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一個口罩戴上四天?老人家?劏房戶?沒想到是一位文職警察,是為了節省口罩給前線同事……」
這不單是網傳故事,更是真人真事,其實,現在好多警署文職人員都是用「私伙」口罩,大家知道供應緊絀,都識趣地把口罩留給出勤同事。
有個年輕警察沒戴口罩,同僚問:「你那配給品哪裡去了?」
年輕人說:「我後生仔沒所謂,想把口罩留給嫲嫲用。」
黃絲看到,一定雙眼發光說:「哦,你死喇,仲唔畀我哋捉到你攞政府物資返屋企……」
對失掉人性的人,解釋都多餘,要明,始終會明。
那同僚回家把此事告訴太太,警嫂立即上網鑽研,打算給他嫲嫲縫個循環再用口罩。
有個警察跟警署清潔工閒聊,聽到她說一個口罩用幾日,還會洗乾淨重用,那警察忙不迭把自己那包口罩塞給她,還叮囑清潔姐姐:「別再洗喇,不夠再找我拿。」
有些主要在辦公室工作的部門已三星期沒口罩提供了,這陣子大家都是用「私伙」,沒有人埋怨,沒有人抗議,更沒有人罷工。
別說口罩,其實他們連消毒火酒、潔手液、濕紙巾都缺貨一個月以上,但大家知道警察部是活在顯微鏡下,能忍的,都忍,反正忍一忍,又過去了,黑暴不就是這樣嗎?一眨眼原來已忍讓八個多月了。
有好心人想給警察家屬捐口罩,警嫂們說:「留給那些公公婆婆及弱勢社群吧!要是真的不夠,幾百蚊一盒炒價的我們都會買來頂住,其實有些懂車衣的警嫂已開始做布口罩了,放心,我們頂到。」
聽到不同環頭、不同部門、不同宿舍的人,都是用「頂到的」這幾個字,就知道警察部的抗疫資源有幾緊絀。
虧那些不查證的所謂傳媒胡吹亂扯說什麼「警察搶奪醫護資源」、「警隊大量囤積口罩」,然後香港電台又鸚鵡學舌誹謗一番,然後以一句「嘻笑怒罵」生安白造置人於死地。
這幾天因為有警員確診患上新冠肺炎,黃絲網絡一片香檳祝賀聲,連堂堂大黨民主黨都在臉書寫上「最緊要人有事」、「全球首宗人傳狗個案」這種泯滅人性的話,原來黃病毒真的比新冠肺炎更恐怖,一染上就可以喪盡天良到這地步。
倒是這八個月的苦楚訓練已讓警隊練出銅皮鐵骨,對一切詛咒笑看風雲。
有警察說:「病毒不認人,黃絲藍絲一樣會染上,所以我們不會咒人,只會祝他們長命百歲。」也有人說:「他們祈求三萬警察中招,如果香港真有三萬人確診,我相信他們也難以倖免。」
警群中最積極的留言,要算是這句:「向好的方向看,痊癒就會有抗體,我們可以利用抗體製疫苗醫更多人,警察精神,忠誠勇毅,心繫社會!」
香港警察,感謝你們對我們不離不棄,自私失德的香港人,真的不配有這樣的好隊伍。
老外見到東方臉孔總會想起Bruce Lee或者Jacky Chan,因為東方人的五官相貌總讓老外分不清到底哪些是中國人、日本人、越南人、新加坡人……正如我們看到印巴或非洲裔,總覺得個個樣貌都差不多。
沒想到這樣的低級錯誤,竟然也出現在堂堂國際大媒體英國廣播公司(BBC)身上。
早前著名NBA球星、洛杉磯湖人的高比拜仁(Kobe Bryant)在一場直升機墜機意外中身亡,消息震驚世界,BBC當然報道,但如此頂尖媒體,卻在回顧高比拜仁生平時,錯把同是洛杉磯湖人的勒邦占士(LeBron James)當作高比拜仁,電視不斷播出勒邦·占士的畫面來悼念高比拜仁,看得觀眾莫名其妙,重要是,球員的球衣都印著名字,明明播著打球英姿的是23號球衣的勒邦占士,旁白卻在哀悼剛逝去的24號高比拜仁,那種錯得離譜,讓世人咋舌。
事後雖然BBC立刻修正錯誤,並於官網發出道歉聲明,但不禁令英國朝野反思:球衣都寫得這麼清楚,名字都刻在身上,到底要幾不專業,才會全部人都看不到而犯此大錯?
