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眾志前秘書長黃之鋒在去年6‧21包圍警察總部暴亂中,煽惑及組織未經批准集結,證據確鑿,他不得不承認控罪,法官把他即時還押直至12月2日判刑。
入獄第一天,已有新聞報道說:黃之鋒正被單獨囚禁,因當他在進監獄的全身搜查時,懲教人員透過X光片發現他肚內有異物,故把他關進醫院的單人囚室單獨囚禁。
黃絲聽到呱呱叫,說懲教署故意虐待黃之鋒把他單獨囚禁;藍絲聽到嘖嘖稱奇,猜度肚內異物到底是蟲是屎?有人更懷疑:難道是個竊聽器?
無論黃之鋒肚內藏什麼,單獨囚禁都是正常程序,因為肚內有異物者,一般都是體內藏毒犯,為當事人生命安全着想,也為找出犯罪證據,在醫院單獨囚禁是必經程序。因為要排清肚內異物,故囚禁至少三至五天。
這類囚室內沒有抽水馬桶,只有一個糞兜,囚犯要把排泄物拉到兜內,經懲教員檢查找出毒品或異物。所以,如果說單獨囚禁難捱,管理單獨囚禁犯那些懲教員就更難頂了。
入獄不過三天,黃之鋒又再有新聞。德國媒體《世界報》聲稱黃之鋒在獄中接受了他們的書面訪問,黃形容自己就像中國內地異見人士,表示對香港司法制度已失去信心,不期望會有公平審訊。他又認為北京當局正加緊對香港的控制,所有人,不論是老師、記者、法官,其自由和權利都受到威脅,而且這種控制正擴散到全世界,強調中國是世界自由的威脅,呼籲世界與港人站在一起……
又過了兩天,工黨張超雄昨日在fb專頁透露,剛去探過黃之鋒,對方已從醫院單獨囚禁室返回荔枝角羈留所。他引述黃之鋒之言:「在獄中反而較少無力感,就算公民社會面對嚴酷打壓,只要人心不死,時機一到,運動必會再現。請大家都保重,人在運動在。」
其實法官不該判他入監牢,應該直接送他去青山。每天妄想症發作,最難得的是,有人願意天天去探望幫他向外傳話,見報率比政府新聞處還要強。
因為法例批准未判刑的罪犯每日可有15分鐘探訪時間,於是反對派又出動車輪探班隊,天天有人探望,天天發布消息,人不在,新聞仍在,keep住人氣。
其實,跟黃之鋒、周庭、林朗彥同判罪的那天,區域法院還有兩個「手足」下場相同,分別被判刑36個月和27個月,也是即時監禁。可惜,那些都是棄卒,連名字都沒有,更遑論有人天天來車輪探班,幫你回去寫賺錢網誌報告你在獄中吃過什麼飯拉過什麼屎。
黃之鋒5天的新聞和無名氏36個月的孤單,相信會令大家看清暴動背後的醜惡。
今天想說說,「犧牲」二字。
內地有個國家最高榮譽,叫「共和國勳章」,是授予對國家有極大貢獻的公民,今年獲此榮譽者,是鍾南山院士,大家對那幕由習近平主席親自授勳的畫面,應該記憶猶新。
其實去年2019,也有8名中國科學家、解放軍及社會改革者拿到這榮譽,其中一位潛艇專家的犧牲故事,更感動了許多人。
幾年前在《人民日報》看到一篇題為「中國核潛艇之父黃旭華:『深潛』三十年為國鑄重劍」的報導,說的,就是核潛艇專家黃旭華的感人故事。
從1957年到1986年,從34歲到63歲,黃旭華神秘「失聯」30年。他去了哪裡?做什麼工作?家人四處查問,都找不到答案。只知道,黃旭華父親去世,他沒有回家﹔二哥去世,他都沒有回家,家族成員已把黃旭華視為不可饒恕的逆子。
直至1987年,93歲的老媽看到上海一本雜誌上關於「黃總設計師」的報導,題為「赫赫而無名的人生」,母親這才明白,自己的兒子原來30年來一直為國家製造核潛艇。
黃旭華是廣東汕頭人,原本想學醫,後來考到上海交通大學讀船舶製造,一唸就產生了興趣。
1965年,中國決定要製造核潛艇,就選了他。因為這任務關乎國土安全,所以黃旭華從此人間蒸發,躲在雲南的滇池開始做核潛艇研究。自此沒再回家,離家那年媽媽才63歲,再重聚時母親已是93歲高齡了。
那時候的中國,一窮二白,沒有高端精良設備,科學家賣的除了技術,就是命。
1970年12月26日,我國第一艘核潛艇下水,成為世界上第五個擁有核動力潛艇的國家。1988年初,這第一代核潛艇要嘗試設計極限,在南海進行深潛。試驗前,參試人員在宿舍唱起悲歌,有人甚至偷偷給家人寫遺書。
因為上世紀60年代,美國王牌核潛艇「長尾鯊號」在深潛試驗時失事,160多人葬身海底。美國潛艇尚且如此,國產潛艇能成功嗎?
