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之鋒昨天在臉書貼了一張蛋糕照片,寫道:「今天是我的廿四歲生日,但這張相是在六月拍攝下來的。十月生日,六月慶祝,原因很簡單,在國安法通過前,我曾擔心未能在四面圍牆外度過廿四歲生日,所以就提早了切蛋糕慶祝。」
我想,大家沒興趣知道黃之鋒幾時生日,但多謝他,讓香港人體會到,這法例,並非反對派誇張其辭說的是什麼「惡法」,更非反對派天天說「動輒得咎」、「以言入罪」的什麼「市民頭上一把刀」,一切,都是靠嚇。
以為自己過不了七月、要在監牢過生日的黑暴頭領黃之鋒,今日仍可安然過生日吃蛋糕,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愛罵誰就罵誰,愛眾籌就眾籌,眾籌完還可拖女伴到五星酒店開房……自由至此,夫復何求?頭上有把刀?色字頭上就真的有把刀了。
一天前,黃之鋒還在試國家底線,他在臉書和Patreon上載了深圳鹽田看守所的執法人員名單、照片及聯絡方法,因為早前偷渡往台灣時被中國海警截獲的12名香港逃犯就是被關押在深圳鹽田看守所,拉了你的人,你就把整個看守所的人員起底公審,原來這就是黃之鋒追求的民主自由,大家開眼界了。
被他「起底」的,包括:深圳市公安局局長、指揮部指揮長、鹽田分局黨委委員、指揮處處長、副局長、黨委書記、副書記、消防大隊大隊長、鹽田看守所所長、副所長、警長、警員……逾四十人,有照片有職銜,係威係勢,不過只能騙倒對國家零認識的黃絲傻仔。
再次多謝黃之鋒,他讓香港人真正瞭解今日國家的陽光施政到底有多透明。不知情的黃絲紛紛讚嘆黃之鋒的「起底」神通廣大,知情者卻在搖頭訕笑,因為內地政府部門、執法機構的公務員名單,全都光明正大貼在官網,甚至貼在每個部門的牆壁上,全是公開資料,沒秘密可言。
最可圈可點的,是黃之鋒的「起底」帖文下面這幾句:
「明查暗訪的偵查工作實在需要資源,還望各位訂閱支持(附訂閱及捐款連結),真相是我們的唯一武器。」
明白了,搞了一場「起底」大龍鳳,原來又是為錢。上網按個鍵就查到的公開資料,有幾「明查暗訪」?有幾「需要資源」?
我唯一認同黃之鋒的是他最後一句:「真相是我們唯一武器」,而這件事的真相就是:12個暴動逃犯偷渡被捕,講完。
你黃之鋒有本事就上深圳鹽田看守所門口申冤,把12個逃犯當真手足就不要吃著蛋糕攬著美女在五星酒店扮營救,行多步,踏過羅湖橋,我話你叻。
這幾天的陽光燦爛,令大家好快忘卻了幾日前的8號颱風「浪卡」。
雖然那是60年來最遠的8號波,雖然大家都戲謔「冇風嘅、冇雨嘅」,但據專家說,因為「浪卡」外圍有一條烈風帶,故最強的風不在熱帶氣旋中心,而在風暴外圍。即是說只要「浪卡」向北漂移10公里,維港兩岸的烈風就會好嚴重,這正解釋了為什麼打風那天看似無風雨,但天文台仍掛起8號波,因為我們原來只離危險半步之遙。
不過,無論颱風是強是弱,打風時總會出現一種畫面,就是有市民去海邊觀浪,甚至冒險跳進大海滑浪尋刺激。
那天,Facebook有個叫「公務員secrets」的專頁就有人上載一篇文章,題為「喺風球下救護員出海救你哋,我哋都是半隻腳踏入鬼門關。」
說中要害。
你拿自己的命仔「較飛」大家管不了,但請別要人家陪你一起陷入危機、無辜受傷、甚至丟掉生命。
剛當完「打風更」的消防朋友說:「行船跑馬三分險,打風返工預咗辛苦預咗危險,因為塌樹、警鐘誤嗚、升降機困人的出勤特別多,我覺得無所謂,服務市民是我們的天職。然而,這信念,在某些情況下真的會動搖,譬如,颱風或惡劣天氣下要出動去拯救一些喜歡挑戰自己及挑戰大自然的人。」
總有些人腦袋結構跟大家不一樣,打大風才來上山下海。
「有次10號風球,我們突然收到召喚,有兩名觀浪人士被困碼頭。當時風雨交加,天氣極度惡劣。到了現場,我們只看到一個熟悉的堤壩及陌生的海旁,因為平時見慣的碼頭已被海水淹沒,兩名求救人士被困在海中心那個本來是碼頭的盡頭。我們立即前行拯救,雖然只是幾十米的距離,但每走一步都被巨浪拍打推回,名副其實舉步維艱。結果,一段平時三分鐘走完的路,我們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才抵達。」
救回被困人士後,他們說,原本只是想到碼頭感受一下巨浪的威力,沒想到海水會一下子急漲。
因你的一時興起,隨時令別人為你丟掉生命,影響不只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家庭、一群同事、一班夥伴,這後果,可有人想過?