英國大選期間一項民意調查發現,原來全英國人都要強制繳交電視牌照費看的BBC,只有44%國民相信它講真話,即是說,BBC在國內已有超過半數的不信任度。
於是新首相約翰遜決意改革這公營廣播機構,先建議取消必繳電視牌照費,再削減電視台、廣播電台及網上頻道的數量。
約翰遜的整治理據很清晰,BBC這公營廣播的存在目的,是希望把資訊傳給所有英國人,當你達不到成效,更開始失信於民,我按你的影響力把你的成本減省,理所當然。
所以,當好多人說香港電台是一個不能動的部門、是一座不可移的大山,英揆約翰遜給你示範:難得過我們對付BBC?
港台人愛以「香港BBC」自居,那我們就向英揆學習吧!約翰遜說,現在英國年輕人都不看BBC,即是說有一半國民BBC不能接觸到,政府就有權收回一半資源,把經費用來重建一個能接觸年輕人的新媒體。
香港電台狀況一樣,你本來的存在價值是要向全港市民提供資訊、娛樂、教育,現在好明顯,有一半藍營的人不會收聽、收看,甚至鄙視及不信任這電台發放的訊息,即是說,香港有一半受眾未能受惠於此廣播頻道,以約翰遜的標準,減其一半資源,用省下的錢重建一個新媒體,非常合理。
約翰遜的幕僚說,在BBC走紅的明星,其實是用公共資源、用公帑捧出來的,他們的「紅」,是取諸社會,賺到利潤,不該獨吞,應要回饋社會,故考慮要求BBC明星在接廣告、剪綵、主持、拍戲等外快時,抽取大部分收入捐給慈善機構。
香港電台不也一樣?過去TVB用最最黃金的時間,讓路給香港電台播他們所謂的「公營節目」,於是大家才會認識那些名不經傳的吳志森、曾志豪,靠佔用公共資源紅了的人,恃著幾分名氣到外面賺外快拍廣告做主持,賺到的錢卻袋袋平安,怎說都是對不起香港市民。
所以,別再說拿這個香港電台沒辦法,英國首相就為你做了試金石,今天約翰遜已做了一個最容易的示範,就是要求內閣成員拒絕上BBC節目。商務及經濟發展局長邱騰華你還在等什麼呢?廣播處長梁家榮你又在躲什麼呢?
孔子像下,「萬世師表」橫匾前,有個老師,揚揚得意地寫了首「黑警死全家」的藏頭詩,倘夫子有靈,該作何想?
這是全港唯一一間以弘揚儒家學說為辦學宗旨的中學,座落銅鑼灣加路連山,校園內豎立著一尊孔子雕像,學校禮堂正中刻著「萬世師表」四個大字,國學大師錢穆先生和饒宗頤先生都曾在此講學。但這所校訓標榜「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的儒教中學,昨天卻被一粒老鼠屎沾污了整鍋粥。因為得悉一位警員確診染上新冠肺炎,孔聖堂中學的署理副校長何栢欣立即在臉書上帖上這首藏頭詩:
黑心唔係咁好
警察都係打份工
死左又幫到件事幾多呀?
