反抗,而反抗的方法,就是留守立法會。順服是反抗?還是反抗先順服?真是愈聽愈精神分裂。
連黃絲學者都頂佢哋唔順了,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講師蔡子強說:「如果抗爭派覺得不完美的制度就不應參與,為何不身先士卒辭任區議員?」同系的副教授馬嶽稱:「如果今次杯葛,為何明年又要選?」
還是梁家傑鬼拍後尾枕,他說:「先讓各方拋出理據討論後再齊上齊落,希望一些『原則性好強』的朋友會跟從大多數的意願……」直白點說,就是希望一些『原則性好強』的朋友跟隨無原則的隊友一起齊上齊落。
如同交際花遇上富豪恩客,明明看到金山銀山,雙眼放光,都要吊高來賣幾天才顯得矜貴。一億不是小數目,別讓我開口中,大家就等著瞧這23個破壞份子,如何死死哋變身做他們口中的政治花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