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8月31日,又是反對派跑出來刷存在感的日子。我常說要測試一個人的智商很容易,問一條問題已有分曉:你認為831太子站有死人嗎?答「沒有」的,智商正常;答「有」的,智商肯定低於60。
記得去年有張網傳照片,是一對年輕新人的結婚照,拍攝地點竟是太子站外的「831虛擬靈堂」,穿上婚紗的新娘和新郎戴著防毒面罩執子之手,我想起,《帝女花.香夭》裡一曲名句:「再合巹交杯,墓穴作新房……」好明顯,這對新人是「831死亡事件」的信徒。
愈來愈覺得,這場黑色風暴是一種邪教,是一次集體催眠,否則難以解釋,為什麼社會上大量有識之士都迷上黑暴,並以身試法。
心理學有個理論叫「從眾效應」,當圍在你身邊的人、甚至滿有權威的議員學者醫生教師,都言之鑿鑿說831死了幾千人,地鐵列車是警察的運屍車時,要向眾人堅信的謠言說「不」,實在需要很大勇氣和理據。
我想起,日本著名指揮家小澤征爾的一個故事。
有次小澤去歐洲參加指揮家大賽,在進入最後前三名決賽時,評委交給他一張樂譜,請他按譜指揮樂隊演奏。指揮途中,小澤征爾發現樂曲出現了不和諧的地方,最初以為是演奏家奏錯了,於是叫樂隊停下來重奏一次,結果仍是不自然。
這時,在場的權威人士鄭重聲明樂譜沒有問題,是他的錯覺,希望他繼續。面對現場幾百名國際音樂權威,小澤不免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動搖。但是,他考慮再三,堅信自己判斷正確,鼓起勇氣說:「不,肯定是樂譜錯了!」
話音剛落,評委立即向他報以熱烈掌聲,祝賀他大賽奪魁。原來,這是評委精心設計的「圈套」,以試探指揮家在眾人皆醉的情況下,能否仍堅持自己的判斷。
點破「國王新衣」的笑話,是一個童言無忌的小孩子,大人們明知是假,因為心存顧忌,都不敢揚聲。一年黑暴,就像國王的新衣,謊言走在大街上,大家視若無睹,還火上加油。爆眼女、721、831、新屋嶺……整場暴亂,都是建基於一個又一個謊言,讓它越燒越旺的其中一個方法,就是不能讓真相呈現。
「從眾」路易走,人云亦云、人去我去,但苦果,大家已嚐透。香港要重新出發,需要更多小澤征爾,一點一滴,由身邊人做起,把謊言揭破。
早前,《大公報》曾把謠傳中的831「死者」一個一個找出來,個個生生猛猛活在人世。今天,《大公報》再用全版報導一名831的「死者」(網名韓寶生,真名王茂俊),原來他已「死而復生」,潛逃英國,並承認太子站沒有死人。他接受網媒訪問澄清自己仍在世:「大家根本唔相信,只相信自己個劇本,認為我呢個角色必須要死……」
從前有位老前輩告訴我,新聞不單是傳播者,更是帶領者。移風易俗從來都困難,在漫天謊言中揭示真相更難上加難。但路難也要披荊走,我希望,「從理不從眾」將成為香港媒體今後最重要的使命。
新冠肺炎「普及社區檢測計劃」開始了,「醫管局員工陣線」日前以「懸崖勒碼(寫錯馬字)、杯葛檢測」為題召開記者會,身為醫管局護士的「陣線」主席余慧明公開表示:政府推行的全民檢測不合理,計劃只會「累己累人」,呼籲市民杯葛。
公開跟政府政策唱反調的,除了醫護團體,還有教師組織。因為教育局局長楊潤雄上星期去信全港學校呼籲校長老師積極參與計劃,於是,教協會長馮偉華立即向教師發公開信,指出此計劃僅屬自願性質,認為教師無需向他人披露意願,若遇有強迫或變相強迫情況發生,呼籲大家向教協投訴……
醫護每日面對的是大量病人,教師每日面對的是大量孩子,這兩種都是接觸人的行業,也是最該有公民意識、最該有社會責任的職業,然而,在檢測面前,他們卻擺出一副「你死你事、唔好迫我」的態度,作為救人育人者,讓政治蒙蔽了良知,實在是香港的悲哀。
更悲哀的,是政府的不積極政策。