全部人齊心抗疫先有用
家人既支持都好緊要
一個確診姐
個個都開心到要開香檳
都唔明依家D人點解會咁
不如諗下點令香港好返啦
能否比少少人性呀
少少野就大驚小怪
表面看不出端倪,但何副校卻在臉書提醒「大家冷靜啲,睇清楚就知」,於是,心水清者發現這原來是首藏頭詩,即是每句頭一個字串起來才是真義,意即:「黑警死全家,一個都不能少」。
市民看到何栢欣作為學校副校長竟出此惡毒之言、生此冷血之心,既驚且怒,立即去信教育局長及學校校長投訴,學校校董會昨深夜發聲明,表示已將涉嫌發出針對警方貼文的何栢欣暫時停職,並成立專責小組查明事件。
學校果斷火速行動,值得讚賞,當然黃絲港獨打手照例在校網留言洗版,重彈甚麼政治打壓、老師都有言論自由的老調。
我想起孔子之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聽說,孔聖堂中學每逢周一早會,都會由老師輪流上台給學生以儒家金句悟人生道理,不知校長會否用這句孔教經典來向全校學生解說何副校的「黑警死全家」錯在哪裏?
孔聖堂中學尊崇儒學,著重培養學生德行,所以選學生的標準也跟其他學校不一樣,他們會以學生操行為第一考量,其次才看學業成績。學校還有個習俗,就是在家長日要學生向父母敬茶,多謝養育之恩。如此注重品德的一間學校,如果只執學生品行而不管教師道德,實在難以服眾。
況且,一個老師在個人臉書發表個人意見,真的與學校無關嗎?試想想,如果一個在基督教中學教書的老師在社交平台大罵耶穌,你道學校會如何處置?香港有宗教自由和言論自由喎?
對的,你確實有罵人的自由、有背棄教育理念的自由,同理,學校一樣有處置違規教師的自由、有不跟你合作的自由。何栢欣老師的所言所想所為完全違背了儒家學說,而偏偏你的職責之一就是要向學生貫輸儒學,孔子言:「不學禮,無以立。」一個教師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看到有警察染病就高興賦詩「祝福」「死全家」,還要「一個都不能少」,這種心腸,別說儒家容不下,正常學校也難容。
子曰:「朽木不可雕」,一些無可救藥的腐木,你還妄想他能教出棟樑?罷了,這種人,是教育界的老鼠屎,不炒不除,禍患深遠。
五年前香港發生「佔中」事件,社會從此分裂為黃藍兩種顏色。記得那年,藍色同溫層的朋友聚在一起會說:哎呀,這「佔中」揭示了香港教育有問題、司法出問題、傳媒大問題……原來香港有這麼多問題教師、問題校長、問題律師、問題法官、問題社工、問題牧師、問題記者、問題老總、問題官員、問題醫護……原來,原來表面繁華的香港,內臟已爛,百病纏身。
說着說着,又五年了。
五年後因為一條跟全港市民99.999%沒關係的逃犯條例修訂,竟然演變成一場黑衣暴亂,這風暴的破壞,百倍於五年前的「佔中」,影響99.999%香港市民,社會再度分裂,藍黑之爭,已勢成水火;好友決裂、家庭反目,已成常態。
於是,藍營朋友圍爐檢討時又在說:原來學校這麼爛、政府這麼爛、司法這麼爛、教會這麼爛、媒體那麼爛……
是的,這些話,我們五年前已講過,因為五年前說完反省完檢討完沒人動手處理,於是五年後,一切捲土重來,還變本加厲。如果,今天我們呻完怨完分析完,又再如常生活去,政府又再以為黑暴退去問題就消失了,我敢預言,五年之後,另一種顏色的暴亂將再出台,又或者,根本不需等五年。
想想今天在街上擲磚襲警砸店的孩子,五年前應該只是個小學生。如果,五年前「佔中」發現問題後社會各層面開始動手術,這些孩子,今日未必會成為街上暴徒。因為五年,足夠讓黃老師黃學校洗掉一代學生的腦。
