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什麼才是攻擊性武器?手槍?利刀?斧頭?錘仔?電鑽?士巴拿?鐵棍?……法律專家說,攻擊性武器的定義,視乎你拿着那東西身處什麼環境、在做什麼事。
舉個例,你站在地盤,褲袋插把螺絲批,當然不是武器,但你在地盤跟人起爭執,拿出這螺絲批,它就成為攻擊性武器了。又譬如一張摺櫈,放在大牌檔它就是摺櫈,但如果一班黑社會在大牌檔講數時大打出手,拿起摺櫈互毆,這時候,它就成了攻擊性武器。
這是一直以來的法律解讀,直至,去年黑暴引發社會嚴重撕裂,撕裂到連法官都分了立場顏色,從此,世上再沒有攻擊性武器了。
昨天在西九龍裁判法院審結的一單案就是現例,去年9月2日,警方在一名22歲男子的背包搜出士巴拿、行山杖、防毒面罩等物品,他直言物件是用作自衛及守護連儂牆之用:「驚畀白衫人打先問朋友攞士巴拿,無意傷害他人……」,結果被控一項「在公眾地方管有攻擊性武器罪」。
裁判官林子勤認為物件一直藏於被告背包,沒拿過出來,顯示被告沒有攻擊別人的意圖,裁定罪名不成立。
同日,在東區法院又有一宗藏有攻擊性武器案開審,25歲的工程師被控於去年11月2日在灣仔港鐵站外,因管有一部電磨機、兩個圓磨機刀片、兩個錘子、四支螺絲批、一個電鑽及一套無線電收發器並出現於非法集結現場而被捕。
裁判官何俊堯表示,因為防暴警與便衣警對被告工具袋的說法有出入,一個說他拿着工具袋,一個說工具袋是從被告背包跌出來,疑點歸於被告,結果半日就把案審結,無罪釋放。
其實為什麼警察可以搜查疑人並控告管有攻擊性武器罪?那完全是為了防止罪案發生。假如一個準備持刀箍頸打劫的賊人,在警察日常巡查中被截獲並控告他藏有武器,那就能阻止罪案發生,保障市民安全。如果,要待持械匪亮出刀劍才告得入,那可能已有人命損傷了。
當刀錘、電鋸等已不再是攻擊性武器,明天我就帶把斧頭出街,因為只要放在背包,沒拿出來傷人的意圖,法官說,就不是罪。如果加句:「斧頭是用來遇上白衣人時自衛用的」,罪更可恕了。
如果,有一宗罪行發生,A強姦了B,旁邊還有C、D、E、F、G、H目睹整個過程並拍掌叫囂,那麼,即使C、D、E、F、G、H沒有強姦B,但根據香港刑事罪行條例第38條,凡是「協助、教唆及煽惑他人犯罪,其懲處應與主犯一樣」,即是說,這6個人都是同謀,罪名一樣。
正如黑社會開片,十幾人一起去斬人,落刀殺人的可能只是某幾人,但只要死一個人,就全部劈友者都被控謀殺。
這就是法律的阻嚇作用,讓大家知道,在罪行面前,起哄也是罪。參與任何非法行為前,停一停,諗一諗。
然而,剛剛在東區裁判法院審結的一宗火燒人案,卻把這種法律的最基本阻嚇作用也掃除了。
整整一年的黑暴,最讓人震驚及揪心的一幕,肯定是那個向活人點火的畫面。無仇無怨,甚至三唔識七,就要把一個政見不同者活活燒死,人性,在那一天開始,蕩然無存。
點火者蒙面逃去無蹤,但當時圍著受害人起哄謾罵的一對中年夫婦卻被捕了,警方落案控告他們「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罪」。東區裁判法院裁判官林希雄審案時竟然為被告夫婦如此開脫:二人以粗言罵事主,但事主亦有對罵他人,粗鄙程度不相伯仲,沒證據顯示被告有傷害對方的意圖,故裁定二人罪名不成立。
林希維法官的話裏,我彷彿聽到受害人是「攞嚟衰」的言下之意。至於兩名起哄者連擾亂秩序罪都不成立,更是顛覆了大家對法治的信任了。
你跑過步的話,一定會明白旁人的掌聲對你的激勵作用有多大,中國人有句老話:「殺君馬者道旁兒」,即是說,把這馬累死的,就是旁邊不斷拍掌讚牠跑得快的人。即使那對夫婦不是點火的人,他們都有份把這場爭執推熱推火,導致意想不到的結局。況且,如果他們跟點火人不是一伙,為甚麼他們不幫忙救火、幫忙送院,而是逃之夭夭?
好想知道,林希維法官有沒有正眼瞧過4成皮膚被燒傷的受害者李伯,他下半生將與痛苦為伴,你唸的法律,如果不是為李伯這種人申張公義,請問,是為了甚麼?
近年,常聽到這樣的問號:為什麼這麼多有學問、有識見、專業的、有信仰的、心地善良的、好人好姐的……會支持黑暴、反政府、反國家?年輕人被謊言蒙蔽,可以理解;但成年人都中招,就讓好多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從佔中到今天一直在做非正式統計,就是用身邊認識的朋友和社會上知名的黃絲來做研究,看看好端端一個人為什麼會被染黃塗黑?看看什麼特質的人最易中這黃病毒?
