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翌日上午,鄭生鄭太要到機場接植太機,阿誠跟我說他有一位朋友想見我,阿誠和我來到紐約市曼克頓唐人街一間食肆。
「明大師,就是我這位朋友想見你,佐治,他就是明大師。」
佐治說:「明大師,你好,久仰大名。」
我聽了佐治說什麼『久仰大名』感到好生奇怪,我問:「之前你認識我的嗎?」
佐治笑笑說:「不是,但我表姨丈認識明大師。」
「你表姨丈認識我?」
「我表姨丈是香港警察,他上次來紐約市時,說了很多關於明大師的事跡,可惜我身在美國,和大師緣慳一面。」
「你表姨丈是陳SIR?」
「是呀,阿誠表妹失踪的事,我和表姨丈聯絡過,他說如果找到明大師幫忙,那就好辦事了。」
阿誠說:「佐治是紐約市Detective,表妹失踪,他幫了不少忙。」
我說:「失敬,失敬,原來佐治是大偵探。」
佐治說:「明大師客氣了,什麼大偵探,不過只是一名探員,在這裏,我們華人始終是低人一等。」
我說:「我所知,Detective是高級過PoliceOfficer,你能當上Detective,也很捧呀。」
佐治說:「哪裏,哪裏,想不到明大師對NYPD也有認識。」
我說:「不知警方對植詠雅失踪一案調查有什麼進展?」
佐治說:「植詠雅是在Halloween巡遊後失踪的,警方查詢過她的同學,都沒有多大的進展。」
阿誠說:「Halloween那天晚上,姐和表妹及她們的同學到曼克頓看巡遊,我也有去,但我和同學去了酒吧,沒跟她們一起,後來我回到家,只見姐回來,姐說表妹和同學去喝咖啡,姐有點不舒服便先回來,但表妹第二天還沒有回來,問表妹同學,表妹同學說她們喝完咖啡店便各自回家了。」
佐治說:「根據植詠雅同學的口供,她們看完Halloween巡遊後去喝咖啡,鄭伊琳說不舒服先回去,植詠雅說她自己可以回去,叫鄭依琳自己先回家,她們在咖啡店坐了一會兒喝完咖啡便離開,一起走到地鐵站,她們因不同地區,在地鐵站各自前往不同的月台。」
我問:「哪警方有沒有翻查地鐵的閉路電視?」
佐治說:「根據植詠雅同學的口供,警方查看到植詠雅上車的片段,但看不到她在平時下車的車站下車,但又翻查不到她在其他車站下車,唉,紐約市地鐵有半數的閉路電視是失效的,因此,警方無法知悉植詠雅有沒有下車,或者在哪個車站下車。」
我問阿誠:「可以不可以約見植詠雅的同學?」
阿誠說:「可以,表妹的同學我也熟悉,不如我約她們來我處,這樣不用明大師奔波。」
佐治說:「我也同來,或者時隔之後,她們還有什麼醒記起來。」
阿誠打了幾通電話後,我們也離開食肆,返回阿誠住處,我們一進門便看見鄭生。
鄭生說:「明大師,你回來了,剛剛好,我們也接了大嫂回來。」
這時鄭太和一位中年婦人從樓上走下來,鄭太說:「大嫂,他就是明大師,明大師,她是詠雅的媽媽。」」
植太說:「明大師,你好,謝謝你遠道從香港來美國幫我們。」
我說:「不用客氣,我託阿安跟植太說需要一些令千金的相關物件,你帶來了嗎?」
植太說:「都帶來了,希望符合的大師的要求。」
我說:「哪好辦,就今天晚上,我進行占筮,看看有沒有令千金失蹤的線索。」
佐治問:「明大師,我可以在場嗎?讓我也見識一下。」
我說:「可以,但要噤聲。」
