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一天,羅廣林回到家發覺一對子女和妻子都不在,他致電父母,才知道妻子把一對子女交由他父母照料,而妻子則不知去向。
正在發呆之際,他發現枱頭上有一函件,打開一看,內裏有一封信,打開一看,是他妻子寫給他的。
『廣林:
作為你的妻子,也作為一女人,我有直覺,所以我找私家偵探調查你的行踪,對不起,恕我私下調查你。
我知道你和一名女子打得火熱,我也知道你對這名女子十分迷戀。
你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問你還愛不愛我。當時你猶豫了兩三秒才回答我,而且你答我的語態是很不自然的,我就知道你的心中已經沒有我的存在。
我親自去見過那位女子,看看她為何令你如此著迷,回來後我對鏡顧影,或許我的吸引力已經不再了。
男人總是貪新厭舊,迷戀美女,既然你的心中盛不下我,我生存又有何意思呢?
但我會證明我的吸引力,我要你永遠記著我……
心愛你的妻子』
羅廣林看過信後,心裏驚惶,他感到妻子可能會自尋短見。
羅廣林又發覺信封內還有一些東西,他取出來看,是一些相片。
羅廣林把相片翻來看,竟是他和岑海倫出雙入對的相片,更甚的還有是他和岑海倫性愛纏綿時的照片,這個私家偵探也真夠厲害,竟拍到這些照片。
羅廣林一邊翻看相片一邊心裏驚慌,當他翻到最後一張,他兩眼直瞪,手抖震、心卜跳,頭冒汗。
照片裏是他的妻子,她全身寸縷不著,咧嘴而笑,旁邊有行小字,寫著:「人生來時一絲不掛,我走時也會赤身裸體。」
羅廣林望著照片裏的妻子,相中的她好像真的對著他笑著說:「我會證明我的吸引力,我要你永遠記著我……」
羅廣林一時惘然失措,只呆呆地望著相片中的妻子……
良久,羅廣林神智較為清醒一點,他偶然望向窗台,看到城門河,夕陽斜照,這是他妻子最愛看的境色,他猛然一覺,飛快出門下樓,直奔到河畔,走到他和妻子以前常散步的一處地方,果然在一棵樹下發現一件裙子,他認得裙子是他妻子的,這是一件寬鬆的裙子,很方便從身上脫下來,羅廣林心知不妙。
羅廣林拾起裙子,發現裙子內縫有一小片布塊,上面寫著他妻子的姓名和地址,羅廣林知道他妻子的用意。
羅廣林拿著妻子的裙子沿著河畔疾走,他邊走邊打電話,也向警方報案稱有人跳河自盡。
當羅廣林沿著河畔走著走著,發現前面不遠處的河畔聚集了一大群。
羅廣林走到人群處,聽到人群中有人說發現河中有人浮沉,已有路人報警,人群中有人說看到是一名女士,好像是全身赤裸的。
羅廣林一聽,內心更感不妙。
大家看著河中的人先是半浮半沉,接著漸漸向下沉,最後沉到河裏。
這時警方已派有關人員來到,由於潮汐及水流,暫時找不到任何屍體。
這天晚上,羅廣林一夜難以入睡,心情完全不能靜下來。
過了幾天,警方聯絡羅廣林找到了一女屍,請他去認屍。
雖然屍身腫脹,羅廣林認得妻子身上的胎記,不禁悲從中來,眼淚簇簇而下。
羅廣林在辦理妻子身後事的期間,他沒有去找岑海倫,那段時間,只要他合上眼睛,妻子咧嘴而笑,並以赤裸的身軀衝向他來。
在喪妻的一段時間中,羅廣林沒有在意岑海倫沒有找他,而他也沒有心情找岑海倫。
當羅廣林心情平復過來後,他去找岑海倫,可是他怎樣也找不到岑海倫,岑海倫離開了原先任職的公司,也遷離了原來的居所,她好像人間蒸發一樣。
自妻子去世後,羅廣林把印刷小工廠賣掉,也搬離原來的居所,把一對子女安排由父母照顧,他自己走到市郊租了一個農場,改建成養狗場,一方面從事狗隻賣買和經營狗隻寄養服務,一方面自己又可以寄情於養狗,希望可以暫忘過去。
可是羅廣林感到很困惑和苦惱的,是他經常夢見一絲不掛的妻子對他咧嘴而笑,他希望岑海倫能在自己身邊,令他可以擺脫妻子對他的咒語,可惜他沒有任關於何岑海倫的踪影。