結果發現,他們都一種共同特質:不甘心的失敗者。
可能你會說,黑暴支持者有很多律師、大狀、法官、醫生、教授……怎麼會是失敗者?我指的失敗,不一定是事業上的失敗,可能是家庭上的、性格上的、人生上的……我們只看到表面風光,沒看到他們背後的不忿。
舉個例,葉德嫻。
著名藝人葉德嫻是支持黃絲黑暴的標誌性人物,日前她接受訪問時談到年輕人時說:「我覺得香港人永世欠咗佢哋!」
年輕人對葉德嫻的認識可能只限於《桃姐》,因為2011年她憑藉這電影拿了八個國內外電影大獎,包括威尼斯影展最佳女主角、亞洲電影大獎最佳女主角、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女主角、中國電影華表獎最優秀境外華裔女演員、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等,是一個成功人物的典範。如此國際級明星願意紆尊降貴走在遊行隊伍中間,與年輕人互稱「手足」,讓抗爭者得到莫大鼓舞。
不過,對於我們這輩「老嘢」來說,看到的卻是風光背後。
今年72歲的葉德嫻,成長在一個不快樂的環境,為了脫離不幸福的家,18歲就嫁給一名騎師,誕下一子一女。22歲因偶然機會加入了演藝圈,開始灌唱片、拍電視,但一直半紅不黑。因為要四處登台唱歌,葉德嫻無暇照顧子女,從小就把他們送到外國讀書,後來丈夫有外遇離了婚,子女跟她關係冷淡疏離。離婚後葉德嫻當上名咀蕭若元的小三,之後情路與星路一樣浮浮沉沉,年紀漸長,經歷漸豐,成了實力派,戲愈演愈有味道,64歲終成國際影后。
光輝背後,盡是孤獨故事,子女跟她不相往來,兩個姐姐和兩個妹妹都跟她不親近。獨居多年,葉德嫻直言:「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有些人根本不適合有下一代……子女跟我不親近,將來我死也不需要他們送終。」葉德嫻甚至想過自殺,直言已找到一種不麻煩別人的死法。一個自毀的孤獨者,忽然看到這麼多人陪她走上自毀路,自然喜出望外。
葉德嫻晚年星途燦爛,守得雲開,本來可喜可賀。但有些人偏偏不甘心於人生的不完美,覺得世界虧欠了你,一鑽進死胡同,就萬刧不復了。
朋友傳我連結,是深黃傳媒人李慧玲的一個網上直播,黃絲節目我很少看,免得浪費時間,倒是我的文章他們卻看得很勤,非常捧場,禮尚沒有往來,先謝謝他們一直對我的關注。
再要感謝的,是李慧玲的抬舉,因為她在節目中預言,我是呼聲最高的下任廣播處長。套用她的語言:「因為屈穎妍這種人是北京夢寐以求的人選……雖然好多人覺得佢唔夠班,但今時今日大家仲覺得資歷好重要咩?對北京來說,捨屈穎妍其誰?大家不要期望有少少風骨的人做此位,不要期望有小小操守的人當此位,重點是政治忠誠呀!」
用「忠誠」來形容我,我會視為讚賞,一個人應該對國家忠誠,沒有人會以叛國為傲。
這些年,我除了筆伐黃絲黑暴,也批評政府窩囊,當中罵得最多的,非香港電台莫屬。於是早有黃絲揚言,我想打下梁家榮,然後取代他處長之位。
只有滿懷野心的人,才會如此猜度別人。正如反對派反政府,不是要它改進,而是要奪權取而代之。
李慧玲說得對,我未夠班。我不像他們,十四歲就妄想領導群雄,二十歲就豪言改變世界。我有自知之明,一個擅寫的人,不一定是好領導,坊間能人太多,排隊都未輪到我。港台一定要換領導,一定要大整治,但放心,撥亂反正的不會是我,但可能是比我更狠更辣的人。
我不像你們,口口聲聲民主自由人權法治,到頭來,還不是為了金錢和權力。我是一介草民,我只是路見不平,看不過眼,沒打算從政,更無興趣做官,我相信超然於權力之外,說話才更有力量。所以你們不必猜度,到頭來猜錯了又來誣蔑「擦了鞋奶了共還是撈不到一官半職」,玩來玩去這種低級抹黑,不厭嗎?
這陣子,我忽然想起內地一個年輕的官──感動中國2016年度人物秦玥飛。從前,內地人羨慕香港的官公正廉潔,今日,輪到我們羨慕內地的官愛民如子。
2005年,秦玥飛以托福滿分的成績,拿到全額獎學金到耶魯唸大學。2011年取得經濟學和政治學雙學位後,這個學霸沒留在美國沒有考進跨國公司,而是選擇回國到湖南衡山縣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村當村官,一做,六年,工資由最初的1050元,六年後漲到1700元。
村民叫他耶魯哥,第一晚來到小村,悶熱、多蚊,秦玥飛睡得不好,一早起來就跑去洗澡。沒想到,這新官的舉動立即成為村民熱話:「喝洋水的人大概嫌農村髒吧」、「一起床就洗澡簡直浪費食水」……秦玥飛立即意識到,要做個好官,先要成為村民一分子,於是,從那天起,他減少了洗澡次數,他穿着布鞋逐家逐戶走訪,不抽煙的他也在耳背夾根煙,他還把寫有英文字的T恤反轉變成淨色衫來穿……
秦玥飛說:「我要了解國家最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有什麼酸甜苦辣,有什麼喜怒哀樂,然後用自己所學所長,把國家變得更好。」
回頭看我們的官,到底有沒有秦玥飛那種用心了解老百姓的心思?
