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過,你把孩子送到學校之後,會從此銷聲匿跡,連屍骸都沒有,彷彿他或她從未在世上出現過?
根據加拿大媒體報道:日前在卑詩省甘碌市(Kamloops)一間原住民寄宿學校舊址的地底,挖掘出215具兒童骸骨,經專家鑒定後,相信屬於19世紀時原住民寄宿學校的學生,年紀最小只有三歲。
學生怎會死在寄宿學校?而且是215個那麼多?那就要從十六世紀講起。
1500年之前,印第安人一直在美洲安居,相安無事。自從哥倫布船隊帶來歐洲白人,世界不再一樣。
我們的學校課本只是這樣教:「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教科書沒說的,是哥倫布幾乎滅了整個印第安民族。這班歐洲來的侵略者,不單把印第安人的土地奪去,還有系統地一步步滅絕這民族。
美國第一任總統喬治.華盛頓1779年親自指揮印第安人大屠殺,他們推行「頭皮政策」,白人每殺一個印第安人,就可拿他的頭皮去政府領賞,一塊印第安男人頭皮獎金是100美元(約780港元),一個印第安兒童或婦女頭皮則可換50美元(約400港元)。
獵殺之外,還要把他們同化。於是統治者規定,所有18歲以下的印第安小孩一律要被帶離父母身邊,強制入讀政府開辦的寄宿學校。不願意把孩子交給白人的印第安父母,會被送進監獄。結果,超過15萬印第安孩子被抓進寄宿學校。
這些小孩一抵埗,就要換掉所有印第安人裝束,把傳統的長髮長辮剪掉;他們從此不能信奉自己的宗教,不准說印第安話,只要聽到你講一個字印第安話,就會被體罰及用肥皂洗嘴巴。他們要拋棄原本的印第安姓名,另取一個白人名字。只講英文,只信奉白人宗教:天主教或基督教。
孩子在這些寄宿學校一住就幾年甚至十年,不可回家,完全跟家人隔絕。有些小時候就離開父母的孩子,18歲畢業回家後,已不能再用印第安話跟家人溝通,有些甚至連自己的印第安名字都忘掉。人在,但靈魂已不再是印第安人。
這些寄宿學校因為資源有限,故沒有校工,學校大小事務都由印第安孩子來做。他們除了學習,還要耕種、打掃、洗衫、煮飯。他們經常吃不飽,甚至被暴力虐待及性侵。根據歷史紀錄,在1880至1990年期間,就有3000多名印第安學生在寄宿學校死亡,因為死亡學生太多,好多寄宿學校旁邊就是墓地。
2015年加拿大「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公布了一份耗時六年、採訪了7000多名印第安寄宿學校幸存者的調查報告,裏面全是一段段悲慘的口述歷史:有孩子因為尿床,被罰以尿擦臉;有孩子不適嘔吐,被迫把自己的嘔吐物吃回。
有位在寄宿學校住了九年的幸存者說:「有個小女孩被性侵懷孕了,當她把孩子生出來後,學校的人奪走她孩子,把嬰兒帶到樓下。當時我和一位修女在廚房做晚飯,我親眼看到他們把小寶寶扔進壁爐活活燒死,我永遠記得那微弱的哭泣聲和肉體焚燒的氣味……」
這些寄宿孩子好多都得了創傷後遺症,除了因為自小被虐,更因為失去自己的文化,他們只剩下一個印第安軀殼。
正如第一所印第安寄宿學校的創校格言:「Kill the Indian, save the man.」(毀滅印第安人並拯救人類),所謂「辦學目的」,就是赤裸裸的民族滅絕。
你以為這是年代久遠的歷史?不,這些學校,由1879年開始,到1996年才被全部關閉。近在咫尺的種族滅絕慘劇,如果不是那215具被挖掘出來的童骸,相信早就被遺忘在歷史洪流下。
有沒有想過,一個地區或國家的人口普查,有些人是不會被列入普查之列?
