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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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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8 15:59 |只看該作者
古蹟酒店背後的陰謀
(2021年9月8日)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1/0908/629342.html

加拿大安大略湖南岸有一片樂土,是世界七大童話小鎮之一,這裏的建築古樸、雅緻,鎮上有幾十家酒莊,藏着各種得獎名酒及世界聞名的加拿大冰酒。

小鎮有馬車穿梭,莊園有繁花盛放,這裏還有北美最古老的高爾夫球場和安大略省第一座圖書館。這個被譽為「加拿大最美城鎮」,距離多倫多僅兩小時車程,人口只得1萬5千,它的名字叫尼亞加拉湖濱小鎮(Niagara-on-the-Lake)。

最美小鎮上,有家最美酒店,建於1864年,佔地17英畝,樓高3層的紅磚建築,有110個客房,是間充滿維多利亞年代氣息的古蹟酒店。

自從1901年英國著名的威爾士親王約克公爵夫婦到訪過後,酒店便改名為「威爾士親王酒店(The Prince of Wales Hotel)」。之後的英女王伊莉莎白二世、查理斯王儲和戴安娜王妃都曾在此暫住,從此,「威爾士親王酒店」便成了小鎮的標誌建築,每年6月至9月旅遊旺季,酒店一房難求,大家不用飛歐洲就能沉醉在濃濃的英倫風情中。

如此一間擁有157年歷史的酒店,卻非當地家族或大財團擁有,而是屬於香港傳媒大亨黎智英。

  有錢人在外地四處買酒店很平常,但不尋常的是,這家酒店的擁有人Lais Hotel Properties Ltd.,在2019年卻用了約100萬美元支付加拿大、美國、英國和日本等七家報紙的廣告費。

酒店賣廣告也很平常,但奇怪是,那些廣告並非宣傳「威爾士親王酒店」,而是「尋求國際社會支持香港民主運動,促請國際制裁香港政府」。

美麗酒店背後,原來藏着齷齪的政治交易。

2019年6月,「二十國集團G20峰會」在日本大阪召開。香港有聲稱「網民」發起眾籌,要在峰會開會日,在全球登報,以「STAND WITH HONG KONG AT G20」為題,希望世界各國關注香港修訂《逃犯條例》。結果,厲害的「網民」不單籌足錢,還有本事在全球重點大報登全版廣告,包括:美國《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英國《衛報》、加拿大《環球郵報》、德國《南德意志報》、澳洲《澳洲人報》、韓國《朝鮮日報》《韓國日報》、日本《朝日新聞》、法國《巴黎人報》等。

眾籌活動的主辦單位「Stand With Hong Kong」聲稱自己是獨立和草根的「網民」,但在近日12潛逃犯之一的「李宇軒案」中,卻被揭發,當日環球廣告費的其中一個付款人,竟是「威爾士親王酒店」的擁有者Lais Hotel Properties Ltd.,而這公司,是由黎智英家族控制,他的私人助理Mark Simon亦是酒店董事之一。

誰想到遠在加拿大尼亞加拉湖畔一個寧靜小鎮,竟會是一個叛國集團的錢銀交易地。順着金錢路,漸漸找到犯罪軌跡,顏色革命的拼圖也愈來愈完整了。今天,你仍相信這世界有「網民自發」這回事嗎?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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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9 01:26 |只看該作者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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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1 20:52 |只看該作者
黑色不該是一種態度
(2021年9月9日)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columns/398/20210909/945714/%E5%B0%88%E6%AC%84-%E4%BA%BA%E7%94%9F%E9%A6%AC%E6%8B%89%E6%9D%BE-%E9%BB%91%E8%89%B2%E4%B8%8D%E8%A9%B2%E6%98%AF%E4%B8%80%E7%A8%AE%E6%85%8B%E5%BA%A6

近日我開始穿黑,因為吃多了,胖了,要掩藏豬腩肉,穿黑,是最好選擇。

雖然這幾年,大家都刻意避開黑色,因為二○一九年那段記憶太痛苦,心理陰影下,大家對黑衣人,總是一見厭棄。

然而,我覺得是時候放下顏色的包袱,黃色、黑色不該被騎劫,我們正常人都有權選擇這些顏色。尤其國安法實施後,反對派一個個變了鵪鶉,半聲不敢哼,只敢穿件黑衫黑褲戴個黑口罩來做暗號。

既然如此,我們正常人就更加要多穿黑,從而模糊了顏色的暗號,讓黑色變回一種顏色,而不是一種態度。

所以,這天我特別穿了件黑衣去油塘商場「大本型」捧藝人李霖恩的黑剌貓山王榴槤月餅的場。我絕少在專欄賣廣告,但李霖恩的黑刺榴槤月餅和楊明「燉湯店」的奶黃月餅,是我今年中秋的極力推介。

近日聽到幾個朋友說:「本想買那黑刺榴槤月餅,但見盒子全黑就立即打消念頭。」我覺得,我們是時做打破這顏色忌諱。

一場暴動,讓我們的顏色選擇少了兩款,為甚麼要這樣?為甚麼甘願被騎劫?輸的都不怕,我們怕?黑色本是酷的顏色,為甚麼我們要把型格拱手相讓?

我覺得,社會不應再分黃藍,而是分正常人和不正常人,那些打砸燒、那些政棍、那些中毒甚深的偏激者,明顯不正常,這部份偏執狂,其實僅佔社會一成人口,當九成都是正常人,即使大家有些觀點不一樣、看法不一致,但大家思想正常、行為正常,我們就是同路人,這樣的重新出發,才有成功的希望。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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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1 20:57 |只看該作者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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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氈底下的仇恨(2021年9月12日)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1/0912/630946.html

國安法實施以來,許多人舒了口氣,覺得生活終於恢復正常了,但,社會真的回復平靜嗎?