黃旭華看到大家彌漫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氣氛,覺得不利試驗,於是他宣布:「我對深潛很有信心,我將與大家一起下水!我這就帶頭唱『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中國人民志願軍戰歌》),讓我們一起去把試驗數據成功拿回來!」
結果,大家的擔憂、悲情一掃而空。試驗當天,天公作美,黃旭華在潛艇內指揮若定,成功深潛,為中國核潛艇發展寫下新紀錄。也就在此次深潛成功前,黃旭華的身份才被公開,並得到93歲老媽和家人的諒解。
所以,當那天聽到我們的特首說,因為被美國制裁,現在沒了銀行戶口、天天數現金過活的時候;又或者聽特首向記者訴說自己由朝做到晚,什麼嗜好都沒有,連跟老公說話的時間都沒有的時候;我建議特首,看看黃旭華,看看共和國勳章下的故事,你會覺得,原來自己身在福中。
不要跟共產黨比犧牲,毛澤東連兒子都犧牲在抗美援朝的戰場上,安枕無憂的香港人,我們離「犧牲」二字,還有很遠很遠的距離。
連天公都會意,在黎智英進監牢第一日,迎來入冬以來最冷的夜。
這幾天的新聞像煙花綻放,嘩、嘩、嘩……一下比一下驚喜。為黃之鋒入獄開的香檳未飲完,又要為黎智英即時收監四處撲還神燒豬。豬未切完,再傳來許智峯舉家走佬的消息,大家忙着燒炮仗,已無暇理會那個幾乎被遺忘的梁頌恆已潛逃美國。
香港人是善忘的,今夜煙花璀璨,激情過後,你有你的生活,我繼續我的忙碌,三、五個月後,大家開始搞亂之鋒和智峯;三、五年後,大家會問梁頌恆是誰?羅冠聰乜水?
許多人好氣憤,認為怎能讓這種搞亂香港的人一走了之?我倒覺得,讓政棍離開、讓金主入冊,似乎是最好的結局。
金主大把錢,在世界各地有屋有地有生意有關係,出走對他沒影響,去到哪裏他都是一個富豪。只有一個地方能讓他一無所有,就是監房。
至於那些政棍,靠民主光環上位,靠支持者擁戴發達,坐牢只會為他們添履歷,反正不會判終身監禁,頂多囚十年八載,與其養在監房嘥米飯,不如讓他們嘗嘗離開國土的無期徒刑。政棍一旦出走,沒了土壤,連站穩都困難,別吹噓什麼「國際戰線」了。
長貧難顧,一個逃亡的大男人還可以這裏借宿一宵、那裏小住幾月,許智峯拖着一家六口、老老嫩嫩,誰會捱義氣來長期照顧?一個黃種專業政棍在白人社會可以幹什麼?做議員輪不到你,做侍應怕你向顧客掟屎,做保安又驚你搶人手機……也許有一天,我們去英倫旅遊,會遇到一個Uber司機,叫許智峯,然後跟他說:師傅,你好面善。
儘管他們不斷自我麻醉說:「歷史會記住我們!」對不起,你們想多了。
還記得那個被西方捧為「中國第一代民主鬥士」的魏京生嗎?他1997年保外就醫去了美國,獲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接收,為他提供食、宿、辦公室及生活費。捱不到四年,哥倫比亞大學就以「魏京生在處理中國問題上提出的建議不切實際,三年多來的學術研究毫無建樹」為由,收回魏京生的辦公室及宿舍,終止對他的財務支出,從此這個第一代去國民主鬥士,下半生靠着這褪色的招牌四處募捐顛沛流離。
魚兒離不開水,瓜兒離不開秧,政治人跟醫生護士木匠水喉匠不同,你們的一門手藝不是世界通行的,玩政治一離開自己地頭就會變得一文不值,你幾時見過遙控的革命會成功?最巴閉的十四世達賴在國外喊了61年,西藏獨立了嗎?