朋友還說起,2017年8月,八號風球帕卡襲港,兩名行山者被困飛鵝山,結果消防及警方聯手共動用近百人登山拯救,最後救回兩人,但所耗資源、所冒的險,無法估量。
一人做事真的只有一人當嗎?還是一人一做事要多人當?我認為,這種惡劣天氣下仍要以身犯險的人,應該要承擔所有相關的拯救及醫療開支,否則救了小命忘了痛,下次打風又玩過,變成「一人一做事別人當」了。
許多人問:為什麼這代年輕人完全沒有國家觀念?我先反問:到底回歸這廿多年,我們又給下一代什麼國家觀念的土壤?
植在什麼土質、淋多少水、施什麼肥、日照時間多少……都是決定農作物長成什麼樣的重要因素,育人也一樣。
早前進戲院看中國女排故事電影《奪冠》,散場時聽到一對年輕男女這樣評價:「這套戲相信只有喜歡排球的人才覺得好看……」
這年代肯進戲院看《奪冠》的年輕人應該不會是黃絲港獨,但這樣的觀眾都感受不到電影中的家國情懷,就是因為他們的成長環境欠缺了某種土壤。
我們是親眼看著中國女排站上國際舞台那代年輕人,老實說,第一次看比賽,我連一局打幾多分都未知,球例賽制都是邊看邊問,那時好多人和我一樣,是因為中國女排才認識排球、愛上排球。
那些年,我們在電視機前為女排哭過笑過吶喊過,彷彿跟朗平、張蓉芳一起戰完一仗又一仗,中國贏了、國歌奏起,對年輕人來說,這樣的國民教育,比一切植入式灌輸更加奏效。
回憶再倒帶,又看看我爸媽那年代。
小時候,媽媽的五桶櫃上放著一張不是我爸的帥哥照片,上面有個簽名,寫著「李富榮」,我不知他是誰,只知是媽媽的偶像,直至那次被爸追打……
我爸本是個好好先生,從不罵人,更不打孩子。我第一次被爸爸用籐條狠狠鞭打,是因為我擋著他追看黑白電視上的世界乒乓球錦標賽,當時中國隊兩名最強球星莊則楝和李富榮正在爭冠軍,從此我也記住這兩個名字,我就是因為他倆被打的。
時光機再往上推,就要跑進歷史長河。
自昨天(10月18日)開始,中央電視台綜合頻道晚上8時黃金時段,一連三日會播出大型抗美援朝歷史紀錄片《為了和平》,那場慘烈戰爭,卻是當年美國唯一一場敗仗。中國人民志願軍的視死如歸,今天由一個個鬼門關上走過一圈的老兵口中憶述,那是最好的國民教育。
紀錄片全國播放,就像當年的乒乓球錦標賽、世界女排大賽,全國上下,在中美關係又如箭在弦的關口上,一起經歷、一起吸收、一起感受那段歷史,國家觀念,就是這樣滋長的。
回歸之初,我一直有個疑惑,就是香港既是中國一部分,為什麼我們沒有一條完整的中央電視台頻道?可能你會說,年輕人連TVB都不看,怎會看CCTV?問題是,23年前,大家還未走到那麼極端,如果當年就有CCTV,所有國策、國家發展、大國重器怎煉成、綜藝節目的日新月異、歷史劇的默默教化……23年後的今天,香港人對內地的認知不至於那麼貧乏、甚至誤解。
這只是其中一種土壤,也是最便捷最不費成本的一撮土,缺了這把土,年輕人就永遠難以跟全國人同呼吸、共感受。
A在大灣區工作,做到高管了,平時每個周末都回港小住兩晚,雖然辛苦頻撲,但A一直堅持,因為爸爸有腦退化,一來A放心不下,二來離開太久父親會把A忘掉,忘掉,就永遠記不起,於是A多年來沒間斷兩地跑,保住份工,也留住親情。
然而,一場瘟疫,把計劃打碎,家庭與工作,A選擇了前者,停薪留職回來陪爸爸。誰知這一停,竟然大半年,工作不等人,大灣區處處都開工了,再不回去,連工作都會丟掉,A唯有忍痛回到崗位,把父親交託外傭照顧。離開時,腦退化的爸爸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回到大灣區,每天跟爸爸視像也好、通電話也好,他都重複:「你不要我了……」腦退化的人,解釋不了,他們不會聽得明,即使聽明了,三分鐘後又忘記,眼前的他只記得:孩子不要我。
A那種痛不是GDP數字看得出來,又跟失業率無關,但卻是疫情下,香港與內地和澳門通不了關的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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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的母親一直住在護老院,B每逢周末或者放大假就會去看望。從前可以把媽媽帶到附近的酒樓飲茶,陪她到公園逛逛,因為疫情,全香港護老院都謝絕探訪,B開始跟媽媽失聯。
老人家不懂用智能電話,其實行動不便、意識模糊的她,連用一個普通按鍵手機都有難度。護老院因多次有新冠病例爆發,從此不讓探訪,也不鼓勵交託物件。老人家本來對身邊的人和事已糊裏糊塗,今次大半年沒見面,她的記憶也漸漸消失。
那天,媽媽要到醫院覆診,B特別借送她去覆診的機會見見多月失聯的媽媽,母親劈頭第一句就問:你是誰?
