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而且未必每個人能夠承擔到風險」,尤其核心成員需面對法律責任,「每個人都有個人前途考慮,我只能尊重」。
【進擊議會!世代革新!】
司法覆核參選年齡聲明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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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政壇生態並不健康,立法會議員平均年齡高達57歲,老化問題引人咎病,
而本應對政治最有理想與熱情的年輕人,卻紛紛對議會政治失去信心,將熱血
與激情拋灑在街頭運動之上,選民登記數目亦未如人意。老人政治的根本原因
並非議員年紀老邁,而是在於身處議會因循守舊的在野勢力;參與不合作運動
的議員寥寥可數,未能呈現新世代的反抗聲音。年輕人原寄望替社會未來把關
的代議士,有著全面抵抗掌權者的決心,代儀士卻未有足夠抗爭意志,難免能
人扼腕長嘆。新世代民主運動強調全面抵抗,抗爭到底,從運動中孕育出來的
抗爭者,此刻只能團結自救。
活在追捧投機炒賣金融投資、消滅社區記憶和本土文化的國際大都會,本應追
求「生活」的年輕人,當下也只能拼命找尋「生存」的空間。小圈子特首選舉
和功能組別的不公不義,固然是年輕人面對工時過長、工資偏低以及上樓置業
無了期等問題的根源。然而,年輕人不但難以信任掌權者,對立法會議員亦感
無奈。早前泛民傳出與建制協議防止流會,傳統代議士在佔領落幕後的抗爭手
法仍舊不變,拉布仍是主流禁忌避而不談。面對隱含區域融合的發展計劃,以
及有利政治分贓的官僚體系撥款,議員只願口頭讉責和投下反對票,卻沒有更
進取的反抗行徑,履行監督政府、議會抗爭之責。
議員在不民主議會裡的「假戲真做」、「儀式性反對」,只能成為穩固建制的
共謀,無法撼動政權。傳統泛民代議士在議會內的保守,使年輕人對於議會政
治完全失去信心。時至今天,香港25歲以下的登記選民,數字上不及51至60歲
的選民的一半。即使代議政制無法徹底解決我們所面對的社會問題,但年輕人
也不應離棄議會政治,而只留守街頭。反之,我們要透過更全面的參與革新議
會,縱未能扭轉議會少數的劣勢,但至少嘗試把反抗運動導回正軌,實踐更進
取的議會抗爭,從體制內爭取變革。
青年世代求變,竭力更新議會舊有思潮。大多政黨選擇「民主回歸」、以商議
協調為主的保守路線,在人大落閘後仍寄望單靠重啟政改換來普選,我輩難以
認同。新世代只能走進議會,在政壇掀出中港議程的最終底牌 —— 正視一國
兩制在32年後大限將至,以「公投修憲自決前途」回應在2047年以後相繼失效
的《基本法》和《中英聯合聲明》,務求進取地回應中方壓迫,喚醒港人主體
意識。
正如學聯的《雨傘運動一週年聲明》提及「港人有必要重新檢討基本法,港人
命運自主,確立港人自治,透過全民公投自決前程」,可見學子主張不同於現
存政黨,只因一國兩制保障香港民主自治的神話已經破滅,五十年後的香港會
否淪為一國一制,引致司法獨立與港人治港消亡,至今無人知曉。粗略推算,
若中英兩國在1982年開始討論1997年的主權移交,那香港將在2030年左右面對
2047年一國兩制限期屆滿的問題,換言之港人只有15年時間作好準備,迎接跟
中共在二次前途問題上的角力與談判。
既然在議會苦尋盟友處處碰壁,即使再次發動佔領等非常態群眾運動,也不能
立即處理前途問題,那我們就應該整合公民社會力量進入議會,把修憲和自決
的訴求從民間帶到政壇,在未來15年建立常態的政治勢力,倡議在大限前夕透
過全民投票決定香港2047年後的新憲法和政治地位,保障香港在32年後實現普
選的一線生機,不欲民主自治在中港全面融合以後,淪為遙不可及的空中樓
閣。
總而言之,新世代進入議會為了改變議會保守的政治文化,繼而增加議會不合
作運動的影響力,把二次前途問題從民間帶進議會,推動「公投修憲自決前
途」,我已委托黃文傑資深大律師和梁允信大律師,正式申請司法覆核立法會
地區直選的參選年齡限制,爭取法庭頒令把參選門檻從21歲下調至18歲,給予
所有年滿18歲的成年人獲得參選權利。現時選舉條例阻礙18至20歲的年輕人擁
有平等的投票權與被選舉權,阻礙我們取得人權法和基本法列明的權利,故此
我希望透過司法覆核衝擊現有制度,喚醒更多年輕人全面參與政治,扭轉社會
對於我們的壓制,拓展年輕人的參政空間。
黃之鋒
2015年10月12日(星期一)