佐治說:「無問題。」
這時門鈴響起來,阿誠說:「應該是她們來了。」
鄭生問:「是誰?」
阿誠說:「是表妹的同學,明大師想和她們交談一下。」
鄭太問:「咦,你姐呢?」
阿誠說:「不知道啊,可能她和同學出去了。」
阿誠回答後便去開門,他引領兩位少女進來。
阿誠說:「珍妮,雪莉,這位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明大師。」
珍妮和雪莉同聲說:「明大師,你好。」
我說:「兩位小姐好,你們可以再說說植詠雅失踪那晚的情況嗎?」
珍妮和雪莉都是說她們相約Halloween那晚去看巡遊,雖然站著看巡遊都站得有點累,但詠雅可能是首次觀看巡遊,她仍很興奮,珍妮便提議到咖啡店喝咖啡坐坐聊聊,伊琳說她不舒服先離去,她們喝完咖啡便離開,大家一起走到地鐵站,她們因不同地區,在地鐵站各自前往不同的月台,
珍妮說:「我和雪莉同一月台,詠雅在我們對面的月台,當時我們還互相揮手拜拜。」
雪莉說:「現在說起來,我想起來了,我和珍妮的列車還未到站,詠雅那邊的列車先到達,就在列車進入月台的一刹那,我突然看見有位男士在詠雅身旁不知在說什麼,這時我們的列車也到達了,我和珍妮上車,再也沒有留意了。」
佐治說:「聽你這樣說來,警方在查看植詠雅上車片段時沒有在意這個訊息,那個男士是什麼模樣?白人?華人?亞洲人?身高?體型?頭髮的式樣?」
我說:「佐治,你一連串問題嚇怕了雪莉小姐吧。」
佐治說:「是,是,不好意思,職業毛病。」
雪莉說:「不要緊,列車進入月台很快,我也沒看得清楚。」
我說:「兩位小姐的敍述比較具體細節,使我可以想像到當時的情景,對我進行占筮很幫助,謝謝你們。」
珍妮說:「大師,我和雪莉可以不可以留下來觀看占筮的進行?」
我說:「可以,但要噤聲。」
珍妮和雪莉同聲說:「明白,謝謝大師。」
晚上,我在廳中佈下一法壇,鄭生,鄭太,阿誠,依琳,珍妮,雪莉,佐治等人則坐在廳的另一側旁。
我在法壇上擺放植詠雅的照片及一些她未來美留學前在家的用品,我又在法壇旁放了一套植詠雅平時上學也穿著的衣服。
我根據珍妮和雪莉所述的情況先前擬出一些問題寫好在紙上請植太拿著,我盤坐壇前先誦經一壇,再請植太來法壇前坐在我身旁,跟隨我唸誦祈禱詞,然後她讀出問題,再請她從卦咭中任意抽出一張卦咭出來,如是者重複數遍,直至把所有問題都得出了卦咭。
我根據卦咭演算卦象,把各個問題的卦象綜合參詳一番,得出一些推論,正當我把推論寫在問題紙上時,突然廳中的燈光忽明忽暗,陣風旋起旋止,各人都感到雞皮疙瘩,此時椅子又無故左右移動,各人更感驚恐。
我心知不妙,連忙在法壇前盤坐結手印誦真言,我感到幾團黑影凝聚在我背後,這幾團黑影昨晚應被我誦咒請走了,為何今晚又來,還弄出燈光忽明忽暗,陣風旋起旋止,椅子左右移動等動作出來呢?我感到這幾團黑影欲散又凝,難道他們想……
就在此時,雪莉突然兩眼反白,全身抽搐,珍妮就在她身旁便連忙扶著她,我急速拿起壇上大悲水向她頭頂淋潑,又把大悲水灌入她口中,並結蓮花手印扣著她手腕誦咒。
無何,雪莉身子癱軟,幸好有珍妮在她身旁攙扶著,雪莉兩目微張說:「大師……請……幫我們……大師……救我們……」
各人聽到雪莉這樣說都一臉驚惶,大家都望著雪莉。