朋友說:「剛剛到商店買紅棗,30元兩袋,50元三袋,我買了三袋,售貨員說多加一元再送一包梅子乾,於是我用51元買了四大袋吃的,還加送一個環保袋,滿載而歸,本該高興,但心頭竟泛起莫名哀傷。眾生苦,更苦的還在後頭。」
是我,這陣子,我搭多了的士,吃多了外賣,因為自覺不是受疫情影響的一群,能消費就多消費,小商戶是香港的命脈,連他們都倒下,小市民的希望將幻滅。
昨天到茶餐廳買外賣,跟店主和顧客聊天:「做外賣至少要兩個侍應兩個廚子,一晚外賣才得1000元生意,連人工都不夠付,別說租金及食物成本了,點頂?」
抬頭看電視新聞,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說,超市拿了政府的「保就業」計劃款項,要為顧客提供更多優惠……餐廳內登時媽聲四起。
「超市一向都是先把價錢調高,然後才扮減價。」「生活必需品就抬價,賣唔去的舊存貨咪半價優惠囉!」「超市根本是疫情最大得益者,點解可以拿過億資助?」「根本不應該給大財團,把錢拿來幫中小企、小商戶、失業市民好過啦!」
涉及800億元公帑的「保就業」計劃已派到第五批了,因為不設任何申請門檻,錢就像倒水一樣,派呀派,倒呀倒。惠康超級市場母公司拿了近四億,百佳和屈臣氏合共取得2.6億,還可繼續申請。天天人山人海的超市袋億億聲公帑,辛辛苦苦經營的餐廳頂多拿你幾萬資助然後繼續望天打卦,這就是香港現況。
我想起,早陣子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陳肇始接受有線電視訪問談到禁堂食令時說過一番嚇人的話:「我哋希望好多人可以在家工作,我哋覺得好多人已經在家工作,但後來全日禁堂食,先發現原來有好多人仲要返工。」官呀官,你們幾時才會發覺,原來好多人仲要交租、仲要生活、仲要搵食?
天才是怎樣的?
翻翻《健力士世界紀錄大全》,世界上最厲害的天才,原來是個叫威廉姆.昆寧頓的英國人,他的智商接近400。昆寧頓生於19世紀末,5個月就懂說話,第一個字說的是aluminum(鋁)。1歲時已能聽說讀寫,2歲半就自學代數幾何,4歲已懂大學微積分,9歲設計了一架時光機,11歲學會20種語言,13歲時入了劍橋大學,一星期就把所有課程學完。昆寧頓研究的是人類矛盾學,矛盾的是,這天才在成年後再沒大突破,一生平平無奇。
智商高達230的達文西,是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全能天才,他除了留下《蒙娜麗莎》、《最後的晚餐》等傳世畫作,還是著名的雕刻家、建築師、音樂家、數學家、工程師、發明家、解剖學家、地質學家……至於世人熟悉的愛恩斯坦,智商也有160,跟智商164的霍金不相伯仲。
天才當上科學家、藝術家、發明家似乎理所當然,但天才去處理人間事會不會像昆寧頓那樣有意想不到結局?香港政界就有這麼一個天才,智商高達160,跟愛恩斯坦一樣,他就是有「神童局長」稱號的羅致光。
天才的思維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樣,於是由上年黑暴到今年疫情,作為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的他,面對市民失業問題,採取的解決方法好獨特,就是政府派錢給你去讀書。失業呀?讀書啦!
去年10月,政府委託僱員再培訓局搞了個《愛增值》特別計劃,提供上限為4000元的津貼給失業人士讀書增值。天才可能想不到太簡單的問題,就是人家失業,其實不是因為書讀得不夠,而是因為公司執笠。失業人士說,他們要的是工作,不是讀書機會,他們要供樓要養家,沒那麼多閒情來上課。
可惜天才不明白,於是上個月羅局長再接再厲,推出新一期《愛增值》計劃,解決因疫情產生的失業問題。160的智商想出IQ60的解決方法,對着這種堅離地的天才官,蟻民能說甚麼呢?