這全民自願檢測,單是「自願」二字,已見政府的沒擔當。要找出新冠病毒的隱性感染者,切斷社會傳播鏈,最有效方法,就是全民強制檢測。下此命令,需要勇氣和擔當,需要冒上被千萬人唾罵的風險,但效果一定立見,社會也可盡快復甦。
然而,一句「自願」,你測我唔測,社會接觸又繼續,現在連醫護、教師都玩嘢,看來要我們的社會復元,將遙遙無期。
其實,就算「自願」,也可以有很多積極推動方法的,除非連決策者心底都不「自願」,又另當別論。
首先,這次檢測,我看不到政府有開盡馬力推動的決心。作為社會資源的控制者,政府可以在免費電視台、香港電台的公益廣告時段滾筒式日播夜播「自願檢測」宣傳,可以在全港政府建築物、港鐵站廣告燈箱大肆貼宣傳海報,可以像連儂牆那樣讓香港市民舉頭就看到檢測訊息,可以直接把登記連結發送到每個市民手機上……可惜,這些攻勢,我沒看到,如果不是建制朋友每天努力在群組轉傳檢測網站,一般市民,尤其不懂上網的,基本上不能掌握此資訊。
況且,一個政府政策,對市民來說是自願,但對公務員及出庫房薪金的人來說,就不可能自願吧?公務員、以公帑為工資的醫管局職員及全港官津學校校長老師校工,都應該規定參與。特首更應帶領三司十一局在第一天舉家檢測,這才是積極推動的表現,否則,像現在的佛系推動,就純粹是向阿爺交代的hea做方法。
看到社會對檢測反應冷淡,有朋友提了建議:反正一萬元都派出來了,反正給一家公司的保就業基金都逾億了,就多拿幾億出來,做完檢測的市民可獲一千元抗疫獎金,相信九成市民都會積極參與。又或者,政府可向市民表明,曾參與檢測人士,將來有新冠疫苗將可率先第一批接種。
誘因,可以有一千種方法,只視乎政府有沒有心思去想,有沒有擔當去做。
這一年,大家的日曆無端端增加了好多特別日子,612、721、831……還有9月22日在油塘海面發現陳彥霖浮屍、11月4日在將軍澳跌至重傷、同月8日離世的科大生周梓樂、甚至6月15日在金鐘太古廣場外因懸掛寫著「反送中」橫額跌死的黃雨衣男、大家連他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梁凌杰,總之,一到這些日子,月祭是基本動作,週年祭更要搞大龍鳳。
然而,不知大家可有留意,在眾多日子之中,獨缺一天,就是8月11日。
8月11日發生什麼事?沒人提,大家當然不會刻意去記。但連掛橫額跌死的黃衣人都有紀念活動,這個8月11日人物的過份低調,就顯得格外不尋常。
或者,我先揭曉,這8月11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是尖沙咀警署外的爆眼女案件。
明明是個革命圖騰,明明連學校影畢業相都要玩蒙眼手勢,明明滿街革命文宣都繪著戴黃頭盔的單眼女……怎麼,在那「英勇」獻眼的一天,竟無人紀念?沒人提起?連走到尖沙咀警署門口拉張「以眼還眼」banner都沒勇氣?
唯一原因,那是見不得光的謊言,那是革命的死穴,那是幕後主腦希望大家忘記的醜事。
反對派努力洗掉爆眼女歷史,我們就要讓大家好好記住這謊言。一個女暴徒在暴亂現場懷疑被自家人的彈珠射傷眼,只留下一幅耐人尋味的眼角流血、眉心腫脹照片,從此消聲匿跡,人間蒸發。警方在醫院拿到她的醫療報告,她第一時間透過律師禁止警方公開她的醫療報告,大家不覺懸疑嗎?大家不想知道真相嗎?對比什麼721、831,我更想知爆眼女傷勢如何?生活怎樣?誰射傷她?現在人在哪裡?
香港電台《鏗鏘集》做了兩個特輯為721尋真相,卻沒做半集為爆眼女討公道,奇,真的很奇。
有個同是在暴動現場傷了眼的印尼女記者,都曾紮著眼睛出來「控訴」過,如果爆眼女真的是被警察奪去右眼,為什麼不海盜一樣獨眼站出來振臂一呼,當個革命領袖、以眼還眼?反而是東躲西藏、隱姓埋名,消失於世人視線中?