「你們?你們是誰啊?你們共有幾個?」
「大師,我們一家本是住在這裏的……我們沒有害人之意……只是……只是想安息……請大師……幫幫我們……幫幫我們……」
我說:「好,我先安好你魂頭,免身主受驚。」
我把無患子唸珠掛在雪莉頸項,唸了七遍咒,說:「施主,請說吧。」
欲知事後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七十)
我叫金嘉欣,妹妹叫嘉兒,她的名字有點男性化,因我出生後父母希望再添一男丁,可惜事與願違,我知道父母有點不喜歡我妹妹不是男丁,對我們兩姐妹有點偏心,所以我會靜悄悄地把父母多給我的諸如水果零食等分給妹妹,因而妹妹和我的感情很好。
在我十多歲時,父親因病去世,母親獨力賺錢供養我倆姐妹,我中學畢業後便出來工作,以減輕母親的辛勞,後來在美國的阿姨申請母親到美國團聚,母親到了美國,入了藉後便申請我倆姐妹到美團聚。
我以為到美國是一個美好的開始,美國夢就是我姐妹倆的生活動力。
我也有男生追求,起初他們對我很好,但當他們看見我妹妹時,他們反垂涎我妹妹的美色,妹妹比我生得漂亮,她在中學時已有很多男生追求,但她全不看上眼,一一拒絕了男生的追求,妹妹也洞悉我那些追求者的企圖,一個一個給她攆走,妹妹跟我說,她只在乎我這個姐姐,只願跟我相依為命,她不在乎外邊那些人,希望我也和她有一樣的想法。
妹妹由少到大都依靠著我,我也呵護著她,我不可以丟下她一個人,我經歷了那些男人的無情無知,我對男人存在著一股非常不信任的情懷,就算我真的嫁了人,那個丈夫會不會只是因得不到我妹妹才娶我,目的是窺伺我妹妹,一個不留神,弄得姐妹反目,夫妻離異。
我姐妹倆擁抱著,我感到很溫暖和滿足,我知道我和妹妹不可分割。
我和妹妹踏足紐約市甘迺迪國際機場,心情很激動,我們終於可以實現我們旳美國夢了。
我和妹妹來到接機大堂,看到母親,也看到母親身旁有一位中年男士。
母親介紹這位男士給我們認識,他叫余達文,母親叫我們稱他做文叔。
文叔看見我們很熱情的跟我們打招呼,又幫我們拿取行李,母親告訴我們她在美國的生活幸好有文叔的照顧,尤其是她生病的那段時間,如不是文叔的幫忙,她都不知怎算好,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恐怕我們兩姐妹來美國的夢便泡湯了。
從母親口中得知,文叔已年過五十,不過他的身型完全沒有中年的老態,身手並不輸給小伙子,他的樣子雖不惹人討厭反感,但我內心總覺得他有點令人不安的感覺。
原來母親就住在文叔的屋子裏,房屋有兩層,樓上是卧房,地下是起居間,我和妹妹共住一間房間,文叔說我和妹妹可以各自擁有獨立的房間,但妹妹和我都喜歡兩人共住一房間,母親也就隨我們了。
文叔是開設自助衣店LClaundromat ,母親也就在店內幫傭的。
美國的自助洗衣店就是在店舖內設置投幣式洗衣機和乾衣機,由客人自行把硬幣放入洗衣機內進行洗衣,客人要等候洗衣過程,完成洗衣後把衣服取出放進乾衣機,投入硬幣進行乾衣,完成後,客人自行取出衣物摺叠拿走。
為方便一些夜歸客人,洗衣店營業時間至凌晨,也方便一些忙碌的客人,客人可放下衣物,由洗衣店代洗衣乾衣,客人可待第二天來取,當然收費不同於自助,但勝於不用等候洗衣乾衣時間。