到底社會上真的有人離地如斯?還是有心人根本就在蠶食你管治的基石?
2014年前立法會議員長毛(梁國雄)犯法入獄,一進監房就被剪去標誌性長髮,他不滿懲教署做法,質疑要求男犯剪髮、女犯卻可留髮屬性別歧視,提出司法覆核,經過幾年來來回回上訴再上訴,日前終審法院五名法官一致裁定,懲教署規定男囚犯剪短髮是違反《性別歧視條例》,從此男人坐牢都可以留長頭髮。
如果要用兩個字總結裁決,我會用「離地」;如果要用三個字,那肯定是「堅離地」了。
早知道法官不食人間煙火,原來他們連人世間的常識常理都沒有。未管過監獄都想像得到,一把長頭髮可以為監獄裏三山五嶽帶來多少罪行?為了一個無謂人的無謂要求,你們竟然可以破壞監獄裏長久以來的平衡及行之有效的規矩,助紂為虐去幫罪犯挑戰懲教人員的管治。
連前終審法院常任法官烈顯倫也忍不住發聲,批評法院裁決「離地」,完全沒理會裁決對監獄紀律造成的莫大影響。
懲教署帶頭那個是「懲」字,一踏進監倉要接受的就是一連串失去自由、失去自我的懲罰,慢慢習慣了、學懂聽話了,才開始「教」這部分。
所以我們看監獄電影,罪犯一進監倉就要換上一式一樣的囚衣、刮個陸軍裝、吃一樣的飯菜、定時作息……沒得選擇,也是一種懲罰。
不少國家都規定囚犯要剃頭,一是統一儀容紀律;二是方便清潔,減少衛生問題;三是出於監獄管理的安全考量。因為穠密頭髮是藏東西的好地方,過去囚犯在頭髮裏藏開鎖小物或尖銳利器來進行逃獄或者傷害懲教員的事件時有聽聞,大家都刮一個光頭既可以有效防止藏利器問題,一旦囚犯越獄,在人群中搜捕一個光頭始終較易識別。
然而,今日我們的法官一聲令下,引來後患無窮,今天要束長髮,明天要電髮染髮……監獄不是髮型屋,懲教署唯有見招拆招,正考慮把所有男女囚犯都規定剪短髮,那就再沒甚麼男女平等問題了。
女囚犯聞訊反應極大,有人痛哭,有人反抗,署方亦已提升戒備慎防出現暴動。因為法官的離地判決,監獄的太平日子將不復再現。如果,法官願意跟懲教員交換位置做一天,看到一監倉長毛式的披頭散髮,相信你們的判決會不一樣。
剛剛,走佬議員許智峯在臉書發文,炮轟滙豐銀行把他及家人的戶口凍結一事:
「人在流亡,家人在外頭本來應該盡量低調,但如堂堂一家大銀行因為要掩飾自己的犯錯,幫政權及自己擦脂抹粉,用『大話冚大話』,我有責任進一步澄清……」
未看他澄清什麼,單是看這個開場白,已讓人齒冷。用一份假文件、一個假藉口騙取法官信任,扶老携幼丟下兄弟手足逃離香港的走佬議員,有什麼資格說人家「講大話」?今天全香港最大話的不就是你嗎?