小時候,我好喜歡看一齣電視劇叫《幻海奇情》,說的,是人世間不可思議的奇情故事;我還喜歡看《讀者文摘》一本百科全書叫《瀛寰搜奇》,說的,都是地球上最燴炙人口的超自然異事。長大後,愛追看荷里活電視劇《X檔案》;後來有了三個女兒,我們又經常攬在一起看日本奇幻驚慄短劇《奇妙物語》……
也許從小到大看得多奇情怪事,好久沒受過驚嚇了,直至最近,發現原來香港都有一個恐怖黑洞,就在市區的西灣河太安街,心真正寒起來了……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黑洞,而是司法黑洞,殺人放火的罪人走進去,不是消失了,而是聖人一樣走出來,頭頂還閃著光環的,這種恐怖劇情,比吃人失踪的真黑洞更驚駭。
這個黑洞名叫「東區裁判法院」,是港島區唯一一所裁判法院,即是說,但凡在中西區、南區、灣仔、港島東及離島等發生的案件,要上刑事法庭,或者要轉介上級法院的,一律要在這裡接受洗禮。
想想這一年來暴亂的戰場集中在哪裡?不就是金鐘中環灣仔銅鑼灣西環上環嗎?於是涉及暴亂的案子,十居其七、八都會配上「東區裁判法院」這幾隻字。
近日看法庭新聞,以為法律界在搞大特赦,暴徒一個接一個的放生。當然,對拘捕疑犯的警察來說,卻是大報復,你捉一個,我放一個;你捉十個,我放十個……警察朋友說,他們的情緒已由憤怒變成無力,甚至無感。每次進法庭抬起頭看看是哪個官,已預知結果。
市民開始拿法官出氣,其實並沒有對症下藥,讓我們先看看機制。
一間裁判法院每日要處理無數案子,而給法官派工作的,是該法院的主任裁判官。東區法院的主任裁判官叫錢禮,她是如何把暴亂案子分發給哪些法官審理,用什麼標準派案,外人無從過問。但我們發現,審查暴亂案子的,來來去去是那幾個官,而把暴徒放生、把警察奚落的,都是那幾個官。
錢禮的老細是總裁判官蘇惠德,蘇惠德的老細是首席大法官馬道立,一條龍的司法黑洞,讓我們漸漸明白,原來正義女神朱斯提提亞不是蒙眼,而是失明。
昨天又有案例了,深黃政棍譚得志在街上襲擊藍絲市民,結果只被罰款3000元,難怪他一步出東區法院就拿著大聲公鬼拍後尾枕說:
「多謝上帝,給我安排了錢禮,錢禮判了我襲擊石房有(受害人)罰3000蚊,3000蚊是相當抵打的了……」
事實擺在眼前,奇幻法院已開了人治先河,這不再是我們認識的法庭,不再是我們認識的法治,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香港。
壹傳媒主席黎智英及一眾公司高層被控觸犯國安法,保釋後的肥佬黎接受林夕訪問,被問到會否擔心家人被挾持時哭了出來:「家人對我最重要,不是事業、名譽,是家人……我覺得他們不會這麼離譜,如果真的做到咁離譜,我真不知如何面對……」
討厭他的人都說,黎智英流的是鱷魚淚,我不苟同,以我對他的認識,肥佬黎是個大情大性的人,家人絕對是他的軟肋。
億萬富豪或多或少會有緋聞,尤其肥佬黎是搞媒體的,但他幾乎沒出過桃色新聞,人盡皆知他是個愛妻號,他把家庭看得很重,因為,他曾經失去過。
肥佬黎第一任妻子是個菲律賓籍空姐,跟他生了三個子女,但在三個孩子還小的時候,就愛上別人,離他而去。
肥佬黎從不諱言過去的傷心事:「我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走,但她還是執意離去,丟下我和三個孩子,我記得那夜,我就這樣摟着三個孩子,坐在樓梯口哭了一個晚上,我決定,一世都不會再娶老婆。」
後來,肥佬黎做成衣生意發了達,創立佐丹奴。1989年,佐丹奴印了好多王丹、吾爾開希、柴玲T恤賣,聲援學運,當時在《南華早報》做實習記者的李韻琴奉命找這個熱衷政治的商人做專訪。根據肥佬黎的描述,李小姐一走進來,他整個人像觸電般,平日口舌便給的他,但那個訪問卻結結巴巴不知所云,這次的一見鍾情破了肥佬黎終生不再娶的戒,後來他跟李韻琴結了婚,再多生三個孩子。
在壹傳媒工作的日子,常聽肥佬黎說起太太及家人,他很少應酬,一下班就回家,家人是他的一切。同事們都感奇怪,他太太並非絕色佳麗,嚴格來說連漂亮都說不上,肥佬黎怎會一見痴迷?
倒是這個黎太一家也蠻厲害,李韻琴嫁了富豪肥佬黎,她姐姐李偉琴就嫁了民主黨大腦楊森,妹妹李潔琴則是著名國畫大師黃永玉的媳婦,一家三女都嫁入名門。
高調的肥佬黎,身邊人卻非常低調,或者說,肥佬黎把妻子兒女都保護得很周全,網上絕少見到他們的資料,連照片也少得可憐,富豪社交場合從沒他一家的蹤影。做起人底的生意,當然先會保護好自己家人。
這次,警方連同肥佬黎兩個兒子一起拘捕,對愛家的他來說,是重創,難怪說到傷心處,不禁痛哭流涕。
不過,對比壹傳媒幾十年及肥佬黎支持黑暴這些年所破壞的家庭來說,他們三父子一起被捕,已經是很輕很輕的痛了。想想這幾十年多少家庭被你們害至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家人對我很重要」這句話,很多人都講過,你現在終於感受到此話的重量嗎?
暴動現場暴徒及那些假街坊叫囂罵警察的畫面我們見得多,但其實,因近年仇警氣氛影響,在日常生活中,執法者也經常面對無理追罵。
有位負責清明節掃墓人流管制的警察朋友告訴我,他在封路線上站一天崗,就已給問候了祖宗十八代、廿八代、卅八代。
「我的職責是守住防線,把人群疏導向另一邊走,黃絲路人知道我們不能離開崗位,故意走到我們面前,指著鼻子不停講粗口,還舉中指說些挑釁話。『好仔唔當差』、『黑警死全家』、『人肉雪糕筒』等等侮辱字眼我們已聽慣,於是他們會故意說一些更難聽話:『你喺度碌葛,你老婆飢渴』『睥咩呀睥?我交稅架,你份糧都係我出架!』,再加幾句『拉我丫笨、打我丫笨,我影住你架』,務求把我們辣慶……」
「有次上司見黃絲罵得兇狠,走過來笑著問:『先生,你一年交幾錢稅呀?等你交稅多過我先再嚟大我哋啦,而家邊個養緊邊個都未知呀……』」
「感謝他們,多得他們的特訓,我已練成一絕招,就是一聽到謾罵,我會把眼睛望向遠方,那眼前的粗言穢語,就會在耳中化成一句句『南無阿彌陀佛』,萬試萬靈架!」
沒想到,一個小小警員,已有如此高的情緒智商。反而一個號稱帶領香港、被捧為未來希望的國際級政客黃之鋒,竟然連幾個小市民的異見都接受不了,不僅反唇對罵,事後還起人底放上網公審,這種器量,連一個小警員都不如,還妄想當政治明星?