因而洗衣店的工作很忙碌,我和妹妹來到美國,也同樣在文叔洗衣店內幫傭,文叔很高興,他給我和妹妹的工資都很豐厚,我的學歷又不高,在外面我根本找不到同樣工資的工作,尤其我們是華人。
最初文叔對我們兩姐妹都很好,時時節節都會買到唐人街買一些廣東式的食品回來慶祝,母親對文叔更是千依百順,我早已發覺好多次半夜文叔都會走進母親的房間去,但我只當作沒有事發生一樣。
後來妹妹想在美國讀書,雖然她在香港的成績一般,但她可以先入讀社區學院,累積到學分和積點便可轉讀大學,可是美國大學學費並不便宜,不過美國公民或居民讀大學可以借學生貸款,妹妹把自己想法說出來,還未待母親開口,文叔便一口讚成並支持妹妹的想法。
文叔認為妹妹能夠完成大學,對妹妹來說是學有所成,而對他的店舖發展也有幫助。
文叔說他已向母親提出和母親結婚的要求,希望我姐妹倆不會反對,讓他有一個家,也讓我們有一個家。
母親低下頭來一臉羞紅,妹妹聽了天真的擁著母親,我則有點不安的感覺。
由於文叔成了我們的繼父,他說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太過拘謹避忌,他對我們兩姐妹不時又擁抱又親臉,我會常借故迴避,妹妹反由得文叔的擁抱親臉,她說美國人都是這樣的,不必大驚小怪。
一天,是母親的生日,文叔到唐人街買了廣東燒味和魚蝦蟹回來,文叔親自下廚煮了母親最喜歡吃的薑葱炒蟹,文叔又買了紅酒,文叔不斷勸母親要品嚐紅酒,文叔也勸我和妹妹喝酒,由於是母親生日,文叔又殷勤地替母親做生日,不想掃興,結果我和妹妹及母親都喝了不少紅酒。
母親很高興,她喝了不少紅酒,母親酒量很淺,平時都不太沾酒,她整個人便醉得有點不省人事,文叔便扶母親回房去。
妹妹更是不勝酒力,醉醺醺了,我扶妹妹回房,安頓她睡了,我在港工作時雖然不多不少也練習有一定的酒量,但也有點酒意,便也上床睡了。
當我睡到朦朦朧朧之際,發覺好像有人扒在我的身上,我張眼一看,原來是文叔,他赤條條地壓在我身上,我大吃一驚,便想大叫,我發覺自己嘴吧被封住了,想掙扎,我又發覺我的兩手被分挷在床的兩角,我再看自己是全身赤裸,文叔兩手摸在我的胸脯上,他的身子壓在我的胯下,我感到無助、絕望,我閉上眼睛,眼角流下兩行淚來……
當文叔完事後,他沒有解開我,他貪婪地掃視我赤裸的身體,我感到羞恥,我不斷搖頭,用眼光求他放過我……
文叔在我耳邊說:「以後你要聽話和合作,否則我把你和妹妹攆走,讓你們流浪街頭,再者我把你們賣到地下妓院,知道嗎?」
我聽他這樣說嚇得只好點頭,他才撕走封住我嘴吧的膠紙,和解開我兩手的捆綁。
我拿起被單蓋著身體瑟縮在床角,文叔又不懷好意的望著熟睡的妹妹,我求文叔:「不要搞我妹妹。」
文叔說:「呵呵,只要以後你聽聽話話就是了。」他說完便離開房間了。
我看著熟睡的妹妹,我不能讓妹妹受到傷害,內心一陣陣的悲痛,眼角的淚已經流乾了。
自這晚之後,文叔會常找藉口留我在屋內,目的當然就是姦淫我,他又要我穿上短裙低胸背心,以滿足他對我性感衣著的視姦,也方便他對我的姦淫,為了妹妹,我強忍一切,也不會讓妹妹知道。
妹妹見我穿著短裙低胸背心,她也跟著,我都不知怎樣跟她說,她反而說她的同學都是這個樣穿著,說我很跟貼這裏的穿衣文化,我真是有苦自己知。
