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最讓人瞧不起,就是欺凌攻擊守護你、服務你、照顧你的人。而更讓人不齒的,就是這些施襲者都讀過書。
1月12日下午,中文大學港鐵站出口有八名黑衣蒙面人硬闖大學保安站,並大叫「唔使show證」,呼籲其他進入校園的人不必向保安員展示證件,黑衣人隨後推倒保安搜查站的鐵欄鳥獸散。
此舉擺明就是挑釁,保安員職責所在,立即追趕。忽然,有人向保安撒灑不明白色粉末,尾隨追趕的保安員冷不防眼部中招,校方隨即報警,一名20歲男子涉嫌「公眾地方行為不檢」及「襲擊」被捕,事後證實他是中大歷史系學生。
在世界任何一處地方,對別人忽然噴撒不明粉末,都屬恐襲行為。黑暴應該看到近日美國警察如何對付闖入國會的人,如果,你在美國推倒鐵欄再向追逐的警員撒粉末,我好肯定他/她至少要吃一記子彈。
今日,八個黑衣人來搗亂只拉了一個,算是手下留情,但什麼是惡人先告狀?看看中大學生會刊出的一份「聯書院學生會嚴正聲明」可見一斑:「……保安組人員猶如『中大速龍小隊』,肆意侵犯師生之人身自由,於校園內橫行無忌,嚴重威脅所有校園使用者之人身安全……」
聲明咬牙切齒罵的所謂「侵犯人身自由」、「橫行無忌」,其實簡單用三個字就可概括,就是:「查證件」。
你回家進大廈前要不要按密碼?要不要掃住戶證?保安員是不是有權查閱陌生人身份?記錄他資料?甚至拒絕疑人進入?你住的地方尚且有此需要,更何況偌大一間大學?一間曾經成為汽油彈戰場的大學?這點保安檢查,有這麼恐怖嗎?有這麼侵犯人權嗎?有的話,原因只得一個:就是你們身有屎。
唯一認同的,是學生會聲明中這三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校方的不作為,正是保安人員及學生屢次發生衝突的最大元兇。」
學生多次襲擊大學保安員,一直未見校長段崇智站出來說過狠話,自己的學生對自己的夥計動粗,作為一個教育工作者,你沒打算做任何教育?你沒想過作任何懲處?作為一個上司,你沒打算為下屬討個公道、爭個說法?
昨天,竟是身為中大校友的警隊一哥鄧炳強開腔幫段爸教仔:「究竟我哋嘅大學生幾時變到咁目無法紀,成為欺凌別人的暴徒?佢哋咁做不單違背中大校訓,亦達唔到人類基本良知要求,亦令好多表現優秀嘅中大學生蒙羞……所有中大學生、畢業生及社會各界,都應該對呢啲行為予以譴責……任何姑息、包庇只會令呢啲學生愈踩愈深,今日可能係不知名粉末,我唔希望有日再見到『火燒人』嘅事情發生……」
我,作為一個中大畢業生,今天就響應一哥呼籲,不單對暴徒學生強烈譴責,更要求段校長站出來嚴厲懲處,否則,你愧為上司、恥作教者。
最近,因為一場「查證」風波,中大學生會與香港警隊成了筆友。
事緣去年11月,近百名身穿畢業袍、戴黑口罩或V煞面具者在中大搞了個「暴大2020我們的畢業禮」遊行,他們在校內塗鴉破壞,高叫及噴寫港獨口號。
因遊行違反防疫限聚令及公安條例,校方報警求助,學生說有校園保安為警察帶路搜捕,從此,學生與保安結下樑子,學生會更發起「不合作運動」,呼籲同學以後進校園不必向保安展示學生證。
保安要履行職責,學生要盡情破壞,結果,一次又一次show證不show證的衝突在校園發生,最近更發展到有學生向保安員撒灑不明粉末,校方再次報警,一名歷史系學生被捕。
所謂「不合作運動」,其實就是「違法達義」的變種病毒,「違法」竟能跟「公義」掛勾,「不合作」竟然是「運動」,反對派一直都是用這種語言偽裝把犯法及違規行為美化成豐功偉績。
作為法治守門人,警方一直義正辭嚴譴責,無論警察公共關係科還是警察員佐級協會甚至警務處長鄧炳強,由黑暴至今,已多次向校方、校長、學生會信來信往,表明對違法行為零容忍,更正學生對犯罪行為的歌功頌德,反而,段崇智校長和一眾中大管理層卻一直靜默無聲,頂多發幾字遺憾聲明,就當盡了教育之責。
但,教育真是這麼簡單嗎?對頑劣學生「遺憾」一下他們就會學好?