我相信,表面是安寧的,但好多人內心絕不平靜。反中亂港分子在國安法五指山下,不敢犯險,心卻憤懣,這些潛藏的憤怒積聚起來,隨時變成極端激進思想,恐怖分子往往是這樣煉成的。

或者,我先跟大家說一個真實故事。

25歲的艾哈邁德,出生自伊斯蘭教家庭,6歲開始跟父母移居丹麥。

艾哈邁德像所有丹麥孩子一樣成長,愛踢足球,丹麥語也學得很好,他以為,自己已完全融入這個國家。

十來歲的時候,父親決定帶他去麥加朝聖。「父親告訴我,你是穆斯林,你必須知道你的歷史、你的背景和你的宗教。……當我們回來時,我很高興,我看到有來世。」

朝聖回來後的艾哈邁德變得虔誠,他放棄了T恤牛仔褲,開始穿傳統伊斯蘭服飾,別人質疑伊斯蘭教,他會極力捍衛。譬如同學嘲笑「你們會用石頭打女人,你們會鞭打自由發言的人」,艾哈邁德就會跟同學激辯。

信仰開始讓他遇上麻煩。

校長報警,說同學都怕他,認為艾哈邁德自沙特阿拉伯回來後變得激進,大家認為他已是極端分子,會做危險的事。

艾哈邁德因為被警察調查,錯過了年終考試,他覺得很生氣也很丟臉,心想:「他們說我是恐怖分子,那我就當一個恐怖分子給他們看看。」

他跑到清真寺跟朋友訴苦,有教友推介他看網上聖戰視頻,內容多是討論西方對穆斯林的虛偽。其中一位激進神職人員說:「如果我們不反抗,西方將殺死全世界所有穆斯林。」

艾哈邁德開始對聖戰心動,並打算離開丹麥,動身去巴基斯坦。就在此時,他接到警察來電,約他出外喝咖啡。

艾哈邁德不情不願地應約了,跟警察來的還有另一位穆斯林,他以無可辯駁的邏輯來跟艾哈邁德辯論,當中最觸動艾哈邁德的是這一句:「你要成為一個不會傷害無辜人民的好穆斯林。」

原來,警方徹底查過艾哈邁德,發覺他只是一個被煽動的激進青年,尚未犯罪,於是把他納入一個叫做「奧胡斯模式」的計劃,給他配對生命導師把他引領回正途。

從此,同是穆斯林的生命導師不斷跟這激進青年人相約聊天,幾個月後,艾哈邁德打消了參加聖戰的念頭,留在丹麥唸大學,還接受BBC訪問述說自己的轉變。他說,希望有一天也可成為別人的導師,幫助跟他遭遇相同的人。

這是丹麥一個被稱為「奧胡斯模式」的計劃,目的是勸阻年輕人不要加入恐怖組織,清洗他們的激進思想。

2012年開始,歐洲出現一個奇怪現象,就是很多歐洲長大的年輕人忽然離開國家,跑去中東當「聖戰」戰士。根據國際激進化和政治暴力研究中心(ICSR)的數據,自2012年以來,已有3000名歐洲公民加入ISIS,其中以比利時、丹麥和瑞典最多。

丹麥是個福利很好的國家,但為什麼如此優越環境,仍有這麼多人放棄安逸跑去山洞打聖戰?

奧胡斯大學心理學教授發現,丹麥公民有如此高比例的「聖戰」戰士,是因為有些人未能很好地融入社會,或者社會對這些人有濃烈的排斥感。於是,丹麥政府決定採取一種名為「奧胡斯模式」的軟手段,對高危但沒犯法的人,以人生導師的方式把他們拉回正軌。結果,2015年,丹麥只得2人跑到敘利亞。

丹麥經驗,好值得香港借鏡,年輕人的仇恨被掃到地氈底,不會自動消失,他們躲在暗角,隨時會變成極端分子,社會真的要好好思考如何開展漫長的去激進化工作。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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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3 18:21 |只看該作者


珍珠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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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4 13:09 |只看該作者

Love and Kindness are never wasted.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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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4 17:34 |只看該作者
不安心出行 就安心回家(2021年9月14日)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columns/398/20210914/946542/%E5%B0%88%E6%AC%84-%E4%BA%BA%E7%94%9F%E9%A6%AC%E6%8B%89%E6%9D%BE-%E4%B8%8D%E5%AE%89%E5%BF%83%E5%87%BA%E8%A1%8C-%E5%B0%B1%E5%AE%89%E5%BF%83%E5%9B%9E%E5%AE%B6

說到「安心出行」,我想香港應該無人不知是甚麼,那是疫情期間用來記錄市民出入處所的流動應用程式,方便追蹤病毒。

不過,自政府去年十一月推出「安心出行」以來,至今已十個月了,心水清者會發現,社會上仍有為數不少的人在填紙仔,拒絕下載「安心出行」。

塞在餐廳門口填紙仔是最浪費時間,更浪費紙張的行徑,但那些動輒撲出來叫囂的環保份子,卻從不譴責半句。

最離譜是出官糧的香港電台,堂堂一個政府機構,竟有不少人天天返工填紙仔。一天出入辦公大樓幾次,好快又要砍掉一棵樹。

他們說,「安心出行」會暴露私隱。這個理由最荒唐,你以為自己邊位?昂山素姬還是曼德拉?你的私隱,無人有興趣;若真有興趣,不必「安心出行」一樣追蹤到你私隱。

有些大公司大機構必須掃「安心出行」,於是假程式應運而生。最近聽一位紀律部隊長官說招聘經驗,有投考者竟然用假「安心出行」來面試,那個app,叫「安心回家」,一樣的綠色頁面,一樣的版面設置,驟眼看真的以為你掃描了「安心出行」。這投考者,竟然膽大包天到在紀律部隊門前犯法。

長官說:「我給他鄭重警告:其實我可以報警拉你的!」結果,長官給他一條生路,不必面試,直接拒絕申請,你愛「安心回家」,那就請回家吧!