有記者走訪過爆眼女的家,重門深鎖,鄰居說,出事後,再沒見過爆眼女,她一家也從此消失。
這半年,我們再沒看到有人做掩眼手勢,換之而來的,是5隻手指加1隻手指的「五大訴求,缺一不可」。為什麼連紀念手勢都要大家忘掉?為什麼一個精彩圖騰要被刻意刪除?看來,那是因為真相太難看,但我期待,警方他好、媒體也好,千萬不要放棄,還是那句,人在做,天在看著的。
這幾天,大家在討論三權分立,爭拗,源於去年九月教育局推出的高中通識書「自願送審」計劃。
經歷10個月覆檢,出版社最近推出修訂版課本,當中大部分通識書都刪除了「三權分立」部分,於是反對派群起攻訐,說這是政府對教科書的政治審查。
我的疑問,倒不是三權分立不分立,而是,教育局審查教科書有什麼問題?為什麼是「自願送審」而不是「規定送審」?老闆管下屬,天經地義,教科書要在教育局管轄下的學校使用,受點監管好正常,大家到底大驚小怪什麼?
我更關注的是,為什麼只需要高中通識書送審?那初中呢?
於是,我隨手找來幾本初中通識課本看看,不翻猶自可,一翻嚇死人。
其中一個「議題剖析」,題目是:「年輕一代能令香港更美?」請學生根據以下兩段參考資料作答。第一則資料是:「羅冠聰5萬票當選,成為香港歷史上最年輕議員」(見圖);第二則資料是:「青年啟動鄰舍團年飯,推動友善社區」。
羅冠聰令香港更美?唔係嘛?一個被DQ的議員、一個被通緝的逃犯、一個丟下手足到外國偷生的暴亂領袖,何美之有?
同一本書,談到「社會及政治事務參與」部分,書中只選了一個人物做例子,他的名字叫朱凱迪。把這個人塑造成一個建制內及建制外都有高參與度的正面人物,卻沒有提及他在立法會內爬牆擲物、在街頭違法集會的破壞行為。
還有一課堂討論焦點:「香港仍是法治之都嗎?」一個全版,列出三例,叫學生以此三例為基礎,討論香港法治仍存在否?這三例分別是:前特首梁振英「行李門」司法覆核案、「七警案」、「曾蔭權案」。
我想,這些討論題目,旨不在最後結論,而在過程,讓教師可以舊事重提,把特首及警察的負面新聞加以抹黑演繹,再代代相傳下去。
驚嚇的不只是書本內容,還有課本的編著者。之前已有人發現,原來香港中學的通識課本其中一個編撰者是戴耀廷。也許戴的名字太響,近年再版的書沒了他名字,卻換了另一個戴姓教師,名叫戴健暉。
大家仍記得嗎?戴健暉就是去年黑暴期間在網上發布恐怖仇警言論,咒罵警察子弟「過唔到7歲」、「20歲前死於非命」的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真道書院前助理校長。雖然此人已調職,但仍在校內任教,而且還有份撰寫全港學生都會接觸到的初中通識書,我實在覺得,教育局你們是否管得太少?
今天,《星島日報》刊出獨家新聞:「惹爭議裁判官何俊堯突調職」,報導指,多次放生反修例罪犯的東區法院裁判官何俊堯,在公眾多次質疑,及立法會議員葛珮帆去信給他「老頂」馬道立投訴後,出現了位置異動,就是何官將被調離東區裁判法院,轉往高等法院做「刑事案件排期法官」,毋須再審理刑事案件。
驟眼看,似是懲罰,不讓你再審案,調你去做案件排期,感覺上,是「燉冬菇」,是繳你械,但事實果真如此嗎?
用常理看,由地區法院到高等法院,會是「調職」嗎?一般公司,由筲箕灣分店調你回中環總部,怎看,都是升了格,就算職級相同,都是升職先兆。
Common sense說不準,那我們看看實質證據:法官薪級表。何俊堯作為地區裁判官,現在月薪大約16萬,但調到高院新職位後,薪金將躍升至21萬多,加了至少5萬人工,如果這都不算升職加薪算什麼?
你可能說,錢多了,但少一個黃官審案,總是好事。是這樣嗎?