我想起聖芳濟中學前訓導主任葉玉樹老師的話,他引述明代小品《小窗幽記》裡面幾句:「以貨財害子孫,不必操戈入室;以學校殺後世,有如按劍伏兵。」
說明教育如果不慎,會禍害後代,使他們不明事理,不懂人情。能「殺」後代,就如打仗不必拔劍出刀,士兵伏兵不動,已能大獲全勝。
今日,對中大學生的黑社會行為,除了警隊和校園保安,其他人彷彿事不關己,校長縮成龜仙了,下面當然沒人會出來做醜人。
於是,個個在玩大腳傳中,管理層把學生紀律問題踢給書院,新亞啊、崇基啊,你的學生你負責。書院負責人接到火球又第一時間拋出:「做乜交個波比我?」學生紀律本該由學生事務處負責,但小破壞不敢處理,大破壞不懂處理,那個波最後踢到軍器廠街警察總部。
然而,這球卻止於警隊腳上,教育局、保安局、特首、學界、政界、商界……大家都在睇波,或在觀眾席上發牢騷,又只得警隊在孤軍作戰。
然而,大家真的以為中大學生問題只是他們與保安積怨、與警方筆戰的校園風波嗎?絕對不。這些學生有日畢業了,會成為你公司的員工、你學校的教師、管治你的官員、醫治你的醫護……更重要是,他們都會成為父母。
「以學校殺後世,有如按劍伏兵」,如果大家都不出聲、不動手、不作為,不費吹灰,便能毀掉未來。雪崩了,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從前,我們嘲笑內地速度。無論政府部門還是國營機構,十二點就趕客,因為要收工吃午飯,吃完還來個午睡,兩點返回崗位,四點就開始收拾,五時收工那個算是勤力。因為做又三十六,唔做又三十六,速度和質素都乏善足陳。
一場改革開放,國家輸入了新思維,香港人也把香港速度帶進內地。許多企業高管、工廠領班、酒店總裁,甚至名廚、導演……都趁着改革開放浪潮往內地跑,香港人最擅長的快、靚、正逐漸成為內地發展的新步伐。
以後每逢有介紹香港的視頻,總離不開熙來攘往的中環、一雙雙快鏡行走的腳。內地來的朋友都說:最不習慣就是你們香港人走路太快。
然後,如同一場龜兔賽跑,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世上沒有不倒的羅馬。
近年看新聞發現一個現象,就是多次人大、政協的特別會議,都是在周六周日,我奇怪,領導人周末不休息嗎?
朋友做生意常常往返內地,他說現在約見官員,基本上一星期七天任何時間都可選擇,星期日官員在家跑出來跟他們談事項是常有的事。
民間搏殺就更積極了,有次我們一班朋友到中山看樓盤,看到天黑,還有一個樓盤未看,就跟約好的經紀說:「太夜不來了」,她回我們:「沒關係啊,我等你!」到埗看了個多小時,天太黑看不清,我們怪不好意思說:「對不起,做不成生意,還阻你下班。」那經紀依舊殷勤:「沒事沒事,其實我今天開了五張單喇,能多開一張固然好,開不到也沒關係,我今天已賺到今個月的收入,好開心呢,下次再來你們要找我啊!」
這種畫面、這種面貌,像極香港騰飛的八、九十年代。
近年內地流行一句順口溜:「周六保證不休息,周日休息不保證」,當十四億個車輪年中無休在運行,那種快捷、那份力量,怪不得能震驚世界。
回頭看香港,無論黑暴還是瘟疫,公務員做又三十六、唔做又三十六,疫情嚴峻,公務員第一個躲在家中Work from home,我常想,運輸署怎樣Work from home?食環署怎樣Work from home?圖書館怎樣Work from home?……即使網上文書工作,政府資料可以拿回家嗎?Work from home,即是不用做。
昨天,政府公布18萬公務員的宣誓安排,要求公務員簽署宣誓聲明,並於四星期內交回。
我以為聲明是什麼論文要花四星期慢慢細嚼,誰知拿來一看,宣誓紙上只得80字,20秒看完,就是要效忠基本法及香港特區,奇怪竟然不用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然後簽個名,有那麼困難嗎?有那麼多掙扎嗎?竟要考慮四星期?四日都嫌多,根本四分鐘就可完成。
這到底是什麼速度?明明是懂得快跑的兔,香港速度幾時淪落到變成一隻按章工作的龜?