一個程式,看出香港還有多少壞腦之人,看出政府施政能力的蒼白軟弱。「安心出行」這麼沒殺傷力的防疫方法玩了十個月都未能全面施行,真正有追蹤功能的健康碼,要實施將遙遙無期了。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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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9 10:44 |只看該作者
擁抱恐怖分子(2021年9月15日)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1/0915/632046.html

上回在小欄談過丹麥一個叫「奧胡斯模式」的計劃,專門幫忙受了激進思想影響的穆斯林青少年重回正軌,令他們放棄加入恐怖組織的念頭。

這個被媒體形容為「擁抱恐怖分子」的懷柔政策,是要告訴丹麥人,即使他們到過敘利亞、加入過激進組織,只要想回家,警方定會協助他們找學校、找住所、安排見輔導員或精神科醫生,協助他們重投社會。

丹麥人真的包容,試想想,連我們都說不出「擁抱黑暴」,他們已走在前面說「擁抱恐怖分子」了。

細心想想,不無道理,每個暴徒背後都有一個家庭、一串好友,如果只關起一個人,不好好疏導激進思想,難保這暴徒身後會再衍生幾個憤怒的人來。

根據國際激進化和政治暴力研究中心(ICSR)研究報告,監獄是極端主義和激進意識形態傳播的理想場所,因為監獄收容了許多身心脆弱的人,他們很容易被利用,所以,守好監獄的思想防線很重要。

我上回文章寫過一個年輕穆斯林的故事,他因為警察的一通電話、一杯咖啡,令他回頭是岸,放棄加入ISIS。卻原來,香港的監獄裏,也有類似的懷柔計劃,令激進的暴徒迷途知返。

那是懲教署與警務處合作的「並肩同行」計劃,兩大部門的義工加上臨床心理學家,帶領獄中青少年(尤其因黑暴被判刑的)走出思想陰霾。

農曆年前夕,義工在壁屋懲教所與青少年囚犯一起搓湯圓,邊做邊作心靈交流,完了,義工即日便把湯圓及囚友寫給家人的賀卡、製作湯圓時拍下的視頻、對家人說的話,逐家逐戶送到在囚孩子的父母手上。

母親節,懲教署把在囚青少年的母親請到沙咀懲教所,在義工引領下,跟她們的兒子一起繪畫,解開心結。

有孩子因2019年參與黑暴被判刑,與獨力湊大他的單親媽媽關係決裂,全靠義工從中勸解,令傷心的母親與愧對媽媽的兒子得到釋懷。從前他們痛恨的警察,原來都不是黑警,反而是照亮人生的一道曙光。

這道意想不到的曙光,包括今天的一哥蕭澤頤,他還未當警務處長,已帶領警隊同僚走到監獄,走進黑暴青少年心坎,聆聽他們的故事,跟他們說理聊天,帶他們逃出激進的生天。

黑暴後,過萬人被捕,當中四成是學生,他們心底都被埋下激進的種子。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我想起海星的故事,社會真的要合力,救得一個得一個。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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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9 10:47 |只看該作者
今天,核爆了嗎?(2011年9月15日)


https://www.speakout.hk/%E6%B8%AF%E4%BA%BA%E5%8D%9A%E8%A9%95/75916/-%E7%8D%A8%E5%AE%B6%E6%96%87%E7%AB%A0-%E4%BB%8A%E5%A4%A9-%E6%A0%B8%E7%88%86%E4%BA%86%E5%97%8E-#selected

望向窗外,陽光普照,摸摸下巴,人仍健在,不是做夢,也非幻想,我仍在真實的香港,但,剛剛明明發生核爆……

是的,你沒聽錯,香港真的核爆了。

大家應該還記得2019年黑暴一句街知巷聞的話:「核爆都唔割席」,但今天,新聞天天都有大佬細佬割席的消息,最新一則是超級大佬何俊仁,他宣佈即日起辭任支聯會、華人民主書院、維權律師關注組的所有職務,並退出以上組織。連大佬都棄船,看來真的核爆吧?

繼教協執笠、612基金收檔、支聯會月底表決解散、連支援在囚人士的組織「石牆花」都冚旗,大佬一個個拉的拉、走的走、藏的藏,那麼,監獄裡的手足、等上庭的兄弟、在家顫抖等警察凌晨上門拘捕的同路人,點算好?

不是說「核爆也不割席」嗎?怎麼大難臨頭,割得最快的竟是旗手和領頭羊?

日前,前港台主持人吳志森在Youtube節目自爆,幾個月前已飛英國「呼吸自由的空氣」,注意,他的離開,是幾個月前,還有他的拍檔曾志豪也是幾個月前移民台灣,為什麼是幾個月前?當日扛著黃旗鼓動大家廝殺的人,怎麼不是在大撤退中殿後?而是早有預謀地幾個月前就逃之夭夭?

在黑暴有份撥火的著名導演張堅庭,近日傳出視頻,原來他也去了英國,還向逃到彼邦的手足發表演說。

他聲稱已有9萬人到了英國,將來仍陸續有來,所以要教大家幾點注意事項:

一, 香港人在英國的經濟內循環很蓬勃,即是說,放心,搵到食的;

二, 忘記過去,在英國好好生活,什麼低下工作都要做,西方人觀念好平等,不會有高尚與低下工作之分,越辛苦的工越搵到錢;

三, 登記做選民,集合力量選一個香港人的代表出來;

四, 回家跟孩子說,你是英國人,British,不過,為增強他們的競爭力,一定要教他們講廣東話,能寫中文更好,那麼,十年之後,中文又得、英文又好,那在全世界都有競爭力,因為中國市場太大,識中文就會搵到食。

聽到這裡,會否有騙案feel?每一點都犯駁,每一項都不合邏輯,當中最精神分裂是,原來張堅庭都堅信中國會愈來愈強大,識中文才「搵到食」,那麼,他們逃來幹嗎?他們不是要推倒中國嗎?他們不是相信中國崩潰嗎?他們逃難的目的不是為了爭取崇高的民主人權理想國嗎?怎麼忽然間,一切都只是為了「搵食」?