許智峯說,家人得悉滙豐戶口被凍結後,非常激動。我實在驚訝,驚訝的不是許智峯一家人戶口被凍結,而是一個唸過法律的人,在舉家逃亡前竟然沒想到戶口會被凍結這回事?既然能跟丹麥議員裡應外合虛構一個什麼「開氣候高峯會議」的偽事,又能等到一家安全離港才公開走佬消息的穩妥步署,計劃如此周詳,竟沒算到戶口存款這一著?太失策了吧?還是你把革命看得太簡單?
試想想,一個搶完銀行的大賊在走佬後宣佈他一家人正式逃離香港,警方得悉,第一時間到大賊家破門搜查、把大賊及家人戶口凍結、把他們的護照資料轉為通緝犯一入境就拉……這些都是正常做法,警方不這樣做我們反而會覺得奇。
至於說到「大話冚大話」,大家哪裡是許智峯對手,他隨口又作大說自己幾百萬存款被凍結,但警方公開交代,說被凍結戶口涉款只約85萬港幣,因為有人涉嫌勾結外國勢力危害國家安全,涉嫌挪用網上眾籌取得的資金,並利用親人戶口處理款項,凍結戶口追查資金去向,好正常丫。許智峯你棄保潛逃,警方查你、凍結你資產,有什麼問題?你還好意思大聲夾惡?
要發惡的,該是被他欺騙的支持者。早前許智峯為私人檢控西灣河開槍警搞了個眾籌,結果籌得350萬,他一直聲稱錢存放在律師樓,但哪間律師樓?如今人走了,官司還打嗎?錢還在嗎?餘款多少?許智峯你要再交代清楚嗎?
這個大話精還說被凍結的存款是「畢生積蓄」,你騙誰了?還記得早前被警方拘捕的浸大學生會會長方仲賢嗎?警方發現他這個沒收入的學生和他那個教瑜珈的媽媽,竟然可以擁有兩幢位於九肚山及清水灣的獨立屋豪宅,還是去年沒銀行按揭一炮過付款買的,再加兩架波子名車,一個黑暴大學生頭領都有這樣的身家,撐黑暴的立法會議員許智峯,又豈會得幾百萬積蓄?
戲才剛開始,大家買定花生看黑暴的幕後黑手一個一個現出狐狸尾吧!
這一年,大部分香港人沒出過門,所以有檢疫隔離經驗的人不多,雖然大家都知道我們的檢疫系統「好流」,但不知「流」成怎樣?
直至這天,政府煞有介事宣布:為堵塞輸入個案的漏洞,回港人士需乘坐指定交通工具到指定地方檢疫,並在指定酒店接受14日強制隔離,隔離期間不得有親友探訪,隔離完成後的抵港第19日再接受新冠病毒檢測……
吓?我們一直以為,這是十個月前該做的事。
早已聽過不少匪夷所思的隔離例子,再印證今日政府之言,原來真有其事。
有朋友從菲律賓聘來外傭,一抵埠就被要求14日隔離。但政府部門向來各自為政,衛生署叫我隔離,但入境處就要我辦證,於是菲傭下飛機後第一天,就搭公車由機場過港島申領身份證,辦完手續,再到僱傭公司安排的宿舍住14日,其間不能外出,但宿舍其他外傭就自出自入。原來,這叫隔離。
有朋友從澳洲返港,在機場留了唾液後被送到青衣一間酒店,翌日有人通知他可以自行回家做家居隔離,之後就無掩雞籠地由得你坐公車還是坐的士還是走路。回到家跟老婆同住,老婆天天出街,隔離形同虛設。14日內沒有人打過電話問訊,感覺是由得你自生自滅。去到第13日,朋友要自行送唾液樣本去診所(再次通街走),但那個樣本,其實任何人吐口痰進去都無人知。原來,這叫隔離。
又有朋友從全球最大疫區美國回港,自選酒店隔離,與其他人混在同一中央空調下,若他染疫,全層感染。期間,家人朋友經常來酒店探訪,談天說地。14日中,沒人來量體溫;14日後,沒人替你做核酸。原來,這叫隔離。
例子太多了,罵了10個月,政府這才明白,原來我們的入境隔離漏洞百出,好,我改,入境人士隔離14日後,第19日會跟你做檢測。
吓?為什麼不是第14天做了檢測證實陰性才放你走?如果隔離完放你通街行5天才做檢測,那之前14日的隔離又有何意義?為什麼總是要留個空隙漏洞呢?