反對派厲害的地方,是邊說邊做,甚至做了才說,錯了修正,勝了追擊。建制派卻剛剛相反,開會研究寫報告,做嘛,再看着辦吧。至於政府,不做不錯是宗旨。
五年了,香港還能承受幾多個動亂的五年?大家動手做吧,有權者有能者是時候為香港動個大手術,我一介文人能做的就是留住歷史。
就先從最簡單的記錄開始,這場黑色暴亂,不該只有黃色的聲音,三十年後的人回看今天,有權知道這大時代的真實面貌,故集文成書,記錄這個黑暴下的悲情故事。
政府的新檢疫措施,形同封關,兩地走的香港人,只能選擇,魚與熊掌,留港或者留在大灣區。
朋友說:比喻錯誤,應該是天堂與地獄。我以為,這裏是天堂,她說,對不起,你們才是地獄。
朋友選擇留在珠海,在家中網上工作,遙控香港的生意,已三星期沒離開過小區了。我們聽到都覺痛苦,她卻說:「幾好吖,美團外賣甚麼都有得吃,基本上一星期的飯菜都沒重複。小區有湖江山色,閒來到湖邊走走,走累了宅在家煲劇看書,是十幾年來未嚐過的閒適。」
大家都說,整個國家,衝刺了幾十年,忽然給按下一個暫停鍵,讓你檢視人生、檢視關係。原來沒應酬一樣可以過活,逛少幾回商場、買少幾套衣服一樣可以天天換新裝。
最重要就是窩在家生活不缺,你不需要擔心口罩夠不夠、廁紙搶了沒有?這裏甚麼都供應穩定,稍有人抬價違規,明天就上電視見報了。朋友說,閉關日子只是悶,但不苦,比起你們今天搶米明天搶洗手液,舒暢得多。
另一位朋友,本來在九龍上班,家住深圳福田,從前天天搭高鐵返工,四十五分鐘就回到公司。封關後決定留守深圳,網上工作。他說,待在福田的小區更安全,這裏甚麼都有不用搶,從洗手液到新鮮果菜到現吃外賣,都有快遞小哥送到小區,足不出戶,也不愁吃喝。回看香港,這裏不像內地,沒有美團、沒有速遞小哥,一星期不出門會彈盡糧絕。幾百尺蝸居,宅多幾日會窒息。這裏甚麼都不多,就是奸商多,一街都是發國難財的人,難得又有一大班愚民陪他們癲。
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用自己廿二日沒戴過口罩的例子來勸大家不要驚慌,這話顯出我們的高官是活在甚麼樣的雲端,也證明他完全不走進社會。當然啦,天天有司機接載,不用逼港鐵巴士,一進寫字樓就躲在自己的大房間,當然毋須口罩。一個高官到底要怎樣堅離地,才說得出二十二日沒用口罩的笑話?
女兒問我最討厭黃絲什麼?我說,我不是討厭,我是看不起,尤其是最看不起他們的雙重標準及敢做不敢認。
這兩種特質,幾乎每天都找到實例佐證,只是建制派太沒機心,從來沒有人為他們這種言行做歷史記錄。這星期,又天天有現例給大家恥笑了。
藝人鄧麗欣(Stephy)日前在Ig上載圖片與十支香檳合照,然後配上以下文字:「咁高興係因為今日:煞~景#唔係煞科……我們的棕地,五十天,開香檳」
不明所以的,會覺得無厘頭,什麼「煞景」?什麼「棕地」?什麼「五十天」?什麼「開香檳」?但,若果你是黃絲,一定會心狂笑。黃絲有一套自創語言,「我們的棕地」取其普通話音即是「我們的兄弟」,「五十天」三個字拆開來是「五+一大」,即「五大訴求,缺一不可」,至於「煞景」,就是非常明顯的同音廣東話字「殺警」了。
內地人可能不知道,近日凡是在社交平台說「開香檳」的,基本上都是為了「祝賀」有警察確診新冠肺炎,鄧麗欣忍不住表態,礙於要靠內地市場搵食,於是,就藏頭露尾地寫了這段帖文。
藏頭,是為了怕米飯班主發現;露尾,當然是想取悅同類人。結果被人一眼看出,並狠狠聲討。微博粉絲留言叫她「滾出中國」、「不要裝了,兩面人」、「有本事別賺人民幣」……