母親對我的衣著改變沒有太在意,事實上這裏好多的少女都是穿得很性感清涼的,都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一天,文叔又借故留我在屋內,他就在廳中把我脫光,壓在我身上姦淫著我,突然大門打開,只見母親走了進來,她看見文叔對我做的事,她發瘋似的衝向文叔,又拉又打。
文叔給母親撞破了他對我的姦淫,怒從心上起,一手推開母親,從我身上爬起,反身便揪住母親,連續摑了母親數巴掌,怒吼說:「我就是要通吃你們母女,怎麼樣?」
母親哭喊著,不斷搥打文叔,又罵文叔不是人,禽獸不如。
文叔非常生氣,把母親推落在沙發上,按著母親把她的衣服撕破,母親不斷掙扎,她那裏抵得上文叔的力氣,只見母親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文叔撕破下來,文叔一邊說:「我先剝光你,再挷起你,我就在你面前把嘉兒也姦了,看你怎樣?哈…哈…」
我一聽到文叔說也要姦我妹妹,我心頭大驚,不知從何而來的膽量,我偷偷地走到廚房,拿起利刀,趁文叔正在全神貫注對付母親時,我走到文叔背後,把刀插入文叔的腰背。
文叔大叫一聲,我驚嚇得鬆開了拿著刀子的手,文叔轉身對我怒目而視,說:「臭婊子,用刀插我,你找死!」
文叔伸手到背後把刀拔出來向著我,我仍驚呆未定,不懂反應,母親見狀,不顧一切,飛身撲向文叔,文叔拿著刀的手揮向母親,誰知刀子剛好劃過母親的咽喉,母親兩手掩著頸項,發不出聲音來,血從母親兩手湧出,文叔也大吃一驚!
我看到母親的慘狀,悲憤莫名,身子一時不穏跌坐地上,兩手按在地上時,摸到一把剪刀,我拿起剪刀,不顧一切,衝向文叔,把剪刀用力地直插入文叔的下體,只聽見文叔大聲慘叫,同時我也感到背部一涼,文叔把手上拿著的刀子狠狠地插入我的背部,我無力的倒在地上,我看到母親橫躺在沙發上,兩眼圓睜,我心念著妹妹,我不可以讓壞人欺負我妹妹……
欲知事後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七十一)
我心繫掛念妹妹,我媽的心念也是放不下,我和我媽便魂遊飄浮在這屋中,誰知文叔死也不放過我們,文叔的魂頭也是浮遊在這屋中,他不單欺負我和媽,還想加害我妹妹,幸好有安妮她們三個朋友幫助我們,她們和我及媽聯合大家的力量,壓制了文叔,他的惡念才不得逞,後來妹妹不久也遷出這屋,自我妹妹遷出後,換了幾家人入住,但文叔不想他人入住他的屋,他便弄玄作異,使得那些家人惶恐不安,最後他們也是搬出避邪,到了目前這家人,不知什麼原因,文叔對這家人卻沒奈何。
安妮、比蒂和仙蒂早於我和媽便魂遊在這屋中,她們是文叔前任屋主所殺害的,死後被埋在地窖,並用水泥封住,她們死不瞑目,含怨不息,但她們沒有害人之念,只在屋中魂遊徘徊,也沒有唬嚇住客,只是希望有人發現她們的屍骸,讓她們早日安息。
昨晚大師誦經念咒之力,令我和媽及她們都感到很安詳,只是大師的加持力不足分派給我們,我們都希望能得大師誦經念咒加持之力,使我們可以早得安息,我們便合力弄出異象,引起大師注意,正當我們飄浮徘徊之際,不知怎的,我一攝便附身在這位少女之身,我們不想害人,只想安息。
