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過,逛街都可以順便打疫苗?
珠海市大型商場「華發商都」內,就有個「新冠疫苗臨時接種點」,你逛街途中、約人吃飯未夠鐘、買票看電影未開場,只要有身分證,不用預約,就可以花幾分鐘在商場內打支新冠疫苗,打完,就可以繼續逛街、吃飯、看戲。
除了在人流集中的區域設立固定接種點,珠海市內還有24個臨時接種站,上述「華發商都」就是其一。市政府更改造了16輛巴士成流動疫苗車,開進全市各個廣場、社區、學校、村落,為各階層市民巡迴打針。接種點還附設綠色通道,老人家和帶著孩子的媽媽可以直走綠道,不用排隊。
這陣子,珠海有很多你想像不到的地方都變身疫苗接種站,除了剛才說的商場、巴士,還有體育館、大學校園、樓盤售樓部、文化藝術中心、大型企業的辦公大樓……政府更出動直升機飛越港珠澳大橋,遠赴南海的白雲氣田,為在天然氣台、鑽井台工作的127名海上作業人員打針。
市政府的宣傳口號是:「為了讓你免疫,空間不是問題」。看得出,政府用盡市內所有空間,去便利市民打疫苗,大家再沒有怕麻煩的藉口。
有齊設施,還要宣傳。珠海所有小區內外、電梯內外、大堂內外,都有海報宣傳,海報上全附設二維碼,一掃,就可預約,就可看到附近有什麼接種點。
除了小區,大街小巷、公共場所、交通工具上,都有打疫苗的呼籲。朋友住在珠海,她說,從落樓出小區到上班的路上,一定走唔甩,會看到好多好多張疫苗海報。流動接種車如果抵達商圈,大部分公司都會安排職員在指定時段放下工作一齊去打針,一來方便,二來也是群眾壓力,全公司都落樓打,你好意思坐在辦公室?
有時候,政府更會派人上門為公司接種。如著名的珠海格力電器,早前就有醫護人員在「格力」董事長董明珠帶領下,親自到辦公大樓為員工逐個打針。
打疫苗不只是醫護的事,因為要靠電腦預約、紀錄、搜尋……加上這麼多流動注射點,所以網絡配合很重要。當地政府聯同電訊商「珠海聯通」,以5G技術,確保在大量數據下,網絡仍能保持安全與穩定。
朋友在珠海滯留了一年,見證內地是怎樣防疫,不時傳我訊息,讓我明白,什麼叫做「把抗疫當作頭號大事來抓」。今日,珠海18-59歲群組疫苗接種覆蓋率已超過80%,成為全國首個接種率最高的地級市。
回頭看香港。
去年11月6日,國務院副總理韓正在北京接見特首時就鄭重提出:「希望把疫情防控作為頭等大事來抓」。半年了,這「頭號大事」,我們政府如何抓了?
隨便問一個市民,大都不知道私人診所一樣可以打疫苗,就算知道,都以為要收費而卻步。
今日香港不像印度死到臨頭,所以我們不是缺疫苗,而是缺乏接種意願。這意願,不能靠市民自覺,一樣米養百樣人,要造就社會的集體行動,就要有策略性的統籌,鋪天蓋地的訊息、宣傳、便利安排必不可少。
「把抗疫當作頭號大事」,珠海就是最佳範例,有得抄了,我們的政府肯動手嗎?
張建宗的話永遠那麼貫徹始終,找不到重點,聽不出答案,阿媽係女人。
議員發言的唯一亮點,是謝偉俊對政府的批評:「管治班子讓人感覺『一言堂』,好多司局長私下反映,大家不敢講嘢、不想講嘢……一個人始終有盲點,如果大家都唔敢出聲、唔想出聲,這班子一定出問題。」
謝偉俊議員的發言漏了一個名字,「一言堂」,是誰的「一言」?一個人有盲點,是誰的盲點?好明顯,劍指特首。
林鄭班子上任四年,由黑暴到疫情,香港離「良政善治」愈來愈遠。離地的政策、低級的錯誤,罄竹難書,大家碰到熟悉的官員都問:「你們怎搞的,為甚麼沒人提提她?」答案,如謝偉俊所言:不敢講、不想講。
每個人都有盲點,林鄭的盲點是離地,如果你是半山嘆世界阿太,這盲點不會造成障礙;但如果你是特首,這盲點就是災難。
四年盤點,香港的災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暴你還可以賴外國勢力,我們小小特區官員怎能跟國際對手較勁。但疫情呢?同一份考卷,落入全國省、市、自治區、特區的負責人手上,我們一直包尾,而且被遠遠拋離。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我們的管治者不肯跟隨「一國」的有效方法,偏偏堅持要搞「兩制抗疫」。
你玩「兩制抗疫」,中央也給你「兩制罰則」。全國上下,任何一個省市失手出了新個案,三日內就有人問責下台。但香港玩到第四波了,已不奢望清零,如果根據「一國罰則」,早已遍地烏紗,阿爺待我們太寬容了,如此抗疫成績表,竟沒人頭落地,實在愧對其他省市。
最近行會成員湯家驊接受訪問,力撐林鄭連任,認為她願意包容不同意見,是歷任特首之中「最開放」的一位。「最開放」跟「一言堂」明明南轅北轍,到底湯家驊與謝偉俊認識的是否同一個林鄭?其實,選特首不是看開放度,而是看成績表,滿江紅的考卷,你好意思拿來做連任政績?