所謂「煲底」,即金鐘立法會大樓地下的示威區,因為立法會的圓形建築看起來像電飯煲,於是煲底示威區成了黃絲黑暴的聚集地。
「電飯煲」去年七一被暴徒闖入破壞後,外圍一直用「水馬」保護,也加建了大型花槽及防撞柱。直至今年1月7日,大樓左側都加建圍欄了。
一如既往,黃媒又以「門,不再常開」為題掀起一番批鬥:
「不如將立法會搬去赤柱啦!」
「起條萬里長城丫笨!」
「直接將附近街道劃為禁區啦!」
「如果係民選使鬼咁做咩,因為權力係霸返嚟先至要咁。」
「……」
結論是,只有害怕人民的政府才會這樣鐵欄圍城。
我不厭其煩引述黃絲黑暴之言,就是要立此為證,請他們用同一把尺,去評評今日美國。
還有兩天(1月20日)就是美國新總統拜登的就職典禮,一個星期前,華盛頓已經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單處處鐵欄,還有滿城混凝土石躉與高牆。
25,000名國民警衞軍進駐華盛頓,國會山莊更是重兵把守,大樓內的遊客中心已成了軍隊臨時營地。
據CNN報道,現在部署在華府的國民警衞軍人數,已是美國目前在阿富汗、伊拉克和敍利亞駐軍總和的三倍。多家有戰地採訪經驗的外媒,甚至把此刻的華盛頓形容為伊拉克首都巴格達的「綠區」。
2003年,美軍在伊拉克戰爭後設立的「綠區」,就是如此重兵把守,不單以混凝土高牆包圍,進出還需要特別通行證和層層安檢。可見,為了今次拜登這場就職典禮,美國政府是何等風聲鶴唳,簡直已視為作戰狀態了。套用香港反對派的說法:「只有專制政權才會如此害怕人民!」
至於黃絲黑暴「起條萬里長城丫笨!」「將附近街道劃為禁區丫笨!」的說法,也全中,因為華盛頓正做了這樣的事,譬如白宮外圍多條道路已封,周邊商户大都釘起木板,通往白宮的所有道路都有國民警衞軍站崗。從1月16日開始,即是典禮4天前,賓夕法尼亞大道兩邊區域完全被鐵網隔離出來,行人想要進入相關區域需要進行嚴格安檢,市民基本上是寸步難行。
原來,這條與民隔絕的萬里長城建了在美利堅。
有形圍牆之外,還有很多香港反對派最喜歡說的「打壓手段」,包括:
一,美國聯邦調查局會追蹤所有可疑的網絡言論;
二,美國鐵路公司會暫停部分弗吉尼亞州至華盛頓的火車服務;
三,美國阿拉斯加航空發佈最新禁令,要求往返華盛頓的航班乘客,起飛後和降落前一小時「必須坐在座位上」;
四,國會議員可以用公費購備防彈衣;
五,為防止監獄的潛在暴力,超過120所聯邦監獄已被封鎖;
六,迅速抓捕及起訴1月6日衝擊國會山莊暴徒,以收震懾作用。
…… ……
今天美國政府連失去自由的囚犯都怕,還用二萬五千軍隊築成高牆去對抗雞蛋。面對這種民主,反對派為什麼不把你們的口號再喊一遍?
有過出國經驗的人都知道,在外國出入境遇到的關員咀臉,一般不太好看。樸克臉是正常,審犯式問長問短是倒霉,有笑容你要就買六合彩了。
因為無論海關還是移民局,他們都不是跟你做公關,而是為自己國家緊守大門,所以遇有懷疑,無情質問,在所難免。
這天,在英國倫敦希斯路機場就出現這幕連珠發問,被審問的當事人是要轉機往曼城的一家黃絲,而查問他們的卻是一名英國黑人海關關員:
為什麼入境前僅僅預定兩周airbnb,之後要往哪兒?