玩大了,玩出禍了,鄧麗欣趕忙在微博補鑊:「通常劇組拍戲圓滿完成,國語說法是『殺青』,粵語講法則是『煞科』,一個重要場景完成了我們會說『煞景』,這是圈中一直的認知語言,我絕對是心口如一的人,不懂什麼隱喻……」
黃絲說話,總愛把天下人當傻瓜。著名導演李力持說:「煞景?入行30年未聽過這麼特別的稱呼。」一個自創的「殺警」同音字、一排香檳、一大堆黃絲暗語,贈興之情呼之欲出。
如同那個貼了「黑警死全家」藏頭詩的孔聖堂中學署理副校長何栢欣,有膽做,無膽認,黃絲性格,果然一樣。
網民亦發現一名吃朝廷奉祿的政府行政主任黃詩蓓(Cally Wong)也在臉書發帖:「今晚真係瞓著都識笑……三萬thx……最緊要人有事」,明顯暗諷三萬警察得肺炎,不過又是欲蓋彌彰,敢做不敢認,怕丟了每月七萬月薪的鐵飯碗。
要表態,又要鬼鬼祟祟,這種人,最讓人看不起。被發現了、出事了,就說一些幼稚園藉口掩飾求饒,把天下人當白痴,更叫人鄙視。
做得出又怕人知,被人知又怕丟飯碗,這種黃絲特質,該是由戴耀廷開始發揚光大。他當年搞「佔中」說「違法達義」,完了會自首,然後完了,沒人自首,警察拘捕,法庭起訴,他們就說「政治打壓」、「政治檢控」,定了罪,他們又說是冤獄……一班貪生怕死的人,敢做不敢認,卻成了領袖、成了主腦,於是五年後,個個蒙了臉、說話藏頭露尾,造就一場更無膽匪類的所謂革命。
病毒不長眼睛,新冠肺炎在中國、在亞洲肆虐後,輪到歐美。
美國最新確診數字是64名患者、1個死亡。作為醫學專家,美國疾控中心國家免疫和呼吸系統疾病主任,早在上月25日就發出警告,指新冠疫情可能會在美國爆發。同日,非醫學專業的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卻撲出來降溫:疫情已經得到控制。
當專家和白宮說的話不一樣時,市民該信誰呢?
於是,總統特朗普決定任命副總統彭斯統領新冠肺炎抗疫工作,而彭斯為了不再出現上述表態不一的說法,採取了以下手段:
一,包括美國疾控中心(CDC)頂級傳染病專家、科學家、醫生、學者,未經副總統批准,均不能私自對外界談論新冠病毒相關話題,如有最新消息,必須統一口徑發放。
二,所有新聞媒體沒有白宮許可,不得發布恐慌性疫情消息。
三,對於輕症患者,一般不做核酸測試檢查,免勞民傷財。
哇哇哇,看到了沒有?
如果,這是中國,這種國家級抗疫手段,會叫做「打壓」、打壓言論自由、新聞自由、訊息自由;至於「統一口徑」就會被視為集體講大話隱瞞疫情;而輕症者不做測試,更是視百姓生命如草芥。
當然,在美國,這種手法是另有名堂的,據《紐約時報》報導,禁止醫學專家未經總統府批核就表態,是為了「防止白宮和專家傳遞混淆矛盾訊息」,白宮巧妙地用15個字把「控制」的意思隱藏了。
面對瘟疫來襲,美國疾控中心的「疾病控制」手法原來只是不准報道、不准發表意見。沒人說,消息就不會擴散,原來疾控中心控制的不是病毒,是大家的嘴巴。
直至見前為止,美國疾控中心僅願為以下「三類人」進行新冠病毒檢測:
一,過去14天到過中國、且病情嚴重需要住院者;
二,過去14天有湖北居旅史,且有發熱等症狀者;
三,過去14天和疾控中心確診病例有密切接觸兼有發熱症狀者。
於是,所有輕症患者,甚至有一個全身插喉的重症病者,因為不符上述三項標準,沒被檢測,幾經磨蹭才確定,那人就是第15名不知感染途徑的確診者。
據美國疾控中心資料顯示,至今全美只為445人進行了核酸測試,相對中國至今已做了160多萬次檢測,美國人對疾控的態度,非常鴕鳥。不驗、不查、不准講、不准知,就是美國控制瘟疫肆虐的方法。堂堂大國,為了遏止社會恐慌,我不敢說它錯。我只希望,下一回中國做這些事的時候,大家別又用雙重標準來批鬥。