愈來愈覺得香港的防疫系統好精神分裂,這邊廂食肆酒吧戲院體育館聽聽話話嚴守什麼1.5米距離、4人限聚、2人限聚、甚至關門大吉;那邊廂,原來紅館每晚有6千幾人聚在一起吶喊歡呼聽張敬軒演唱會。
連續8場超過5萬人交叉聚集,出了個演唱會確診群組實在是意料中事。明晚又開始禁堂食了,那是給食店經營者放血式的一刀。10個月以來入境檢疫系統的千瘡百孔,和人群聚集標準的厚此薄彼,最終還是由食肆來埋單,做政府敗政下的替死鬼。
如果有日你生病,看了10個月醫生吃了10個月相同的藥,病況不但沒好轉,還愈來愈惡化,掉了一半體重,甚至聽到死神步伐,你會:
一,轉醫生;
二,轉藥;
三,轉新療法;
四,轉中醫;
......
無論試什麼,都脫離不了一個「轉」字,而不是繼續相信那劑吃了10個月愈吃愈糟糕的藥。
香港的抗疫招數,就是那帖吃了10個月的藥,藥石已證實無靈,政府還是要市民硬啃。
昨天在台灣高雄地院審理了一宗案件,35歲姓錢的香港男子因為到台灣後要隔離14日,他卻私自外出聚餐,結果被判罰10萬新台幣,並送至屏東檢疫所集中隔離。錢氏嫌營內環境髒亂,向法院提出家居隔離,結果被駁回申請。
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我們不奢望跟世界防疫第一的內地比了,就跟香港人最愛的小確幸台灣比吧,一違令,就罰你10萬再捉你入隔離營,病毒面前,別跟我談民主說自由。
總結世界各地經驗,防疫做得好的,除了內防,也要外守,如果日日大開中門迎來病毒,內部怎樣天天灑清潔劑都是徒然。
剛剛又聽到公務員事務局長聶德權宣布:「為了強化外防輸入的措施,實施回港旅客入住指定檢疫酒店及指定交通安排,並會於12月22日全面實施。」
如果這是一個找錯處遊戲,如果這是一道公務員考試題,大家能一眼道出答案嗎?
外防輸入,是指防那些回港渡聖誕的海外留學生吧?請問局長,哪個孩子會平安夜前2天才回家?12月22日回港,即是1月4日才隔離完,即是聖誕元旦都在隔離酒店渡過,你以為孩子都是傻的?會這樣浪費自己的假期?
就以最多香港留學生的英國為例,該國已於12月2日解除封城令,並出了指引呼籲學生12月3日至9日回家,現在英國的學生宿舍幾乎已清空,要回港的學生上星期開始已陸續返港,請問局長,你知道你要「防」的人,已通通回來了嗎?待到12月22日,你「防」誰?
當然,政府總有解釋,因為衛生署要時間視察酒店,因為酒店要時間清空客人......要時間?一整年的準備時間還不夠嗎?你聖誕節想去旅行都會半年前計劃並訂機票吧?怎麼你們好像剛剛才發現12月會有留學生回港潮?
全港幾多酒店丟空一整年在等你一聲令下,你們卻嘆慢板聽到聖誕鐘聲才醒起原來又有新一波輸入潮?內地早就奉行指定隔離酒店及指定運送交通,有100分功課放在眼前為什麼你們都不屑抄?
市民一直容忍政府抗疫慢半拍,但慢到一個失常程度就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