你是否已賣掉香港的住所,六個月內不會回港?
太太何時辭職?之前工作的公司是香港公司還是外國公司?
距離第二日早上轉機還有很長時間,晚上住哪?
帶著18歲以下的孩子,要確保孩子安全啊,為人父母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你們幾十萬人湧入,我們國家消化不了……
最後一句,不是問號,而是感想,趕著移民的香港人,原來已成了別人眼中的蝗蟲了。
近日,許多選擇移居英國的黃絲在社交平台大吐苦水,以上帖文,只是其中一則,當事人申訴被英國海關不禮貌盤問,「寸到爆」、「完全是種族歧視」、「塊面好黑」、「不斷話『我未講完唔好出聲』」……
香港人真是被寵壞,老實說,那些提問,不算針對性,但那黃絲已忍受不了,真不知他們以後怎活下去?在英國、在白人社會,類似或更嚴重的白眼歧視可多著呢!
又有一則帖文,反映黃絲的奇怪心理:
「一家四口,元旦日平安入境倫敦,住諾定咸B&B已七天,找屋租完全沒辦法。望求各位指教。」
一家人連根拔起遷移他鄉,事前沒計劃的嗎?如此「冇鞋挽屐走」,肯定身有屎。
還有一則帖文,看到移民者的天真漫爛:
「麻煩大家我想問下,英國醫院用唔用到香港嘅「醫健通」?因為我在香港有政府病歷,想在英國睇醫生。如果沒有,可以點處理?」
大家有聽過一個國家與另一個國家的國民有病歷互通這回事嗎?還是,這位仁兄真的以為香港仍是英國統治的?
最近,社交平台出現很多移民專頁,有「逃走他鄉互助會」、「英國圍爐取暖」、「BNO走佬到英國」、「英國移民走佬分享站」等等……都是一班準備離開或已經抵埗的移民者互通資訊的地方,由分享經驗,到開始有怨言苦水了。
好多年前,我們看過一齣口碑很好的電視紀錄片《尋找他鄉的故事》,講述遍佈世界各地中國移民的艱辛。我相信,不久將來,應該夠個案再拍另一齣——《尋找他鄉呻笨的故事》。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日前,11所大學代表出席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的特別會議,多名議員追問大學管治及學生教育問題,其中何君堯議員用一個問號,為全港市民對這班大學管理層發出憤怒的問責:「成班學生作反,你們做過甚麼?」
是的,大學淪為黑暴戰場,高等學府成了兵工廠,大學生一出口就粗言、動輒就用暴力,為人師表的,你們做過什麼?
中大副校長(行政)吳樹培回答說,校方並無縱容學生,對於行使暴力等違規學生已按既定程序懲處,人數涉10人以下;對於學生把母校「污名化」為「暴大」,感到痛心及憤怒。
10人,還是以下,至於是什麼懲處,副校長再沒透露,該是發封警告信或者記個過吧?肯定的是,中大由2019年成為恐怖份子軍火庫至今,從未聽過有學生被踢出校。
2019年的中大戰役,相信全港市民都記得很清楚,黑暴份子如何封了整條吐露港公路、斷了新界交通、佔領大學校園、與警方長時間以汽油彈、長茅、弓箭對戰。而暴徒當中,不乏中大學生、校友、師長。
事後,警方在校園內檢獲近4千枚汽油彈,他們形容:「每10秒擲一個,都要11小時才擲得完!」可見那根本就是一場恐襲。然而,校方卻表示,不到10人被懲處,還不是趕出校那種極刑。
所以說,教不嚴,師之惰。
剛卸任浸會大學校長的錢大康早前接受Now新聞台訪問,談到香港年輕人問題,他說:「很多人說(年輕人問題)是大學的問題、是教育的問題,將整個問題推卸給教育界,這是不負責任的說法,非常不負責任,誰說也是不負責任。這是社會問題,不是教育問題。」
我很驚訝,把學生教成恐怖份子、把大學變成三不管地帶,這些校長說:你們不能怪我,不是我們的問題,是社會有問題。
沒錯,社會出問題,大家就要去找根源,順籐摸瓜,原來病毒源頭來自學校。問校長:誰第一個告訴年輕人犯法是合法的?對,就是香港大學法律學院老師戴耀廷,他一句「違法達義」,讓多少年輕人慷慨就義進監房去?這不是教育問題?