不是躲在地下的黑工或非法移民,而是站在你面前讓你數的人頭,偏偏普查員算到他們,就會無視略過。
1901至1973年,澳洲推行「白澳政策」,他們奉行白人至上,要澳洲土地上只存在白人,於是,掩耳盜鈴地把原本生活在這裡的土著排除在人口普查之外,將他們全歸類為「動物群體」。
這批澳洲土地上的白人,明明是後來的佔領者。1770年,英國航海家庫克登陸澳洲東岸後,不單賴死唔走,搶奪了原有土著的土地,還開始了一連串「土著改造」計劃。
白人認為土著人是「低賤無知」的人種,應該在世上消失,於是設立「原住民保護法」,允許政府可隨意從土著家庭中帶走兒童,送到白人家庭、教會或收容所寄養。理由是這些土著媽媽没有教育能力,白人要「幫忙」把這些黑孩子清洗改造。
他們美其名保護兒童,以强逼、欺騙、偷盜的手段,把一個個土著兒童從家庭帶走。有些剛出生的嬰兒,媽媽未來得及看一眼,就直接被拐走。為防止尋親,政府還設專責部門銷毀兒童及其土著父母的資料。
如同近日被揭發的加拿大新聞:「卑詩省印第安寄宿學校發現215具兒童遺骸」,這是白人一段刻意被洗擦的黑歷史,相同的兒童拐帶事件不單發生在美洲,還有澳洲、歐洲等地。而澳洲這批被捉走的土著孩子更多達10萬人,在澳洲歷史上被稱為「被偷走的一代」(Stolen Generations)。
1997年5月,澳洲人權專員發表了一個名為「帶他們回家」(Bring Them Home)的調查報告,一幕幕被偷走兒童的悲慘故事才得以曝光。
61歲的愛德華玆憶述,4歲那年,母親在家餵她吃黑莓時,警察忽然掩至,把她強行帶走。之後11年她都在訓練營渡過,學習白人的生活方式。每天她都被逼拚命洗擦皮膚,讓皮膚看來更白。直到33歲才跟母親重逢,愛德華玆說,這一生她都忘不了當日那顆黑莓的味道。
68歲的華萊士說,她7歲那年被拐子佬騙說帶她坐車購物,之後便被送到荒島做「同化」訓練,直至42歲才找回家人,但因她只會說英語,外貌也不像土著,母親不肯認她,兄長也認不出她……
「帶他們回家」報告裡,盡是同化政策下的種族滅絕故事。這些「被偷」的孩子,在訓練營內穿着制服做苦工,被逼忘記自己的語言和文化。
男童會被送到農場做無薪工作,做錯事就要脫光衣服綁起鞭打;女童則穿起白裙,列隊等候澳洲白人家庭領養,然後與白人結婚,一代一代洗掉皮膚的黑……白人認為經過這樣清洗改造後,澳洲將不會再有黑土著,真的成為「白澳」了。
我在想,如果這些事發生在中國、在新疆,國際會鬧翻天到什麼地步?
誣衊的故事,全世界都有興趣杜撰傳揚,真實的種族滅絕歷史,卻一直被淡化甚至被遺忘。蒼天有眼,加拿大那215具童骸一石激起千重浪,我們不是要數落別人過去,而是要認清真實歷史,這樣才能在混沌世代中,分清黑白。
如果問,哪些錢,花了無人留意、沒人覺痛,更沒人積極追究,那一定是庫房的錢。
因為你不是從我銀包中搶去,也不是從我戶口中騙去,失了,沒人去報警,無人有刺肉的可惜,鬧兩句,就會忘記,明天又重新開始,下季又再次交稅,於是,儘管廿多年來有人一直以此方法在庫房予取予攜,因為痛不在己身,故無人會正視。
早陣子,「爆眼女」申請法援,聘用大律師公會主席夏博義替她打官司,向政府提出司法覆核,禁止警方查閱她的醫療報告。官司最後敗訴,即是政府輸給政府,法援署要賠訟費給警方。
法援署不會覺得痛,因為錢是庫房的,痛的只是納稅人。至於得利漁人,就是中間用法援請的那個資深大律師夏博義,和全身而退走佬台灣的「爆眼女」。
還有是2013年,食環署根據《公眾衞生及市政條例》,沒收全港26個法輪功宣傳據點的橫額及展板。根據《星島日報》報導,兩名法輪功學員透過法援向食環署提出司法覆核,官司足足打了8年,日前上訴被駁回,食環署贏了,即是政府贏了政府,得利漁人,仍是那個法援聘來的資深大狀夏博義。
如果沒有法援,小小法輪功學員能跟政府打8年官司嗎?如果沒有法援,任職診所助護的爆眼女可以跟政府打足一年8個月官司嗎?沒錯,法援是讓窮人有機會爭公義,但也讓政客有空隙打擊政府,這簡單分別,難道法援署分不出來嗎?
法援署署長鄺寶昌日前公開回應說:「法援署是依法辦事……只要有充分理據並符合經濟條件,便會批出法援,法援署不會就任何個案『落閘』。」至於法援申請者為什麼可以自己揀律師?署長說:「有關檢討法援制度的細節和時間表,要與政務司司長研究。」
又是搬一套「程序」出來「大」你的官腔,如果,一切都可以用「程序」來解決,請個機械人回來可以了。
一個簡單道理:你去公立醫院看病可以揀醫生嗎?為什麼申請法援的人可以自選律師,還是那些天價的名氣大狀?
既然要用公共資源,就不能揀飲擇食,那是童叟都懂的道理,為什麼法援署署長加政務司司長兩個超級腦袋想了幾年都不出解決方法來?
根據法援署最新財政數據,此部門用在訴訟、律師的開支,一年接近13億;用在薪金及津貼的數目,是3億7千多萬。既然是公帑,就要公開交代:到底這13億訟費,有多少是進了夏博義、李柱銘、何俊仁這類反對派律師的口袋?如果仍沒有答案,那3億工資的開支,不如轉用來買機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