羅廣林朋友介紹認識了一位朋友,這位朋友說可以幫忙從國內弄到一些名貴犬隻來進行賣買,羅廣林和這位朋友也進行過幾次交易,羅廣林也賺了錢。
一天,這位朋友聯同一位女士突然來到訪羅廣林的養狗場,他說希望羅廣林給他一筆金錢,好等他替他弄些名犬回來。
羅廣林雖感到朋友突然造訪有點唐突,不過又不便出聲,便敷衍著應對說暫時沒有打算,或者容許再聯絡。
誰知這位朋友突然亮出刀子來指嚇羅廣林,要羅廣林拿出所有金錢。
羅廣林逼無奈便走到房間,打開夾萬,這位朋友示意那位女士到夾萬盡取夾萬所有鈔票和值錢的東西。
羅廣林想不到這位朋友原來是位不義之人,內心感到很憤恨,但又碍於他拿著刀子指向自己。
那位女士把夾萬的錢財都裝進袋子裏,就在這時,那位女士突然臉上出現驚恐的樣子,只是手指著自己面前張開口來又說不出話,。
羅廣林這位朋友沒有理會那位女士的神情,只顧催促那女士趕快點,羅廣林便趁他不留神之際,著力反抗,與他紏纏起來。
在紏纏當中,羅廣林的心胸被他這位朋友捅了一刀,即時倒地,血流如注。
這時那位女士才如夢初醒一般,但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不知所措。
這位朋友回過氣來,便叫那位女士幫手,把羅廣林拖到外面的空地,他挖了一個大坑,把羅廣林推到坑內,把他埋了。
完事後,那位朋友帶著羅廣林的錢財併那位女士趕忙離開了。
羅廣林在氣絕之際,看見她一絲不掛的妻子撲到他身上,對他咧嘴而笑,他感到一股氣衝,念聚之際,出現岑海倫的影像,魂頭一衝,他便被困在此場地,不過他沒有對後續者有什麼動作。
羅廣林失踪後,業主找不著羅廣林,便把場地重新租出,但每次的租客都租不長久,直至麥可租用,他找來師傅灑淨場地,才總算租用比較長久。
清明那天,岑海倫的出現,牽動羅廣林的魂頭,但岑海倫身上有護身項鍊,因而羅廣林沾不到岑海倫身上,他便找上岑海倫的朋友,希望可以連繫到岑海倫。
「羅施主,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
「馬卓晞。」
我大吃一驚,說:「是馬卓晞?」
「大師認識他?」
「不認識,他是警方的追緝犯。」
「哦,原來他真的不是好人。」
「羅施主,你的魂頭是否見到尊夫人?」
「是呀,大師怎知道的?」
「現在呢?」
『金妮』向四周望望,突然臉色大變,指著岑海倫背後,瞠目結舌。
我看『金妮』的神情,兩眼一轉,心感不詳,大叫不妙,我只好放開用蓮花印扣著金妮手腕的手,趨前去抓岑海倫。
但說時遲那時快,岑海倫身子已向後退,兩目圓睜。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五十)
我即叫麥快上前攔腰抱著岑海倫,我連忙結手印按著她眉輪和頂輪唸咒。
岑海倫大叫,抖動身體,幸好麥可拚命攔腰抱著她。
岑海倫身體抖動很厲害,我要保持手印按著岑海倫的眉輪和頂輪,不讓她身體的抖動把我的手印滑甩了。
我唸了十唸遍咒後,我對麥可說:「麥可,你鬆開一手,結金剛拳印按在她心輪上。」
麥可聽了有點猶豫,因為心輪即兩乳之間,女性較感敏部位,我說:「麥可,快啊,不能顧忌得那麼多了。」
麥可只好結金剛拳印按按在岑海倫心輪上,與我一起同聲唸誦般若咒。
果然,不一會兒,岑海倫身停止抖動,兩眼垂合,身子放軟,我和麥可扶她到沙發上半躺著,我則在她和金妮中間,左右手各以蓮花印扣著兩人的手腕,我叫麥可坐在岑海倫另一身旁,也以蓮花手印扣著她另一只手腕,我再唸誦度母咒。
這時,岑海倫微微喘氣,說:「大……師……」
「施主是羅施主夫人?」
「是…呀…」
「麥可,你看看岑小姐的項鍊還在不在?」
麥可連忙用手輕輕解開岑海倫上衣近頸位的鈕釦,他看了看說:「有啊!」