你的家成了製毒工場,作為業主、作為大廈管理員都責無旁貸,更何況住在裡面天天教育孩子的你們?
作為大學管理層,你們不只教不善,管理更不善,一個個大學校長每個月坐收五、六十萬工資,是五、六十萬,是好多老百姓幾年的薪金,但對粗口爛舌、動輒使暴、反政府反國家的大學生,你們到底做過什麼?把錢袋袋平安退休去,留下腐爛的一代人,然後說:唔關我事、唔好賴我!作為教育工作者,你們心安嗎?
小時候唸中史課,讀到朝代覆亡前的朝廷狀況,來來去去不外乎這些原因:君主昏庸、揮霍無道、諸侯割據、黨爭不絕、宦官弄權、內憂外患、朝令夕改、苛捐重稅……考試時背上這些,總有一個答案能拿到分。結尾再加句:苛政猛於虎,總沒錯的,幾千年中國歷史,沒一個朝代能逃出這種滅亡方程式。
我以為,歷史讀得夠多,現代人該不會重蹈覆轍吧?原來,歷史也是一個循環,權力在手,不知不覺,就會走上同一軌跡。
這幾年,我們身為百姓,體會最多就是「朝令夕改」四個字。
說到鐵板一塊絕不能改的逃犯條例,被暴徒圍幾圍、兇幾兇,就跪下了、就收回了,所有犧牲都是白犧牲,反正要跪,為甚麼不早早投降?
還有估你唔到的抗疫措施,今天8人吃飯、明天4人、再明天2人、再再明天不能食,哎呀,原來有人要返工要食飯?那就吃吧、白天吃,晚上不要吃……
最新出台的是玩死花農,年宵市場,唔開又開、唔嫁又嫁。
一個年年定時定候開的花市,一場存在一年的瘟疫,所有因素都是預知的,都可以搞到如此一鑊泡,想像一下,如果有不能預知的突發事件,這個政府還有招架能力嗎?
花農用了一年心血栽花植樹,你一句取消他們就要立即另尋出路,積極的四出找門路散貨,已租短期吉舖的大有人在;消極的發脾氣劈爛幾棵桃花或者不再澆水由得花果凋落免得眼寃。忽然你說,不如開返啦!一句戲言,跟當年烽火戲諸侯的歷史異曲同工。
朝令夕改,我一直以為只是歷史書上的形容詞,沒想到,2021年,我們還要承受這種歷史的荒謬。
還有在上位者的昏庸揮霍,已是罄竹難書,尚未官逼民反,已屬萬幸。沒想到,讀完歷史,錯誤還是在重蹈,老百姓天天都要重演歷史課。
ASUS_JT 發表於 21-1-22 21:53
唔關我事,唔好賴我(2021年1月22日)
https://www.speakout.hk/港人博評/67124/-獨家文章-唔關我事-唔好 ...
日前,油麻地部分地帶被列為封鎖檢疫區,特首林鄭連同食衛局長陳肇始等幾名官員一起到現場視察,中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一身街坊裝的陳肇始局長戴著口罩臉罩,沒掛證件就往檢疫區直行直過,於是被一名守在出入口處的警員攔截查問。視頻在網上流傳,有人嘲笑小警員有眼不識泰山,也有人譏諷作為抗疫領軍的陳局長竟然無人認得。
我卻從另一角度看,是鎮守封鎖區的警員盡忠職守。管你是多大的官,沒證件,一律擋駕。正如一哥在警隊宣傳片《守城》強調的「小角色,大意義」,這警員,做好自己的本份,應該被嘉許。
由2019年黑暴到今天的疫情,香港問題不絕,最大原因,就是太多人沒做好本份。
高官避事、下屬卸膊、校長龜縮、教師不是教書、學生不好好學習、記者不客觀採訪、法官不公正審案、議員不為民請命、醫護罷工見死不救、社工帶頭參與暴動、子女犯法父母一同走佬……各行各業、各家各戶,都有不做好本份的人,社會螺絲釘鬆了,城市崩塌,是理所當然的結局。
話說回頭,上星期六在TVB首播的警隊宣傳片《守城》,說的是恐怖份子來襲時,香港警察如何撃退惡賊、保護市民的故事。微電影拍得非常有震撼力,市民也感受到,崩塌中的香港,全靠警隊一直堅忍不屈守護我城。
然而,挺住城市僅僅是警隊責任嗎?其他政府部門就可以翹起雙手食花生?