人總會有種慣性,有些習慣,是自然形成的;但有些習慣,卻是有人有心刻意部署的。當你發現後者,就要警惕,就要跳出陷阱,把習慣甩掉。譬如,武漢肺炎。
爆發於武漢的一場新疫症,當大家對它一無所知,便因地制名把它管做「武漢肺炎」。後來二月八日國務院把名字改為「新冠肺炎」,二月十一日世衛宣佈定名為「COVID-19」,但時至今日三月了,仍有相當多的香港主流媒體,如蘋果、明報,把新疫症稱做「武漢肺炎」,天天講、日日看,於是大部份香港市民口頭那句「武漢肺炎」已成了習慣。
「都係一句啫!」好多人會這樣說。請記住,洗腦就是這樣一句兩句三句注入腦海成為畢生印象。
或者先問問大家:知道誰是第一個愛滋病人嗎?知道這當年被稱為世紀絕症的病從哪裏開始擴散嗎?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答不出來,因為你不會從這名字中找到答案,更無任何隱藏密碼,令你可以把這絕症跟地球上某個族群掛鈎起來。
三十九年前,美國疾病控制中心正式把第一宗愛滋病例寫進歷史,患者是加拿大一名男空中服務員,三年後此病人因愛滋病逝。其實,愛滋病毒最早在非洲被發現,後來非洲和美洲都是此病的重災區。雖然如此,世人從來不會叫它「非洲愛滋」、「美洲愛滋」甚至「加拿大愛滋」,也不會因此「排非洲人」、「排美洲人」,因為病毒一旦成為傳染病,就人人都有機會染上,我們不應用病發的地域來歧視來自那裏的人,除非你另有企圖。
所以,當今時今日世界各國都有新冠肺炎個案,仍把它叫做「武漢肺炎」的人,絕對是不安好心。回想當年香港是非典疫區,有人把疫症叫做「香港沙士」嗎?沒有,今日一句句「武漢肺炎」,其實是對所有武漢人、甚至中國人的欺凌。有人希望這病毒令全世界排華,把中國人趕絕,甚至變成中國的負面標籤,成為歷史、成為永遠。我們要讓這些人得逞嗎?
記得小時候打開報紙,揭到招聘廣告一版,總會看到一則則聘請「男司機」、「女秘書」之類,有些還附上特別要求:「18至30歲」、「無紋身」、「身高5尺5寸以上」、「身裁健碩,視力良好」、「樣貌娟好、聲音甜美」、「退休人士免問」、「需提交近照」……
直至1991年香港制定了《人權法》,1996年成立了《平等機會委員會》,這種廣告,從此消失。因為香港自此有了非常嚴格的歧視條例,開玩笑說一句「聘請女神」,都會觸犯歧視條例,更何況說什麼「豬扒」、「摩囉差」。
幾年前,我寫了篇文章批評港獨,題為「一場精神病人的起義」,顧名思義,是劍指那班搞港獨的人,文中全無提及精神病患者。然而這樣的文章,也被人入稟控告我觸犯歧視條例,可見此例之嚴,連提一句都會觸礁。
然而,今天一切我們以為嚴謹的法治已灰飛煙滅了,政治蒙蔽了理智和常識,令社會不斷湧現一幕幕雙重標準。
日前,長沙灣區議員李文浩在辦事處門外貼告示,寫著:「本辦事處不為任何藍絲提供服務,藍絲與狗不得內進」。記者就此事訪問李文浩,他直言:「我只服務投票給我的人,藍絲是一件物品,狗亦不是人,如果藍絲是人,那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有市民立即到平機會投訴,結果,平機會主席朱敏健回覆說:其言論不涉及現行歧視條例所涵蓋的範圍。
有了平機會的「加持」,各區黃絲區議員開始肆無忌憚了。公民黨深水埗區議員劉家衡也立即在辦事處門口跟風貼告示:「各位藍絲、狗要怪就怪(鄭)已完不爭氣,不能再為你服務,再見!」
原來,所謂的人權、所謂的平等,是那麼雙重標準。尋常百姓登段廣告聘請一位女秘書、男司機都叫歧視,但反對派大大隻字講明「藍絲與狗不得內進」竟不屬歧視,難道香港的法律,果真刑不上黃絲?