剛過去的星期日,黃之鋒在山頂放狗,遇到幾個政見不同者追著他辱罵,他不單用手機反拍市民,還不斷誣陷人家跟蹤他,又懷疑對方不是記者就是國安,事後更把對方的車輛照片及牌照資料放上網,說查出車主是住在順利邨紀律部隊宿舍的警長,從而得出:「警隊有一條龍服務,提供車輛給針對特定政治人物進行滋擾」的結論,要求警方給他回覆。
姑勿論黃之鋒是否患了妄想症,一個政治人物,在街上被不同政見者罵幾句,實屬正常現象,難道你們追求的民主社會就是如此一言堂?只能對你歌頌膜拜,不能對你晦氣追罵?
沒政治立場的警察,純粹執行職務,都被你們辱罵了幾年;你拿了政治紅利、上了時代雜誌,被人罵幾句,算什麼呢?
做妓女就預了永世拿不到貞節牌坊,做漢奸就預了世世代代受世人唾罵。那幾個喊打的人,黃之鋒心知肚明不是記者也不是國安,而是真真實實的香港市民。
離地太久、在掌聲中活得太久,黃之鋒終於感受到真正的民情,殘酷吧?恐懼吧?放心,這只是頭盤,你多點到街市、地鐵走走看,洶湧的民情將陸續有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不是家人,無權過問,尤其當悲劇發生時。
去年9月,15歲女學生陳彥霖全身赤裸的浮屍被發現在油塘對出海面,當時正值黑暴,黑暴支持者不斷妄想陳彥霖是被警方謀殺,儘管陳彥霖就讀的香港知專設計學院已公開16條校內CCTV片段,證明陳女失蹤當天一直獨自一人且精神狀態有異,但黃絲們完全不相信。
政治瘋狂除了令社會失智,最卑鄙就是影響死者一家。每月的月祭,已不斷往死者家人傷口灑鹽,昨天(24日)死因庭開審,陳媽媽及外公出庭作供,講述陳女有過自殺前科、死前幾天精神狀況異樣,一步出法院,竟遭幾十名黃絲圍攻咒罵,說她是「戲子」、「假老母」、「收錢死全家」……
原來,只要事實不符他們劇本,不合他們口味,通通不得好死,這就是他們追求的民主?在法庭上道出真相後就要被圍剿,這就是他們要的法治?
這一年,看盡香港人的敗壞,看盡人性的泯滅,但沒想到原來我們的社會已禽獸不如到這地步。
看庭上供詞,這家庭本來就有本難唸的經。陳母2004年未婚產女,生了彥霖,母女倆跟彥霖生父共住了三年,因他染上毒癮並對母女家暴,於是陳媽媽帶同彥霖離開了這男人,把女兒交由外公照顧,自己因要搵食獨自居住,一星期跟女兒見一次面,平日每天Whatsapp通訊。
外公在庭上敘述陳彥霖失蹤前的狀況:凌晨時分仍見彥霖在房間執拾東西,又坐在房內發呆說:「執極都執唔完,又有人喺耳邊同我傾計,唔俾我瞓。」
陳媽媽說,有晚凌晨女兒忽然傳她一張童年合照說:「多謝媽咪帶我嚟呢個世界」、「媽咪我好愛你」,之後,女兒就失蹤了。
不過是一些事實的陳述,沒有立場、沒有抱怨、沒有臆測,講完,竟然就在法院門口遭到無恥謾罵,而圍在旁邊助攻的記者竟無人反問一句:「請問你們是死者貴親?你們認識陳彥霖嗎?你們憑甚麼說陳媽媽和陳外公在說謊?」
因為昨日的滋擾,今天(25日)研訊時法官特別讓陳媽媽及陳外公在特別通道出入法院。我不明白,大家為甚麼只會斬腳趾避沙蟲?香港法例第504章《死因裁判官條例》第47條明明寫著:「凡任何人在研訊過程中或往返研訊地點途中,故意侮辱死因裁判官、協助死因裁判官的人員或證人,均屬違法。」
早就聽法律界人士說,香港的法例其實寫得很周全,懂用、肯用、敢用,根本就不需要國安法。這又是一個例證,長期的姑息養奸,不單縱大了賊性賊膽,更連人性也一併活埋了。
[size=14.6667px]400萬、800萬、1200萬、1600萬……4年了,每年400萬、4年1600萬的薪津,再加做完4年後不少於72萬的約滿酬金,都是我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
[size=14.6667px]又要爬牆又要掟屎,你以為易做?靜靜雞藏起那包屎帶進議事廳不被發覺然後看準時機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是技術,更是勇氣。我們每一場表演都是新聞頭條,都值回票價,1672萬是我們應得的,是民意授權我們拿的,這1672萬,我們袋得心安理得。
[size=14.6667px]但如今人大常委忽然扑錘說,我大多你400萬,你哋同我坐定定做多一年,嘩,你叫我做就做,豈非好冇面?但大拿拿400萬,邊度搵?今日香港正值冰河時期,通街失業大軍,400蚊都難搵,莫說400萬。
[size=14.6667px]錢,是鐵定要取的,但要先搞場大龍鳳,最好的方法,就是找老拍檔鍾庭耀出手相助。
[size=14.6667px]鍾庭耀的香港民意研究計劃一直是我們的合作伙伴,之前幫我們做過「支持美國制裁香港」、「支持重組警隊」、「反對香港國安法」等等助攻民調,成功而有效地製造出民意基礎,我們這就照辦煮碗,找鍾庭耀幫手搞個議員去留民調,要什麼結果?不必問,你懂的,總之讓我們看起來是逼不得已,拿了400萬都一臉吃屎的苦相。
[size=14.6667px]鍾庭耀開工了,他確實不是省油的燈,用了短短4日,就在網上及電話訪問了接近3萬人,民調結果在於問題設計,這方面我們對鍾庭耀是信心滿滿的。
[size=14.6667px]最失敗就是那個民主黨主席胡志偉,他竟然在港台節目《千禧年代》中吐真言,當主持葉冠霖問:「如果民意叫你們離開點算?」這笨蛋主席竟然答:「民意結果只是給我們作參考……如果什麼都交付民調決定,你點個當中有沒有操控情況呢?」
[size=14.6667px]畫公仔使唔使畫出腸?胡志偉你是不是吃了誠實豆沙包?醒少少丫,寧俾人知莫俾人見呀,你仲蠢到講出嚟?