聽得多謊言,會變聰明;遇得多騙子,會變醒目。2019年被騙了一次,2021年還再上當嗎?當一個聲稱為大家爭民主的教協,用132票就決定了9萬多會員的命運,決定拉閘分錢,這樣的民主、這樣的政治騙局,還不清晰嗎?

要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時間是最好的顯微鏡,暴動兩年後,人鬼魔獸,都一一現形了。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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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9 10:50 |只看該作者
你做錯,我埋單
(2021年9月16日)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columns/398/20210916/946968/%E5%B0%88%E6%AC%84-%E4%BA%BA%E7%94%9F%E9%A6%AC%E6%8B%89%E6%9D%BE-%E4%BD%A0%E5%81%9A%E9%8C%AF-%E6%88%91%E5%9F%8B%E5%96%AE

跟大家玩一個遊戲,看圖找錯處:請在旁邊這幅圖的建築物中,找出僭建單位?

開估,正確答案是:所有單位都僭建。

這是港島皇后大道西501-511號地段的美城大廈,那是一列樓齡五十二年的唐樓,想像得到,住在這種老房子的人,大都是年邁長者。

早前,大廈業主紛紛收到來自屋宇署的信,指他們所住單位出現僭建,要業主在三十日內開始進行還原工程,工程要六十天內完成。

住了幾十年,大家抓頭,哪裏僭建了?原來,對比地面店舖位置,整棟樓突出部份,都屬僭建,估計,那原是陽台,大業主把陽台全部封密成室內部份,增加單位可用面積。

這種形式的僭建,本來在舊樓中很常見,但像美城大廈僭建得那樣完整一致,好明顯不是小業主的個別主意,而是大業主甚至發展商五十二年前的統一建築設計。況且,此大廈幾十年來曾進行兩次大型維修,若有問題,屋宇署怎不提出?維修完怎會發出合格證明?

大廈內有位小業主,二○一五年才買下單位,買樓時屋宇署和田土廳都沒有指出單位有僭建,買回來後一直沒做過任何加建工程,卻忽然收信,說要拆去單位內兩間房三分二面積。小業主夫婦已是退休人士,沒有收入,何來大筆額外開支拆屋裝修買家具?

屋宇署五十二年沒發現問題,現在忽然要小業主為他們的疏忽埋單,我想起,周星馳《武狀元蘇乞兒》這段精警對白……

皇帝說丐幫乞兒太多,影響朝廷形象,蘇乞兒說:「丐幫有多少弟子,不是由我決定,而是由皇上你決定,如果皇上英明神武,國泰民安,鬼才願意當乞丐呢!」

所以,別道市民老是怨政府,官員先問自己,有沒有為小市民的安居樂業好好想過?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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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9 10:52 |只看該作者
孩子.易服.變色龍(2021年9月18日)

https://www.speakout.hk/%E6%B8%AF%E4%BA%BA%E5%8D%9A%E8%A9%95/76023/-%E7%8D%A8%E5%AE%B6%E6%96%87%E7%AB%A0-%E5%AD%A9%E5%AD%90-%E6%98%93%E6%9C%8D-%E8%AE%8A%E8%89%B2%E9%BE%8D#selected

我在報章、網媒寫文章,又在香港電台主持節目,也有網上的Youtube節目,工作超越作家,最接近的形容,應該是傳媒人,於是,我一直以此「牌頭」來定義自己。

直至,2015年……

因為寫撐警文章,那年5月,我收到滅門恐嚇。一個用廣東粗口諧音為名字的組織:「調理農務蘭花系」主席馬健賢在社交平台留言,鼓動網民把我一家五口滅門,而且「雞犬不留」。

「人民力量」綽號「快必」的譚得志更在網上公開我家地址,呼籲大家「去屈穎妍屋企門口,燭光晚會。」

另一班聲稱什麼關注組的,約30多人,在我的電台節目播放前夕,聚在香港電台門口,打算把我圍攻。

明顯是刑事恐嚇,我第一時間報警,有媒體跟進事件,找香港記者協會對這種摧毀言論自由的行為回應。誰知,記協的反應竟是:屈穎妍不是傳媒人,她的恐嚇案件不關記協事。

我天天在不同媒體正正經經發表文章,個個星期在官方機構香港電台主持節目,但在記協眼中,原來我不是傳媒人。反而2019年黑暴現場,13歲的孩子「記者」,男扮女的易服癖「記者」,一時暴徒一時黃背心的變色龍「記者」,記協卻通通包攬,視為傳媒人,為他們爭權益,說他們有採訪自由,譴責警方對他們打壓。這樣的記協,代表傳媒?還是只代表「騎呢」黃色新聞界?

日前,保安局長鄧炳強接受《大公報》專訪,質疑記協的代表性及專業性,說他們拉攏學生記者入會,有違專業道德。

記協主席陳朗昇立即反駁說,他們的學生會員只佔少數,約是全體會員人數的13%,而且門檻很高……

門檻高?13歲學生都拿到記者證叫門檻高?浸大學生已經當執委叫門檻高?一個可以發「香港記者證」及世界認可「國際記者證」的組織,批核者其中一個竟是仍在學、未工作過的大學生,這種兒戲運作,叫門檻高?

全港傳媒工作者加起來起碼過萬,但記協會員卻只得486人,正式會員更只有331人,其他非正式會員包括學生、公關、附屬會員及退休會員。心水清者算算,這記協到底有幾多真正在職傳媒工作者?到底在業界有多少代表性?

