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二十六、
紀念就是紀宇行的獨生女兒。當年四歲多的孩童,今天已是婷婷玉立一個少女。
這八年多,母喪父囚,苦海孤雛由紀宇行的胞姊兩夫婦托管撫育。膝下無兒女的姑丈姑母雖視之如己出,然而始終親疏有別,再無微的照料總不能與親父母比擬。加上姑丈姑母兩人因生意及工作上的需要,經常各地漂泊,居無定所流離顛沛,缺乏安穩生活環境,對紀念的成長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
然而,最深遠和最具破壞力,造成紀念憂鬱多愁的性格,卻是來自她自身可憐悲涼的身世。
從其有點熟悉的面孔,加上姓氏上的巧合,映楓已能確定,面前這問題少女,就是紀宇行的獨生女兒。
映楓保持著鎮定,不流露自己對窺視出對方身份的驚愕,溫柔地說道:“這是很有意思很特別的一個名字。”
紀念微微側著頭,一臉不以為然,“我從來不覺得這名字有意思。你知道嗎,紀念從來都是可有可無,是永遠只能起個錦上添花作用的東西。像去旅行,有時間有閑錢的臨走前便去買個紀念品,沒時間沒閑錢的不買也不會太可惜太遺憾啊!而這些所謂的紀念品,過後永遠都是人家不屑一顧隨意擺放的破東西而已……我對於我的父母,大概也是如此吧……”
一個正值茁壯成長中的年輕生命,對自我的存在價值有著如此自賤的評價,是很令聞者感到心痛難受的事。尤其,紀念的心聲,很能勾起映楓少時的自我形象。
“每個社工都以官腔的口吻和我說:我很明白你的心情。我敢問,你們憑什麼明白了?難道你們也會有個把自己媽媽殺死了的爸爸不成?”
聽得紀念此言,任憑映楓再竭力掩飾盡力壓抑,也是力有不逮。看著面前可憐的女孩,映楓仿如照鏡,從她瞳孔的反射中,她強烈的清晰的看到了自己。
映楓不禁淚濕了眼……
(待續……)
老虎囡2010年2月10日於嘉諾撒出世喇, 早過預產11日~ 重6.71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