「排期官」三個字不好聽,感覺好似是冷板櫈文職,工作簡單瑣碎,沒了一錘定音的官威,但實質是,暗掌生殺大權。
我們先了解一下「排期官」是幹什麼的?在高院,當被告認罪,排期官就負責指定某某法官作出判刑決定;但若被告不認罪並提出保釋候審申請,排期官有權批准或拒絕保釋,繼而安排被告到他指定的法官席前受審。
看到這裡,大家該明白,排期官的大權握在哪個關節位?
法官都是人,人就會有風格,所以司法圈內一直有種默契,就是大家都知誰是釘官?誰是鬆手官?誰是正義官?誰是無能官?誰是勤官?誰是懶官?現在,當然還加上誰是黃官?誰是藍官?
所以,派案件那個人其實很關鍵,只要能因人派案,就會得到想要的效果。舉個例,終審庭法官包致金姪女曾被控襲警、藏毒,但最後案件皆以感化、罰款等作結,原因,會否是包姪女每次上庭都「巧合地」被安排在超輕手法官席前?
再舉個例,東區裁判法院負責派案件的是主任裁判官錢禮,於是,所有在東區法院審理的暴動案,幾乎都落入黃官手上,當中何俊堯法官更「戰績彪炳」,單是葛珮帆議員提出投訴的問題案件就有8宗,包括:在庭上稱讚在立法會搗亂的「香港眾志」被告為「未來社會棟樑」;又說向警察宿舍擲汽油彈的縱火徒沒導致任何人受傷:「唯一受傷可能係被告被制服嘅時候」;更多次稱警察作供講大話不可信。
以此邏輯推斷,當社會上黃藍勢成水火,如果排期官是黃的,你以為,他會把暴動案件派給藍官審理嗎?大眾及議員對法官有理有據的投訴,竟換來老細賞識的升遷,難怪有看不過眼的現職法官說:「馬道立發出的訊息分明就是:鬧吧鬧吧,你們奈得我何?」
天下奇怪工種多,只是我們一直孤陋寡聞。
我有個親戚是做「分色」的,沒寫錯,不是「分析」,是「分色」,他告訴我,原來單是藍色都有一百種,所以分出樣板的顏色密碼,是種很專門的技術。
古怪工種還有很多,外國有「遛狗員」,專門幫小區內的養狗戶放狗。內地新興的外賣小哥,他們是由餐飲到超市用品到藥物都可以為你代勞。
不過,要論天下最奇最筍工作,非此莫屬,就是職業探監員,月薪由三萬四千元至十萬零一千元不等,主要是到各大小監獄探監,跟囚友吹水磨時間,還有交通津貼。
要成為職業探監員,先要當上議員,像立法會議員邵家臻,因為是釋囚,熟路、熟例兼有熟人,於是一出監就搶了這份筍工來做。
過去議員要探監的情況不多,所以沒有明文法例規範議員的探監形式。根據《監獄規則》第49、50及52條,警務人員、法庭人員及法律顧問等以公務形式探訪囚友時,署方會安排一個房間,派懲教人員在門外監視但不能聽到說話內容,探訪次數及時間亦無限制。於是,議員的探訪,亦跟隨這種公務探訪形式進行。
隨着「佔中」、旺暴以至去年黑暴,被關進懲教所的囚犯越來越多,議員帶政治色彩的探訪也越見頻密。由立法會議員到區議員,他們彷彿分了工編了更,一個一個接力探訪入獄「手足」,不單日日探,有些上下午都有人探,一個議員還會一次探幾個囚友。這樣既增加懲教員工作負擔,更令在囚「手足」不用工作,大部分時間留在探訪室嘆冷氣。
另外,議員經常帶同助理一起探監,因為不少助理的男女朋友就是囚犯,他們利用議員特權,無需跟隨家屬探訪規定,也不用有阻隔設施,而是面對面卿卿我我,還可以不讓懲教員聽到內容,簡直成了高人一等的囚犯。
自從去年黃絲黑暴霸佔了八、九成區議員位置後,公務探監成了他們的主要工作,單是今年第一季公務探訪申請數字就較去年上升十幾倍。