要對付記協,其實非常簡單,它不像教協,有9萬幾會員、有幾個超市、有課程教材教案提供。記協的功能只得一個,就是發記者證,只要政府把權收回,以後由警務處或政府新聞處統一發放,記協就完全喪失作用。

只得三百幾黃色新聞從業員圍爐取暖的組織,幾十年為什麼可以愈走愈惡愈政治?好簡單,誰給他們權柄,誰就是罪魁。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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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19 11:00 |只看該作者
阿貓阿狗的記者證(2021年9月19日)

http://www.takungpao.com/news/232109/2021/0919/633636.html


  广东话有句俚语:“一时唔偷鸡就做保长”,意思是:一个经常做坏事的人,忽然有次没做坏事,就四处指指点点说别人犯错。

  听警队一哥萧泽颐说:“记协倡议人人可以做记者”,记协主席陈朗昇立即跳出来反驳:“警队带头散播假讯息、假新闻”,我立即想起这句俚语。

  不是吗?说到传播假新闻,记协、黄媒这几年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新屋岭强奸梦、沙岭乱葬岗、831太子站运尸车、维港飘浮的二千死尸……哪一宗假新闻没有记协、黄媒的推波助澜?

  倡议一种行为,未必一定要直白说出来。正如贼人打劫你,未必一定要对你说:“打劫”,拿把刀要挟“举高手,把钱通通拿出来”,这行为,难道就不是打劫吗?这贼人会因为“我没说过打劫二字”而脱罪吗?

  所以,记协主席陈朗昇不断执著于“我们没说过人人可以做记者”,所以你这样说是“散播假讯息”,此论述根本站不住脚。

  也许你陈朗昇没公开说过“人人可以做记者”这句话,但记协人人都派记者证,不就是倡议阿猫阿狗都可以做记者的风气吗?

  大学新闻系学生只要交20元入会费,就可成为记协会员,就可领个记者证到处横冲直撞,这就是陈朗昇主席口中所谓的“专业”。

  一哥说的没错,当人人可以做记者,即是记者这行业没门槛、没标准、没训练、没监察,一言以蔽之,就是不专业。

  记协主席陈朗昇恶言反击:“我睇唔到一个冇受过新闻专业训练的纪律部队武夫,可以这样评价我们的专业。”

  我倒想问:香港的记者入行前又受过什么“专业训练”?

  来自大学新闻系的记者,算是有点学术基础,但做记者不一定要唸新闻系,有地理系的、心理系的、数学系的、或者什么系都没有、只得13岁的,他们一上场就采访,请问,这些人何来“专业训练”?

  反而,普通一个警员,个个都经历27星期在警察训练学院的留宿训练,包括:法例、警务程序、警政社会学、警政心理学、步操、体能、战术、枪械和实战训练;而警务督察更严格,人人都要经历9个月留宿训练,学习领导才能、指挥及控制、人力资源管理、法例、刑事司法、警务程序、警政社会学、警政心理学、步操、体能、战术及武力的运用。

  对比之下,做记者都是零训练,香港没有“记者训练学院”,大家一返工就拿个相机甚至手机采访去,谁专业?谁良莠不齐?大众自有公论。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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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22 00:37 |只看該作者
天字第一號背罪大狀(2021年9月20日)

http://www.etnet.com.hk/mobile/tc/lifestyle/internationalaffairs/watwingyin/74236

香港著名高級會所馬會最近把黎智英、李柱銘、何俊仁等共14人除名了。


雖然馬會沒正式宣布開除會籍的原因,但根據馬會會章這一項:「會員若觸犯香港法例,有刑事案底或違反馬會會所的規則,都會被終止會籍」,緩刑中的李柱銘及坐牢中的黎智英何俊仁,被踢出馬會自是理所當然的事。


一間消閒性質的會所對會員要求尚且如此嚴格,反而一直高舉法治招牌的專業組織香港大律師公會及香港律師會,卻沒這種法治意識。


既然一個被定罪的警察不能再當執法者,為甚麼因非法集結罪被判監11個月、緩刑兩年的李柱銘,和因組織非法集結被判入獄18個月的何俊仁,仍未被褫奪他們頭頂的大律師及律師冠冕?


這令我想起一件不遠的舊事,發生在4年前……


2017年9月,一個名為「革走戴耀廷吶喊大會」活動上,台上嘉賓主張搞港獨者應「殺」,同台立法會議員何君堯立即接口「無赦」,於是,便出現反對派狙擊多年的「殺無赦」事件。


明眼人一聽就知,這句「殺」,並不是指殺人的「殺」,但嗜血的反對派多年來一直針對此話進行餓狼式政治攻擊。


因何君堯擁有香港、英國及新加坡三地律師牌,於是,反對派分別向香港律師會、新加坡律師會及英國律師管理局(SRA)投訴,要求剔除何君堯的律師資格。而SRA又果真為「殺無赦」三個字對何君堯展開紀律聆訊,考慮把他停牌甚至吊銷英國律師牌照。


2019年12月,何君堯英國的母校「英國安格里亞魯斯金大學」決定褫奪他的名譽博士學位。


另外,嶺南大學學生更針對身為嶺大校董的何君堯,要求大學限制何君堯進入大學範圍、建議免去他的校董身份。反對派更在民間搞聯署,逼何君堯辭去立法會議員職務。


一句話,已惹來四方攻訐,要褫奪何君堯的律師牌、校董身份、立法會議員職務,同一時間,還有一隊人向警署報案,說何君堯擾亂公眾秩序;另一隊人向廉署舉報,說何君堯觸犯選舉舞弊條例……


相比之下,大家對李柱銘、何俊仁就客氣得多、雙重標準得多了。何君堯沒觸犯法例,只是動咀巴不客氣批評,就落得四方亂轟的下場。反而被法庭定了罪、緩刑中的李柱銘及在監獄服刑中的何俊仁,倒沒有人去大律師公會及律師會示威,要求把他們除牌,要求把兩人踢出會。