「這就奇怪了?」
「求大師救度…了小女子會夫心願。」
「哦,施主此話怎解?」
崔慧兒,與羅廣林青梅竹馬,雙方父母也同意兩人往來,高中畢業後,二人便結婚,羅廣林繼承了家族的印刷小工廠,生活倒也不愁。
崔慧兒畢業後在銀行工作,兩小夫妻生活愜意自如。
自子女出生後,崔慧兒辭去工作,在家相夫教子,享受安靜平凡的少奶奶生活。
幾年下來,家庭生活雖然平凡,一家倒也樂融融。
可是崔慧兒發覺丈夫行為有異,女人的直覺訴她,丈夫可能有婚外情。
崔慧兒沒有像其他妻子那樣,檢查丈夫的衣服、銀包、口袋,丈夫如要變心,大吵大鬧是於事無補的,只會把丈夫更討厭自己,丈夫越趨向別人的懷抱。
當然崔慧兒並不上甘心拱手把丈夫讓給別人,於是她去找私家偵探,查探丈夫的行蹤,但對面對丈夫時依然若無其事。
私家偵探查出丈夫果然和一名女子打得火一般熱,她再委託私家偵探深入查勘二人幽會的情況。
後來私家偵探交給崔慧兒一叠相片,崔慧兒看了後心如刀割,有許多個晚上她自個兒偷偷流淚。
崔慧兒在一個偶然機會下認識了一位術士,他教了崔嘉慧一個辦法可以把丈夫永遠綁住。
崔慧兒知道丈夫有一塊碧玉,他經常佩帶在身,一天晚上,她趁丈夫熟睡後,偷偷把丈夫的碧玉拿出來。
崔慧兒到洗手間去,脫光自己衣服,把自己手指割損,再把血滴在碧玉上,然後把碧玉放在自己兩乳之間,唸術士教她的咒語。
崔慧兒完成後,穿回衣服,把碧玉放回原位。
崔慧兒又到岑海倫工作的公司,親身和她見了一次面,主要是和岑海倫握一握手。
回到家,她寫好了一封信,把信箋、丈夫和岑海倫親熱的相片和自己一張相片全放到一個信函內。
之後她浴室洗澡,洗澡後她喝了術士給她的飲料,然後她只穿了一件寬鬆的連衣裙子,衣內什麼也沒穿。
崔慧兒來到城門河畔,走到她和丈夫以前常散步的一處地方,來到一棵樹下,她飛快的褪去衣裙,也脫下鞋子,二話不話,攀過欄杆,跳進河裏去。
崔慧兒先是半浮半沉,很快便沉下去,幾天後屍浮河面。
崔慧兒一沉到河裏去,魂頭憑著她親筆的信箋和自己的相片的牽引回家裏。
當丈夫回到來,崔慧兒本以為魂頭可以寄附在碧玉上,以後便跟著丈夫,但誰知丈夫身上並沒有碧玉,崔慧兒魂頭一驚,這時丈夫正翻看相片,看到自己的那張相片,崔慧兒魂頭便附在相片上。
羅廣林仍把崔慧兒的信箋和那些相片保留著,那天馬卓晞來到打劫羅廣林,崔慧兒便令那位女士看到她,把她嚇得半死,當羅廣林被馬卓晞用刀刺傷之際,崔慧兒魂頭也受驚,魂頭才隱去,那位女士才回過神來。
馬卓晞除把羅廣林屍身掩埋外,為消除證物,同時也把羅廣林夾萬裏的文件一併掩埋,羅廣林保留著崔慧兒的信箋和那些相片也隨同羅廣林一起埋在泥土下。
崔慧兒也因此與羅廣林魂頭飄浮於狗場,但不知什麼原因,兩人魂頭只能有感應,不能像人間那樣相聚溝通。
後來岑海倫的出現,牽動了羅廣林的魂頭,也牽動了崔慧兒的魂頭,只是岑海倫身上有護身項鍊,兩個魂頭對岑海倫都奈不得何。
羅廣林附身金妮身上,目的是要連繫岑海倫,崔慧兒受了丈夫魂頭牽動也都到來了,她附不上金妮母親身上,原來金妮母親手腕穿戴了一玉鐲。
直到岑海倫把滲有自己滴血的碧玉帶來到,崔慧兒感到自己力量大增,便嚐試附身岑海倫身上,雖然成功附身,但不知何故,崔慧兒感到自己魂頭正在消散,她著力保持自己魂頭,但怕魂不長久了。
「看來崔施主誤信黑教了,所以施主不能往生,施主雖藉碧玉的滴血咒語力量,附身於岑海倫身上,但岑海倫有我的護身項鍊,加上我剛才施手印誦咒語,反使施主得不到超渡,最終魂消魄散。」
「求大師救度。」
「今次看來並不容易。」
我沉唸了好一會兒,左看看金妮,右看看岑海倫,再看看麥可,突然靈光一閃。
「麥可,今次為了救人,只好委屈你一次,怎樣?」
因為我不知道碧玉被崔慧兒滴血唸咒,為免金妮身體承受不起那股黑氣,我把羅廣林魂頭轉到麥可身上,利用麥可身上的虹氣,既了却羅廣林的心願,也可救度羅廣林和崔慧兒。