「金施主,你所提及的三位朋友,生前是什麼人來的?你知道她們為何被殺於此屋中?」
「她們都是來美攻讀的留學生,因為入世未深,不識險詐,以為白人都是好人,誤信歹人,召致殺身之禍。」
安妮來美國攻讀,紐約市的Halloween巡遊對於初來美國紐約市的華人都是十分吸引,安妮和幾位女同學都打扮成嘩鬼參加巡遊,在過程中她們認識了一位戴了《奪命狂呼》鬼臉的男士,這位男士在巡遊後請安妮等人到酒吧飲酒,但安妮等人未到飲酒法年齡,那男士便改請她們去喝咖啡。
這名男士叫約翰,長相算是俊朗,說話風趣,頗懂討少女歡心,而且約翰又懂一點點東方文化,安妮等人都被約翰的談吐吸引著。
對於安妮初接觸白人來說,約翰跟在她心目中的白人觀感十分相近,白人都是溫文爾雅的,這是安妮從荷里活電影得來的觀感。
原來約翰是住在Brooklyn區第八大道附近,和安妮算是同區,但不同街道,約翰顯示出紳士風度送安妮回去,大家回家方向不同,各人在subway站分手,約翰和安妮同一方向。
出了subway站,約翰邀請安妮到他家裏一行,他有《奪命狂呼》電影的收藏品可以給安妮看,安妮推說太晚了,但約翰極力邀請安妮,又說是不是對他們白人感覺不好,安妮見只是幾個街口,也就勉強答應到他家裏坐一會兒。
約翰招待安妮自製果汁飲品,並拿出好幾件《奪命狂呼》電影的收藏品來給安妮看,安妮看得十分興奮,她自己也想不到可以接觸到荷里活電影裏的物品。
安妮坐了好一會兒便起身告辭,約翰便送安妮出門,還說要送她到她家門,誰知安妮還未踏出大門,她便感到暈眩,身子倒下不醒人事了。
安妮醒過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兩手分別被鎖扣在床頭兩邊,又發現自己是全身赤裸,身上的項鍊耳環全不見了,真正的是身無寸縷,她環看四周,是一間狹小的房間。
正當安妮想大聲呼喚時,房門被打開,約翰走進來,他身上只穿著短袴,他掃視著安妮赤裸的身體,安妮感到自己全身上下什麼都給約翰看得清楚,一臉羞怯之色。
「呵呵,小美人,你醒來了。」
「你放我走,不要傷害我,求你……」
「呵呵,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會令你快樂啊!」
約翰的語調,令安妮感到戰慄,果然約翰走到床尾,褪下短袴,抓住安妮兩腿掰開。
安妮抖動身體大叫:「不要……不要……啊……」
安妮兩手被鎖扣著,無力、無助、無奈,淚水從眼角流下來。
鎖扣著安妮的鎖鏈是可以鬆弛和收緊的,約翰把鎖鏈鬆弛,讓安妮可以吃東西和在便桶上大小二便,但鎖鏈仍扣著床頭兩邊,約翰把鎖鏈收緊,令安妮只能躺在床上,這樣約翰可以肆意地玩弄安妮的身體和對她進行性侵。
安妮赤身裸體地被鎖扣著,禁閉在地窖的一間房間內,每天約翰都性侵安妮,和玩弄她赤裸的身體,他隨時出入房間,有時安妮在便溺,他便在旁看著,雖然安妮罵他變態,但改變不了她要面對的不幸。
隨著時間的流逝,安妮開始意志頹敝,不思飲食,幾個月下來,安妮體形消廋,約翰不喜安妮體瘦,對安妮呼喝打罵,但安妮依然少進飲食,最後在一次約翰的暴打下,安妮終於氣絕身亡。
約翰把安妮的屍體就埋在地窖地下,並用水泥封住。
安妮死不甘心,魂頭不散,飄浮於地窖中,但她的力量未足以作出任何異象來唬嚇約翰。
