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第八宗罪曰愛(小鳳新作)
六十八、
宇行對上只得一個比他年長好幾歲的胞姊,從小最疼的便是思穗這同姓同根的堂妹。知道峻文此行有美相伴,唯恐其心猿意馬左右逢源或會禍及已是傷痕纍纍的思穗,即晚便開門見山跟峻文先小人後君子的講個明白。
“對了,你此番和女友到來,該專心和她到處浪漫一下,我妹再芳心寂寞,也由不得你來慰藉了……”說時宇行眼神烱烱盯緊峻文。
峻文心中有愧,卻仍語氣堅定,“你放心,我和女友感情穩定,我跟思穗……不過再見亦是朋友而已……”
“最好是如此,你倆是彼此的初戀,初戀不一定是一個人的一生最愛,可是,不可否認卻會是一個人的一生最難忘,也是……最危險的……”宇行忠告。
夜闌人靜在睡床上望著天花,峻文自知如何理直氣壯,卻實在難以說服自己,重遇思穗,沒有過很多的憐惜,加上一點點的情迷、一點點的意亂、一點點的妄想、一點點的歪心,這很多的憐惜和許多一點點的不當情感堆砌起來,造成了他嚴重的心虛和自責,感到對子嫣很是虧欠。
他心想,雖然有違他一向的性格,可是為免誤會加深、情況惡化,今後這逗在巴黎這段日子裏,還是盡量避免與思穗見面,尤其是單獨的會面。
與思穗重遇一事,峻文沒有對子嫣說起。太多時候女人不能欣賞男人的坦白,太多時候女人只會就所得男人的自供摻雜個人幻想將事態無限量地放大,繼而將誤會也無限量地擴大。實在峻文一直也沒有向子嫣交待過很多有關他過去的這段戀情,子嫣只聽說過,這與他分了手的對象早年移居法國,卻不知此番峻文寄居其家中的一個朋友,原是峻文初戀情人的堂兄。
這天晚上,峻文在房間裏吹奏著他的色士風,引得宇行站在門前駐足傾聽。一曲既終,宇行拍著手掌步入房內,“我不懂音樂,卻在那金屬味底下沉鬱粗糙的低音裏,聽出了一點……惆悵的味道。”
峻文語帶無奈,“音樂的事你這大畫家懂些什麼,事實我也不懂,我這是名符其實的“胡吹胡奏(謅)”……”
宇行說:“多情自古空餘恨,胡吹胡奏無妨,倒別要把浪漫戀曲吹奏成了愛情怨曲才好。”
峻文明白宇行此話的意思,實在是提示他:不好朝秦暮楚、心猿意馬,更不好傷了他的堂妹!
“對了,你說要為我介紹你的大提琴,怎麼一個月了,還不見她的蹤影?”宇行問起。
“就明天我便帶她過來!”說到子嫣,峻文不其然的春風滿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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