「老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沒有問題。」
我指示麥可把金妮身上的無患子唸珠取過來套在岑海倫身上,我結手印按在岑海倫眉輪唸咒,讓她安靜下來。
我指示麥可喝下大悲水,閉目和金妮背對背坐好,金妮母親在金妮身旁隨侍。
我左右手結金剛拳各置在金妮和麥可頂輪唸咒。
過了好一會兒,金妮身子頹然倒下,金妮母親連忙扶著金妮,我除下掛在金妮身上那塊碧玉,並請金妮母親扶金妮先回房休息。
待金妮母親扶了金妮回到房去,我手結蓮花印扣著麥可手腕,並把碧玉放在麥可手裏讓他握著。
麥可兩眼張開,說:「大師……」
「羅施主,你想一見岑小姐,現在可以了。」
麥可起身走到岑海倫面前,岑海倫見麥可來到,打量他說:「廣林,你會原諒我嗎?」
「慧,是你?」
「羅施主,身是岑海倫,魂是尊夫人。」
『麥可』嘆了一口氣。
「羅施主,尊夫人誤信黑教咒語,連繫施主魂頭也受困。」
「大師,哪如何解救?」
「羅施主情迷岑海倫,而崔施主不捨羅施主,今崔施主魂附岑海倫,可以說是一身而為二女,羅施主既可得見岑小姐一面,了却羅施主心願,崔施主也可了會夫心願,但解鈴還須繫鈴人,要解除困況,仍要崔施主和羅施主一起合作。」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五十一)
「崔施主,因你不捨夫君之念,受黑教之法所誤,魂頭鎖困而出不得,今日你須依當日自殺之身才可解困。」
『岑海倫』望著我茫然不知。
「羅施主,尊夫人之所以誤信黑教之言,皆因不捨施主之情所致,當日尊夫人赤身投河,魂痴施主,要解救尊夫人和施主,要施主之力解尊夫人赤身之鎖。」
『麥可』說:「哪我要怎樣做?」
「崔施主,你認到羅施主魂頭?」
『岑海倫』點點頭。
「羅施主,你也認到尊夫人魂頭?」
『麥可』點點頭。
「羅施主,你同時也認到岑海倫之身?」
『麥可』點點頭。
「崔施主,我先把你雙眼蒙上紅布,讓你不被羅施主所附之肉身影響,然後你依我的話去做。」
『岑海倫』點點頭。
我取出一塊紅布條來,在布條上書寫大悲心咒梵字,把布條挷住岑海倫雙眼。
「崔施主,肉眼雖被蒙住,但施主仍認到羅施主?」
『岑海倫』點點頭。
「羅施主,一會兒當我一叫你上前,你便即上前依我的話去做,明白嗎?」
『麥可』點點頭。
「崔施主,當日你給羅施主那張照是寫著『人生來時一絲不掛,我走時也會赤身裸體』,是嗎?」
『岑海倫』點點頭。
「好,現在請崔施主把衣服全部脫光,正如施主當日投河之身。」
『岑海倫』點點頭,隨即把身上衣服脫光,全身赤裸。
我立即走她背後,結手印按著她的頂輪唸讚頌及咒語,當我唸滿遍數,便叫:「上前。」
『麥可』聽到我叫上前,他連忙趨前,擁抱著『岑海倫』,兩手搭在岑海倫頸後,並用嘴封著『岑海倫』的嘴。
我站在岑海倫身後一手結印握著麥可手腕,繼續唸讚頌及咒語,另一手緊握著他手裏仍握著那塊碧玉的手。
當我唸滿遍數之後,我放開握著麥可手裏握著那塊碧玉的手,麥可的手鬆開,碧玉隨即墜地,「砰」的一聲,碧玉碎裂。
我繼續唸讚頌及咒語,無何岑海倫身子放軟,麥可也放開岑海倫,我把岑海倫扶到沙發上讓她坐下。
「崔施主,情不重不生娑婆,有情無情牽掛過,情到多時情轉無,情如淡水心若荷。」
『岑海倫』微微氣喘地說:「大師,謝謝你,我明白了。」
「羅施主,歷劫本無去住,轉身踏破空虛。」
『麥可』仍站著凝望岑海倫,嘆了一聲,說:「大師,謝謝你。」
我感到背後一陣涼風,我連忙唸咒,同時一手結蓮花印扣著『麥可』手腕,一手結印按著岑海倫眉輪。
我唸得一輪咒語後,岑海倫身子癱軟下來躺在沙發上,而麥可身子也放軟,我放開握著他的手,麥可便跌倒在地上。