[size=14.6667px]今次真係被你這烏鴉口講中,已經差不多三萬民調樣本數,竟然都得出這樣的結果:民主派支持者有63%人反對議員留任,贊成的只有不足兩成。
[size=14.6667px]點算?鍾庭耀你點做嘢?如今民意要我們放棄眼前已吃到咀的400萬肥肉,點算?放棄肥肉?還是放棄民意?唉,這次真是:成也民意,敗也民意。看來,民意真是敵不過天意的。
我們是在大海飄浮的一群
(2020年8月27日)
https://www.speakout.hk/港人博評/61250/
最近走過商場,一家熟悉的店換了面貌,這裡本來一間小旅社,我光顧了十多年,每次學校假期前都會來找相熟職員,他一見我總會醒目地問:「今次去邊?試不試印度航空?在做特價啊……」
雖然好多人已習慣網上訂機票酒店,我還是喜歡讓小店有生意做,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及情誼,是冰冷的電腦無法取代的。有次網上訂的機票出了問題,傳電郵沒人覆、查詢電話都是錄音,叫天不應叫地不聞,於是下回出門還是去找小店,跟老朋友說:「還是覺得你最好!」
這天,終於要告別老友,黑暴加疫情,小店當然首當其衝,whatsapp給那相熟職員,連他都轉了行。說真的,不轉營,真的不知怎捱過這寒冬,那商場的一整層原本都是旅社,現在關了大半,只剩下幾家大寶號,如東瀛遊、永安、康泰在苦苦支撐。
旅業朋友吐苦水說:「食肆生意頂多是跌八、九成,但我們旅遊業幾乎每家公司都跌了99.9%;食肆怎苦都望到有岸,政府限聚令禁堂食令不會永久的,捱過了,一開放,生意就會回來,但旅遊業呢?我們就像在大海中浮游,不知幾時有岸?不知能否生還?即使香港疫情過了,但其他國家呢?他們封閉,我們就去不了,他們也來不了。有人說內地疫情好轉,先做內地客吧,你以為,經歷了黑暴,內地人還會來嗎?」
做旅遊的人最多世界經歷,看得多就知道,旅業為民生帶來影響的問題並非香港獨有。
朋友帶隊去巴塞隆拿時也遇過當地人舉著「遊客們你們滾回去」的橫額,因為那處是一個民居中的景點,天天絡驛不絕的旅客說老實真的帶來滋擾,但人家只默默地站著抗議,沒驅趕遊客,更沒踢旅客的行李箱。
還有,當你拿著手機在威尼斯的小路、在浙江的西塘古鎮打卡,你以為你沒打擾居民嗎?人家又可曾打過你逐過你?
在芬蘭赫爾辛基,坐兩小時渡輪就可以跨越波羅的海去到鄰國愛沙尼亞,因為兩地物價差距大,所以很多芬蘭人會拖著篋坐船到鄰國買日用品,而愛沙尼亞人也喜歡拖篋到波蘭買消費品,拖篋來回兩地購物不是香港獨有的風景,反對派你們是未見過?還是借故搞事,攬炒旅業?
人禍加上天災,把好端端的香港旅遊業打得苟延殘喘,但因為它不像飲食業是生活必需品,大家用少了,就漸漸把它遺忘,好多撐不下去的旅社靜靜結業,死了都沒人知。
因為旅業沒群起吵鬧,所以不受重視,政府的救市措施從來沒把他們放眼內。賺到盆滿砵滿的超市都拿了幾億,無聲無息地苦撐或者結業的旅遊業老闆及伙計,又有誰可憐?又有誰記起?