今天打開香港資深大律師名冊,李柱銘仍是排在榜首的天字第一號人物,對比之下,今次馬會夠膽把犯了罪、有案底的李柱銘公開踢出會,顯示出比權威法律組織大律師公會更懂法治、更有社會擔當的高亮氣節,值得讚賞。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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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
發表於 21-9-22 00:40 |只看該作者
太陽下的數簿(2021年9月21日)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columns/398/20210921/947830/%E5%B0%88%E6%AC%84-%E4%BA%BA%E7%94%9F%E9%A6%AC%E6%8B%89%E6%9D%BE-%E5%A4%AA%E9%99%BD%E4%B8%8B%E7%9A%84%E6%95%B8%E7%B0%BF

這陣子,保安局長、警務處長與香港記者協會主席一直刀來劍往。

一個在2019年黑暴扮演掩護角色的組織,今天,卻事不關己,甚至滿口委屈地說:我們只是一個小小工會,從無收過外國勢力一分一毫。

如保安局局長鄧炳強所言,既然覺得冤枉,最好的方法是開誠佈公,公開記協的財務狀況。

我奇怪何解記協主席陳朗昇夠膽如此聲大夾惡,難道他真的以為不公開帳簿,人家就查不出記協的金錢軌跡嗎?

隨便舉個例:2009年1月,記協出版了一本《第一時間到現場——災難新聞安全採訪手冊》,書上的鳴謝頁,就有這樣幾句:「此書得以出版,有賴國際記者聯會和LO-TCO這個瑞典工會後援組織的襄助。」

國際記者聯會是一個記者工會的全球性組織,代表來自120個國家超過60萬名記者,為全球新聞工作者爭取權益表達自由。而LO-TCO則是一個以瑞典為基地的國際工運後援組織,主要支援全球各地以爭取民主獨立的工會。

記協要出本小書,竟出動兩大國際組織資助,到底是記協太窮?還是外國勢力以資助出書為名輸入大錢,天知地知記協知之外,警隊、國安也應該知道吧?

2019年黑暴期間,記協成立了一個記者保護基金,聲稱為遭受暴力或任何侵犯的新聞工作者提供法律費用資助。奇怪是,申請款項的人毋須是記協會員,甚至可以不是新聞工作者,即是說,阿茂阿壽都可申請,金錢保護的不止是記者,有點像612那種黑暴包底基金。

這基金,資金來源模糊,有網上眾籌,也有無名氏大額捐款,即是說,錢從何處來?絕對是個謎。既然是謎,又怎能一口咬定當中沒有外國人的捐獻?既然不知有否外來捐款,主席又怎知記協沒花過外國錢?

記協說得愈斬釘截鐵,才愈讓人生疑。如局長言:攤開數簿在陽光下曬曬吧,也許,主席你會發現,當中有很多連你自己都嚇一跳的帳目呢!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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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1-9-22 00:44 |只看該作者
資敵者誰?(2021年9月21日)

https://www.speakout.hk/%E6%B8%AF%E4%BA%BA%E8%A7%80%E9%BB%9E/76127/-%E7%8D%A8%E5%AE%B6%E6%96%87%E7%AB%A0-%E8%B3%87%E6%95%B5%E8%80%85%E8%AA%B0-#selected

對建制派,普羅市民常有一種恨鐵不成鋼之感。

同是教育工會,教協的覆蓋面及影響力就比教聯厲害;一樣為勞工服務,職工盟就比工聯會年青有活力。

究其原因,常聽到建制派有種說法:因為他們有政府資源撐腰,我們只能艱苦經營。

一般市民難以想像:反政府的可以拿到資源,反而撐政府的拿不到?不可能吧?藉口吧?

近日看教協、支聯會、民陣、職工盟這些反對派龐大組織瓦解,而且是瞬間瓦解,我開始諒解建制派。

這幾個組織,有的運作了幾十年,有的經營近半世紀,因為害怕國安法,說倒,就倒,斬釘截鐵,毫不手軟。捨不得他們的,反而是政府。

日前,創立31年的反對派勞工組織職工盟宣佈啟動解散程序,下月將召開會員大會正式投票解散。這之前,他們的前總幹事蒙兆達已著草到英國,其他執委也紛紛跳船辭職,現在該會只剩下4名成員,包括主席黃迺元、副主席鄧建華、司庫鍾松輝及尚在獄中的秘書長李卓人。

看到一幕幕樹倒猢猻散,市民都拍手稱慶,倒是勞福局長羅致光戀戀不捨說:「職工盟一旦解散,定會影響本港的僱員再培訓工作,當局正預備應對方案,包括由職工盟盡快完成餘下課程、由其他機構中途接手辦課程、或中止課程後再重新舉辦等等。」

真是鬼拍後尾枕,職工盟不解散我們都不知道,原來這個以反政府為己任的組織,政府卻一直把大量僱員培訓工作交到他們手上,又送人又送錢。

難怪羅致光頭痛,因為目前有過千學員正在修讀職工盟開辦的再培訓課程,學員進修的學費除了是政府付鈔,每人每月還獲政府發放上限5800元特別津貼。錢是納稅人付的,「彩」就是職工盟攞的。

正如教協及民陣,如果不是教育局宣布終止一切與教協合作的教師培訓,市民都不知道,原來庫房的錢一直是用來支援反對派,簡單來說,就是資敵。如果不是民陣解散,市民也不知道原來這個擺明與政府對著幹的組織19年來未註冊,政府19年來一直允許這個非法組織長期搞大型公眾集會、大型眾籌,某程度上,是用另一種方式的資敵。

如今,職工盟快將解散了,羅致光局長痛惜失去,卻沒有為庫房追討損失。任何合約,未能完成,就要賠償對方損失,職工盟拉閘前,請先賠償這筆未完約的欠帳,羅局長我們等著看你的好戲了。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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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7#
發表於 21-9-23 22:11 |只看該作者
兩歲的「恐怖分子」(2021年9月22日)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1/0922/634694.html