我示意在房門靜靜看著我們作法的金伯母,她連忙拿著氈子走到廳來,把氈子蓋在岑海倫赤裸的身體上。
這時岑海倫悠悠甦醒過來,她看見自己躺在沙發上蓋著氈子,又發覺自己是赤身裸體,大吃一驚,望著我和倒在地上的麥可,臉容羞紅而帶驚疑恐懼神色。
金伯母在旁拍拍岑海倫,說:「海倫,真多謝明大師,救了金妮,也救了你啊!」
「我?」
「是呀,那個什麼崔的女人上了你身,幸好明大師出手,否則你沒命了。」
「但我全身為什麼會沒穿衣服的?」
這時我喚醒麥可,並拾起地上碎裂的碧玉。
岑海倫說:「那塊碧玉為什麼會碎裂的?」
麥可慢慢回過神來,望著裹著氈子的岑海倫,臉上一片茫然,說:「老師,羅廣林上我了身之後,發生什麼事?」
岑海倫臉色大變的說:「他……他……上了你身?」
我說:「是的,岑小姐,不用怕,是這樣的……」
我把崔慧兒上了她的身,為了超度崔慧兒,不讓她魂消魄散而連累岑海倫也一命嗚呼,我請麥可讓羅廣林上他身,一則解救了金妮被附身之厄,二則助我解救崔慧兒魂頭受鎖困等情況告訴岑海倫。
岑海倫一邊聽一邊臉羞紅不已。
由於要岑海倫要脫光全身,為免誤會,我請金伯母安頓好金妮之後,請她在房門看著我們作法的情況,以證明我和麥可沒有對岑海倫有什麼不軌行為,並以備隨侍。
「是呀,明大師一人拯救兩人,可忙壞了他啊!」
「岑小姐,雖然是麥可看到你的裸身,但只是他的肉身,他的意識對岑小姐的裸身是沒有印象的。」
岑海倫望望麥可,沒有作聲,一臉仍是羞紅。
由於羅廣林是被馬卓晞謀害的,我便打電話聯絡Madom李,把情況跟她說明。
「麥可,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羅廣林屍埋在你的養狗場內,他的事件又牽涉到馬卓晞,我聯絡了Madom李,明天我們一起到養狗場。」
岑海倫說:「明大師,我也要和你們一同前去。」
我說:「明白,岑小姐不如今天在金伯母打擾一晚,明天我和麥可來接岑小姐一起前往。」
「好呀,海倫,你今晚就留下,陪陪金妮吧。」
「謝謝你,明大師,叫我海倫就可以了。」
第二天,我、麥可及岑海倫來到麥可的養狗場,Madom李及警方有關人員已來到,麥可和我及岑海倫在養狗場辦事處等候。
麥可問:「老師,羅廣林和崔慧兒是否已經往生了?」
「唉,一個屍身未尋回,一個痴緣情未了,要待尋回羅廣林屍身,及那些相片,開壇超渡,崔慧兒才會追隨夫君而去。」
「老師,你說的黑教之法,究竟是什麼來的?」
「那是一種結合土著巫術而外披正教之術,很容易令俗人誤信,一般都有滲入『血』和『性』的元素,像今次崔慧兒的滴血碧玉和赤身投河,便是表表者。」
這時,Madom李走到辦事處來:「明大師,找到了。」
我、麥可和岑海倫連忙隨同Madom李走到空地的一處,地上有一具屍體用布覆蓋著。
Madom李:「岑小姐,你真的不怕?」
岑海倫的身子靠近麥可身旁,用手捉著麥可臂膀,麥可輕輕拍拍岑海倫手背,岑海倫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點點頭。
Madom李示意有關工作人員,岑海倫把頭埋在麥可臂彎裏,待工作人員把布揭開,才慢慢把頭移過去望屍體。
岑海倫望了一會兒,點點頭說:「是他。」
Madom李示意工作人員把布重新覆蓋屍體。
Madom李又遞給我一個黑膠袋,說:「明大師,你看看是不是這些相片?」
岑海倫忖忖不安的說:「是……是……那些相片?」
我接過膠袋,往裏面看,點點頭說:「是,有了這些相片,可以超渡羅廣林和崔慧兒了。」
這時有工作人員走到來向Madom李請示,接著Madom李對我說:「明大師,我們還有新發現。」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