B的傷痛,沒法彌補,他沒丟掉工作,但卻失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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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政府公布已跟新加坡就設立「旅遊氣泡」達成原則性協議,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邱騰華表示,之後會再跟另外10個地方落實「旅遊氣泡」,包括:德國、法國、瑞士、日本、韓國、泰國、馬來西亞、越南、澳洲及新西蘭。
我很奇怪,內地疫情一直維持在「清零」水平,兩地的交往又豈止旅遊?還有經濟活動、家庭團聚……你認為香港人有親戚朋友生意夥伴在內地多還是新加坡多?為什麼我們花時間研究怎樣跟新加坡打開關口互通,而不去研究跟內地如何重新融合?
那11個政府建議的「旅遊氣泡」國甚至包括每日有逾二萬人確診的法國,我們要向這種疫情的國家打開門,卻把零確診的內地及澳門的大門緊閉,這到底是什麼抗疫準則?
當高官興高采烈拿幾個氣泡來交差,我卻看到,原來將死的不單是香港經濟,還有人倫關係,上面兩個受害人就是鐵證,那是數字民調都反映不出來的傷害,但卻是匍匐地上的百姓每日面對的生活難題。
上帝要你滅亡,必先令你瘋狂。這句話,最近有太深體會。
美國總統大選,一個叫人飲消毒藥水治肺炎的人,竟然都有接近七千萬人投票支持,我以為已夠荒謬,卻原來,還未算。
在總統大選當天,美國西北部的俄勒岡州公布了新法案投票結果,59%選民贊成將白粉、冰毒等毒品合法化。投票人超過190萬,59%即是有112萬市民支持毒品合法化,當中還包括俄勒岡護士協會、美國醫師學院俄勒岡分會。
也是同一日,美國新澤西州及亞利桑那州也成功訪透過投票把大麻合法化,允許吸食、販賣和種植,至今美國50個州中已有14個州大麻合法化了。
一個國家可以道德淪亡至此,不知下一次投票的主旨會否是:「殺人放火強姦搶劫合法化」呢?
不過,我們其實沒資格嘲笑人家,因為香港政棍的投票遊戲荒謬度跟美國人不遑多讓。
也是美國大選同一天,我們的油尖旺區議會開了個會,席間大家不斷探討鼠患問題。議員批評食環署滅鼠不力、無章法無招數,於是提出一個驚人動議:用催淚彈來滅鼠。更滑稽是,這玩嘢建議,竟然在零票反對下獲得通過。
一粒催淚彈成本500元,殺雞用牛刀,殺鼠燒銀紙,看到十八區充斥著這些無腦兼搞破壞的區議員,我建議不如索性把區議會全面取締,冇眼屎乾淨盲了。
失智看來是會傳染的,日前加拿大駐港總領事南傑瑞(Jeff Nankivell)也發了驚人謬論,他說,《港區國安法》生效已4個月,在香港有30萬加拿大公民,領事館已為他們做好大規模撤僑準備,渥太華已為撤僑制訂詳細計劃,如有需要,可為緊急撤離方案調配資源。
好食好住、好人好姐,撤什麼僑?說這些話,叫身處戰亂者情何以堪?
總領事無端端說撤僑的話,不無原因。他的焦點其實不在於聳人聽聞的撤僑30萬,而在於接下來那句斬釘截鐵:「不過,我們不會容許香港人進入總領事館尋求庇護,我們可以為尋求庇護者提供資訊,但不會歡迎他們入內。」
看到港獨學生領袖鍾翰林等人去闖美國領事館,加拿大領事這一招事先張揚的落閘放狗,實在是給黑暴一記狠狠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