早前第一波疫情,懲教署調整了探監規定,每名議員每小時只可探一人、早午各有半小時停止探訪做清潔。至七月疫情漸趨嚴峻,署方更直接停了非緊急議員探訪,只維持律師及警務人員探訪。新例一出,邵家臻立即連同159名議員聯署向懲教署施壓,要求恢復探訪。
為什麼他們如此緊張?因為丟了他們的職業探監員飯碗?非也。持續探監的最大作用,就像毒販控制癮君子,讓他們永遠不能思過,永遠不會學好,永遠為他們賣命。據知,議員經常鼓勵獄中勇武繼續戰鬥,出獄後不用擔心生計,因為議員一定會聘他們做助理。
這種「收靚」式的公務探訪,還值得鼓勵嗎?議員的無限制探訪政策,需要規管嗎?當一個好制度被壞人利用來作惡,我們只能視若無睹束手無策嗎?是時候,好好撥亂反正了。
兩封匿名信,揭示了一個司法大黑洞。
網紅冼師傅近日在節目中展示兩封來自法官的匿名信,揭示司法機構於七月三日舉辦了一個名為「司法公正及公眾信心」講座,不但強制性規定裁判官參加,而且講座沒如往常一樣錄影及上載到司法機構的內聯網。講座由高院法官黃崇厚主持,首席大法官馬道立及候任首席大法官張舉能列席。席間黃崇厚叮囑裁判官「要想清楚才可定被告罪」、「不要罵辯方律師及隨意批評被告」,感覺就是一個判刑指示及警告。
果然,七月三日以後,許多牽涉黑暴的判案,都見到法官質疑執法者、讚美暴徒、最後輕判甚至放生罪犯,跟七月三日會議的判刑指引,不謀而合。
此事引起大眾極度關注,香港素以司法公正稱著,如果,兩位現任及候任首席大法官都首肯這種暗示式司法干預,所謂「司法公正及公眾信心」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唸過法律的人都說,「司法公正」是法律學院一年級的基礎課,做到法官了,還要特別強制重上一年級的課,是不是有點無私顯見私?無論講者用的是甚麼語言偽術,但不少出席者都得出同一訊息,就是:你哋判案醒定啲呀!畫公仔雖沒畫出腸,但大家成年人,聰明人,你懂的。
對於為甚麼要向法官下此訊息?為甚麼不肯公開講座錄影內容?首席大法官馬道立在記者追訪下,一言不發。那未來的張舉能大法官呢?主講的黃崇厚法官呢?你們能出來釋大眾疑團嗎?當司法行為讓市民質疑了,立法會議員是否可以運用權力及特權法來查證?特首能否運用行政權力來問訊?大家近日在拗香港不是三權分立,而是三權分工、互相制衡、行政主導,這事件,正好用來做個明證了。
持續一年的黑暴,在國安法降臨之日,到了終結時。日前看到反對派最新一輪搞事召喚,人少之外,力量也少,勇武沒了影,只剩下一班痴呆鈍喪,仍聽他們支笛,稍有點腦的,都躲起來了。
蓋棺,就要記史,歷史從來都是勝利者寫的,話語權,當然在當權者手上。然而,我卻不斷聽到,「社會事件」四個字,政府、警方、媒體、商界、政界……似乎已有了共識,把黑暴期間發生的事統稱為「社會事件」。
到底大家怕甚麼?為甚麼對「暴動」二字如此忌諱?每天一睜開眼就不知哪條路可以行哪個地鐵站被封的日子,會是社會事件嗎?美心集團、優品360、中國銀行……被打砸燒了不知多少間,他們會認同這是社會事件嗎?路過舉手機拍張照就被打成血人的政見不同者,撫著未癒傷口,會覺得這是社會事件嗎?無端端被燒成火人的受害者,下半生將與疼痛為伴,會贊成這是社會事件嗎?