他叫艾哈邁迪,43歲,是個電器工程師,家住喀布爾機場附近。2006年起一直為美國駐阿富汗的援助組織「國際營養和教育組織」(NEI)工作。

NEI是一個總部設在加州的非政府組織(NGO),在阿富汗建立了11間大豆加工廠,致力對抗營養不良問題。

艾哈邁迪在NEI工作了15年,心地善良,天天駕着白色豐田車載同事上班,並經常向流離失所的阿富汗人分派食物。

這天,他如常接載同事上下班,離開辦公室前,他到車庫拿出一根水管,和一位同事往幾個空桶注水,因為他家的社區近日斷水,所以他要從辦公室帶水回家。

阿富汗人喜歡整個家族住在一起,艾哈邁迪也不例外。他的車一駛進家中小院子,家族的孩子都跑出來相迎,跳上車興高采烈地坐上駕駛座學開車。

忽然,轟隆,火光四起,碎片四散,混雜着橫飛的血肉,艾哈邁迪和他家族成員共10人,一秒間成為燒焦的殘骸,當中包括七個孩子,分別是2歲、3歲、4歲、9歲、10歲不等,大多是艾哈邁迪的侄兒。

向他們「施襲」的,是一架無人機,它向艾哈邁迪的汽車發射了一枚九公斤重的「地獄火」導彈,控制無人機的,是駐阿富汗美軍,他們說,懷疑艾哈邁迪是恐怖分子ISIS-K的同黨。

艾哈邁迪被殺前三天,ISIS-K在阿富汗首都喀布爾機場發動了自殺式襲擊,造成13名美軍及170多名阿富汗平民死亡。美軍說,他們一定報復,揪出混在喀布爾的殺手。

報復行動,由無人機負責,殺掉的,竟是2、3歲的「恐怖分子」。

幸好這世界有CCTV、有互聯網,讓真相得以曝光。

美國《紐約時報》記者取去艾哈邁迪辦公室及他出入地的CCTV,再訪問了十多個艾哈邁迪的同事及家人,把所有內容拼湊在一起,重整了艾哈邁迪死前幾小時的動向,得出以上圖畫,一個只是載水回家的好心人,就這樣死在美軍亂射的導彈下。

一直為美國NGO工作的艾哈邁迪,死前四天,僱主正為他一家人向美國申請難民安置,正等待審批結果,移居美國。

一班原本希望得到美國保護的阿富汗人,結果,10名家庭成員全死在他們寄望的美國人炮火下。

面對10條無辜人命,美軍只丟下一句:「對不起,那是一個悲劇性的錯誤。」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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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
發表於 21-9-23 22:13 |只看該作者
香港速度(2021年9月23日)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columns/398/20210923/948090/%E5%B0%88%E6%AC%84-%E4%BA%BA%E7%94%9F%E9%A6%AC%E6%8B%89%E6%9D%BE-%E9%A6%99%E6%B8%AF%E9%80%9F%E5%BA%A6

我相信,目睹香港完善選舉制度後第一場選委選舉的北大人,應該怒不可遏。

先利益申報,我是「體育、演藝、文化、出版界別」的其中一名選委,因屬團體提名,不用參選,不必在點票中心等通宵,但對9月19日的選舉情況,一直關注。作為選委,也有責任對政府的嚴重錯失提出批評及監察。

正如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所言:「政府完善了選舉制度,卻忘記了完善點票制度。」

2019年黑暴把香港亂局推至極點,中央作為主權國的容忍度也亮起紅燈,反對派不斷踩叛國的紅線,國家終於出手,使出兩拳,先來一拳國安法,再出一招完善選舉制度,反對派兵敗如山倒。

武功招數除了能制敵,也要賞心悅目,完善選舉制度為香港的政治漏洞補缺,秘笈寫得精采,但使出來的人,卻耍得裙拉褲甩,成為笑柄,你道是不是氣死師傅?

4380張選票,要用接近14小時才能完成點票工作,這種香港速度,大概比非洲小村落村長選舉還要慢。選管會主席馮驊說「過程不理想」,特首林鄭說「問題相當嚴重」,但,說完後,有人會被問責嗎?沒有問責的追究,有阻嚇作用嗎?

4千多張選票半天才點完,下回全港開展的立法會選舉,合資格選民有4百多萬,按此一算,400萬張選票就要點583日,即超過一年才能點完。

別以為沒可能,今次不找出問題、解決問題、嚴懲問題製造者,難保12月完善選舉制度下的第二場選舉不會鬧出更大笑話。

玩了選舉廿多年都出如此大錯漏,我相信不是能力問題,是「條氣唔順」的問題。中央在香港落兩劑重藥後,持「黃」思維的人會心深不忿,他們不敢反抗,卻會破壞,藏在暗角,靜靜把社會上每粒螺絲扭鬆,已可玩謝政府。

還是那句,不斬幾個頭掛在城牆示眾,這些潛藏的大小破壞,勢將沒完沒了。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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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
發表於 21-9-27 07:46 |只看該作者
全世界最仁慈的恐怖分子(2021年9月24日)


https://www.speakout.hk/%E6%9C%89%E8%81%B2%E5%B0%88%E6%AC%84/76222/-%E7%9F%AD%E7%89%87-%E6%9C%89%E8%81%B2%E5%B0%88%E6%AC%84-%E5%B1%88%E7%A9%8E%E5%A6%8D-%E5%85%A8%E4%B8%96%E7%95%8C%E6%9C%80%E4%BB%81%E6%85%88%E7%9A%84%E6%81%90%E6%80%96%E5%88%86%E5%AD%90#selected

黑暴以來,每個界別都多了「黑」字堆或「黃」字輩的群體,譬如:黑記、黑醫、黑護、黃師、黃官……

要形成這種集體感覺,不會因為一宗半宗事例,而是排山倒海的個案,舉例法官把暴徒形容為「優秀的細路」、把警察視為不可信的證人、一次又一次把暴徒放生,例子罄竹難書,大眾只能暗罵:黃官當道,但罵完之後,卻又無能為力,因為法官都很聰明,他們不會公開表露政治立場,他們會用法律罅避過一切把柄。

不過,狐狸終究是會露尾巴的。近日有兩件事終可證明,香港的司法到底爛成怎樣?