一齣《守城》,帶出香港是法治之地、不容任何人放肆的訊息。經歷過黑暴,這樣的宣示,不只是警隊,更是所有政府部門的宣傳責任。特區政府行政署及新聞處應把這齣反恐片視為2021年頭號宣傳目標,在政府總部、各區所有政府大樓、民政署、康文署、醫院、診所、母嬰健康院、還有中、小、大學內所有有電視屏幕的地方……日日滾動播放。
港府作為港鐵最大股東,加上黑暴時港鐵一直是暴徒破壞目標,更有大條道理在車廂電視不停播放。
要加強社會守法意識,不能只靠一支警隊,不能只靠一齣《守城》,每個部門各司其職守好本份、做好教育及傳播工作,才是根本。
守城,不只是15分鐘的微電影,更是一種人人應負的社會責任,官員治好香港、校長管好學校、老師教好學生、父母帶好孩子……人人做好本份,才能真正守好我城。
終於看見香港警察堂堂正正走進大學校園搜證、緝兇的畫面,一個本來理所當然的正常行為,這些年一直被反對派、被大學管理層、被搞事學生抹黑,令大學校園不知從那天起,便成了法外之地、成了三不管地帶。
日前,警方新界南總區刑事部及沙田警區重案組採取聯合行動,突擊搜查多個地區住所及中文大學宿舍,拘捕3名19至22歲的中大學生,之後再有一名學生自首,連同早前被捕者,中大共有5名學生因涉及學校保安員襲擊案被捕。
如負責警司陳志昌所言,大學並非法外之地,警方絕不容許有人利用中大的特殊環境掩護罪行,假如有罪案發生,警方必定嚴正執法。
陳警司說中要害。
這些年,我們聽得太多「校園是私人地方,警察不能內進」的論調;也聽得太多學校管理層向學生、向公眾舉手投降說:「我無報警!」這些說法、這些畫面,非常荒謬。
警方幾十年來的宣傳,不是叫大家遇到罪案要報警、有危險就打「999」嗎?然而,黑暴至今,嚴格來說,是佔中至今,我們看到的都是大學管理層「我沒報警」、「不是我報警啊」的反面示範,這種反其道而行的教化,正是包庇罪行、縱容學生犯法的元兇。
我記起,2015年夏天的某個夜晚,位處市區的理工大學發生了一件小事……
那夜凌晨,兩點左右,天氣悶熱,兩名巡警巡至理大外圍,口乾極渴,瞥見校園入口處有部汽水機,於是走過去「嘟」了兩枝飲品,站在汽水機旁把飲品飲掉,然後繼續巡邏。
剛巧,有個夜歸的大學生路過,發現校園竟有警蹤,立即跑去保安部投訴,保安員跟學生走出來看個究竟,大家像小學生發現鄰位同學過界一樣:哦,你死喇,你過界……
原來,大學有條規例,警察進入校園要先通知大學保安,那兩名巡警「過了界」入學校買汽水,於是各方大造文章,最後校方譴責、警方道歉。
如果,那兩名警員不是買汽水,而是發現竊匪、或者發現有人正被強姦,警察遠遠看到,也不能踏入校園執法嗎?也要先通知大學保安,然後保安再問管理層拿批准嗎?
冰山一角的小事,就像白蟻洞,不斷蠶食警隊的執法權威,為社會製造愈來愈多法外之地。
黃媒報導拘捕事件,用「警闖中大拘學生」,警方不是「闖入」,是光明正大進入校園。普天之下,都是執法者能踏之地,如果警察在我城走動,這裏不能去、那裏不能入,如何保護市民生命財產?如何維持社會治安?
有罪行發生就有警察踪影,有人犯法警察就會拘捕,學生犯法與庶民同罪,香港沒有法外之地,世上更沒有不可拘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