那絕對不是甚麼社會事件,那是徹頭徹尾一場暴動,正如ISIS等於恐怖活動一樣清楚直接。有位朋友說:「如果想不到怎形容,就直接用他們自己的說法:是革命!他們不是天天喊著『時代革命』嗎?連自己都承認搞革命了,我們還迴避甚麼?」
名不正則言不順,歷史的記述,不能模糊;董狐之筆,不能苟且。暴動,就是暴動。
國安法出台之後,黃絲黑暴轉戰地下,搞出很多小學雞行為,譬如把「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港獨口號轉為「光時」密碼,又經常拋出質疑:「不叫口號,身上袋一張『光復香港』傳單又如何?拉我嗎?」
在美國街頭,如果被警察搜出身上藏有ISIS旗幟或標語,你以為警察會放行嗎?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他們不斷設想這樣那樣的狀況,目的就是要營造一個社會氣氛:香港沒自由了,我們動輒得咎了,從此以言可以入罪,不言語都會入罪。
奇怪,卻從來沒有一個政府官員懂得直接KO問一句:「為甚麼你們總是在想方設法犯國安法?」正如法律書上有條殺人罪,你總不會天天問:「我斬他十刀後他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才死,我算不算謀殺?」
當我們沒好好把過去一年的黑暴定性,仍含糊其辭地俾面叫「社會事件」,這種挑戰會繼續無日無之。五十年後讀歷史的人,看到那些沒有定案的美麗文宣,就真會以為2019年的香港,只發生了一宗漣漪般的社會事件。
那天,在一個私人屋苑街坊群組,出現這樣的相片:一個沒戴口罩的老婆婆獨自乘升降機的閉路電視畫面。照片下面是七嘴八舌的留言:「我見過呢個阿婆,成日唔戴口罩」、「我都撞過幾次」……
一個老人家,只因忘了戴口罩出外,需要這樣影相cap圖post上網,然後接受一眾網絡判官公審嗎?留言者如果真的碰過她,為什麼不直接當面提醒:「婆婆,周圍多病菌,戴返個口罩穩陣呀!」
這大半年,街上99.99%的人都戴着口罩,沒戴的0.01%,幾乎清一色是老人家,他們也許忘記了,也許不小心丟失了,也許因為某種固執,也許因為沒上網不知疫情嚴峻,也許……而上述那位老婆婆的善忘,是因為她有輕微腦退化。
一場疫情,一個口罩,令人與人之間多了猜忌、刻薄,少了包容心、同理心。
上個月,哈爾濱一位老伯伯乘巴士的時候,因為沒智能手機,掃描不了健康碼,被巴士司機拒載。老伯伯不肯下車,被乘客圍攻說:「下去吧,不要影響大家上班!」結果,要勞動警察來解圍,把老伯帶走。
網絡世代,什麼都會被放大、直播,然後傳通街,這位老伯在巴士爭執的視頻,很快就給傳遍天下。有網民嘲笑:怎麼連掃個碼都不會?跟不上時代就注定被淘汰……
也有網民看不過眼,拍了段視頻,講述家人經歷:「我媽媽喜歡去小區超市買菜,但她不會用智能手機,結果一出去就回不來,只能給兒子打電話,兒子要從公司跑回來接她回家,經歷兩次之後,這幾個月她再也不敢出小區了。上周她心臟不舒服,一個人去了醫院,結果去了也看不成病,因為醫護要她在微信上掛號才能看病。」
「現今社會,出門搭車要掃碼,買菜要掃碼,醫院看病要掃碼,吃飯點餐要掃碼,如果沒有智能手機,或者不會用智能手機,就被遺棄在智能社會之外。我也給媽媽買過智能手機,教過她用,但她轉個身、睡個覺,就忘了。只因不會用手機,就不配活在這社會?……」
我想起,我媽的智能手機,也是我買給她、教她用的,但用了幾年,她仍只是用來打電話聽電話,WhatsApp她不會看,WeChat更不懂用,她唯一記得的功能,就是打開圖片庫看照片。
忽然覺得,這一代老人太艱難了,世界走得太快,世事轉變太多,智能科技飛躍,再加國際級疫情來臨,打破一切經驗常規,走得慢的老年人總被遠遠拋離、墮後。
科技不等人,但人可以等。老人家跟不了,我們可以伸手攙扶一把,可以陪伴慢走一程。今天對老人家尖酸批判的人,理由大抵只得一個,就是他們未曾老去。
每個人都有老去的一天,每個人都有慢下來跟不上時代的日子。我喜歡一句話:善待老人,就是善待未來的自己。
聽到「生化武器」四個字,好多人只會想到日本731部隊、美軍在越南噴灑「橙劑」等負面印象。其實,生化研究正如一把雙刄劍,用來作惡,可以遺禍人間;若善用,則可以拯救萬民。
剛剛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的全國抗疫表彰大會,四位抗疫功臣分別獲得國家勳章及榮譽,包括中國工程院院士鍾南山、天津中醫藥大學校長張伯禮、武漢金銀潭醫院院長張定宇和生物防禦專家陳薇。