看得港產片多,無論警匪片還是賭神片,都常聽到這種對白:「放心,出了公海就沒事!」於是,小小心靈從此被電影電視對白誤導了,以為一出公海,就可以為所欲為。
話是這麼說,但老老實實,哪裡開始算是公海?哪裡屬香港水域,我們從來沒印象,大家今日只會用一個最簡單方法,就是拿出手機來測試,有訊號就是香港,沒訊號就應該到公海了。
事實真是這樣嗎?公海又是否無王管水域?
消息傳來,犯了國安法的李宇軒和另外11名干犯不同暴動罪的香港青年,在乘坐「大飛」經海路潛逃往台灣途中,被中國海警截獲,全部被捕。據知他們是從西貢布袋澳碼頭出發,船行至果洲群島附近就被抓了。
看這新聞,我第一個反應是:都是沒好好讀書惹的禍,如果你們認真上上地理課,今天就不會闖大禍。
6年前,我重拾課本去讀中國歷史,授課老師好特別,他每次上堂,第一張打出來的powerpoint,總是地圖。老師說,歷史跟地理是分不開的,要學歷史,先要弄懂地理,連自己身處位置和世界大局都不了解,就不能清晰地明白歷史行為。
打開中國地圖,找找我們的國界,你會發現,國界領域有條粗線框著,而陸路邊界線向南劃到廣西、向東劃到瀋陽,就停止了,國界變成一條跨海線路,裡面包含了台灣、東沙群島、西沙群島、南沙群島等島嶼及海域。
因為所謂「國家領土」,除了土地,還包括領海、領空和底土(即地底和海底範圍)。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每個國家均有權確定其領海的寬度,一般是國家群島水域向外伸延12海里的海洋,都屬該國領海。
近年,曾發生多次美國導彈驅逐艦擅自進入西沙群島領海,被中國軍艦和戰鬥機警告並驅逐的事件,如果,那裡不屬中國領海,你認為,美軍會走得這麼順攤嗎?
去年黑暴時期,國家民航局曾禁止參與過非法示威遊行的國泰空中服務員及機師飛越中國領空,當時有空姐說:我不飛大陸,我飛日本、台灣,你奈我何?誰知,原來飛機一離開跑道,飛出香港,全都是中國領空,國家民航局一招就把國泰問題解決了。
同領空的道理一樣,香港只是位處國家南邊的一個點,即是說,離開香港水域的所謂「公海」,其實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海疆,那12個逃犯以為走海路著草去台灣可以避過法眼,卻因缺乏一個地理最基本的領海常識,墮入國家海警法網,成為自願送中的笑柄。
常聽到有人問:到底有幾多人支持黑暴?我不敢說,但可以肯定的是,好多人都害怕黑暴、害怕黃絲。
在茶餐廳,當電視播着黑暴打砸的新聞片,你絕少聽到有食客夠膽高聲批評;相反,如果電視播的是特首記者會,一定會有食客大大聲用粗言問候熒光幕裏的高官。
在公開場合討論黑暴,總有朋友環顧四周然後提醒你:「小聲點,別激動!」又或者在友儕聚會時,遇黃絲朋友大講歪理,大家會自動自覺讓他三分,甚至忍氣吞聲轉移話題。
因為,黃絲從不掩飾,而藍絲和正常人卻一直忍讓。
這一年,我看過最痛心的畫面,就是警局內一輛輛沒車牌的私家車。有次到警署找朋友,車泊好,一熄匙,人未下車,清潔阿姐已經把我車前車後兩個牌用白布套好。黑暴以來,所有警局的私家車車牌都會被遮蓋着,因為暴徒會用高位把警局停泊的車輛全部拍下來,再逐一用車牌號碼查出車主資料,起警察底。
黑暴的恐怖,除了形式上的暴力,還有網絡暴力。一言不合,他們就會把你的私隱公告天下,把你的個人資料家庭資料貼通街,然後再用網民力量公審你、轟炸你、抹黑你、醜化你。很多人怕,很多人對黑暴噤聲,都是因為過不了這一關。
明明理虧的是他們,明明已是執政者,但我們卻活得像地下黨一樣。人家黑絲帶、豬胸章、蛙背包……通通光明正大拿出來,我們也有很多撐警紀念品,但大家只敢放在家收藏觀賞。
有次我穿了件督察會贈送的Polo恤出街,朋友幾乎要拉我去買件新衣服換上。她說:「你穿這種衫會給人打死的。」什麼世界了?香港不是全世界最自由的城市嗎?怎麼淒涼到連穿衣自由都沒有了?
早陣子有一幕搶劫讓人很寒心,一名男子在大圍火車站被兩名兇徒劈了十幾刀搶去價值27萬的勞力士錶逃去,那幕浴血劫案,有途人用手機拍下,我驚訝的,不單是當街當巷的血肉橫飛,更是街上路人的視若無睹。
因為那兩名兇徒都是穿黑衣黑褲戴黑cap帽,路人第一直覺,就是黑暴。對待黑暴,當他們透明好了,千祈不要做「架兩」、不要多事、不要喝止、不要舉機,直行直過當沒事發生,便保你平安大吉。什麼世界了?我們已由害怕變成冷漠。
前幾天,黃之鋒被政見不同的街坊追罵,他氣上心頭,回去就用一貫黃絲起底手法,拍下罵他街坊所開的車,然後用車牌起了車主的底,再放上網公審。一個公眾人物,竟然把政府的公開資源公然變成自己發泄私仇的起底武器。
對付這種卑劣的起底風,政府應該殺一儆百,就拿黃之鋒來開刀吧!他違反了政府「車輛查冊」用途,亦觸犯了私隱條例,應該把他重判再貼在城門示眾,才能起阻嚇作用,才能把起底歪風撥亂反正。
天網,真的恢恢。
前特首梁振英先生在臉書貼文,談及日前廣東海警捕獲的12名香港潛逃犯,提到一個重點:「十多個表面上沒關係的人,沒有老闆,怎樣走上同一條船?是各自去港澳碼頭售票處買票的嗎?」
反對派一直自己強調「無大台」,無大台可以有一色一樣的頭盔豬嘴full gear制服?無大台可以進攻有道、分工仔細?無大台可以有起底有直播有假記者有假醫護?無大台可以一隊隊資深大狀為你提供官司服務?……
看到這裏,仍然有糊塗人堅信無大台,但一艘大飛,一班逃犯,就清清楚楚拆穿謊言。
12個來自不同暴動場合被控以暴動或其他嚴重罪名的逃犯,竟然一同出現在同一艘潛逃到台灣的大飛上,而這艇並沒有其他偷渡客,就只有那12個暴動犯,沒人安排?沒有老闆?無大台?誰信?