林鄭參選特首時曾公開說過:「如果香港人的主流意見認為我無辦法擔任行政長官,我會辭職。」今日香港的主流意見是:特首民望跌破單位數,黃藍都在罵林鄭罵政府,撕裂多年的社會,終於有了共同語言。
未決定選特首前林鄭曾豪言:「官到無求膽自大」。當一個人有求了,想做特首了,想連任了,就連決斷的膽量都沒有了。
無論誰當特首,解決年輕人問題是重中之重。要找尋良方,我都建議他/她先看一齣韓國電影《上流寄生族》。
這電影,去年囊括了奧斯卡最佳影片、最佳國際影片、最佳導演、最佳原創劇本四個大獎。
電影的看點,不只點出貧富懸殊,重點是,電影導演奉俊昊是上世紀80年代在街頭掟過汽油彈的大學生。
想像一下,今日黑暴場上那個打警察的蒙面人,30年後,竟然站在奧斯卡舞台上奪取最高殊榮。於是,大家會問:這30年,奉俊昊幹過什麼?韓國政府做過什麼?
經歷過的人會記得,80年代看電視新聞,韓國的畫面天天都是大學生上街掟汽油彈,那個時代,全世界湧現反威權浪潮,東歐、韓國也不例外。
當年韓國大學生以最激烈的方式抗議,打砸、燒車、衝擊、自焚。1987年,延世大學學生李韓烈遭警察催淚彈擊中後腦,一個月後不治。
李韓烈的死,對延世大學的學生影響很大,奉俊昊唸的就是延世大學,他憶述:「很多學生,不只我一個,全部都參與抗爭,並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們會上三個鐘課,然後去示威兩個鐘。吃頓飯,再示威,然後再回去讀書。」
他們會向警方及軍人掟石頭及汽油彈,奉俊昊和其他學運同伴,甚至自製一種叫「人道主義式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即是用清水混天拿水製作出易燃、但殺傷力比汽油彈低的武器。
是不是有點像當日黑暴的年輕人?我們要觀摩學習的,是韓國政府怎樣把年輕人從「吃完飯去掟汽油彈」的日常中拉回來,重踏正軌!
據說,韓國政府在暴亂後,在各城市興建演藝學校,讓年輕人在那裏各展所長,有唱歌的、有演戲的、有寫劇本的、有做導演的、有化妝的……幾十年後,韓國再沒有汽油彈,年輕人都以韓星、韓劇、韓風出現,甚至成為世界潮流。
今日香港的中學一直推行「一生一體藝」,即是說,每個學生都專項學一種運動、一項樂器或藝術,但政府可有想過,學成之後,有沒有平台、有沒有頻道讓年輕人表演所學?
孩子需要的是認同的掌聲,年輕人要的是表演平台,如果社會上有足夠多的舞台讓他們發光發熱,政治,絕對不會成為他們的選項,金像導演奉俊昊就是最好的例證。
印度媒體報導,近日恆河被發現有逾二千具屍體在河畔飄流,相信是新冠肺炎的死者家人因等不及或支付不了火化費,而把屍首直接丟進恆河水葬。
印度人習慣死後火化,他們對儀式很重視。因為印度教的信仰認為,人死後必須在24小時內進行火化,死者才能得到救贖和解脫,然後輪迴轉世。
火化儀式是先堆好柴堆和遺體、唸祈禱詞,再由死者兒子或近親點火,待木堆和遺體燒完,工作人員會收集骨灰,交給家屬,儀式才算完結。
今日印度官方數字是染疫身亡人數已逾28萬,在這樣的惡劣狀況下,如常辦一場喪事已是不可能的事,更何況人死得太多,木材已不敷應用。火葬場負責人說,每燒一具遺體大概需要300公斤木材,現在印度不單缺氧氣,還缺木頭,加上在火葬場火化一具屍體要28元美金(約210港元),貧民窟的死者家屬根本付不了這費用,惟有將屍體丟落恆河,於是才出現二千屍首飄浮的慘況。
這些新聞,沒太多媒體報導,國際輿論更無大肆鞭撻。印度疫情之嚴峻、印度老百姓之慘況,只是大家手機互傳的訊息。對證據確鑿、有圖有片有真相的印度災情,沒有英美的國會議員對印度政府失治提出譴責動議;但對子虛烏有的新疆問題,大家反而樂此不疲地炒作再炒作。
我在想,如果,這次飄著二千具浮屍的不是恆河,而是黃河,大家想像,世界輿論將一面倒到什麼地步?
西方對中國有著一種超乎現實的道德潔癖,別說死一個人那麼嚴重,香港以嚴謹的司法程序判幾個罪犯入獄,他們都可以說成天塌下來,香港陸沉,更何況新疆那些虛假的種族滅絕謊言了。
反之,美國佛系抗疫導致60多萬人死亡,印度政府至少死了28萬老百姓,整個歐洲已死過百萬人,但西方輿論卻視而不見,從不鞭撻,原因很簡單,因為印度是民主大國,是英美的同路人。
還有,近日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炮火,已令無數平民失去生命、失去至親、失去家園,但美國政府卻說「支持以色列的絕對自衛權」。
近年看得太多西方嚴人寬己的雙重標準,開始明白中東人。過去,我們一見到中東人,總不期然想起恐怖份子,那是西方非常成功的洗腦。今天西方輿論天天抹黑中國,如果我們再不在世界取回話語權,假以時日,人們說起中國人會想起什麼惡魔?實在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