四人之中,香港人最熟悉的當然是長居廣東的鍾南山,但觀看授勳儀式,台上唯一一位穿著軍服的女子陳薇倒讓我格外注視。對於這位中國首席生化武器專家、軍事醫學科學院生物工程研究所所長及解放軍少將,香港媒體著墨不多,內地人形容陳薇是「中國最低調但最了不起的女人」、「也是距離病毒最近的人」。
原來,26年來,陳薇一直與病毒為伍,與炭疽、鼠疫、天花、伊波拉等超級病毒長期搏鬥,研究生物危害的防控工作。
非洲人流傳一句話:「世人因為伊波拉走了,中國卻因為伊波拉來了,而帶頭的中國人,就是陳薇。」因爲世上第一支帶隊去非洲抗伊波拉疫情的,就是中國醫療隊。
今年大年初一,陳薇再次臨危受命,前往武漢,由1月25日留到5月17日,連續113天沒回家,她的兒子和丈夫天天守在電視機旁看新聞聯播,等候陳薇偶然出現的幾秒畫面,聊解思念。
連續百多天,陳薇和她的團隊都是在帳蓬式移動檢測實驗室工作,研發檢測試劑、研製抗病疫苗。
當第一期疫苗初研成功,要找真人做臨床白老鼠,志願者紛紛舉手參與,當中包括一名兒科醫生及他84歲的老父。陳薇說:「第一期疫苗試驗志願者共108人,他們都是勇士,他們說:『這麼多人為武漢做了這麼多事,我作為武漢本地人,這個時候怎能不作貢獻?』」
這108條好漢,都是無名英雄,造就了陳薇的榮譽,所以她獲勳後謙卑地說:「我只是替這些人上台領獎,我是軍人,人民子弟兵,來自人民,回到人民。」
上天很奇妙,它用一個找不到、攻不下的病毒,來考驗世界各國的制度優劣,考驗各國民族的價值人性。
習主席在授勳講話中有一段話讓我特別感動:
「參加抗疫的醫務人員中有近一半是『90後』、『00後』,他們有一句話感動了全中國:2003年非典的時候你們保護了我們,今天輪到我們來保護你們了。長輩們說:『哪裡有什麼白衣天使,不過是一群孩子換了一身衣服。』世上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從出生僅30多個小時的嬰兒到100多歲的老人,從在華外國留學生到來華外國人員,每一個生命都得到全力護佑,人的生命、人的價值、人的尊嚴得到悉心呵護。這是中國共產黨執政為民理念的最好詮釋。」
還在街上打砸叫囂的香港年輕人,國家的負面故事你們聽夠了,平心靜氣認識一下共和國的優秀一面,好嗎?
悠長假期終結,九月開始,全港中小學先以網上實時授課。網絡很奇怪,能騙人,也騙不了人,於是,很多教學問題、或者學生問題,都是透過網絡被發現,譬如早前有家長發覺老師錯誤講解歷史,又譬如,日前九龍塘香島中學的老師發現,有學生擺明支持港獨。
香島中學的小風波是這樣的……
因為要上網課,所有學生都會在電子學習平台相聚,每人一個頭像、幾句簡介,而小風波主角,就是一個頭像簡介上寫上「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中四學生。
因為這句頭像簡介違反國安法,所以校方決定罰學生停學一週兼記過處分,並表明若發現他參與非法暴動,會立即開除學籍。因為香島中學是一所旗幟鮮明的愛國學校,故建議這位理念不同的同學考慮轉校。
好合理及仁慈的要求及處分,試想如果你在德國的學校表彰納粹主義,或者在美國的學校宣揚ISIS,下場,一定不只是停學記過。
如此寬懷處理,竟引來黃媒大肆攻擊。什麼世界了?難道學校每次記學生大過前都要問準全香港?學校內政,何須向你交代,況且香島是直資學校,你不喜歡可以退學。但媒體為了炒作事件,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到了連新聞守則都不顧的地步。
這天,有線新聞播出一個自稱在香島教中文的「韓老師」聲音訪問,「韓老師」說,因為校長不方便回應事件,所以由他來作答。
無端端有「飛來蜢」,記者當然以為執到寶,立即把訪問播出街。誰知,原來全香島中學只得一個韓老師,他教的是通識不是中文,而且真韓老師的聲音跟電視新聞那個「韓老師」完全不同,重點是,真韓老師從未接受過記者訪問。於是,真韓老師立即向有線投訴,認為新聞有虛假成份。
投訴過後,新聞照舊,當晚有線電視再播出這新聞時是這樣演繹的:「我們連日聯絡校方,到早上一位自稱姓韓、在香島任教的人回覆本台記者……我們其後再向學生查詢,他說那人不是他的中文老師……事後有另一位自稱姓韓、在香島教通識的教師亦電郵我們,說沒有做過訪問……而早上致電我們自稱韓老師的人亦未有再接電話。」
這樣做新聞,大家覺得,有問題嗎?