我就是不信。
ICAC《防止賄賂條例》中有一項叫「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當公職人員濫用職權、故意忽略或不履行職責,就干犯此罪。區議員是公職人員,領的薪金是庫房公帑,納稅沒分顏色,黃絲藍絲一樣要繳交,所以區議員的服務對象也沒分黃藍,如上述李文浩及劉家衡所言,明顯已觸犯普通法「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欠的只是市民到ICAC的舉報。
其實,政府也制定了區議員守則,講明區議員必須「廉潔守正、竭誠服務市民」、「確保行為操守良好,避免處事失當」、「執行職務須公平公正」,而操守指引更表明:「區議員必須謹言慎行,切勿做出任何有損個人誠信、公正、客觀判斷能力或履行區議員職務能力的事。」
拿著這份區議員行為守則,已足夠證據把上述兩議員DQ了。平機會不敢管,如果連民政事務局都不敢主動介入,這種「藍絲與狗恕不招待」的風氣肯定會在十八區遍地開花。
請注意,是法瘟,不是發瘟,是名詞,不是動詞。而香港毫無疑問,正流傳著這種瘟疫,播毒源頭懷疑是中環那個蒙眼女神像,感染者多為法律界人士。法瘟的病癥,是黃疸,眼白發黃,腦進黃水,失去正常判斷力。法瘟的載體,是鬈曲假髮,不幸遇上,算你倒霉。
最近幾宗嚴重法瘟個案,病況令社會極度擔憂。一宗叫三文治案,這世代,丟一個煙頭都要罰千五蚊,但丟一塊三文治,還擲中人,竟然可以乜事都冇。法庭上的瘟疫,讓公平消逝,讓法治瓦解。另一宗法瘟個案,很少人關注,但影響卻深遠,姑且稱為「通州街橋底結義事件」。前年,一班蠱惑仔在深水埗通州街橋底木屋內,為一中年漢進行黑社會入會儀式,警方突擊拘捕多人,現場撿獲神壇、三毫子利是、乾坤圈、「拮」中指用的針、「馬寧兒」紅紙包著的蓮藕、寫有「反清復明」的黃紙、一份入會儀式手冊……等物品。人證物證俱在,黑社會專家亦在庭上證實那全是黑社會入會用具,根據香港法例,他們已干犯了參加三合會集會罪。然而,被告在庭上說,他不知為何神壇字條會寫有他名字,他更不知道那是黑社會入會儀式,他說自己是新丁,他們只是在結拜兄弟而已。這個狡辯也太侮辱人智慧了,可是,判決一出,嚇人一跳,法官說:「控方未能證明被告對入會儀式有認知,即使他與黑社會成員結拜,也不一定是加入黑社會」,於是判被告無罪。
原來,那句「不知者不罪」是有效的,沒認知就可脫罪,下次用牛肉刀斬完人,跟法官說,我對牛肉刀的用法沒認知,我以為只是斬牛,不知道可以斬人。從此,桃園結義也好、新婚擺酒也好,大家一於斬雞頭、燒黃紙、滴血為盟,係咩?黑社會儀式嚟咩?我唔知喎,我以為永結同心咁解咋?不要怪誰罵誰?都是瘟疫惹的禍,因為這法瘟有另一病癥,就是不信警察信罪犯,這次又再應驗了。法瘟怎治?醫學界至今尚未找到療法,看來,我們還要繼續活在瘟疫蔓延時。
常聽說「世界工廠」這幾個字,大家對這名詞的理解,大概止於一些叫你數數家中有幾多東西是「中國製造」的娛樂節目,直至這場席捲全球的新冠肺炎,大家才真正意識到,「中國是世界工廠」這概念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
早陣子南韓傳媒報道,因中國已禁止出口用以生產口罩的原材料,韓國的口罩生產商將無法進行生產。同樣情況,發生在世界各國,我不禁想,難道大家連產個口罩的能力都沒有?
