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有這個懷疑。(不是滲入去,而是便便時弄污了尿喉)。所以,在家時,一定看著工人清潔尿喉一帶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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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姐姐也是真心疼我爸爸的。(雖然有時不受我教)。無計了,管貓仔,我也勞心勞力,何況是管一個人?(老實,貓仔是我所愛; 工人只是同屋共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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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火爆。我工人不敢。但再請新工人,好難擔保。根本管不到。攞命。(我覺得,很多傭主任她們玩!)

(但有齊modern maids的 陋習)
。同住難呀!)。
口黑面黑,聲大大才ok! 否則,當妳唱歌。我懷疑這是她們的文化。
,妳一定要摸出來呀。否則,炒她再請,也是一鬼樣。(除非,請海外,樣樣也不懂)
次次也要我發惡,命令式去教,才work, 我也很倦。但我十分感謝她把我爸照顧得好好!沒有她,我無可能把爸爸留在家的。)
精神科/老人科/內科,好像沒心思研究我爸腦退化的問題 (他不是Alzheimer's disease) ; 不停復發尿道炎,也無興趣理。只是開抗生素+盡快打發他走。(保良局姑娘及護理員很緊張的,時時update 我爸的情況,也想想有什麼方法可改善尿喉致尿道炎的情況; e.g. 叫我考慮,有尿才幫他放尿,不要長插; 我跟醫院傾,無人理我)
又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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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工人不會分顏色洗衣的問題,我所有衣服也是黑色的。哈哈!總之,她的"功夫"無得改; 肯做叫好啦!我的conditions好彈性的。我們一定要認清楚工人"無能為力"的事情。(樣樣也無能為力,只可炒)。但一定要她們做(要預水電費大升,無計)!買工人怕,工人只會越來越過份。她們是工人,隨時可被炒的。不是我們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