又到了Halloween巡遊,約翰又用了相同的手法騙了一名少女比蒂,比蒂和安妮一樣來美攻讀的,比蒂的命運和安妮一樣,赤身裸體地被約翰禁閉在地窖的房間內,赤裸的身體每天受到約翰的玩弄和性侵,但比蒂經常都哭泣,有時當約翰玩弄她赤裸的身體時,她仍不斷的抽泣,因為比蒂哭哭啼啼,又不時打破碟子,這令約翰感到很煩厭和無趣,他對比蒂拳打腳踢,不准比蒂哭喊,比蒂在約翰的暴打下更哭喊不止,一次約翰盛怒下把比蒂打得奄奄一息,最後比蒂也氣絕身亡。
約翰同樣把比蒂的屍體埋在地窖地下,並用水泥封住。
比蒂同樣是死不甘心,魂頭不散,飄浮於地窖中,她和安妮聯合一起,但她們的力量只可以作出一些簡單的異象,不足以驚嚇到約翰。
又到了Halloween巡遊,約翰又用了相同的手法騙了一名少女仙蒂,仙蒂跟比蒂和安妮一樣,是來美攻讀的少女,仙蒂同樣是赤身裸體地被約翰禁閉在地窖的房間內,赤裸的身體受到約翰的玩弄和性侵。
仙蒂最初極力抗拒約翰,雖然她的雙手被鎖扣著,但她兩腿仍可以活動,她便用兩腿又撐又踢約翰,可是始終逃不過被約翰性侵。
仙蒂痛恨自己的愚昧,誤信歹人,但她不甘心任由約翰的玩弄,她要想個法子對付約翰。
她開始假意討好約翰,令約翰對自己的戒心鬆懈,至少令約翰把鎖扣著她兩手的鎖鏈不會拉得太緊,當約翰玩弄她時,她的手可以捉摸到約翰,這樣對約翰來說也是有點情趣的。
仙蒂無意中在地上拾摸到一塊器皿碎片,她便收藏起來,等待時機。
這天約翰又來到房間,他要仙蒂替他手淫,仙蒂見時機來到,她假意依約翰的要求去做,正堂約翰感到舒服時,她出奇不意地用碎片刺入約翰的睪丸,約翰一痛大驚,一手捉著仙蒂的手腕,但仙蒂出盡力量捏著約翰睪丸,要把碎片完全刺進睪丸內,約翰痛得用手大力扼著仙蒂的咽喉。
最後仙蒂被約翰扼得窒息,她的手才鬆下來,約翰顧不得什麼了,急忙地離開房間。
過了好幾天,約翰才回到房間來,仙蒂已因咽喉被扼得窒息昏厥過去了,再加上無糧無水無空氣,原來約翰臨去醫院時把屋中電源關上,不多久仙蒂便香消玉殞了。
約翰同樣把仙蒂的屍體埋在地窖地下,並用水泥封住。
仙蒂同樣是死不甘心,魂頭不散,飄浮於地窖中,她聯合安妮、比蒂的力量,足以作出一些驚嚇異象來,這令到約翰心寒膽慄,加上約翰睪丸受到深度創傷,他不想留在此屋,便賣屋離開。
約翰賣屋離去後,新屋主就是文叔,文叔不是她們的冤主,所以安妮、比蒂和仙蒂沒有對文叔作出特別的異象來驚嚇他。
慘劇發生後,文叔魂頭欺負金嘉欣母女,仙蒂、安妮、比蒂便聯合壓制文叔,文叔才悻悻然地遠離金嘉欣母女。
文叔死後,換了幾手屋主,文叔不喜他人入住他的屋,他便弄玄作異,迫得那些家人最後也是搬出,直至現在這手屋主,文叔對這家人卻沒奈何。
安妮、比蒂和仙蒂一直以來都希望有住客發現她們的屍骸,讓她們得到安息,但文叔所作的異象只是嚇倒住客,她們也有出手阻止文叔,反令住客更驚恐。
到了現今屋主,文叔對這家人奈不了何,反而她們可以作出香皂味的異象來,原來約翰禁閉她們時,約翰會用香皂替她們洗身,一則他可以摸玩她們赤裸的肉體,二則他喜歡女體沐浴後的香皂味,只可惜這家人雖有留意到香皂味的異象,但沒有根查探察。
欲知事後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