我們傳手機訊息都會問有沒有Fact check?堂堂一家大電視台新聞部,隨便接一個來電就播,不用Fact check的嗎?已經有學校老師及學生當事人證實那被訪者是偽冒的,但截至我執筆之前再上網查證,那個已被證實是假「韓老師」的假訪問,仍在有線新聞網上重溫中,以「香島中學政治事件羅生門」為題,滾動播放中。
我們常說,香港媒體偏頗,但為什麼偏頗的東西,仍有人執意相信?就是因為媒體不介意在真事件中插入假情節,然後包裝成證據確鑿。真假「韓老師」是一件小事,小到沒人為意也沒人會關注,但任何腐爛,都是由一個點開始,到爛入骨髓,已經挽救無門了。
你可有聽說過,賊仔出門「做世界」之前,會跟老爸說:「嗱,老豆,我而家出去打劫喇,拜拜!」
所以,當17歲的棄保潛逃犯鄭子豪的爸爸在記者會中說:「我個仔同我講:『爸爸,我同朋友出去釣魚,去南丫島釣魚。』之後就失蹤咗。我相信我個仔真係去釣魚,因為佢真係揸住魚竿,真係揸住兩桶水,但無喇喇就收到大陸警方話個仔畀人拉咗……」我只能說,鄭爸爸,你信你兒子的謊言不要緊,但請你不要以為香港市民跟你一樣盲目。
打開地圖看看,鄭子豪是在西貢上船,在果洲群島附近被捕,你可有見過有人從西貢兜過果洲再兜去南丫島釣魚?
況且,鄭子豪不是普通一個17歲的善男信女,而是一個被控串謀意圖縱火的罪犯,一同被內地海警拘捕的,還有跟你兒子同一案件、同獲保釋、然後一同棄保潛逃的鄧棨然,鄭爸爸你真的相信,你兒子有閒情釣魚?
昨天(12日),一眾包頭包腳、聲稱是12個被內地海警拘捕的偷渡犯家屬,在立法會議員涂謹申及朱凱迪協助下召開記者會,我奇怪,以反對派邏輯,這一列連半寸皮膚都看不見的人,怎證明他們就是12偷渡者家屬?
還記得陳彥霖媽媽嗎?當日她接受TVB專訪,拿出陳彥霖出世紙證明自己就是陳媽媽,最近死因庭開審,也以陳媽媽身份在庭上作供,但黃絲黑暴仍口口聲聲罵她是「假老母」。
如果,有名有姓光明正大的陳媽媽都是假都信不過,那為什麼我們要相信眼前這一堆黑就是逃犯家屬?
涂謹申說:「政府應該保障香港人在內地的合法權益受到保障」,那首先,這些香港人是在做合法的事。試想想,每日有幾多香港跨境罪犯被內地拘押,有走私的、有偷渡的、有詐騙的、有販毒的……如果,個個罪犯都要特區政府出面處理,那還得了?更何況,你們不是天天要推翻政府嗎?這個在你們眼中不知所謂的政權,你們怎麼旨意它救你手足?
偷渡客在偷渡途中被拘捕、然後一眾家屬開記招喊苦喊忽呼冤已是奇事,更離奇的,是連在場記者都高度配合,把他們當苦主般提問,竟沒聽到一個記者直接問家屬:你們的家人犯了法,現在還棄保潛逃,證明他們要逃避法律制裁,這種不斷破壞法治的人,憑什麼要政府特別照顧?
不過,昨天(12日)的記者會倒有個正面意義,就是給大家一個很好的反思良機:12個逃犯都可以走出幾排家屬來哭啼,「死」了幾千人的831,怎麼竟找不到半個親友來致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