口罩的材料是不織布,而生產不織布的原材料是聚丙烯(Polypropylene,PP),PP主要來自中國,中石化旗下工廠為口罩等醫療用品提供的原材料總數量就超過三萬噸。中國停擺,各國沒了原材料,全世界的口罩生產也跟着停擺。一場口罩搶奪戰,大家才明白,這「中國製造」到底幅員有多廣影響有多大。
中國是當今世上第一製造業大國,按工業體系完整度來算,中國以擁有41個工業大類,191個中類,525個小類,成為全世界唯一擁有聯合國產業分類中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即是說,聯合國產業分類中全部工業門類都能在中國找到。
舉個例,一家製造業廠商在中國打半小時電話就能找齊原料配套,但在其他國家就要半個月。
這有多巴閉呢?可能香港人會問。我們離工業社會太遠,已不再明瞭它的重要性。
歷史上曾經有三個國家有着完備的工業體系:工業革命時期的英國、二十世紀的美國,和廿一世紀的中國。甚麼是完備工業體系?即是說,小至一顆螺絲釘,上至萬噸航母,所有零件設備都可以自給自足。
二戰時期的美國參戰晚,士兵作戰能力也不強,為甚麼能戰勝德國、日本?就是因為有完整的工業體系。當年太平洋戰爭,美國「約克鎮號」航母號受了重創,日本人判定美軍需要兩個月才能修復,但美國人只用了36小時就完成了,這就是工業完備的威力,平常日子不易察覺,戰爭狀態就會一一顯現。
廣東人有句話:多做多錯、少做少錯、唔做唔錯。卻原來,今日香港已發展到比這境況更糟糕的境地,不單不做不錯,還要懲罰肯做事的好人。
因為全球口罩缺貨,有人開始買口罩機自家製造。倒是沒太多人留意、更沒多少傳媒報道:到目前為止,香港政府唯一的一條口罩生產線其實一直在運作,它就是懲教院所裏面的口罩工場。
在疫情最嚴峻的日子,懲教員為了高效運用這條生產線,於是在囚友下班後,換上一批志願懲教員坐在囚犯的位置上繼續趕工,大家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和心力,都是希望在瘟疫中盡一分力。
過千名現職及退休的懲教員每日做足七小時,沒酬勞沒功勳,最大的「着數」是晚餐一個飯盒,但義工們已習慣囫圇吞棗,15分鐘匆匆吃完又上生產線開工去,有些連廁所都不願去,爭取時間做得一個得一個。
努力總會有回報的,當大家看到每個月有70萬印着「CSI」標誌的懲教署口罩落到全港前線清潔工手上時,戰意就更高昂。
然而,一切都被打沉了。
近日黃絲不斷攻擊懲教署生產的CSI口罩隨處可見,連大媽都戴,又說政府把CSI口罩送回內地獻媚,總之噏得就噏,他們說是就是了。有黃媒又表示網上有人售賣一盒盒的CSI製口罩,因為懲教署產品只能供政府部門使用,不能拿出市面放售,故申訴專員決定主動調查懲教署及物流署,一句「源頭堵截」,已劍指生產部門懲教署了。
「為什麼我們瞓身幫政府,卻換來被調查的下場?」懲教人員心中有氣:「我們不求回報,筋疲力盡去做,為的只是想維持政府這條唯一的口罩生產線,但現在卻被擺上枱,值得嗎?」
政府監管不力,令存倉口罩被一盒盒偷出去非法販賣,大家不是去檢控非法售賣的犯法者,卻去懷疑及調查仆心仆命奉獻的有心人,這不單是一個不做不錯的年代,更是一個懲罰好人的年代。
瘟疫之下,很多人都想做點事,唯獨黃絲卻從不做事,只想壞事。政府仍要在他們的指揮棒下跟他們一起癲,去打擊做好事的有心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