50萬一個人頭的偷渡費,12個就是600萬。這班潛逃犯年齡由16歲至30歲,有學生、有售貨員、有技工,不是小看他們,但大嗱嗱50萬船費,怎能話畀就畀?就算真的付得起,但門路呢?好人好姐,怎會知道偷渡大飛的碼頭在哪裏?幾時有船?幾點開船?無大台?鬼信!
他們的大台,還真是撲朔迷離。12個重犯,一個勾結外國勢力觸犯國安法、兩個製炸彈、四個縱火、五個傷人及暴動,如此重罪,這樣的危險人物,竟都巧合地被法官批准保釋外出,這種一條龍巧合,匪夷所思,看得懂,又看不懂。
這一條龍,還可能關係到更加光鮮的層面。
12個潛逃犯,都是警方辛辛苦苦搜證拘捕起訴告上法庭,然後,法官一個唔該就讓他們保釋了,結果潛逃了,好明顯,這幾個法官當日的保釋判斷是大錯特錯。
你們的錯判,浪費了警方大量警力,浪費了納稅人大量公帑。若在私人機構,如此失誤,炒了九世;但在法院呢?法官錯誤判斷後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完全可以不用問責,他們的上司似乎不需管理屬下良莠不齊的法官,也不理會法官一次又一次的錯判。今次連走12個保釋犯,敢問馬道立,你將如何處置那些把疑犯放走的法官?如果,你不處理,我們真有理由相信,大台很可怕。
好多人說警察之苦,但大家往往只看到防暴警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當值、跟暴徒對峙、置身險境……卻未必想像到,軍裝之外,有一班刑偵隊伍,在這一年的黑暴中,一樣熬了許多個不眠夜。
打砸高峰期過了,接踵而來的,是把被捕的九千多人如何逐一搜證告上法庭,看到這數字,真是暈得一陣陣,那班暴徒個個蒙面打傘,要搜證,大多是靠翻看閉路電視,一單案閒閒地看幾百小時CCTV,還要高度集中地看,那種痛苦,非筆墨所能形容。
有時候,刑偵還要與時間競賽。因為涉及公安條例的罪行,一定要拿律政司意見才能決定是否起訴。所以對一些重罪的、有明顯證據的、當場逮捕的犯人,警方要在48小時內進行起訴,這48小時不單要搜證、盤問、落口供,有時還要把證據整理成清楚易看的powerpoint,向律政司講解,希望能立即告上法庭,否則,48小時一過,警方就要放虎歸山。於是,防暴警把抓到的罪犯送回警署,刑偵的工作才剛剛開始。他們一捉到罪犯,隨時幾日幾夜不眠不休,甚至一踩四十多小時。這邊落口供、掃指模,那邊看閉路電視,找直播視頻……
有時不是拘捕一個兩個、十個八個,而是一百個甚至三百個,幾百人逐個開file搜證,工程何其浩瀚。所以拘捕過後,就是刑偵的艱苦工作,他們只有開工日子,沒有下班時間。而這些勞苦,都不在大眾視線內,沒人看見。
一件案子,由前線搵命搏拘捕,到刑偵抽絲剝繭搜證,目的都是要把罪犯繩之於法。然而,大家有目共睹,近日案子去到法庭,法官經常一個唔該,讓疑人保釋,或者判處無罪、感化、緩刑、社會服務令,總之就是找個藉口網開一面。
那些法庭求情理由也讓人大開眼界,因為是大學生、因為品學兼優、因為孝順父母、因為……這算什麼道理?學生就可以犯法?成績好就可以犯法?偏偏,有些法官一聽到這些荒誕理由就給罪犯開綠燈,白白把執法者的功勞心血丟進鹹水海。
上星期被廣東海警截獲的12名潛逃犯,至少10個是法官放生的產物。試想想,如果在警署走了12個犯,早就有警員要被革職查辦了,但今次一船保釋犯,沒人敢向法官問責,甚至無人能告訴大眾,這些逃犯是哪幾個法官放的?這些錯放罪犯的官,會不會受到懲處?
香港哪條法例說過:法官做錯事判錯案不能被追究不能被批評?聖人都有錯,何況法官非聖人,怎能完全不受社會監察?作為法官之首的馬道立又怎能完全撒手不管理?已經有不少保釋犯棄保潛逃,跑到德國、英國、美國以至台灣,看到前車仍不為鑒,香港法治崩塌,你們一定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