第一件事,是最近有一香港法官匿名接受美國著名網媒「Vice世界新聞」訪問,公然為恐怖分子說好話。

去年7月1日,23歲的唐英傑駕駛插著「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大旗的電單車,衝向警方防線,令3名警員受傷,被控「煽動他人分裂國家」及「恐怖活動」等罪名,成為香港國安法下第一號案件,被判入獄9年。

此匿名法官竟然向美國媒體如此評論:這是一場不公平的審訊,唐英傑沒做過什麼,沒殺人、沒縱火,是全世界最仁慈的恐怖分子……對於本質上只屬交通違例的行為,對唐英傑的處罰是過於嚴厲。

一個法官,竟然認為開著電單車撞向警察只是一則交通違例案件,這種法律判斷,實在令人驚訝。

換個場景,如果此事發生在美國,相信唐英傑不會成為案子,而是早變警察亂槍掃射下的蜜蜂窩了。

記得2017年英國倫敦橋曾有客貨車撞向人群,2019年元旦東京原宿亦有男子開車撞向途人,兩宗罪行,均被列為恐襲,國際齊聲譴責,認為這是「廉價恐怖主義」,因為兇徒利用隨手可用的工具汽車當作殺人武器,連槍彈、炸藥都慳返,所以全球保安系統都要特別注意這種襲擊,因為太防不勝防。

然而,同一行為,發生在香港,卻被法官歌頌為「全世界最仁慈的恐怖分子」,而這個法官,不知是誰?還潛藏在我們的司法系統天天在判案,你說恐怖不恐怖?

另一件事,是聲稱與律政司長鄭若驊「不咬弦」的前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的新動向。

大家先要知道刑事檢控專員是做什麼的?簡單而言,就是代表社會、代表政府、代表執法機構(如警方),檢控罪行及提供法律意見。

這位前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去年劈炮辭職後,向司法機構申請做高院原訟庭暫委法官,卻在上任前被取消委任,沒獲交代DQ理由。

當大家正在猜度原因,有傳梁卓然將與大律師公會前主席戴啟思共事,加入他的法律團隊。

一個憤而離開律政署的人,竟然投入黃營最大法律集團懷抱,戴啟思大律師與黎智英及黃營的緊密關係,隨便上Google看看已多不勝數,梁卓然的政治態度,不言而喻。

這位來自政府檢控部門最核心的人物,今天竟毫不忌諱地以行動告訴你立場,香港司法系統到底「黃」到什麼程度,大家自行判斷了。


伯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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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
發表於 21-9-27 07:53 |只看該作者
堆填區路上搶回來的文物(2021年9月25日)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21/0925/635948.html

  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古老石雕,第一次看到香港這麼有歷史感。
  幾個月前到訪元朗大棠生態園,發現這裏有個興建中的菩薩公園,放滿各式各樣的石雕,佛像、羅漢、神獸、石刻、兵馬、將軍……或站或卧,散落一地。我不懂考古,但石雕上的歲月味道,一眼就能嗅出來。

  古物主人汪先生說,那些菩薩石雕,是北魏時代的。

  北魏?香港有多少人懂得北魏?那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一個王朝,距今一千六百多年了,而這批經歷千年風雨的佛像,就站在我眼前。

  還有一張清朝廣西王曾下榻的大床、無數紫檀、木器、陶瓷……這些不容日曬雨淋的古物,全都委屈堆存在貨倉內。

  這些寶藏共千多件,絕大部分是大型石雕,重量以噸計,它們的命運,本是往堆填區,幸好香港仍有心有力又有地的人,把它們從垃圾車上搶救回來。

  古物主人是有「石雕大王」之稱的收藏家汪裕祖,因為他的祖輩喜愛搜羅石雕佛像,購入數千珍寶,七十年代開始在大埔樟樹灘租下村屋,並向當局租賃村屋四周約七萬尺政府土地,用來擺放數千件四處搜購回來的各朝石雕、泥塑等文物。

  汪裕祖接手後,繼續保存及照料這些古物,直至2016年12月租約期滿,地政總署要求交還土地。人搬走問題不大,數千石雕何處容身才是重點。於是汪對不能續租提出訴訟,同時亦向政府商討捐出文物事宜,建議官員找考古專家來考證。

  然而,地政署只着眼土地,哪管地上瑰寶,他們把地圍封,講明時限一到,就會把村屋清拆,地上所有物件會當垃圾送走。

  十八鄉鄉事委員會前主席梁福元得悉事件,驚訝政府部門各自為政、冷眼旁觀,完全無視這批文物的歷史價值,於是決定以一己之力拯救文物。

  足足用了9個多月,僱用過百次運輸車、吊臂車,終於把大部分石雕搬到他經營的大棠有機生態園暫「住」。為了安置這批文物,梁福元特別在莊園內興建一個菩薩公園及「中華禪文化公園」,為佛像安居,也可讓大眾觀賞。

  還記得去年12月,深水埗主教山發現古羅馬儲水庫,如果不是一班街坊晨運客冒險進入古蹟拍下那幕紅磚石柱的壯麗,儲水庫早就被水務署的推土機夷為平地了。

  這次官地上的數千文物,如果不是民間有心人奮力拯救,佛像早就躺在堆填區了。

  其實,西九文化區不正是這些石雕文物的最好棲息地嗎?政府花千億公帑從外國買來連藝術價值都備受爭議的作品,卻對眼前的千年文物視若無睹。政府對歷史、對文化、對保育的愛理不理,到底還會葬送了多少歷史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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